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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之神医弃妃第263部分阅读

    凤轻尘心生好感,当下便捧着盒子,起身给司大帅深深地鞠了躬:“多谢大帅,大帅的大恩轻尘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谢就不必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父亲让我在你及笄之后,将此物交给你。如果你有什么意外,便将此物丢入海中,偏偏我一直在外不得回京,错过了你的及笄礼,只能现在补上了。”司大帅说这话时,意有所指。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凤战非要在凤轻尘及笄之后才能给她。

    凤轻尘听出司大帅话中未尽的意思,只是装傻当作不明白,笑了笑,便将话题扯开,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便找了个借口告辞。

    她虽然稳重,可也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父亲留下的东西好奇,她父亲留下的东西不多,而特意留给她的少之又少。

    凤轻尘匆匆回到凤府,不等下人搀扶,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有几个路过的人看到,便指指点点说凤轻尘没教养。

    凤轻尘听到了,却懒得理会他们,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父亲留了什么给她,为什么非要等到她及笄之后。

    “小姐。”

    “姑娘,左公子……”

    凤轻尘一进府,下人就上前,可刚一开口,就被凤轻尘打断了:“我没空,天大的事也等我出来再。”

    凤轻尘匆匆进房,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并严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凤轻尘连口茶都没空喝,一到房内就把玉盒取了出来,慎而又慎的将其捧在手心,就怕一个不小心,把这玉盒打碎了,毁了里面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面的东西,是父亲交给她的,凤轻尘就忍不住激动。

    至少她知道,她的父亲心中还是有她的,而不是像上一世那般,把她视为耻辱的存在,作为娘不疼、爹不要私生女,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父母的疼爱。

    可惜,她命不好,这一世虽然父母双全,可偏偏她来不及享受父母的疼爱。

    凤轻尘将玉盒仔仔细细地看了数遍,甚至连上面的花纹的都数清了,却没有找到打开的地方。

    玉盒倒是有缝,可那缝隙被封死了,要打开的话估计会破坏掉这个玉盒。

    司大帅不是不看,而是看不了吧?

    凤轻尘想到这里,忍不住赞了自己父亲一句,她老爹果然是精明之人,当然所托付的人,也确实是有良心的人,不然司大帅毁了这玉盒,便能取出里面的东西。

    玉盒既然有缝隙,就不存在打不开的问题,凤 轻尘取出一把小小的手术刀,从缝隙处卡进去。

    那缝隙处虽然牢固,可遇到锋利的薄刀,还是能轻易地割开,只不过这一动,玉盒也出现了裂缝。

    凤轻尘很不舍,可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想要取出里面的东西,就必须打开玉盒,哪怕是毁了这个玉盒。

    啪的一声,玉盒裂开了,凤轻尘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便将那玉盒打开,当然看到放在玉盒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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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348释怀,身世之迷初现

    让凤轻尘很失望,玉盒里不是什么家书,也不是什么礼物,玉盒里只有一块黑色的令牌,朴实无华,却有历史沉淀后的大气贵重,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虽然知道这块令牌,是很贵重的东西,可凤轻尘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这令牌并不是父亲为她准备的及笄礼。

    不过,想到这块令牌,是父亲留给自己最后的礼物,凤轻尘又稍稍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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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轻尘深吸了口气,收起心中的失落,将令牌取了出来。

    令牌并不大,和平时挂在腰间的玉佩差不多大小,只是这令牌的材质有些特殊,握在手心居然微微发烫。

    令牌呈圆形,上方有一个小孔,一面刻着凤凰的图案,那凤凰似活的一般,好似随时能飞出来一样。

    另一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字,至于什么字,请原谅凤轻尘才疏学浅,她真认不出来,甚至连什么字体都不叫出来,只隐隐看出这是一个字。

