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已经清楚他们所要做的便是将凶手缉拿归案
只是有一个问題那便是凶手在什么地方
凶手不久前杀了一名衙役他必然还沒有离开平远县那他会躲在什么地方戏院吗
凶手将戏子杀了化了妆躲在戏院再正常不过了
而林一平已经派人去调查平远县的戏院了在整个平远县戏班沒有几个要调查出來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在傍晚时分他们便有了线索
通过对每个戏班的人进行调查那些衙役终于找到了富八他们找到富八的时候他还在台上唱戏以为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当衙役冲上戏台的时候他才知道一切都完了
将富八押到县衙之后宋晚秋和林一平两人立刻升堂宋晚秋望着堂下的富八冷冷一笑道:“将你杀人的事情说出來吧”
如今审问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实在沒有什么好狡辩的了富八无奈只得答道:“他们都是我杀的”
“说具体一点”
此时的富八好像对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于是将自己杀人的过程全部招认
“我先是约段九到郊外商议事情然后趁他不备将其杀 死并且将他的尸体分割取走了大拇指之后我便杀死戏子充当我的尸体以便摆脱我的嫌疑之后就是杀了巫七只是很不幸在我准备杀焦六的时候竟然被你们的那个衙役给发现了沒有办法我只能杀了他”
富八虽然无所谓但说的却极其简单只不过简单归简单他要表达的意思宋晚秋他们都已经听得明白
如此一來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那一批宝藏了
“你破解了那首词”宋晚秋望着富八问道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沒有破解那首词富八又怎肯杀人
不过此时的富八好像看到了希望似的冷冷笑道:“沒错我破解了那首词不过我不会说的”
“动刑也不说吗”
“不说”
“那动刑”
宋晚秋一声令下几名衙役对他大刑侍候可是将富八打的昏死过去好几次他都不肯说最后实在沒有办法林一平问道:“你说吧如何才肯将那秘密告知”
富八冷冷一笑:“我自知杀人罪难活命但我杀了这么多人都是为了那个宝藏我想在死之前去看一眼到了那里我自会将秘密告知”
为了宝藏宋晚秋同意了
若是以前宋晚秋定然不会同意奈何如今的大宋风雨飘摇继续需要银子來扩充兵力有了这些银子就可以使大宋的江山更加牢固一下为此宋晚秋不得不放下身段
一番整理之后他们连夜向存放宝藏的地方行去
在次日黄昏前他们终于來到了那片废弃的庄园进得庄园就看到了富八和焦六所说的假山那假山比一般的假山要打进去之后所见一片残败只是对面墙上的确写着焦六所说的那首词此时那首词已然有些模糊若不仔细去看还真看不出來
站在那石壁前面宋晚秋望着富八问道:“如何进得密室”
富八此时的身子好了一些说道:“这上面有十块地板走第一排的第一个地板第二排的第二个地板第三排的第三个地板如此就可以到达对面”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富八如此说完他们都有些怀疑如果进去真的这么简单富八他们恐怕早就进去了吧为何要等这么久才进呢
宋晚秋给林一平做了个眼色林一平明白然后让衙役推着富八按照他刚才说的去走富八冷冷一笑就踩在了地板上
当富八踩到地板上之后他突然矫健如飞了一下子就來到了对面他本來看起來奄奄一息的身子此时竟然生龙活虎起來这个时候宋晚秋才知道他们上当了富八可以吧尸体轻易的分割能够杀死衙役就说明他的武功定然不错
此时的富八站在他们的对面冷冷一笑道:“里面的财产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染指而你们也不可能染指了”
说着富八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在他这一按下之后整个假山突然轰隆隆要塌
而这个时候吗富八一闪身进了密室
此时这个时候他们实在顾不得那些宝藏的花不语抱起宋晚秋快速的向外边跑去在他抱起宋晚秋的时候突然觉得一股很奇妙的感觉传來不过当时情况危急他并无多想
假山倾倒了不过所幸的是大家都跑了出來只要大家心里沒有争夺宝藏的念头沒有犹豫他们便能够活着出來
而活着出來之后他们决定将这个假山移开他们要看看这下边到底有什么
于是从附近招來了不少劳力他们连夜挖那假山终于在第三天天渐亮的时候把整个假山给挖开了
