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见好就收,不再咄咄逼人,转而温声劝说:“纯妃娘娘你别担心,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们的诚意娘娘你也看到了,我家主人是真心想要和娘娘合作,助娘娘宠冠后宫。”
先威胁恐吓,然后摆出巨大的利益,就不信对方不心动。
“诚意?你们这算是什么诚意,你们的诚意害死本宫了。”纯妃咬唇,唇角泣血。
腥红的血珠落在地上,瞬间破碎,一如她此时的处境,与魔鬼合作,出卖的不仅仅是灵魂。
“娘娘何必如此愤怒,我们可是帮娘娘除去一个劲敌。哦,不……算上最近死掉的几个妃子,我们已经帮娘娘除去了好几个劲敌。娘娘,你还有什么不满?你什么都不用做,双手也不用沾血,只要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就会替你铲除,所有会威胁到你地位的人。”灰衣男子不疾不徐的道,言语中流露出来的自信与沉稳,让纯妃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事情确实如灰衣男子所说的那般,她是得利的那 一方。
虽然风险大,可利益也足够大。
“你们能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被查出来吗?”纯妃心动了,虽然这半个月来风声鹤唳,可一直没有查到她头上,说明这些人不简单。
“娘娘还有什么好担心,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还不足已说明吗?”灰衣男人嗤嗤一笑。
他们特意等半个月,就是让面前这个蠢女人更相信他们,然后乖乖地将灵魂和家族一起卖给他们。
纯妃动摇了,脸上恢复了几许血色,看灰衣人的目光也变了,灰衣人一脸笑意站在殿中,任纯妃打量。
几经思索,对权利的渴望压下了心中的惧意,纯妃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与你们合作。”
“娘娘英明,小人代主子提前恭贺娘娘母仪天下。”灰衣人对纯妃的回答半点也不意外。
事实上,纯妃也没有别的路可走,她已经上了贼船,不答应与灰衣人合作,等待她的就是九皇叔和王锦凌的怒火。
虽然兽苑起火一事,不是她动手做的,可却是她给了对方了便利,对方也是为了她才动手的,当然……
他们的目标是苏柔,凤轻尘只不过被牵连了,这是灰衣人的解释,而纯妃相信了。
灰衣人得到纯妃的肯定的答复后,并没有逼纯妃做什么,给足了纯妃好处,灰衣人便离开了纯妃的宫殿,留下纯妃一伙喜,一伙忧。
愚蠢的女人!
蓝九卿连看都懒得看那纯妃一眼,追着灰衣人了。
如果他的推断没有错,这灰衣人十有和那天晚上半路拦截凤轻尘的人有关,这些人在兽苑安排的那场火,绝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烧死苏柔。
蓝九卿轻功了得,可对方的实力也不差,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灰衣人总是与蓝九卿保持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并时不时的显露身形,让蓝九卿可以一路跟紧他。
当蓝九卿追着灰衣人出城时,他就知道灰衣人发现了他,特意把他拐到城外的荒凉处,明知前方是陷阱,蓝九卿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这群人一直隐藏得很深,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他无法放弃,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至于你说指望纯妃引这群人出来,那么蠢的一个女人,蓝九卿实在不敢指望。
两人一追一跑,眼见天就要亮了,蓝九卿也失去了耐心了,显露身形往空地一站:“出来。”
