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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之神医弃妃第332部分阅读

    临却是高傲嚣张,身后的官员见两人这般,有得窃喜有得摇头……

    往日,九皇叔下了朝,便去勤政殿处理公务,今日九皇叔却没有往勤政殿走,而是去了太上皇住的宫殿。

    九皇叔踏入殿下,除了照顾太上皇的贴身了太监了,其余人都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太上皇看到九皇叔,眼珠子都凸了起来,激动地抬手,指着九皇叔“啊啊”大叫,平板的面容异常狰狞。

    九皇叔勾唇一笑,怜悯地看了太上皇一眼,缓缓说道:“皇城有7963人中了古尸毒,这个数字还在增长,皇兄你可满意?”

    太上皇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事情居然扩散得到么快?

    九皇叔继续道:“城里流言肆起,百官指责本王为美人不顾江山社稷,皇兄你可满意?”

    太上皇回神,却没有像刚刚那般激动,只是戒备地看着九皇叔:九皇叔知道是他动得手?

    九皇叔再道:“舟王、咏王蠢蠢欲动,楚城有调兵的痕迹,东陵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皇兄你可满意?”

    第一次,太上皇别过脸,不敢直视九皇叔:东陵出兵夜城,这个时候舟王造反,北陵、南陵和西陵肯定会掺一脚,到时候九皇叔腹背受敌,东陵的江山……危矣。

    “呵……。”九皇叔冷笑一声:“江山社稷,皇兄,你说到底是谁不顾江山社稷?”

    太上皇浑浊的眸子越发地黯淡,在九皇叔的注视下缓缓地闭上双眼,整个人都蔫了,完全没有刚刚的狰狞与愤怒。

    九皇叔也没有想过得到答案,说完这些便转身走人,留下太上皇一人,对着空空地大殿发呆。

    他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他,还能坐在龙椅上,还能当皇帝吗?

    九皇叔摄政,和换一个人当皇帝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太上皇迷茫了……

    同一时刻,在顺天府的凤轻尘也迷茫了,看着纸上两个完全不同的分子结构,凤轻尘凌乱了。

    难道她当年选修药剂学时,一直在睡觉?不然同样的毒素,她怎么能检测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构成?

    “我快疯了。”凤轻尘忙了一个晚上,反复地做着毒素分析,可每次的结果都完全不同。

    “明明没有错,难道是这个思路不对?”凤轻尘抬头看了一眼试管,垂下眸子,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敲打了起来。

    得换个思路才行,不能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雪狼窝在角落里,看着凤轻尘不停地摆弄黑黑、红红的管子,一张狼脸满是委屈,凶狠的狼眼此刻还有泪花在打转。

    它好饿呀,它的牛肉!

    九皇叔进来时,就看到雪狼盯着凤轻尘,而凤轻尘则盯着试管,对于他的到来,这一人一狼只看了一眼,便继续维持原样,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咳咳。九皇叔轻咳了一声,提醒凤轻尘和雪狼自己的存在。

    这一人一狼极有默契,都不拿正眼看九皇叔,凤轻尘一边往试管里滴药剂,一边对九皇叔道:“随便坐,我现在很忙,没空招呼你。”

    被雪狼无视九皇叔不在意,可被凤轻尘如此无视,九皇叔就真得郁闷了:“休息一下,本王带你出去看好戏。”

    “好戏?什么好戏?”凤轻尘果断地放下试管,当然,她不是真得好奇什么好戏,而是她现在脑子打结,根本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与其闷在这里,不如出去走走,也许能找开新的思路。

    “你让人给本王递了消息,本王还能置之不理。”九皇叔说得云淡风轻,可凤轻尘却知道这句话的份量。

    “你要对天穹堡出手?”不管怎么说,他们明面上都是盟友,这个时候得罪天穹堡,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本王要对他们出手,而是他们不识实务。”九皇叔理了理衣袖,不愿多谈:“时间不早了,先去用膳,吃完本王带你去看戏。”

    这话气,就像是哄小女孩,凤轻尘 听罢,婉尔一笑,当下就将东西收拾好,招呼雪狼一同出门。

    雪狼欢呼了一声,狗腿地跑到凤轻尘脚边,朝她讨好地一笑:它的牛肉!

