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传言。
“沈夫人,你好。”翊瑾闻声回头,见几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来到她的身边,各个都是言笑晏晏的向她问候着,翊瑾礼貌性的点头答应着。
心里却明白,这些政界要员的夫人趁着翾辰有事离开,便抓住这机会前来探寻。
一个太太此时却指着翊瑾手上的镯子说道“哎呦,沈夫人手上带的镯子,可是以前专门为原来甄将军的家眷打造首饰的人所打造?
那些夫人太太们纷纷附和着“都说那时甄家夫人所佩戴的首饰均用料讲究,特别是所选宝石与玉器,全部都价值连城。可惜,自从甄夫人走后,便无处可寻那工匠。”
“是啊,我有幸见过一次,真是让我终生难忘。”
“看沈夫人腕上所带,这做工,这材料,真是让我们这些人羡慕不来啊!”
这几个夫人杂七杂八的说着,剩下的几个则投来几分羡慕又有几分不屑的目光。
翊瑾微笑着看向第一个说话之人,心里却顿生厌恶之意,她第一个开口提及镯子之事,就将众人的眼光引到她身上,她知道自己带的镯子虽然用料名贵,但却不是她口中的工匠所打制而成。
而她口中的甄家不是如今要与宁家有了婚事的甄家,而是曾经统领整个北方地区的将军甄志丙。
她语气中带着不善,是想提醒本就不服沈军手段之人的坚定自己所要站的立场,也能让剩下之人对沈翾辰对一个女人花如此多的心思,引来他们的不满。
她得意的看着翊瑾,等着翊瑾说话,再寻个错出,连同沈翾辰一起羞辱了。
“夫人是不是有些累了?”沈翾辰走过来便低着头关切的问着。
翊瑾朝着他一笑,说道“这些夫人似乎对我手上的镯子很感兴趣。”
沈翾辰冷冷的扫了下她们。
那些夫人太太们的表情都微微一变,纷纷寻了个理由离开。
只剩下那个最先说话的女人,仍是站在两人面前。
沈翾辰看了一眼她,冷声问到“章夫人还不走吗?”
那章夫人一听便笑着说道“你这么叫不就生分了,好歹我们也算是亲戚,论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表嫂,我来找弟妹说说话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沈翾辰却并不理会她的话,只是说道“说完了吧,你可以走了。”
那女人看了看他,有些不甘心,想到上次他让整个冀州城内都耻笑章程恩那日是不自量力,一连数月,自己都不敢出门,怕人嘲笑。
终于等事态有所变化,沈军不覆当年。
本想着借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反击一下,把矛头都引过来,不旦引得众人侧目,也让他尝尝被众人非议,叛离的滋味。
想着就算他回来,总不能掺进女人的话题里,而且自己还可以假意寒暄,自己想的两全其美。
却没想到他不顾别人看法出面制止了她的话,她环顾四周,见其他人都已经把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便悻悻地离开。
见着她不甘的表情,翊瑾问到“她就是章程恩的夫人。”
沈翾辰点头,我紧了翊瑾的手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在这种环境里待着,但是让你自己在家我又不放心,所以……”
翊瑾看着沈翾辰,柔声阻止道“我都懂。”她知道最近沈府之外总有不明来路的人盯着,他怕自己有危险才带着自己过来。
她懂他的心思,这里虽说也是危险之地,但总有他护着,自己在他身边,他也安心。
正想着,只听大厅之外传来救命之声,众人纷纷向外看去。
正文 (八)搅场1
