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原来,是因为少奇,她可真冤枉,凤轻尘笑……
被看不停地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官差的钳制,见这些人真要把自己拿下去,凌天又不开口,被看一急又放狠话:“凤轻尘我告诉你,得罪了我天穹堡,你就等着死吧。你最好放过我,看在暄大哥的份上,我可以帮你给主子求情,让主子放你一条贱命。”
“堵上她的嘴。”凤轻尘对官差吩咐,官差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块破布,将被看的嘴都住。
“唔唔呀呀……”被看还在挣扎,官差却毫不怜惜,半拖半拉将人带走,绿晴一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世界清净了,凤轻尘心中的浊气也消了:“绿晴姑娘,贵堡的教养,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放过她,是她自己找死。”
绿晴无言以对,小声地唤了一句:“公子。”他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被看被关进大牢,别说被看会吃苦,就算不吃苦,他们天穹堡的面子往哪里摆。
凌天今天数次被削面子,哪里愿意再说,愤愤地道:“本公子累了。”
凤轻尘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脸带笑意:“我这就让人送小师叔去别院休息,小师叔在东陵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定不会推辞。”
“是嘛,那你就送我去别院。”凌天被凤轻尘的厚脸皮吓倒了,刚刚不顾他的颜面拿了她的侍女,转身还能叫他小师叔,他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
无视凌天的冷脸,凤轻尘断然拒绝:“小师叔,了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办,没法亲自送小师叔,改明儿我定上门给小师叔道歉。”
要不是被这位少堡主拦着,她早就去九王府了,哪里会在这里磨叽。
要说,这位凌少堡主的运气着实不好,要不是碰到她刚出宫里出来,心情正不好,她也不会如此与人计较。
要怪,就怪这位少堡主出现的方式与进机不对。
正文 1641手段,江湖不太平
凤轻尘丝毫不在意凌天有多愤怒,转身就朝自己的马车走去,用凌天送得匕首,割断了套在马上的绳子。
拉车的马没有马鞍与踏脚,凤轻尘也不在意,将匕首收好便翻身上马:“小师叔,抱歉了。我和摄政王有约,已经耽误许久,不能再耽搁了。”
天穹堡了不起嘛,一个武林势力,再嚣张也不能和一国相提并论,天穹堡真要和东陵叫板,东陵虽然会吃大亏,但天穹堡也讨不到半点好。
这种鱼死网破的事,凌天只有一点脑子就不会做。
“摄政王?东陵的九皇叔吗?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一同如何?”凌天毕竟不是热血少年,虽然气但理智还在。
原来凌天是来找九皇叔的,凤轻尘了然地点了点头,她就说天穹堡的少堡主,怎么好好地出现在东陵。
这个时候来找九皇叔,想必是为海上的事。毕竟江湖中,也有不少人听了南陵锦凡的话出海寻找陆家财富。
死了那么多人,却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那些江湖人定不会善败干休,凌天想必是江湖人选出来的主事者。
既然凌天有事求到九皇叔面前,凤轻尘就更不会惧他,再次拒绝道:“九皇叔今天恐怕没空见小师叔,小师叔要是不介意,我替小师叔说一声,明天你再去,你看如何?”
