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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音回了紫枫院 跟紫琳交代了她去流云院的事情不要告诉纳兰珩以后 就回房 连晚膳也沒有吃
紫琳就这么看着萧羽音进了房间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直觉告诉他 和自家王爷有关
萧羽音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终于不再折磨自己 蹲在床头 将头埋得低低的
纳兰珩身上到底是怎么了 叶云不知道 她心里很急 但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沒有
夜依旧是那么静 萧羽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萧羽音靠着床 望着窗外的月亮 她心里有些不确定 却又说不出來为什么 她真的很担心
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挂起 透过窗棂落在屋子的地上 像极了早晨才能看见的银霜 照在她的心里 却略显凄凉
这一夜 她睁眼到了天亮 一夜未眠 窗外从黑暗慢慢的变成白昼 萧羽音也沒有有过动作
紫琳端着水走了进來 却看见他蜷曲在床头 衣服也还是昨日的那件 仿佛不曾移动过 不由得有些担心 “萧姑娘 你是一夜未睡吗 ”
萧羽音缓缓的抬头 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对上紫琳担心的眸子 “沒有 只是早起了罢了 ”说完 就准备下床 结果蹲的时间太长 腿麻了 脚刚刚落地 就险些摔倒 幸亏紫琳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萧姑娘 你小心一点 先坐在床上 等腿不麻的时候在起來 ”紫琳也沒有提萧羽音一夜未睡的事情 心照不宣
“纳兰珩回來了吗 ”萧羽音坐在床边 突然问道
紫琳摇了摇头 这个王府也只有萧姑娘喊自家主子的名字是这般顺口 就连云公子都不曾这般喊过他 看主子的样子也是极其的享受
萧羽音低低的喃喃自语:“还沒有回來啊 ”她心里略显的慌乱
紫琳并沒有听到她的话 将刚刚端进來的水 伺候她洗漱 “萧姑娘准备在哪里用早膳 ”
萧羽音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 ”她现在真的沒有心情吃饭 一点也吃不下去
“萧姑娘不吃早膳可不好 再说萧姑娘昨日也未曾吃过晚膳 多少还是要吃一点的 ”紫琳轻轻的道 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心
“好 你随便弄点就可以了 ”萧羽音觉得自己的腿好多了 所以站了起來 走了两步 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紫枫院 院里的紫枫树在清晨初起的太阳的照耀下 树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折射着五彩的光
那日为了见纳兰珩 她萧羽音长这么大 第一次那么冲动 那么不顾一切 十几年的家族教育告诉她 遇事要冷静 不可冲动 她以为她做得到 可是那天听了叶云的那段话 她才发现 她那仅仅只是以为 她根本就做不到遇到事情就可以那样冷静 最起码遇到纳兰珩的事情 她就做不到冷静
纳兰珩 她的所有的镇静 所以的淡然遇到他的事情之时 全部都不见了
纳兰珩你千万不要有事 若是有事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紫琳看着萧羽音站在窗前 还是昨日所穿的那件白色长裙 身形有些寂寥 “萧姑娘 你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吧 如果怕王爷担心的话 ”
萧羽音听到紫琳的话 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原來自己的心思别人能这般容易让人看清 “谢谢你 紫琳 ”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她不会告诉纳兰珩的 所以她在心里是感谢紫琳的
紫琳说了一声沒事 然后便走了出去 准备去给她萧羽音准备早膳
萧羽音待她走了以后 去换了件衣服 随意的弄了一下头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 沒有一丝血色 原本白皙的脸上 眼睛下方的地方也有些黑 那是黑眼圈 果然一看就知道她一夜未睡
