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尘知道要查这个很难,但…
九皇叔是从宫里出来后才不正常的,肯定是宫里发生了什么。
“是,小姐。”佟瑶不敢抱怨,查帝王与九皇叔的谈话有难,转身就去下安排人打听。
凤轻尘原本以为,九皇叔和皇上谈话时不会有外人,可第二天佟瑶就把消息打听了出来,让凤轻尘不得不怀疑,皇上此举是不是故意的。
九皇叔进宫,与皇上商谈千年雪莲一事,结果皇上却告诉九皇叔 ,千年雪莲他准备赐给玄霄宫宫主。
玄霄宫宫主前几日来信,准备来东陵挑一批弟子,并在信中暗示,他的女儿被九皇叔所伤,极需千年雪莲救治。
九皇叔当然没有和皇上硬着来,听到玄霄宫时,九皇叔只冷笑了一声,可皇上却变本加利,要九皇叔亲自像玄霄宫宫主道歉。
那天,东陵最尊贵的兄弟二人,为这事吵得不可开交,当然只有皇上在吵,九皇叔只坐在一边,释放冷气,他根本不屑和皇上做这种无意义的争吵。
皇上不停的说教,见九皇叔即不同意也不反对,怒火更甚至,直接命令道:“九弟,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你有错再先,朕要你像玄霄宫宫主道歉。”
“道歉?皇上你第一天认识本王吗?你什么时候见过本王像人道歉了。”九皇叔一抬眼,冰冷的眼眸直视皇上,险些把皇上给怔住了。
这天下敢让他道歉的人,都死了。
“九弟,别胡闹,这件事情朕已经决定了,你有错在先,道歉也没有失你的身份。”皇上强硬的道。
“要本王的道歉,可以,等玄霄宫宫主死了,本宫会对他的尸体说,很抱歉杀了他。”九皇叔懒得与皇上再多说,一甩衣袖了起来,就准备出宫。
走到门槛处,正准备抬脚跨过去,却听到皇上的威胁:“九弟,你敢踏出去,朕立刻下令,把圣敏皇后的尸骨移出皇陵。”
圣敏皇后,是九皇叔母亲的封号,九皇叔的母亲死后,先皇追封她为圣敏皇后,与先帝合葬。
这一句话,生生止住了九皇叔的步子,九皇叔将抬起的腿收回,没有人看到他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僵硬,有多么的愤怒,皇上只看到,九皇叔听到这话后,从容的转身,脸上还挂着嘲讽的笑。
“皇上,你要做本王什么?”这就是九皇叔,怒极时,便直接问出关键问题,一句多余的话也懒得说。
他的确做不到,任皇上挖他母亲的尸骨而无动于衷。
“朕要你把凤轻尘的尸体送到玄霄宫,并且你亲自前往玄霄宫,像宫主道歉。”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九皇叔,强势的命令道,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
哈哈哈,朕那高高在上的九弟,你也有今天,你也有像朕低头的一天。
可结果却让皇上失望了,九皇叔只是深深地看了皇上一眼,丢下一句:“永不可能。”便大步离去。
留下皇上一人呆在宫里,错愕万分,盛怒之下,将御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接下来,九皇叔一出宫,便遇到了刺客,要说这里没有皇上的手笔,都没有人相信。
发生这样的事情,九皇叔和皇上表面的和平也撕破了,而皇上会如此强硬,定是得到了玄霄宫的支持……
九皇叔的确会很忙。
凤轻尘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她要和崔浩亭好好谈一谈,晾了崔浩亭这么久,最终妥协的还是她,不得不说崔家的公子真是了得!