话是寻问,却没有给凌天拒绝的余地,本以为凌天会生气,却不想凌天欣然同意,凤轻尘也不愿意和凌天再纠缠,交待了留下来的官差,让他们处理善后,并把凌天送到她那个别院去。
绿晴看着凤轻尘离去的背影,又想到被人押走的被看,眼眶一红,委屈的道:“公子,这个凤轻尘也太嚣张了,明知我们是天穹堡的人,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凌天冷冷地看了绿晴一眼,没有在凤轻尘面前的自大狂妄,冷着脸道:“看样子我真是太宠你们了,以至于你们什么话都敢说,别忘了你们是奴才,是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
“奴婢知错。”绿晴从来没有想过,奴才两个字会出主子嘴里说出来,当下脸色发白,瑟瑟低头,说不出来的委屈。
凌天扫了绿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不满。
他这两个丫头,这两年越发得张狂,也越来越愚蠢,女人果然是宠不得。
有东陵摄政王、王家家主、崔家未来家主、玄霄宫宫主和杀手联盟做靠山,凤轻尘确实没有必要把 天穹堡放在眼里。
本以为凤轻尘是个重情义的人,他放任被看出言辱骂凤轻尘,也就是想要试一试凤轻尘的底线,没想到凤轻尘这人虽重情义,却不是对什么人都有情有义。
说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面子,端得是傲气不凡。看样子东陵一行,他别想凭着与凤轻尘那点儿交情捞好处了。
凤轻尘原本就心情烦闷,遇到凌天这事更是觉得不顺,到九王府时脸上也带着几分怒容。九王府的管家下人非常有眼色,哪敢触凤轻尘的霉头,上前行了礼,便把凤轻尘带到九皇叔的书房。
女主子不高兴,自有主子哄着,他们这些下人还是少上前找死的好。
暗卫明显也懂这个道理,凤轻尘一进书房,暗卫就悄悄往后撤了数十米,既能确保九皇叔和凤轻尘的安全,又能不让主子嫌弃。
在外人面前要装高贵、装明理,可在自家男人面前就没有必要,凤轻尘毫不掩饰自己的坏心情,嘭的一声推开门,又咚的一声关上,震得门栓上的木屑都掉了下来。
什么人这般无礼,敢踹他的门。
九皇叔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抬头,看到是凤轻尘,眼中的寒光顿消,将手中笔搁下,起身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在太上皇那里,轻尘好像没有吃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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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遇到了一条疯狗。”凤轻尘气呼呼地坐下,九皇叔上前,给凤轻尘倒了一杯水,声音有几分凉意:“怎么一回事?”
在东陵,还有谁不长眼,敢惹轻尘?是他的手段太温和,以至于某些人忘了他是谁,轻尘又是谁?
凤轻尘把凌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凤轻尘很清楚,凌天找上她并不单单是为她,而是她背后的九皇叔。
就算她和暄少奇关系不错,凌天一个少堡主也没有必要为她费心思。
“凌天?”九皇叔嚼着这个名字冷笑:“据说江湖不太平。”
果然是找九皇叔的,凤轻尘了解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他是为了南陵锦凡的事。”最近各国都给九皇叔发信函,想要问九皇叔这事如何处理。
在处理海上这事,各国各城很默契地以九皇叔为主,毕竟这事最早是东陵查出来的。
“都一样,为银子而来。”江湖中人比世人想象中的更花钱。不管是学武还是买兵器,或者仗剑游行都是一比不小的开支,可他们并没有想象的富裕。
各门各派想打陆家财富的主意,组队前往却不想全军覆没,他们担不起这个损失,必须要想办法讨点好处,以弥补他们的损失。
恐怕那群江湖人,打听到他有意出兵夜城,想要跟在后面捡一点好处。毕竟是个人都知道,东陵要发兵夜城,其他三国八城不仅不会阻止,反倒会出手帮忙。
谁叫夜城犯了众怒,找不到南陵锦凡,夜城只好倒霉了。
九皇叔将这些事细细和凤轻尘说明,凤轻尘听得明白,详细地军情也不多问,反倒是问起江湖中的事:“最近江湖上出什么事了?”
杀手联盟也算江湖上的势力,她不希望杀手联盟被牵进去,有杀手联盟这块招牌在,她做事会方便许多。
“不久前,那些早已隐匿的邪教老东西一个个出现,有不少地方损失惨重。”九皇叔把自己所得的消息说出来。
“邪教?和哲哲有关?”哲哲现在是魔教教主,虽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但他的心性与手段,却丝毫不比大人差,甚至手段比一般人毒辣百倍。
再加上,邪魔本就是一体,凤轻尘会这么问也不奇怪。
九皇叔知道凤轻尘对哲哲不一般,当下就道:“不是。哲哲还没那个能耐。”
魔教威风时,天下邪魔人物都为魔教教主驱使,但现在显然不可能。
先不说哲哲没有这个本事,能驱使那些早已成为邪魔之人;就算哲哲有这个本事,依他的聪明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九皇叔拍了拍凤轻尘肩膀:“哲哲是个识实务的孩子,他不会做出自掘坟墓的事。”
会做这种的事的人,只有愚蠢得想要找死的人……(:)
正文 1642连城,不给我一个解释嘛
凤轻尘对哲哲的感情很复杂,她始终认为哲哲是个孩子,也是她的病人,哲哲性子里阴暗的那面真得是病,可惜她治不好。
哲哲确实很坏,可凤轻尘不希望有一天,看到哲哲惨死在她面前,得知此事与哲哲无关,凤轻尘松了口气,问道:“你知不知道是谁?”
