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進她嘴裡,與她的舌糾纏
在一起,感受到她鼻孔噴出的溫熱氣息。此刻我更聞到她小小嘴裡都是奶油蛋糕
的味道。
艾莉絲果然很不喜歡這樣的舌吻,小小身體立刻僵硬,很難受的忍耐著。
我的雙手慢慢從她臉頰向下移,溫柔摟著她嬌小的身軀,微微僵硬發抖的身
軀,像隻柔弱小動物那般的嬌小身軀。
我一邊貪婪的與她的小舌頭糾纏,一邊牽著她的小手,讓她握著我盤坐的腿
中那已經葧起的陰莖。但艾莉絲的小手扶著陰莖竟然只是單純握著,並沒有主動
套弄的行為,一定是舌吻的震撼讓她無法動彈。於是我離開她的脣,看著她溫柔
的說:「艾莉絲,套動陰莖。」
她看著我,小嘴依然微張,表情略為僵硬又不知所措。
我又溫柔的說了句:「艾莉絲,用手套動陰莖。」然後用我的手引導她上下
套弄,她才懂了我的要求而低頭看著並幫我自蔚。
接著我將她摟進懷裡靠著,我的臉頰也貼靠著她的金髮,享受她幫我自蔚的
舒爽。
艾莉絲的動作並不大,小手輕輕一上一下套動著對她來說相當粗大的陰莖,
持續穩定的帶給我電流穿過脊椎般的快感。
我緊緊摟著她,摟著只屬於我的小寶貝,感受艾莉絲身體一直是那麼溫暖,
心地更像天使一樣潔淨,她絕對是來自天堂的天使,我彷彿都能看到她背後溫暖
的小翅膀。
我就這樣摟著她,頭靠著她,漲大的陰莖感受她帶給我持續無盡的愉悅:「
艾莉絲,妳的手套弄得哥哥好舒服喔。」
她忽然開口又說:「萌。」
我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然後慢慢將她推倒在地毯上……
她機伶的知道我又想做什麼,就非常乖巧的配合我的行為主動張大雙腿。我
不知道艾莉絲對這種行為的認知和想法,但就某方面來說我相信艾莉絲一定認為
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例行公事,有時一天不只一次,兩次三次的也有,加上我從沒
有弄痛或傷害過她,所以她都只是乖乖天真的順從我的行為,等我臨幸。
如同往昔,我就這樣從上面壓著她,聞著她身體發出的香味,看著艾莉絲白
裡透紅的小臉蛋,美麗披散的亮麗金髮,水亮的淡藍雙眼,很自然的對她採取了
行動,騎了上去。我很熟練的將陰莖壓貼到她大張的陰部上,開始聳動屁股上下
摩擦。
艾莉絲依然像以前那樣,一直只是乖乖的天真看著我,讓我盡情享受她的身
體,讓我用陰莖摩擦她尿尿的地方,都沒有說話,雙手攤擺在地毯上。我就這麼
簡單的再次與她共享親密的閨房樂趣。
我看著被我壓在底下的艾莉絲,一手撫觸她的臉頰,不時摸著金髮:「艾莉
絲,好舒服喔。」
她只是看著我露出甜甜的微笑:「萌。」
「對,妳真的好萌喔。」然後我心情更激昂的加快摩擦速度,她的身體都輕
微的晃動起來。
真是不可思議,雖然我們的性器官如此接近,只差沒有插入她的身體被陰道
緊緊包容,沒有與她真正交合過,但卻感覺我們之間的心靈已經很親密的結合在
一起。
艾莉絲一直看著我,知道我們的陰部很緊密的貼在一起,但她一定不知道這
樣做的意義,只乖巧的認為這是我喜歡的貼身遊戲吧?
,。?!……-:;、.「」『』﹙﹚〝〞”*
想回這篇的讀者朋友們
等看完這全文之後再回
不要還沒看完就急著回
這部作品的出發點
就是輕鬆簡單的小品作品
也不會太花心神
所以應該也不至於會拖很長才對
100集?
有50就偷笑了吧?