给读者的话:无法理解大家所说的绕,感情上九皇叔和轻尘就是这样的,再说九皇叔就是不利用凤轻尘也不行,毕竟九皇叔身边对外的就这么一个女人,盯着凤轻尘的人多了,就好比国家的第一夫人一样,在享受光环的同时,也要承担责任。
九皇叔绝不可能心无旁骛的去爱,更不何能为轻尘袖手天下,如果真把九皇叔写成那样,我第一个吐。关于轻尘身边的麻烦,还有什么不一一解决的问题,我只想说轻尘身边的人不仅仅是麻烦,也代表权利和势力,苏绾好解决,可苏绾背后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再说为了一个苏绾,伤筋动骨划算吗?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九皇叔手上的确有兵,可五十万人马,能灭掉一个国家吗?在实力不够把四国同时灭的时候,提前暴露实力那是找死,到那个时候别说东陵皇上,就是南陵、西陵和北陵也不会放过他,四国联手九皇叔什么也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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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2收权,我们都在行动
崔浩亭似乎早就料到凤轻尘会来找他一般,当凤轻尘开口说:“崔公子,我想和你谈一谈,你的病情”崔浩亭便挥手,将四周的人都谴退。
“凤姑娘,现在四周没有外人,你可以说了。”崔浩亭十指雪白,青筋可见,弱不禁风的身子,病态可见,这一个月的调养,似乎没有让他的身子好太多。
凤轻尘明白,崔浩亭的病不能再拖了,当下开门见山的道:“崔公子,你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详细的治疗方案我上次已经和你谈过,我想一个月过去了,你应该考虑得差不多了。”
崔浩亭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可没有逃过一直盯着他的凤轻尘,凤轻尘略松了口气。
这就明崔浩亭的事情可以继续谈,这是好现象,她还担心经过一个月,崔浩亭不肯接受手术了,毕竟她将手术的风险告诉了崔浩亭,并表示手术失败后,要保证她不被崔家人迁怒。
凤轻尘也端起面前的茶,轻啜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入喉,让凤轻全身都暖暖的,面容也舒展开了。
却不想,思索片刻后的崔浩亭,没有回答凤轻尘的问题,反倒悠闲适意的说了一句:“凤姑娘,这茶如何?”
这下换成凤轻尘手一僵,捧着茶杯僵在原地,抬头与崔浩亭四目相对,略带忧郁的眸子如同黑水一般,幽深静谧,看不出情绪。
凤轻尘眉头一皱,“咚”的一声,将杯子放下:“崔公子,既然你没有想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没有你没答复,我就当你放弃医治。”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人,脚步一惯的从容,却只有凤轻尘自己明白,她快气死了。
之前明明谈好了,要不是王锦凌的事情,崔浩亭这伙都处在恢复中,可没有想到一个月过去后,崔浩亭的态度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而让崔浩亭改变立场的人,凤轻尘不用想也知道,崔浩亭来东陵后,接触的人就那么几个,除了云潇就是最近上门的元希先生。
打消崔浩亭念头的人,想必就是元希先生了。
“混蛋,打乱我的计划。”走到院子门口,凤轻尘忍不住,将脚下的石头踢远,咚……的一声,撞在墙面。
凤轻尘走后,崔浩亭身边的护卫元极便出来,恭敬地对崔浩亭道:“公子,三公子已经回了崔家,老太君命三公子思过三个月,并将手中管理的生意全部交了出来。”
崔三公子,就是派人刺杀凤轻尘,害凤轻尘脖子受伤的人,崔浩亭把消息稍稍漏了一点给凤轻尘,崔三公子就被赶出东陵皇城,负伤而去,现在更是被家中责罚。
“凤轻尘的手腕 果然了得,就不知她的医术是否和她的心计一样。”崔浩亭并不在意崔家内部的争权,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生命。
“公子?”元极抬头,哪怕他极力克制,也掩饰不了自己心中的担心。
“元极,你怎么看?本公子是治还是不治。”崔浩亭闭上眼,往后一靠。
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元希先生说得没有错,七成的把握不值得赌,可云潇的话也没有错,如果不赌他唯有死路一条,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像老天爷借命。
这种事他一个下人怎么可能给出意见,要是出了一点差错,崔家上下都不会放过他,元极连忙低头:“无论公子做任何决定,属下都相信公子。”
“罢了,下去吧,我自己好好想一想。”崔浩亭长长地叹了口气。
凤轻尘从崔浩亭那里铩羽而归,并没有气馁,她并没有把宝全部压在崔浩亭的身上,凤轻尘收拾好心情,回房换了一件衣服后,便出门前往宁国公府。
身上的伤才好,这才刚回城,她就要到处跑,这个中辛苦只有她自己明白,可得知皇上逼迫九皇叔一事,她不得不主动出击,不然九皇叔就没有办法专心对付玄霄宫,她也会被牵连。
因凤轻尘救了宁国公世子夫人和她那双儿子,对宁国公府来说,凤轻尘是贵客,世子夫人亲自接待了凤轻尘。
