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异国美女啊,你能别这么奔放么?
“伊琳娜!”奔放的美女刚环上赵岩雪的手臂,就听到有人叫。
是德凯。
赵岩雪有种想扶额的冲动:这世道够乱了,你兄妹俩还一个劲儿的往一块儿凑合,还让不让人消停了啊喂!
“伊琳娜,你先回房去,我有事情跟雪说。”德凯现在作为兄长的气场完全展露无疑,伊琳娜缩缩脖子,最后依依不舍的松开赵岩雪的手臂,一步三回头的向自己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伊琳娜还特地回头冲赵岩雪一笑,说:“别丢下我一个人跑啊~”
再次的清场完毕。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赵岩雪将背倚靠在楼梯口||乳|白色的欧风扶手上,双手插着口袋问德凯。
“雪。”德凯也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似乎在调整措辞,“伊琳娜为了你可是付出了不少呢。”
“昨天她听说你在找她兴奋的不得了,一直跟我说她的等待有了希望。”
“她其实是一个很乐观的姑娘,因为她爱你,所以无视父母的要求执意来找你。”
“呐,雪,来一场令人气血澎湃的恋爱吧!”
——其实这才是你八卦的重点吧,绕了一大圈真是辛苦你了。
赵岩雪把吐槽努力咽回肚子里,冲德凯笑笑说:“你可以再恶心一点的。”
“雪,你好过分!”德凯无耻卖萌的波浪泪奔了。
生活其实是随处都充满趣味性的。
只是上帝将你送在了人间,同时也将八卦这种毒种在了人间,所以交友须谨慎。
赵岩雪开始为自己交上德凯这个无耻的家伙头疼了,搞掂德凯,赵岩雪顺利出门。
车子缓缓前行,赵岩雪不时的瞄一眼车子前方设定好的地点,然后看着导航仪慢慢前行。速度媲美红军过草地。
如果一个人的不幸必须是由另一个人造成的,那么,赵岩雪很荣幸成了那个制造不幸的人。
车子“嗤啦”的止住,此刻他还在郁闷:这么慢了,怎么还会撞到人??
下车,赵岩雪赶紧往车头下找人。还好,没有出血。
“你没事吧?”赵岩雪看着衣裳褴褛的老人,伸出胳膊想要扶起他。
电光火石之间,银光闪过,赵岩雪惊讶之余还是自然反应的伸手握住了那只握着军刀的手,皮肤紧致,怎么可能是个老人呢?
赵岩雪轻声嗤笑,微微用力,刀便落下,再用另一只手握住,军刀在下一刻回到了那人的脖子上,“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刚才那一刀,要不是他身手好拦截住,直戳戳下去可是一道穿心啊。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用力,便想往刀上撞。
想死?没那么容易!
赵岩雪迅速将刀撤离,不想对方只是虚晃一招,竟然趁机掠过他的钳制。
赵岩雪眯眼,看着手里握着的军刀,随手扔到地上拍拍身上的灰尘便若无其事的上车去了。
很快的,车子到了地方,竟然是上次该隐呆过的那个暗藏玄机的破楼房。
快步上去,赵岩雪只嫌自己太慢了。
这次他去的不是地下室,而是楼上。
推门,正位上坐着该隐。他被染成冰蓝色的发丝,搭在肩上和椅背上,因为是背对着赵岩雪,所以赵岩雪只能看到黑色衣服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放在椅子把上,那一头的蓝色半垂半遮。
“情况怎么样?”赵岩雪走近,开口问道。
“不怎么样,问题不在英国。”该隐转过来,从椅子上起身,在桌子边的一沓文件上翻着。
“我觉得西西里应该有问题。”赵岩雪接口。
该隐抬头看了赵岩雪一眼,两人眼神交汇,一种默契。
“凤在查西西里,不过因为我们经常和西西里‘打交道’,所以我让美莎为他们引路。”该隐停下手中的动作,“台湾你就找找吧,还有不要忘了,萧晨。”
赵岩雪挑眉。
“身世什么的,要是阻碍的话就算了,反正将近二十年了,日子还不照样过来了。”该隐轻笑。
“你这是……隐匿。”赵岩雪邪邪的勾起唇角,指控该隐。
“那又如何,凰的事情是我一个人担的,和你们无关,有些决定,我可以干涉。”该隐蓝色的发丝轻轻晃动,似乎起风了?
