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大嫂先行告辞了。”
明佑宇感觉有几分失落。他能感觉到沈静初有意在避开他,不想与他多加交谈。他看着她低着头,侧过身子,与他擦肩而过。他转过身子去看她的背影,心中喃喃道,如果,如果他能早些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如果他能主动争取,或者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朝着大哥的修颐院走去。
明佑宇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转过了身子,朝着与沈静初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
沈静初朝着修颐院的方向走去。虽然她对王府的地形不太熟悉,不过回雪似水两人倒是熟悉之至。她们在身后低声的提醒着应该往左还是往右,走回廊抑或是青石路,几分钟后便回到了修颐院。
暖雪瞧着沈静初镇定自若的模样不由得有几分担忧。方才明佑宇看着沈静初眸中不对的神色太过明显,连她都看出来了,其余几个丫鬟肯定不会毫无所觉。而且她知晓她们几个都清楚宁氏一开始想要说的对象并不是明佑轩而是明佑宇。正常的情况下他们理应避嫌。虽然沈静初不以为意,大方的与明佑宇打招呼,但这并不代表别人眼里看来也是这般的理所当然的清白无私。即便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是沈静初方才的一个微笑,都很有可能成为有心人士诟病的把柄,tebie是在太夫人如此不待见沈静初的情况下。
而且她与燕草秦桑是打小就在沈静初面前服侍的,秦桑虽然心直口快,处事仍不够稳重,但至少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肯定会保护沈静初的名声的。可是似水和回雪分明就是明佑轩送给沈静初的丫鬟,她们本就是明佑轩的人,她不确定两人是否会将今日一事告知明佑轩,而明佑轩又是否会误会。
沈静初仿似察觉到了暖雪的担忧。她朝着暖雪淡淡一笑道:“放心。无中生有的事情,任是谁也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世子爷。”
暖雪的眉头仍是微皱。人言可畏。即便是空岤来风,无风起浪,若是真传了什么流言蜚语,吃亏的可是自家小姐。
沈静初安抚道:“我自会处理好此事的。”
她信任明佑轩。她相信明佑轩也信任她。当然,信任是建立在彼此的坦诚的基础上的。所以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会一五一十的告知明佑轩的。只是,她不想可以宣扬此事,引起明佑轩与明佑宇之间的兄弟不和。她不想给明佑轩徒增烦恼,因为此事为难。更不想惊动府里头的其他长辈。没有人会希望看见两兄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引起了不快的。他们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只需不经意的提起在回廊上偶遇明佑宇的事情便可。
沈静初缓缓的迈着步子进了修颐院的院子。守门的丫鬟恭恭敬敬的朝着沈静初行礼。一个丫鬟迎了上前禀道:“夫人,三小姐在里屋等了您许久了。”
明月绾?沈静初想起方才明月绾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月绾找她,会是什么事呢?而且,此事还不能当着顾氏的面说,非得私底下来找她?她好像与明月绾并没有这般的交集。
不过小姑子遇到事情愿意找她,这是件好事。至少两人可以一改之前恶劣的交情,也不必让明佑轩左右为难。她一直认为明月绾的性子爽朗率直,之前的事情不过是语薇县主吃了她的闷亏,所以在明月绾跟前挑拨离间,怂恿明月绾帮她出头罢了。
想起语薇县主,她衷心的希望她的小叔子莫要娶了那般的恶女为妻。
一边想着,沈静初迈进了屋子。她看见坐在木椅上,眉色带了几分紧张之意的明月绾。(未完待续。ps:感谢清蒸鳜鱼的三个香囊,感谢作者是我爱人的桃花扇,感谢小刀郡主的香囊与平安符,唐倾城的平安符,还有cat的小粉红~~~o(n_n)o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害羞
沈静初不紧不慢的进了屋子,脸上笑意盈盈,待坐定了便问:“绾绾,找我可有事?”
她听得顾氏与明佑轩都是这般称呼明月绾的,她是明月绾的嫂嫂,这般称呼也无不妥之处。
明月绾欲言又止,眼神犹犹豫豫。沈静初在猜测有何事能让向来性子爽朗的明月绾竟也这般犹豫吞吐。而且还能跟她扯上关系?