    “在这守着,不许让人进来。”九皇叔一句话,瞬间让雪狼从天堂跌到谷底,雪狼不敢置信地看着九皇叔,狼眼满是愤怒。

    怎么可以这么对狼,太过分了!

    抗议!

    九皇叔淡漠地别过眼不看它,雪狼又去看凤轻尘:不能这么对它,太残忍了。

    “九皇叔这个提议挺好,这里需要人盯着,除了你我不相信别人,乖乖地……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凤轻尘无视雪狼哀求,残忍的决定雪狼留守的命运。

    嗷,不能这么对我!

    雪狼在地上打了个滚,无耻地装委屈,结果却遇上两个面冷心冷的人:“打滚也没用,给本王守着。”

    不要!

    雪狼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九皇叔:让狼做事,也得先给狼吃饱,不然它就去吃人了!

    这狼,还真是成精了。九皇叔感慨地摇了摇头,幸亏他早有准备,不然还真要被雪狼缠得脱不了身。

    “来人。”九皇叔高喊一声,便有两个侍卫走到门口:“属下在。”

    “把木桶打开。”九皇叔命令一下,就听到刀子撬木桶的声音,很快浓郁的肉香味飘了进来……

    啪嗒,啪嗒,雪狼口水直流,嗷呜一声跑了出去……

    好饿!

    凤轻尘吸了吸鼻子,又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想到接下来要看的戏,凤轻尘就更呆不住,拉着九皇叔就往外走。

    也许,看到蓝景阳倒霉,她心情一好就想出了解毒的办法……

    正文 1688围捕,以保护之名行监视之实

    九皇叔言出必行,说是看戏便绝对有好戏可看,陪凤轻尘用完膳后,便让人给凤轻尘换上骑装,两人联袂出了顺天府。

    九皇叔出行,排场可以不考虑,但安全问题却不能忽视。

    前有骑兵开道,后有步兵跟随,浩浩荡荡,虽没有摆出华丽的仪仗,但数千人走在街,这气势却足已让人畏惧。

    马蹄声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街道两旁的人家悄悄的从墙头探出一个脑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偶有路人经过,也早已被开路的士兵看管在一旁。

    九皇叔对这一切熟视无睹。

    扰民又如何?大张旗鼓又如何?不是说他为美人不要江山吗?不是说凤轻尘红颜祸嘛,今天他就把这个罪名坐实了,看这些人除了嘴上说说外,还敢怎么样?

    很快,两人就来到西区别院,别院外早就围满了士兵,三步一人,手上拿着火把,腰间别着大刀,一个个神情肃穆,气势迫人。

    终于动手了。凤轻尘侧头看向九皇叔,勾唇一笑。

    要是九皇叔再不动手,她都要怀疑九皇叔和连城关系不菲,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连城,任连城欺到头上都不还手。

    凌天看到别院被官府给包围了,就知道事情泄露了,连忙找到蓝景阳寻求对策,可这个时候蓝景阳能有什么对策,他自己都跑不掉,哪有空管凌天的死活。

    最后还是绿晴想了个办法,让蓝景阳混到下人堆里,然后凌天一口咬定不知情,一切是蓝景阳个人行为,他们也是被骗的。

    虽说聪明人都知晓这个理由假得可以,但也不是行不通。九皇叔只要不想让江湖与朝廷的关系恶化,就不会追究凌天的错,至于事情过后……

    那就以后再说。

    蓝景阳是注定要被抓,这个时候能保下凌天也是一件好事,蓝景阳思索片刻便同意了,横竖九皇叔不会要他的命,他顶多吃点苦罢了。

    凌天长长地呼了口气:“景阳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你救出来。”为了让蓝景阳安心,凌天不介意给他一点承诺。