宁一风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看离他不远处的李福,示意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李福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宁一风笑了两声,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回来,只听他说道“最近府里招了几个小丫鬟,总是毛手毛脚的,可能又是打碎了什么东西,让管事的训斥了,大家不必放在心上。
众人一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探寻,相互间又恢复了如常的交谈。
“怎么回事?”李福出门询问下人道。
那下人指了指宁芷馨房间的方向说道“那婆子伺候小姐穿喜服,小姐不肯,拿着刀不让人碰她,那婆子害怕了,就喊了出来。”
李福说道“那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人说道“小姐还是不肯穿,现在丫鬟婆子什么都不敢靠近她。”
李福点头说道“我去汇报老爷,你们先看好小姐,别让她趁乱跑了。”说完他就匆匆进了大厅里。
宁一风见他进来,便向大厅旁边的屋子走去。
李福跟随着他走到屋子,看了看外面无人,就低头在宁一风耳边汇报着,宁一风皱了皱眉头骂到“ ,我怎么生了这样的女儿。”
李福看着宁一风愤怒的样子,神色担忧的说道“虽然甄昊天与老爷是互利的关系,但是毕竟他不是甄家的控制之人,甄家老爷要是来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宁一风听后眉头紧锁,吩咐道“不管用什么原因,一定要让小姐好好的完成这场婚礼。”
李福点头应道,转身而去。
宁一风看着 他的背影,没有喜怒的说道“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李福顿了下步伐,转身低下头,恭敬的说道“我在宁家二十几年,什么事都记得,也什么事都不记得。”
宁一风看了看他,说道“知道了,你去吧。”
李福抬眼瞄了一下宁一风的表情,退了下去。
宁一风摸着自己的胡子,眼里却露出狠意。
甄家之人到来,宁府就开始噼噼啪啪的放起鞭炮来。
所有人都看向甄继业与他身边跟随的甄夫人。
甄家如今在江南之地已经稳定了统领地位,剩下的那三家一开始还与其抗衡,但自从他与宁家定下婚事,就突然的改变了主意,口径一致的支持甄家。
宁一风迎接过去,哈哈大笑道“甄兄可算来了,我还真怕你再不来误了吉时。”
甄闵业说道“吉时怎么会误。”
众人听着他俩的话都觉得有些不对,只有沈翾辰冷笑着看着两人。
宁一风为沈翾辰与翊瑾安排的是上座,自己与甄氏夫妻则在他的下方,看似对沈翾辰的尊敬,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沈翾辰被他们几人隔离开。
翊瑾看出来事情的不对,担忧的看了沈翾辰一眼,只听沈翾辰说道“等着看吧,要有好戏了。”
此时礼官喊到“吉时已到,请新人。”
就见甄昊天牵着新娘的手缓缓走了过来。
盖头下的新娘看不清表情,只是她的手在不断的抖着,身体也似乎是在僵硬前进。
甄昊天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悄然握紧了她的手,走进了大厅内。
礼官喊到“佳偶良缘,天赐之欢,一拜天地……”
“等等……”只见宁夫人急切的走了进来大声的阻止道。
在场的人都看向宁夫人,奇怪她的举动。
宁一风脸色十分不好,他上前走到宁夫人面前,却并不敢发怒,他强忍着怒火说道“夫人不是不舒服吗?怎么出来了?”