沈静初朝着明月绾宽慰的笑了笑,示意她直说无妨 ”“ 。明月绾犹豫的看了看她身后的几个丫鬟,沈静初会意,便让其余人全数退下,并且关好门。
明月绾这才闪闪缩缩的问道:“嫂嫂,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沈静初笑着道:“但问无妨。”
明月绾仍是吞吞吐吐的不敢说,仿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沈静初便笑着道:“绾绾,平日里你倒是爽朗的很,怎么今日这般的扭捏?可不像你的作风呢!”
明月绾鼓了股脸颊道:“我才不是矫情的人!”
沈静初微笑的鼓励她继续。
明月绾这才吞吞吐吐道:“嫂子,你说……你可知道……你表哥……可曾定亲?”
表哥?城表哥?沈静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向来直爽的丫头忽然间变得扭扭捏捏,竟然是因为害羞了。想不到明月绾不仅因为打架而跟宁芷云产生了友情,还连带着跟宁城产生了爱情的小火苗?
沈静初笑着道:“城表哥原是想建功立业才考虑亲事的,所以至今不曾定亲。”
宁城是一名武将。自小跟随宁骁学武,自然是希望如同宁骁一般为国效力,建功立业。而宁夫人与宁骁说亲。有些大家闺秀不甚愿意嫁至武将之家,大抵嫌武将们粗俗不懂礼,而宁城的年纪倒也不大,宁骁也希望宁城能有一番作为,等他为国立了功勋再谈亲事也是不迟,自然也是不急,所以宁城的亲事至今还不曾定下来。早前她跟顾氏闲聊的时候还在思考要给明月绾好生留意着适合的人家。如今明月绾这么一问,她倒是觉得宁城表哥确实也不错,性子爽朗不拘小节。而且宁府不似其他的大家那般的讲究规矩,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养出宁氏大大咧咧的性子。明月绾的性子在宁府里头倒不容易被诟病,而且舅母宁夫人的性子也是比较容易相处的。明月绾嫁了过去。不会受委屈。
如今只是要看宁城和宁夫人是想法了。若他们也有意的话,倒可以考虑此事。
“那……可知他是否有心上人?”明月绾仍是试探的问道。问道以后又是羞愤的似乎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那模样倒是可爱的很。
沈静初微微笑道:“这个不曾听城表哥提起过。你若是想知道,我隔天问问便是。”
沈静初见小姑子脸皮薄,也没有直接的问小姑子是否爱慕自家表哥,脸上也没有揶揄的神情,可是明月绾却仍能感知到沈静初早已一切了然于心的眼神,连忙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
说完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何时竟变得这般扭捏造作了?反正嫂嫂又不是不知道。拖拖拉拉不是自己向来的作风。于是狠了狠心,咬牙道:“麻烦嫂嫂了。”
沈静初笑了笑。到底还是明月绾。落落大方的更显得可爱些。不过同时沈静初又有些疑惑。昨日她与明佑轩大婚,按照道理,宁芷云应该也有过来,若明月绾想要知道,何不为宁芷云?她知道她们最近时常一起约架,感情倒是越发好了,而且明显宁芷云这个妹妹知道的会比她这个表妹知道的更多啊。
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沈静初揣测着,一边笑着道:“你觉得城表哥的功夫如何?”
明月绾曾几次与宁城斗武,每次都是明月绾进攻,宁城防守,宁城根本没有出过招,明月绾应该不知晓宁城功夫的深浅,这般一问,不过是旁敲侧击的看看明月绾对宁城的印象如何罢了。
不想明月绾忽然一愣,脸上“唰”一下红透了,比那熟透的柿子还要红上个几分。
沈静初更加肯定两人昨日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明月绾如今脸红成这般。沈静初笑着问:“怎么了?难道城表哥欺负你了?”
明月绾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沈静初于是起身道:“他欺负了你,嫂嫂这就去给你讨回个公道来!”