“你这一头的蓝色……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赵岩雪似乎在嘲笑。
“没什么,只是去西西里借了点儿东西。”该隐很不以为意的说道。
“谁的命?”
“你很喜欢管闲事?”该隐有些不悦的皱眉。
“不,只是觉得,你这个世界排名前三的杀手,突然重出江湖,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赵岩雪说完就走了。
门“砰”的一个轻响,合上了。
该隐揉揉太阳|岤,随后脸上的笑意一如既往。
该回归的都在,好戏开场,就让我们凤凰,打一场漂亮的仗吧。
第一零八章 骑虎难下
该隐一直不怎么亲自接“活”的,毕竟已经三十多了,身手再怎么好,也会有迟缓的时候,可是这次,他却亲自出马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赵音染失踪了。
知道世界著名的杀手塔纳托斯么?知道。
知道塔纳托斯的行踪么?屁话,我要是走知道了那他早死了。
知道塔纳托斯的年龄性别长相么?大哥,你在说笑么?
知道塔纳托斯在世界上的排名么?……(问题过于白痴,直接无视。)
知道塔纳托斯的身价么?杀人的话,一条命无论是谁一律五千万。他自己的话,命上八千万了吧应该。
还有就是……该隐,杀手代号:塔纳托斯。
——以上。
三十二岁的该隐,是不是该好好的归隐了?
该隐啦。
微笑着,赵岩雪坐进自己的酷黑车子里,双手搭在车盘上,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击着车盘,好一会儿,他才转头发动车子离开。
此事日本,东京。
幕府里的绿荫一片一片,阳光透过枝桠叶子,铺洒在敲敲桌子的长廊上,被切割的细碎的阳光并没有被幕府里沉闷的风吹开。
一片低气压下,只有古老樱花树下那竹筒有节奏的“哒”“哒”“哒”的响声传运着流下的水。
宫崎乱步屈起右膝,左膝支起左臂,坐在低矮的窗台边看着外面节奏混乱的枝丫树叶在轻晃。手里握着碧香玉,眼睛直视着它,可是心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现在的他,心里乱糟糟的。
手里握着碧香玉,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原本通透冰冷的玉石,已经被他捏的滚烫,就像他的心一样。
人一旦烦闷,就会暴躁,宫崎乱步也不例外。
收起碧香玉,宫崎乱步“噌”的起身,稍微整理一下长顺的黑发,便向外走去。
门“唰”的被利落拉开,站在门外面的丹羽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头。
“凌子呢?”宫崎乱步面无表情的开口,语调冰冷彻骨。
“丹羽桑在英国,还没有回来,少爷。”丹羽葵继续低头,态度恭谦。
“你跟我来。”宫崎乱步也没有打算浪费口舌问丹羽新,直接命令门口的丹羽葵。
丹羽葵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很恭敬的随着宫崎乱步走了。木屐声快而有节奏,渐渐消失在曲曲折折的长廊拐角处。
宫崎乱步要去的地方,不是什么藏宝藏秘密的地方,而是牢房。
说牢房有些过时,其实也就是监狱而已。
宫崎乱步笑的渗人,看着栏栅门后面的龙岛优美。龙岛优美因为龙岛家关系的原因,虽然没有像宫崎乱步说的那样“一天三顿外带夜宵”的“伺候”着,可是时不时的给点儿也是要的,毕竟相比起来,宫崎乱步的话还是比较有发展空间的,要是他们把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那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那群警察倒也是会掂量。
龙岛优美现在面色,苍白消瘦,蜷缩在角落里,埋着头。
大家小姐就是没有毅力,才这么些就受不了了——宫崎乱步在心里冷哼:就这种水平还敢妄想进闲院家的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不是世界太黑暗,就是龙岛优美太单纯。
(好吧,一个意思。)
宫崎乱步让人打开栏栅门,那金属相撞“嗤啦”的刺耳声音,刺醒了正在角落里的龙岛优美,她的眼神刚落到宫崎乱步身上,就立马向后缩去,即使背部紧紧的贴靠着冰冷的墙壁,还是努力的想往后躲避。
宫崎乱步的木屐声在这四面溜光的狭小空间里,显得突兀,更像是一把铁锤,重重的敲落在龙岛优美的心上。
