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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倾天下第12部分阅读

    “一切随缘,随心而为吗?”萧羽音抬眸望着智禅大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施主,一切随心皆可。”智禅大师轻轻开口,给予了肯定的回复。

    萧羽音缓缓站起身,对着智禅大师以信徒的方式,向他行了个礼。他既然知道自己是从未来来到这里,那么可知,野史里记载得那个,二十五年前那个是否是真的。

    “大师,我还有一个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萧羽音对上智禅大师慈祥的面容,“二十五年前上元节,是否有来自与我同一个时空的男子。”

    “有。”智禅大师缓缓开口,简单,利落。

    萧羽音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开口,她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只是智禅大师接下来说的话,让萧羽音微微有些疑惑,也有些吃惊,“施主,有些事天注定,亦是人为。”

    听着这句话,却让她想起了一段佛门箴言: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却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多了,她欲再询问,可是智禅大师却开口下了逐客令,“施主,山路难走,在寺里用点斋菜后,还是早早下山吧!!”

    萧羽音从微微敞开的窗户缝,望着窗外的天色,终究也没再开口。一盘棋,当真浪费了不少时间。

    “那便谢谢大师指点迷津,羽音便不打扰大师静修了。”萧羽音向着智禅大师道谢,才慢慢的走出去。

    而智禅大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把视线转移到刚刚对弈的棋盘,从对面取出一颗白子,放在一个位置上。如果萧羽音还在这里就会发现,刚刚还是一副惨败的白子,因那一子落下,又重拾了活力。

    三世已过,三生石已改。早就不是转世前的那个人。以刚刚对奕的风格来看,已不浮前世温婉。

    智禅大师将视线紧紧盯着刚刚自己放上的白子。

    那么,一切随缘。前路坎坷,却还是有着希望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随心而定

    萧羽音出了达摩堂,站在门外望了一会,终是和小和尚一起离开了,既然话已经说到那样,显然是不想再说了,她也不好再问。+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只是,智禅大师的话里话外都是意思,她还是不懂。

    所问之事,颇难如愿,须待天时。那么,她还有回家的那天吗?而且从智禅大师那里她也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二十五年上元节真的有人和她一样来到这个异时空。

    她抬起头,望着那太阳,黑玉般的眸子里,看不清楚神色,只是看着出神。

    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智禅大师话里的意思,是让她一切随缘,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不是包括顺从自己的心,去爱一个人呢?

    萧羽音揉了揉眉心,不想再想这么伤脑细胞的事情。还是去找残剑他们吧!

    刚刚走至大殿,她就看到一个她想都没想到的人。穿着一贯穿爱穿的紫衣,一双勾人的桃花眸,魅惑异常。五官如画,气质非凡,风华绝代。

    明明玉子影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还是身份,丝毫不逊于他,可是她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他。

    看着不远处的纳兰珩,她刚刚漂浮不定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心里在此刻有了决定。

    纳兰珩明显也发现了她,不由得松了口气,又一个人乱跑,害他担心的要死,明明知道在暗处保护她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心里还是静不下来。

    不仅仅怕她有危险,还因为她是和玉子影一起出去的,想到玉子影,他的心莫名的沉了沉。

    看着她走近,一把拉过她的手臂,带到自己的身边。萧羽音这才看清他脸上微微露出的怒气,也没有挣扎,乖乖的站在她的旁边。

    “萧姑娘,看来今天是没法赏菊了,不如改期如何。”玉子影看着二人的举动,这才开口。

    萧羽音这才看着玉子影,看着他一脸平静的俊颜,微微点了点头,“好。”

    她的声音刚刚传出,就感觉到被纳兰珩抓着的手臂紧了紧,不由得眉头微蹙,狠狠的瞪了纳兰珩一眼,这丫的,抽什么风。

    纳兰珩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只是挑眉望着玉子影,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玉太子,本王就先带着音儿回府,谢谢玉太子对音儿的照顾,本王对玉太子也是仰慕已久,若是哪天有机会,还望有机会和玉太子把酒言欢。”