为了看到九皇叔的表情,凤轻尘不得不抬起头,没多久脖子就酸了,凤轻尘扯了扯九皇叔的衣摆,示意九皇叔低头,她累。
讨厌,明明比她高一个头,还喜欢站在她面前,害她要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九皇叔的表情,虽然九皇叔大多数时候都是变无表情。
九皇叔宠溺一笑,低头看向凤轻尘,说道:“没有证据,但也能猜到一二。本王的推测要是没错,南陵锦凡应该没有死。”
会做这种的事的人,只有愚蠢得想要找死的人,在九皇叔眼中南陵锦凡就是这么一个人。
南陵锦凡一向喜欢玩火,剑走偏锋,越是危险的事他越是爱做,他那样的人总于有一天会玩火。
“你怀疑是南陵锦凡?他居然没有死在海上。”凤轻尘不得不感慨,南陵锦凡这人命比小强,这样都死不了,真是人才。
这事似乎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可九皇叔却坚定的点头:“没有见到尸体,就不能证明他死了。本王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愚蠢。与邪魔为武,无疑是与虎谋皮。”
为何把那群老东西定为邪魔,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行事邪恶,更多的是他们反复无常,除了南陵锦凡这种被逼到末路的人,一般人根本不敢与那些人接触,就怕事到临头被人卖了。
那群邪魔之人,从不懂信用为何物,被他们反手出卖,下场凄惨的人不知凡几。
凤轻尘一脸慎重是点头:“和邪魔之人交道总归然他,这事我们自己小心一些,如果最后查出是南陵锦凡,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但要与南陵锦凡无关,我们还是别管,江湖事江湖了,我们不是江湖人。”
至少明面上不是,这种事他们插手了没有半点好处。做得好那是凌天的功劳,是凌卫说动他们;可要做得不好,就是九皇叔能力不足,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恩,本王会让人去查,凌天的事你不用担心,本王会教训他。”九皇叔这话是摆明要给凤轻尘出气,凤轻尘也确实不爽凌天的作为,但考虑到暄少奇的立场,凤轻尘还是补了一句:“别做得太难看,毕竟也算是认识的人。”
“嗯。”这一声嗯到底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九皇叔自己知晓,凤轻尘也没有深究,说完路上遇到的狗血事,凤轻尘便提起宫里的事。
“太上皇以谢太后的名义,召我进宫。”凤轻尘没有隐瞒,也不认为自己能瞒得了九皇叔。
“以后不会了。”谢太后以后不会有这个权利。
凤轻尘不在意这个,东陵皇宫没有人能给她脸色看,她在意的是:“太上皇说,那天在街上刺杀我的人是连城的人,这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和连城无冤无仇,凤轻尘想来想去,这事恐怕还是出在九皇叔身上。
果然,九皇叔身子略一僵,说道:“此事确实与本王有关。”
“你早就知道了?”凤轻尘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认为她查不到,所以九皇叔才想把这件事瞒下去吗?
九皇叔和连城到底有什么?又或者,九皇叔和蓝九卿有什么关系?