宁夫人并没有看向他而是径直走到新娘面前,握住新娘的手道“女儿,跟娘走。”说着拽着宁芷馨就要向外走。
“宁兄,你这闹的又是哪出?”甄闵业站了起来怒到。
只听宁一风吩咐到“来人啊,把夫人请下去吃药。”说完他看向甄闵业与他夫人解释道“自从大女儿死后,她就得了疯病,总觉得所有人都会害我们女儿,甄兄不要见怪。”
甄闵业一听脸色缓和了一些。
宁夫人却笑着看向宁一风道“我得了疯病?哈哈……”说完她敛了笑容冷冷的看着宁一风说道“那宁芷晴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她死不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人们纷纷议论着。就连沈翾辰也有些微微的惊讶。
只有翊瑾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看着宁夫人的样子心中叹到“你再也不用当她的女儿了。”
宁一风脸色涨红,怒到“你又发疯了。快把夫人带下去。”
这时厅上进来几个仆人就要将宁夫人带下去。
宁夫人一边挣扎着一边拽着宁芷馨的手道“女儿,快跟娘走,你父亲疯了……”
正文 (九)搅场2
甄闵业和他夫人的脸色极其不好,宁一风心里暗自咒骂,怕事情闹的更大,自己却不好阻拦,便示意着李福,让找更多的人来将宁夫人拖走。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沈翾辰握着翊瑾的手冷眼瞧着。
甄昊天皱着眉头脸色有些微青。
众人窃窃私语,等着看事情的继续发展。
宁夫人一边拽着盖头下宁芷馨的手,一边警告仆人不准上前。
然而却并不如宁夫人所愿,宁芷馨并未随她走,反而颤抖着摇头并向后退去。
宁夫人以为宁芷馨是在害怕,手中的力道更紧,柔声安慰道“别害怕,娘带你回你舅舅家,娘不能亲眼看着你的一辈子都毁在这样的环境里,你爹疯了,他们也疯了,全都是疯子。”
她惶惶的说着,眼神中带着绝望,她谋了一辈子的权势,最后才看清,这样的日子自己日日过得提心吊胆。却走不出来,如今女儿也要随了自己的后路,她不能不做些什么了。
却没想到,宁芷馨趁着宁夫人一时失神,挣脱了宁夫人的手,在甄昊天的身后躲了起来。
那些仆人也趁着机会将宁夫人架了起来向外走去。
宁夫人挣扎着,她心有不甘,也没有发觉女儿的异样,只想着如何能够救得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带她脱离这个牢笼。
她张嘴狠狠的咬在仆人手上。
那仆人疼的将手一松,宁夫人就又挣脱了他。她跑到宁芷馨面前有些哀求着。
“跟我走。”
宁芷馨却躲在甄昊天身后瑟瑟发抖着。
宁一风忍无可忍,上前拽着宁夫人的衣襟怒到“你他妈到底闹没闹够,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宁夫人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依旧侧过头去等着女儿的反应。
她也是想让女儿看看,她父亲到底是一个多丧心病狂的人。
眼见这场面就要控制不住,只见从门口迅速跑来一个人影。
眼尖的人看到后指到“这不是宁家小姐吗?那盖头里的是谁?
宁一风也是震惊不已。他不再拽着宁夫人。看着眼前的宁芷馨,又看了看站在甄昊天身后的人,转瞬明白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李福,李福朝着他无奈的点了点头。
宁芷馨冷冷的环顾四周的人,看到沈翾辰与他身边之人目光顿了一下。只见她走到那新娘的旁边,一下子将那人头上的盖头扯了下来。
冷笑着看向宁一风说道“这就是要充当我的人吗?”她又走到了甄家夫妇身边,说道“这婚,我不结了。”
甄闵业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羞辱,他脸色铁青,看着宁一风怒不可遏,“宁一风,你耍我呢吧!”
宁一风急着解释道“甄兄,你听我……”
甄闵业伸出手阻止道“不用解释了,宁一风,从今天起,我们势不两立。”说罢,他对着身边的甄夫人说道“我们走。”
宁一风欲上前阻拦,却被甄家的侍从挡着。
甄昊天的脸色愈发不好,他走到宁芷馨身边却轻笑了下,说道“宁芷馨,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
宁芷馨此时满是退婚的喜悦,满不在乎的回头说道“好。”
今日这场闹剧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沈翾辰本来还准备了一份大礼给宁一风,此时也是用不上了,沈军被这场莫名其妙的搅场化解了危机。
沈翾辰站了起来说道“如今没有什么事了,我也走了。”
甄家之人走了,这种耻辱之事,梁子算是结下了。
众人一看这形式。期盼着宁两军的正面冲突,现在也是不可能发生了。
他们心中都不安着,唯恐让沈翾辰看到他们今日的嘴脸。纷纷也都告了退。
宁夫人知道女儿不会再嫁给甄家,心里安了心,她走到女儿身边,想带着她离去。
宁芷馨却挣脱她的手,走到就要离去的沈翾辰面前说道“我如今命都不要了,拼命从关的地方逃出来,退了这场婚事,你就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沈翾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宁芷馨瞬间没了刚才退婚气势,她满眼恨意的看着沈翾辰说道“你真的好狠啊。”
宁夫人看着女儿的样子,心疼不已,她抬眼望着沈翾辰身边的女子,想看看女儿究竟是输给了谁,却愣住,她脸色惨白,像是看到了鬼一般,指着翊瑾惊声说道“你……你没死?”
