有……”
宁芷云喝了一声,重重的拍了明月绾的肩膀一下:“好啊你!你跟我哥好上了也不告诉我,还瞒着我!不跟你玩了!”
明月绾急忙道:“不是这样的!那天大哥与嫂嫂成亲那天晚上我与你玩,你中途去了更衣,就正巧碰上你大哥了……”
宁芷云方才还气鼓鼓的样子马上就变得笑嘻嘻了,兴致勃勃的问道:“然后呢?”
明月绾只好将那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宁芷云,还千叮万嘱她不得告诉别人。
宁芷云听完以后简直快要热血了,这么激动人心的场面她竟然错过了!宁芷云恨不得咆哮一番。自从这些日子与明月绾不打不相识,她发现她与明月绾志趣相投的很,对明月绾倒是越发喜欢了。之前倒没往当她嫂子这块去想,如今被母亲这般一说,倒觉得这主意极妙。
三人一起步行至靖王府的花房。靖王府的琉璃花房十分气派,透过窗明几净的琉璃可以看清楚里头百花盛放的盛景。明月绾兴致勃勃的向沈静初及宁芷云介绍花房里头各种名贵的花卉。
宁芷云不由得叹道:“绾绾,你府里头的花房的确比我们府里头的花房大上了许多。”
明月绾想起上回顾氏带上他们兄妹三人去宁府做客之时,明月绾毫不留情的讥讽了宁府的花房太小太寒碜人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又猛力拍了拍宁芷云的肩膀道:“都是过去的了事情,莫要再提,莫要再提!”
宁芷云哈哈大笑。
明月绾又小心的问起了宁骁及宁夫人对花卉的喜好。
宁芷云笑着道:“父亲喜欢兰花,母亲喜欢菊花,院子里种满了各式的牡丹。”
明月绾忙让花房里的仆妇选了几株最好的兰花及牡丹送到她院子里头去。
明月绾又问起宁城喜欢什么花。
宁芷云掩嘴笑着道:“哥哥对花倒是没有喜欢,院子倒是栽了些松树以及竹子……”
明月绾心中不由得暗自嘟囔,这家伙果然就是木头脑袋,毫无情趣!
三人来到一株盛放着的苍山奇蝶前面。
沈静初记得那次在镇国公的花房赏花之时,杨加望就曾说过,靖王府的苍山奇蝶比镇国公府的苍山奇蝶更矜贵更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明月绾见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株苍山奇蝶,便笑嘻嘻的解释道:“这株苍山奇蝶是大哥不知从哪弄来送给父亲的,父亲可宝贝的很呢!说是这花可以开出不同形态来,我倒是见过,可也没觉得有多漂亮。”
沈静初与宁芷云不予置评,不过沈静初深信若是靖王爷听到明月绾的话铁定会吐血。
三人又往前头走了几步。
忽的有丫鬟来禀:“三小姐,语薇县主来访,在前厅等您呢。”
明月绾挥了挥手道:“你去告诉她,我今日在招待贵客,改日再去寻她玩。”
丫鬟应诺而去。
明月绾仍是饶有兴致的给她们介绍着花房里头的花卉,沈静初却不其然的看见角落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格子里头,种了一小片的雏菊。
沈静初的步子不由得顿了顿,朝着那小格子的方向走去。
明月绾见沈静初对这雏菊颇感兴趣,不由得解释道:“这里原先栽的是海棠,早些时候二哥让那些海棠移到别处,腾了这块空地出来种小雏菊。说来也奇怪,二哥向来对花房里的花都是一视同仁,也说不出他有tebie的喜好,可是自从栽了这些小雏菊以后,他便日日都要过来看看这些小雏菊长的如何,还亲自给它们浇水施肥除草,细心的很呢。这小雏菊好看倒是好看,就是有些小家子气,也不懂二哥怎会忽的喜好上这花,好生奇怪呢……”
沈静初身子不由得一震。她盯着眼前如朝阳一般盛开的小雏菊,那稚嫩而又坚强的花茎迎着微风轻轻摇摆着。在镇国公府,他问过她,喜欢什么花。她说喜欢小雏菊的不与争锋。后来他在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叶洒落的明媚而温暖的阳光下向她表白心迹。那日的情景已经太遥远,她几乎已经忘却了。可是他还一直记得。她以为明佑宇不过是说说而已,她以为他对此事应毫不在意,可是他却如此放在心上。