    如果不是这块令牌,一看就是古物,凤轻尘都要猜,这是她父亲为她准备的及笄礼,那凤凰图案是她的姓氏,至于那个字也可能是她父亲为她取的字。

    可惜,这些都是凤轻尘的奢望,这令牌并不是她父亲为她准备的礼物,而是他们家族的东西,也许代表着她或者她父亲的身份。

    凤轻尘仔细看着手中的令牌,眼神越发的深邃,脑中又想起那句话:“我的女儿生而高贵,便是人间龙凤亦不及。”

    原本,她以为这只是一个傻爸,对自己女儿的珍视,认为自己的女儿最尊贵,现在看来她好像真想到点子上去了,也许她父亲真有不凡的出身。

    要知道,凤凰可不是 什么人都能佩戴的,她父亲在生死关头,让心腹带出来的东西定是和凤家有关的。

    “难道凤家是个大家族?可没有听说有哪个世家名门姓凤。”凤轻尘摩挲着令牌,想着她知道的家族,怎么也找不到和“凤”有关的家族。

    唯一一个和“凤”有关的,就是九皇叔天天挂在嘴上说的凤离氏,不过凤轻尘只是一想便立马否绝了。

    如果她父亲真是凤离后人,那怎么可能在东陵当将军,怎么会毫无顾忌、大大咧咧说自己姓凤。

    四国皇帝对凤离与蓝氏后人,可谓是赶尽杀绝,父亲真要是凤离后人,还身份不凡的话,肯定会被族人保护好,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孤儿。

    “我怎么可能和凤离一族有关,凤离一族可是前朝大族,不逊于皇族,要我和父亲真出自凤离一族,四国皇帝怎么可能放过我父亲,凤离族人又怎么可能不管我和父亲。”凤轻尘握着令牌,不停地摇头,否定这个猜测。

    不能怪凤轻尘逃避,实在是凤离这个姓氏,对她来说太沉重了。肩负一个凤家,她就已经够累,如果她是凤离后人,那么……

    不可避免,她站到了四国九城的对立面,即使她愿意,四国皇帝也不会放过她,哪怕为了自己,她也要和四国九城一战到底。

    虽然她知道九皇叔的图谋,也一直尽力为九皇叔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可这并表示她就愿意站到四国对立面。

    以凤轻尘的身份做这些,那是她的野心,她只有一个人,哪怕败了也不可怕。可以凤离后人的身份做这些,那就只是责任,而背负一族的重任,她输不起。

    凤轻尘闭上眼,再次告诉自己,她和凤离一族无关,如果她父亲真是凤离后人,绝不可能成为东陵的将军。

    “这只是一块普通的令牌,也许凤家是某个隐世大家族,只是不为外人所知。”凤轻尘如此安慰自己,可她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暗暗怪九皇叔,天天在她耳边说前朝的事,害她一看到凤字的令牌,就想到凤离族人。

    虽然,凤轻尘不认为自己是凤离后人,这块令牌也和凤离无关,可保险起见,凤轻尘还是不打算把这块令牌挂在身上,而是将它放在智能医疗包里,和她母亲留给她的木盒在一起。

    看着这两样物件静静地躺在那里,凤轻尘一脸满足。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父母给她的,她都喜欢,哪怕因此背负重任。

    好吧,如果她真和凤离一族有关,那她绝不逃避属于自己的责任,父母给她的一切,她都接受,反正九皇叔所图谋的事情,和凤离一族要做的事并不相违背。轻尘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太早了,只凭一块令牌可不能代表什么,就算她真是凤离后人,也得找到凤离族人才能得到确定,现在好胡思乱想不过是给自己贪乱。

    生而高贵也好,出身平凡也好,她都是凤轻尘,她未来的路都要靠自己走下去,凤离这个姓氏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

    凤轻尘吐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便不再想这件事,她现在要想的是,找个什么东西代替那块令牌。