假山挖开之后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愕住了
里面的确是个密室里面也有珠宝可是富八却在密室里死了就好像密室里的空气有毒似的
当然宋晚秋知道密室里面不可能有毒只是密室被封闭了那么久里面早已经沒有空气了而富八闪进去之后假山就倒了如此一來密室里面沒有新鲜空气对流那富八在里面无法呼吸自然就不可能活着了
这实在是一场悲剧的不过是对富八來说
宋晚秋派人将那些宝藏挖出來之后一部分分发穷人一部分上交了朝廷朝廷闻之对宋晚秋大肆褒奖一时间朝野上提起宋晚秋都是束起大拇指的
不过这些对宋晚秋來说并无什么区别她无心功名利禄只想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多为百姓作些事情而已那些人夸奖与否背地里放暗箭与否她都不甚在乎也不想在乎
正文 第158章 转眼既夏
第158章 转眼既夏
当平远县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暮春已然结束初夏的热让人一时间有些难以忍受
平远县的事情解释了宋晚秋也是时候离开了而离开之前林一平一定要给宋晚秋践行以表达自己对宋晚秋的敬仰
如此宋晚秋只好接受不然就显得太过清高了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林一平将晚宴定在了平远县最大的客栈四海家除了宋晚秋以及花不语等人外林一平还将平远县有头脸的人也都请了來这让宋晚秋对之有些诟病可奈何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也就并未多说其他
傍晚时分客人纷纷到來夏天的风吹來有些燥热所以扫一眼客栈所见大多都拿着扇子
如此一番张罗也就开宴了
來的人不少所以晚宴开始沒多久整个客栈便热闹起來店小二和客栈老板忙里忙外的难清闲不过虽然如此客栈老板却极其高兴做生意的谁想空闲呢
热闹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家家户户都开始休息的时候才结束那些客人纷纷道别宋晚秋和花不语等人表示完感谢之后也各自离开
离开之后四海家客栈留下了一大摊子的事情收拾残局清洗盘子这已经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客栈里的事情清理完已经是亥时了店小二累的够呛于是回房到头便睡而客栈老板则喜滋滋的拿出一壶酒独自一人在厨房喝着在他的面前放着几碟下酒菜
下酒菜是新做的酒却是别人喝剩下的对于客栈老板这样一个爱酒的人他可不想浪费
一小壶酒喝完之后那些下酒菜也都一扫而光就在客栈老板准备回房跟自己的夫人温存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紧随后便是让人无法抵挡的疼痛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喊叫一声便倒地不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女子穿的单薄从楼上走下并且喊道:“老爷老爷你在那里怎么还不回屋休息”叫了几声无人应答那女子又喊道:“狗子狗子你快起來看看老爷在什么地方”
狗子是客栈的店小二的名字店小二正睡的香甜突然听到夫人叫连忙起床冲了出來揉着眼睛问道:“夫人是你叫我”
此时那女子手里拿着一盏灯点头道:“你见老爷了吗”
狗子有些茫然道:“老爷沒在房间吗”
那女子摇头:“他从來就沒有回房间是不是收拾完残局之后他出去了”
狗子更加茫然不解道:“沒有啊收拾完残局之后老爷在厨房喝酒啊他沒回房”
说完这句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厨房的方向走去此时的厨房还点着灯不过灯油已经快枯了灯火摇曳着好似地狱的火
那女子将灯举过头顶然后店小二便突然惊叫一声道:“老爷老爷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夫人唾他了一口道:“狗子去把你家老爷叫醒虽然是夏天也不能在这里睡啊”
狗子遵命去推他家老爷可他刚推一下顿时跌坐在地上嚷嚷道:“夫……夫人老……老爷好像不动弹了是……是不是死了”
那女子骂道:“说什么丧气话呢喝酒能把自己喝死”
说着那女人亲自來看可看完之后脸色顿时大变道:“狗……狗子快去县衙报案就说出大事了”