“别!”明月绾慌忙阻止道。半晌才低声的将昨晚的事情慢慢道来。
原来昨晚明月绾悄悄找了宁芷云溜出了前厅,抱了两壶酒,与宁芷云两人爬到树上喝酒去了。两人喝至尽兴之处,宁芷云忽感内急,便去了更衣,明月绾便百无聊赖的站在树下等宁芷云归来,却正巧遇上了久寻宁芷云的宁城。明月绾喝了酒,脑袋正是发热,便嚷嚷着要与宁城比试武功。宁城自然是让着明月绾的,只是明月绾喝的正是高兴,出着出着招,脚下一软,整个人扑至宁城的怀中。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她的唇好死不死的刚好碰到宁城的唇。
明月绾惊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都醒了过来,惊慌失措的逃跑了。
明月绾发誓,她这辈子就没有这般的窝囊废过!
直到逃的离方才的地方远远的,她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甫未定的拍着胸脯。可是她的心跳竟久久不能平息下来。她强迫着自己将注意力转到别的事情上,可是宁城的那张脸就会忽的冒了出来,仿似她又要撞上他的薄唇,而她的心跳又猛地加速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被此事扫了兴致,明月绾兴致缺缺的回了屋,闷声不吭的洗漱完便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
她失眠了。
一整晚脑袋都充斥那个坚实的怀抱与看起来时常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但是触感却很柔软的唇,明月绾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肯定是那该死的宁城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咒语。
明月绾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外头守夜的丫鬟听得里头的动静便问:“小姐,是否想要更衣?”
“不是!”明月绾烦躁的回答。她发现自己精神的很,毫无睡意。但是她始终想不通,自己到底在纠结在意些什么。
于是她试探的问外头的丫鬟:“你……可曾试过与男子有过……亲密的接触?”
外头守夜的丫鬟本来还有几分睡意的,被明月绾这般一说,吓得睡意全无,连忙道:“奴婢不敢!奴婢从不曾做过有违女子妇德之事!若不是相公,怎敢与男子有亲密的接触?”
丫鬟的惊慌失措让明月绾觉得了无生趣,不过丫鬟最后一句提醒了她。若不是相公,一般女子怎能与男子有亲密接触?像方才这般的情景若是被别人撞见了,那该死的宁城为了她的清白,必定要娶她不可!
虽然明月绾觉得那样便要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不喜欢的男子未免过于草率,可是想想宁城那一脸木头呆愣的样子,倒是颇为有趣的。
想起嫁娶之事,明月绾再回想到方才那个蜻蜓点水却震撼之极的轻吻。仿似……也并不那么讨厌……反倒有丝丝说不出的甜蜜感觉。
但那只呆头鹅也不知有没有定亲的对象啊!明月绾不禁想起了今日嫁给明佑轩的沈静初。她是宁城的表妹,大概也会知晓一二的吧?
于是在整夜无眠几乎在快天亮才睡着的明月绾,第二天早上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沈静初关于宁城的事情。
沈静初见明月绾大方承认之后便也爽快,于是笑着道:“明日嫂子回门,到时让母亲去问问舅母那边的意思。不过城表哥不过是一介武夫,并不善解人意,如今还不曾立下什么功勋,别家的公子,说不定比他更好呢!”
明月绾急了:“我倒是觉得武夫挺好的,不拘小节,虽然呆愣了些,倒挺有意思的!”