蓝九卿这是把自己当靶子,把事情摆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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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48黑手,替罪羊出现
灰衣人根本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见蓝九卿站在那里当靶子,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灰衣人隐在暗处,等了许久终于让他等到一个机会,趁蓝九卿的背部露在他的攻击范围,灰衣人从暗处飞了出来。
“去死吧!”一道蓝光闪过,淬了毒的匕首,朝蓝九卿后脑刺去。
蓝九卿后面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眼见那匕首就要刺中,蓝九卿却突然将身子往左侧,堪堪避开了黑衣人的攻击。
一击不中,灰衣人又再次将匕首折回,目标是蓝九卿的脖子。
“当……”蓝九卿抽出腰中的软剑,挡住灰衣人的攻击,往前逼近。
灰衣人面容平常,可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见蓝九卿接二连三躲过,出手更快,刀刀都朝致命的部位刺去。
蓝九卿发现了他的踪迹,他必是要将蓝九卿除去才能安心。
蓝九卿也不说话,面对灰衣人的杀招,一一反击、化解,很快蓝九卿就占了上风,从被动防御变成主动攻击。
灰衣人刚开始还不把蓝九卿放在眼里,当他发现自己处处被蓝九卿压制时,心中才害怕起来。
“你是什么人?”灰衣人被蓝九卿被逼得后退数步,惊恐的问道。
“连我都不认识,看样子你不是什么江湖人。”蓝九卿嘲讽的道,银质的面具在此时显得特别醒目。
两人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灰衣人不可能看不到,看到了还不知道蓝九卿的身份,蓝九卿便能断定,这灰衣人绝对是隐在暗处的那拨人。
灰衣人很谨慎,看蓝九卿这话像是要打探他的身份,紧闭双唇一句话都不说,蓝九卿也不再逼问,长剑一挑,将灰衣人手上的匕首给挑飞。
他虽然不怕毒,但碰到厉害的毒,他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把有毒匕首还是早地解决为好,他可不想出现上次的事情。
灰衣人手上没了兵器,又见蓝九卿如此神勇,想杀蓝九卿的心思也淡了,灰衣人看到身后的树,连忙往后退。
离大树还有一人的距离时,灰衣人突然往前一冲,身子与地面保持平衡,双脚蹬在树干上,蹭蹭地借着树干往上走。
“哼,想走……”蓝九卿冷哼一声,将剑缠在腰上,双拳与灰衣人缠斗,与灰衣人从树底打到树枝上,摆明了不会让灰衣人溜掉。
如此好的一个逃跑机会被对方看破,灰衣人气得差点吐血,逃不掉,灰衣人只得与蓝九卿在树枝上继续打。
越打灰衣人越发的担心,想到蓝九卿刚刚的话,灰衣人凶狠的道:“你一个江湖人多管什么闲事,我并不是江湖人,我自认与阁下没有任何恩怨,阁下何必死死相缠,现在放在我一马,日后也好相见。”
灰衣人这个时候也明白,面前带银面的男子虽然轻功不如他,但武功绝对在他 之上,他想要杀对方,那完全是不可能,想要从对方手上溜走怕也是不容易。
“你与我确实没有恩怨,但和我的朋友有点小恩怨。”蓝九卿手上握着一根分枝,借力一个回转,将灰衣人踢了下去。
哗啦啦……树叶纷纷落下,灰衣人咚的一声跌倒在地,蓝九卿紧随而下,一脚踏在对方的心窝,灰衣人吐了口血,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又站了起来。
“你那个朋友是谁?我自认没有与江湖人为敌。”灰衣人痛得直抽冷气,再不复威胁纯妃时的冷静与自信。
“唰……”蓝九卿抽剑,在灰衣人的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凤轻尘!”
