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大,你这个夜总会经营得不错嘛,比小弟我的经营的海威可气派多了,这妞也带劲儿得很,让小弟我很是羡慕啊!”孟瑆扬翘着二郎腿,衬衣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相当可观的结实胸肌,瘫坐在楚云天对面的真皮沙发之上,怀里搂着带劲儿的小妞,一只手不甚老实的在美人身上摸啊摸,弄得美人娇喘连连。
楚云天皱着眉,向慕容司抬了抬下巴,慕容司立即会意走到孟瑆扬身边。
“你们先出去,你也出去。”美人立即妖媚一笑,依依不舍的暗送秋波,尽管留恋却也不得不离开。站在楚云天身后的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孟瑆扬见状便抬了抬手,除了他身后那个脸上有一条狰狞刀疤的男人,其余的都出去了。
见美人走了,孟瑆扬也少了几分兴致,却坐直了身子,十分不满的道:“楚老大可不厚道,小弟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竟然不让我玩得尽兴一点。”
“孟老大要玩儿,随时都有机会,只怕天上人间的庸脂俗粉难入孟老大的法眼。”楚云天沉声。“孟老大难得来一趟市,楚某自然要好好款待。”
孟瑆扬哈哈一笑,眼中一抹精光闪过,手中的雪茄直接掐灭扔进烟灰缸里:“小弟我这次来市的目的,楚老大也不是不知,我听闻最近楚老大被扫黑组盯得很紧,好几个据点都被警察给扫荡了,不是小弟我信不过你,而是如今是非常时期,这次的交易恐怕要取消了。”
“警察盯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他们有证据早就抓我了,我也不会现在还坐在这里和孟老大你谈笑风生,既然孟老大没有这个胆量,又何必亲自跑这一趟。”楚云天面色不改,孟瑆扬反倒多了几分欣赏:“小弟我就是欣赏楚老大的这份魄力,这些年警察追在我屁股后面咬了这么久,一口肉星没吃到,心里也是恨不得立刻把小弟我抓进去蹲大牢才好,你说我能不悠着点。”
“孟老大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恐怕早已经惊动了警方,所为何意。”楚云天今 晨接到慕容司的电话,江城孟瑆扬来访,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就一定有什么谋划。他在江城的地位不可小觑,自然也不能怠慢。
“小弟我兴师动众的来,自然是想和楚老大谈生意的,最近那帮警察跟我也跟得紧,这不是准备给她个机会,让她回去好交差。”孟瑆扬说着唇角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楚云天敏锐的瞧见了,也没有细问,却清楚的知道,他口中的她,必定是个女人。
“孟老大也有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时候。”楚云天挑了挑眉。
“你知道我孟瑆扬一向怜香惜玉,但从来不会玩真的,倒是楚老大你,竟然轰轰烈烈的结婚了,却不请小弟我,让小弟有些伤心,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这位能让楚老大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孟老大不是要谈生意。”
“看来我的这位大嫂是楚老大的禁忌啊,小弟我连提都提不得,也罢。今天意不在此。我听说楚老大手上有一批特别的货,不好出手,你知道你小弟我这个人,没事总喜欢做善事,就勉为其难的替楚老大接手了罢!”
站在孟瑆扬身后的刀疤脸大块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刚刚是不是幻听了,他们老大说他喜欢干什么……哦,做善事!天上下刀子了吗?
“孟老大确定要这批货?”楚云天扬了扬眉。
“自然,小弟我一向说一不二的,说要便是要了,而且要得还挺急,不如这样吧,明天晚上十二点,地点楚老大你定,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
“既然孟老大要得这么急,我楚云天一向急人所急,不过八点的确不是个好时候,晚上我需要回家陪老婆儿子吃饭,中午十二点如何。”
孟瑆扬闻言哈哈一笑:“倒是我考虑不周,楚老大可是有家室的人,刀疤,听到没有,让弟兄们都警惕点,这大白天的,那群警察可不是吃素的。”
“是!”刀疤点头,声音浑厚如钟。
“慕容司,让下面的弟兄们把那批货准备好,明天中午十二点,安江仓库,孟老大可是要亲自点货的。”楚云天也吩咐。
慕容司清越的回道:“是!”