沈静初忽的觉得有几分急促不安。她猛然想起昨日明佑轩忽的脱口问她是否知晓明佑宇喜欢她的事情。难道明佑宇表现的非常明显,所以明佑轩也察觉了,才会这般问她?她一直以为即便明佑宇曾对她有过几分好感,但依着明佑宇博爱的性子,以及他对每位姑娘都如此谦谦有礼,她在他心中,应当不会有太大的tebie才是。
难道,她错了?(未完待续。阅读。ps:感谢清蒸鳜鱼、女流氓万岁、匪阳的打赏,感谢18651817908、林海741、九天回雪、wangi2012的小粉红,嘻嘻,谢谢大家~~~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可能
沈静初内心翻腾着。可是脸上仍保持着微笑没泄露了丝毫的表情以免被她们窥破。心中却不由自主的回想,明佑宇极力要求出征一事,是否也与自己有关?是否是他不愿在府里见到她与明佑轩成双成对的模样?所以才这般的极力要求?明佑轩又是否察觉了明佑宇的心思?
沈静初心中有几分忐忑。她不希望她的原因影响了两兄弟之间的感情,更不希望因此让明佑轩心中生了芥蒂。她虽然从来不曾喜欢过明佑宇,却觉得明佑宇是个很优秀的男子,不应因为她而伤神驻留 ”“ 。他应有他的幸福。他应有一个温婉大方,知书达理的妻子,两人琴瑟和鸣,令人艳羡。当然,那女子应是如顾氏那般的温柔娴淑,而不是如眼前这名女子
沈静初看着那名一身火红色衣裳的女子怒气冲冲的冲进了花房,大声嚷嚷道:“绾绾,你说你在招待贵客,所以不肯见我,说改日再寻我玩,却是在跟她们玩?!”
明月绾笑着道:“语薇,莫要生气,我与她们在赏花呢,要不,你也一起?”
语薇县主怒气冲冲道:“你明知我与她们有龃龉!我与你多年友情,你竟为了她们不见我?!”
明月绾劝道:“语薇,芷云是府里头的贵客,我们好好说话可好?你莫要与我置气了。”
“贵客?!”语薇县主不可置信的瞪着明月绾,愤怒的食指直直的指向宁芷云道:“她怎么会是你府里头的贵客?你忘了?上回她打了你!”
明月绾有些不悦的反驳道:“我们不过是切磋切磋罢了。哪里便是她打我了?”
语薇县主知道依明月绾的性子绝不可能承认是她被宁芷云揍了,否则就是承认她打不过宁芷云了,况且那回明月绾的确也没落了下风。于是又指向一旁淡然站立的沈静初,怒道:“她呢?绾绾,你明知道我与这个恶女素来不合的!”
明月绾皱着眉头看着怒气腾腾的语薇县主,话语里头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悦:“语薇,她如今是我的大嫂了,你可莫要这般诋毁她。”
沈静初如今嫁了明佑轩便是靖王府的媳妇,若是她的名声受损。便就是靖王府的名声受损,明月绾对这点还是知晓的。而语薇县主辱骂沈静初,便就等同于辱骂靖王府。而她与沈静初相处的时间虽不长。却觉得她性子不错,之前定是两人有些误会罢了。
“你……”语薇县主气得手指发抖:“你竟然帮着她说话!”
明月绾不以为然道:“她是我大嫂,与我是一家人。况且我不是偏帮着大嫂,而是大嫂性子本就不错。许是你们之前有些误会罢了……”
“那不是误会!”语薇县主尖叫着打断明月绾的话:“她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明月绾颇有些不耐烦道:“那些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又过去了那么久,语薇,看在我的份上,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语薇县主瞪着明月绾。那个嫉恶如仇的明月绾去哪了?那个与她同仇敌忾的明月绾去哪了?都是眼前这个恶女所害的!