    司大帅拿玉盒给她的事,知晓的人虽然不多,可有心人要查终归是能拿出来,她不想在这种事上惹麻烦。

    她虽然不能确定,那块令牌是不是和凤离一族有关,可也能肯定,这块令牌不能见光,不然她父亲也不会这么小心。

    放入玉盒的东西并不难找,既然司大帅说,她父亲说过,这玉盒要在及笄后给她,那便可以说是她父亲,为她寻的及笄礼。

    里面的东西只要特别、精致便可,并不需要多贵重。不过,考虑到特意用玉盒密封,凤轻尘便想到北陵的雪莲花,把新鲜的雪莲花装入玉盒,这绝对说得过去。

    “只是,我去哪弄雪莲花呢?”凤轻尘又愁了,不过这事也不捉急,短时间内不会有人问玉盒的事,她还有时间找雪莲花。

    雪莲花只有北陵才有,每天冬天盛开,今年就准备着去一趟北陵吧,她背后的疤也需要雪莲花入药,作为女子,她就算不怎么爱美,可也不愿意顶着一条疤痕过日子。

    事情都想通了,凤轻尘也就不愁了,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并不差,之前一直排斥凤离族,只不过是觉得麻烦,可若要真与凤离族扯上关系,凤轻尘也做不了逃避,毕竟这是父亲给她的血脉,她割舍不掉,也不会割舍。

    凤轻尘将东西收拾好,把玉盒也放放智能医疗包中,在没有找到雪莲花之前,这玉盒还是不要拿出来的好。

    收拾好桌面,凤轻尘便走了出去,她刚刚好像听到下人说,左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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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349你敢,你大可试试

    凤轻尘一出院子,下人就急忙上前,一脸惊慌的道:“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凤轻尘一脸平静的问道,丝毫不见惊慌之色。

    在皇城,天塌下来还有九皇叔顶着,她怕什么。

    “姑娘,左公子在前边发脾气,说要见你,佟珏、佟瑶还有春绘姐姐她们都在劝说,我怎么也劝不住,这伙怕是房子都要拆了。”

    轰……

    下人的话刚落下,就听到轰得一声巨响,东南角扬起一片尘烟,即使隔得远凤轻尘也明白,那房子塌了。

    “左公子……”下人愣在当场,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凤轻尘也吓了一跳,想不明白她哪得罪左岸了,左岸居然气得拆房子。

    “去看看。”凤轻尘大步往前走,把下人甩在身后。

    凤轻尘一出现,佟珏和佟瑶就迎了上来,一脸委屈的道:“小姐,你可来了。”

    “姑娘。”春绘秋画四个红着眼睛,漂亮的小脸满是委屈,看到凤轻尘过来,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凤轻尘看没有人受伤,倒不怎么在意这倒塌的房子。

    房子是左岸拆的,她让左岸建就行了。

    “怎么了?凤轻尘你混蛋。”左岸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孩子,杀气腾腾,一如凤轻尘初见的模样,冰冷的就像杀人的利器。

    凤轻尘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左岸,有什么事我们说清,我 怎么混蛋了?”

    “你还有脸说这话,凤轻尘你是怎么照顾我弟弟的。”左岸将手中的孩子递到凤轻尘面前。

    两个多月大的孩子,眉眼角长开了,粉嫩嫩的一团,不过脸上却泛起不自然的红是晕。

    “发烧了。”凤轻尘一看就知道,伸手就想把那孩子接过来,却被左岸给避开了:“凤轻尘,你少假惺惺的,你要真关心我弟弟,怎么可能不知我弟弟病了。”

    弟弟?佟珏和佟瑶几个人面面相觑,她们一直以为这是九皇叔的孩子,原来不是呀?

    凤轻尘没空解释这些,连忙劝道:“左岸,你冷静一点,我才刚刚回来,府上的事情我还没弄清,还有……你弟弟的身体要紧,有什么事先让我替他看完病再说。”

    凤轻尘承认,孩子发热是她照顾不周,可她更清楚,要是这个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左岸肯定会杀了她,所以救人要紧,一切等这个孩子没有事再说。

    “看什么看,我弟弟不需要你看,你当全天下就你一个大夫吗?凤府的人是怎么照顾我弟弟的,我弟弟发烧居然没有人知道。”左岸这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冰冷的眼神就像刀子。

    “不是的,姑娘。事情不是这样的,小公子不舒服,奴婢已经请了大夫,也开了药。”春绘一脸委屈,不顾左岸凶狠模样,狠狠地瞪了回去。

    左岸冷笑:“请了大夫开了药?我去的时候,我弟弟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那,凤轻尘,你府上的人,就是这样的照顾我弟弟的?”