当天下午,扫黑组召开紧急会议。
“据可靠消息称,亚洲最大地下黑武器军火商楚云天将于明日中午十二点在安江仓库与江城孟瑆扬进行交易,届时楚云天和孟瑆扬都会亲自到场,这是我们抓捕这两个黑社会龙头老大的最佳时机,我们已经和江城方面的警方联系,希望他们协助抓捕。”林武成坐在诸位领导之下,慷慨激昂,显然他等待这个时刻已经等待很久了。
“消息来源可靠吗?这两个人行事一向缜密,怎么会选在中午十二点这个时间交易。”市警察局局长显然对于这份情报表示不信任,他们派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去调查楚云天,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捞着,更何况这两个人背后都有很强大的背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被他们抓住。
“局长,您放心,消息来源很可靠。”林武成很确定的看着他的上司,毕竟若是要抓住这两个大人物,必定要很严密的部署,最精锐的部队,必须要领导批准首肯。
市警察局局长果然有些迟疑,林武成赶紧又道:“局长,这次机会很难得,如果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局长,您就批准行动吧。”
局长看着林武成,好半晌才点点头:“好,我批准这次行动,林队长,我马上就要退休了,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子,一定要一举成功,抓获这两个黑老大。”
林武成立即欣喜的立正敬礼:“放心吧局长,我一定不负众望。”
“那好,这件事情我授权你全权指挥。”
“是,局长。这次的行动名为猎枭行动,大家一定不可掉以轻心。老六,你带几个人先去现场布控,占据有利地形,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定不能打草惊蛇,特警部队,在离安江仓库最近的地方待命,一旦他们交易开始吗,我们就立即发起强攻,人赃俱获。”
“是!”
话说好冷,我的手都要冻成猪蹄了,戴着手套码字也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脑子也转不动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演戏谁不会!(修)
章节名:第十二章 演戏谁不会!(修)
次日,天高气爽,是个适合抓捕的好时机。
小菜鸟打着哈欠放下监听设备,问:“队长,我们既然都开始猎枭行动了,那还听不听。”
“昨天晚上听到了什么?”
小菜鸟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道:“什么也没有听到,施小姐也是个大忙人,带着自己新签约的艺人参加完培训班之后又回了公司,和一个叫张立的导演见面,说明天的开机仪式没有办法参加,晚上八点才回家……”
“说重点!”林武成显然没有心思去听这些琐事。
小菜鸟忽然脸红了红:“您说的是什么重点。”
林武成看着他奇怪的脸色愣了下:“楚云天回家之后说了些什么。”
“哦,楚小姐回去之后问楚云天明天去给他的妹妹相亲他去不去,楚云天说不去,明天有事情 要做,中午不能陪她吃饭了。然后就是……”
“就是什么?”林武成见他吞吞吐吐,以为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问。
“队长,就是你和你老婆晚上做的那些事情。”小菜鸟想起昨夜听着那销魂的声音竟然起了反应,脸瞬间红透了。
林武成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就这些?没有了。”
小菜鸟立即正了正色道:“没有了,只有这些,队长,我看这个楚云天根本什么都是瞒着她,我们没有必要继续监听她了吧。”
“先放一边吧,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上午九点,以柔送完阳阳上学,就赶往云柳所在的别墅去接云柳,云柳看见只有她一个人,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给她脸色看,不禁让以柔有些想不通,她今天怎么会这么安静。
十点,以柔走在前面,慕容静推着云柳准时到达香榭丽舍西餐厅,苏映红一看见她就立即招手:“以柔,云柳,这边。”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这位就是莫夫人和您的儿子了吧!”以柔略表歉意,虽然她们来得刚刚好,但是毕竟别人早到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早到了。”莫夫人也是很客气,寒暄了几句,目光就往云柳身上瞧,她已经听苏映红说过了,这孩子因为病了一场,现在腿脚不大灵便,暂时需要做轮椅,这里只有云柳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她自然知道要相的儿媳妇是哪一个了。
