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凤轻尘看着一心想要她留下来的孙思行,不知要如何跟孙思行解释,毕竟这事还真不好解释。
凤轻尘求救地看向九皇叔。
九皇叔很淡定地抬头,无视凤轻尘的求救。
给孙思行解释这事非常得麻烦,他要说重了,伤了孙思行,凤轻尘会怪他;他要说轻了,说服不了孙思行,凤轻尘又得说他没用。这种左右不讨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接手了。
求救无门,凤轻尘只得结结巴巴解释,只说是山东的事她必须要去,孙思行知道凤轻尘这是敷衍之词,只好闷声应下,九皇叔看时间差不多了,冷声提醒凤轻尘该走了,这才打断了凤轻尘不怎么着调的解释。
三人三匹马,左岸早就在出口处等他们,看到两人姗姗来迟,左岸从头到尾扫了两人一眼,阴声阴气的道:“下次要做什么提前说一声,害本大爷在这里等你们半天。”
“呃……”凤轻尘满头黑线,她知道左右正在研究那些西医工具,临时中断那郁闷之情可想而知,所以她不和左岸计较,乖乖的上马……
三人骑马走过了半个时辰后,就是沿山的崎岖小道了,弯弯折折,饶是骑术再好也无法安然通行,没办法,三人只好下来牵着马走。
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时辰,等到他们走到平路时,天已大亮。
“又到别院来了?”凤轻尘看着那一堆废墟,这才知道昨天的战况有多激烈,昨天九皇叔可真不容易。
“这是下山的路。”没错,这是下山的路,可也是对方扎营的地方,这么大大咧咧的冲到对方的眼皮底下,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这种事也只有九皇叔做得出来,作为杀手,左岸是无法理解九皇叔这种行为,不这个这件事由九皇叔做主,左岸才不管九皇叔要怎么做,反正这些人要不了他的命。
“看着马。”九皇叔将缰绳递交给凤轻尘,示意左岸跟他走,左岸不知道九皇叔要做什么,也没有开口寻问,只跟上前。
嘶嘶……三匹马在一起,不时的叫着,看着不远处一排排的营帐,凤轻尘连忙安抚马,生怕这马叫得太大声,提前暴露他们所在。
九皇叔和左岸消失了近一刻钟才出现,回来后也没有说他们做的怎么样,只是提醒凤轻尘快上马,冲过去。
凤轻尘一听就知道事情很顺利,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凤轻尘二话不说策马狂奔。
他们离营帐不算太远,这么一跑立马就引来大军的注意,负责探查消息的士兵,很快就发现了马上三人的身份,高声喊道:“是九皇叔,是九皇叔。”
“九皇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既然你主动上门,就别我不客气了。火营队准备,给我杀!”军方将领双眼通红,声音嘶哑,不用想也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是一宵没睡。
“冲呀,杀了九皇叔赏银万两,官升三级。”火营队冲出来时,他们的直系上司喊道,用来刺激自己手下的兵。
“杀了九皇叔,杀了九皇叔。”
士兵迎面而来,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火营队,他们战马两侧,绑了数十个震天雷,见九皇叔一到爆炸的范围内,就点燃震天雷,朝九皇叔掷来。
可他们忘了,点燃震天雷需要时间,而有这个时间,足够九皇叔和左岸跑路了。
“走。”九皇叔喊了一声,下一秒只见他凌空飞起,如同大鹏展翅一般,从马上飞了起来。
九皇叔在马背上轻轻一点,跃到凤轻尘面前,一把将凤轻尘捞了起来,又在凤轻尘的马头上借力一点,如同大雁一般,在众将士的注视下,直接飞过火营队,朝军队中间飞去……
轰……
数十枚震天雷掷了出去,爆炸声响 起,一时间浓烟涌起,硝烟弥漫,血肉飞溅,可爆炸中却没有九皇叔与凤轻尘的影子。
“人呢?”