这种君临天下的高傲姿态,确实很有气场。
宫崎乱步弯腰,柔软的黑发从肩上滑落下来,平视着龙岛优美,很变态的欣赏着她的恐惧,微笑扩大,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里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龙岛优美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然后发疯了一样起身往门口冲,宫崎乱步好整以暇的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侧头看向似乎发疯了一样的龙岛优美。一直守在门外的丹羽葵怎么会让她轻易出去,伸手一拦,任凭龙岛优美怎么冲撞,就是出不去。
“带过来。”宫崎乱步起身,理理发,邪魅的勾起一个弧度,声音懒惰的让人舒服。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宫崎乱步,我咒你没有人爱!你不是人,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畜……唔唔”龙岛优美挣扎着破口大骂,丹羽葵顺带的捂住了那令宫崎乱步脸色一凝的嘴。
宫崎乱步眯着眼,微笑的看着龙岛优美,瞬间魔化。
“哦?”宫崎乱步周身泛着黑色的气压,那是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的,所以,龙岛优美突然被骇住了,惊恐的睁大眼睛瞪视着宫崎乱步,嘴巴不用人捂也发不出声了。
宫崎乱步轻轻挑起龙岛优美的下巴,眼里明明是笑意,可是却有着令人窒息的气场。他轻轻的吐息如兰:“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禽兽吧,没关系,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轻轻放开龙岛优美的下巴,然后拿过丹羽葵递上的丝帕,很变态的擦擦手,扔掉。
龙岛优美看着那轻飘飘的丝帕缓缓的飘扬落下,眼里有些惊疑。可是下一刻,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宫崎乱步微笑着走出栏栅门,脚步停止门口,头也没有回的对丹羽葵说道:“找几个比较强壮的流浪武士什么的,龙岛家的大小姐,赏给他们了。”
丹羽葵轻轻点头,龙岛优美浑身僵硬。将吵吵闹闹吼声撕心裂肺的龙岛优美扔在监狱里,然后也出去执行“任务”了。
这个龙岛优美,真是白目,没看到宫崎乱步正是烦心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么?竟然还敢说出那么触逆鳞的话来,下场还真是凄惨。
宫崎乱步的心情更加的烦闷了,龙岛优美说了那么多的话,无外乎那句“咒你没有人爱”最令他发狠。
这个该死的龙岛优美,这个该死的龙岛家!
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木质地板上,宫崎乱步脸色冷峻,化身冰山。刀削般的脸紧绷着,就像刨冰一样……(好吧,表揍银,冰山紧绷过后棱角分明的脸,不就是刨冰嘛!)
在幕府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好一会儿,宫崎乱步才止住脚步。转头就看到了右手边的房门,那是赵音染曾经待过的房间。
紧了紧手里的玉石,宫崎乱步拉开了门。
里面的布置还是一如既往,只是茶具的摆放的一丝不苟显得很古板没有生气,宫崎乱步看着皱了皱眉头。
提步前行,宫崎乱步眼睛盯着茶具,好一会儿,叹口气坐下,拿起一个杯子也学着赵音染不拘一格的坐姿,坐下来把玩着茶杯。
又想起了赵音染。
宫崎乱步觉得自己疯了。
是的,疯了,疯的很彻底,他跌的万劫不复。
他开始思念赵音染了,那种如潮水涌入的思念,苦涩的就像海水一样,来势汹涌澎湃。这个时候,宫崎乱步总算是明白了一个东西,一个令他一直拿取不定的东西:他爱赵音染,爱的汹涌澎湃。
早些时候,他就想:像他这样的人,这辈子还会爱上别人么?他不曾想过自己会爱上,而且还会爱的那样难以自持,就像思维不是自己一样。赵音染高兴的时候,他心里也会高兴;赵音染调皮的时候,他宠溺她;赵音染失踪了,他心里竟然是这样窒息的疼。手里的碧香玉蓦地被松开,他最后还是下不了手去利用赵音染……这就是他的软弱么?