这孩子长得挺标致,看着就挺讨喜的,不过身子看上去有点弱,面色也不大好,不会是个病秧子吧,虽说是市长夫人做媒,但是她儿子的条件虽说二十七了还未娶,却也有大把的健康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他呢。
莫志勋是个不善言辞的大小伙,留着利落的短发,带着一副低度近视的眼睛,第一面的感觉会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不过搞科研的嘛,不就是要文质彬彬,一身的书卷气嘛!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气质,笑起来的时候有些腼腆,看云柳的时候眼睛明显的一亮,笑得有些不知所措,以柔抿唇,看来这位莫大少还是很满意云柳的,最主要的是他不介意云柳现在坐着轮椅,只是莫夫人的神色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好,大概不是很满意吧。
再看云柳,她一直冷冷淡淡的坐在那里,一路上都是这么冷艳高贵的表情,这让以柔有些担忧,她这样不说话不反抗反倒是最好的反抗了,难道她一直这么平静,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什么话也不说,反正忙上忙下的是她和苏映红,如果最后得罪了莫夫人,莫夫人怪罪的只会是她们,与他无关。
苏映红见莫家母女俩的目光一直在云柳身上梭巡,立即笑呵呵的介绍到:“来来来,莫夫人,志勋,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楚云柳,这位是我们家的大女儿以柔。”
“云柳,这位是莫夫人,这位是莫志勋。”苏映红热情地介绍着,以柔立即和莫夫人和他儿子打招呼,云柳一直反应淡淡地,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这个妹妹平时不是很少和陌生人来往,所以不大爱主动说话。”以柔尴尬的解释,回头看了一眼云柳,只见她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带着冷意的笑。
以柔怔了怔,她果然没有猜错,她愿意来,却并不代表她会配合,她一直在这里不说话不回应,尴尬的也只能是她。
莫夫人果然脸色有几分难看,显然是对云柳的冷淡不大高兴了。
苏映红看到莫夫人瞬间变冷的表情,顿时也有些生气,悄悄地扯了扯以柔的袖子,低声问:“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今天人家来了,又这样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存心让我在莫夫人面前难堪是吗?”
以柔也很尴尬,别人不清楚,她心里可清楚得很,她心里住着楚云天,怎么可能看上其他人,她这么做,就是要让她明白,不用白费心机,她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也许是云柳不喜欢莫先生吧,要不今天就算了。”以柔没有办法,再待下去只可能让苏映红和莫夫人之间有点误会。
“人家志勋这么好的条件,她还挑什么挑,她现在坐在轮椅上,就算以后能好,身体也是个不行的,人家不嫌弃,她还假装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苏映红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好在她声音小,别人听不见,以柔也是僵了僵,忘记了苏映红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翻脸不认人,说话很难听。
莫夫人已经是很不高兴了,又见这母子俩凑在一块儿唧唧歪歪的咬耳朵,不禁有些生气了:“施夫人,我瞧着这位小姐似乎有点看不上我们家志勋啊,既然是这样,那也我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了,志勋,我们回吧。”
苏映红难免狠狠地瞪了一眼以柔,觉得她这个嫂嫂很没用,竟然连老公的妹妹的管不住,难怪她会胆子那么大跑到婚礼现场来闹事。
“莫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会这样,本来前两天说得时候我这个女儿是满口答应的,我还以为她跟她的妹妹已经商量好了,哪里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状况。”苏映红赶紧拦住她,却是一股脑把过错都推倒了以柔的身上,果然莫夫人很恼怒的看了一眼以柔道:“也不知道怎么做人嫂嫂的,既然没有商量好就不要答应啊,我们莫家虽然比不上天华,却也不至于受这个气。还看什么看,走啊!”