明月绾耐着性子宽慰道:“语薇,她是我大嫂,你以后也是要当我二嫂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便莫要这般计较了。”
明月绾这句话总算对了语薇县主的胃口。语薇县主的怒气渐渐平息了下来。对,她是要嫁给明佑宇的人。这恶女如今既然已经嫁给了明佑轩,以后还是免不了要与这恶女成为妯娌,虽然不情不愿,但总不能处坏了关系,让丈夫婆婆为难吧?想到这里,语薇县主心中的怒火渐渐消减。
她对这恶女恨之入骨,除了因为她泼了她一身水,又诓了她买了那么贵的玉女桃花粉,让她成为京中人的笑柄之外,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她认为这恶女在跟她抢明佑宇。既然如今这恶女都已经嫁给明佑轩,对她的危险自然是少了几分了,虽然这并不能抵消她对这恶女的恨意,但被明月绾这般一劝,至少还能让她暂消怒火,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个未来的妯娌大嫂。
幸得娶沈静初的是明佑轩而非明佑宇。当然,语薇县主心中产生了深深怀疑,这明佑轩是不是瞎了眼?否则怎么会看上这般品行低劣的恶女?而靖王爷与靖王妃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也会同意让明佑轩娶这恶女为妻。
语薇县主深吸了一口气,很快便扬出了笑脸道:“我们一同赏花吧。”
明月绾见语薇县主想通了,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挽着语薇县主的走朝里头走着:“走,我们去前头喝茶赏花!”
花房中间有一小片空地,放置了一个小圆大理石桌,以及几张大理石凳。四人坐下,明月绾问宁芷云及沈静初平日常喝什么茶。宁芷云笑着答“龙井”,沈静初则言简意赅的答“祁红”。
明月绾笑着道:“大嫂你可是有口福了,前段时间开始,二哥忽的喜欢上喝祁红了,屋子里藏了不少上好的祁红呢!”
说罢,便吩咐着身边的丫鬟去明佑宇的院子里头要些祁红来。
沈静初默然。幸得明月绾那日不曾去了镇国公府,否则若是她知道那日的事情,再反观今日明佑宇反常的行为,是否会窥得一点奇怪之处?
语薇县主听到明月绾吩咐丫鬟却不由得激动了起来:“绾绾,你说宇哥哥也在么?”
明月绾耸了耸肩道:“我不知晓,不过是要些祁红罢了,无需二哥也在才能拿的。”
语薇县主却有几分坐不住了:“我去瞧瞧。”
明月绾嗔道:“好啊你,原来不是来找我的,却是来找二哥的!”
语薇县主赶忙坐下道:“绾绾,你二哥不是准备出征了么?我是想来问这事的。”
“是啊!”明月绾很自然的回答道:“此事怎么了?”
语薇县主见明月绾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由得急了:“你可知出征是会有危险的?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而且……宇哥哥也不知几时回来……不行!他不能去!”
她一听得父亲说明佑宇也会参加此次的出征便迫不及待的过来想要找明月绾想法子。她不希望明佑宇去做危险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明佑宇此次一去,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那他们的亲事……
明月绾不以为然道:“二哥武功高强,能有多大的危险?况且此事是二哥自己决定要去的,父亲也同意的。”
明月绾不太喜欢语薇县主说此行有危险,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因为此次出行,除了她的二哥以外,还有宁城,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什么事。而且在她眼中,他们多是文武双全之辈,哪有那么容易出什么事的?
语薇县主一急,“噌”一下站起了身子,脱口而出道:“那我可怎么办?!”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chongdong,语薇县主颓然的坐下,默然不做声,脸上有几分淡淡的尴尬。
明月绾揶揄道:“语薇,原来你是为了此事而来。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让你母亲来与我母亲商量婚事不就成了?”