“在这里,在这里。”
九皇叔和左岸一落地,就被先锋队包围在中央,冲在前面的人一听,立马回头,发现九皇叔被包围,心中一喜欢,调转马头,准备再次围攻九皇叔,可是……
人人都要杀回来,都想要杀了九皇叔立头功,在没有将领的命令下,各自为政,大家很快就撞成一团,谁也无法第一时间冲过来。
前面的骑兵与火营队乱了,而光靠这先锋队的人,想要拿下九皇叔,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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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95逃命,没时间谈人生谈理想
凤轻尘虽然没有武功,可近身博斗却是她的强项,再加上手中的枪,也利于近距离射杀,三人队入包围后,身边倒下的尸体最多得居然是凤轻尘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用处嘛。”左岸看凤轻尘开枪之余,不忘用拳脚功夫对付近身的士兵,再次不阴不阳的赞道。
没办法,左大爷心情不好,又发现自己比不上一个女人,更郁闷了。
不管左岸看不看得到,凤轻尘还是给左岸送了一个白眼,正好发现有一个士兵打算从身后偷袭左岸,凤轻尘明知道左岸能避开,可为了恶心他,还是给了那个偷袭的士兵一枪。
嘭……枪响,子弹直入眉心,那士兵举刀的手一顿,左岸回头时,就看到那士兵倒地,左岸郁闷了,朝凤轻尘:“凤轻尘,谁让你杀我的人。”
“你的呢?你什么时候和他有特殊关系了,我怎么不知道。”凤轻尘故意曲解,特意强调特殊二字。
“凤轻尘,你脑子里想什么,你太可怕了,什么叫我和他有特殊关系。”左岸气怒,冲到凤轻尘身边,泄愤似的,把凤轻尘身边的人清了个干净。
凤轻尘一看有人代劳,很不客气的不管近身的士兵,直接射向远处的骑兵与火营队的人。
人这么多,又这么密,即使有点远,凤轻尘还是一枪一个准,比起左岸和九皇叔都快多了。
不过,凤轻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子弹不是无限的,卡卡……凤轻尘又扣了一枪,结果一颗子弹都没有飞出来。
“哈哈哈,凤轻尘你孬了吧。”左岸得意了。
凤轻尘那暗器虽厉害,可真正和高手对战时,还真没有多大的用处,换子弹这个弊端太可怕了,比点燃震天雷还要耗时。
“德行。”凤轻尘懒得理会左岸,卸下用光的弹匣。
“不要恋战。”九皇叔一直没有说话,一说话就是提醒左岸和凤轻尘,他们得闪人了。
“好,掩护一下我,我换上新的子弹。”凤轻尘也知道九皇叔和左岸之前做的事应该起效了,为了不被炸成肉泥,凤轻尘不敢 久停,但换上一匣新的子弹,很有必要。
“好。”九皇叔朝凤轻尘靠拢,原本想要把人护在怀里,可凤轻尘却更快一步做出选择,直接与九皇叔背靠背,偶有士兵杀到她面前,即使没有枪,自己也出手解决了。
她是女人不错,可在战场上,对方并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所以,她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换子弹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在九皇叔放倒六个士兵后,凤轻尘啪的一下装上弹匣:“可以了。”
“左岸,走!”
嗖的一声,只见一道银光从九皇叔衣袖中飞出,紧接着就看到左岸的袖子里,也飞出一道相同的银线。
这一次皇上派来的将领反应很快,见状立马下令:“弓箭手准备,别让九皇叔跑了。”
可反应再快还是慢了一步,九皇叔将凤轻尘抱起,足尖在原地一点,整个人就飞了起来,而这个时候九皇叔袖中飞出的银光,也啪的一声,打在山壁上。
“快,放箭。”将领顾不得会不会射杀到自己的人,无情的下令。
嗖……漫天的利箭朝九皇叔与凤轻尘射去,眼见那箭头就要射到两人的背上,可就在此时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来……
热浪涌来,火光涌起,瞬间将一切吞没,弹指间就改变了战场的格局。
刚刚众将士还将九皇叔与凤轻尘包围在中间,可一秒他们却处在爆炸中心,被炸得不知东南西北,四肢断臂齐齐往天上飞去,惨叫声连天。
“快跑,快跑呀。”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整个战场都乱了,将士们挤成了一团,你推我搡,在浓烟中他们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跑来跑去结果大多数被撞得在原地打转,没有被火药给炸死,却被热浪灼伤。
九皇叔与凤轻尘早已跃至爆炸外,站在安全地带,看着那火光冲天的人间地狱,凤轻尘愣在原地,精神恍惚,双眼没有焦距,好像透着那硝烟,看向另一个世界……
她好像又回到她曾熟悉的战场,那个硝烟肆起,空投与炸弹齐飞的年代,那个随时就有人倒下的年代,那个不能对身边人动情的年代,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那个人会不会死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冰冰凉凉,凤轻尘却没有察觉。
“轻尘,你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哭了,九皇叔担心的道。
“为什么要发起战争?”凤轻尘双眼无神,声音透着一股悲凉,她根本没有听到九皇叔说什么,只是说出她一直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要发起战争,如果连人类自己之间都无法和平相处,那么人类还能和谁和平相处?