唯一的……软弱吧。
唯一的。
宫崎乱步轻轻的放下手里的茶具,然后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曾经有一瞬间,真的想过,不要动情的,可是还是动了情。我这一生,是不是就是你赵音染了?
只是稍稍走几步,便到了自己的卧房。
宫崎乱步将碧香玉重新放回去,然后长长的舒一口气,而后又有些嘲笑自己的举动。把丹羽葵叫进来,“你给我盯紧闲院岚,还有,派人在日本找找赵音染,要暗中找。”
丹羽葵跪坐在门口,低头:“是!”
门又被拉上,宫崎乱步其实知道,赵音染根本不在日本。
只是,他还是要找一找做个样子的,毕竟他们把他支开,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为了救出赵音染,他可以配他们做场戏,只是一场而已。
宫崎乱步又傻愣愣的坐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拉开了,宫崎乱步心里突然有些感慨:今天的门,真是活动频繁啊……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赵音染化”了。
抬头,是他的母亲。
“乱步啊,听说小染丢了?”宫崎美惠子皱着眉头紧张的问着宫崎乱步。
宫崎乱步想扶额:丢了?这是什么形容词?
“不是,被人掳走了。”宫崎乱步最后开口。
“啊!你是怎么保护自己女人的啊,昂!”美惠子拉上门,过来就是一脚。
宫崎乱步吃痛的同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你是打算瞒我多久?你个不孝的!”宫崎美惠子咬牙,最后收起自己过于诋毁形象的姿态,蓦地变身大家闺秀款款坐下,看的宫崎乱步嘴角抽搐。
“妈。”
“我未来媳妇找不回来,就别叫我妈。”宫崎美惠子面色平静礼仪标准的轻轻喝了口茶,开口。
宫崎乱步显然是抵抗力超强的人,点点头说道:“我已经派遣了山口组的人去找了,您先息怒……”
“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知道小染不见了昂,你给我赶紧找,不然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了,你把皮给我绷紧一点儿,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宫崎美惠子坐在上座,斜一眼宫崎乱步。
“好好好,我会的,一定。”宫崎乱步敷衍道,现在的他已经够忙了,你们竟然还来插一脚,这时嫌他不够乱么?
“快些!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宫崎美惠子做事雷厉风行,款款起身,落落大方的走了出去。
宫崎乱步在心里苦笑:他这时骑虎难下了么?不仅是对于感情,连亲情也让他紧迫啊。
如果世界是繁华的,那么宫崎乱步就是繁忙的。
他很忙,忙得前脚不挨后脚的,不停奔波。
为了赵音染,他需要做样子。做出赵音染在日本的伪装。
如果他猜得没有错,那么现在肯定是有人想要对赵音染不利,她的失踪,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说明她现在没有受到伤害。而他,需要配合赵岩雷他们做出赵音染在日本的假象迷惑那么想要伤害她的人。至于劫持了赵音染的人,识相的话赶紧把人送回来,别再让他一个人提心吊胆的话就放了他。不然……要你好看。
等到找到了你,我一定要告诉你:其实我爱你的。不是喜欢,是爱。
第一零九章 各种杯具
宫崎乱步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那存留的一丝甜,还是蔓延上来:至少,现在的赵音染,是安全的。那就够了,那么他就可以放开手去做了。
首先,旁敲侧击!