“什么?你是凤轻尘的朋友?”灰衣人瞳孔放大,显然被这个答案给吓倒了。
“看样子,你们知道的也不多。”蓝九卿嘲讽道,手上的剑却是没有缓下,步步为近,逼得灰衣人只能狼狈闪躲。
灰衣人一脸死灰,正想说什么,蓝九卿的剑却朝他的脑袋招呼,灰衣人矮下身子,剑从他的发髻上扫过,打散了他的黑发,蓝九卿随即冲上前,又是一脚将灰衣人踢到在地,这一次灰衣人动弹不得。
灰衣人知道自己逃不走了,眼中闪过一抹狠绝,双眼一闭,用力一咬……
却不想,脸颊一痛,没有咬破嘴里毒里,反倒是吐出一口血,随即又被蓝九卿拎了起来,脸上又是一痛,霹雳吧啦,吐出满口牙……
灰衣人痛得一脸扭曲,蓝九卿却没有半丝同情之色,将人随手一丢,撞在大树上,灰衣人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眼见天就要亮了,蓝九卿也没有在城外多呆,拎着人就往皇城内走去,至于能从这灰衣人嘴里问出什么,就不是蓝九卿需要考虑的事情。
兽苑起火一事,抓出无数有关的人员,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却没有找到,九皇叔和王锦凌查了整整半个月,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可不知怎么地,九皇叔和王锦凌突然就收手了。
查得轰轰烈烈,收手的毫无征兆,皇上虽然气皇叔和王锦凌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也不得不说,这场行动中他获利颇多,宫里上上下下有清洗了一遍,凡是可能威胁到他生命的不安定因素都清干净了。
九皇叔和王锦凌不再死咬着不放,这事很快就可以处理好了,兽苑失火一事,在皇上推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兽场总管背黑锅后,基本上就解决了。
南陵锦凡和南陵苏家的人相当好说话,不知皇上与苏家背后议了什么,苏家毫不怀疑这个替罪羊,兽苑起火一事就这么结案了,大家又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皇上还特意宴请了苏家来的人。
九皇叔和王锦凌给面子出席了,只不过这两人面上一直淡淡的,甚至苏家的说起与凤轻尘的比试一事,言词中暗指凤轻尘在棋艺比试中,故意布假局折辱苏家,九皇叔和王锦凌也没有接话,摆明了苏家不明说,他们就不接招。
众人只当九皇叔和王锦凌在兽苑起火一事上栽了跟头,为没有查到真凶而气恼,却不知这两人冷眼旁观,心中自有乾坤,诚如九皇叔所说,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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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49棋局,本王会解决
皇家的事,就是一件简单的小事,也能扯出惊天大阴谋,把人弄得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一如兽苑起火一事,一如凤轻尘与苏家的比试
兽苑起火已经定案了,苏家与凤轻尘的比试也要提上议程,骑射比试因起火出了问题,苏家要求重新比,被九皇叔严词驳回。
凤轻尘被火灼烧,虽然没有苏柔那么 严重,但手臂和双腿有多处烧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骑马。
苏家也不纠缠,便说这一句算和,九皇叔冷笑了一声,依旧不肯同意,理由是,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看得明白,第一个上桥、下桥的人都是凤轻尘,苏柔根本没有一丝胜算,这一局无论如何都是凤轻尘赢。
苏家被九皇叔逼得没办法,再加上当时的情况确如九皇叔所言,苏家人也无法颠倒黑白,只得咬牙认了,可转而又对棋局比试提出异议,说凤轻尘戏耍苏家,拿一个无解的棋局来让苏家解,要凤轻尘给苏家道歉。
九皇叔当然不承认,苏家便要九皇叔解局,九皇叔极其高傲的说了一句:“儿戏般的棋局也配让本王出手,哼。”
这下把苏家人刺激狠了,可面对位高权重的九皇叔,苏家人根本不敢强硬的要求,只能受这口气。
好嘛,九皇叔不肯解棋局,那么让凤轻尘来,要让苏家输,也得让苏家输得心服口服。
皇上原本不想理会,可苏家为了破棋局找了不少高人,在苏家有心煽动下,这些人的声音也不小,皇上便同意让凤轻尘解局。
九皇叔虽然不满苏家的诚度,也没有反对皇上的话,毕竟苏家的要求也算合理。
半个月的时间,云潇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可他并不想继续留在凤府被玄医谷谷主当成小白鼠,准备回家修养。
从病床上下来的那一刻,云潇是激动的,他知道,从此以后他都不用担心自己脑疾,不用担心自己随时会丧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凤轻尘。
凤轻尘是云家的贵人,也是他的贵人。
云潇离去前,特意向躺在病床上“养病”的凤轻尘告辞,云潇没有说感谢的话,也没有泪流满面、激动到不行,他只对凤轻尘说:“来,轻尘妹妹,叫一句潇哥哥来听,以后云家就是你的娘家,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教训他。”
云潇明明是温润君子,可这话却说得相当不正经,凤轻尘哭笑不得,正准备开口时,站在门口的九皇叔却冷着脸说了一个字:“滚!”