莫夫人看着儿子还有些眷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冷冰冰假装高贵的女人,气儿不打一处来,平时让他谈恋爱不谈,见了那么多姑娘都不喜欢,偏偏看见这么个假装冷艳清高的病秧子走不动道儿。
莫志勋虽然腼腆,却并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性子,他有些局促的走到云柳面前,道:“虽然我这么说有些唐突了楚小姐,但是我真的觉得楚小姐很好,我想要和楚小姐深入交往。”
所有人都看着莫志勋,又看看云柳的反应,苏映红是挺高兴的,今天这事儿闹得有点儿不愉快,但是莫志勋要是看上了云柳,那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儿,以后再见到莫夫人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云柳缓缓地抬头看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我的嫂嫂不许我和他在一起,所以才会拉着我出来相亲,如果给莫先生您带来了困扰,我向你道歉。”
莫夫人仇恨的目光立即落在了以柔身上,上前拉了拉自己儿子的胳膊,语气就更加的不善:“走了,我原以为是嫂嫂来之前没有和妹妹沟通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出。我原以为只有后妈才会这样,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嫂嫂,阻拦丈夫妹妹的婚姻,还逼着她出来和别的男人相亲,我今天还真是头一次见识到呢。”
苏映红也是不敢相信,她心里知道云柳所谓的喜欢的人是谁,但是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实话说出来,只能在一旁静默不语。
以柔却是笑了笑,神色有些好笑的看着云柳,她现在已经不在她面前装柔弱扮善良了,当着外人的面给她塑造一个恶嫂嫂的罪名,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云柳,你喜欢谁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喜欢自己的哥哥,即使他不是你的亲哥哥,但是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带你出来相亲,是想要让你过正常的生活,不再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莫夫人,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去您家里赔不是。”演戏谁不会,更何况她根本就不需要演戏,只需要说出事实而已,她现在,绝对不会退让一步,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莫夫人刚才还狠狠地毫不客气的骂了以柔一顿,没想到现在又闹出这么一出,没想到这个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竟然这么会演戏,而且还喜欢上自己的哥哥。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即使哥哥不是亲的又如何,哥哥都结婚了,还觊觎着,这种女人简直就是不要脸加没有廉耻,害得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当了一回泼妇,不过既然她的妹妹是这样的女人,还介绍给她儿子,被骂了也是活该。
她面色郁郁,却没有刚才那么趾高气扬:“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云柳被以柔这么一通说,周围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她小嘴一瘪,眼中立即蓄满了泪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勾引我哥哥了,明明是你,是你小心眼,是你自私,不许哥哥关心我,怕我夺了你的宠爱,还让哥哥把我生病的我送出楚家,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你竟然还冤枉我。”
她眼泪就像决堤一样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委屈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看得人好不心酸,莫志勋虽说在男女之事上不上道,但是怜香惜玉之心还是有的,立即站在云柳这边安慰:“楚小姐,你不要伤心,我志勋相信你。施小姐,你还是市长千金呢,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以柔抽了抽嘴角,有些措手不及的站在那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却不得不佩服云柳的演技和魅力,不过一面之缘,就能让一个男人为她出头。
好,很好!
正文 第十三章 我爱他!
章节名:第十三章 我爱他!
“莫夫人,看您儿子似乎对我的妹妹很满意呢,即使她……”以柔笑了笑,莫夫人的脸立刻白了白,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平时对女人不大开窍的儿子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她到底吃过的盐比她儿子吃过的米还多,这个云柳一看就不是个善类,小小年纪心机重的很,无论这件事情她们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这个女人都绝对不能让她沾惹上她的儿子。
“志勋,够了,这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们不要插手。”莫夫人急急地呵斥自己的儿子。
云柳两眼含泪,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十分感激的说:“莫先生,谢谢你帮我解围,你还是听你母亲的话,不要管我了,嫂嫂虽然不大喜欢我……我没事儿的。”
莫志勋看着她含着一包泪委屈求全的模样顿时心疼死了,以前别人说一旦有了喜欢的女人,便是她皱一皱眉你都会觉得心疼,他一向只专注于科研,从来觉得女人于他而言是累赘,但是他见到云柳的那一刻,不仅眼前一亮,而且深深地被她冷艳绝伦的气质所折服,她楚楚可怜的一颦一笑,一静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心,原来,他们说的心跳,是这种感觉。
“妈,这怎么能算是别人的家务事儿呢。”莫志勋一句话,顿时让所有的人震惊了,苏映红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夫人更是气得发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妈,今天您不是带我来相亲的吗?您不是说如果我看中了人家女孩子就可以娶回家做媳妇儿吗?妈,我现在郑重的告诉您,我喜欢楚小姐,我想要和她结婚。”
莫夫人险些站不稳,旁边的苏映红赶紧扶住她,她才幽幽的开口:“你是疯了吗?”