被我養在房間的小蘿莉19
200x年,9月6日,晴
先人們總是一直淳淳告誡後代子孫們:『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病
痛傷害隨時會來』,我認為這句話可真說的絲毫不差。
這句話絕不是危言聳聽,每個人都可能現在好好的,下一秒忽然心肌梗塞或
是腦血管爆裂……就這樣失去了生命。相信各位身邊一定都有像這樣的例子。
同樣的,我絕想不到昨天吃草莓蛋糕的艾莉絲還很健康活潑,沒想到今天她
就開始咳嗽,到了快午夜的時候更滿臉通紅,很難過的躺在棉被裡發著39度的
高燒,額頭上蓋著沾水的白毛巾,且非常難過的不時咳嗽又小喘著氣。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更沒料到她會生這場重病。
雖然想帶她去醫院,但艾莉絲的身份又太特殊,縱使有合法的證件,我還是
會怕讓醫護人員發現我對她做的不法行為,更何況她還無法說話溝通,有可能因
此給我惹出更多的事端……
但不帶她看醫生,又怕這場感冒就這樣併發成肺炎或什麼的重症,畢竟她還
只是個孩子,是抵抗力最虛弱的時候,真的一個疏忽就有可能成為奪命大病……
我只能一直著急的陪在艾莉絲身邊,跪在床邊,緊握著她的小手,希望她會
迅速轉好。
忽然艾莉絲很難過的看著我,虛弱叫著我:「哥哥主人……」然後又咳了好
幾聲。
我只能握著她的手,努力對她微笑:「乖……想喝水嗎?水?草莓水?」
她點頭。
於是我趕緊將她頭上毛巾拿起來放進地毯上擺放的水盆,慢慢將她從床上扶
起,取過床頭櫃上擺的裡面放有草莓的透明水杯,將彎曲吸管移到她的小嘴前,
讓她喝草莓水。
她看著在水杯裡滾動的草莓,露出開心的笑容,開始一口口的喝著。
我輕輕撥她額頭上散亂的金髮,看著她,真的覺得好難過,也非常疼惜。終
究艾莉絲也跟我生活了好一段時間,我已經完全接納了她,更與她有非常親密的
肌膚之親,這時的她對我來說真的就像是可愛的妹妹,或是唯一與我互依互靠的
親人……
她喝完水,讓我將濕毛巾蓋在她頭上,又躺回床上痛苦的喘氣,甚至隨著時
間過去好像咳的更利害了。
很快的,半夜兩點了,她的感冒越來越嚴重,咳嗽也越加頻繁嚴重,我看她
這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得趕緊跑去客廳打電話給唯一可能有辦法幫助
我的那名負責人,想看他們有沒有這方面的醫生可以出診治療艾莉絲。
電話過去,通了,有響音,但卻一直沒有人接聽……我撥了又撥,一通又一
通,十分鐘過去還是一樣。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安全救援就沒有任何
回應一樣,開始讓我有一種難言的絕望感。
他到底是怎麼搞的?!平時沒事找他就一直出現想賺我的錢,現在有事找他
要讓他賺錢卻見不到人影?!
我回房去看著艾莉絲,看著她那種虛弱痛苦被感冒病毒嚴重折磨的樣子,又
咳嗽了好幾聲,知道此刻最好的方法還是下定決心去找間有醫生願意半夜出診的
小診所,死拖活拉的把他帶來……他要是不來,就乾脆用鈔票砸到醫生願意來為
止。要是他敢洩漏艾莉絲的秘密,到時也只好想辦法用錢收買,不然還能怎樣?