萧羽音拿起桌子上她鲜少使用的瓶瓶罐罐 往自己的脸上擦了一点粉 看着嘴唇有些苍白 又点了一丝胭脂 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虽然画着妆让着她觉得不舒服 可是好歹看起來有点精神
纳兰珩想瞒着她 那么她也要瞒着他 不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她生病的事情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萧羽音做好了决定 推开门 望着门外的阳光 她一向不早起的 纳兰珩也知道她这个赖床的坏毛病 所以每日都让她自然醒 还好她睡醒都是有一定规律的 可是也是日上三竿了
吃过了早膳 萧羽音觉得她还是无事可做 可是还是沒有见到纳兰珩回紫枫院 倒是听到西秦公主突然來了靖王府 说是要和靖王爷叙叙旧
萧羽音初初听到残剑说这件事的时候 微微的愣了一下 这也让萧羽音第一次觉得西秦公主萧羽筝的个性还是自由洒脱 按理说这个时候萧羽筝不该來靖王府的 毕竟她是别国公主 是个女人 于理不合 可是萧羽筝却不管这些
残剑看着萧羽音沉默 却一点也猜不到萧羽音的想法 墨黑双瞳里变化莫测 却冷不防听到萧羽音问他 “纳兰琛那里有什么动静 ”
残剑微楞 想了想却也了然 西秦公主今日來找自家主子 睿王那里肯定会有动作 萧羽音问这个问題 说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主子 不过 想到纳兰琛的情况 残剑却不由得有些好笑 “睿王最近不会有什么小动作 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
“怎么回事 ”萧羽音问道 难不成纳兰珩有了动作
残剑一向面瘫的脸上此刻破天荒的带着一丝笑意 “主子做了一些事情 睿王在太后寿宴前就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
“那就好 ”萧羽音点了点头 “既然西秦公主來了 我也该去会会了 你应该会让我出去出紫枫院的吧 ”
残剑默然 既不赞同 也不拒绝 很明显在犹豫
萧羽音看他沒有反应 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 “如果你的情人找上门來 你是不是也希望吃醋 ”随即收敛了笑意 “本姑娘告诉你 我就想知道西秦公主是什么人 她是本姑娘情敌 ”
说到这里 萧羽音有些无语 纳兰珩身边的桃花太旺了点 从凌烟笑到西秦公主 身份一个比一个高 桃花一朵比一朵旺 真是的 萧羽音特别的心里不舒服 即便西秦公主是不是她表姐 她都不会允许纳兰珩娶她的 可是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來 却是她放开了纳兰珩的手
残剑听到这里也是懂了 然后点了点头 说了一声“好” 然后带着萧羽音出了紫枫院 去了接客的大厅
萧羽音走进大厅 便看到在椅子上细细品茶的紫衣女子 虽然看不清脸 可是单单的那窈窕的身姿就让不少女孩子自愧不如
正在喝茶的西秦公主 察觉到有人來了 放下手中的杯盏 望向门的方向 看到來人 眼睛的欣喜一闪而逝换成了失望 不是纳兰珩 而且是个女人 难道是纳兰珩带进府里的女人
西秦公主看着萧羽音的同时 萧羽音也在打量着她 可是看到西秦的脸 原本挂着轻笑的脸上突然闪现着欣喜
……
说到这里 萧羽音有些无语 纳兰珩身边的桃花太旺了点 从凌烟笑到西秦公主 身份一个比一个高 桃花一朵比一朵旺 真是的 萧羽音特别的心里不舒服 即便西秦公主是不是她表姐 她都不会允许纳兰珩娶她的 可是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來 却是她放开了纳兰珩的手
残剑听到这里也是懂了 然后点了点头 说了一声“好” 然后带着萧羽音出了紫枫院 去了接客的大厅
萧羽音走进大厅 便看到在椅子上细细品茶的紫衣女子 虽然看不清脸 可是单单的那窈窕的身姿就让不少女孩子自愧不如
正在喝茶的西秦公主 察觉到有人來了 放下手中的杯盏 望向门的方向 看到來人 眼睛的欣喜一闪而逝换成了失望 不是纳兰珩 而且是个女人 难道是纳兰珩带进府里的女人
说到这里 萧羽音有些无语 纳兰珩身边的桃花太旺了点 从凌烟笑到西秦公主 身份一个比一个高 桃花一朵比一朵旺 真是的 萧羽音特别的心里不舒服 即便西秦公主是不是她表姐 她都不会允许纳兰珩娶她的 可是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來 却是她放开了纳兰珩的手
残剑听到这里也是懂了 然后点了点头 说了一声“好” 然后带着萧羽音出了紫枫院 去了接客的大厅
萧羽音走进大厅 便看到在椅子上细细品茶的紫衣女子 虽然看不清脸 可是单单的那窈窕的身姿就让不少女孩子自愧不如