为什么非得要有战争,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因战争而死。
九皇叔看了着凤轻尘一脸不解,不知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看凤轻尘呆愣地看着自己,九皇叔认真思索片刻回答道:“破而后立,战争是为了接下来的盛世。”
这个答案也许他自己都不信,他比较相信,战争是 为了满足人的权利欲,不管是为了什么而战,最终都是为了建立新的政权。
“是吗?破而后立,我明白了。”凤轻尘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伸手摸掉眼上的泪,眼中已没有刚刚的茫然与空洞。
深深地看了九皇叔一眼,凤轻尘含笑地收回眼视,她知道九皇叔也不相信,发起战争是为接下来的和平。
她记得有人曾告诉她,战争是上位者对权利的掠夺,不管因什么而发起战争,最终牺牲的永远是普通士兵,得利的都是权利者。
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明白,但却不能放在明面上说,明面上的理由一定要冠冕堂皇。
九皇叔看着凤轻尘,似乎也明白了凤轻尘的想法,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可把左岸给郁闷了,对方已经整军朝他们杀人了,九皇叔和凤轻尘不趁机走人就算了,居然站在原地发呆,是不是疯了……
左右气得破口骂道:“我说你们两个这是人干嘛,居然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讨论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在逃命吗?”
大哥大姐,他们现在可是亡命东陵,没时间谈人生、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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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96户部,九皇叔的反击
皇上是东陵的帝王,不管他在朝政上受多少限制,身为帝王,坐在那个位置上,他要在东陵境内调动一两万人马,杀一个隐匿身份的亲王绝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只要一个剿匪的名头,就可以堵百官之口
面对皇上光明正大派兵追杀,九皇叔只能选择避其锋芒,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与踪迹,不与之正面对扛。
不是九皇叔不敢和皇上正面对上,而是不能,先不要说他的势力大多在朝堂和边关,就算他有足够的能力调动各郡县的兵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调来,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在皇上面前嘛。
要知道作为一个亲王,他无权调动兵马。
在局势未显之前,九皇叔还没有想过暴露自己在东陵的实力,让皇上防备他,或者给皇上剪除他势力的机会。
当然,九皇叔并不是吃了亏不还手的人,他的势力不是京城嘛,那他就用京城的事恶心一下皇上,不是想要找他的错嘛,他现在奉上一个大把柄到皇上手里,让他先乐呵几天。
在九皇叔和凤轻尘离开别院的第五天,皇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早朝时,督察院的官员突然上折子,说九皇叔前段时间,以购买建造皇陵材料的名义,从天下银庄提了三百万两给苏家商行。
督察院对九皇叔这笔银子的来历很疑惑,怀疑这笔银子是九皇叔未经皇上,擅自从国库提取出的银子, 肯请皇上彻查。
督察院这个时候上折子,肯定是掌握了证据,甚至皇上也是知道的,皇上不仅默许甚至纵容这种事情发生。
不趁这个时候清除九皇叔在朝中的人,那得什么时候。
皇上震怒,不过不是针对九皇叔,而是呵斥督察院官员凭空捏造,说九皇叔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户部尚书出来澄清此事,还九皇叔清白。