“我没有疯!”莫志勋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一副做了决定就绝不改口的样子,低头有看见云柳柔情似水的眼眸,顿时连心神都荡漾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无比的高大,他俨然就是那解救灰姑娘的王子。他轻轻地拍了拍云柳的肩膀:“楚小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云柳应景的抽了抽,似乎很感激。
莫夫人气得差点晕厥过去,以柔更是哭笑不得,这出戏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也不知道她云柳一开始打得是什么主意,故意冷淡装无辜,败坏她这个嫂嫂的名声,到头来却演变成护花使者不顾一切的要娶她进门,这个结果,简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你这个孽障,我不许你娶她进门。”莫夫人好不容易气顺了,指着不争气的儿子就骂道。
莫志勋正待要反驳,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他低下头,看见云柳正含情脉脉的瞧着他。
“莫先生,算了吧,是云柳没有这个福气,我身子不好,大病了一场之后这腿脚一直不争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只会给你添麻烦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莫志勋截断了:“楚小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妈的性子虽然急了一点,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接受你的,我莫志勋发誓,一定会把你娶进门,就不会让你的嫂嫂再欺负你,也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莫夫人抚了抚胸口,颤巍巍的道:“你到底看上她哪点了,她都跟你说她心里有人了,你还巴巴的往上贴,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事态似乎往云柳想象中的方向反向发展了,她的确想利用莫志勋给施以柔难看,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喜欢上了她,还信誓旦旦的要娶她过门,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转眸去看站在一旁的施以柔,她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角噙着一丝笑意看着她,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就像是她精心谋划的一切在别人的眼中不过是小丑在台上逗大家开心一样。
她有些恼,看着站在一旁的莫志勋就嫌恶的皱了皱眉头:“莫先生,你母亲说得没错,我心里的确有了喜欢的人,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你还是不要为了我和你的母亲伤了和气。”
她这么一说,莫夫人反倒松了一口气,又对自己儿子道:“你听见了,人家有喜欢的人,是不会看上你的,跟我回去。”
“我不在乎,妈,你不是跟我说只要喜欢一个女孩子,用心去追总会追到的吗,所以楚小姐,我不在乎你有喜欢的人,只要你允许我喜欢你,我就总有一天会感动你的。”
好一颗痴情种!
莫夫人气得一口气儿没上来,竟然晕了过去,苏映红就在她身边,赶紧抱着她:“莫夫人,你怎么了,哎呀,莫夫人晕倒了。”
莫志勋再犟,看见自己的母亲晕倒也魂飞魄散,赶紧冲过去抱着她喊:“妈,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以柔也吓了一跳,本来好好地相亲,虽然闹得不是很愉快,但是莫夫人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总是不大好,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120。
“让我看看。”冷冷清清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突兀,所有人都瞧着她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拨开莫志勋,蹲下身子探了探莫夫人的鼻息,又撑开她的眼睛看了看。
“她有高血压,应该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性昏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要详细的检查一下。”慕容静话落,就转过头看着施以柔。
电话已经通了,和医院说了一下地址,莫志勋便马不停蹄的抱着他母亲去外面等,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苏映红不放心跟着上了车,临走时面色不佳的对以柔训斥道:“我好心好意的想要帮你,没想到竟然闹成这样,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以柔也不好回答什么,只能看着苏映红跟着救护车呜哇呜哇的越走越远。回过头,看着静默的坐在一旁的云柳,她神情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愧疚,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感觉到以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仰着头,笑道:“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云柳,我们谈谈!”以柔皱着眉头,叹口气。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云柳收回目光,推着轮椅就要走。
“你难道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吗?”以柔站在她背后叫住她。