    左岸不屑和下人计较,他只朝凤轻尘发脾气,凤轻尘根本不知如何解释,她是昨天回城不错,可直到今天才进府,这些事她根本不知晓。

    凤轻尘被左岸叫得头痛,揉了揉生痛的太阳|岤,对春绘说道:“你们给左公子好好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春绘愤愤地擦掉脸上的泪,一脸委屈地应道,正要开口却被左岸打断:“凤轻尘,我不听解释,我只知道我弟弟在你的照顾下,现在还像刚出生时那般大,身子极弱。”

    “左岸,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凭什么下这样的定论?”凤轻尘并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左岸的咄咄逼人让凤轻尘很不满,她可以保证,这个孩子在凤府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她离去前特别交待过管家、佟珏和佟瑶,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绝不可怠慢。

    府上的人都认为这是九皇叔的孩子,她怕佟珏和佟瑶不尽心,特意让春绘、秋画、夏挽与冬晴轮流照顾这个孩子,这四大美婢是九皇叔的人,绝对会精心照顾这个孩子。

    左岸冷笑:“查?我还需要查什么,事实摆在眼前,我弟弟在你的照顾下,身体越来越弱,你看他的样子,和刚出生有什么不同。”

    面对左岸毫无理由的指责,凤轻尘也不高兴,当下不留情面的说道:“你弟弟的身体确实很弱,可这真是我的人没有照顾好吗?他一生下来就被送到我这里,我看到他时,他只剩下一口气,我和孙思行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救回他一条命。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伤了元气,比一般的孩子更虚弱。左岸,你弟弟会这么虚弱,不是我没有照顾好他,而是你造成的。”

    “凤轻尘,你这是推卸责任,九皇叔答应过我,会照顾好我弟弟。”左岸愤愤地咬牙,抱孩子的手不由得一紧。

    他当然知晓,孩子一出生就抱走,对孩子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可他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长公主才会死心,认为这个孩子死了。

    凤轻尘不想和左岸这个弟控继续叫,吐了口气,说道:“左岸,你去问豆豆,他把你弟弟送来时,你弟弟是个什么 模样,我想豆豆总不至于会骗你。”

    凤轻尘见左岸有些松动,又急忙补了一句:“左岸,你弟弟不舒服,为了他的健康着想,你还是把他放下来,让大夫给他看看。”

    左岸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眼也不眨地盯着凤轻尘,想要从凤轻尘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凤轻尘给春绘、秋画四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们上前把孩子接过来,春绘和秋画虽然不满,还是乖乖上前。

    左岸也没有拒绝,矜持了一下便任秋画把孩子抱走,孤身站在那里,颇有几分尴尬的意思。

    凤轻尘也懒得理会他,对佟珏和佟瑶道:“拿九皇叔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个擅长医治小儿疾病的御医来。”

    凤轻尘故意当着左岸的面这么说,不让她看她便不看。

    左岸有些尴尬,可终归说不出服软的话,只恶狠狠的道:“凤轻尘,你最好祈祷我弟弟没事,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凤轻尘仔细看了一眼左岸的弟弟,确定这孩子只是低烧,便让春绘把孩子抱下去,回头恶狠狠地瞪向左岸:“左岸,你最好尽快把我的房子建好,不然我绝对会把你们兄弟二人赶出去。”

    “你敢!”

    “你大可试试!”