“九皇叔?”云潇惊了一跳,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中暗道九皇叔也来得太巧了。
九皇叔冷冷地扫了云潇一眼,把云潇看得双手不知往哪里摆,才满意地移开视线,走到凤轻尘身边:“你明天可以痊愈了。”
凤轻尘对外虽说是受伤了,但只是手脚上的烧伤,不会影响行动,躺上大半个月也足够了。
“终于解脱了。”凤轻尘连忙应下,同时朝云潇使了个眼神,让他先走。
云潇虽然想在九皇叔面前摆小舅子的款,可看到九皇叔周身散发的寒气,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走了。
早晚有落到他手上的一天,他等着九皇叔来求他。
云潇走后,室内就沉默了下来,凤轻尘看九皇叔面色不郁,便问道:“怎么了?”
“一点小事,你不用担心,苏家对外道你摆的棋局是假局,说你戏弄苏家,如果没有意外,三天后皇上会宣你进宫。”九皇叔并不担心凤轻尘会败倒在棋局上。
凤轻尘的棋艺很诡异、很刁钻,她摆出来的棋局旁人无解也不是没有可能,九皇叔就怕凤轻尘自己也解不开。
“棋局?苏家果真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苏柔真是一个奇葩。”苏家这么理直气壮,不就是因为苏柔利用催眠术,从她这里得到了“消息”嘛。
这个时候凤轻尘不知自己该感谢那场大火,还是该感谢苏家,让她有机会光明正大打苏家的脸。
“和苏柔有什么关系?”苏柔现在还没有醒,九皇叔可不认为苏柔还能作怪。
凤轻尘将苏柔催眠她,从她嘴里的套得消息一一说了,马场的事情也解释,听到这里九皇叔这才明白,凤轻尘居然那么早就开始阴苏家。
“你呀,真是调皮。”九皇叔看凤轻尘心情好,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哪有……”凤轻尘不同意的嘟囔着:“明明是苏家人功利心太重,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九皇叔笑道:“苏家也确实该教训一下,免得苏家以为靠几个女人就能出人头地。”
九皇叔是很不屑苏家这种卖女儿的行为,女儿可以拿来联姻,但一味地要靠女人扩大权势,实在是太没进取心了,苏家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别小瞧苏家,苏家的女儿确实不简单,不但能笼络南陵的皇帝,还能在北陵后宫一席之位,夜叶的外家也是苏家。”凤轻尘倒不敢小瞧苏家,苏家的势力其实挺大的,而这些势力都是苏家的女儿带来的。
“东陵也快要进一位苏妃,你说得没有错,苏家的女儿确实不简单。”九皇叔想到皇上与苏家的交易,不知该夸皇有才,还是笨。
兽苑那场大火,受伤最严重的是苏柔,他也拉了几个后妃出来,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这件事肯定有后宫的女人的影子在。
后宫的女人想必是知道苏家女儿的手段,怕皇上弄一个什么宠妃出来,便先下手为强了。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苏柔,皇上居然同意苏家再送一个女儿进宫,还真是……皇上就算不怕后宫大乱,也该想想苏家与南陵、北陵的关系,苏家那种人家也是能拉拢的嘛。
凤轻尘唏嘘了一句:“希望这未来苏妃对得起苏绾和苏柔的牺牲。”
“这不是你要担心的,后宫那些女人的事,你别掺和,本王估摸着后宫会大乱。”九皇叔站了起来,拍了拍凤轻尘的脑袋。
凤轻尘的眼神立马变得凌厉和锋芒,对上九皇叔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凤轻尘脸色凝重,低声道:“我明白了。”
后宫女人想要拉拢她,可同时 也想除了她,兽苑失火不仅仅是针对苏柔,也是针对她。
“别想太多,不是多大的事,本王会解决,你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
九皇叔来凤府,并不是来找凤轻尘,而是与来“探望”凤轻尘的西陵天宇偶遇一下,西陵天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火急火撩的派人说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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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0监国,皇上多活几年更有利
九皇叔从凤轻尘的院子出来后,便来到凤府最高的一个观景亭,这个观景亭是凤府重建时,九皇叔特意让苏文清建的,在凤府内,又像是超然于凤府这外,算是凤府的一景
九皇叔之所以建这个高亭,与凤轻尘站赏景不会被人打扰,也不会被人窥视,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秘密说话的好地方。
九皇叔到时,西陵天宇已等在那里了,西陵天宇一见到九皇叔,连忙上前,一脸凝重的道:“九皇叔,出大事了。”
“怎么?西陵天磊逼宫了?”九皇叔眉毛一挑,波澜不惊的道,对西陵天宇来说,这应该就是最大的事。