翊瑾迷茫的看着宁夫人,不懂她的话。
宁夫人看着她,伸手就将宁芷馨拽到自己身后,她朝着翊瑾喊到“冤有头债有主,当初是我害死你的,不关我女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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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亮的耳光传来,只见沈夫人瘫到在地,捂着个脸,眼神凄凄的望向宁一风。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谁也没料到一直没有说话的宁一风会突然冲出来打宁夫人,宁芷馨也愣了一下,才紧忙去扶自己的母亲。
宁一风铁青个脸,收回手来,回头朝着沈翾辰说道“今日之事,是我对她们娘俩太好了,一个个的惯出了毛病,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大帅别挂在心上。”
沈翾辰听着宁一风别有用意的话,面无表情的沉声的说道“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分就好。”
说完沈翾辰就转过身去牵住翊瑾的手,向宁府外走去。
宁一风注视着沈翾辰离开,吩咐道“把大门关上。”
仆人听了吩咐立马去关大门。
此时的宁一风转过头来,盛怒的望着向那母女俩,今天他本来已经与甄家商议好,利用今天的婚礼,以枪响声为信号,将此时驻扎在冀州边上,甄家从江南调来的的几千人马,从外围攻占冀州。
而自己则将近日调来的宁军将士将沈翾辰困在宁府,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不信沈翾辰不束手就擒。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打算好的事情会被今日之事搅乱,这回让甄家这么没脸,他定是不会在帮自己了,冀州各界人士都看了他个笑话,他在冀州今后说话怕是都不再好使。
本来冀州如同探囊取物,如今失去这个机会,就很难再找到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想到这宁一风的手上青筋暴起。
宁芷馨以为他又要来打她娘,便挡在了宁夫人身前,扬起了头冲着宁一风说道“今天这事都怪我,不关……”
宁芷馨还未说完,宁夫人就被从外面进来的士兵拖了出去。宁芷馨讶异的望着父亲,拼命阻拦他们的动作,却被士兵狠狠推开。
宁一风厉声吩咐道“把宁夫人给我关到房间里去,将房门还有窗户都给我订死。”
“父亲,你疯了吗?你不能这么做!”宁芷馨向前拽着宁一风胳膊大声的阻止着。
宁一风的怒火瞬间爆发,他伸手就扇了宁芷馨一个耳光,宁芷馨愣住,脸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宁一风看着女儿,满眼狠意的说道“你给我闭嘴,要不然把你也关进去。”
宁芷馨吓得忘记了疼痛。身体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此时宁夫人被士兵生硬的拖着,却毫无知觉一般,她不停的重复着“是我杀了你,是我……”
宁芷馨亲眼看着母亲被拖走时可怜的样子,却无力阻止,她的眼里划过绝望。
看着宁芷馨的表情,宁一风才继续吩咐着“送小姐回房,给我好好照顾。”
进来的士兵又将宁芷馨带了下去。
此时刚从外面进来的几个仆人则一个个的都低着头,胆战心惊的等着宁一风的发落。
要不是因为他们的疏忽,小姐就不会偷偷的逃了出来,也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如今小姐这番闹腾,使得老爷惹怒了甄家,失去了那个大靠山,他不得把气都撒在他们身上。
只听宁一风问到“你们是怎么回事?”
旁边站的仆人中一个胆子大些的回道“对不起老爷,是我们没看好小姐。”
“谁让你们找人替代小姐的?”