正如今日宁夫人来访一般。明月绾心里头喜滋滋的。
语薇县主心里头又气又急。她何尝不知两家的父母商量此事便能定下来了?可是明佑宇从来不曾说过要娶她,靖王妃也从不曾在人前提起过,更不曾向郡王府提亲。她曾哀过母亲,让母亲主动去提此事,可是母亲坚决认为女方不能这般主动的提及亲事,否则就是没有脸面,日后即便嫁得过去在妯娌面前甚至在公婆面前丈夫面前也是矮人一截的。她其实并不介意这些的,只要能嫁给明佑宇,矮人一截又何妨。
面对明月绾如此天真而单纯的回答,她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明月绾不懂语薇县主突然的沉默,她实在想不通这里有什么好复杂让她能烦恼的事情。但一旁的宁芷云和沈静初都听出里头的味道了。宁芷云虽不知明佑宇对沈静初有好感一事,但是也知晓曾经靖王妃是想帮明佑宇而非明佑轩求娶沈静初的。若是如此,至少明佑宇本人是同意的。而且他们既然考虑了求娶沈静初,自然没有思虑过要考虑劳什子语薇县主了。
沈静初低头沉默不语。明佑宇的亲事实在与她无关,她不可能说上任何一句话的。只是语薇县主的品行实在让她不敢恭维。靖王妃原是有意帮明佑宇求娶她的,如今她已经嫁给明佑轩了,靖王妃是否会考虑这个与明佑宇青梅竹马,又与靖王府交好的楚郡王府?
即便她对语薇县主如何不喜也好,这毕竟是靖王府的事情,又牵涉到两个世家的交情,她没有任何立场阻止。就算语薇县主性子不好,但两家联姻,不仅仅是考虑女子的性情问题,更涉及到家族的利益。
也许,明佑宇有很大可能会娶眼前这位一身红衣的泼辣女子。(未完待续。阅读。ps:感谢上到没学的香囊、匪阳的平安符,九天回雪的小粉红,昨儿回雪妹纸是两张小粉红,俺看漏了~~~
下周某雨确定三更一周了,这个消息振奋不?小粉红记得给某雨来两张,鼓励一下我的勤奋~~~为了下周的三更码存稿去~~~~~~~(>_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失态
沈静初还没来得及多想,语薇县主却忽的起身,转身便走。
明月绾在身后喊住她:“语薇,你去哪?”
语薇县主攥紧了拳头,扔下一串话:“我去找宇哥哥。”
语薇县主要去找明佑宇?不知为何沈静初觉得语薇县主挺可怜的。许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见如今语薇县主如此卑微的祈求明佑宇的感情,从前两人之间或许有些不快对她来说早已没了计较的必要 ”“ 。
明月绾满是期待的目光送着语薇县主的背影离开。
很快,她收回了目光,满心欢喜道:“看来二哥的亲事也很快可以定下来了。”
沈静初与宁芷云只是笑笑,对此事不置可否。
三人坐着饮了一会茶,明月绾一直在向宁芷云打听宁府的情况,宁将军宁夫人及宁城的喜好,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一个时辰。沈静初寻思着顾氏与宁夫人应谈的差不多了,差不多应可以回去花厅,却见有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道:“夫人,原来您在这里,叫奴婢好找。”
这丫鬟看着有几分面生,不像是顾氏屋子里头的人,而且说话这般的没规没距的,沈静初揣测是否是南山苑里头的丫鬟。
明月绾不比沈静初的隐忍,当场便发作了:“什么叫‘让你好找’?难不成主子的去处也轮得到你一个小丫鬟在此多嘴?况且我与大嫂及芷云来了花房,你去打听打听如何会不知?你办事不利。难不成还要算在主子头上?”
小丫鬟被明月绾这般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登时没了气势,只得啜喏道:“太夫人叫我来寻夫人过去……”
听得是太夫人要寻沈静初,明月绾敛了几分怒气。仍是冷哼了一声道:“既然是祖母让你寻,你寻了恭敬的请了去便是,祖母应该没教你这般与大嫂说话吧!”
小丫鬟这才知道事态的眼中,不免有些恐慌,连忙跪下道:“奴婢知错!”