狗子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此时的街道上寂静无声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天空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样的安详可越是在这样的夜色行走就越发的害怕更何况刚刚见了死人
从客栈到县衙并沒有多远狗子不知道跌倒了几次才终于來到县衙此时的县衙大门紧闭里面一点灯火沒有可狗子却也不管拿起棍子便敲喊冤鼓一时间寂静的县衙顿时想起阵阵鼓声
林一平刚睡着突然被惊醒有些恼怒可一想到宋晚秋还沒有离开也就只好忍着而这个时候县衙主簿已然跑來敲林一平的房门并且很是急切的说道:“大人不好了出命案了”
林一平大惊失色顾不得穿戴整齐便跑了出來并且骂道:“真是晦气谁大半夜的出來杀人 怎么我平远县的命案一个接着一个……”
门吱呀一声开了林一平停止抱怨厉声问道:“谁死了”
主簿连连答道:“就今天晚上大人吃饭的那家客栈的老板死了”
林一平又是一惊边走边问:“四海家的老板好像叫党大海是不是”
主簿连连点头:“正是”
“他怎么死的”
主簿也是不知只是答道:“还不知道呢四海家的店小二來报案说他家老爷死了怎么死的要等大人调查之后才能够确定啊”
林一平一阵恼怒见了那狗子便连忙说道:“主簿你去驿馆将此事告知宋提刑我先带人去案发现场你叫什么名字快带我们去”
狗子说了自己的名便连忙在前面领路并且在路上将他们发现他家老爷死亡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说他家夫人还在客栈里等着呢
本來寂静的街道因为林一平和一众捕快衙役而变得热闹起來那狗子更是时不时的抽泣不多时他们一行人來到客栈远远便听到阵阵哭声而此时的附近邻里也都出來看是怎么回事有几家的人似乎还沒有睡醒一脸困意更有一家小孩子趴在父亲肩头睡着了好像完全无视这里的事情
拨开人群林一平带人进了厨房此时的党氏哭的死去活來就好像自己的天塌了似的让人看之十分动容林一平叹息一声让人将她给拉了开來
此时的党大海还如狗子离开时那样趴在桌子上酒杯倾倒桌子上的盘子还残留两粒花生米林一平见此又是一声叹息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正文 第159章 离奇的不离奇
第159章 离奇的不离奇
盛夏夜深深
四海家客栈厨房离的尸体此时看來像是地狱的幽灵
一些深夜起來看热闹的百姓困极了他们很矛盾不知道是流下來继续看还是先回去睡觉有几个人因为实在抵挡不了困意又不想错过这般热闹竟然在四海家客栈的门前睡着了
而客栈内党氏的哭声久久未觉林一平站在厨房想出手检验尸体可一想到自己的本事又停了下來只在心里想着等宋提刑來了再做决定吧
而这个时候宋晚秋正在驿馆大睡此时的她是真的困极了毕竟今天因为林一平的应酬她喝了不少的酒
当县衙主簿來叫她的时候她微有醉意以至于花不语闯进她房间的时候她的衣服还沒有穿好而这个时候花不语看到了她那微微隆起的胸
在盛夏的月光下花不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手指着宋晚秋的胸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当宋晚秋看到花不语的眼神之后酒意顿时消散并且有些温怒的冲花不语喊道:“看什么还不赶快把门关上”
当时的花不语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还是很听话的把门给关上了
门关上之后花不语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是女人”
宋晚秋此时的心里也有些乱可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乱了方寸她整理好衣衫之后望着花不语说道:“沒错我是个女人我一直女伴男装是为了完成祖上宏愿为百姓出力”
若是在以前或者是花不语刚认识宋晚秋那会他一定会很不屑的转头就走可如今他跟着宋晚秋的时间不短了他很明白宋晚秋是怎样的人他知道宋晚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大宋
这样的一个女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才敢如此呢
在花不语明白一切之后他有的不是鄙夷更不是不解而是敬佩他觉得宋晚秋巾帼不让须眉而这个时候他的心也生出一丝悸动來原來他的心理并沒有什么问題他一直喜欢的一直都是个女人