九皇叔认错很干脆,语气也有几分疲累:“轻尘,这件事本王有苦衷,不过你要相信本王,本王定会给你一个满意地交待。”
“好,我相信。”凤轻尘反手握住九皇叔的手:“但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我这人,很怕死。尤其怕死前杀不了你,只能孤零零一个人上路。”
九皇叔原本忐忑的心,因凤轻尘这话瞬间消退了,略一使力拉起凤轻尘,将人搂入怀里,嗅着凤轻尘发丝的清香,郑重的道:“轻尘,本王不会让你一个死。”
“那就好,不然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放过你。”凤轻尘踮起脚,在九皇叔的肩膀上用力一咬,九皇叔吃痛,身子略有几分僵硬,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任凤轻尘咬着。
凤轻尘咬地很用力,直到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凤轻尘才松开牙,舔了舔唇角的血,傲娇的道:“再有下次,就不是肩膀见血这么简单。”
“那是什么?”肩膀上的伤有些刺痛,九皇叔却没有放在心上,大拇指按在凤轻尘的嘴角,将她嘴角的血迹一点一点擦拭掉。
“再有下次,废了你。”说话间,凤轻尘右脚一抬,膝盖正好抵在九皇叔的胯下,九皇叔冰山脸终于变了,略有几分讨饶的道:“轻尘……”
“哼……知道怕就好。”凤轻尘继续傲娇,用手指戳了戳九皇叔的胸膛:“东陵九,我告诉你……你要敢和你那个皇兄一样,拿我或者我们未来的孩子冒险,我不仅仅要废了你,还要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制成干尸,一千年不腐化,让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这话毒得……
“本王不会。”九皇叔面无表情,却没有被凤轻尘的话吓倒:“本王会保护你们,不管这局势多难,本王都会尽力给你们一个安稳盛世。如果有一天,本王护不了你们,本王也会永远陪着你们,”
这世道有太多不可预测,九皇叔没有自信十足 的许诺,一定能保凤轻尘生生世世,他只许诺,不管未来如何,他都在……
“记住你说得话。”凤轻尘声音渐柔,靠在九皇叔的怀里,轻声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很不安,很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谢皇贵妃与八皇子那样。但今天听到你的话,我心安了。”
“本王永远不会那样对你。”他不是皇兄,他只有轻尘一个女人,他孩子的母亲也只有轻尘一人,他不会牺牲自己的女人与孩子。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与孩子去冒险。
“嗯。”凤轻尘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九皇叔的怀里,听着九皇叔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双手搂在九皇叔的腰上,越搂越近。
金黄的夕阳,从门缝时折射进来,偶有几缕落在两人的衣摆上,跳皮地来回转动,却无法插入两人之间。
他们很珍惜这一刻,在这乱世之中,想要取得这片刻的安宁,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容易的事,毕竟他们都不是儿女情常的人,哪怕爱得再深,他们也不会失去理智,为了两人的爱情,抛下家国责任……
正文 1644记仇,是本王的优点
九皇叔一向有节制,知道凤轻尘第二天还有事要做,自然不会让凤轻尘累倒,一夜温存后,凤轻尘早上起来时神情气爽,完全没有累着,而九皇叔则早早上早朝去了。
凤轻尘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才不疾不徐地从床上下来。
及腰的青丝倾泄而下,身上丝质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么一动便露出琐骨处青紫的吻痕,看上去暧昧极致。
凤轻尘扫了一眼,脸颊稍稍有几丝红晕,随手拿起一旁的衣服换了起来,待到自己收拾后,才让下人进来服侍。
因为春绘四人要照顾凤谨,凤轻尘身边的丫头都是新人,是春绘一手调教出来的,听话又知趣。
“小少爷情况如何?”凤轻尘将漱口水吐出来,问道。
“回姑娘的话,小少爷已经退热了,早上喝了一小碗清粥。”小丫头怯怯的说道,声音有几分颤抖。
凤轻尘点了点头,用了早膳便去看凤谨。