那仆人吃惊的望着宁一风说道“不是老爷你吩咐的?”
宁一风一听火冒三丈,他骂到“谁他娘的告诉你们要把小姐与丫鬟互换身份的?”
“不是您身边的李福吗?”
宁一风一拍桌子,接着骂到“谁他妈让他那么做了?”
他虽然想用办法让女儿顺利的嫁出去,心里却知道她的个性,越是有人逼迫,她就会反抗。李福在宁府呆了这些年,按理说,不会不知道小姐的脾气,也不会犯如此大的错误,他难道不知道事情如果败露了所有的事情都会毁了吗?除非是他……
想到这里宁一风问到“李福在哪?”
从外进来的士兵道“他不在府里,刚刚出去的人太多,也没有注意到。”
宁一风气的将身边的瓷壶摔在地上, ,我说最近他怎么怪怪的。今日之事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自己竟然相信了他。
落日的余晖洒了下来,给整个冀州城渡上了一层金色。
翊瑾侧过头去,看着车窗外,入眼之处皆是金色。
她回过头,见到坐在自己身旁的沈翾辰,温暖的光将他的轮廓勾勒的愈发出众。
从她与他坐上宁家座上,她的心里就隐隐明白宁一风的别有用意。不过她担心的事情总算没有发生。他如今还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身边。
李 晨此时对沈翾辰说道“宁一风一定死都没想到,自己与甄家商议好的事情,会被宁夫人与他女儿给搅乱”
沈翾辰点头说道“看他的样子,这些事确实是他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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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瑾听着他俩的话,将自己嘴边的话收了回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恰巧沈翾辰侧过头来看见翊瑾有话要说的样子。
他便问翊瑾道“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场面你不喜欢?”
翊瑾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沈翾辰盯着翊瑾的眼睛认真的保证道“就这一次,等过了这些日子,我保证你今后安乐无忧,不必再做你不喜欢的事。”
翊瑾听着沈翾辰的话,眼睛里映着沈翾辰的脸还有他身后金色的光芒。
她冲着沈翾辰会心一笑,歪着头躺在了沈翾辰坚实的肩膀上。坚定的说道“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安乐无忧,你只需放心的做你想做的,不必挂心我。”
沈翾辰伸手揽着翊瑾,心里无限温暖,他叹了一声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
自从那次宁家与甄家婚事告吹之后,宁家已经消停了近三个月的时间。
甄家在那次之后,撤回所有对宁家的支援的军队,宁家也因着惹怒甄家这个盟友,在冀州之内变得孤立无援。
新派军方面,由于楚冀安在泰安之战中失去了一员大将,也败了此战。楚冀安却并未反省,仍是一意孤行的继续攻打沈军其他领地,却次次失败,他不得不退回恒北停战,修养生息。军心也不如一开始那般所向。
沈军方面没有在新派军退回恒北之后乘胜追击,依旧是按兵不动。只守不攻。
在人员调配方面,沈军则加了沈志万、莫先林的军队的补给。剩下驻扎之地的将领均增加了10块银圆当做军饷补贴。而且士兵中立功者无需长官的推荐,可以直接由所在团里确认升职。
但是出乎意料的则是,之前与新派军交手,为沈翾辰保住泰安的萧逸别,不但不升不降,反而还被沈翾辰派去驻守西北极为贫瘠之地。
翊瑾后来已经知道了萧逸别被放出来之事,也知道是他第一次让哥哥吃了败仗。不过她并没有怪沈翾辰放了萧逸别。