“皇上圣明,九皇叔确实没有从户部调银,督察院乃是无中生有,肯请皇上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这样的回答在皇上和百官的预料之中。朝中的人都知道,户部曹尚书是先帝在时的官员,是两朝元老,也是先帝夸过的能臣,无错不能动,可同时他也是九皇叔的人,或者说户部一直掌控在九皇叔的手中。
说来说去,皇上是相当憋屈的,不仅先帝建的神机营落到九皇叔手里,堂堂皇帝连户部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中。
皇上很早就就想把户部拿下,奈何九皇叔平时从不管户部的事,但皇上表现出要动户部的念头,九皇叔就一定会出来维护。
曹尚书本身也是聪明谨慎之人,这么多年,皇上硬是找不到什么大错,而且曹尚书在户部也算颇有成绩,皇上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就这么一直放任着,真到……
九皇叔这一次把手伸到户部,让皇上抓到一个天大把柄,这一次皇上不仅要把户部拿下,还要把九皇叔的名声弄脏、弄臭。
九皇叔给苏文清的三百万两银子,皇上可以肯定确实是从户部调出去的,现在九皇叔人又不在皇城,只等他掌握证据,将此事坐实,哪怕九皇叔活着回京,也无力翻天。
面对户部尚书不认罪,皇上不仅不反对,反对认同,大有不追查此事的意思,当然不是皇上转性了,而是他要表现自己的大度与雍容。
这个时候,洛王深刻领会了皇上的意思,在皇上做好人,说九皇叔绝不可能挪用国库之银时,站了出来,一脸公正的道:“父皇,儿臣认为督察院所言并没有错,九皇叔身为亲王虽然家产颇丰,可除非卖房产、田产,不然定拿不出三百万两的银子。不过依九皇叔的人品断不会从 户部调银私用,儿臣肯请父皇下旨彻查户部,还九皇叔一个清白。”
这话说得……
朝上,有人摸汗,也有人冷笑。
口口声声说相信九皇叔,却又要查户部,还真是九皇叔的好侄儿呀。
舟王见状也出声附和,督察院的官员也连连磕头,说自己并没有针对九皇叔,只是尽自己的责任,肯定皇上彻查。
九皇叔原太子派系的人同时保持沉默,等户部曹尚书开口,只有他才知道事情真相,他们这些人要是没有理由的反对,只会引来皇上的怒火。
出乎众人的意料,可又在众人意料之中,曹尚书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任皇上裁决。
皇上是做了表子还想要立牌坊,嘴里说着不相信九皇叔会那么糊涂,擅自动用户部的银子,更不相信先帝的老臣曹尚书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可却依旧雷厉风行的下旨,从各部调派人手,协助洛王查户部的账,让户部配合。
曹尚书不惊不慌,叩头应下。
皇上宣布下臣后,九皇叔和太子一系的人都坐不住了,督察院拿出来的证据,确实证明九皇叔取了三百万两银子给苏文清,九皇叔这笔钱哪来的?
一出议事殿,那些个官员就借机与曹尚书套近乎,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要他们做什么?
可别真查出什么来,要是真查出九皇叔私自动用户部银两,倒霉的可不仅仅是九皇叔一人,而是整整两个派系,尤其是太子一系的人马,更是不安,他们才稳定下来,可不想再回到之前无主的状态。
曹尚书只笑不语,众位官员也不好多问,以免引来皇上的不满,只能忧心忡忡的出宫,在心中想着洛王和保皇党,有哪里可以攻击的。
督察院的人出招了,他们也不能客气。
洛王和保皇党则是一脸带喜,在他们看来,九皇叔这次栽定了。
当天下午,东陵子洛就带着从各部调来的人,浩浩荡荡的杀到户部,要查户部的账,看他那春风得意的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九皇叔已经倒了,他是太子了。
不过,最近东陵子洛的确过得相当的滋润,内有苏妃在宫中为他说话,外又没有九皇叔和太子压着,圣宠正浓的洛王,隐约有隐形太子的地位。
曹尚书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亲自出来接待,户部的人奉上几杯苦涩的陈茶,东陵子洛喝了一口便皱眉放下杯子:“曹尚书,你也太小气了,本王来你就拿这陈茶招待本王?”