總比那種作事沒得商量的大醫院好。
於是我趕緊走到衣櫃前開始穿衣服。
艾莉絲躺在床上看著我穿衣服,一定知道我會離開房間好一會,就像怕我要
趁她生病時永遠拋下她的抬頭並撐起身體看著我叫:「哥哥主人……」
我趕緊穿好衣服,來到艾莉絲床邊蹲著,摸著她紅通通的小臉微笑說:「乖
乖睡覺。哥哥去幫妳找醫生來。」
她依然半撐著身體,擔心無助的看著我咳嗽。
於是我微笑著將臉靠上去,親她的小臉,她才稍微露出放心的笑容,好好的
躺回枕頭,咳嗽的目送我離開房間。
兩點半了,都這麼晚了,這個城市大部分人都已陷入沉睡,尤其是位於山中
的這個別墅區,恐怕這個時候只有我出門打算下山。
我沒有打開車上的廣播頻道,就算開了也一定沒心情聽。因為當我聽到深山
夜風吹打車體的聲響,總像是艾莉絲難過咳嗽的聲音……
公路上像是只有我的車存在,周圍一切都是黑暗的,遠遠的才有一盞路燈出
現照亮山路旁的樹木和草地。
或許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黑暗又孤獨,但我的心中有著可愛的艾莉絲存在,所
以前方總像有著光明存在。
我就這樣心急的駛過一個彎道又一個彎道,一心只想快點找到山下城市中的
小診所,把醫生載回來,給艾莉絲看病。
終於,十多分鐘後我眼前出現山路最後的一個下坡彎道,九十度以上的大彎
道,看不見對向來車,更絕對嚴禁在這個彎道超車,就算現在是大半夜也一樣,
畢竟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迎面對撞,不是鬧著玩的。
我慢慢開過彎道,見到十公尺外就是一個十字路口和紅綠燈,果然還是只有
我的車等在這。
前方和右邊的路都是通往山中,只有左轉才是往山下駛去,加上又是紅燈,
於是我耐心的等在十字路口。
我耐心守法的等在這十字路口,等待綠燈亮起,就要左轉駛入市區的大路。
好不容易,終於綠燈亮起,我打了方向燈,開始左轉前進,後照鏡卻忽然有
車頭燈的光線迅速反射進我眼裡。
那一秒我看清是一輛小貨車朝我直衝過來,車頭上貼著大大的藤原豆腐店貼
紙,更驚訝發現已經近到能清楚看到駕駛訝異的表情,他嚇到嘴上叼的煙就那樣
掉下來給我看。很明顯,他一定沒料到這麼晚了還會有車想下山,而在那最後一
個大彎道就那樣沒有減速的直衝彎來,這會要煞車也已經來不及了。
她媽的,那輛車頭上貼著藤原豆腐店的小貨車就那樣給我攔腰撞上來。
妳她媽最好是藤原豆腐店啦!還真沒看過拓海或文太半夜送豆腐送到出事!
這蠢蛋一定是阿樹開拓海他家的貨車假冒的!
總之這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完全沒料到會有這種禍事,甚至撞上的那一瞬
間我只是心頭一驚,完全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天地都在旋轉,內臟像是撞到整個移
位又擠在一起,在失去意識前最後見到的景象是路旁電線桿上反光貼紙寫的:南
無阿彌陀佛……
如果你問我西方極樂世界存不存在?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你怎麼不自己去
死一次?
我沒死成,但也不知道我昏過去的這段時間到底有多久。
不要問我這段時間有沒有夢到艾莉絲,如果你出大車禍受創昏迷不醒也能夢
到某人,那我就應該也能辦到。
雖然這段時間我有迷迷糊糊的醒來幾次,卻只注意到電子儀器規律嗶嗶聲,
然後感覺全身酸痛又疲累,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在哪裡?』根本沒回想到車禍
的事,甚至有人對我說話也都聽不清楚,然後我又忍不住睡了過去。
等我真正從黑暗中醒來,先看到的是一片純粹的光亮,然後意識到那是窗戶
照上天花板的日光。已經白天了,照護我的護士五十多歲,她發現我醒來就拿起
一個資料夾走到床邊,並以低沉中性的聲音讓我知道自己身處市中心某間大醫院
的加護病房中。
我看著她,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本來想動手將自己從床上撐起,卻覺得左
手臂一陣痛,並且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才發現已經被打上石膏固定在胸前。
護士說我左手骨折,然後拿起手中放有我的病歷表之類的資料夾開始詢問我一些
個人資料要我幫忙補上,並通知管區警察。
她解釋醫生馬上就會來給我做更詳細的檢查與問診,而請警察來是要問我那
晚車禍發生的前後經過,幫我做筆錄之類……
但比起自己的事,我更擔心艾莉絲的事,於是我躺在床上趕緊問護士:「現
在幾點了?」
她以滿臉皺紋的微笑對我說:「早上九點半。」
我算了一下,車禍之後都已經六小時過去……
沒想到護士她接著又說:「今天9月10日。你送來這裡後已經昏睡三天。
醫生有先幫你做斷層掃描檢查,幸好除手臂骨折外就沒有發現什麼大問題,會睡
這麼久應該是腦震盪造成的。」
三天……我心一驚,立刻想到一個人在家重病的艾莉絲怎麼樣了?