她知道沈翾辰最惜人才,而萧逸别真的是实力不容质疑的一员大将。放他出来是早晚的事情。
况且自己哥哥吃了教训后果然收敛,沈翾辰在后来也没有再去打压哥哥。翊瑾倒是觉得这样是最两全其美的方法,一来不用担心自己爱着的人相互伤害,二来也可以给哥哥提个醒,他若是再居功自傲,轻敌下去,最后他终日失败的。
但当她得知沈翾辰决定把萧逸别调到西北之地之后,她以为,定是因为上次自己与萧逸别发生了挺不愉快的事情,才使得沈翾辰记挂在心上。
不管那件事谁对谁错,孰是孰非,也是哥哥有错在先,他毕竟接纳了已经是萧逸别夫人的阮婧姝。哥哥的错,也是自己的错。
而且,翊瑾看的出萧逸别是真的对阮婧姝动了感情,所以他当时对自己的态度也就情有可原。
再者,虽没有人敢妄自非议,她却怕沈军中有人会有微词。
她知道沈翾辰定下的事情就很难被改变,便寻了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到他书房坐了坐。
顺便从侧面与沈翾辰讲着,那次去恒北之自己遇到阮婧姝之事,阮婧姝与自己说,她是如何觉得对不起萧逸别之话。
还有她从一开始就感觉,萧逸别是真的很爱阮婧姝。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结果,一下午过去了,只有翊瑾不断的说着话,沈翾辰却依旧认真批阅着,从各个驻扎之地传来的报告。
这期间,他只有累了时候,抬眼望一望翊瑾,却没有发表一句言论。
直到,翊瑾口干舌燥的说完了她要讲的话,沈翾辰才扣上钢笔的帽子,站起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茶。
翊瑾接过去一饮而尽,只听沈翾辰说道“夫人,我们晚上吃什么?”
翊瑾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可是自从自己做饭这么多回之后,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这个话题,翊瑾放下茶杯。蹭的一声站了起来,难掩心中的兴奋,对着沈翾辰笑到“好好好,那我今日给你做个……”
自从翊瑾被沈翾辰的一纸婚书娶过来之后,她就隔三差五行使沈夫人的权利——放厨师假。厨师欣然接受,拿着工资又不用干活的美差谁不愿意干。
然后,沈翾辰就会隔三差五吃到翊瑾做的各种各样的,样式繁多的、试验品。
沈翾辰有苦说不出,却迫在翊瑾的压力下,不得不当她实验的对象。翊瑾却是丝毫不介意,反而对这件事情乐此不疲。
哪知沈翾辰并未等到翊瑾报出菜式,而是阻止道“我是说,夫人,之前的厨子拿着酬劳不干活,已经被我辞了,我又让冯姐请了一个厨子,他很擅长西点,不如让他今日露一手如何?”
翊瑾的笑容僵在脸上,赌气的坐在沙发上,说道“不吃了,没胃口。”
正文 (十二)远事1
沈翾辰看着翊瑾孩子似的表情,笑容不觉的随之漾了出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此时的的瑾突然反应过来此次来的目的,她收起脸上的表情,冲着沈翾辰严肃的说道“你有没有听明白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啊。”
沈翾辰也不再玩闹,他看着翊瑾一本正经的说道“萧逸别去西北之事,是他自己要求的,再者那里民生凋敝,他去了那里,对沈军的稳定也有益处的。”
翊瑾有些惊讶问道“是他自己主动要求?”
沈翾辰点着头,肯定的说道“是他自己要求的。”
翊瑾听后,咬了咬嘴唇喃喃说道“也许那件事对他的伤害太大了,他可能还是接受不了那个事实。”
听着翊瑾的话沈翾辰的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却一闪而过,他上前坐到翊瑾身边说道“好了,我都饿成这样了,夫人还要想别人吗?”