她停了停,却没有回头,好半晌,才望着天边的云,喃喃道:“我能打算什么,我的打算是让你永远离开天哥的身边。”她忽然变得强硬,冷冽的语气让以柔觉得云柳好像变得陌生了,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竟然和楚云天生气的时候相差无几,以柔忍不住凝了凝,呆呆的望着她转动轮椅,仿若无尽黑洞的冷眸落在她身上,如果她的眼光是箭,以柔觉得自己已经万箭穿心了。
“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和天哥在一起,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除了是天华集团的总裁还有别的身份吗?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你又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的死的吗?你知道他三十岁之前是怎么过来的吗?”她一声声质问,问得以柔整个人都定住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和天哥在一起!”她冷冷地嗤笑,看着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心里忍不住一阵畅快,是啊,天哥的过去她没有参与,又怎么可能知道。
“施以柔,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云柳的语气忽然平缓下来,却像是忽然落在平静的湖水里面的一颗小石子,让以柔的心弦乱了,她下意识的告诉自己不要去听,那里面有她不想知道的东西,但是又觉得好奇,想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想要知道他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有一个女人,她是夜总会的陪酒女,每天迎来送往,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暧昧过。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温柔,对她也很好,还跟她海誓山盟,要和她结婚,等到她发现怀上了他的孩子,以为能和他共度一生的时候,那个男人消失了,她等啊等,等到孩子都出生了,他依然没有出现。
孩子两岁的时候,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男人,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牵着他们可爱的儿子走在大街上,幸福的样子刺痛了她的眼。她哭闹,她打骂都没有用,那个男人怕她伤着他的老婆儿子,狠狠地打了她,还说她是个疯子。她哭着哭着就笑了,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那个男人又消失了,她很生气,看着女儿就想到了他,想到他的时候她就狠狠地打孩子,直到孩子哭都哭不出来。孩子五岁的时候,她又遇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虽然不是很温柔,偶尔脾气不大好,但是却很有钱,也愿意为她花钱。她害怕男人知道她有孩子之后不要她,就把孩子带到一个很偏远的地方扔了,那一年的冬天,很冷。”她忽然咧着嘴朝着以柔笑,看着她错愕的表情,继续道:“你想的没有错,那个孩子,是我!”
以柔没有想过云柳竟然有着这样的一段过去,三叔曾经说过,云柳是云天和他的母亲捡回来的。
“我以为我快要死了的时候,天哥和妈妈出现了,天哥看着瑟瑟发抖的我,目光中带着同情,带着不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说要带我回家。那时候我浑身是伤,又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身体终于撑不住,病倒了。我迷迷糊糊中记得,是天哥一直守在我身边,我喊冷的时候他给我盖被子,我渴的时候给我喂水,我饿的时候他去给我煲粥。
从出生以来,我就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温暖,是天哥,让我感受到人世间,原来还是有温情存在的。妈妈问天哥喜不喜欢妹妹的时候,我知道妈妈是不想留下我的,因为这个家里很穷,没有能力再养一个我,但是天哥说喜欢我,我看见妈妈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我留下了。
我尽量让自己变得懂事,能做的事情我都干,不会的我尽量去学,那样妈妈和天哥就不会后悔留下我了,但是最后,却都是天哥保护我,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他总是把我护在身后,我那时候很高兴,觉得只要能和天哥在一起,我便什么也不怕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妈妈每天工作得很晚,但是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妈妈却还没有回来,天哥拿着雨伞要出去接妈妈,我嚷嚷着要一起去,却看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一幕。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人围着妈妈,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妈妈躺在地上,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她咬着牙,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脸色苍白。我知道,那些人不是好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他们现在冲出去,肯定也会死的,因为她看见了,那些人腰上都别着一把枪。