    官兵围而不剿,一直在院外守着,凌天几次怕人出去打听,都没得到消息,只能在屋内焦急的等待。

    “公子爷,九皇叔和凤姑娘来了。”一惯冷静的绿晴,此时也有些忐忑,她虽然在凌天面前表现得异常冷静,可心里却很担心。

    如果九皇叔早就有对天穹堡出手的打算,那么定会借题发挥,给凌天安排一个罪名,借机除了天穹堡。

    “好,我出去见他们。”凌天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步往外走。绿晴担心的正是凌天忧心的,他必须出去和九皇叔好好解释清楚,不能给天穹堡和自己带来了祸事。

    “九皇叔,轻尘……”凌天早早摆出笑脸,朝两人拱手。

    九皇叔和凤轻尘坐在马背上,完全没有下来的意思,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天,面对凌天的热情招呼,只是应了一声。

    凌天心虚,不敢指责凤轻尘和九皇叔狂傲无礼,只是不满地问:“九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凌少主所见。”九皇叔终于开口了,可说了这句话后,不等凌天再问,便直接下令:“搜!”

    “慢着。”凌天高喊……

    可这些士兵哪里会听他的话,九皇叔一声令下,众将士便涌入别院,凌天气得脸色发青,双眼通红:“九皇叔,我天穹堡不是好欺负的。”就算灭不了东陵,也能让东陵吃足苦头。

    “我东陵也不是好欺负的,凌少主。”最后三个字,九皇叔说得很轻很慢,凌天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凤轻尘勾唇一笑,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小师叔别生气,我知道我们今天行事粗暴了一些,不过还请小师叔见谅。我们收到消息,说小师叔窝藏了朝廷命犯,我们是不信的,可偏偏那些官员指责我红颜祸国,扰乱朝纲,为了给我正名,我自请九皇叔搜这别院,以证明小师叔你不会窝藏伤害我弟弟的人。”

    凤轻尘这话一出,凌天那叫一个难堪,可偏偏不敢表露半分,甚至嘴上还要为凤轻尘和自己叫屈:“轻尘说得对,小师叔我怎么会窝藏什么犯人,我初到东陵,对东陵人生地不熟的,那些指责栽赃……”

    凌天的话还没说完,官兵就押着做仆人打扮的景阳走了出来:“九皇叔,凤姑娘,人找到了,混在别院下人房里。”

    蓝景阳被人压着,依旧高昂着头,傲慢地看着九皇叔和凤轻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这,这……”凌天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轻尘,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谁?”

    戏演得不错。凤轻尘在心中评价道。

    “小师叔不必担心,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也是被人蒙骗的,我想信小师叔不会做害我的事。”不需要凌天多言,凤轻尘就替他找好了理由,把凌天到嘴的话堵了回去,凌天只能讷讷的道:“ 那是当然,这人是谁我都不知晓,又怎知他做了什么。”

    “小师叔说得极是,既然小师叔不认识此人,我们就把人带走了。”凤轻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凌天,凌天有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可现在这个情况却容不得他多想,只能顺着凤轻尘的话点头。

    “小师叔,最近东陵比较乱,小师叔对东陵又不熟,要是让人潜进别院伤了小师叔,我都不知要如何跟少奇交待。因此我特意求了九皇叔,让他派人来保护你,这段时间还请小师叔少出门。”凤轻尘打着为凌天着想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将凌天软禁在别院。

    凌天不是想查山东的事吗?她把人软禁起来,看他拿什么查。

    凌天气得手指直哆嗦,却不得不强扯出一抹笑,婉拒道:“轻尘,不必如此,我武功不弱,一般的宵伤不到我,就别给九皇叔添麻烦了。”

    “你是少奇的小师叔,我也叫你一句小师叔,孝顺小师叔是应该的,何来麻烦一说。皇城最近宵小横行,今天有人混进小师叔的住处,哪保明天不会有,小师叔又对东陵不熟,有人保护小师叔,我才能安心。”凤轻尘软软的顶了回去,凌天只有被软禁了,她才能放心。

    九皇叔直接命围剿别院的官兵留下,“保护”凌天的安全。

    凌天还想说什么,九皇叔却不理会他,命人把景阳先生带回顺天府,调转马头就回去,留下凌天一个人站在别院门口,俊脸在火把的照映下,微微有些扭曲。

    这就是权势!