明月绾“哼”了一声道:“嫂嫂,既然祖母寻你寻的急,绾绾便不扰着了。”
沈静初笑着起身道:“我去去就回。”
那小丫鬟这才敢起身。领着沈静初去了南山苑。
走到一半,正巧在回廊遇上从明佑宇院子那边沮丧回来的语薇县主。
语薇县主一手拦着那领路的小丫鬟,气势汹汹道:“等等。我有话要跟她说。”
小丫鬟虽不知眼前是何人,却也是个欺善怕恶的主,见语薇县主这般的架势,也知道她不是个可以轻易得罪的主。便退至一旁。
语薇县主不怀好意的上下的打量了沈静初一番。才道:“听着,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迷惑了明世子,让他娶你为妻,但你休想成了我嫂子便以为我会让着你!更休要以为我会原谅从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沈静初但觉好笑。她什么时候是她的嫂子了?她还不曾嫁给明佑宇。而且沈静初也没想过这个骄纵的县主会让着她,也没指望着她会“原谅”她。她也不需要语薇县主原谅她。沈静初侧了侧身子,对气势汹汹的语薇县主视而不见,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心中却在想,莫非方才明佑宇答应了要娶语薇县主?否则她为何会这般说来?但是。她方才的模样分明是有几分沮丧的。沈静初还以为明佑宇拒绝了语薇县主,所以语薇县主才这般低落。
“喂!”语薇县主眼看着沈静初马上要越过她。急忙拦在她前头道:“本县主跟你说话,你到底听到了没?”
沈静初淡淡的看着她道:“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原不原谅我,也与我无关。”
“你莫要以为你成了世子夫人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沈家恶女!”语薇县主恶狠狠的道:“明世子不过是一时瞎了眼才看上了你,用不了多久,等他看清楚了你的面目,定会休了你这个恶妇的!哼,到时,你想跟我成为妯娌,都不过是个奢愿而已!”
“我的事情仿似与你无关,语薇县主。”沈静初脸上露出淡淡的讥讽之色:“难道县主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县主,便可以干涉靖王府的家务以及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并对此指手画脚了?”
语薇县主中气十足的喊道:“我可是宇哥哥未来的妻子!”
“哦?这门亲事可曾下了定?我婆婆是否知晓了?二叔又是否知晓了?请期了没?何时是吉日?”沈静初反问道。
“……反正很快!关你何事!”语薇县主理直气壮道:“我马上便是明二夫人了,为何不能干涉靖王府的家务事?为何不能对你这个不称职的世子夫人指手画脚?”
“莫说你如今并非二叔的妻子,即便是,你也无权干涉我的事情。”沈静初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县主,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在别人府里头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没有家教的事情?只怕楚郡王与王妃听得你这般的行为,对你要失望了。若是二叔,他向来注重礼仪,也重视家人,知晓你对他的家人这般不敬,出言辱骂,指手画脚,想必也不会将你纳入妻子的考虑范围。”
字字含针,句句见血。
语薇县主有几分恼羞成怒:“沈静初你这个恶女!你竟敢诅咒我!”
一边说着,一边便要扑上前撕了那个刺她痛处的恶女。
却有一只手拦住了她。
语薇县主仍挣扎着想要扑上前,一边喊着:“别拦住我!”
沈静初却朝着她身后的人微微一笑,裣衽施礼:“二叔。”
语薇县主朝着沈静初怒目而视:“你莫要用宇哥哥来唬我!”
身后却传来男子轻扬的声音:“够了!”
语薇县主身子一僵。她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缓慢而不可思议的转过身去。然后她看见了她想念许久的明佑宇的脸。
她第一次不想见到他的出现。在她如此辱骂了那个恶女之后。她的形象全毁了。在明佑宇面前。
都怪这个恶女!她就是个晦气的扫把星!每次遇见她,准没好事!