九皇叔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西陵天宇重重点头:“差不多,父皇病重,天磊监国。”
“太子监国?这步棋倒是走得不错。”九皇叔没想到真是这样,却没有多么的惊讶,在皇宫这种事很平常。
太子当久了,不是自己等不及,就是皇上容不了。
“九皇叔你听到没有,我父皇病重,西陵天磊监国,西陵极有可能落到天磊的手上。”与西陵天宇的焦急相比,九皇叔平静得吓人,气得西陵天宇想要咬人。
九皇叔到底知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皇上重病,太子监国,就意味着西陵天磊很有可能会成为西陵的新皇。
到时候西陵天磊登基,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他在西陵多年的布局,也会被西陵天磊一一清除,要知道皇上不同于太子,当了皇上的西陵天磊,要打压西陵天宇太容易。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西陵天磊顺利登基,西陵天磊当了皇帝,他这么多年的苦岂不是白受的
九皇叔当然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可严重又能如何,事情已经发现了。
九皇叔平静的道:“本王知道,西陵与东陵相隔千里,你急也没有用。”
西陵天宇看到九皇叔那平静的面容,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他在东陵,急又能如何,急也改变不了现状。
西陵天宇深吸了口气:“好吧,我不急,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等西陵天磊登基罢,就算是他同意,九皇叔也不会同意。
“当然是回西陵,阻止西陵天磊上位,不过在回去之前,要先弄清一些事情。”九皇叔示意西陵天宇坐下。
这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一直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西陵天宇表面上冷静了下来,可担忧的眼神却让九皇叔明白,西陵天宇很着急,九皇叔明白西陵天宇的担忧,可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一步错便是步步错。
“西陵的皇宫现在由谁把持?”九皇叔问道,他到是没有想到,眼见西陵天磊就要和他母妃一起倒霉了,却又出现了转机。
“长公主。”西陵天宇尽量 平复自己的情绪,让脑子保持高速运转。
“长公主?你那个公主姑姑果然是个厉害的,不过落到长公主手里,总比西陵天宇母妃手上好。”九皇叔对西陵那个把持朝政的长公主,还是有那么一点欣赏的,至少这件事就做得很好。
“长公主她手段确实了得,要不是长公主把持皇宫,我母后也没有办法给我送消息。”西陵天宇听到九皇叔如此说,松了口气。
皇宫被长公主把持,那么就不用担心他父皇会“意外”驾崩了。
“消息是你母后送来的?你可核实过?”不怪九皇叔多心,实在是西陵天宇的母后身上有诸多疑点,这个时候又是关键时刻,可容不得他们出错。
被九皇叔这么一问,西陵天宇被噎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摇了摇头:“没有,可即便没有核实,这个消息十有是真的。”
他母后就算再狠,也不会拿这个事骗他,毕竟没有好处。
“消息的真假本王不怀疑,本王担心消息被夸大。”也许是母子天性,虽然西陵天宇怀疑他母后,可很多时候却选择相信,但九皇叔不一样,一旦怀疑了,对方做的事情,他就会多想一层。
“你是说局势可能没有那么严重,母后故意诱我回去?”西陵天宇也不是笨的,虽说这么做,他母后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没有好处的事,他母后也不是第一次做。
“本王也无法确定,不过你万事小心,回西陵没有错,但绝不能鲁莽慌张,如果你这个时候高调回西陵,只怕会引来西陵天磊暗杀,就算他不暗杀你,你父皇要是没事,也会怀疑你。”眼见皇上就要死了,身为太子怎么允许西陵天宇这个正宫嫡出的皇子回来,这不是摆明来闹事嘛。
西陵天宇要回去可以,但一定要等到西陵天磊昨登基,或者皇上病好了,毕竟西陵皇上并没有下旨召西陵天宇回去。
身为皇子,不是你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这么说,我只能秘密回去了,不对,我就不应该回去,我要回去了,父皇要是好了,就会猜忌我别有用心;父皇要是死了,那么天磊登基也不会放过我,母皇这个时候让我回去做什么?”西陵天宇茫然了。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想过,他父皇会突然一病不起,这病来得突然了,他一点准备也没有,要知道他父皇会病倒,他怎么也不会离开西陵。
父皇病重,他却远在东陵,这表示他一点争的机会都没有,一个在外面的皇子,手再长也没有用,等他回去一切都成定局了。
也许是想你回去搅乱西陵!