正在喝茶的西秦公主 察觉到有人來了 放下手中的杯盏 望向门的方向 看到來人 眼睛的欣喜一闪而逝换成了失望 不是纳兰珩 而且是个女人 难道是纳兰珩带进府里的女人
正文 第十章 忆薇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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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音望着萧羽筝 微微的变了色 望了望她们二人紧握的手 嘴角微勾 虽然萧羽筝脸上带着笑 可是握住她的手力气却也极大 暗藏着内力
萧羽筝原本只是一试 看看这个纳兰珩让她住进紫枫院的女子到底有什么资格 可是刚刚一试 便察觉到对方的内力也顺着相握的手传过來 看那内力的强劲程度 并不弱于自己 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宫商角徵羽 ”萧羽音低低的说了一句 却让萧羽筝微微一愣 宫商角徵羽对于他们西秦皇室有着不同意义 而萧羽音此番说 她可以断定绝不是正常情况下的宫商角徵羽的意思
那么……
“本宫不懂萧姑娘的意思 ”萧羽筝脸上带着笑 妖娆而又美艳 不可方物
残剑在不远处看着二人握着手不放开 心里不免有疑惑 萧姑娘早先说萧羽筝是她的情敌 可是这样不太像啊 相处的挺融洽的啊
萧羽音面色不动 可是心里却忍不住骂萧羽筝 你还有完沒完 却更加的使劲的握着她了 暗暗的运转内力集中在手上
“公主不妨猜猜我的意思 忆薇公主 忆薇二字你父皇可曾告诉你是何意 ”萧羽音嘴角挂着丝丝笑意 心里忍不住的嘀咕 你故意在她面前摆公主架子 我烦死你 哼哼
残剑这才从萧羽音的话里察觉到一丝端倪 望着她们紧握的手 原來是在暗中较量 残剑在一旁仔细的揣摩萧羽音话里的意思 如果不是听主子再三强调她和西秦皇帝不是父女 不然她也会猜测到那上面去
残剑想到这里 不由得目光赞许的望着萧羽音 萧姑娘这招狠 攻敌必先攻心 西秦公主估计回去又要烦一段时间了
正如残剑所想 萧羽筝听到萧羽音的那句话 不由得一愣 然后目光深邃 越看萧羽音越觉得不对劲
萧羽音 这个名字她初初听到的时候 还有些惊奇 因为和她的名字太过于相像 可是父皇只娶了母后一人 她并沒有姐妹 可是萧羽音谈起忆薇这个封号 倒让她想起她以前问过父皇为什么给她这个封号 她记得父皇望着天空 眼里满是追忆和思念
“忆薇 只是不让自己忘记过去 忘记那里对父皇來说很重要人 ”她记得父皇是这样说的
“不知道公主是否听过一首诗歌 关于采薇的 ”萧羽音轻轻的笑了 乘着萧羽筝愣神之际 抽出自己的手 然后轻轻的揉了揉发红的手 笑的无辜
小样 你一來留给她下马威 不整整你 她还不叫萧羽音 虽说你有可能是她的表姐 可是姐姐不是应该让着妹妹一些的吗
萧羽音轻飘飘的一席话 让萧羽筝又仿佛遭了雷劈似的 因为她还真的听说过一首叫做《采薇》的诗歌 因为父皇在御书房不止一次的写过这首诗歌 还教她背过
萧羽音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 轻轻的笑了笑 若是想要让西秦皇帝注意到自己 萧羽筝这里是最好的方法 也是最简单明了的
她轻轻的笑着 那么的和善 清脆如黄鹂般的嗓音轻轻的呢喃着一首诗歌 字字打在萧羽筝的心里 那般沉重 使得她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只见她一字一顿的背着:
采薇采薇 薇亦作止 曰归曰归 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 玁狁之故 不遑启居 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 薇亦柔止 曰归曰归 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 载饥载渴 我戍未定 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 薇亦刚止 曰归曰归 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 不遑启处 忧心孔疚 我行不來
彼尔维何 维常之华 彼路斯何 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 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 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 四牡骙骙 君子所依 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 象弭鱼服 岂不日戒 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今我來思 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 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 莫知我哀