“宇哥哥……”语薇县主可怜巴巴的看着明佑宇,完全没了方才骂人的凶猛气势。
明佑宇却没有看她,他的视线,落在微笑着的沈静初身上。
他印象中,仿似极少见到她笑。即便有,也是这两日,她对着哥哥笑的。
语薇县主见明佑宇不说话,有几分急了,不由得上前一步,捉住明佑宇的手臂摇了又摇:“宇哥哥……你倒是说话啊……”
明佑宇生硬的将手抽出,退后了一步,目光仍不曾落在语薇县主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冷漠道:“大嫂说的对,不尊重我的家人,也不配成为我的家人。”
语薇县主有几分慌乱。明佑宇从来都是温柔有礼的,从不曾对她说过任何一句重话,也不曾用这般冷漠的态度与语气对她说话。这般的明佑宇仿佛离她很远很远。语薇县主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
她不由得上前了一步,想要靠近于他。
明佑宇却迅速的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着距离:“县主,佑宇不过将你当成妹妹罢了,佑宇不可能娶你为妻。”
他的语气依旧冷漠疏离,早就不复以往的温润。
语薇县主如遭雷击,她惊的连连后退的几步,不可置信的瞪着明佑宇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撒谎!你是喜欢我的”
“不,我从来不曾喜欢过你。”明佑宇的语气无比肯定。
沈静初觉得有几分意外。她印象中的明佑宇从来的翩翩有礼的,他对女子从来都是礼貌有加,从来不曾这般残忍的拒绝。今儿怎地忽的转性了?
沈静初不由自主想起那小片雏菊以及祁红。
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的非常不是时候。明佑宇拒绝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与她有龃龉的女子,她这个大嫂这这里旁观实在是太不恰当了。明佑宇与语薇县主大抵也不会希望有人在pangbian看着笑话。而且太夫人这还急着寻她呢。这般想着,沈静初朝着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打算转身找别的通往南山苑的小径。
正当她准备转身之时,语薇县主却仿佛忽的意识到了她的存在,猛然转身朝她身上扑去,高扬起了手朝着沈静初的脸便想扇去,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定住。语薇县主半转着身子一看,是身后的明佑宇。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自己。
“你想要做什么?!”明佑宇向来温柔的嗓音明显带了几分怒意:“她是我的大嫂,由不得你在此放肆!”
一边说着,明佑宇带了几分蛮力的拉开了语薇县主,将她甩在后面,却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沈静初,将两人隔开。
语薇县主被明佑宇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她惊愕的抬头看着明佑宇。她从来不曾见过这般怒气冲冲失了仪态的明佑宇。在她心中,她认识了十余年的明佑宇,从来都是一个谦恭有礼的翩翩公子,却在今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既对她说了那般冷漠而残忍的话语,又毫不怜香惜玉的吼了她,甚至将她推倒在地!(未完待续。阅读。
第二百九十七章 理由
语薇县主感觉这个明佑宇很陌生。陌生到好像她忽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位依旧玉树临风的男子。明佑宇的眸中再也没了以往的温柔多情,此刻却变得冰冷而锋利,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同时她觉得万分委屈,她不过是说了那个恶女几句罢了,为何明佑宇竟对她这般的凶!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宇哥哥……”语薇县主哭诉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竟然为了那个恶女……”
透过明佑宇的身子,她看到明佑宇身后的罪魁祸首沈静初,明明是她惹出来的祸,她的表情却淡然的仿佛眼前一切都与她无干 ”“ 。
思及至此,语薇县主脸上的恼怒更甚。最后那句话竟变得有几分咬牙切齿。