东陵子洛以为这是曹尚书给他下马威,本想借机吓一吓曹尚书,却不想曹尚书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洛王殿下,您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户部的银钱一向紧张,臣每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洛王殿下要是喝不惯臣之里的茶,恕臣不招待了。”
说完,直接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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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97查账,有机会还是要打上一打
查账一事并没有因为户部尚书撂摊子而停止,也不会因此而停止,不仅如此,东陵子洛会把这气全部出在户部的头上
户部尚书当场下了东陵子洛的面子,东陵子洛怒极反笑,不仅没有指责曹尚书,反倒为曹尚书开脱。
“曹尚书年纪大了,心火难免会旺一些,大家别放在心上,我们早点完成父皇的交待,把户部的账务查清才是正事。”
此言一出,不仅自己下了台,也体现了皇子的气度,在场的官员默默点头,表示洛王成熟了,终于懂得收敛情绪,不将自己的喜怒表现在外人眼中,这样他们这些追随洛王的臣子才有信心。
曹尚书虽然离开了,并不是消极待工,而是不愿意侍侯东陵子洛,他转身就派了两个侍郎过来协助洛王查账。
两位侍郎可不是曹尚书,没有九皇叔和先帝的招牌,这两位侍郎上前给洛王请安后,就为曹尚书请罪,说曹尚书身体不适。
东陵子洛大度的没有多说,只让户部的人把账册理出来,他们要查账,两位侍郎连忙应下,把东陵子洛一行人带到户部官员工作的房间。
“洛王殿下您稍侯,微臣这就去把账册取来、”说完人就消失了,洛王面上不显,可眼中却闪过一抹自得,认为曹尚书服软,可如果他仔细的话定会发现,他们进来后连个上茶的人都没有。
一刻钟后,两位侍郎反指挥八个侍卫抬了四箱账册进来:“洛王殿下,这是账册。”
“就这些?你们可别藏着掖着隐瞒本王。”东陵子洛虽然没有在户部呆过,可大致上也知道户部的事,当下就沉着脸问道。
几十年的账本,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两位侍郎腆着脸道:“回殿下的话,微臣不敢欺骗殿下,景丰元年的账本就是这些了,殿下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查看。至于景丰二的年账,微臣已收拾好了,现在抬进来这房间就显得小了,而且也容易弄混。还是殿下你要查先帝在期时的账本?”
这话可谓是打东陵子洛的脸,证明东陵子洛刚刚的话有多么无知了,这些账本只是皇上登基第一年的账本,皇上登基都二十多年了,再加上先帝在位的三十多年,那账本数额之多……
饶是东陵子洛气度再好,被两位侍郎这么一顶也难堪了,看着满满四大箱账册,东陵子洛有一种把脸送上去给人打的感觉。
原来这只是一年的账,可这么多,要怎么查?
两位侍郎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见东陵子洛不吭声,又道:“洛王殿下,微臣还有政务要忙,这查账之事微臣也不方便在场,微臣找来了当年记账的小吏,殿下你对账册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可以问那小吏。”
虽说皇上要户部配合,可也没有停了户部的工作,户部侍郎要去处理政务也没有错,不难耽误了政务,谁也付不起 这个责任。
东陵子洛只是一个亲王,他不是皇上也不是太子,官员的任命他无权干涉,户部本就是九皇叔的人,与东陵子洛是敌人,所以他们没有必要讨好东陵子洛。
东陵子洛也不相信户部的人,虽然不满,可想到自己来户部的目的,只得按奈住心中的不愤,心中暗道:等我查出户部的事,定要把你们这群人通通丢入大牢,灭九族。
两位侍郎退了出去,走到门口,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露出嘲讽的光芒。
没在户部工作过的人,永远不知道户部的账册有多么繁琐,洛王殿下你好好地跟账册奋斗去吧,不是想要查户部的错嘛,我们给你机会……
东陵子洛满怀信心而来,不到一个时辰,那斗志就消退了下来。
这是什么天书呀,一笔笔的银钱进出,这也太复杂了,这要怎么才能看出有没有错?
最主要,他看了一个时辰连一本账册都没有看完,再看看这一箱上百本账册,就算他们有十几个人一同开始查账,也要看上好几天才能看完,而这还只是一年的……
想到还有二十多年的账要查,东陵子洛头大,愤愤地将旧账本往箱子里一丢,溅起一层灰,把自己呛了半死。
习惯性地伸手去端茶杯,却发现一杯茶也没有,洛王愤怒,让户部的人把那两个侍郎宣来。
东陵子洛没有拿茶的事发作,而是让两位侍郎把今年的账拿出来,他直接查今年的账。
“洛王殿下,不可。户部的银钱乃是一年累积一年,你光看一年又怎知户部有多少银子,又怎么能能查出户部少没少银子。”户部侍郎很好心的劝道。
东陵子洛一听有道理:“不查一年,那就查近五年的,这陈年旧账就算了。”
这一次户部侍郎没有再说什么,只说让洛王殿下等一等,他们这几天连夜加班,把这五年的账整理出来,东陵子洛一听,立马走人说明天再来。