凤轻尘到的时候,凤谨还在睡,小脸安详,小嘴微嘟,身上还有痘子,却没有之前那么吓人。
凤轻尘轻轻地摸了摸凤谨的脑袋,又撩起他的衣袖,捏了捏凤谨藕节似的小手,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似乎是不舒服,小凤谨吐了个泡泡,两条小眉毛像毛毛虫一般打了个结,凤轻尘忍不住笑了出来,动作更轻了。
检查完后,凤轻尘又用智能包核对了一下,确定小凤谨恢复得极好,才放下心来。
转身,看秋绘和夏挽黑眼圈严重,知道这两人怕是一夜没睡,凤轻尘便让她们去休息,她会在这里照顾凤谨。
秋绘和夏挽推辞不掉,只得听话得下去,同时把屋内的下人也带走。
有凤轻尘在,小少爷绝对不会有事。
屋外,左岸看着这一幕,平静的眸子漾起丝丝的波澜,豆豆在一旁喳呼:“说了让你别担心,有轻尘在凤谨不会有事,轻尘比你还疼凤谨,她才不会舍得凤谨受罪。”
“嗯。”左岸轻轻地点了点头。
凤轻尘不知屋外的事,给凤谨换了药,又挂上输液瓶后,便拿了一本医书,坐在凤谨身边静静地看了起来。
她需要学习,她需要充实自己的专业。
中途凤谨醒了,凤轻尘放下手边的书,逗着小凤谨说话,大部分时候 是凤轻尘在说,小凤谨负责咿呀应声,和凤轻尘玩得开心。
用过午膳后,凤轻尘陪着小凤谨午休片刻,刚起来就听下人来报,九王府来人了。
“这个时候找她有什么事?”凤轻尘挑眉,交待丫鬟照顾好凤谨,便出去见人。
九王府来得是一个亲卫队,小队长一见凤轻尘就上前行礼:“凤姑娘,属下奉王爷之命,接凤姑娘去九王府。”
“有说什么事吗?”这么大的排场,要说只是为了叫她吃饭,或者见她一面,她是不信的。
“王爷下午要见天穹堡凌少堡主。”亲卫队队长也是一个妙人,话只说一半,却足够凤轻尘明白九皇叔的意图。
九皇叔这是要给她出昨天的气?
凤轻尘摇头轻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昨天的事她并没有吃亏,反倒是凌天被落了面子,这个时候指不定多生气。
不过九皇叔的好意,凤轻尘是不会拒绝的,九皇叔既然愿意为她出头,她自然是要珍惜。
凤轻尘让亲卫队稍等,她交待一下事情再出门,亲卫队哪敢说不,垂首在一旁,让凤轻尘不要着急,时间还早。
豆豆进来时,就看到九皇叔摆出来的大排场,好奇得多问了两句,得知天穹堡少堡主凌天自恃身份,在大街上给凤轻尘难堪,当下不干了,撸起袖子骂道:“天穹堡算个什么,居然敢给轻尘脸色看,活得不耐烦了,小心爷爷喊人,把天穹堡灭门了。”
九王府的亲卫默默望天……杀手联盟的少主果然威武,开口就是灭门。
豆豆见没人搭理他,气得在原地跳脚,咬牙切齿的道:“我不管,我也要去,我要去给轻尘壮胆,免得那天穹堡的人欺到轻尘头上。”
说完,不顾护卫的阻拦如同旋风一般朝凤轻尘的院子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叫着:“左岸,雪狼你们快来,轻尘被人欺负了,咱们去给轻尘出气。”
凤轻尘这伙正在沐浴,护卫离得远远的,只有侍女在院中,看到豆豆冲过来,侍女脸色大变,上前阻拦:“欧阳少爷,你不能进去。”
“让开。”豆豆气势汹汹,这娇弱的丫鬟哪里是豆豆的对手,豆豆一个抬手就把阻拦他的丫鬟推得摔倒在地。
四个小丫鬟吓得花容失色,不顾伤痛爬了起来,有个心急地直接扑向豆豆,抱住豆豆的脚:“欧阳少爷,你不能进去,姑娘正在沐浴更……”
嘭……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豆豆就把门给推开了,隐约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肤,豆豆大叫一声:“啊……”连忙捂住双眼:“轻尘,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得……”
屋内,凤轻尘正在穿外衣,她听到屋外动静,便抓起衣服给自己穿了起来,豆豆确实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该教训的话绝不能少:“欧阳豆豆,你活得不耐烦了。”
“轻尘,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得什么都没有看到。”豆豆依旧捂着双眼,不停地往后退,一个踉跄踩到了门槛,整个人直接往后摔倒,而就在豆豆往后摔时,被豆豆叫过来的雪狼,飞一般的跑了过来,一人一狼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凤轻尘出来时,就看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看豆豆抱着雪狼满地打滚,凤轻尘头痛的抚额:这都是什么事呀!