沈静初不由得哈哈大笑。
明月绾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过于情急,倒有几分护着宁城的意思,低着头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沈静初笑着道:“嫂子会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明日回门,我会先去让我母亲探探舅母与城表哥的口风,若有好消息,回来再让母亲帮你做主。”
沈静初虽然嫁给明佑轩,仍不过是明月绾的嫂子罢了,明月绾的亲事,仍是要问过顾氏的意思才能行事,不能越过顾氏擅作主张。
明月绾红着脸道:“绾绾谢过嫂嫂。”
沈静初笑着道:“不必客气。”
明月绾又道:“嫂嫂与母亲说起之时,可否不要提及昨晚之事……”
女孩子家到底脸皮薄,即便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明月绾也不例外。况且昨日之事传了出去对女子的声誉总归是不好的,而且明月绾也不希望顾氏因顾全名声才考虑这门亲事,也不想顾氏因此对宁城有什么不喜偏见一类。
沈静初笑着应好。明月绾又从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沈静初,道:“嫂子,这东西送给你,当是绾绾祝你与哥哥新婚大喜的。”
沈静初接过明月绾递来的东西,不由得讶异。(未完待续。ps:感谢箬尧的打赏,感谢炎皇?花错、骆家的月月的小粉红~~~o(n_n)o哈哈~
第二百六十七章 玉簪
沈静初接过明月绾递来的白玉簪子,不由得讶异。 这支白玉簪子,玉体晶莹通透,极合她眼缘,不是别支,正正就是沈静初在明佑轩那里“骗”走了一颗合浦珍珠的那家店铺相中的簪子。那日她甚为喜欢这支簪子,可是明佑轩那家伙说是要送给红粉知己的,如果她想当他的粉红知己,他可以考虑将玉簪送给她。
她犹记得当初她被他这番话恶心了好一阵子,也因此更为确定坊间关于他花花公子的传闻准确无误,他确实是个终日流连花丛的浪荡子 ”“ 。可是今日她竟然在明月绾的手中见到这支玉簪,又怎能不讶异?
这支玉簪的质地玉体与款式确实与那日的玉簪一样无异,而且掌柜的说了那是唯一的一支。若明佑轩买了这支玉簪送给烟雨楼的某位姑娘,想必应该不会买第二支送给明月绾吧?
明月绾见沈静初诧异的模样,眼中的惊讶透着几分欣喜,不由得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道:“这支玉簪原是大哥送给我的……我的东西里头,最喜欢这玉簪了,所以拿来送给嫂嫂,还望嫂嫂不要嫌弃……”
沈静初笑着道:“怎么会呢!不过此物既然是你大哥送的,又是你心爱之物,你留着便好,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足够了。”
明月绾紧张的问道:“嫂嫂,你该不会是嫌弃它吧?这是我无意中在首饰店里头见着,觉得喜欢。磨了大哥好久,他才答应送给我的呢!虽然有好一段时间了,不过我从来没戴过。我这性子太跳脱了,戴着肯定被我摔碎的……”
沈静初笑着将玉簪放回明月绾手中道:“你大哥疼你,这是他的一番心意。至于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这簪子你还是留着吧。”见明月绾不肯收回,沈静初笑着眨了眨眼睛道:“我是你嫂子,即便你不贿赂我。我也会好好替你操心你的亲事的,再见外就不是一家人了……”
明月绾这才收回了手,婆婆妈妈的不是她的作风。她不由得带了几分愧疚道:“嫂嫂。之前我对你有一些误会,所以那日……小花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沈静初微笑着道:“你不说,我险些都要忘了。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了。”
“可能你跟语薇之间有些误会……”明月绾歉疚的说:“我自小与她就是朋友……她有可能会成为我二嫂呢。她自小与二哥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静初顿时有几分怪异的感觉。她衷心希望明佑宇能娶得一位贤妻良母,可是语薇县主那般泼辣的性子,实在让人无法恭维。明佑宇这种温柔的性子,遇上了语薇县主的泼辣,只会变成有理说不清。而若是她们成了妯娌……沈静初觉得光是想想便觉得头皮发麻。可是明佑宇的亲事并不是她能干涉的事情。更何况她在此事上也比较敏感,若是关注的多了,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例如婆婆的不舒坦,例如小叔的胡思乱想。还有,某人的拈酸吃醋。
正是这般想着。那个有可能拈酸吃醋的某人便笑着迈进了屋子,见着明月绾,不由得有几分惊讶的神色:“绾绾,你怎么在这?”