那護士開始問我的個人資料,姓名住址電話之類的,我雖然都一一回答她,
但腦中卻一直想到艾莉絲躺在床上病重的樣子……尤其古人總說福無雙至、禍不
單行,怕我出了這樣的車禍,艾莉絲的病情也加重起來,而我就這樣車禍好幾天
無法陪著她照顧……
這真的是很恐怕的事,尤其我知道恐怕除了我之外就沒有人知道艾莉絲的情
況,尤其萬一她的感冒真的病情加劇的話……
都三天了……真的讓我越想越心驚。
我下定決心,不論如何我一定要先回去,不論怎樣至少得先確認艾莉絲的情
況才行。
於是我想也不想的就掙扎著想爬起來,那護士見我忽然想爬起來就嚇一跳,
急著要我安靜躺好,但我怎麼可能躺好?!
我喘著氣,開始感覺全身都在痛,但我還是從床上掙扎著硬要爬起:「……
我要回去……讓我出院。」
那護士一直關心慌忙的勸說我:「先生!你還不能爬起來,很危險,先躺好
啊!」
甚至加護病房鄰近隔間的護士聽到這裡的騷亂也都跑了過來,一起圍著我勸
說躺回床上休息。
我只能對她們說:「……我一定要回去……」然後一股作氣的爬起來坐在床
沿,喘著氣忍著身上的痛。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昏睡時已經被換上醫院的病服。左手背上插著點滴針頭,
膝蓋上纏著紗布,手臂上也有一片擦傷口而擦著藥水,而我的左腳踝也很明顯的
用紗布捆了好幾圈,額頭上也有紗布貼著……
看來我還真是全身是外傷……
室內忽然有了另一個男人嚴肅的聲音:「吵什麼?」
我抬頭,是一名四十多歲,體格健壯,臉型方正,又帶著方型厚眼鏡的白袍
醫生。
護士們讓開一條路給他,讓他走到我面前。
那名照顧我的老護士著急的說:「方主任,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名患者
忽然就吵著爬起來,還說要回去。」
主任問她:「他的主治醫師是誰?」
護士回答他:「還來不及通知陳醫師,病人就鬧了起來。」
我忍著身上的陣痛,看著眼前的主任醫生:「我要回去,家裡有要緊事。」
他看著我問:「有哪裡感覺不舒服嗎?」
撞成這樣當然全身都不舒服,不過我還是回答:「沒事。會死早就死啦。」
他安靜看著我思考一會,然後從那老護士手中接過我的病歷看好一會,才又
看著我說:「……看起來應該只是單純的腦震盪。不過腦部傷害這種事有時很難
說。」
我很堅定的說:「我有事,一定要回去,讓我出院。」
主任看著我:「我會建議你繼續住院觀察幾天。」
我再次很堅定的說:「我一定要回去。」
主任醫生開始冷靜的跟我解釋腦傷的事,說我這種情況一定要住院觀察,更
堅持要我多住院幾天,因為以院方的醫療立場不能隨便放我離開,有可能我會就
這樣出大事。
我當然了解他說的,他也是出自好意,但我實在是沒辦法就那樣將艾莉絲留
在家裡,更何況她生病那麼重又完全缺乏自我照顧的能力,總覺得我在這多等一
秒、無人照顧又幼小的她就會真正陷入病重的狀態……當然這都是我毫無根據的
猜想,不過當時我就真的是那麼擔心。
我跟那名主任講到最後,覺得他不會敢就這樣讓我離開,甚至我都懷疑他會
乾脆給我打個鎮靜劑之類的讓我閉嘴,於是我開始在病房中大吵大鬧硬要出院,
說他們不讓我出院我就要找齊台灣所有王牌律師告到他們全家跳樓燒炭。
終於,主任醫師他發覺我不會改變心意,才為難小聲嚴肅的跟我說如果真的
要出院一定要我簽自願出院的切結書,這樣萬一我有事或後遺症的話他們才不必
負責,而且也還是要將我的資料交給警方,讓他們調查那場車禍的責任歸屬。