第二天早朝,东陵子洛就上奏说户部曹尚书目无法纪,皇上让曹尚书自辩,结果却发现曹尚书根本没有来上早朝,一问原来是病了。
好嘛,洛王昨天去户部,今天户部尚书就病了,这病还真是来得巧了,可户部尚书年纪也不小了,病也是正常的,皇上不想落一个苛待先皇重臣的名声,只好暂时按压下来。
更何况,没有曹尚书挡在前面,东陵子洛他们要查账也会方便一些。
虽说曹尚书乖觉地不出现在记户部让东陵子洛很满意,可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感觉还是让东陵子洛郁闷的紧。
一下朝,东陵子洛就带着重从各部调来的人,还有他从各府请来的账房去户部,绝不给户部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他带了专业人士来,就不信查不出户部的问题,扳不倒九皇叔。
本以为户部的人会因为曹尚书不在,而找理由阻拦查账,不想今天一行依旧很顺利,账册早早就摆放好了。
户部之配合,让东陵子洛颇有几分不安,不过想到皇命在身,户部不敢不配合,这股不安就压了下去,坐在首位冷冷地审势户部官员。
两位侍郎挂着重重的黑眼圈,强打起精神,指着地上八大箱账册:“洛王殿下,这是景丰二十年一到六月账册,请洛王查看。”
半年八大箱,一个晚上就整理好,曹尚书为了折腾东陵子洛也是费了心血的。
“这么多?”东陵子洛的眼睛再次瞪直。
好家伙,这次半年就八大箱,故意玩他是吧。
“回洛王的话,户部经手的银钱多了,账册也就多了。”户部侍郎微微低头,掩去眼中的不屑。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皇子,带着一批账房就想查出户部账册上的问题,真是好笑了,难道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户部的官吏都是做账的好手嘛,想要从账册上查问题,好……
就看那后果,洛王殿下你受不受得起。
户部的账册是很多,但如果曹尚书真要配合的话,只需要把总账拿出来就行,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些原始凭证与分账一一搬出来。
曹尚书这是摆明了要折腾东陵子洛,东陵子洛查了两天后也明白了,可明白归明白,东陵子洛还是让人细细看这些详细的账册。
户部的账做得太漂亮了,只看总账,他根本查不出猫腻,只有从这些细账上,才能追查到每笔银钱的去向,才能查出户部的问题。
要知道,户部可不担担只是九皇叔那件事,东陵子洛就不信,户部这几年没有问题,那么一大笔银子调出,肯定不是短时间的事,曹尚书应该早做了准备,每一年弄一点银子,积少成多……
东陵子洛带着人,很在耐心地在户部查账,还别说,真让他查出好几笔银钱去向不明,或去向过高,或者账上有记却没有到实处的银子。
查到这些,东陵子洛并没有暴出来,而是让下面的人继续查,他就知道九皇叔早就打户部的主意了,这些年一点一点从户部贪银子。
这一次,他不仅要把户部打趴下,还要让九皇叔无法翻身。
有了动力,有了斗志,东陵子洛就像是打了鸡血,每一天都精神十足,窝在户部一点也不嫌累……
当然,东陵子洛和皇上忙着从户部找九皇叔麻烦时,九皇叔也没有闲着,逃命什么的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一堆官兵要抓三个人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在山上还好,可一旦入了城,改头换面一下,要从人群中把人找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下山后,九皇叔、凤轻尘和左岸就变了装,不过他们也不敢走大城市,只沿着小城小镇走,毕竟他们也不敢肯定,这城中的官员有没有收到皇上的命令。
不过,九皇叔是不会认为, 皇上会到处下命令要人杀他,毕竟杀弟这种事不怎么光彩,能做但不能说,走小城小镇不过是为迷惑对方,虽说他不好调动军队,可并不表示他就这么一直逃,不打算反击。
没有机会,他就是制造机会,也要打上一打,让皇上明白他虽然没有权利调动军队,但也不是皇上想像中的那般无能,即使离开皇城他依旧东陵尊贵无双的九皇叔。
而机会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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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98水军,无法收手
有左岸这个杀手在,九皇叔和凤轻尘这一路上都很顺利,没有遇到半路人马,军方虽然有擅长追踪的人,可比起杀手来还是逊了一筹
三人很快就到了离别院最近的一个港口,在这里九皇叔特意多停留了一天,并且刻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左岸挑眉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凤轻尘深深地看了九皇叔一眼,见九皇叔没有说的意思,只得压下满腹疑问,跟九皇叔上船。
在九皇叔和凤轻尘上船的第二天,离港口最近的水军收到密令,当夜便整军出发,而这些凤轻尘都不知道。