明月绾见明佑轩回来了,急忙起身溜之大吉:“大哥,大嫂,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明佑轩笑着道:“倒是识趣。”
沈静初嗔了他两眼道:“绾绾几时有打扰到我们了,看你,把她给吓跑了……”
明佑轩一把将沈静初搂进怀中,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几下,才道:“喏,若她还在,岂不是打扰我俩亲热了?”
沈静初捶了捶他的胸口道:“你呀,好不正经!”
“我想你。”明佑轩将她狠狠的揉进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间全是属于她的味道,这才觉得安心了几分道:“一整天都在想你,脑子里全是你,几乎都没法集中精力做事情了。”
沈静初环上他的腰,脸蛋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虽意识到自己也对在想念着他,仍不由得道:“早上才见过的,才分开了没几个时辰……”
明佑轩的手臂圈的越发紧了:“就是想。想念你的一切。”说罢,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的唇。
天啊!这滋味实在是美妙至极。他今日想了一整天了。脑海里全是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的唇瓣。他很想攫住那幻想中的樱唇不放。还有她凸起深刻的锁骨,波峦起伏的玉峰,纤细有弧度的蛮腰,柔软滑腻的肌肤,富有弹性的翘臀,修长洁白的玉腿,销魂如莺啼般的呻吟……
昨晚的春宵实在让他迷醉不已。他几乎呆不住,想即刻回到她身边,不分日夜的与她好好爱一场。若不是昨夜见她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而且初承雨露的花瓣仍有些稚嫩,加之早上还要奉茶,他一定让她今天都下不了床的。
思及至此,明佑轩忽的松开她,问道:“还疼么?”
被明佑轩吻的天旋地转的沈静初迷蒙的睁开双眸,茫然的问道:“什么?”
她这迷糊可爱的模样让明佑轩心驰荡漾,他又俯身狠狠的在她已然嫣红绽放的唇瓣上辗转了几下才松开,一边磨蹭着她道:“那里还疼不疼?”
沈静初瞬间懂了他说的“那里”指的是哪里。她的脸一下子熟透了,低声道:“好些了。”
他昨晚总共要了她三次。到了最后她实在累的手指都动不了便昏昏入睡了。朦胧中虽然感觉到他仍在上下其手,也已经无暇他顾了。到了早上,她的心思全部扑在睡迟了有没有错过敬茶一事上,也没去深思那里到底是否很疼。待她终于敬好茶,见过顾氏与太夫人的刀光剑影后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下凉凉爽爽的,根本就不像前世那般,疼了许久不止,接下来几日她都不肯让李世珩再碰她。
明佑轩昨晚的温柔呵护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明佑轩在她睡着了的时候,亲自给她上了宫廷的秘方药。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沈静初有些感动,还有些害羞。哪有男子帮女子在s处上药的!他应该叫醒她让她自己来才是。
明佑轩眼眸微亮,那秘方果然有效。幸好他早就托人准备好了。明佑轩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喃喃道:“那今晚……”
沈静初不由得捶了他一下,嗔道:“医书上说,房事须有度!否则男子泄了过多的精元,对身子不好!”
明佑轩一下咬住了她的耳垂,那酥麻的感觉让沈静初不由得浑身颤栗了一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一边低哑道:“相公的身子骨好的很,不信,娘子你试试……”
沈静初有些哭笑不得。而后明佑轩的大掌便从她的衣襟悄悄滑了进去,一下子便抓住了那团绵软之物。“我会轻一点的,我保证,不会疼,好么?”
明佑轩说“好么”的时候一边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沈静初不由得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看见她的表情。幸好方才明月绾要与她说悄悄话的时候,她将所有的丫鬟都摒退了,否则,这家伙这般迫不及待,她以后在丫鬟们面前都要抬不起脸来了。
只是这家伙,如今这般也算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她怎么有种不答应明佑轩马上就要扑倒她的感觉?
沈静初不回答这个问题,她想要拨开他的禄山之爪,但发现她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只好轻咳了两声,企图让声音恢复平静,才转移话题道:“绾绾几时变成你的红粉知己了?”