    两人如同斗牛,谁也不让谁……

    正文 1350命也,抢本王儿子的地位

    凤府屋子被拆的事,当天便传得沸沸扬扬,许多人都说是凤轻尘吃醋了,因为九皇叔抱了一个生母不详的私生子给凤轻尘养。

    那些人把事情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说凤轻尘之前出京,就是去找九皇叔核实事情真相,现在确定了那孩子的身份,一回凤府便要拆了那孩子住的屋子,想要借此弄死九皇叔的私生子。

    结果那个孩子福大命大,被九皇叔派来的人救了下来,并且把凤轻尘狠狠凶了一顿,说凤轻尘是毒妇。

    “我们府上的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谁传出去的?”凤轻尘晚上知道这事时,便把佟珏和佟瑶叫来。

    她可以肯定,事发时就只有春绘、佟珏几人在,其他的下人都离得远远的,那么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奴婢没有查出来。”佟珏和佟瑶低头认错,就在凤轻尘准备发脾气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接着就听到一男子特意压低的声音:“姑娘,王爷来了。”

    九皇叔?想必是为了今天发生的事,凤轻尘暗自叹了口气,让佟珏和佟瑶先下去。两女暗松了口气,连多一秒都不敢呆。

    凤轻尘一进屋,就看到九皇叔坐在她的床上,手上不知从哪拿出一本书,正看得认真,凤轻尘进来时,九皇叔也没有反应。

    凤轻尘也不说话,略作梳洗,脱下外衣,直接上床。

    “你怎么来了?”凤轻尘将九皇叔手上的书抽了出来,查看了一下,确定不是什么春宫图,便把书放在一旁。

    九皇叔也不气,直接把凤轻尘抱到自己的怀里,低声问道:“左岸是怎么回事?”

    “他弟弟发烧了,他赖我没有照顾好他弟弟,把我的房子拆了。”凤轻尘一脸不爽。

    小孩子生病这种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如果用此来衡量她有没有照顾好人,那她真是无话可说。

    九皇叔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凤轻尘的背以示安慰。

    “孩子怎么样了?”

    “有点低烧,不严重。请太医看了,服了药,到傍晚时已经退了烧。”要不是退了烧,她也不敢回来。

    左岸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她可不想左岸再拆她的屋子。

    “没事就好,本王会让左岸把房子建起来。”夫妻二人想到一块去了,不过凤轻尘要的并不只是这样,凤轻尘推开九皇叔,一脸不爽的说道:“明天把那个孩子接走,我不会养孩子。”

    “没关系,先练练手,早晚要养,现在熟悉了,日后也不会手忙脚乱。” 九皇叔假装听不懂凤轻尘的不满,意有所指的说道。

    要是左岸知道,九皇叔拿他弟弟给凤轻尘练手,估计会把九王府给拆了。

    “你想太多了,谁说我要生孩子了。”凤轻尘伸出手指,戳着九皇叔的胸膛:“你想得太美好了。”

    “本王也没说,你要生孩子,是你自己说的。”九皇叔相当无耻的接话,气得凤轻尘加重力道,猛戳了两下:“你少给我贫。当初是你答应要给左岸养弟弟,你凭什么把孩子丢给我养,我可没答应帮左岸养弟弟。”

    “一个孩子花不了多少银子,你身边从此会多个杀手保镖。”九皇叔认为,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看凤轻尘还是不乐意,又补了一句:“孩子交给奶妈下人就好了,又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几两银子的事,和请个杀手相比,这点银子不算什么。”

    看九皇叔说得理所当然,凤轻尘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脸郑重的说道:“九皇叔,养孩子不是这样的,你这是不负责的行为。”

    “本王哪里不负责了,饿着他还是冷着他了。”九皇叔不认为自己不对:“本王当年,就是这么长大的。”

    “你这么长大并不表示就是对的,养孩子并不仅仅是把孩子养大就行,我们得负责把他教好,给他父母和家庭的关爱,让他身心都健康成长,让他的人格没有任何缺陷。”好吧,凤轻尘也是纸上谈兵,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渴望家庭与父母的温暖,可始终不知那是什么感觉。

    同理,九皇叔也不能理解:“本王不也好好的吗?没有父母的关爱,本王也长得好好,没有杀人放火,没有性格扭曲,没有愤世嫉俗。”

    真没有吗?