这话九皇叔没有说,他还没有查到西陵皇后的事,就不会乱说,九皇叔沉吟片刻后道:“天宇,西陵你是一定要回去的,但不能孤身上路,你带玄医谷谷主一同回京,进入西陵前先去一趟玄霄宫,让暄少奇派人保护你。”
九皇叔很快就定好了计策,并且对西陵天宇有利无害。
“你是说?”西陵天宇一 听要带玄医谷谷主,就隐约明白了。
九皇叔点了点头:“你父皇的病很蹊跷,他年纪不大,也没有隐疾,不可能说病就病。你带着玄医谷谷主去,就算帮不上忙,也能体现你的一片孝心。当然,你父皇要是被玄医谷谷主医活,多活几年,对你来说更有帮助。”
不管怎么说,西陵天磊都挂了一个西陵太子的名头,比起西陵天宇这个中宫嫡子更名正言顺,西陵天宇需要时间,也需要西陵皇上的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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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1不甘,污言秽语比不上无视的眼神
九皇叔与西陵天宇又商定一些细节,而这些细节都只为一件事服务,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处西陵皇上的命,不然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西陵天磊登基称帝
从凤府出去,西陵天宇便赶到皇宫,也不知道他和皇上说了什么,当天晚上西陵天宇就称病,皇上派兵保护,同时也阻隔瑶华公主见外人。
“一定是西陵出事了。”瑶华公主最近就像没有爪子的猫,外界的消息她能探到的不多,但并不妨碍她的政治敏锐度。
可再敏锐又如何,她被看管在院子里,连行动都不得自由,西陵派来保护她的士兵,也被西陵天宇一一调走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坐在院子里等。
西陵天磊赢,她就是尊贵的西陵公主;西陵天磊输,她就是和亲的棋子。
“不甘心,本宫不甘心。”西陵瑶华恨恨 地的捶打床板,可所有的不甘心,最终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西陵天宇是秘密回西陵,顺路带上了玄医谷谷主,当然玄医谷谷主是死活也不肯同意掺和到皇权斗争里面去,可最终还是败倒在九皇叔的滛威下。
九皇叔威胁玄医谷谷主,要是不去他就把孙思行接回来,玄医谷谷主一听,立马就收起权威的冷傲姿态,愤愤应下。
至于路上,玄医谷谷主如何折腾西陵天宇,那就不是九皇叔要担心的事了,堂堂西陵皇子,要连一个江湖人都拿捏不了,也就不值得他帮了。
在西陵天宇火急火撩赶回西陵时,皇上也如九皇叔所猜测的那般,召见凤轻尘去解决苏家的事情。
不过,不是九皇叔所说的皇宫,而是东陵国子监。
暗中似乎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帮助苏家推动凤轻尘布假局的事,于是引得在皇城 的学子纷纷聚众抗议,说凤轻尘学术造假,甚至稷下学宫都派人来调查此事,因为他们也解不了,凤轻尘随手布下的棋局。
这结果是皇上始料未及的,面对天下学者逼迫,皇上将怒火发泄在南陵苏家人头上,他们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东陵已经给足了南陵苏家面子。
