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忧趴在浴桶边儿舒服的一个劲儿叹息,全身的酸楚都浸在热水里被泡去,化作氤氲的水汽渐渐消散,背后张晋远卷着袖口伺候,用手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水擦拭。
“还疼么?”
“嗯?”
张晋远手指轻轻抚过他后背上磨蹭的伤痕,还有好几处大大小小的吻痕,被热水一事里讲成露骨的情话,大概会是“上下的小嘴都被满足”一类,舒忧绝望的几乎有些自暴自弃。
“回去吧。”张晋远扫了眼生火的残留,“明日再说,今晚先这样。”
袁起握着舒忧指尖亲了亲,转头道,“明日主持要是问起来,便直接认下,别叫小和尚们为难。”
三人统一好了口径,慢慢散步回房,衣衫并没能很好的擦干净手上的油腻,舒忧就这样油乎乎被牵着走了一路,乖巧顺从,就像心里也被蒙了油,黏糊糊的,让手上无法挣开。
小剧场
张晋远和袁起一道儿去井边儿冲水洗身,舒忧在屋里饭饱思睡之时听到轻轻的叩门声,懒得起身,唤道,“谁?”
叩门声顿了顿又响起,舒忧无奈只得去开门,见那锃亮的脑袋瓜,纳闷道,“怎么还不睡,闹腾什么呢?”
“打打扰了,”小机灵挠挠头,不太好意思的说明了来意。
舒忧听罢,围着屋子踱步两圈,“要不,就说我们丢了个什么物件,拜托你们帮忙找到了,于是那糖人全当谢礼,如此主持应不会怀疑,如何?”
小和尚点点头,“那丢了什么物件?”
舒忧又围着屋子踱步两圈,见茶桌上搁着一方方正正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