不論如何,有什麼文件我當然都忍著身上所有傷口的痛簽下去,費用也都一
口氣付清,醫生和護士們也只能無奈又無言的交代我不願意住院觀察的話明天一
定要回診。
然後我在護士幫助下重新穿好那套已經滿是血跡的衣服,並拿過她們遞上的
一堆藥之後就拐著腳自己走出加護病房。不過我想醫生他們也不會太在意吧,反
正說來說去是我的命,又不是他們的命。
這時的我真的是比起擔心自己,更要擔心艾莉絲的狀況……
拖著腳一拐一拐的,在醫院中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我疲累搭上醫院大門外
的計程車。而一定是我的樣子慘到像隨時會暴斃,衣服上還有一片片斑黑血跡,
司機竟然看著我都忘了嚼檳榔,用濃濃的台灣國語問:「肖年耶,李還好吧?」
我從皮包中胡亂掏出一張千元鈔丟給他,告訴他我家的地址,要他趕快載我
過去,不然只怕他會把我載回這間醫院的急診室,到時就尷尬了。
然後我開始感覺一陣暈眩,忍不住躺倒在後座上休息。
那司機看著我,然後檢查鈔票是不是真的,就又看了我一眼,很乾脆的把我
載回家。當然路上他一直回頭看我,一定怕我就那樣葛屁在他車裡。不過我外表
看起來慘歸慘,還沒慘到那種程度,只是有點暈而已,我也懶的跟他解釋。
到了家門口,司機趕緊下車幫我打開後座的門,我也拉著車椅被慢慢拉起自
己,然後他很好心的還把我扶進家門裡……雖然我一個人絕對還走的動。
他同樣很有人情味的問:「肖年耶,李還好吧?」
我只能對他微笑,然後跟他說我不會有事,又給他一張鈔票當小費,他才離
開。
終於,踏進家門的我真的好害怕,非常害怕,害怕艾莉絲已經因為重病又缺
乏照料而一個人孤獨的死在房間內……
我知道自己真的想太多,艾莉絲終究只是重感冒一場,再怎麼說都不至於會
出事,但又想到她還那麼小,抵抗力應該還不是很好,更何況都已經三天了,這
也絕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我就這樣踏著恐懼的腳步,忍著手臂與頭上的傷痛,來到房門口,舉起依然
纏著繃帶的左手,以抖動的手指輸入密碼。
幸好我的大腦沒撞到失憶,不然這種亂數十位數密碼肯定沒人開的了,得找
建築工人破牆才行。
鎖牢的鐵門啪一聲打開,但我平時輕鬆就能推開的這道門、現在卻像有幾百
公斤那麼重……
我推開門,踏進去,室內的燈光果然還跟我離開時一樣微亮。
我一直掛心的艾莉絲則一定是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從小廚房走出來,並且頭
髮因為沒有人幫她梳理而有點凌亂,愣愣的看著我,手上還拿著咖哩包。我想她
一定是肚子餓了而正在廚房想辦法弄吃的。
我對她微笑:「艾莉絲……」
艾莉絲看到我,又被我溫柔的呼喚,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失蹤這麼久才出現或
是滿身傷回來的關係,立刻丟下手中的咖哩包,哭著朝我跑過來,還一直叫著:
「哥哥主人!哥哥主人!」然後抱著我的大蛗|乳|_始哭起來。
她的感冒看來已經自然好了,恢復了健康,這會反而是我看起來病厭厭又體
弱多病需要人照顧的樣子……真諷刺。但我還是忍著身體的痛慢慢蹲下來,鬆了
一口氣的抱著艾莉絲安撫,更無力的只能靠著她嬌小的身體。
她抱著我的脖子哭著,同樣一直喊著:「哥哥主人!萌!萌!艾莉絲乖乖!