听了他的话,翊瑾冷眼瞧着一脸嬉笑的沈翾辰,板着脸说道“不经过我同意就随便换家里的厨子,我气都气饱了,你自己去吃吧。”
她生气的模样着实可爱,沈翾辰不禁伸手去捏她的脸道“夫人,生气就不美了。”
啪的一声,沈翾辰的手被翊瑾打落,翊瑾佯装生气的威胁道“别闹……我真生气了。”
哪知沈翾辰却坐到离翊瑾更近的位置,轻躺在了翊瑾的肩膀上。
翊瑾也推不开他,就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这大白天的,进来个人看到沈军大帅躺在一个女人身上,成了什么样子。”
沈翾辰却并没有起来,而是说道“你是我夫人,我躺在我夫人肩膀怎么了,再者,夫人不陪我吃饭,我当然饿的没有力气。”
听着他的耍赖的话,翊瑾哭笑不得,又怕人进来,只好依了他的话“好,好,你快起来,我陪你吃饭就是了。”
沈翾辰这才起来,他看着翊瑾有些泛红的脸却是笑意满满。
他说道“好了,我并没有换厨师,只是多聘了一个会做西餐的。”
翊瑾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好啊,沈翾辰,你骗我。”翊瑾伸手就向沈翾辰打去,却被沈翾辰巧妙的躲了过去。
二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屋内笑声一片。
林信义寻查到了沈翾辰书房之外,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书房门口晃悠,他立马走过去喝到“什么人?”
林信义快步走过去,直到那人转过身后他才看清,他说道“冯姐?你在这干嘛呢?”
冯姐看着林信义,脸上堆满了笑容,她说道“我想问问大帅,新来的那个厨子安排在哪住。”
林信义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狐疑,这安排下人之事通常都是冯姐办的,怎么……
冯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补充到“奥,因为新来的厨子是会做西餐的,听说还是重金聘来,所以我不知大帅会如何安排。”
林信义还是有些不解的说道“你也知道大帅的书房是不准下人靠近的,况且这样的事情,不是一直都是夫人在管?”
冯姐一脸为难的说”我也是想找夫人汇报的,但是夫人在”冯姐指了指书房。
林信义明白过来,脸上却有些尴尬。
冯姐继续说道“我一时有些糊涂,才来这里找夫人,却又想到书房之内不许下人靠近,才想离去。”
林信义听着她解释,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你等过些时候再到卧房去汇报夫人吧。”
冯姐忙应着便走了。
林信义看着冯姐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恰巧沈翾辰跟翊瑾走出了房门。
沈翾辰见林信义站在那里,摇着头在想些什么,就喊到“林信义。”
听到沈翾辰喊自己,林信义才回过神来,却见大帅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他有些结巴的说道“少……少帅。”
沈翾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到“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林信义汇报到“没想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林信义是自己的近侍,跟随自己多年,他如果露出这种表情,那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沈翾辰吩咐到“晚上来我书房汇报近日的工作。”
林信义敬了个军礼应道“是,少帅。”
沈翾辰说道“继续巡视吧。”
翊瑾随着沈翾辰在走廊里走着,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说道“其实,我知道宁夫人当日见了我之后为什么那么惧怕。”
沈翾辰听后蓦的站住,他回头看向翊瑾问到“你知道原因?”
翊瑾点头说道“其实我母亲与宁夫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正文 (十三)远事2
“怎么回事?”沈翾辰看向翊瑾,不解的问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翊瑾缓缓开口,在晦明的走廊里叙述着“因为母亲身份不明,才被楚家先人所不能接受,她的一生都没有得到过什么认可。反而备受屈辱。”
翊瑾看着沈翾辰有些担心的脸,就去握紧他的手,继续说道“在母亲活着的时候,父亲就一直在找母亲的身份,可惜一直未果。
直到母亲死后,父亲才发现在母亲的梳妆匣内有着半张报纸。
那上面说的是庞家女儿与当时的一个驻扎的军长结婚通报。
父亲觉得这许是母亲留下的线索,就查了下报纸里的庞家。
原来在四年前,庞家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本来应该最不受重视的庶出女儿却先嫁了人,而大女儿则莫名其妙的投了湖。
而那时间,正好是父亲遇到母亲的时间,当时母亲说自己失了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父亲也是那时才知道,母亲也许是一直都是明白自己身份的,之所以不愿回去可能是被自己最亲得人谋害,心里不愿接受。”
父亲临死之前想要从枕头底下拿什么东西给我,却什么都没有。
直到大太太死后,下人们整理她的房间,才看到她私藏了一封父亲给哥哥的信,原来父亲他希望如果有一天哥哥回来继承家业之后,可以帮母亲找回身份。
可惜等哥哥找到庞家原来住的地方之时,却只剩下宁家二女儿弟弟,别的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都不在了。
所以,这件事也就搁置下来。
直到那日看到宁夫人惊慌的表情,我才到她会不会是把我当成了母亲。她也许是庞家的那个女儿。”
沈翾辰一直听着,良久,他才沉沉的说道“我一定帮你查到你母亲与宁夫人的关系。”
翊瑾看着沈翾辰,摇了摇头“母亲生前一直都没有再提她原先生活的地方,就说明她不想回去,也不愿想起,不知现在查出来是不是她心中希望的?”