明佑宇脸色一凝,仿佛被人踩到痛脚一般,登时拉长了脸,冷漠的下着逐客令:“靖王府不欢迎不懂得尊重主人的人……”
“宇哥哥……”语薇县主猛地扑了上前,抱着明佑宇的大腿哭道:“不要赶我走……”
明佑宇不愿与她多加纠缠,不耐烦道:“县主,请自重。”
语薇县主将明佑宇的腿抱的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松开,仿佛一松开,从此以后便与明佑宇将要成为陌路人一般。
这个场景让沈静初看得万分尴尬。
沈静初不愿再在一旁看戏,更不想与两人做过多的纠缠。于是道:“二叔,祖母寻我有事,我便不打扰两位了。”
明佑宇不由得转过头去看沈静初。
看了许久热闹的小丫鬟终于反应了过来。机灵的上前,领了沈静初往另外一条路朝南山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诚惶诚恐,再也不敢没了方才的气势。
沈静初心中却有些五味陈杂。
她很感激明佑宇的仗义出手,可是,明佑宇这般的一反常态,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猜疑。其实有似水回雪两个丫鬟在,语薇县主根本伤不到她一根毫毛的。她从来不担心这点。两个丫鬟定会阻止语薇县主的。
护主。本就是她们的分内之事。可是出头的人却变成了她的小叔子,还是靖王妃曾有意向要与她定亲的人。
而且,经了方才花房里明月绾所说的话。她注意到,明佑宇看着她的眼神,是有那么几分不同。
明佑宇与语薇县主自小认识,他待人向来都彬彬有礼。方才却那般的对待语薇县主……
沈静初不敢再往下想。
一行人默默的在路上走着。谁也不敢对方才的事情再提半个字。领头的小丫鬟却琢磨着待世子夫人离开南山苑以后,一定要向太夫人好好报告此事。
走至一半,一直跟在沈静初身后存在感不高的回雪忽的开口道:“夫人,奴婢忽的想起还有些事情,请恕奴婢离开片刻。”
“去吧。”沈静初没有追问回雪去做什么。如果是暖雪等她的贴身丫鬟,定要将行踪报告清楚,可是似水回雪这两个丫鬟不过是明佑轩派来保护她的,她们虽对她的命令听从。她却不是她们真正意义上的主子。沈静初见识过两人的武功,有时沈静初甚至会想明佑轩那家伙用两个武功这般高强的丫鬟专门来保护她是否有些浪费资源?
没一会。沈静初终于走到了南山苑。东次间门口的丫鬟通报了一声,沈静初便迈进了东次间的门,还不待她行礼,便听到太夫人不耐烦的质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小丫鬟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沈静初笑着上前行礼道:“祖母,来的路上正巧遇上了来王府的客人,于是寒暄了两句,便耽搁了一些时辰。”
沈静初倒是没有撒谎。语薇县主的确是客人,两人也的确“寒暄”了两句。
太夫人听了沈静初的解释,想起了今天让她过来的母的,便缓了缓脸色道:“沈氏,坐吧。”
沈静初应声入坐。待坐好,便笑着问:“不知今日祖母唤孙儿媳有何训示呢?”
前两天太夫人唤了她过来训话,暗示她理应大方的允了明佑轩纳妾,却被她堵的一愣一愣的。沈静初还以为太夫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搭理她了呢。太夫人应明知她在关于明佑轩纳妾一事上的坚决,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唤她过来说及此事。如果太夫人果真这般做,只怕太夫人自己也会意识到最后她的不妥协只会让太夫人在南山苑独自生闷气。
太夫人轻轻的咳了两声笑了笑道:“沈氏啊,前两日,我说话有些重了,你莫要放在心上啊。”
沈静初心里头有几分狐疑。太夫人向她道歉?她接触太夫人虽然不过两三日,但也可以从这几日太夫人对待靖王爷顾氏的态度窥得平日太夫人在府里头应是至尊无上的。否则怎可能她刚一入门,便想给她个下马威?还连消带打的给顾氏一个下马威,不过是弄巧成拙了罢了。
脸上却笑得温煦:“孙儿媳年轻不懂事,祖母训示孙儿媳,倒是为了孙儿媳好呢。”
太夫人笑眯眯的看着沈静初,心道这沈氏还算懂事,知道顺着自己的话下,想必也是极易拉拢的人,也不枉费她愿意对她网开一面。太夫人一边在心里头琢磨着。一边道:“沈氏,我这两日仔细琢磨过了,你与轩哥儿这才新婚不过三日,纳妾一事稍稍急了一些,小两口么,这才新婚,自然不愿意多个人在一旁碍手碍脚的,这些,我都能体谅,况且轩哥儿对你也是颇为喜欢的……”
太夫人仔细想过了,既然明佑轩当初放出那般的话,至少他对这沈氏会有一时半会的热情。这人才新婚,自然没有心思纳妾,若是她在此刻往修颐院硬塞丫鬟,恐怕不止惹了这沈氏的不快,连带自个儿的孙子也会埋怨自己。倒不如等过了些时日,待明佑轩对沈静初的热情消减了,选对了时机再塞丫鬟也不迟。