乖乖!……」
她會這樣說,一定是希望能討我的歡心吧,畢竟我總是會很高興的跟她說艾
莉絲乖,或是艾莉絲好萌喔。更何況我相信對她來說,也一定有點像是在她最病
弱的那個夜晚就那樣忽然拋棄她,久久都沒有回來,像是不要她了,就像曾經將
她出賣掉的家人那樣……因此我只能抱著寂寞又無助的艾莉絲,一直安撫。
想不到,真的是想不到,艾莉絲不過是重感冒,我擔心的出門要去幫她找醫
生回來,沒想到會就這樣演變成攸關兩人生死的危險關頭……
也是因為這次的突發事件,讓我發現這樣對艾莉絲太危險了。今天是我運氣
好沒被撞死,還能活著回來,不然艾莉絲恐怕就真的要跟我一起陪葬,一個月後
在這沒有密碼就打不開的房間中活活餓死,屍體更要好久之後才會被前來查封房
子的官員猛然發現……
更何況艾莉絲太乖了,乖到恐怕就算能活著撐到被人從這房間救出,到時也
只怕會缺乏自力更生的能力,或是送進孤兒院後因天生特殊的外表而被其他小朋
友欺負……
因此我需要給她找個伴,可以在任何時候與她一起互助互持,更需要事先找
個能相信的律師立下財產讓她接受的遺囑,並給律師這房間門的密碼,請他來查
看……
就這樣,我因此事下定決心,我們家除了艾莉絲之外,很快又要有蘿莉進住
了。
正文 20~24 可愛新蘿莉! 上
被我養在房間的小蘿莉20新蘿莉登場!
我被藤原豆腐店的貨車撞上並且出院後,剛好第一個禮拜的那個下午,我趁
艾莉絲在房間內睡午覺時輕輕掰開她一直緊握住我手臂的溫暖小手,然後無聲無
息的掀開棉被下床,無聲穿好衣服,稍微跛著腳向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要離開之前我還回頭看了艾莉絲一眼,有點怕她會忽然醒來,但
幸好沒有,她依然躺在棉被內甜甜的睡著。
真的是車禍昏迷沒回來的那三天讓她嚇到,這一個禮拜艾莉絲一直粘著我,
就像怕我會又忽然離開她,回來時又像這樣滿身傷,甚至在我傷口痛的時候會對
著我痛的地方吹氣,乖巧可愛的想將我身體的痛痛吹走……
艾莉絲真的好乖,可愛又貼心……而現在,她就要有新妹妹了。
我進到客廳,拖著腳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正想轉開電視耐著性子消磨這
段等待時間,忽然門鈴就響了。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抬頭看時鐘,果然下午兩點整,那個人口販子負
責人還真準時。
我雀躍的站起來走向大門並拉開,立刻見到那名負責人站在大門外西裝筆庭
的滿臉笑容對我問候。
我對他簡單的點頭致意,然後低下頭去,果然看到他的左手和右手各牽著一
名八歲小女孩,東方臉孔且具黑髮的小女孩……中日混血雙胞胎。
就像三天前他跟我說的那樣,長相與身材等各方面完全一模一樣,是衣服和
髮型不同。要是不這樣,恐怕沒有人可以憑外表分辨這對姊妹吧?