    凤轻尘一脸怀疑地看着九皇叔。

    九皇叔这别扭的性子,那是严重缺爱的表现,比她还要明显。

    不过凤轻尘不敢说,只是小声嘀咕了两句,九皇叔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浪费口舌:“孩子只能放在你这里,九王府没有合适的人养他。你只要负责养大他就行,至于 家人的关爱,这是左岸需要担心的事,你不是他的家人,也不是他的父母。”

    开玩笑,他儿子还没有出生,怎么可以让那个臭小子,占了他儿子在凤轻尘心中的地位。

    “一定要放在这家吗?不能放去别院或者哪里?”她真不会照顾小孩。

    “这是左岸的要求,左岸希望他能在正常一点的家庭长大。”九皇叔特别咬重正常二字,凤轻尘又忍不住吐槽,她家哪里像正常的家庭了。

    不过和九王府、杀手联盟相比,她家确实算正常,至少有人情味,实在推脱无了凤轻尘只好认了,总不能把这个孩子丢到九王府吧。

    九王府全是男人,估计那些人更不会照顾好孩子,左岸就更不用提了,他要会照顾孩子,就不会看到他弟弟发烧,就大喊大叫的拆房子了。

    不过,为了不让左岸再发疯,凤轻尘再三请求九皇叔,务必要好好敲打一下左岸,别有事没事就拆她家房子,不仅要重建还引得流言蜚语。

    九皇叔为了让凤轻尘同意,一一应下,反正最后吃亏的是左岸,他没什么好损失的。

    说完了左岸的事情,凤轻尘又想起那块令牌的事,犹豫片刻,凤轻尘还是决定把那块令牌拿给九皇叔看。

    如果她真和凤离一族有有关系,她也可以早做准备,免得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九皇叔,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看。”

    九皇叔原本想要安寝,听到凤轻尘这话只得打住:“什么东西?”

    凤轻尘没有说话,而是开启智能医疗包,从里面取出玉盒。

    “灵玉盒?”九皇叔吃惊的说道,一脸疑惑地看向凤轻尘:“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全天底下,唯一一个灵玉盒,蓝氏赐给了凤离王,这玉盒可以说是凤离族的传家宝,凤离王的身份象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凤轻尘手上?

    凤轻尘遇到了谁?她的身份暴露了吗?

    正文 1351认命,这人生太戏剧化了

    九皇叔有一肚子的疑问,凤轻尘却不给他问的机会,而是拉着九皇叔寻问灵玉盒的来历。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

    九皇叔看凤轻尘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并不清楚灵玉盒代表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想来也是,灵玉盒的存在只有蓝氏与凤离族知晓,如果他不是作为蓝氏继承人培养,他也不会知晓这盒子的来历。

    九皇叔压下心中的疑惑,先替凤轻尘解答:“这是前朝之物,前朝皇帝赏赐给了凤离王,这灵玉盒可以说是凤离王的身份象征。”

    九皇叔说完这话,便看向凤轻尘,他想凤轻尘应该猜到了什么,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落到她手上。

    “凤离王?你说这是凤离王的信物?”凤轻尘吞了口水,身子不自觉地坐直,眼中尽是迷茫与震惊。

    怎么会这样,她随便一猜居然就中了,她父亲真和凤离王有关,或者说她真是前朝凤离后人,侥幸活下来的活口,而且在凤离族中身份还不低,不然她父亲手上也不会有凤离王的信物。

    “是的。据本王所知,这物件很早就赐给了凤离王,至于后落辗转到什么人手里,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落在谁手里都没有用,这灵玉盒有一个灵字,就说明它不是凡物,这盒子只有凤离王后人才能打开。”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好时机,不过有这个机会在,九皇叔不介意把凤轻尘的身份说出来,反正他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北陵。

    现在知晓,总比到了北陵,见到凤离族人才知道的好。

    想到隐居在北陵的凤离族人,九皇叔便想到豆豆师父。杀手联盟那几个老家伙,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莫不是出事了?