而最让凤轻尘头痛的还是这个,而是她带着豆豆到九王府,九皇叔看到豆豆,便面露冷色,语调缓慢地道:“欧、阳、豆、豆!”
“到。”豆豆很激动,猛得出列,行了个军礼。
九皇叔冷冷地看着豆豆,从头到脚将人打量一番,再次缓慢而沉稳地道:“欧阳豆豆,记仇是本王最大的优点,今天这件事本王记住了。”
“啊?什么事?”豆豆茫然地看向九皇叔,小眼满是迷茫之色,见九皇叔不理他,又看向凤轻尘,以眼神寻问凤轻尘。
凤轻尘有心想要救豆豆一把,奈何老天爷看不顾豆豆,凤轻尘刚一张嘴,下人就来报:“凌少堡主求见!”
他们的炮火自然是要一致对外,豆豆这事只能暂时搁下,等九皇叔得空再来收拾豆豆。
可以想像,九皇叔忍得越久,豆豆的下场就会越凄惨……
正文 1645诚意,再高傲也得低头
1645诚意,再高傲也得低头
凌天来得不早不晚,正好掐着与九皇叔约定的点而来,即使是有求于人,也把姿态摆得极高,九皇叔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表『露』半分喜恶。
九皇叔对凌天的了解,远得众人想象中的多,要知道当年和蓝九卿争第一高手这外名头时,除步惊云有希望外,还有就是凌天。
可惜步惊云和凌天一样,全部败在蓝九卿的手下,两个在武林中名气大噪的侠客,硬生生被蓝九卿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给打下去。
步惊云还好,他的『性』子决定他不会为此事纠结太久,几次挑衅蓝九卿,一直没有胜算后,步惊云就老老实实认命,跟在蓝九卿身后混,可是凌天不一样。
从凌天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天穹堡对他寄予多高的厚望,凌天一出身就是天子骄子,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别人奋斗数十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 帝凰之神医弃妃1645
凌天的出身太好,师父太好,天赋也好,他一生极其顺遂,顶着天穹堡大少和武学天才的名头,被武林人追捧,可在他光芒万丈准备更进一步时,蓝九卿一战胜凌天,踩着凌天成为武林新袖。
不管凌天的『性』子如何,凌天的身份背景摆在那里,蓝九卿不可能放过凌天,虽知凌天心高气傲、自命不凡,可为了大业,蓝九卿还是试着和凌天接触,这一接触两人的梁子就结得更深。
当然,这些都是凌天和蓝九卿的恩怨,与九皇叔无关。凌天这一次毕竟是代表天穹堡而来,九皇叔作为东陵的掌权者,自然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他,九皇叔没有晾着凌天,直接让人把他请进来。
凌天虽然傲气不凡,眼睛长在头顶上,可毕竟是武林大家教养出来的继承人,接人待物自有一套。
凌天一路走来面上带笑,只是这笑在看到凤轻尘时略有几分僵硬,不过凌天很快就回过神,朝九皇叔打了招呼。
九皇叔抬眸看了凌天一眼,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九皇叔没有应酬他的心思,只是冷冷地招呼了一声:“坐。”
凌天也不在意,九皇叔的冷傲天下闻名,凌天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例外。
九皇叔是块铁板不好踢,凌天便挑好拿捏的凤轻尘开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原来轻尘在九王府,亏我特特起了个大早,就等轻尘你上门,结果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还以为轻尘你出事了,让我好一阵担心。”
凤轻尘昨天说了,要为没能亲自送凌天到别院而上门道歉,凌天这话明显是提醒凤轻尘,她还没有上门道歉。
“让小师叔担心了,我没事。本以为小师叔上午要休息,便没有上门打扰,还请小师叔见谅。”凤轻尘起来福了福身,不等凌天开口便坐下。