南陵苏家人快哭出来,他们跪在殿中大声喊冤,他们之前虽然小小的炒作了一下,可自从和东陵达成合作协议后,就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不管苏家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皇上也不能放之任之,作为九州强国,强的不仅仅的是军事,在文治方面东陵也是数一数二的,在众多学者的要求下,皇上不得不将凤轻尘与苏家的比试公开,而国子监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太监的传话,凤轻尘并不惊讶,九皇叔前几天来,不就是特意探查她对破局有没有把握嘛,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九皇叔不借机踩南陵苏家一脚,就不是九皇叔了。
给传旨太监一个重重的荷包打赏后,凤轻尘便坐着轮椅,带着佟珏、佟瑶和春绘、秋画、夏挽、冬晴六大美婢朝国子监走去。
做戏要做全套,九皇叔让凤轻尘痊愈,也只是不用躺在床上,苏柔还处在昏迷中,凤轻尘怎么可能活蹦乱跳没有半点事呢,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凤轻尘受伤一事有猫腻嘛。
再说,坐在轮椅上示敌以弱,也能博取众位文人学者的同情心,让众人看到苏家如何咄咄逼人,她凤轻尘多么的无辜可怜。
舆论这种东西,不仅仅是苏家会用,她凤轻尘也会。
果然,凤轻尘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时,众人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
“凤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轮椅上。”
有人问,立马就有消息灵通的人士回答:“前不久宫里不是出事了嘛,凤姑娘为救人,把自己都弄伤了。”
“听说是烧伤,好好的一个姑娘,身上烙上疤,以后还怎么嫁。”某个自诩悲天悯人的学生刚一说完,就有一个现实主义者冷讽:“嫁人?就凭她一个婚前失贞,名节有损,无父无母,天天抛头露面的女子也想嫁人,你太天真了。”
“怎么就不能嫁人了,凤姑娘自立自强,身为女子傲骨不凡,你没看到雪灾时,凤姑娘为天下百姓所做的事情嘛,你没看到凤将军与凤夫人下葬那日,百姓自发送葬嘛,这样的女子为何不能嫁人,你太迂腐了。”
……
不管在哪个层次的人眼中,凤轻尘都是一个具有争议性的人物,凤轻尘一来,众人就只顾着说她了,根本就不记得棋局一事。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六个丫鬟一脸愤怒,要不是凤轻尘提醒她们注意点,这六位姑娘怕是要冲出去,和那些所谓的文人学者对骂了。
“小姐,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佟珏和佟瑶眼眶红红,她们跟在凤轻尘身边最久,也了解她的事。
“嘴巴长在人家身上,管他们怎么说,这些人也不过是认识几个大字罢了,真正的学者是里面那些人,被这些人说几句又不痛不痒,再说他们说得也没有错。”
更难听的话,她也不是没有听过,再说言语上的攻击虽然让人难受,可那些所谓名士的态度才是真正让人无法忍受。
那些人教养良好,修养极佳,即使看不起一个人,也不会说出来,只会用高傲的姿态、冷淡的眼神直接无视你,偶尔看到,那眼神就像看什么脏东西,用良好的教养和完美人格,也打击你。
凤轻尘都这么说了,六位姑娘还能如何,只能推凤轻尘快点进去,免得被这些污言秽语污了耳朵。
太学里面的一个小操场上,九皇叔一行人坐在那里,中间摆了一个棋盘,凤轻尘进去时打量众人,众人也在打量凤轻尘。
对凤轻尘坐轮椅进来,在场的人都颇为惊讶,随即便明白是为了什么,有几个心地仁厚的脸颊微红,对如此逼迫一个受伤的弱女子,感到羞耻。
这里面约有百人,最醒目的当属一身黑衣的九皇叔,他左手边是元希先生,和几个凤轻尘不认识的学者,右手边则是东陵国子监与南陵苏家人。