这一番话说的沈静初警惕了起来。她相信太夫人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妥协的人。而且她当年往松柏堂塞丫鬟的事情她又不是没听说过。如今太夫人这般退了一步,只怕是有所谋求。不管是暂时让她放松警惕,而后趁其不备硬塞人,抑或是想借着这个人情做别的事情……沈静初知道太夫人说这番话的目的不简单。
然而,她只是淡淡的笑着道:“谢谢祖母体贴孙儿媳。”
太夫人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于是道:“你是轩哥儿的正妻,靖王府的世子夫人,我自然是要体贴着你的。我也没别的盼头,就盼着你日后当家了,好生孝顺着我这个老太婆……”
说话中,不免有几分唏嘘之意。
沈静初很快便听出了太夫人的意图。她低头道:“祖母是孙儿媳的长辈,孙儿媳与婆婆都会一直孝顺着祖母的。”
这话说的太夫人险些要骂出了声。这沈氏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本就如此愚钝,她已经刻意提她“日后当家”,将她与顾氏区分开来,她怎地偏生要将顾氏带上!这沈氏究竟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没有?!她是否已经彻底被顾氏收买了,所以才这般的装聋作哑?!
太夫人按捺着心中的不快,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所以顾氏这般的看重你。而我也极为看重你。没有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儿子多子多福。只怕不需时日她便会改变心意……”
太夫人虽没明说顾氏会怎么做,但一句含糊的改变心意便将可能性昭然若揭。婆媳自古便就是天生的敌人。她与顾氏如此,顾氏与沈氏也应如此。而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朋友。她要拉拢沈氏理所应当。tebie是明佑轩有几分看重这个孙媳妇。且她如今感觉离他们越发遥远。甚至有种被孤立之感。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不可能输给那个表面温婉顾氏!
沈静初能揣测到太夫人心中所想。前两日太夫人寻了她,原本是想恩威并施,趁机拉拢的,怎知太夫人用错了法子,她对纳妾一事本就反感,对主持中馈却没有丝毫的兴趣,自然就不欢而散了。她还记得那日晚上,她主动给太夫人夹菜遭了太夫人的如何打脸。但太夫人却很快的改变了心思。而后马上便称赞了她。她当时一时间也没想通为何太夫人变脸变的如此快,今日看来,原来是太夫人打算拉拢她,让她与太夫人一起对付顾氏!
沈静初觉得太夫人的心思有些颇为好笑,好笑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赌气意味。顾氏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好媳妇,也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好婆婆。不过是因为没让靖王爷纳妾一事,此事也是靖王爷自己默认的事。而顾氏替靖王府开枝散叶了,沈静初想不通为何都过去了二十年了,太夫人仍这般执着的厌恶着顾氏。
在沈静初看来,太夫人讨厌顾氏的理由都不算理由,而她自己,便更没有要与顾氏作对的理由了。
思及至此,沈静初站起了身子。(未完待续。阅读。ps:感谢水星的蒙面超人的香囊和帘外雨正浓的粉红票,这两天小雨的工作都好忙,连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木有了,下班以后还要不停的接听电话……~~~~(>_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娶
想到这里,沈静初不由得站起了身子,朝着太夫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而后道:“祖母,您与母亲都是孙儿媳的长辈,不管发生何事,孙儿媳都会孝顺二老,请祖母放心,孙儿媳一定会恪守一个身为孙儿媳既儿媳妇的本分的!”
太夫人不由得僵直了身子,脸上的原本的笑容也跟着僵硬了起来。前两日她已经领教过这个沈氏的食古不化油盐不进,可是没想到她会油盐不进到这种地步 ”“ 。她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可是这个沈氏的意思更为明显。她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