宫崎乱步打定腹稿,嘴角那抹自信邪魅的弧度又一次的挂了上去。
嗯~雨过天晴吧。
某地某天,某不知名住宅。
赵音染无聊的拈花蹂躏。
“我说,你为什么要和我睡啊!我不习惯。”赵音染第n次抗议。
“贴身保护您的安全。”叶紫筠款款应道。
赵音染垂头。
虽然这个对话每天都要上演个好多次,但是赵音染还是不死心的在追问。
“小姐,我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身后的叶紫筠笑的很贼。
“不要不要不要!”赵音染摇头拒绝,她很注重私人空间的,这样和一个差不多陌生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她能受得了么她?!!
“小姐也可以选择不睡。”叶紫筠轻轻的说。
赵音染止住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叶紫筠,内心抗议。
你这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啊,世上还有公道么?有木有有木有???
好吧,其实从她被率来开始她就应该觉悟的:世界上根本没有公道——所以她才会被掳的那么干脆彻底不留渣。
她是一个万年杯具,水灵灵的杯具。
尼玛的,这世道,真是给善良的人添堵!想她赵音染一辈子诚心向善,最后竟然落个这样的下场,他姥姥的,做好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去做个地痞混混女流氓!所以,她决定了,出去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啊啊啊。
——所以说,天下的良家妇男要受荼毒了么???
她要再一次的崩溃啦!
尼玛的叶紫筠,别再拍我背了好不好?我气儿很顺,不用你拍,你再拍我就真给你拍岔气了我!各种坑害啊,你和林鹰就是荼毒祖国花朵儿的恶霸,该扔保姆大三角开垦新大陆!
心里腹诽过后,赵音染觉得气儿真的顺畅多了,从床脚爬起来,撇撇嘴说道:“我想回家了。”
“等外面的事情完了,自然送你回去。”叶紫筠笑笑说道,完全无视掉赵音染即将想要杀人的眼神。
“如果一直没有完呢??!!!”赵音染咬牙。
“那就委屈小姐你和我一起等着完了。”叶紫筠微笑。
“你说的‘完’到底是怎么个‘完’法?!!”赵音染暴跳。
“一切看老大的意思。”叶紫筠平静无波的说道,让赵音染差点儿岔气儿。
——一群欺负人的混蛋,恶霸,王八蛋!
被人这么伺候着,还一心想回去,不是因为赵音染没事找事,而是她实在是想该隐了。
真的想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以前他在身边,她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纯属扯淡的某女),现在没有该隐在身边一会儿,她就不幸落入虎|岤,她恩呢该不怀念该隐么???
说到怀念,她倒是挺怀念宫崎乱步的。
其实这也算是杞人忧天。她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就想:宫崎乱步倒是是不是在利用她?这个想法才冒出个小头,就被她无情的泯灭了:尼玛的宫崎乱步,要是敢利用我,老娘就彻底杜绝你!
好吧,其实这个想法在她看来很没有杀伤力,而且还很没用。
好马不吃回头草,说的就是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则,赵音染的恋爱原则就是:分开了,就没有必要再复合。
所以,宫崎乱步这是只有一次机会么?
宫崎乱步,到底我们的感情杯不杯具,就看你对她感情的态度了,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手中,是成是毁,只看你一念之间。
她是个害怕受伤害的人,一旦决定了,那就是终生的爱。可是一旦受到伤害,相对的也是终生,所以她不会回头。
她果然是个很极端的人。
叶紫筠见赵音染又游神儿,便开口说道:“小姐,有什么话其实你可以和我说的,我可以做一个倾听者。”
赵音染抬头,叶紫筠立马笑的更加的和善。
“你为什么老是叫我小姐?我跟你很熟么?”言外之意就是:跟你不熟,不说!
“有没有人说你很有趣?”叶紫筠低头看着赵音染笑着说道。
“有。”赵音染撇嘴答道。
“哦?谁?”