    玉子影也是轻轻一笑,丝毫没在意他话里对萧羽音的占有欲,语气温和,“靖王殿下过谦了,本宫对靖王殿下也是很有兴趣。”视线还不由得落在萧羽音的身上。

    纳兰珩轻轻一笑,“本王急着回府,那就先行告辞了。”话毕,拉着萧羽音便走,丝毫不在意背后玉子影的目光,就那么拉着她走出去了。

    “纳兰珩,你放开。”走出了大殿,萧羽音察觉微微有些疼痛的手臂,对着纳兰珩道。

    纳兰珩没有松手,琥珀色的桃花眸紧紧的盯着她,盯得萧羽音有些发毛。

    萧羽音心里有些犯嘀咕,啧啧,今天她就老是让人家这么看着的吗?脸上没什么东西吧。

    “松手?难道让你去找玉子影?”纳兰珩的口气带着危险的气息,话里也有些讽刺的意味。

    萧羽音对上纳兰珩的眸子,伸出手摸了摸纳兰珩的额头,又拉过他的手把了把脉,“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啊!”

    纳兰珩,沉默,但是也没松手。

    萧羽音无言的看着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右手,还有透过白色纱衣可看见自己明显红了的手臂。再好的脾气也有怒的时候,真不知道他这是准备闹哪样,“纳兰珩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幼不幼稚啊!”

    “十九,比你大三岁。”纳兰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随即松开了手,看着她微微红了的手腕,心里也有些懊悔,“疼吗?”

    萧羽音活动活动手腕,对着纳兰珩没好气的道:“你说呢,握的那么紧。”

    话音刚落,在萧羽音吃惊的眸子里,纳兰珩抬起她的左手,看着那白皙的手腕上红红一片。从怀里取了一个白瓷瓶。倒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轻轻的抹在红了的那块皮肤上,萧羽音顿时觉得有些冰凉。

    “纳兰珩,你到底怎么了?”萧羽音轻轻的答道,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纳兰珩表情有些微微不自然,为她涂了药,就朝着前方走,不打算理会她的问题。

    萧羽音见状,在背后哧哧的笑,跟上他的步伐。有时候,心里放下一些事情,就是比较愉快。

    纳兰珩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萧羽音与玉子影去天羽寺赏花,就一直静不下来心思做事情,索性就放下手里未忙完的事情,跑了出来。

    玉子影,他以前就听说他的大名,也甚是钦佩。可是,从见面开始,他对玉子影就不怎么喜欢,心里对他也甚是排斥。就是骨子里就很讨厌这个人,听到萧羽音和玉子影在一起。那一刻,他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

    “音儿,你对玉子影是什么感觉。”纳兰珩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问萧羽音,眉目里满是认真。

    “嗯?”萧羽音本是低着头,差点撞上他,抬头不解的望着,眸子里都是疑惑,“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看到他的那一刻,你心里是什么感觉?”纳兰珩目光紧紧锁定萧羽音,不放过萧羽音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看到他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萧羽音眉头微蹙,“我看到他时,感觉有些熟悉,但是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让我远离他。”

    斟酌了一下语言,萧羽音才开口。对面的纳兰珩仿佛松了一口气,随即忍不住问道,“那你还和他一起赏菊花?讨厌他,还和他赏菊花?”

    萧羽音看着这场景,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说过不和他见面的,又是这种语气,又是这种神情。这么理直气壮,她欠了他什么吗?