“小师叔?轻尘,你什么时候有个小师叔了?”这话九皇叔不好问,可豆豆却能问。
凤轻尘没有隐瞒,大大方方地说道:“凌少堡主是暄宫主的小师叔,少堡主说少奇与我情同兄妹,我也该跟着少奇叫小师叔。”
凤轻尘这话明显是告诉大家,她和凌天不熟,是对方缠上来认亲。
“原来是玄霄宫宫主的小师叔,我就说嘛,要是轻尘你的小师叔,怎么会放任下人对你无礼。”豆豆虽然刚被九皇叔吓得不轻,可给凤轻尘出气的事,他却没有忘记。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的侍女无理,轻尘不是已经给她教训了吗?”凌天这是不希望凤轻尘咬着这事不放。
凤轻尘笑而不语,豆豆不爽的出声:“这位小师叔,你是不是说错话了,什么叫轻尘已经教训她了?轻尘什么时候教训她了?你可别『乱』给轻尘扣罪名。你那侍女犯得是国法,那些官差不过是依法办法,怎么就把轻尘扯进来了。”
豆豆觉得凤轻尘真可怜,昨天的事可真是无妄之灾,轻尘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甚至都没有以权压人,凌天凭什么说轻尘的不是。
“欧阳少主叫我凌天就成了。”凌天自然是知道豆豆的身份,也明白豆豆为何有恃无恐。
黑与白的较量,白虽不怕黑,但天穹堡却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上杀手联盟这种灰『色』势力。[] 帝凰之神医弃妃1645
“凌少堡主爽快,你叫我欧阳就成了,少主少主我听着别扭。”豆豆豪爽地回道,就在凌天以为话题被转移时,豆豆眼睛一眯,阴恻恻的道“凌天,你别想转移话题,昨天的事谁对谁错大家都有眼睛,黑的不会被说成白的。你要庆幸我昨天没和轻尘在一起,不然你那侍女就不仅仅是入大牢那么简单。”
“哦……要是欧阳会如何做?”凌天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不喜,隐约有几分厉气。
他不想和杀手联盟对上,并不表示他怕。
“抽、筋、剥、皮。”豆豆特意放缓语调,想学九皇叔气度压一压凌天的傲气,却不想豆豆学了个四不像,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有几分玩笑地味道。
豆豆一脸懊恼,为什么同样的话,九皇叔说出来杀气震天,吓得人一动不动,他说出来就只是一句玩笑呢?
凌天抬头看了一眼九皇叔,见九皇叔捧着茶杯轻啜,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便知这位东陵九皇叔不会出言打圆场,便顺着豆豆的话道:“不过是一个下人,轻尘要是不高兴 杀了便是。”
“一个下人,也要脏轻尘的手,凌天你太不爷们了,一点也不爽快。”豆豆见九皇叔没有出声,更加咄咄『逼』人。
“欧阳是希望我怎么做?”凌天话是对豆豆说,眼神却落在九皇叔身上,对于豆豆倒出来的各种凌虐手法,凌天笑着点头,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在等,等九皇叔的表……
虽然双方没有交谈半句正事,可凌天却清楚,九皇叔知晓他的来意,对他来东陵做什么一清二楚,对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九皇叔不是江湖中人,对江湖上的事可『插』手,也可放任不管,他要东陵出手,就要拿出让九皇叔心动的利益,而现在九皇叔是要看他的诚意,来决定接下来的事如何谈。
如果是放在以前,如果对方不是东陵九皇叔,面对九皇叔高人一等的姿态,凌天早就拂袖离去了。
要知道,即使他败在蓝九卿手上,他依旧没有向蓝九卿低过头,可偏偏这个时候江湖不太平,天穹堡损失惨重,他不能意气用事。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给他脸『色』看的人是东陵九,他凌天唯一佩服,也放在眼里的对手。
他凌天虽然骄傲不可一世,可并不是目中无人之辈,他眼中只有自己看得起的人,比如九皇叔!