待萧羽音念完 萧羽筝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 险些摔倒在地 被萧羽音眼疾手快的拉住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吗 脸色这般难看 ”
萧羽筝站稳了步伐 才微微摇了摇头 放开了她的手 “本宫沒事 ”
萧羽音收回手 轻轻的拍了拍 然后轻轻的笑道 又是那般无害的表情 “忘记说了 我母亲的闺名是叫薇薇 倒是巧了点 ”
然后萧羽音很明显的看见萧羽筝的肩膀微不可微的抖 脸色也苍白了些许 “本宫还有事情 就先行告辞了 ”
“公主 你不是要來见王爷吗 怎么不见就走了 ”萧羽音假意的朝着萧羽筝喊道
残剑嘴角抽了抽 如果你父皇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还多了一个似乎是自己的妹妹的情敌 你觉得你会很淡定吗 他不由得看向萧羽音 眼神里都是 此女很腹黑 此女很无良
萧羽音望着萧羽筝离开 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深思 原先沒看到忆薇公主之前 她一切都仅仅只是假设 可是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西秦皇帝萧徵鸿是她的舅舅无疑 而萧羽筝很明显也就是她的亲表姐 刚刚那首诗歌取自《诗经》 《采薇》是西周时期一位饱尝服役思归之苦的戍边战士在归途中所作的诗 诗中叙述了他转战边陲的艰苦生活 表达了他爱国恋家、忧时伤事的感情
而在她刚刚刻意提醒之下 萧羽筝是很容易想歪的 也很容易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啪啪啪”一声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萧羽音立马换上柔柔得笑意望着來人 只见门口站立的紫色身影遥遥而立 身形挺拔 让萧羽音的心里不自觉的就涌出一丝喜意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萧羽音柔柔得问道 压抑住心里对他的担忧 仿佛那件事情 她压根就不知道一样
“从你和忆薇公主握手的那一刻 ”纳兰珩也是轻笑 握住了萧羽音的手 而后不自觉的笑出声來 “原來还不知道 原來音儿也是这般腹黑 ”
……
她轻轻的笑着 那么的和善 清脆如黄鹂般的嗓音轻轻的呢喃着一首诗歌 字字打在萧羽筝的心里 那般沉重 使得她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只见她一字一顿的背着:
采薇采薇 薇亦作止 曰归曰归 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 玁狁之故 不遑启居 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 薇亦柔止 曰归曰归 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 载饥载渴 我戍未定 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 薇亦刚止 曰归曰归 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 不遑启处 忧心孔疚 我行不來
彼尔维何 维常之华 彼路斯何 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 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 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 四牡骙骙 君子所依 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 象弭鱼服 岂不日戒 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今我來思 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 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 莫知我哀