两人相视许久宋晚秋问道:“花兄一向都很了解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苦衷也能够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花不语连连点头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宋晚秋见此浅然一笑道:“既然花兄同意了我们就赶快赶往现场吧”
而这个时候秦云楚和元婉以及县衙主簿都在外边催促起來花不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打开门冲了出去
不过冲出去之后花不语又和以往一样放荡不羁桀骜不驯了
他们一行人不敢浪费一点时间急匆匆的赶往了四海家客栈林一平见宋晚秋來了连忙迎上去说道:“深夜让宋提刑起來调查案子实在是我这个县令无能不过还请宋提刑查案要紧”
宋晚秋似乎并未在意深夜起床她顾不得听林一平的解释便直接冲进厨房进行勘验
接着微弱的灯光宋晚秋仔细检查了党大海的尸体结果并未发现任何外伤但是却有很明显的中毒迹象除此之外她还检验了一下酒杯结果发现酒杯之中有毒酒壶中也有毒
检验并未浪费多少时间但是结果很快就出來了党大海是中毒身为的而毒就在那些酒里
得出如此结果之后宋晚秋立刻将狗子叫來问道:“这酒是哪里來的”
狗子不敢有任何欺瞒道:“这些酒都是你们今天晚上喝剩下的我家老爷不喜欢浪费所以就独自喝了”
一听这话宋晚秋和林一平等人大吃一惊这酒是他们喝剩下的可他们这些人当中沒有一个人有事啊
如此宋晚秋继续问道:“是喝剩下的半壶还是一整壶”
狗子连忙答道:“好几个半壶兑在一起的”
听了狗子的回答宋晚秋眉头紧锁一语不发心里想着如果这里面的酒他们喝剩下的半壶那么这毒就不可能是针对他们的了很有可能是他们离开之后四海家的人在里面下的毒
不然不可能他们沒事而这个党大海却有事的
只是这样的一个客栈掌柜谁会毒死他呢
一番思索宋晚秋望着狗子问道:“那么四海家客栈共有多少人”
狗子想了想道:“厨子三个店小二两个再有就是我家老爷和夫人了一共七个人”
宋晚秋微微点头继续问道:“我们离开之后可有人來过那么四海家客栈”
狗子又想了想道:“有的叫花子小六來过一次我给他拿了几碟剩菜和两个馒头街东头的孙耘孙老板來过一次他想定下明天晚上的酒席跟我家老爷在客栈的那个地方商谈了一盏茶的时间”狗子说着用手指了指一个看起來比较清静的地方
宋晚秋望了一眼那个地方随后问道:“还有谁吗”
“还有便是五湖居的童老板他來我们客栈说明天下午想定几份我们四海家的拿手好菜”
“那童老板是做什么的”
“也是开客栈的不过生意沒有我们这里的好最主要的便是因为他们店里的厨子沒有我们这里的厨子手艺高一般他的客人想吃我们这里的东西的话他就要來我们店里要了”
听了狗子的话宋晚秋觉得很奇怪同行是冤家怎么党大海竟然同意帮那个童老板呢
狗子好像看出了宋晚秋的不解于是连忙说道:“我们不白给的卖给他们家的客栈我们收的价格要高一些的”
有了狗子这句话宋晚秋也就明白了利之所趋就算是冤家也是要卖的
如此知道了这三个人宋晚秋也就有了方向不过她并沒有因此放过四海家客栈里的人于是她望着那几个厨子和店小二以及党氏问道:“当时谁在收拾这里的酒壶”
正文 第160章 大酒大肉的乞丐
第160章 大酒大肉的乞丐
狗子见宋晚秋问及此事心中顿时慌张起來连连答道:“我们客栈里的酒都是老爷收的因为他害怕我们偷喝”
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就此事就有些怪异了其他人沒有接触过酒壶也就是说他们沒有可能在里面下毒可党大海不可能自己毒死自己啊
会不会是有人趁党大海不注意的时候在里面偷偷下了毒药呢
有机会这么做的人很多除去两个店小二外还有便是党氏和那些厨子
宋晚秋望向党氏问道:“他们收拾残局的时候你可有下楼”
党氏仍旧有些抽噎她摇摇头:“沒有这种话老爷从來都不让我做的我一直在楼上休息”
随后宋晚秋又问狗子:“叫花子小六可曾进入过客栈”
狗子点头:“刚开始他是冲了进來的不过我拿着剩饭菜把给给推出去了”
问完这些之后宋晚秋大致有了方向如果拿毒是有人趁党大海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的那么有可能的嫌疑人是叫花子小六、孙耘孙老板以及五湖居的童老板
当然还有客栈的这些人不过这些人实在沒有理由毒杀他们老板的杀了他们的老板他们可还有工作
让林一平处理完党大海的尸体之后宋晚秋等人便回去了现在才午夜他们必须回去好好休息一些反正城门紧闭凶手根本就无处可逃
次日一早宋晚秋是无法离开了她带人去找叫花子小六他们去了许多叫花子常去的地方找可是都沒有找到最后在一处卖狗肉的地摊上找到了小六而他正在吃狗肉旁边放着一摊子酒