就之前這名負責人跟我溝通過的消息,他右手握著的這名小蘿莉應該是雙胞
胎姐姐才對。
我先安靜打量她一會,她也抬頭一直望著我,沒有轉移視線。
她的表情是堅強認真的,沒有大部分小孩面對陌生人會有的不安,臉色也飽
滿豐潤,很健康的樣子。
頭髮長度只剛好碰到肩膀,修剪的很整齊,沒有任何剪燙,側分髮型,加上
穿著水藍為主、白色為輔、如此巧妙搭配起來的歐式貴族童裝短袖上衣和短褲,
上衣領口還故意用黑色緞帶綁個大蝴蝶結,相信任何人遠遠的第一眼看到她都絕
對會認為她是俊秀堅強的小男孩,然後近看才會發現她其實是女孩子,帶有堅強
知性美的女孩。
接著我安靜轉頭看向負責人左手握著的小女孩,她應該就是雙胞胎妹妹了。
她的臉色比姐姐還要白晰,被我望著幾秒就退縮害羞的低下頭,不敢再看我
,更忍不住稍微退後了一步,並且轉頭看著姐姐,尋求她的保護。
我仔細觀察,她的髮型是日本娃娃頭,長度比姐姐長,都超過肩膀了,甚至
都比艾莉絲還長,一直蓋到後大腿上,恐怕出生後就都沒有剪短過頭髮?衣服則
是穿著可愛的淡紫色日本和服,有著無數白色花瓣在上面,活脫就像是大型的古
老典雅日本娃娃擺在眼前。
至於身高……她們兩姊妹的身高一樣,但比起艾莉絲卻又明顯矮了好幾公分
,如果沒有穿鞋子的話應該會再矮個幾公分下去。
不論如何,看著眼前這對蘿莉雙胞胎,我心裡非常滿意,真是蘿到極點,又
各具不同特色,會有人不滿意才奇怪。
我抬頭重新看著負責人,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我接受了就也微笑點頭,低頭彎腰溫柔的看著她們姊妹說:「真是太
好了,夏美、奈美,好心的先生願意收養妳們,讓妳們跟他住在一起過好生活,
照顧妳們,不必進到孤兒院那種髒亂的地方讓其他小朋友欺負,所以妳們要感謝
他喔。」
堅強的姐姐她聽完那負責人的話就主動抬頭看著我,很懂事認真的簡潔對我
說:「謝謝你,大哥哥。」
果然是中日混血,不只聽的懂中文,說出來的腔調還非常標準,跟完全聽不
懂的艾莉絲差好多。只是聽起來帶著淡淡的北京捲舌腔,恐怕跟她們母親的出身
脫不了關係。
接著我們看著那害羞的日本娃娃,只見她乾脆放開那名負責人的手,趕緊跑
到姐姐背後去躲了起來……
姐姐她看到自己妹妹這樣躲在背後,知道她這樣非常沒有禮貌,加上我和負
責人都看著她們,於是急忙轉身對她說:「奈美,快跟哥哥說謝謝。」
過好幾秒,才聽到奈美妹妹躲在姐姐後面很小聲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根本
沒有人聽的懂,於是姐姐就認真的又跟奈美說:「奈美,大聲一點啦!」
負責人也彎下腰很溫柔的輕聲跟奈美說:「奈美,妳不大聲一點的話哥哥他
會聽不到,在天堂的媽媽知道了也會很難過喔。」
好不容易,奈美妹妹終於從姐姐背後慢慢探出半個頭,怯羞羞看著我好一會
才說:「……謝謝哥哥……」
我只能溫柔的對奈美妹妹友善微笑點頭,她這才終於看我久一點,並且對我
露出像日本娃娃的微笑,才又躲回姐姐背後。
接著我低頭彎腰看著奈美前面的姐姐,微笑問她:「妳妹妹叫奈美?」
她很認真的回答我:「對,就叫奈美。」
「那妳呢?叫什麼?」
她很大方的說:「夏美。」
「夏美啊?妳和妹妹幾歲?」
她回答的毫不含糊:「八歲。」
我又安靜以微笑望著夏美,雖然只有交談短短幾句,但她一直很大方得體的
認真回答,真的讓我感覺不太像只是八歲的孩子,而像是十歲以上的孩子。看來
她天性一定很聰明,不太好騙。不過只要進到那間房間後,經過我充滿苦心的愛
之調教,再聰明難騙都一樣啦……嘿嘿嘿……
接著可能是我安靜了幾秒,於是夏美看著我主動開口,還是很有禮貌又鎮靜
的說:「大哥哥,謝謝你願意收養我和妹妹,我們一定會聽話,不會給你帶來麻
煩。」
我對她彷彿成熟大人的反應點頭讚許,然後對她們姊妹走去,輕輕搭著她們
瘦弱的肩膀,然後將她們所有人從大門帶進客廳。