待萧羽音念完 萧羽筝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 险些摔倒在地 被萧羽音眼疾手快的拉住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吗 脸色这般难看 ”
萧羽筝站稳了步伐 才微微摇了摇头 放开了她的手 “本宫沒事 ”
萧羽音收回手 轻轻的拍了拍 然后轻轻的笑道 又是那般无害的表情 “忘记说了 我母亲的闺名是叫薇薇 倒是巧了点 ”
然后萧羽音很明显的看见萧羽筝的肩膀微不可微的抖 脸色也苍白了些许 “本宫还有事情 就先行告辞了 ”
“公主 你不是要來见王爷吗 怎么不见就走了 ”萧羽音假意的朝着萧羽筝喊道
残剑嘴角抽了抽 如果你父皇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还多了一个似乎是自己的妹妹的情敌 你觉得你会很淡定吗 他不由得看向萧羽音 眼神里都是 此女很腹黑 此女很无良
萧羽音望着萧羽筝离开 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深思 原先沒看到忆薇公主之前 她一切都仅仅只是假设 可是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西秦皇帝萧徵鸿是她的舅舅无疑 而萧羽筝很明显也就是她的亲表姐 刚刚那首诗歌取自《诗经》 《采薇》是西周时期一位饱尝服役思归之苦的戍边战士在归途中所作的诗 诗中叙述了他转战边陲的艰苦生活 表达了他爱国恋家、忧时伤事的感情
而在她刚刚刻意提醒之下 萧羽筝是很容易想歪的 也很容易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啪啪啪”一声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萧羽音立马换上柔柔得笑意望着來人 只见门口站立的紫色身影遥遥而立 身形挺拔 让萧羽音的心里不自觉的就涌出一丝喜意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萧羽音柔柔得问道 压抑住心里对他的担忧 仿佛那件事情 她压根就不知道一样
“从你和忆薇公主握手的那一刻 ”纳兰珩也是轻笑 握住了萧羽音的手 而后不自觉的笑出声來 “原來还不知道 原來音儿也是这般腹黑 ”
正文 第十一章 咯血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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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音是听说咯血症 这在古代几乎是不治之症 她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 在医书上看见过 不少医书上面皆有记载 咯血症 不嗽而喉中咯出小血块或血点
《儒门事亲·咯血衄血嗽血》有记载:因肾虚阴火载血上行 或心经火旺血热妄行所致
《赤水玄珠》卷九:“咯血者 喉中常有血腥 一咯血即出 或鲜或紫者是也 又如细屑者亦是也 ”
《张氏医通·诸血门》:“咯血者 不嗽而喉中咯出小块 或血点是也 其证最重 而势甚微 常咯两三口即止 盖缘房劳伤肾 阴火载血而上 亦有兼痰而出者 肾虚水泛为痰也 ”
萧羽音察觉到纳兰珩的手有些微颤 不由得有些担心 “皇上的病多久了 ”
崔思雨也担心的看着纳兰珩 听到萧羽音的问话 才开口答道:“想必早年是受过伤或者淋过雨 再加上不注意休息 常年郁结 常年劳累 恐怖这咳血症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
崔思雨话音刚落 就看见纳兰珩白了个脸色 声音略有颤抖 不复往日的镇静 “还有多少时日 ”
“就算我去医治 也顶多半年的时间 病已经入了肺腑 也只能吊着一条命了 ”叶云握了握身侧崔思雨的手 替她回答
一室寂静 纳兰珩站在原地不动 光线柔和 可是化不开他脸上的冰寒 往日里菲薄性感带着魅惑的双唇 此时紧紧地抿着 略有些苍白 那双一度让人不小心泥足深陷的桃花眸 如今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萧羽音安抚的更加紧握住了纳兰珩的手 想要将自己的温暖敷热他那冰凉 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丝丝的暖意 “纳兰珩 担心的话 我给你进宫去看看 ”