和外面的吵闹不同,这里宁静、轻松,像文人聚会一般,直到凤轻尘进来,这里的氛围才略有改变。
众人在凤轻尘进来的那一刻,便齐齐禁声,眼神齐刷刷的扫向她,让人无端的紧张起来。
凤轻尘嘴角一直维持着不冷不热的笑,丝毫不怯场,让佟珏和佟瑶推她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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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2认输,气度什么的都要靠装
皇上不知是基于什么原因,没有出现,朝中重臣也没有在这里现身,今天主持大局的人是九皇叔
凤轻尘上前坐在椅子上,歉意的说了一句:“轻尘身有疾,无法起身行礼,还请九皇叔见谅。”
“无妨。”九皇叔怎么也不会为难凤轻尘,明知凤轻尘这是装模做样,九皇叔还跟着做戏,让人取来一床薄毯,盖在凤轻尘的腿上,美其名约:“天寒,别着凉了,到时候苏家人还以为我们东陵欺负人。”
九皇叔这是完全不掩饰自己对苏家的厌恶,苏家的人虽然气愤,可面对九皇叔冰冷的面孔,却不敢说话,只闷在那里,自我安慰道:反正凤轻尘也高兴不了多久,破了自己布下的棋局,她就会名誉扫地。
凤轻尘笑着接受九皇叔的好意,正准备朝九皇叔身边的学者点头,算是打招呼时,元希先生突然开口:“轻尘,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完,就将身边的人一一介绍给凤轻尘,这些人全是稷下学宫的人,与东陵无关,个个都是颇有名声的大学者,凤轻尘一一微笑招呼,即不热切也不孤傲。
凤轻尘的态度让人众位学者颇为满意,再加上元希先生的面子,众人也不好无视她,一一和凤轻尘说了两句话,倒把苏家的人给冷落在一旁。
说起来,这些自诩清高的文人,还真得看不上南陵苏家,相比他们还愿意与凤轻尘打交道,在他们眼中,凤轻尘比南陵苏家高尚那么一点。
等到凤轻尘与众人寒暄完,已是半个时辰后,苏家人险些坐不住了,九皇叔冷笑一声,才淡淡地打断,让凤轻尘去解决棋局的事情。
苏家人终于抢到了话语权,颇有几分急切的开口:“凤姑娘,我们苏家与你的比试已告一段落,所有的比试成绩我们都承认,唯独棋局 这一项。”
“棋局这一项怎么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当时赢了苏绾小姐。”凤轻尘故意提醒众人,就算她不破此局,棋局也是她赢了。
苏家脸色一白,很快又冷静了下来,道:“凤姑娘,你棋艺高超,我们苏家自认不如,你摆出来的棋局,我们苏家无法破解,棋局一项我们认输。”
“苏三爷严重了,不存在认不认输一说,当时我与苏绾小姐的约定是,你们苏家人要是能破局,你们苏家人赢,要是破不了,那便是和局,既然你们破不了,这一局便是和了。”凤轻尘可是知道,蓝九卿赌她赢一局,她要是傻傻地再赢一局,苏文清肯定会杀了她,那可是白花花的两百万两呀,相比输一局实在算不上什么。
“不不不,这怎么行,凤姑娘棋艺高超,我们认输也是心甘情愿。”苏家以退为进,这姿态倒是让在场很多人颇有好感。
毕竟,输得起也是君子之风。
苏家越是如此,凤轻尘越是不会让他得逞,别说这一局是和、是赢关系到赌局,就是没有关系,凤轻尘也不会让苏家输得好看。
“苏三爷你言重了,君子重诺,我当初既然与苏绾姑娘有约定,那当然是按约定行事,输赢不过是小事,苏三爷你不必再说,棋局一项便是和了。”凤轻尘说得云淡风轻,眼中的坦荡让众人明白,她是真不在乎这一局的输赢。
事实上也是,凤轻尘都把苏家杀得落花流水,棋局一项让苏家和局,也能展现她的风度不是。
看苏家抢着认输,凤轻尘咬着和局不放,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