    九皇叔忍不住皱眉,凤轻尘此刻心神俱乱,也无心去管九皇叔在想什么。

    自己猜测和从九皇叔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她此时真得乱了,原来她不仅仅是凤离一族的人,还是凤离王的后人。

    “你确定这个玉盒,真的只有凤离王后人才能打开吗?要怎么打开?滴血还是什么的?”凤轻尘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貌似是很暴力的把这东西给毁了,这样她算不算凤离族人?

    “这玉灵盒是机关大师一生呕心沥血的历作,做了数万件也只有这一件成功了。灵玉盒不认血只认气息,只要凤离王后人紧紧握住它,让灵玉盒便感受到凤离王血脉的气息,便能将其打开。”九皇叔一直看着凤轻尘,他怕凤轻尘无法接受自己是凤离后人的事,一如他当年也一时无法接受,自己是蓝氏后人一般。

    对他们来就,蓝与凤离不仅仅是一个姓氏,还是沉重的负担,一份推不掉的责任,背负这份责任的他们,不比符临轻松。

    “凤离王后人的气息?那我就不算凤离族人了,我是用刀子就把它割开的。”凤轻尘可怜巴巴的把玉盒捧到九皇叔面前:“我应该和凤离族无关吧。”

    “你用刀子割开了它?”九皇叔差点从床上 跳了起来,接过灵玉盒,一眼就看到盒子上的裂缝,九皇叔不知是可惜还是失落。

    “灵玉盒毁了。”以后再也没有用了,里面的东西也毁,凤离族人只会承认,凤轻尘是凤离王嫡女,不会承认她是凤离王。

    “好像是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呀,她居然这么暴力的毁了,好浪费呀。

    九皇叔轻叹口气,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安慰道:“毁了便毁了吧,前朝都灭亡,一个小小的灵玉盒又算得了什么。这玉盒虽然毁了无法再用,可也能做个念想,你收起来别让外人看到。”

    九皇叔将盒子还给凤轻尘,让凤轻尘把它收好。

    原本,有灵玉盒在手,还能让凤离族人承认凤轻尘是凤离王,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这灵玉盒被凤轻尘毁了,凤离族人要是知道,说不定还认为凤轻尘不是凤离血脉。

    九皇叔将玉盒递给凤轻尘时,凤轻尘手一滑,玉盒掉在床上,里面的令牌自然也滑了出来。

    九皇叔本能的伸手接住,当他看到自己手中是什么东西时,整个人都呆了,一脸震惊地看向凤轻尘:“你打开灵玉盒时, 这块令牌就在里面,它没有碎掉?”

    什么叫跌宕起伏,九皇叔此时的心情就是了。

    原本看到灵玉盒,他还高兴凤轻尘能以女子之身,在凤离族称王,可看到玉盒被毁九皇叔就知道没戏,因为玉盒被毁里面的东西也会毁掉,却不想……

    玉盒虽然被毁了,可令牌却在,有这块令牌在,凤轻尘依旧是凤离王的继承人,可以调用凤离族的势力,一如他手中的九州令牌。

    凤轻尘摇了摇头:“没有,我打开玉盒时,这块令牌了就在里面,这块令牌是凤离王的令牌?”

    那个她不认识的字,莫非就是“离”字?

    “没错,这就是凤离王的令牌,它反面不是写了一个离字嘛。”九皇叔心中激动,只是表面一脸平静罢了。

    任谁面对这一波三折的情况,都无法保持冷静,有这块令牌在,他就不用担心凤离族内部的斗争,会给凤轻尘带来危机。

    “我不认识那个字。”凤轻尘非常爽快地承认自己文盲,倒让九皇叔无话可说,只得问起正事:“这玉盒你从哪来的?”