纳兰珩察觉到她手中传來的暖意 点了点头 “我们进宫 ”
虽然纳兰啸再怎么对他 可是毕竟是自己母后不顾一切深深爱过的人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可以对他狠 他却沒有办法对他真正的狠下心來
萧羽音也是知道纳兰珩不会对纳兰啸不闻不问 虽然纳兰珩对待其他的人 表面上是带着疏离冷漠 仿佛很难接近 可是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最重情的人 若是纳兰珩对纳兰啸不闻不问 那就不是她认识的纳兰珩 所以她支持他
可是萧羽音心里隐隐有着担心 纳兰珩自己身上都还带着未知的病 再加上纳兰啸的病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担心纳兰珩的身体受不住
但是萧羽音更加知道纳兰珩并不希望她担心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的心里的担心都隐藏 她现在要坚强 她要做纳兰珩的依靠
二人离开了 崔思雨和叶云依旧站在原地 两人的眼里是浓浓的担心 崔思雨望着纳兰珩他们从视野里消失 不禁有些担心的问:“子轩哥哥 纳兰珩不会有事吧 音儿会不会有事 ”她沒有漏过萧羽音刚刚眼里所流露的担忧
“萧姑娘知道阿珩的事情了 而且……”叶云眼里也满是担忧 “而且昨晚他吐血了 ”
“吐血 ”崔思雨的声线有些颤抖 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看着叶云重重的点了点头 崔思雨待恢复了平静 才再度问道:“他发病的时候是和谁在一起 做什么事 ”
“和萧姑娘在一起 ”叶云后面沒有说 崔思雨也能猜到 他们二人是情侣关系 浓情蜜意的小两口 可是崔思雨闻言 身形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脸色也变了变
叶云也察觉到了崔思雨的异样 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他自己也有些紧张 “怎么了 ”
“音儿的眉心有沒有紫荆花的图案 ”崔思雨的话音里有些颤抖 问的很是艰难
叶云仔细想了想 终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眉心并沒有 可是也许只是用什么方法遮挡了 ”
崔思雨陷入了沉思 半晌才开口 “如果我沒弄错的话 纳兰珩中的是诅咒 千年的诅咒 ”只是一向开朗的崔思雨露出这般伤心的表情 那么沧桑 那么悲凉
叶云不解 “什么诅咒 ”
崔思雨苦涩的笑了笑 随即摇了摇头 “还是我确定了以后再说吧 等靖王和音儿回來以后我确认下情况 ”
叶云的神色如常 也知道她有她的考虑 也沒有逼她 宠溺的揉了揉崔思雨如墨的青丝 “好 ”
日光终是透过窗棂撒了进來 崔思雨绝美的容颜上似是染上一丝轻愁 低低的喃道:“希望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 ”
如果真是那样 靖王爷和音儿怎么办 音儿又该多苦
? ? ?
纳兰珩和萧羽音进了宫 听说了纳兰啸在御书房 他们二人便朝着御书房
“靖王爷稍等 我去禀告皇上 ”御书房门口的公公看到纳兰珩 行了礼 然后便进去请示了皇上
萧羽音打量了一下四周 就如同电视里放的那样 雕梁画柱 红瓦黄墙 玉白石做的台阶 这千古江上 那么多的人宁愿踩着铮铮白骨上位的皇位 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就算是后宫佳丽三千 独留的是空寂寥
并沒有多等多长时间 萧羽音和纳兰珩就听到了刚刚进去的公公传旨叫二人进去
萧羽音跟在纳兰珩的背后 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是皇帝批阅奏折 接见朝臣的地方
御书房比萧羽音想象的大 可是却也很是简单 入目便是一片金黄之色 正中间一张扇形御用大书桌 作为书房的主題物件 桌面裙板花鸟图案“绶带牡丹寓意富贵荣华” 前立面板和侧面板采用了传统吉祥图案“吉庆有余”
御书房宝座运用了透雕、浅浮雕多种雕刻工艺 组合的多宝阁 整体布局严谨 对称和谐 高低错落 富于变化 框架面饰多种拐子纹花牙 珍禽异兽等纹饰 格下抽屉雕螭龙纹样 八块门板雕八仙人物图案 多宝格方中有圆 圆中有方
萧羽音目光落及一直在批阅奏折的纳兰啸 从萧羽音他们进來 自始至终都未曾抬起过头 他的前方还有堆积如山的奏折 萧羽音微微的皱了皱眉 做皇帝还真的很辛苦 幸好 纳兰珩不想要当皇帝
“参见父皇 ”纳兰珩皱了皱眉 低头开口 平淡如常
萧羽音也行了个礼 却是沒有跪下 她沒有下跪的习惯 所以只是福了福身
目光依旧停在手中的奏折之上 只是用淡淡的鼻音应了一句:“嗯” 纳兰啸并不着急去问他此番的來意 也沒有抬头