“什么红粉知己?”明佑轩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更为有趣的事情吸引了,他将手滑向了别处,漫不经心的问道。
沈静初咬了咬他的下唇,让他别再将注意力游移于她的身体上,而是转移到她的话上来:“今日绾绾想要送一份礼物给我,祝我们新婚快乐的。”
“哦……”这个话题没什么吸引力,不及那细腻的皮肤好玩:“她也有这个心思……”
沈静初忍无可忍,终于推了推他,道:“那礼物,正是上回我看中的玉簪,你说要送给红粉知己的……”
明佑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定的看了沈静初几秒,忽的邪气一笑:“小静初可是吃味了?”
吃你妹的味啊!沈静初憋着一口气道:“我是说,你那时故意说要送给红粉知己,原来却是送给绾绾的……”
“那玩意是要送给绾绾的,粉红知己不过是随口胡诌的罢了,你可要相信我的清白……”明佑轩解释道:“绾绾很少戴那簪子,我都几乎忘了此事。你若喜欢簪子,我命人打一套更好的给你。”
其实那支玉簪她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当时挺合眼缘的,而且掌柜越是不肯卖,她便是越发想要,倒没有非要不可的心思。
沈静初轻轻摇摇头,反是揶揄一笑:“我不是想说那簪子,只是想不到明世子的红粉知己,原来不是烟雨楼的姑娘,竟是自家妹子……”
“绾绾不过是幌子……”明佑轩低声喃喃道:“我确实有一个红粉知己……”(未完待续。ps:感谢匪阳、女流氓万岁、雪舞霓裳2011的平安符,感谢noigui、瓷器小猫的粉红票子~~o(n_n)o哈哈~
第二百六十八章 雀跃
沈静初瞪着明佑轩。
红粉知己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她们光明正大正义凛然的出现在你男人身边,分享关于他的种种秘密,甚至知道他与你之间的各种小事。男人们对她们无话不说,畅所欲言,觉得她门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你非但不能抗议她们的存在,一旦表现吃醋状,便会被视为小气善妒。
她们是最危险的人物。红粉知己,稍不注意之时,便会变成红粉小妾 ”“ 。
而能入得了明佑轩的眼,让明佑轩奉为红粉知己的女子,一定不简单。所以沈静初警惕着看着明佑轩,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已经不是姑娘家了……”明佑轩咧嘴一笑,看着她警惕中带着几分醋意模样着实好笑至极,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昨儿嫁给我当夫人了!”
“……”这家伙还是一贯的油嘴滑舌,只是没想到的是,明佑轩先前竟然把她当成他的红粉知己。她的夫君,没有与通房小妾,没有老相好,也没有粉红知己。沈静初警惕的眼光柔了下来,环着明佑轩的腰,由着明佑轩在她唇上肆意妄为。
许久,明佑轩才松开她,低哑着声音道:“我有些迫不及待希望天色快些暗下来了……”
沈静初想起昨晚的缠绵,脸上微红。她松开了环着明佑轩腰身的手,抵着他的胸膛问道:“你觉得宁城表哥的性子如何?”
明佑轩抓了一把她的秀发于手把玩,听到她的问题。思考了片刻道:“爽朗耿直,功夫不错。他熟读兵法,日后应能有一番作为。怎么忽的问起这个?”
沈静初笑了笑。道:“我在想,宁城表哥能不能配得上绾绾。”
“绾绾?”明佑轩很快了然:“所以,她今日过来找你,便是为了此事?”
明佑轩知晓明月绾与沈静初先前有些误会,虽然后来明月绾时常寻了宁芷云玩,却并不代表明月绾与沈静初如今已经亲密的可以躲在一起咬耳朵说悄悄话。而明月绾方才离开的欢快,沈静初又道出了那根玉簪的事情。所以显而易见的,明月绾过来寻沈静初,大抵就是为了沈静初现在说的这件事了。
沈静初并不惊讶明佑轩的犀利。只是轻轻颔首点头,而后半歪着脸问道:“你以为如何?”