坐在客廳沙發中,那名負責人坐我對面,夏美和奈美坐我身邊。負責人從口
袋拿出一疊折過的文件攤在桌上,全都是收養她們姊妹的合法文件,請我確認。
我拿起來一張張翻看,忽然看到她們親生父母的資料欄部分……
父親欄是空的,但夏美和奈美的母親是中國北京地方出生的女性,這讓我想
起那天跟負責人交談時,他跟我說的事,這對姊妹出生的事。
她們的母親頗有幾分姿色,加上也有進入演藝圈成為藝人的心願,因此從學
生時代開始就一直參加各種試鏡,但卻一直沒有正式出道機會,畢業出社會了也
是一樣,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她的生活一直過的很不好。
就在近十年前,她意外的跟負責人他們組織位於北京的演藝公司接洽,然後
跟他們簽約來到日本,成為a片女星……有人可能會想說她這是自暴自棄,但或
許也可以說是她決定以自己的身體豪賭一場,希望能一脫成名,然後正式進軍演
藝圈……
總之,幾部a片拍下來之後她還算小有名氣,但也因此被家鄉的父母親戚們
視作家族恥辱,而跟她永遠斷絕了關係。
一年後,就算做了各項避孕措施她還是發現自己意外懷了三個月的身孕。當
然父不詳,因為發現懷孕前她最後幾次拍的片子都是雜交片,想找出父親幾乎不
可能,更是無意義的事。
她可以將小孩拿掉,但a片導演以各種花言巧語要求她在肚子更明顯攏起之
後再拍幾部孕婦片,就這樣她錯過了墮胎的黃金安全期,再也無法將孩子拿掉,
只得痛苦生下來。
意外的,比起a片這種骯髒低等的行業,生下的卻是對俊美的姊妹雙胞胎,
並且她們母親給了她們夏美和奈美這日本名字。
沒有人知道母親她對於生下這對意外的雙胞胎女兒有什麼樣的想法,是以什
麼樣的心情照顧她們,至少她沒有讓這對姊妹餓到,也沒有讓她們踏上自己走上
的這條路就是。
歲月匆匆,轉眼間這對姊妹也該進幼稚園之類的托兒所接受基本教育,或許
是沒錢,也或許她們的母親覺得沒有必要,所以都只是讓她們留在家裡彼此為伴
,沒有讓她們接受過任何正式教育,更不用說她們會有其他認識的小朋友了。
因此這對姊妹的成長除了房間內的電視機,一直只有彼此,還有她們略為冷
淡的母親。
接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母親罹患了憂鬱症,並且病情逐漸加劇。可
能是因為年華逐漸老去,加上這幾年來都沒有拍到幾部片子,又再無去處,終於
在距今一個月前,她什麼話也沒有對這對雙胞胎說,孤獨的就吞下一整瓶安眠藥
自殺,並且只留下一封遺書寫著原諒不盡責的媽媽和信封裡的十幾萬日幣。
我無法想像她們姊妹隔天早上發現自己母親自殺時的心情。總之四下舉目無
親的她們就這樣被母親經記公司背後的組織收留。
他們組織本來想將這對姊妹送進日本的孤兒院,但就在這時我正好提出想要
購買一隻會說中文的小蘿莉要求,而就這樣順勢以便宜價格將這對雙胞胎轉讓給
我,我只需花費兩千萬左右到處打點買通關係就好。
不過當然想到要收留兩隻小蘿莉還是會有猶豫,總覺得有點太多了,終究只
想收一隻來跟艾莉絲彼此照顧而已,但最後還是因為看到她們姊妹的照片發現都
是可愛的小美人才答應。
而我相信,夏美和奈美一定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這樣在母親死後,被母親公司
背後的組織轉賣給我,只認為自己是被我收養……
將所有文件瀏覽完畢,我對於她們的身世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滿意的對面
前的負責人點頭。
我拿出支票,並且開始寫下帳額,簽名,蓋了章,然後交給那名負責人。
他確認無誤,就滿臉笑容的恭敬收進口袋:「如果先生還需要我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