一个叫花子如此喝酒吃肉算是大手脚了林一平见此也不多做言语带人冲上去就把小六给逮了來小六嚷嚷着可是沒有用
來到宋晚秋跟前之后林一平才愤怒的问道:“好啊小六你现在有钱了是吧”
小六连忙求饶道:“大人说那里话我不过是要了几文钱來这里吃顿狗肉那里有什么钱嘛”
林一平冷冷一笑问道:“昨天晚上四海家的客栈老板党大海死了这事你可知道”
小六点点头:“知道知道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
“那么你可知道自己的危险”
小六一惊道:“大人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叫花子更那党大海可攀不上交情我能有什么危险”
林一平又是冷冷一笑道:“可是昨天晚上你去了四海家并且跑了进去你是极其有可能在那些酒里下毒的”
一听这话小六立马喊冤道:“大人冤枉啊我就是想进去拿些剩菜剩饭那里敢在那些酒菜里下毒而且我刚冲进去就被客栈的狗子给轰了出來我是连他们的桌子都沒碰到啊大人一定要明察秋毫就算我是个乞丐也不能冤枉了我吧”
这小六说话倒还有些道理林一平一时无奈只得先让人将小六关进大牢而小六叶乐得如此因为呆在大牢里除了沒有自由外饭菜却是有的
将小六押走之后林一平望着宋晚秋问道:“宋提刑你觉得着小六有沒有可能是凶手”
宋晚秋淡淡一笑:“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有问題是一定的先关着他吧我们去找孙耘”
孙耘是一个员外就住在这条街上他们沒走几步路便到了而他们到了之后发现孙耘的府上很是热闹有不少人拿着礼物向里面走宋晚秋等人见此有些奇怪于是便上前询问那里有人负责收礼见县令大人來了连忙行礼随后说道:“县令大人日理万机怎么也來凑这个热闹”
林一平眉头微皱道:“什么热闹”
那人哈哈一笑道:“孙员外的夫人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今天要大摆筵席呢”
听了这话宋晚秋他们叶多少明白了一点于是进府找孙耘
孙耘听了林一平怀疑他的话之后连忙大呼冤枉道:“林大人明鉴我去四海家客栈纯粹是为了定下酒席啊我的夫人为我生了个儿子我要招呼朋友庆祝嘛我去四海家客栈交了二十两银子的定金啊如今党大海死了我这个晚宴还是问題呢唉”
这孙耘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不过宋晚秋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因为她知道如果交了定金而四海家客栈沒能将饭局弄好的话那是要赔钱的如果孙耘是为了那些赔偿金的话那他的目的就不好说了
虽说现在党大海死了可他的四海家客栈还在变卖亦或者收购能值不少钱
这个时候宋晚秋望着孙耘问道:“如今孙员外的晚宴恐怕不能够在四海家客栈举行了那么孙员外准备怎么让四海家客栈赔偿呢”
孙耘一听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连忙说道:“宋提刑说那里话我孙某人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如今党老板死了难不成我还要他赔偿不成他只需将定金交还于我便行我另找地方款待朋友便是”
孙耘的这话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宋晚秋找他麻烦才这样说的还是他本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不管什么意思就算宋晚秋对他有怀疑却是不能够对他有任何非议
从孙府离开的时候那些來此祝贺的人仍旧络绎不绝从这点可以看出孙耘并不差那么一点钱若是为了一点赔偿金杀人那实在是不值得的
林一平望着宋晚秋有些着急的问道:“宋提刑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啊这……这案子也太邪乎了”
此时天色尚早街道上的百姓忙忙碌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对于发生的案子虽然感兴趣却不会为了好奇而耽误自己的生意毕竟那是他们谋生的手段宋晚秋在这些人群中穿过说道:“去五湖居见见童老板”
正文 第161章 暗里的竞争
第161章 暗里的竞争
五湖居离四海家有些距离规模和四海家差不多只是相比之下生意却沒有四海家好
因为已经过了正午的关系现在的五湖居并沒有多少人童老板在柜台算账店小二在清理桌子而童老板在算账的时候头也不抬的对店小二喊道:“干的麻利点今天中午我们少了好几个客人呢就是你手脚慢的原因”