纳兰珩也不着急 只是观察着纳兰啸的神色 他这么多年都沒有好好的看过他 他离开离京两年 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來了以后每次见到他都是以吵架收场
萧羽音察觉到纳兰珩的神色变化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纳兰珩轻轻一笑 目光扫了过來 轻轻的笑了笑
纳兰啸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奏折上收回 望了望纳兰珩 “为了何事找朕 ”
纳兰珩抬了抬下巴 目光炯炯的望着上首的纳兰啸 “父皇 儿臣想娶正妃 唯一的妃 ”
萧羽音微微一愣 不解得挑眉望着纳兰珩 此时和纳兰啸谈起了这件事情 还是当着她的面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纳兰啸挑眉望着纳兰珩的眼睛 明知道他的意思 却装作不懂 “不知道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 是云芝郡主还是忠义侯爷的女儿 ”
萧羽音微微的皱了皱眉 这显然她被成功的无视了 明明站在他的面前 有沒有隐身 怕只是觉得她的身份不屑 又或者不同意她嫁给纳兰珩 可是 那次韵兰殿说的那些话 又是什么意思
纳兰珩微微的皱了皱眉 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 “父皇还打算装傻到何时 ”
纳兰啸听言微微的皱了皱眉 脸色也有些铁青 突然猛烈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拿出一条明黄的帕子 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纳兰珩和萧羽音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 却沒有说话 一直握着纳兰珩的萧羽音却发现他的手微微有点抖 萧羽音更加紧紧地握住了他
看这样子 纳兰啸的咳血却是真实 想必咯血症的事情也是真的
待纳兰啸不再咳嗽 才缓缓的望向二人 一脸的冰寒 “你想娶她 她的身份当侧妃都是高攀 还是正妃之位 绝不可能 ”
纳兰珩在一旁凉凉的补充 “不仅仅是正妃 还是唯一的妃 是儿臣的妻子 父皇果然是老了 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了 ”
萧羽音微微的皱了皱眉 手下轻轻的掐了他一下 纳兰啸已经这样了 他怎么还这样气他
“你以为朕允许你娶她吗 ”纳兰啸猛的一拍桌子 狠狠的道
纳兰珩却是沒有笑 声音凉凉的 不带一丝感情 “父皇果然是记性不好 连答应母后的圣旨都忘了 还是说人走了 茶就凉了 ”
正文 第十二章 人生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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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因为纳兰珩的一声嘲讽的笑意 气氛陡然变得很僵 桌子上沉香炉里袅袅轻烟升起 带着静心的作用 镇定安神
可是 萧羽音头痛的望着对峙的二人 纳兰啸脸色铁青 隐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你这逆子 大逆不道 ”
纳兰珩不卑不亢的望着他 脸上一片的平静 “大逆不道的事情儿臣做的多了 倒是父皇的记性越发的差了 ”
萧羽音听着纳兰珩说起司马皇后 心里不由得有个疑问 犹记得她带纳兰楚楚翻墙出府的那日 残剑所说的司马皇后留下了一道旨意 是临死之前向皇上所求 难道纳兰珩说的是这个
可是那道旨意 到底说了什么 她记得上次进宫的时候 纳兰珩发火的那次 强吻她的那次 也说了答应了他母后什么事情
正在走神间 纳兰啸脸色变了几变 终是缓缓开口 却沒有纳兰珩 而是望向了萧羽音 “你怎么看 ”
萧羽音还有些发愣 闻言目光对上纳兰啸冰冷的黑色瞳仁 不卑不亢 轻轻的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半醉半醒 ”
纳兰珩在一旁听着 面上无比的平静 只是手上握着她的手的力度微微的紧了些 萧羽音察觉到后 抬眸回以纳兰珩一笑 在这点上她是坚决不会让步的
纳兰啸看着二人紧握的手 久久的未曾说话 思绪也有些飘远 二十年前他与兰儿也是这般 可是却天人相隔十多年 他做的孽啊 所幸 兰儿在九泉之下 也不会等他太久了
想到这里 纳兰啸的眸子里闪现了一丝欣喜 眼尖得萧羽音捕捉到这抹神情 顿时有些了然 却沒有开口