明佑轩思虑了片刻道:“表舅兄性子虽木讷了些,不过若是与绾绾两人一动一静,倒也是不错。况且是绾绾相中的。只要她欢喜便好。只是不知表舅兄那里是作何想法了。”
沈静初微微一笑道:“明日回门让母亲去探探舅母的意思便知了。”
明佑轩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道:“你倒是紧张绾绾的亲事。”
沈静初笑着道:“谁让我是她嫂子呢!”
沈静初又将今日与顾氏及太夫人的对话复述了一番,当然避开了顾氏对她的称赞那段,以免明佑轩想起原先结亲的对象并非他而是明佑宇而因此不快。明佑轩低头沉吟了片刻道:“既然母亲今日已做了主,祖母送的丫鬟推辞了便罢,我不喜欢屋子里头有忠心不足的人在。”
沈静初颔首。她也是这么个意思。原本她倒也觉得太夫人赏两个丫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强硬的态度与偏激的看法让她颇不能接受。她知道如果在两个丫鬟的事情上向太夫人妥协了,这意味着日后有可能还要在明佑轩纳妾纳通房一事上妥协。所以顾氏的决定与举措是绝对正确的,她不想违逆了自己的心思去迎合太夫人。给明佑轩纳通房小妾。在其他的事情上应了太夫人的意思倒没什么,这可是原则性的问题。
“而且……”明佑轩嘴角微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道:“我的小妻子醋意十足,若是哪日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那可怎么好!”
沈静初不悦的瞥了明佑轩一眼。她哪有醋意十足?她是在很认真的跟他讨论事情好么!太夫人想插手修颐院的事情,所以才安排两个丫鬟过来呢!打着提点的名号实质上是想要监视修颐院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跟老夫人一般,名义上是丫鬟,其实想要让明佑轩收了两人做通房,那怎么可以!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是有几分醋意在里头啦。
沈静初撅着嘴道:“哼,那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要是敢违背了诺言,我就休了你!”
明佑轩不以为杵,反倒笑的欢快,他的小妻子甚少表现出这般浓浓的醋味,模样可爱的他恨不得马上抱着她好好的爱一番:“一个你就够我忙乎了,我哪里有闲工夫和心思去应付别的女人!”
一边说着,一边热切的吻上的她的唇,不仅带着占有的意味,更带着几分允诺与应承,用实际行动告知她,他不会违背誓言。
沈静初同样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她知道以明佑轩的能力,若要同时应付几个女子,绝对可以得心应手,他只是忠于她,忠于他对她的誓言罢了。
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明佑轩才再次放开了她。沈静初被明佑轩吻的注意力完全分散,险些忘了先前想要说什么。好半晌才缓过神,继续方才的话题道:“母亲温柔贤良,几乎挑不出一丝错处,为何感觉祖母仿似对母亲不甚满意呢?”
明佑轩吻了吻她的唇角才道:“祖父去的早,子孙单薄,只留下了父亲与姑母,祖母希望父亲多纳通房,希望明府能开枝散叶,生怕日后子孙单薄。可偏偏父亲却不肯纳妾,祖母认定是母亲的原因,所以才分外不喜母亲,虽则母亲温良谦恭,但在祖母眼中仍是不孝,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母亲所致,所以祖母对母亲积怨已久。”
原来如此。虽然方才经过顾氏与太夫人的对话,沈静初隐隐约约能猜到个大概原因,但仍不清楚两人是否有别的仇怨在里头,所以才想要问清楚确定一番。而明佑轩的回答已经很好的解释了当中的问题。太夫人想要开枝散叶,与顾氏想要独守丈夫的心愿起了冲突,可是谁也不肯低头向对方妥协。而太夫人经过这么几十年以来与顾氏的交手明显落了下风,靖王爷如今也渐渐年长,太夫人便打算从她这里下手。儿子不肯开枝散叶,孙子也是一样的!反正都姓明么!