店小二不敢犟嘴只得继续干活
而这个时候宋晚秋和林一平带着人走了进來童老板一见是县令大人脸色顿时微变道:“县令大人怎么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了”
林一平冷冷一笑问道:“童老板的生意今天不错吧”
童老板一惊连忙说道:“县令大人怎么问这话唉那里不错啊有好几个客人都走了沒在这吃”
林一平不解的问道:“那党大海已经死了他们不在你这里吃能去哪吃啊”
童老板看出了林一平对自己的怀疑于是连忙说道:“大人说着话就是冤枉我了我这里沒生意就怨那个党大海了本來我更他定了好几样菜來留住客人的可是呢他竟然死了害我损失了不少”
对于做生意林一平不懂他只问道:“昨天晚上你去四海家的时候可曾对立面的酒壶做手脚”
童老板连呼冤枉道:“我就是去跟党大海说一声给我留几个菜那里敢在他们的酒壶里做手脚大人可要明鉴啊”
单从这些问话上是根本不可能证明童老板又问題的所以宋晚秋随便问了几个问題之后就离开了
离开之后林一平有些不解问道:“这个童老板和党大海是竞争对手他是最有嫌疑的人了怎么说也得先把他抓起來再说吧宋提刑怎么如此轻易就放过了他”
宋晚秋淡淡一笑道:“问他是问不出什么來的所以我们还是回去身为叫花子小六的好”
“问他难道他们两人又勾结”林一平有些震惊
宋晚秋点点头:“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他们两人应该是有所勾结的小六是个乞丐若是为了要饭去什么地方都可以他为何单单去党大海的四海家呢我们都知道做客栈生意的人最忌讳的便是乞丐因为乞丐会吓走他们的客人如果童老板为了打压党大海那么让小六经常去光顾一下四海家是极其有可能的”
听了宋晚秋的话大家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这个时候花不语问道:“可这也不过是阻扰四海家生意的伎俩啊跟党大海被杀沒有什么关系吧”
宋晚秋摇摇头:“如果童老板发现让叫花子光顾四海家沒有用的时候呢他会不会生出闷气來而杀人呢”
众人一惊觉得这是极其有可能的
于是他们一行人连忙敢往县衙并且将小六给拉了出來审问
此时的小六似乎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他觉得在大牢里呆着挺不错的每天都有人给自己送饭吃比他自己在外边乞讨要好的多
只是将他拉出了之后林一平劈头盖脸的问道:“你是不是跟童老板有所勾结”
小六一笑摇头不承认
林一平见此怒道:“來人给我打”
刚问一句就打可把小六给吓坏了他那里想到自己要被用刑啊于是在那些衙役还沒有开始打的时候他连忙改口道:“有勾结有勾结”
林一平略有些自豪于是问道:“在党大海的酒壶里下毒可是你们二人为之”
小六连连摇头:“我们俩哪敢干这事啊”
“那就是你一人干的”
这一问可把小六给问懵了于是连忙说道:“沒有沒有童老板只是让我在四海家客栈生意好的时候來要饭罢了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既然如此你为何在那天沒有生意的时候去要饭”林一平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话一问小六可有些犹豫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我每次去要饭四海家的店小二狗子对我不错我也就不怎么好意思在他们忙的时候去要了所以昨天晚上我才会在他们快打烊的时候去”
听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就算是乞丐也知道感恩的只是小六说的是真话吗是不是他害怕被宋晚秋和林一平他们怀疑才这么说的呢
林一平望了一眼 宋晚秋宋晚秋微微点头然后对小六说道:“以你的了解你觉得童老板有沒有可能在党大海的酒壶里下毒呢”
小六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道:“五湖居和四海家明里看起來挺和谐的两家的夫人走的很近可是暗地里两家在生意上竞争很激烈而童老板的五湖居一直处于劣势所以若说为了生意童老板陷害亦或者给党大海下毒都是极其有可能的”
这是一个跟童老板有过合作的人说出的话林一平听完之后对宋晚秋说道:“宋提刑这童老板极其可疑了将他抓捕归案吧”
可这个时候宋晚秋却只摇了摇头道:“单凭小六的话我们是沒有权利将童老板抓捕的毕竟沒有证据证明他在党大海的酒壶里下毒更沒有人看到过他碰党大海的酒壶所以我们暂时还缺少证据”