可惜,九皇叔的选择很多,凌天并不是最好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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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46机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1646机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九 皇叔和凌天四目相对,没有火光四『射』,没有硝烟肆起,平静、幽深的眸子,透『露』只有对方和彼此才懂的消息。
屋内除了豆豆的声音外,就只有极轻的呼吸声,气氛越来越凝重,空气隐隐有凝固的迹象,就是豆豆也发觉到不对。
豆豆看看九皇叔,又看看凌天,发现他完全不懂这到底是个情况,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他正『逼』凌天给轻尘道歉呢,怎么气氛突然就不对了,
是他在状况外?还是这两人在状况外?
本着不懂就找凤轻尘的原则,豆豆走到凤轻尘身后,自以为小声地问道:“轻尘,我刚刚说话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他怎么会瞬间在状况外。[] 帝凰之神医弃妃1646
“没有。”因为不是在豆豆说话发生了什么,而是凌天一进来,九皇叔和凌天之间就已经展开了较量,现在不过是高『潮』迭起时。
“那这两人是怎么回事?”豆豆指着高深莫测的九皇叔与凌天,越发觉得凌天这人讨人厌。
想要和凤轻尘攀交情,进一步认识九皇叔,那就直接借暄少奇的关系登凤府的门,看暄少奇的面子上,凤轻尘也会帮凌天一把,可偏偏想要求人还要摆姿态,活该得罪轻尘。
有事你就直说呗,玩什么深沉,装什么格调,凭白让人看不懂,真是惹人讨厌。
“他们在较量。男人的较量。”凤轻尘亦装神弄鬼,豆豆直接炸『毛』了:“凤轻尘,我也是男人。”所以要较量,也要加上他那一份。
“这一点没有人怀疑。”凤轻尘轻轻吐出“花魁”二字,把豆豆噪得一脸通红:“我当初,当初那不是不懂事,随口放言嘛,我可是到现在还没有碰一个花魁呢。”他很洁身自好,真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放心,你要得了花柳病,我一定让思行给你治。”凤轻尘莫名其妙的摊手,而在他们二人闲聊时,九皇叔和凌天的对峙也告一段落。
凤轻尘不知九皇叔和凌天到底“交流”了什么,只听到九皇叔吩咐下人,把被看从牢里提出来,送还给凌天,接着就端茶送人。
凌天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离去前,邀请凤轻尘和豆豆明天去别院,凤轻尘看了九皇叔一眼,得到九皇叔的默许才点头同意。
豆豆完全搞不懂状况,只跟着凤轻尘走,说轻尘去他就去,他要保护轻尘,免得某些人自恃身份,欺负轻尘了还要装无辜。
没有意外,凌天因豆豆的话而微微变脸,看豆豆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势:杀手联盟这位少主是真傻还是装傻?
要不是欧阳豆豆搅局,他和九皇叔会谈会更顺利,很多事情可以说得更直接,可偏偏这么一个搅局的人在,害他什么都说不了。
这位欧阳豆豆,还真是他凌天的克星。
这一场会面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凌天走后,凤轻尘便不解地看向九皇叔:“我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捶地!
不在状况内的明显不止豆豆一个,凤轻尘也完全不在状况中。
“凌天有事求本王。本王给他一个机会。”九皇叔淡漠的说道。
最近江湖上的几起祸事,如果真是南陵锦凡的手笔,九皇叔肯定要『插』手,不能放任南陵锦凡壮大,但毕竟是过了界,这事要怎么做还得细细盘算。
最主要,他能用的人不止凌天一个。[] 帝凰之神医弃妃1646
“什么机会?”你们说了话吗?好吧……好像说了一句,那就是把被看放了。
“让他给你赔理道歉。”九皇叔说得平淡,凤轻尘却莫名其妙:“你有说这话吗?”
九皇叔斜了凤轻尘一眼,一副你变笨了的样子,见凤轻尘还不懂,九皇叔便补了一句:“本王把他的侍女放了。”
这便表明,当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