凤轻尘刚上船时,只觉得这艘船特别大,等到她四处走动才发现,这船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而九皇叔在了上船前举止,也很有深意。
“九皇叔,你要做什么?”凤轻尘心有疑虑,正好看到九皇叔坐在甲板上喝茶,便上前问了一句。
“你认为呢?”九皇叔示意凤轻尘坐下,取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凤轻尘倒了杯茶,那悠闲的样子,好像出海度假,完全没有被军方追杀的狼狈与紧张。
凤轻尘捧起杯子没有喝,只是看着九皇叔,好半天才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和皇上的军队动手,凭他们三个人可不行。
“本王从不拿自己的命冒险。”所以,不会有危险。
凤轻尘嗤之以鼻:“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本王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尤其是本王主动挑起的情况下。”就算没有必胜的把握,至少也有七分的把握,不然他不会选择与水军对战。
“非打不可吗?凭我们的本事,直接去山东,皇上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九皇叔摇了摇头:“轻尘,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算到了山东,我们也不一定安全。本王的势力在京城,要让本王死在外面太容易了。被山匪给杀了或者溺死在海里都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皇上只要派兵出来剿个匪,撤几个官员就行了,本王死了也是白死。”
皇上已经撕破脸了,调动军方的人来伤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那么他山东一行就不可能顺利,与其一路担心皇上派兵杀他,不如主动出击,震慑一下皇上,让皇上知道怕。
“你这是要让皇上忌惮你,可这样不是会暴露你的实力吗?”凤轻尘何尝不懂九皇叔的做法,只是……太冒险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南陵和北陵,就是西陵也没有定下来,这个时候九皇叔把皇上逼狠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轻尘,你想太多了 。本王有什么实力,这些人是死在海上,与本王何干。在陆地上动手,太容易留下痕迹和把柄,可在海上就不同了,大海可以将一切血腥味抹平,海上也有最好的背黑锅人选。”九皇叔无声地说出“海盗”二字。
“你,果然……”够无耻。
凤轻尘将喝了一口茶,将后半句话噎了下去,反正九皇叔有计划,她不用担心。
九皇叔只是微微一笑,算是的认可了凤轻尘的夸奖,茶喝得差不多,九皇叔站了起来:“轻尘,本王带你看看这艘船,看看本王的水军。”
九皇叔伸手,一把将凤轻尘拉了起来,带她去参观这艘大船,还有船上配备。
凤轻尘开始只以为这艘船够大、够坚固,可参观一圈下来后才知道,这根本不能叫船,这应该叫战舰,这是一艘全副武装的战舰。
虽然没法和现代的战舰相比,可据凤轻尘的了解,这艘船绝对比东陵水军用得战船好太多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了这样的一条船。”凤轻尘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对安装在船上的武器相当感兴趣。
她前辈子挺遗憾没能在航母上服务过,甚至连巡洋战舰都没有上过,这辈子也算稍稍圆梦了。
“很早就建好了,不过最近改装过,战斗力更强。”要不是有这些大船,他如何能隐瞒皇上悄悄练兵,又如何能练出黑骑那样的神兵。
九州虽大,可他的权利范围只在东陵,东陵虽不小,可他想要练兵不被人发现很难,所以他最初就选择了岛屿,在海上练兵。
不过,很快就不需要了,到了山东,他就不缺练兵的地方了。
“看样子你早就预谋好了,我同情东陵水军。”这个男人还真是把一切都算到了,估计皇上在朝堂上也不会太好过。
皇上在朝堂上是不太好过,东陵子洛查了两年的账,查出许多问题,找户部的官员,那些个官员也是语焉不详,说得不清不楚。
东陵子洛自以为拿到户部的把柄,当天就把这些有问题的账呈到御前。
虽说从这些有问题的账上看不出九皇叔从户部拿了钱,可却能证明户部有问题,皇上下旨让刑部和督察院配合东陵子洛深入调查。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
“什么?景丰二十一年修国子监的银子太子拿了?”
“这笔银子到了工部?”
“是兵部开的口?”
“这是……督察院要的款项?”
“大理寺的破案款?”
“顺天府要的银子?”
“宗人府修大牢的银子怎么要这么多银子,什么?是老亲王主持的?”
“这笔是皇上指定的?”
……
拔出萝卜带出泥,户部的账是有问题,可是……朝上六部,还有皇子们,也没有一个干净的,这些有问题的账目,九成与六部有关,剩下的则和太子和皇子们脱不了干系,就是东陵子洛也……
“你们看着本王干嘛,说,这笔银子用到哪里去了。”东陵子洛一脸俊脸已黑到不行,底下的官员却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