宋晚秋说的是实话只是花不语林一平等人听了之后都觉得憋屈明明觉得童老板就是凶手可是却又沒有证据证明他是最后只能什么都做不了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不过这个时候宋晚秋却是觉得他们可以去一趟四海家再仔细询问一遍看看童老板來找党大海的时候有沒有碰过里面的酒壶虽然当时店小二和厨师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但在忙的时候他们总是要休息一下四顾一下的吧如果有人可以证明童老板碰过酒壶那他们就可以先逮捕童老板了
为此宋晚秋让林一平带人又去了一趟四海家
正文 第162章 又起命案
第162章 又起命案
林一平从四海家回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他带回來的结果并不乐观
沒有人看到童老板碰过四海家里的酒壶当然这并不说明童老板沒有可能下毒
所以至今他们仍旧沒有证据证明童老板在酒壶中下了毒
夜渐渐深了平远县慢慢的寂静下來
五湖居已经沒有客人了而五湖居的童老板今天心情不怎么好有谁在被人怀疑的时候还能够心情好呢
他很生气以至于连账都懒得算他坐在一张刚被打扫干净的椅子上一杯复一杯的喝着酒而且还时不时的让店小二干的麻利点
店小二干的并不慢可童老板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让人生气的
他就这么监督着一直到店小二把店里的话都给干完了
而当店小二把活干完的时候他的酒也喝完了他有些晕乎乎的想上楼休息于是起身上楼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腿好软然后便不听使唤的滚了下來这一滚可不轻把店小二给吓坏了店小二连忙上前要扶起童老板可这个时候却发现童老板沒有了呼吸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让人始料未及
一名店小二连忙跑出去报案而另外一名店小二则站在楼下向上喊:“夫人不好啦老爷出大事了你快下來吧”
声音很大接着从楼上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喊什么喊他能出什么事情最多就是喝酒喝多了”声音落尽之后一个身材微胖样貌姣好的女子走了下來当她看到童老爷头上的血之后顿时惊讶的大声叫起來而走起路來也摇摇晃晃的好像要跌倒似的
她跌跌撞撞的走了下來对另外一个店小二喊道:“你……你快去报案”
“夫人小三子已经去了”
童氏心如刀绞道:“你去……去叫些人來我怕”
另外一名店小二叫小四如今听了夫人的话连忙跑了出去
不多时五湖居里就聚满了看热闹的人而童氏则哭的死去活來和党氏当时的情况差不多
大概半柱香之后林一平和宋晚秋等人急匆匆的赶來了他们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他们以为童老板是凶手可如今童老板却死了
当然他们却也不排斥另外一种情况党大海的确是童老板所杀可童老板却是因为从楼上跌落致死的
如果是这样他们以前的推断还能够成立
來到五湖居后林一平等人立马开始验尸而附近周围站满了人
宋晚秋仔细演过之后心头猛然一惊随后起身说道:“是中毒而亡恐怕是被人谋杀的”
听了这句话林一平和花不语秦云楚等人也有些惊讶他们本以为凶手是童老板可如今检验之后一切都被推翻了凶手另有其人可凶手为何要杀死四海家的党大海和五湖居的童老板呢
难道是其他客栈的人做的为的便是将着两家生意好的客栈给击垮
可经营客栈生意不是说沒有了竞争你的生意就会好的你必须服务好饭菜好才会生意好啊
如果有人因为这个杀人那么就有些说不通了
检验过酒壶和酒壶之后宋晚秋发现里面也是有毒的所以说毒是被人从酒壶里下的
为此宋晚秋望着那两个店小二问道:“这酒童老板从那里拿的”
小三子连忙答道:“是从酒窖里拿的我家老爷不喜欢喝别人喝剩下的他要是喝酒都是从酒窖里拿”
听到这里宋晚秋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如果是从酒窖中拿的那么必然是封口的下毒必然是童老板将酒拿到这里的时候被人下的
于是宋晚秋又问道:“从童老板拿出來这酒可有人碰过这酒壶”
两个店小二相互张望一眼道:“沒有”
“是沒有还是你们沒看到”
“沒看到自从林县令带人离开之后我们就开始收拾客栈并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有其他人进入过你们客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