    气归气,但是不敢口无择言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绕过他,语气凉凉的道:“我说过不管你的事情,所以我的事情也不要你管。”

    纳兰珩听着她赌气的话,看着她已走远,不由得无奈一笑。紧接着跟上她的步伐,只是下阶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达摩堂的方向,只是一瞥,便已收回。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赴宴前夕

    中秋节的早晨,整个王府很热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特别是三虫院,应该可以称作是兴奋了,萧羽音早前答应过的放他们一天的假,可以回家陪父母,也可以自己出去玩,晚上去看花灯。

    “小姐,今天我们都走了,你可怎么办啊?”在为萧羽音梳妆,不放心的问道。

    萧羽音轻轻一笑,看着头发已经弄好了,揉了揉的头发,“好好去玩吧!别担心我,我要和王爷一起进宫的,待会我去紫枫院去看看。你们今天想干嘛就干嘛,要过得开心。好不容易过一次节的。”

    想说些什么,却看着萧羽音一副从容的样子,最终改口,“那小姐还是要小心啊!听说皇宫很恐怖。”

    萧羽音听着那孩子气的话,点着头,连连称是。

    用了早膳以后,萧羽音的默许下,三虫院里的人都高高兴兴的回家了,临走前萧羽音还每人给了二两银子,让他们回家好好的过一个节。

    也一直担心着萧羽音,后来还是萧羽音有些看不下去了,硬是将她推了出去。

    人都走了,萧羽音才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再不说话。这场景有些凄凉,让她的心里萌出了一丝孤独的感觉。

    每逢佳节倍思亲。她真的想爷爷奶奶,想爸爸妈妈,想弟弟。她真的特别的想,她在这里想着他们,他们在现代是不是想着自己,这般想着,越发的觉得自己孤独。

    当紫琳从外面进来,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吃惊。萧姑娘可爱的样子,耍赖的样子……她都见过,可是却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模样。

    孤独,伤心,难过。为了什么伤心难过,紫琳不知道,只是这般脆弱的样子,让她也莫名的心疼。

    从萧姑娘从皇宫出来,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就有些不同。紫露不止一次的拉过她问,“萧姑娘和主子是不是吵架了?”

    可是,主子早出晚归,有时不归。萧姑娘更是放话,别放纳兰珩进三虫院,自己也是待在院子里不出来。

    她悄悄问过残剑,残剑沉着一张脸,半晌才说:“主子惹萧姑娘生气了。”

    然后再怎么问,残剑也不回答,急坏了她和紫露。

    她们二人这般模样,岂不是很危险。听说云芝郡主已入京,本该住在驿馆,因得皇太后喜欢,奉懿旨进宫陪伴。别人不知道她们几个可是隐隐听说,皇太后有意将她许配给主子,还是云芝郡主自己提出来的。

    而且,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忠义侯府的凌烟笑,可都虎视眈眈,将自己家的主子当做了肥羊。

    萧羽音站在不远处,这段时间学习了内功心法,听力也是越发好了,听到后面穿出来的声音,收起突然出现的异样情绪。

    “紫琳姐姐,怎么来了?”萧羽音轻轻笑着,声音如黄鹂鸟般悦耳动听。

    紫琳也是轻轻笑了声,“这不久等不到萧姑娘,只好找过来啊!”继而打量着她的穿着,“萧姑娘是打算穿这个进宫赴宴吗?”

    萧羽音轻轻“嗯”了一声,穿什么都没什么,今天的宴会她又不是主角,不需要穿的那么好,而且,她觉得穿着什么样子,都一样。

    “萧姑娘,你可是从我们靖王府出去的,穿成这般也是打主子的脸啊!”紫琳走了过来,拉着萧羽音就朝着紫枫院走,“而且,以我们王爷的相貌,追着他的不在少数,萧姑娘可不能掉以轻心。”

    若说萧羽音对着紫琳前一句话,还不为所动,对着后一句话,微微有些动容,以纳兰珩的那张招蜂引蝶的妖孽模样,若不是这几年不在离京,降低了点知名度,否则爱慕他的人估计更多,上门耀武扬威的绝不止凌烟笑一人。

    萧羽音想着想着,眼睛眯了眯,既然决定留了下来,那么她也该早做打算不是吗?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先妥协的,她如今能这般愿意留下来,愿意放下心来接受一段她原先一直逃避的感情,她是绝对不会跑去跟纳兰珩说:“我喜欢你。”