    权势达到一定高度,便可让天下所有人,都按他的意愿办事。便可轻易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与自由。这是凌天一直梦寐以求,却没有达到的境界……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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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689生死,姑姑不会放过你

    蓝景阳虽早有心理准备,可被人压着跪在九皇叔脚下,还是倍感屈辱,清明的眸子染上恨意,嘴唇紧抿,下额微抬,倔强地不肯说话,借此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呵……”九皇叔摇头轻笑,端起桌上的茶轻啜一口,才正眼看蓝景阳。

    咚咚咚……蓝景阳被九皇叔这么一看,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全身的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东陵九,你想怎么样?”蓝景阳熬不住,开口问道,结果九皇叔却不理会他,而是侧身看凤轻尘:“轻尘,你要怎么做?”

    是“要”而不是“想”,只要凤轻尘开口,即使是取蓝景阳的命,把连城彻底推到自己的对立面,九皇叔也不会多眨一下眼。

    既然下令抓了蓝景阳,他就没有想过和连城和解,他和连城的事也该了一了,这么拖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个嘛……”凤轻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围着蓝景阳转了一圈,那眼神就像打量待宰的猪,评估这猪值多少银子。

    命运被一个女人掌控,即使这个女人是凤离嫡女,蓝景阳依旧高兴不起来:“东陵九,是男人就干脆一点,什么事都听女人的话,你还是不是男人。”

    “景阳先生,九皇叔是不是男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凤轻尘站在蓝景阳的面前,正好让蓝景阳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对自恃甚高的蓝景阳来说,这样的羞辱比杀了他更难受了,可蓝景阳也知,一味的逞强没有好处。

    蓝景阳咬牙,放下身段,面带痛苦地看向凤轻尘:“轻尘,东陵九他有什么好,给不了你名份,给不了你孩子,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他到底哪里不如九皇叔?

    “你拿什么和九皇叔比。”凤轻尘轻蔑的道,至于孩子和名分,这些东西她都会有的。

    蓝景阳不甘心,又道:“东陵九冷酷无情,自私自利,残虐暴戾。这样的人有哪点好。”

    “哪点都比你好,比你干净,比你有担当。”凤轻尘琢磨着,要如何用蓝景阳这条命,发挥最大的价值。

    “他那人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哪里干净了。”蓝景阳不屑的冷哼,轻蔑地看着九皇叔,傲慢地就好像九皇叔是蝼蚁。

    凤轻尘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摸了摸下巴,转身对九皇叔道:“九皇叔,我知道怎么做了。”这人这么讨厌,不给他一点教训,还真当自己是天之骄子了。

    “哦……”九皇叔抬眸,以眼神示意凤轻尘说说。

    蓝景阳看两人再次无视他,心里又气又怒,拼命地想要挣开士兵的钳制,可偏偏他一个书生,就算不文弱也比不上这些武将,只能继续用屈辱又别扭的姿态跪在那里。

    “我记得郭神医曾说过,万物相生相克,一般稀奇的毒药,它附近都会有解药。景阳先生手上有古尸毒,想必孔有解药。让景阳先生拿出解药他肯定不同意,可要是他自己也中了古尸毒呢?”凤轻尘一脸笑意地看着九皇叔,九皇叔略略点头表示赞同。

    “轻尘,你太恶毒了。”蓝景阳的脸色刷得一下就白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古尸毒有多很可怕。

    “比不上景阳先生你,能对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出手,景阳先生比我更甚。”凤轻尘转身,冷冷地说道。

    “九皇叔,我从症状最严重的人身上,提取了一些很纯的毒药,正好我找不到实验对象,不如把景阳先生给我如何?”凤轻尘这并不是征求九皇叔的意见,她只是告知九皇叔,九皇叔轻轻点头后,凤轻尘便让人把蓝景阳压下去。

    “绑在床上,别让他乱动。”凤轻尘补充一句。

    “凤轻尘,你敢……”蓝景阳这一刻是真得怕了,他以为九皇叔不敢杀他,可不想这两人比杀他还要可怕。

    “凤轻尘,你可知我是谁?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蓝景阳见凤轻尘 不为所动,又再次大喊,并且拼命挣扎。