我拉着天哥不让他出去,用尽了力气才不让他出声,他的目光很凉很冷,比冬夜里的冷风还冷,我知道,他在恨我。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们都愣住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头上,那一年天哥只有十岁,十岁的孩子被吓得不轻,当我们后知后觉的要跑出去的时候,那伙外国人已经不见了,妈妈倒在血泊里,看见我的时候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看见我了,也是她用眼神告诉我要拦着天哥不让他出去。她拉着我的手,放进天哥的手里,让天哥要照顾我,天哥生我的气,还甩开我的手,妈妈气得吐了一口血,天哥哭得很伤心,抓着我的手说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妈妈去得很安详,天哥崩溃了,哭声却引来刚才已经消失的那伙外国人。
为首的是一个有着琥珀色眼眸的男人,他站在别人撑着的雨伞下,打量着天哥,天哥直接冲上去和他搏命,他一只手便抓住了愤怒的天哥,天哥毕竟只有十岁,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
‘你恨我?’那个男人静静地道:‘你恨我没关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是你的父亲。’
天哥愣了,我也愣住了,这个外国男人竟然会说中文,而最让她惊诧的是,他竟然会是天哥父亲,我不相信,天哥更不相信。
‘怎么,想帮这个女人报仇?’他冷眸看着十岁的天哥,天哥咬着牙,拳头捏得紧紧地。
‘想报仇也不是不行,等你有这个本事,就来报仇,带他回去。’他转身上车,却没有要把我带走的意思,天哥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那些人高马大的外国人。
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最终却还是把我带走了,我当时害怕,心里却想着只要能和天哥在一起,什么也不怕。他们给我注射麻醉剂,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幽暗的房里,地上有些潮湿,还带着腐臭的味道,我被他们关起来了,天哥也不知去向。我哭过,我喊过,没有人理我,但是会有人按时给我送吃的,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我头顶上开了一个小洞,久未见到阳光的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却听到了天哥的声音,带着小心的试探,但是那声音里,却带着我不熟悉的冰冷‘云柳,你还好吗?’
我很高兴,喊了一声天哥,那唯一的亮光却消失了,我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果你想让他出来,你就证明给我看,你是强者。一年之后,如果你能从一百个人里面活着出来,我就放了她,如果你死,她会去陪你。’
我听见天哥很坚定的声音‘好。’
我知道,那个男人之所以留下我,只是为了用我来威胁天哥,我不想天哥被他们威胁,自杀了好几次,结果都失败了,他们要我活着,如果说天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关心的人,那就是我,我很开心。
一年之后,我被放了出来,天哥站在出口处看着我,我因为长期待在阴湿的地下室,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了,但是他没有嫌弃我,直接抱起了我,将我送进一个很漂亮的房间,那些对她很凶的男人对天哥都很恭敬,会喊他‘少主’。我养好了伤,才知道,她现在所在的古堡是德国著名的黑道家族格拉芙家族,他们在黑道上声名显赫,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他们家族世代从事黑市军火交易,并且有属于自己的生产渠道,并且和各国政要人士有着密切的关系,黑白两界声名显赫。这一任的家族,也就是天哥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生孩子的能力,却想起了那个他曾经在中国时强jian过的那个女人,也知道她生了一个儿子。
他的弟弟想抢家主的位置,他不愿意给,便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天哥找回来,并且在最快的速度把他培养成下一代家主。天哥的确很争气,两年的时间他蜕变了许多,也变得不爱笑,不大爱说话,他似乎也适应了他的新名字,格拉芙。库恩。
我不知道他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变得不爱说话,也性格也冷得像是一块冰,我知道他是因为打击太大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告诉天哥我喜欢他,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他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却径直走了。他经过了地狱的洗礼,成为了地狱里最强的男人,他有能力站在家主面前提条件,而他的条件就是送我去上学,家主同意了。
我知道,天哥要送我走,是不想我成为他的累赘,他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慢慢地在格拉芙家族之中站稳脚跟。我知道他在谋划一场惊天的大事件,他想瞒着我。直到五年前,我发现那些监视我的人都消失了,我知道,天哥要出手了,我赶回了德国,看到了父子相残的一幕,格拉芙家主在黑道上混迹了那么久,即使天哥如此小心翼翼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像小时候一样害怕的躲在暗处,却在看见家主枪口对准天哥的那一刻,我冲了出去,我不怕死,却害怕不能死得其所,不能让天哥记住我,我冲出去了,为天哥挡了那致命的一枪,子弹穿过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天哥眼中的疼惜,我很疼,觉得世界都在转,好在天哥还在,我摸着他的脸,以为是诀别,临终的愿望是,如果我有来世,希望天哥能爱上我,他点头了,我很开心,却累得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