    虽然纳兰珩明里暗里说过只娶一个人,可是这是古代,而且那话还不是对着她说的,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她萧羽音,虽然她是不在乎小节的,可是必定是个女生。她做不到倒追这种戏码,家族里教育的矜持,被她一贯甩到太平洋的矜持,这是头一次降临到她身上。

    这是第一次,但是她不会承认她是害羞的。

    “可是,我没什么其他的衣服啊!”萧羽音想了想,发现她的衣服大多都很简单,她不喜欢太过复杂的。

    紫琳听着她的话,不由得一声笑,“王爷早早的便叫人给萧姑娘置了几件衣服,都放在紫枫院,这段时间太忙,就一直忘了。”

    二人说话间便到了紫枫院, 紫琳推开东厢房的门,那里早已等候了两位面生的侍女,二人都低着头,看见她们来连忙弯腰行礼。还不待萧羽音有所反应,紫琳已经把她推到了梳妆台前。

    “萧姑娘,你只要负责好好的待着,其他的交给我门就好。”紫琳轻轻一笑,对着另外两人招了招手,那两个侍女立马上前。

    “淡妆就好。”萧羽音看着几人在梳妆前的动作,立马开口道。从来都是素颜的她,根本结受不了浓妆,就连淡妆都屈指可数。

    “知道。”紫琳忍不住的笑道,然后转身出去,“要把萧姑娘打扮的美美的啊!”

    萧羽音任由二人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也不阻止,特别的顺从。不多时,紫露和紫琳走了进来,紫琳的手捧着一件水蓝色的衣服,看着萧羽音这般模样,二人嘴角皆都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等弄完了发型和画好淡妆,就被紫琳和紫露拉着进了屏风,就给她换衣服,萧羽音再三阻止不得。

    “萧姑娘呢?”纳兰珩去找萧羽音,被告知在东厢房,便来到这里,只是他话音刚落,还不待那侍女回答。眼角瞥到从屏风后面走出的女子。目光再也移不开。

    黑玉石的屏风,光滑明亮,印着她的身形玲珑有致。就是这样的身影,印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正文 第六十章 二人的心思

    屏中貌、月下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若是仅为幻境,宁可碎了镜也想抓住心头的妄念,若是明月当空,只怕也难撩人心弦扰人思绪。

    本就是芙蓉娇颜,却因那些许淡淡点睛之笔而胜却人间无数,最是传神的水眸含着抹情,不点而红的樱唇挂着抹笑,额间的碎发零零散散的落在眉间,带着丝丝调皮的生动。如瀑的青丝也仅是用玛瑙玉钗盘起,慵懒而妩媚。

    在这美女如云的异世,萧羽音素来便不是顶美,可是她就如一朵淡雅的兰花,清雅的雪莲,恣意而自由,洗尽铅华后,那承载着露珠的娇嫩花瓣亦是绽放着夺目的美,平平淡淡、实实在在。

    “怎么了?”萧羽音站在那里,水蓝色的垂地长裙,袖口处朵朵俏美典雅的菊花愈发衬得一双柔荑纤长白皙。只是那双白皙玉手有些不自在的揪着裙摆。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怎么都感觉有些不自然,难道很怪吗?

    纳兰珩听到她的话,才收起目光,脸上第一次被看的有些不自然,琥珀色的桃花眸里有些看不懂的情绪飘过,他真的不想带她去皇宫,让更多的人看见她的美。

    可是,他又知道,她不能不去。

    “你这样很美。”纳兰珩轻轻的道,真诚的说了这么一句。

    萧羽音听着脸上微微有些红,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屏风旁。就这么傻傻的站着。

    房间内不知何时只剩了他们二人,紫琳她们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这般这么近的看着,萧羽音被看的越发的不自然,不由得打哈哈,“那是,本小姐原本就花容月貌。”

    这么温馨的气氛突然被打破,纳兰珩有些头疼的扶额,他有时真的好奇她的脑袋到底装着什么,明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偏偏又像个不开窍的木头,常常把他的一颗心,浇的冰凉。