    “我管你是谁,敢动我弟弟,就是天黄老子我也不怕。景阳先生你应该庆幸,要是左岸在皇城,你就会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左岸那一堆发明,有不少能用在刑罚上。

    蓝景阳已经被人拉到门口,想到古尸毒的可怕,蓝景阳心中一急,对着九皇叔就大喊了起来:“东陵九你混蛋,你明知我是谁,还放任恨轻尘拿毒药害我,姑姑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你肯定会生不如死。”

    “东陵九,你敢伤我一根寒毛,我姑姑就会将你大卸八……”

    后面的话,九皇叔和凤轻尘没听到,蓝景阳已经被人带了下去。

    “姑姑?”九皇叔喃喃的重复这两个字:“蓝景阳的姑姑?”

    在玄月宫和蓝景阳一起出现的女人?难道姑姑不是一种尊称,而是蓝景阳的亲姑姑?

    “前朝公主?”凤轻尘想着蓝景阳的身份,大胆的猜测,可随即又觉得不对劲:“前朝公主能活到现在?”年纪不小了吧?

    “前朝末帝,刚出生不满百日便继位,前朝灭亡后,他也跟着不见了,如果他还活着,他的女儿自然是前朝公主,算算年纪如果真是前朝公主,也只有三四十岁左右。”比如他的母妃。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凤轻尘一拍脑门:“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前朝公主与我们何干,他的威胁未免太可笑了一点。”

    凤轻尘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隐含试探。

    她总觉得九皇叔、蓝九卿和蓝景阳这三人关系不一般,这三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和我们无关,但和蓝九卿有关。”九皇叔这话回答得滴水不漏,凤轻尘想到九皇叔和蓝九卿的合作,想想也觉得合理。

    既然如此,那:“蓝景阳的命,要留着吗?”

    这才是凤轻尘最关心的,站在她的立场上,自然是希望蓝景阳死,可要是后果太严重,她也会以大局为重,暂时放过蓝景阳。

    “你想杀便杀,后果本王担得起。”事情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也许蓝景阳的死会是一个突破口,虽冒险了一些,现在的他却承担得起。

    “既然如此,那我就大胆的拿他试药了,要是活下来算他命大,要是死了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古尸毒需要实验,前期可以用动物代替,但解药出来,需要人来做最后的临床实验,蓝景阳是很好的选择。

    “嗯,任你处置。”九皇叔留下这话而足够的护卫,便带人离开了。

    姑姑这两个字,让九皇叔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必须尽快查清那个中年妇人的身份……

    正文 1690查,连城能为蓝景阳牺牲多少

    九皇叔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凤轻尘对他有多么子解,九皇叔的不寻常凤轻尘早就看在眼里,只是九皇叔完全没有说的意思,凤轻尘也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站在门口目送九皇叔离:“什么时候,你才能向我坦诚?”

    什么时候,九皇叔才能完全的信任她,就如同她信任他一般?

    凤轻尘苦笑一声,决定化郁闷为力量,拿蓝景阳出气……

    九皇叔从顺天府回去没多久,就来到苏府秘室,按奈住心中的急切,将堆在桌上的情报一一查看,这一看就让九皇叔更不爽了。冰火!中文

    “为了蓝景阳,连城果然舍得。”

    啪……九皇叔将信件反手拍在桌上,铺纸研墨,提笔给连城写了一封信。

    只是让蓝景阳出城,连城就肯割让三个城镇,现在蓝景阳落到他手上,他倒要看看连城拿什么来换,能为蓝景阳牺牲到什么地步!