“宫崎乱步。”
沉默。
“喂。”赵音染受不了沉默,侧头看向一边有些若无其事的叶紫筠。
“嗯?”叶紫筠回首,看着赵音染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不觉得这里只有我们俩个很寂寞么?”赵音染内伤,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么个“安静”的环境中生存,她喜欢有人在身边说话,她喜欢有人陪着说感兴趣的话题,不然她会很无趣,就像现在这样。
你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宫崎……乱步?
唉……
一声叹息,从叶紫筠嘴里溢出,给人的感觉很忧伤彷徨。
赵音染有些疑惑的回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叶紫筠直愣愣的看着赵音染,直到赵音染不自然的时候,她才转开视线:“没什么。”
赵音染一阵莫名其妙。
“你说……相信一见钟情的事情么?”
“不信。”很好,回答的很干脆,赵音染你好样的。
叶紫筠微微一笑,说道:“我可能就会信。”
赵音染翻白眼:“这种低概率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摊上的,我慢热。”遇不到一个蓦然令你心动的人,也在情理之中。好多人,都要在相处中慢慢品味的,容她自夸一下:宫崎乱步就是那种初看反感,再看讨厌(=0=|||),相处久了就有感觉的人。
“所以……你有一见钟情的人了?”赵音染最后又外头补充一句。
叶紫筠又叹气。
好吧,赵音染承认此刻她想捶墙。她之所以想捶墙,是因为她捶不了叶紫筠。
“你叹毛气啊!”害得她都想叹气了!
“做我们这行的,不能动情的。”叶紫筠看着别处轻轻的说道:“一旦动情,有三种结果:第一,狠心杀了对方。”
赵音染一个寒战,祈祷自己不要遇到这样的人。
“第二,和他在一起但是最后结局往往是两个人一同做亡命鸳鸯。”
赵音染心里叹气。
“第三,束缚他在自己身边,不让他被人伤害。”叶紫筠说的声音有些飘渺,又补充:“但是这个往往是不可能的,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或者……有一定实力以及奇迹。”
“所以说,你们的行业很辛苦,不如跟我混去泡帅哥。”赵音染不假思索的加上一句。
叶紫筠笑笑,没有说话。
“你这是杯具么?”赵音染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看着她漆黑的眼睛,看不透她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加油吧。”赵音染敷衍的拍拍叶紫筠的肩膀说着,她其实实在不想看到身边有人颓废,那样她会不自觉的跟着颓废啊啊啊。
拍着叶紫筠的手还没有松开收回来,就被叶紫筠一把拉住,往怀里一带,赵音染就趴在了叶紫筠身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着表示不解。
“额?我说你……额……”赵音染努力想说清什么。
“紫筠。”叶紫筠打断。
“哦,你姓什么来着?”
“你就叫我紫筠好了,我想听你叫我紫筠。”
你想听关键是我不想叫啊喂!
赵音染蓦地觉得故事走向有些不对,偏题了偏题了!!!话说叶紫筠抱着她算个毛事儿啊。她抗议,强烈抗议!!!!!!
再多的感叹号也表达不了她内心的惊叹,挣扎推拒着叶紫筠:“喂喂,你先放开我再说,我说你失恋了也别在我身上……我是……唔……”
天啊!!!!!!!!!
赵音染的心跳有刹那间的静止。睁大眼看着无限放大的脸庞,她还在想:一定是在做梦,做梦神马的,最容易遇到古怪的事情了。
可是那不断变换角度的脸,还有唇上传来的清晰触感,赵音染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了:她淡定不了了啊!!!
努力攒一把力气,推开了叶紫筠。
狠命的擦擦嘴唇。赵音染心里翻天覆地:kao,从小到大,除了宫崎乱步,她还没有被人吻过咧,叶紫筠你个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别拉着她一起变态啊你个死女人!
快速的腹诽完毕,赵音染深呼吸,然后斥道:“你干什么?!!”
叶紫筠抬头,略微一笑说道:“是你提议要试试的,不是么?”