    也许,她是聪明的,只是刻意的避开她不愿想的那部分,刻意的逃避。

    只是,纳兰珩不知道,他的对面那个人,此时的心里已经放开了,只是他一直没从她身上看到的那种叫“害羞”的小女孩心思,此时正在她心里酝酿着。

    纳兰珩此时的心拔凉拔凉的,恨着她的不开窍,恨着她的心冷。让他不得不考虑那个提议,他不想用,但是他此时却迫切的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只是他不知道,凡事有因就有果,就是因为他接下来的举动。才让他有了今生今世都忘记不了的场景,那个他放在心里的女孩,用她独特的方式向他表达了她的心思。

    让他多少午夜梦回,就算忍受痛不欲生的折磨,就算眼前的女孩,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爱他,只是耍着他玩。他也不能忘记,因为记得那一刻的她,虽然是哭着,却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

    当然,这是后话。

    而此时纳兰珩听着萧羽音的话,坚决而又沉默的转身离开,语气也异常清冷,“该去宫里了。”

    萧羽音站在屏风那里,看着他的异常,锤了锤头,好吧!她真的是“冷场帝”。

    以前菲菲真的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不解风情,可是这次却又和以前不同。那些向她告白的,她心里一点好感都没有啊。

    可是,她对纳兰珩的感觉不一样啊。不过以前也一直这么样和他相处,他也没这么敷衍她。难不成,萧羽音的眼神眯了眯,眼里露出一丝危险,这丫的被她冷落久了,明里暗里拒绝久了,移心别恋了。

    萧羽音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种猜测,纳兰珩绝对不是这种人。强制性的将心头的念头压下,跟上他的步伐。

    萧羽音就早上随意的吃了点,因为有点想家,吃的有点少。又这么折腾半天,此时早已是饥肠辘辘,还未上车便已闻到车内飘着的玫瑰凉糕的香味,顾不得什么仪态和规矩,她一上马车便抓着凉糕大口吃了起来。直到凉糕下肚,才满意的笑着说道:“真好吃。”随即一瞥看见纳兰珩坐在另一边,闭着眼睛。

    萧羽音只感觉气氛有些怪,纳兰珩又抽风了,这几天老抽风,她也不想多想,死脑细胞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遂萧羽音也闭上了眼,她也睡觉。

    只是萧羽音闭上眼,马车平静的移动着,很是平稳,渐渐的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对面的纳兰珩才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桃花眸子飘过一丝挫败,满满的温柔。

    看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像小鸡啄米一样。伸出手臂,扶过她靠在车厢上不断点头的脑袋,以免她撞到车厢,将她搂了过来,放在胸膛那里的位置。萧羽音察觉到有个温暖舒服的东西,像极了她以前爱抱着的抱枕。遂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沉沉的睡着。

    纳兰珩目光无奈的看着把他当枕头的萧羽音,眼里甚是宠溺,他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般纵容一个女子。只是,他勾起一个苦涩的笑意,可是她不知道在心里将她排在了第几位。她心里,心心念着的是回家吧!而他压根就不在她的考虑之内。

    云芝郡主前几天找到他,问他愿不愿跟她做一个交易,听到交易的内容。即使那诱惑很大,大到他不该拒绝。可是他当时立马拒绝了,只因为他不想她多想,她伤心。可是,这般没心没肺的笑着的,心里只想着回家,根本就没有对这里有一丝的留恋。

    云芝郡主说:你可以拒绝,当然我也可以去找别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只是你要知道,我若是去找纳兰琛,也是可以的,而且我想达到的效果可能更好。

    纳兰珩桃花眸深邃异常,他猜不透云芝郡主的目的,他能猜到为了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是谁他并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他,她从她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

    而且,云芝郡主已经行动了,可是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经过他的同意,也不管他愿不愿意配合,已经开始行动了。

    纳兰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也不介意配合一下了,顺便看看这个小妮子心里到底把他处于何种地位。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宫中巧遇