“丫头 能不能陪朕聊聊 ”纳兰啸轻轻的开口 语气也轻柔了些许
萧羽音眉头微蹙 点了点头 也拉下了正要拒绝的纳兰珩 摇了摇头 示意他去外面等她
纳兰珩见她已经做了决定 只好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出去了 临到门前还望了萧羽音一眼 给了一个二人才能懂得表情
御书房的门再度阖上 室内再次沉寂了下來 只有二人清晰的呼吸声传出 萧羽音目光望着桌子上的那个沉香炉 轻烟袅袅 沉香如屑 燃尽了生命 也不过是如这炉沉香一般 只留下炉灰烬
纳兰啸从座位上站了起來 朝着萧羽音走來 望着她 眼里却沒有焦距 仿佛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眼里却满是沉思
萧羽音却明白 他看的是司马皇后 那个她一直沒见过 却一直很佩服的人 因为她是纳兰珩最敬重的母后 那个如兰花般淡雅如尘的女子
久久的沉寂 纳兰啸才轻轻的开口 “第一次见到兰儿 她也只有十二岁 朕当时还是太子 她在那梨花盛开的季节 爬上墙头摘梨花 梨花很美 却不及她笑起來的那盈盈的酒窝 当时朕便想 这是谁家的小姐 这般特别 ”
萧羽音静静地听着 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着一个姑娘 在梨花开遍的季节 爬上墙头摘梨花 梨花纷纷落 少女盈盈笑 花美人更美
“许是朕的目光太过焦灼 她察觉到了 呆呆的望向朕 一个步子沒踩稳 掉下了围墙 掉在了朕的怀里 也掉进了朕的心里 ”纳兰啸眸中皆是对往日的回忆 那么认真 那么投入 让萧羽音不忍开口打断
故事的开头很美 让她也沉浸在了他们的初遇里 在那么美好的季节 在那么美好的情景下遇到对方 只是 这个故事的结局 她也能猜到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只道人心易变 若人生都沒如初见那般多好啊
在这么美好的初遇感染下 萧羽音不由得想到自己与纳兰珩的初见 穿越初醒 染血丛林 黑衣染血 抢马逃脱……想着想着 她自己都不小心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欲哭无泪 为什么她的初见就这般悲催 若是真的如初见 现在要吗死了 要吗被纳兰珩虐待着 哪有可能还和纳兰珩相恋啊 还是不要如初见的好
纳兰珩却沒有看到萧羽音的表情变化 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萧羽音仔细的的听着 不由得皱眉 就像她想的那般 纳兰啸登基为帝 迎娶了司马皇后 为她建了韵兰殿 那时朝堂刚刚经过一番清溪 自然需要稳固 而稳固朝堂最好的方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纳妃 而司马皇后一向仁厚 自然沒有拒绝
司马皇后身为国母 早已不是当初爬着围墙摘梨花的懵懂少女 凡事当以国家为重 自身感受排后 那时在宫里最受恩宠 却也落在别人的眼里 自然不高兴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便多 后宫佳丽三千 而皇帝只有一个 若是得了恩宠自然惹得她人的嫉妒 留在那样的情况下 司马皇后怀孕了 与之一起怀孕的还有当时只是贵妃的郁柔 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当时二人同时怀孕 而纳兰啸也自然是极高兴的 越发的宠司马皇后 司马皇后却时时劝着他多关心其他的妃嫔 不曾想落在郁贵妃的眼里 依旧是嫉妒着的
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使得司马皇后得了病 食物中也并沒有毒 在纳兰珩落地以后 司马皇后的身体便越來越弱 直至后來的死
纳兰啸不知道司马皇后是怎么死的 可是萧羽音却是知道 通过食物相克原理 置人于死地 这招不得不说很是毒辣 有很是聪明 食物本身便沒有毒性 却不能同时吃 吃了便是有毒性
这让萧羽音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现代时看过的一个电影 名字叫《双城记》 丈夫出轨 妻子得知 就去假意的和小三交朋友 因为是金屋藏娇 所以一般会在小三家里吃了饭 然后再回家吃饭 而妻子从小三那里了解到他吃了什么 就做了与之相克的食物 久而久之 就这么把丈夫给弄死了
可是看着纳兰啸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手脚 可是却能猜到是谁 做的 这让萧羽音不解 为何留下郁后一命 是沒有证据吗 不应该 如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