    信写好后,九皇叔看也不看,就将信封好,通过密室里的特殊管道将信送出去,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连城。

    连城最好快点做决定,不然蓝景阳可就没有命了。

    连城的信处理好后,还有几份九皇叔没有看,此时的他根本看不下任何东西,他知道自己情绪起伏太大没有好处,可他无法控制自己。

    “来人。”九皇叔有韵律地敲打着桌面,很快就有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九皇叔面前:“主子。”

    这人是除苏文清外,第二负责人,深得九皇叔信任。

    “去,查出现在玄月宫的女人和蓝景阳有什么关系?”蓝景阳那句姑姑,让他心里非常膈应,据他所知,他母亲并没有兄弟姐妹,他是和前朝皇室血脉最近的人,如果不是这样,连城那些老东西这些年,也不会一直忠于他。

    “属下明白。”黑衣人领命,走之前把最近得到的情报,报给九皇叔:“主子,南陵锦凡还活着,他已经可以自自由行走,现在人在西陵长公主府。他从海外带来一批怪老头,这些人长得到奇形怪状,没有一个正常人,各个武功了得,心狠手辣,这些人有一半分留在夜城,另一部分则跟南陵锦凡一同去了西陵。”

    “奇形怪状?”听到这话,九皇叔不免多想。

    邪教似乎没有什么长得奇形怪状的人,他们外形和常人无悍匪,只是个性阴冷暴虐罢了,这些人真得是邪教中人?

    为了确定这些人的来历,九皇叔提笔给魔教教主哲哲写了一封信。

    哲哲虽年幼,九皇叔却没有把他当成孩子来对待,哲哲无论是心性还是智商都不比成年人差,对邪魔两教的事,他知道的比一般人多。

    事情一一交待完后,秘室只有九皇叔一人,九皇叔背光坐在石椅上,将自己隐在暗处,一动不动……

    这一坐就是天亮,九皇叔眼眸一动,看了一眼剩下的几份情报,根本无心查阅,直接丢给了属下处理,自己则回府换衣服上早朝。

    九皇叔不知,他随手丢下的几份情报,其中就有一份和秦宝儿的动向。

    古尸毒确实了得,提纯的毒素注射到蓝景阳体内不到半个时辰,蓝景阳身上就出现了黑点,这些黑点每隔半个时辰就变大一毫米,黑点的颜色也加深了,一看就知是毒素在扩散。

    蓝景阳被点了哑|岤,手脚被铁链靠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狠狠地瞪着凤轻尘,眼神凶恶,如同吃人的猛兽。

    此仇不报,他就不是蓝景阳。

    凤轻尘非常淡定了,蓝景阳的眼神对她造成不了一点影响,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针管戳破肌肤,抽血、抽黑点里的毒素时,连抖都不抖一下。

    蓝景阳又急又怒,古尸毒发作让他身体异常难受,可偏偏他又说不出来了,只能任凤轻尘宰割。

    第三次抽血结束,天已大亮,凤轻尘也熬不住了,眨了眨红肿酸涩的眼睛,对一旁的士兵道:“盯着他,病情有变化立刻去找我。”

    “是。”九皇叔留下来的官兵领命,分别守在床的四边,眼也不眨地盯着蓝景阳。

    “哗啦,哗啦……”蓝景阳愤怒地扯动铁链,以示抗议。

    凤轻尘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转身说道:“景阳先生不要着急,九皇叔给了太医院五天的时间,这才过去一天,还有四天。要是四天内我没有配出解药,景阳先生就自求多福了。”

    凤轻尘草草梳洗一翻,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她睡得正香时,九皇叔正在早朝上,应付百官的刁难。

    今天的早朝比昨日更激烈,九皇叔昨晚带兵围剿凤轻尘在西区别院,从别院带出一个人的事,早就传开了,这些官员昨晚就收到了消息,连夜便改了折子,大书特书此事,要求九皇叔给朝臣、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

    大部分官员都指责九皇叔此举,不符合东陵律法,也不符合东陵司法部门办事流程。虽说特事特办,可要人人都如九皇叔一样,谁还会遵守东陵律法,谁还会把官府放在眼里。

    还有一部分人,则对九皇叔把嫌犯交给凤轻尘处置极为不满,这简直就是儿戏,至国家律法于无物。

    “九皇叔,既然那人是嫌犯,理应关入在牢由官府审案再判案,凤轻尘即使是此案苦主,也无权看管、处置嫌犯。”说话的并不是哪个派系的官员,而是一个古板的老官员,在朝上一般没有什么地位。

    “柯大人此言甚是,如若人人都像凤姑娘一般,遇到不平便私自处置嫌犯,要官府何用?百姓有样学 样,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今天你杀我全家,明天我杀你全家,全都不用犯法,这世道岂不是大乱?”