    微风卷起纱帘,轻轻的摇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马车内,萧羽音睡得安稳,一片祥和安静,甚是温馨。

    “绕一圈再去皇宫。”纳兰珩开口,用内功传音给残剑,残剑不明所以的看着已经没多远的路。调转车头,慢慢的朝着另一方向而去。很明显那个方向需要绕上很大的一圈。

    待萧羽音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睁开眼,迷蒙着双眼看着对面已经在百~万\小!说的纳兰珩,揉了揉头,她怎么睡着了?而且好像还抱着抱枕睡觉。萧羽音瘪了瘪嘴,这里哪里抱枕嘛!果然是做梦。

    哎!可能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想起来就很忧伤。她的电视,她的电脑,她的手机……她想念它们。

    “我睡了多久?”萧羽音想了想,问对面那个安静百~万\小!说的纳兰珩,她感觉她睡了好一会的样子。

    “一个时辰。”纳兰珩轻轻的开口,目光没有离开书本。看似是认真百~万\小!说,可是天知道一页没翻就算了,连这页讲的是什么内容,他都不知道。

    美人在怀,何以坐怀不乱?他此时才真正知道,当自己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你还能心静下来,完全不可能!

    “一个时辰?”萧羽音重复了一句,“一个时辰怎么还在路上?”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靖王府离皇宫只要半个时辰就可以,怎么花了两倍的时间,难道……

    “马车在路上坏了。”纳兰珩平静的开口,语气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流露。

    萧羽音瞅着纳兰珩那张平静的妖孽面孔,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异常。最新释然,“哦,那修好了吧?”

    “嗯!”纳兰珩带着点鼻音的“嗯”了一声,就没有再管她。

    在外面赶车的残剑有些无语望天,主子,这天下第一巧匠所制的马车,有那么容易就坏吗?而且看情况萧姑娘还相信了,这么蹩脚的假话,能相信吗?

    马车内的萧羽音没在说话。撩起车帘,打开车窗,看着马车外的景象。马车是沉香木所铸,带着一车窗。

    此时纳兰珩才缓缓抬头,看着萧羽音的背影,看着她和小孩子一样,对着外面的事物表示莫大的兴趣。

    不多时,车子行至奉天门,微微停顿了一下,就又继续前行。

    皇宫,并不是萧羽音第一次来,依旧和上次一样,九宫十八绕。有的地方人可以进去但是马车进不去。所以二人都下了马车。

    萧羽音跟着纳兰珩走了一段路,然后越走越焦急。先前在马车上吃了两块凉糕,却连口热茶也没喝上,这一会肚子便有些隐隐的不适。眼瞧着还要走上好一阵子。萧羽音心里忍不住腹膀,这要是走到目的地,她估计都会丢脸丢到家了。

    可是,纳兰珩毕竟是个男人,让她跟他说,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斟酌了半天,组织好语言。眼一闭,心一横。

    “纳兰珩哪里有茅房,我想如厕。”萧羽音说的很小声,脸上有着些许红晕。

    纳兰珩微微一愣,看着耳根都变红了的萧羽音,指着一个方向对她道:“往那个方向去。”继而看着忍不住往那里跑,“需要我给你带路吗?”

    萧羽音连忙摆手,“不要,真的不需要,反正我已经到了皇宫,我可以找到宴会的地方。你先去忙吧!”话音一落,跑的比兔子还快。

    纳兰珩瞧着已经看不见影子的萧羽音,站了一会,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他真的有事情要做,今日还不知道郁后和纳兰琛会有什么举动,云芝郡主那般做法,想必他们已经慌了手脚。至于音儿,待会找个小宫女去寻一下她,应该不会迷路的。

    萧羽音顺着纳兰珩指的的方向,绕到一个小路,寻找如厕的地方。

    可是,她刚刚问的不怎么清楚,虽说皇宫她是第二次来吧,可是上次有安公公带路,而且目的地很是明确。不曾想找个茅房竟然难于登天,她一路扯了无数个宫女和太监,问了无数路,碰了无数壁后,终于脸色煞白的找到了对如今的她而言犹如天堂的地方,一个散发着浓浓氨气的天堂。