沈翾辰看着翊瑾,认真的说道“那也算你父亲的遗愿,因为他觉得一直都愧对你母亲吧。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查清楚。”
沈翾辰说完便搂住翊瑾,他安稳道“放心,有我在,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翊瑾将脑袋深埋进沈翾辰的怀中,其实这段事情她真的不敢去碰,因为自从大太太污蔑母亲的事情暴露之后,她就越来越害怕触碰一些阴暗的东西,那些事情,表面五光十色,里面却是陈旧,狰狞的,她怕那些事情向毒药一样灌进她的心里,她真的是怕了。
沈翾辰感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就说到“夫人一直不起来是打算饿死我吗?”
翊瑾本来心里有些紧绷,听得他的话后却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她推开沈翾辰的怀抱,说道“真是,这么大个人,一点正型都没有。”翊瑾说完,心里却像是突然照进来一缕阳光,融化心中累积的冰雪一般,让她感觉心里暖暖的。
——————
宁一风这几个月一直是深居简出,李福一直没有找到,好像凭空失踪了一般。
宁夫人从那日之后,却是真的时常出现疯癫之状。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像是跟人交谈一般。
而宁芷馨,则一直被禁锢在自己的放间之中,动弹不得。
宁府这些时间风光不在,宁一风的脾气也变得古怪,前两天因为一件小事命人打死了几个下人。
如今下人们也是小心翼翼,就怕一件事做不对了被宁一风责罚或处死。
这时有人匆匆走到宁府,看到屋内坐着的宁一风便急急汇报到“报告老爷,那段家自从被沈军保护后,越来越不听我们宁家的话,今天段家那段老夫人竟然要向着我们安排在那里的账房先生索要账本。”
宁一风听后一拍桌子,骂到“ ,真是反了,谁他娘都敢在我头上撒野。”说着他站起身来,怒气冲冲走到门口对着宁府中巡逻的士兵说道“跟我去段家 ,还反了她了。”
外面一阵吵嚷,宁芷馨顺着窗户看去,习惯性的唤着小月,让她去问问发生什么事情,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这时她才想起,小月因那日冒充自己,替自己行礼之事暴露后已经被父亲一怒之下处了死。
她只好自己对着门口问到,“发生了什么?”
两个看守她的士兵却并未回答。
她坐在椅子上,心里却有了害怕的感觉“难道自己要一辈子囚禁在这里?”她想到自己那日被沈翾辰拒绝的样子,心里更是像掉入了冰里,挣扎不得,冰冷刺骨。
她心想,“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一定不能这样下去!”
正文 (十四)嫌隙1
沈翾辰与翊瑾正在用餐,只听门口一声“报告”响了起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沈翾辰看着门口站着的士兵点头应允,。
那士兵便走进来说道“报告大帅,宁一风带着人去找段家的麻烦,争执中,段老夫人被宁一风开枪打死。”
沈翾辰听后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翊瑾,只见翊瑾脸色苍白,神情担忧。
沈翾辰皱了皱眉头,冷声问到“其他人,有没有事?”
士兵说道“宁一风将段家少爷抓了起来,我们去阻拦也没有用。”
沈翾辰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