“祖母虽蛮横了些,到底也是为王府的繁盛着想,没有别的坏心思。母亲一直以来都是这般对我们说的。”明佑轩接着道:“这些年来,祖母对母亲的刁难,我们三兄妹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过祖母到底还是怜惜我们三兄妹,如今晨那般,祖母便不会再与母亲置气,让母亲面子上过不去。”
明佑轩叹了口气道:“其实,祖母也是好面子的,不过是为了争那一口气罢了,倒也不是真想为难母亲,不过是记恨那些旧事,觉得母亲心胸狭隘,容不下别人,累了明府的血脉。”
沈静初微微笑道:“我知道的。不管是祖母还是母亲,我都会孝顺她们,原则性的问题以外。”
明佑轩知晓她指的是纳妾一事,他笑了笑,又道:“不过,祖母的出发点倒是好的……”
沈静初点了点头。
明佑轩抱着她,侧着头在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道:“所以,我们要努力为明府开枝散叶……这样祖母就不会时常想着要往修颐院里头塞丫鬟了……”
沈静初脸上一红。他温热的气息拂的她耳朵痒痒的,偏偏他又咬着自己的耳垂让她无法偏开头。沈静初想起他所谓的开枝散叶便是要在夜里狠狠的折腾她,弄的她腰酸背疼起不了身,顺带全身布满的红印子,就恨不得揍他一顿。幸得如今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衣衫的款式大多是立领着,刚巧能遮住那些绽放如花的红印子,否则她今早都没脸去给各位长辈们请安敬茶了。
明佑轩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里头充满着魅惑之意,还带着几分暧昧的情欲以及几分期待的雀跃。他的大掌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探索着,虽然隔着衣料,沈静初仍能感受到他的炙热。
“别……”沈静初试图阻止他:“白日宣滛那是不对的!若是传了出去……”
沈静初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与心跳,但明佑轩这家伙实在是太老手了,沈静初严重怀疑他昨晚到底真是他的第一次么?他怎么可以熟练成这样?
“如今太阳要下山了,算不上白日宣滛……”明佑轩粗哑的声音慢慢响起:“更何况这院子里头的人,没有谁敢乱嚼舌根的……”
即便底下的人不敢乱嚼舌根,但并不代表她们不知道两人闷在屋子里头做甚么呀!沈静初还想要说什么阻止他,却听得外头暖雪高声喊道:“世子爷,夫人,方才小厮过来请两位去前厅用晚膳。”
沈静初的脸彻底红透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晚膳
沈静初的脸因为暖雪的这句话而彻底红透。暖雪那句话说明,外头的丫鬟对他们在屋子里所做的事情并非不知,不过是假装听而不闻罢了。而方才有小厮过来,暖雪怕小厮搅了两人的好事,才没让小厮通报,待小厮走了方在门口高声提醒着。
沈静初觉得这辈子都没有今日的脸丢的多。而且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日后仍有很多像今日这般的事情发生。
明佑轩喊了一声“知道了”,随即帮沈静初整理了一番有几分凌乱的衣衫,才与她一同去了前厅 ”“ 。
靖王府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无要事,府里头的成员须得每日每顿一起用膳。因为靖王府的人丁不够兴旺,所以老王爷当时定了这么一个规矩,希望能让大家保持这个习惯,也能维系家人之间的感情。
沈静初便是很感慨。因为安远侯府一家子太大了,若非有什么特殊节日,很少这么一大家子人坐在一桌用膳的。不过靖王府人丁少,不似沈府共有三房,每个房里皆有姨娘小妾,庶女庶子,因此总也难聚集一堂,且规矩也更为森严。
各人按照次序依次入座。太夫人首先入座。沈静初看得出她的脸色不是tebie好。大抵是因为今日寻了她过去训话却没有达到她想要达到的目的。靖王爷一向较为沉默,顾氏则一如既往的温良谦恭。明佑宇则是目不斜视,明月绾倒是有几分期盼的雀跃。
沈静初随着明佑轩入座。桌上的氛围虽然有几分诡异,她却按照在沈府“食不言”的规矩,默默的吃了起来。但靖王府的规矩仿似有些不同。从坐下开始,明月绾一直在pangbian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趣事,逗得其余几人哈哈大笑,除了太夫人仍是绷着一张脸以外,其余几人脸上倒是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