赵音染稍稍回想,就内伤。尼玛的,原来是她自己把自己给推下了火坑啊,苍天啊,这世界上有耽美就够了,不用再有花边蕾丝死百合的!真的不用!更加不用的是——别用在她身上啊啊啊啊!天知道她可是爱帅哥来着。
“你给我闭嘴!!!”赵音染一边擦嘴巴,一边抽空训斥叶紫筠:“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你别在我面前做变态。”
“可是我一直都喜欢女人的,我以为你知道的。”
赵音染噤声。
所以说,她一直都在和一个看似女人,实际是个男人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么??!!!!!!
赵音染想捶死叶紫筠了,这次她果断不委屈自己捶墙了。
“你个死变态!”赵音染气血沸涌,一股怒气冲上来,这个……女、变、态!!!
“或许是吧。”叶紫筠无所谓的耸耸肩,笑着说:“别忘了现在你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说的很委婉。
赵音染倒退两步,一副防备状态的看着叶紫筠。——虽然她的防备对于叶紫筠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叶紫筠补充,很明显,是在把赵音染往“不归路”上带。
“不用试,我自己知道。”赵音染实在不想再跟她废话了,摆摆手不耐烦的坐在了房间里离叶紫筠最远的角落里。
叶紫筠再没有说的,抿着嘴沉默的出奇。
赵音染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这什么事儿都给她遇到了昂!所以说,她其实才是个万年杯具吧!尼玛的宫崎乱步,自从遇到你,我的小日子从来没有顺当过,再不找到我带我走,看我不踢了你!
现在的赵音染,的确是不分时候,竟然还能再叶紫筠面前想这些有的没的。强大!
叶紫筠许久,叹口气,然后起身出去了。赵音染斜一眼,也没有说话,回头依然选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虽然可以用观戏的心态去对待那类人,可是不代表她自己也是好不好?所以抱歉,你的感情我无法回应,更加的不能回应。她和宫崎乱步,已经很好了。
唉……真是烦啊啊啊啊!!
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他的身旁……(此女癫狂,请无视。)
宫崎乱步,你赶紧来吧,她受不了啦啦啦!!!!要被弄疯了……
她才是最杯具的人吧……被一个女同事盯上……
第一一零章 攻破防线
赵音染这几天对于叶紫筠,那是处于时时防备状态,坚决防备的一丝不苟。
倘若叶紫筠是在客厅以南,那么赵音染坚决果断的站在客厅以北。就是这么个状况,让叶紫筠愈发沉默起来,虽然赵音染心里也不爽利,可是还是坚决果断的做了。
她更加的清楚,有时事情,不断的干脆彻底,就是藕断丝连,就是害人害己。
赵音染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或许真的就像叶紫筠说的那样,一辈子就困在这儿了,可是她还是希望宫崎乱步能找到她,带她离开这个令她难以承受的地方。
萧晨也好,赵岩雷也罢了。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去争吧,她只是个局外人。真的只是局外人,对于任何事……
迷迷糊糊睡中,赵音染觉得有什么在自己身上游移。
懒懒的蜷缩一下,轻轻嘤咛一声便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可是那双手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继续不断的游移,有些难忍的瘙痒。赵音染再次的轻哼一声拍开那只手,然后翻了个身,睡觉持续中。
当那双手在她的脸庞上摩挲不断的时候,赵音染彻底怒了,她的起床气,能忍道现在说明她昨晚防备太专业,睡的太晚啦!你丫的还摸!
睁开眼,待赵音染看清面前的人,“噌”的一声窜起来,连滚带爬的骨碌下床:“你干什么!”现在很想揍人啊她……
“我不会放弃你的。”叶紫筠说的轻如水,笑意盈盈。
赵音染在心里大骂:变态变态死变态!
见赵音染不做声,叶紫筠也没有逼过去,起身来到窗台前,“唰”的拉开窗子,回头一笑:“后会有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说完便纵身跳了下去。
虽然赵音染承认自己很想让叶紫筠死掉,可是那只是阿q精神啊,她并没有要叶紫筠真的死掉,如今看着叶紫筠纵身跳窗……妈妈咪呀,这可是二楼啊……要是这么下去,死掉或者残掉了,谁照顾她?????(莫:=0=|||孩纸,你只想到了自己么?)