    “肯请九皇叔将此案与嫌犯一同移交大理寺,由谁大理寺断案。或者将嫌犯关入大牢,待顺天府的事结束后再审理。”

    附和的官员不少,可见九皇叔这件事做得确实不符合律法规则。

    什么事,一旦摆到明面上来办,就要遵循明面上的规则,哪怕是九皇叔也不能无视一切律法,挑战国家威严。一旦九皇叔触极国家权威,那些平时不说话的老官员们,便一一站出来,指责九皇叔的种种不是。

    面对众臣的指责与要求,九皇叔并没有妥协,而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将此事压下,并且给了几位大人一个承诺,那就是五天后,待解毒研究出来,此人就会交由顺天府伊,由顺天府审查此案……

    正文 1691输不起,这是最后一天

    九皇叔并没有把在朝廷上,受到的压力告诉凤轻尘,他完全不干涉凤轻尘对蓝景阳的处置,无论蓝景阳是生是死,其后果他都承担得起。

    王锦凌知道这些官员,为何死咬着九皇叔这个错不放,想了想还是私下给凤轻尘递了个消息,让凤轻尘暂时留蓝景阳一口气,至少能让他撑到审案。

    九皇叔监国以来,发布了几条改革的政令,这些政令于百姓和国家都有利,但不可避免损害到一些老牌世家、权贵的利益,尤其是这次修路的事。

    明眼人都知道,修路是极有油水的事,许多人一听到这个消息,都想方设法走关系,想把这个差事拿下,结果……

    九皇叔居然悄无声息的定下人选,还设了一个监察处,这监察处由寒门子弟、权贵少爷、大儒学者、清流名士、民间奇人组成,人员构成复杂,谁也不会给谁面子,也收买不了这么多人,让他们的人在这里捞不到好处。

    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油水飞了出去,众人怎能不气,没捞到好处的官员,或多或少对九皇叔都有几分怨气,这次抓到九皇叔的错,自是不肯放过,好逼九皇叔让步,再加上太上皇、舟王等派系的人混水摸鱼,这局面就更乱了。

    修路是利国得民的大事,王锦凌不希望修路的事,因权利斗争而出什么意外,只好私下给凤轻尘露个消息,横竖只要景阳有一口气在,九皇叔就能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揭过,也能压下那些人。

    “蓝景阳的命真大。”凤轻尘不由地叹了口气,涉及到权利斗争,这种事就没有对错而言,除非把蓝景阳是蓝氏后人的身份暴出去,不然她还真不能弄死蓝景阳。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蓝景阳的事不仅惊动了官府,还闹得人尽皆知,她要私下弄死蓝景阳,那绝对是犯了杀人的 死罪。

    “只要在东陵境内,我就不信,我要不了你的命。”凤轻尘在纸上沙沙的写了几笔,将上面的药单一一列好后,凤轻尘便让人把药单给太医院的太医们,让他们去辨证。

    她能利用先进的仪器分析毒素成份,也能根据毒素成份来配药,但中药的药方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些药配在一起,熬出来效果会完全不同,因此她需要太医院的太医们辨证,认定这药方是否可用。

    如此反复,这几天凤轻尘和太医院的太医们,就是这样过的,一个出药方,一个辩证,太医们确定可用,就按药方熬出来给蓝景阳试用,有效果就记录下来,没有就继续……

    被凤轻尘和太医院的人反复试药,蓝景阳早不复之前的光鲜,整个人看上去萎靡瘦小,就是熟人站在他面前,也认不出他是谁。

    药效发挥效果需要时间,五天的时间实在算不得长,凤轻尘和太医们花了四天的时间,才勉强找出可以克制的法子,药效和谷主解毒药丸稀释后的效果差不多,成本却低很多,可以大量的普及,让中毒的百姓服用,可这远远不够……

    “这可不行,这药方骗骗外行还行。”凤轻尘召集太医们一起开会:“这样的药方交出去,只能暂时交差,不能治本的话,上面依旧会追究。”

    “时间紧迫,我们可以先把这个药方交出来,再慢慢想对策。”几个老太医一脸希冀的劝说凤轻尘。

    不是他们不想较真,实在是想不到好的法子,要是能找到药方,他们也不会这样。

    “这药方,总觉得还差了一味。”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看着药方喃喃自语,他的话也让众人眼前一亮:“差哪味药?”