    一盏茶后,当萧羽音一身轻松的走出天堂,准备问个路时,却心思一转,改变了主意,竟决定自己摸索着去浮翠园。顺带欣赏下皇宫的景色。

    皇宫终究是皇宫,不仅仅是大得惊人那么简单,九曲十八绕,堪比迷宫。这不,就连自信于自己认路功力的萧羽音也在这些弯弯绕绕的小路中败下阵来,没一会儿便被绕得辨不清方向了。

    过目不忘,它的前提是走过这条路啊! 当她从挫败感中重新站起来,准备勇敢的找人问路而非继续绕下去的时候,问题又来了。先前她还在感叹皇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多如牛毛,问路极为便利,转眼间,身边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萧羽音就这么逛了半晌,还是没找到一个人能告诉她怎么去浮翠园。

    就在她准备大叫着“救命啊,有刺客”的时候,准备吸引护卫来给她带离这里。眼角一瞥看见两个身影,将她带离绝望的边缘。

    我们的萧大小姐从来就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提起裙摆就跑了过去,待看到其中的一个人的面貌的时候,萧羽音不由得感叹,冤家路窄吗?

    凌烟笑也看到了她,但是除了脸上微微有些惊讶外,并没有其他的表情。这让萧羽音有些疑惑,以前她看到她都隐隐有着敌意,这次虽然眼里还是有着嫌弃的样子,却少了嫉妒。

    “烟笑姐姐,你怎么停下来了。”旁边的粉衣小女孩,站在凌烟笑的身边,看着她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疑惑不解。

    凌烟笑回过神,又望了一眼萧羽音的方向,柔声的对着身边的小女孩说道:“月月乖,去那边去等姐姐一会好不好,姐姐跟这位大姐姐有话说。”

    粉衣小女孩点了点头,听话的朝着凌烟笑指定的地方去玩,只是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的看着自家姐姐的方向。

    风轻轻的拂过,卷起萧羽音和凌烟笑的裙角,像极了翩翩起舞的蝴蝶,甚是美丽。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我没那么大度

    萧羽音看着凌烟笑的动作,并没有说话,只是细细的打量着凌烟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今日的凌烟笑穿了件件晕染着竹叶的淡青纱裙,云鬓轻盘,一缕发丝妩媚的绕过挂着玛瑙坠的小巧耳垂,轻洒在肩头。娥眉朱唇,般般入画;娇眸贝齿,百般难描。真真是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这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是这般的耀眼,离京第一美人的称号并不是只是说说。萧羽音相信今天肯定有很多人,会被眼前的女子所迷。

    只是,萧羽音看着她的神情,并没有看出一丝的快乐,也没有看到前段时间去三虫院里的挑衅时的骄傲,隐隐有些她不懂的情绪。脸色也不怎么好。

    看着粉衣女孩离开了一段距离,萧羽音才开口,“不知道凌大小姐,找我有何贵干?”语气里依旧是不怎么客气,因为她真的不怎么喜欢她。

    凌烟笑也没生气,只是盯着她,瞧着她脸上的神情,轻轻笑了,只是有些讥讽,“萧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这般自信,是自信靖王爷对你的那点不同吗?还是因为靖王爷喜欢你,你就安心了,觉得他是你的了?”