快跑两步,在窗口往下看,叶紫筠正抬头看着窗子,已经平安落地了。赵音染心里又开始开骂了。
“你果然是关心我的吧。”叶紫筠说着径自笑了。
赵音染想抽自己:尼玛的往下看什么啊,这下好了,以后有的缠了。
还不待她回骂,身后的门就“砰”的被踹开了。赵音染回头,哟,是萧晨。
赵音染惯性的再往窗子下看,已经没有了叶紫筠的身影。
“你有没有怎样?”萧晨的担心,看起来绝对不是作假的。
“嘿嘿,好吃好喝的供着,就差给我三拜九叩了。”赵音染笑的没心没肺,萧晨有些宠溺的抬手拍拍她的头,说:“以后可要好好的待在家里,不要乱跑了。知道么?”
赵音染很受教的点点头,嘿嘿笑笑。
“走吧。”萧晨看众安隐忍脑袋一直往外凑,拍拍她的头就示意卫啸当带她走。
顺着赵音染的方向,萧晨也看了下去。那地上有两个有些明显的脚印,显然,刚才是有人从窗子跳下去。萧晨看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跟在赵音染后面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最后看一眼屋里,然后拉上门。
赵音染激动万分的坐在车子里,拉着萧晨的手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祖国领导人……总的来说,激动的那叫一个精神失常啊。
“萧晨,看到你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我感谢党!”转身,拉住卫啸当的手:“小当,看到你我同样激动,我感谢人民!”身体前倾,拍拍司机大哥的肩膀:“能见到像您这么帅气的男人,我感谢祖国领导人!!”
萧晨黑着脸一把把赵音染拉回来,说道:“安静。”
谁知道众安隐忍反倒顺势揪住萧晨的手死活不丢了:“萧晨,我看到你太激动了……”
“不用感谢党,跟他们没有关系。”萧晨难得幽默一次,却冷场了。
“我没这么说啊我。”赵音染保持着强制性抓手动作,呆呆的说。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在那里么?”萧晨抽回自己的手,开口。
“林鹰。”赵音染挑眉。
萧晨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赵音染,赵音染却莞尔一笑,说道:“他可是花了一百万把我给弄去的呢。”
“嗯,一百万也值得。”
“什么?你们都疯了啊。”赵音染心疼钱……纯属心疼钱啊……
“那个杀手,还顺带解决了想要去要你命的人。”萧晨慵懒的说道。
赵音染突然觉得:啊,那一百万花得太值了!
感慨过后,赵音染就发现了一个最为严重的问题:“谁要杀我?!!”尼玛的,世道太黑暗了,老娘生平不做坏事不偷盗不抢劫的,也会遇到这等只有在小说泡沫剧里才会出现的事儿?尼玛的,我诅咒想杀我的人死无全尸!!!!
“在查。”萧晨脸色冷峻,出奇的平静。
就是这出奇的平静,让卫啸当感觉浑身泛冷。他在萧晨身边多年,太了解他了,这种时候越是不说话,越是在酝酿……上帝只能祈祷对手真的不会死无全尸……
赵音染忿忿不平的狠劲儿绞着座位上的座布,恨不得咬烂掉。
她愤恨之极啊,这都什么事儿啊这,都一个劲儿的往她这里凑!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她,不行,回去一定要去教堂祈祷,不然上帝会遗忘了还有她这么个半吊子信徒的……=0=
赵音染一直不停的往车窗外张望,每看一次,就回头问:“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啊?杀我,特么,我跟他们有仇么?”忿恨的捶墙……不,是捶车门。
车门“咚咚咚”的闷响,吓得司机赶紧通过后视镜儿往后瞄一眼,估计是怕车门被砸掉吧。
萧晨?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