    如果有危险,他得出手抹掉经手的人,以免凤轻尘的身份暴光。

    “司大帅给我的,今天我去司府,司大帅把此物给了我,说是我父亲临死前托任给他,让他在我及笄后交给我。”凤轻尘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连智能医疗包的秘密都告诉了九皇叔,她还怕一个凤离王后人的身份嘛。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凤离后人,没人想到居然是凤离王嫡系后人,这还真是……放到百前年,她是天之骄女,可现在却是乱党之女,身份再高贵也见不得光。

    “原来如此,凤将军看人的眼光很准。”灵玉盒能保存至今,就说明司大帅不曾打开。

    凤轻尘苦笑一声:“这是不是说明,我父亲是凤离王的后人,或者说是凤离王的继承人。如果是这样,他怎么会变成孤儿,又怎么在东陵立下军功。”

    她其实有点混乱,虽然有心里准备,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太戏剧了。

    她居然是凤离王后人,这出身还真不是一般的传奇。

    “也许凤将军和你一样,也是在成年后才知晓。”不排除这个可能,现在人已经死了,追查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凤轻尘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理由,然后盯着九皇叔,看九皇叔一脸淡然,没有半点震惊的样子,凤轻尘自嘲一笑,开口问道:“九皇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凤离王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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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352内斗,自相残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凤离王后人?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

    这是要老实回答,还是说一个善意的谎言呢?

    九皇叔盯着凤轻尘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乖乖点头:“是。”

    “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答案在凤轻尘的预料中,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可还能接受。

    这一次九皇叔想也不想就答到:“不久前。当时没有证据,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不久前是多久前?

    凤轻尘想问,可话到嘴边凤轻尘又咽了回来,问多了,她肯定会把九皇叔踹下床,至于她信不信,似乎和九皇叔说不说没有关系。

    凤轻尘看了九皇叔一眼,没再追问。

    九皇叔暗暗松了口气,立刻把话题转到凤离族人身上去,把北陵的情况给凤轻尘略略讲了一遍,然后下结论:“初冬,我们去北陵,雪莲花只在这个时候开花。”

    “离冬季只有两个月,陆家财产的事呢?不管了吗?”凤轻尘可不甘心,陆家东西凭什么便宜东陵子洛那个渣男,她就是拿去喂狗,也不让东陵子洛拿到。

    “冬天,不适合出海,洛王与皇后不会选择在冬天去。”九皇叔默默地望天,凤轻尘今晚变笨了,却不想凤轻尘话锋一转,立马问起九皇叔的事。

    “你对前朝的事这么了解,你和前朝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九皇叔出身东陵皇室,她都要怀疑九皇叔是蓝氏后人。

    九皇叔高深莫测的笑道:“本王确实和前朝有关,具体的需要你去了解,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想要一统九州,怎么可能不了解前朝,凤轻尘知道九皇叔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直接告诉她,也不再追问。

    “符临当时去杀蓝九卿,就是因为蓝九卿是蓝氏后人,他要知道我是凤离王后人,会不会来杀我?”相比,凤轻尘更关心这个。

    “不会。他不敢。”如果是之前,他不敢保证,可现在他确可以肯定,符临不是一个因小失大的人,符临把符氏崛起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又怎么敢动他的人。

    “不会最好。困了,我要睡了,你自便。”凤轻尘打了哈欠,翻了个身,倒床就睡。

    今天,她用脑过度,必须要休息,有些事她要好好想想。

    父亲是凤离王后人,和母亲是陆家人,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境况。陆家后人的身份,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凤离王后人的身份,却会带来致命的危险。

    “呃……”九皇叔看着空空的怀抱,无奈的垂下手,替凤轻尘盖好被子,待到凤轻尘气息平稳后,便翻身下床,悄悄地走了出去。

    黑暗中,凤轻尘翻了个身,双眸缓缓睁开,盯着门口,眼中一片黯然。

    她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九皇叔,什么时候九皇叔才会把他的事,毫不保留地告诉自己呢?

    苏府密室内,黑衣银面的蓝九卿双手环抱,对着空白的墙面发呆。

    “九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苏文清不由自主地放缓脚步,走了进来。

    蓝九卿缓缓转身,看着苏文清:“凤轻尘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苏文清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谁告诉她的?”他们把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