    “不知道。”白胡子老头回答得干脆,众人却是一阵失望,包括凤轻尘。

    忙了四天四夜,凤轻尘终于找出古尸毒的构成,通过西医的疗法,凤轻尘也能帮中毒的人清除体内的毒素,可是……

    这样不行。

    中毒的人太多了,不过是短短四天,又增加了数千人,整个皇城有上万人中了古尸毒,如果都要她一一用西医治疗,她就是累死也治不完。

    这种医德,就是想她也没有本事赚。

    “我们一起想想,总能找到办法,我们还有时间。”还有一天的时间,要是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凤轻尘会将这个药方拿出去,先保住这些太医的命再说。

    不管这些太医的人品如何,他们的医术确实了得,而人品这种东西?她自己都不怎么高尚,又怎么能强求别人和圣父一样善良。

    因顺天府有大批太医进驻,九皇叔不方便过来,两人也只能偶尔通通消息,通过凤轻尘身边的人,了解事情的进展,知道凤轻尘手上有可交差的药方,九皇叔就放心了。

    最后一天到了,凤轻尘和太医们依旧没有寻到更好的方子,太医们一直催促凤轻尘把药方交上去,可凤轻尘却不肯,让众人再等等。

    “九皇叔说得是五天,不到天黑就表示五天还没有过,我信还有四个时辰,我们再想想,也许就有好法子。”这药方交出去确实能暂时保命,但同时也是一个隐患。

    万一,万一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认出这药方不能治本,到时候他们不仅名声扫地,还犯了欺君之罪。

    大夫是一个高危行业,不小心治死一个人,或者开错一个方子,大夫生涯就毁了。凤轻尘不敢拿自己的大夫生涯去赌,也不敢拿众位太医的大夫生涯去赌,因为她输不起。

    众位太医虽有不满,可也知凤轻尘是好意,众人没有反对,只是沉默地看着凤轻尘。

    四天都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只有四个时辰,他们能行吗?

    不管能不能行,凤轻尘都要试一试,总之最坏不过是如此。

    凤轻尘再次来到蓝景阳的病房,看着躺着床上一动不动,枯瘦如柴的蓝景阳,凤轻尘没有半分怜悯之意。要知道外面像他这样的病人还有很多,而这些都是蓝景阳造得孽。

    凤轻尘手脚麻利的从蓝景阳身上抽了一管血,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便往外走。和谷主的药奴相比,蓝景阳的待遇已经很好了。

    蓝景阳躺在床上,眼神木然,只是在看到凤轻尘时,眼珠才会转动,盯着凤轻尘的身影,那眼神能淬出毒来……

    正文 1692碎片,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万物相生相克……

    凤轻尘把郭保济这句话奉为宝典,从蓝景阳那里没有找到突破口,凤轻尘决定亲自去查看那些古物,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保护凤轻尘的士兵听到凤轻尘的话,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凤姑娘,这,这太危险了,九皇叔要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开玩笑,凤轻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不得被九皇叔活剐了。

    “我会注意安全,不会有事。这件事不必告诉九皇叔。”就算有事她也不怕,这病她能治,只是没有办法大面积普及。

    “这不行,凤姑娘你就别为难小人了,这事怎么瞒着得了九皇叔,要是九皇叔事后知道了,我们会更惨。”守卫的士兵苦着一张脸,苦苦劝说。

    “九皇叔那里我亲自去说,这事与你们无关,他不会怪你们。”凤轻尘相信,九皇叔会支持她的工作。

    士兵的脸更苦了,实在劝不动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