    “哦?这话夹枪带棒的,你是嫉妒了还是羡慕了?”萧羽音挑眉看着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凌烟笑听着这句话,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随即看着她的脸,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是,以前是嫉妒过你,王爷从来就没有对一个人那般好过,你是第一个被他带进王府,第一个允许你进他所住的紫枫院,第一个那般关心的人。我承认我是嫉妒你的。”凌烟笑抬起眸,接着一字一顿的道:“而现在我看着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觉得你很可怜。”

    萧羽音楞在原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说,“我觉得你很可怜。”虽然她自己有时会觉得她很可怜,却不曾想被应该称为是情敌的女子说自己可怜。

    “我不知道什么?”萧羽音没错过她话语里的信息。开口问道。

    “不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王爷对你不同,你就是靖王府的王妃了,你是不是觉得王爷非你不娶了?”凌烟笑讥讽的朝着她道。

    萧羽音看着她的模样,有点懒得理她发疯的样子,准备继续找路,凌烟笑见她不理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萧羽音,我以前想过,如果他娶你的话。其实也是好的。”

    萧羽音听着凌烟笑低低的声音,脚步一顿,“你以前不是还去三虫院闹过吗?”

    凌烟笑抬眸,盯着萧羽音的背影,“我是真的喜欢他,很早以前就喜欢了。他对我很是包容,我以为他是对我不同的,我以为他到最后会娶我的。”说完,她语气顿了顿,声音里有些哀伤,“后来你出现了,我才知道他以前对我的包容根本就不算什么。”

    萧羽音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叶云说纳兰珩对凌烟笑的容忍只是因为对凌妃的愧疚。听着她声音里的那丝悲伤,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以前讨厌过的她,如今看着她的样子,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那么你既然喜欢纳兰珩,那为什么还想过他娶我?”萧羽音轻轻的开口,扭头看着她。

    凌烟笑轻轻的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丑,悲伤的时候强颜欢笑,不是所有人都能完美的做好,“因为若是娶你,我还有机会,可是如果娶了云芝郡主,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云芝郡主的名字她是知道,可是这跟纳兰珩有什么关系?又为何会娶了她。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萧羽音开口,只是她明显感觉吐字有些艰难。

    凌烟笑嗤笑一声,看着萧羽音的神情带着可怜的意味,“你不会真的觉得王爷非你不娶了吧?云芝郡主已经和皇太后说,她要嫁给靖王爷,太后已经应允了。”

    萧羽音沉默,听叶云的意思,纳兰珩对太后一向敬重,那么她会不会同意太后的指婚?

    凌烟笑看着萧羽音沉默不言,以为她满不在乎,语气也有些恶劣,“你知不知道云芝郡主是襄阳王唯一的女儿,襄阳王手里握着的是北齐三分之一的兵权,娶了她就相当于得了那三分之一的兵权。你知不知道云芝郡主择婿的要求是什么?”

    “是什么?”萧羽音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话已经不经大脑就问了出来。

    “只可以娶她一个人,不能再娶其他人,只有她一个人。”凌烟笑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些不同,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娶她一个人吗?云芝郡主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提出这样的要求,跟她又何其相似。

    萧羽音看着凌烟笑,想起她原先说的那句话,宁愿纳兰珩娶她也不想他娶云芝郡主,轻轻的开口,“凌小姐,你是不是认为我也可以和别人共侍一夫?而且还是做妾?”

    她的身份在外人看来不足以配上他,可是她并不这样想,就像她对纳兰啸说的一样,只要她愿意,她足以站在任何人的身边,只要她愿意。就不会站在那人的身后,她只愿做他身旁的一株木棉。和他一起经历风雨。她即使现在不行,她也会努力的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比肩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你什么意思?”凌烟笑听懂了她的意思,却有点不可置信,男人都是三妻四妾,虽然她不愿,可是也只能结受。

    “我没有那么大度。”萧羽音望了她一眼,黑玉般的眸子是坚定的光,是不容抗拒的决绝。

    她没那么大度,和别人共享一夫,她对说“只为妻,不为妾。”可是她的心里在乎的不是妻妾的位置,她在意的是无论是妻也好,妾也好,只要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将自己当做唯一。那么妻妾的位置又有何干。

    她在乎的一向不是位置,是那个人无论心里还是身体,都只属于她一个人。那样,就算以妾的身份嫁给他,其实也是妻。因为除了她,没了别人。

    相反,若是他美女如云,他娶她为妻,与人争宠。那么她宁愿不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