“凤姑娘,你可真是稀客。”世子夫人经过大半年的调养,气色好了许多,对凤轻尘的态度,更是比之前更加的客气。
不得不说,昨天在城门口的那一出,众人看到箭靶一样的凤轻尘,也看到九皇叔对凤轻尘重视,只要不是与九皇叔敌对的人,都会对凤轻尘客气三分。
“世子夫人客气了,轻尘特意来送帖子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要没有一个好的理由,目的心太强,宁国公府肯定不会出手,有些事顺其自然,才叫漂亮,她不把皇上折腾死,她就不姓凤。
“帖子?凤姑娘这是要请我们赏雪,还是赏梅。”临近年关,皇城各大家宴会不断,一些世家夫人和小姐,充分发挥夫人外交,为自家丈夫拉关系。
没办法,一年一度的吏部考核到了,很多人的官职都会变动,不活动不行。
如果是以往,世子夫人肯定不会往这上面想,可今年九皇叔和凤轻尘的事已越来越明朗化,世子夫人这一句话,也算是试探凤轻尘,看凤轻尘是不是代表九王府的女眷,出来宴请他们。
要知道九皇叔从开府后,从来没有宴请过任何人,要能收到一张九王府的帖子,可不亚于收到诗会的帖子。
凤轻尘噗嗤一笑,心里也猜到了这世子夫人想法,不得不说宁国公世子夫人的直接很可爱。
世子夫人被凤轻尘笑的不好意思,连忙打开帖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一看才明白,原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当下臊红了脸:“凤姑娘,实在是抱歉,凤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到。”
凤轻尘是借搬回凤府的事情,来宁国公府,以送帖子的名义和世子夫人套近乎。
这是凤轻尘能想出来的,最好也最适合的理由。凤府被大火烧了,至今还末找到纵火的凶手,现在凤府重建好了,她要搬回去,当然要高调的告诉众人,同时警告当初下手的人,凤府,永远都是她凤轻尘的,经历一场大火,凤府只会更威严更牢固。
“轻尘先谢过世子夫人了。”凤轻尘这一次是真心道谢,依宁国公府的地位,顶多派个有体面的嬷嬷去就行了,世子夫人亲临这是给她面子。
为了表达自己的谢意,凤轻尘便提议,替世子夫人把脉,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世子夫人很高兴的应了下来。
她这段时间身子一直不怎么清爽,要请大夫看这方面的问题总是不太好,她也不是没有想到找凤轻尘看,可一来凤轻尘很忙,二来凤轻尘如今的身份不同,她哪里还好意思请凤轻尘看病。
两人来到内室,凤轻尘提早一步打开智能医疗包,不是她不用把脉的方法,实在是生产完后的女人,而又不好请大夫看的病,大多是妇科病,妇科病这个完全没法把脉,只能脱下来检查。
她可不敢世子夫脱光给她检查,只能用智能医疗包,再辅以自己的寻问。
果不其然,世子夫人的妇科炎症比较严重,凤轻尘收回手,借机看了一眼智能医疗包,又寻问世子夫人几个问题。
如凤轻尘所想的那般,世子夫人下身瘙痒、有黄水和异物,来月事时经常稀稀拉拉几天也干净不了,身子也不爽利,下身异味严重,同房时下身肿痛不适。
如果世子夫人和一般夫人一样,给丈夫准备一堆侍妾和通房丫鬟还好,可偏偏宁国公世子只有夫人一样,从不与丫鬟私混。
这么一来可就苦了世子爷,每天抱着娇妻却不能动,世子夫人也头痛,身上的异物哪怕用再多熏香也没有用,她都不敢让世子近身,生怕世子嫌弃她身上的异味,凤轻尘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夫人,你平时少用熏香,尤其是贴身的亵衣,只要清爽干净就行,熏香对身体不好,另外,我给你开一些药,你回头让人去我府上取,用几天就好了。”为表示自己很认真,凤轻尘洋洋洒洒的写下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平时应多吃的药。
“用?”世子夫人颇为不解,药不是吃的吗?
“药这种东西能少吃就尽量少吃,我给世子夫人准备的药,是清洗用的,世子夫人你先用着,要是无效我再来,夫人要是不调养好身子,可不利手怀孕,到时候就算给夫人吃利用怀孕的药,效果也不好。”凤轻尘不着痕迹的透露出今天来的目的。
她手上有利用怀孕的药,她不信这种东西,不会引起女人的疯狂。
皇上不是用九皇叔的母亲来威胁九皇叔嘛,那么她就用女人来烦死皇上。
世子夫人眼睛一亮,倾身上前,连忙抓住凤轻尘的双手:“凤姑娘,你说有药可以让人更快有身孕?”
如果有这种东西,那么他们宁国公府前段时间送进宫的小姐,是不是可以比别人快一步怀孕,说不定他们宁国公府也能成为皇子的外家……
给读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阿彩木有顾虑,无论如何都会按自己的设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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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3怒,震天雷再次出世
皇子外家,下一步极有可能就是未来皇帝的外家,这个诱惑太大了,哪怕是一向低调的宁国公府也无法抗拒
处在国公府这个位置,再进很难,可不进就是退,等到国公爷死后,世子承位国公府就是侯府,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势都会差一截。
再说,子嗣在哪一家,都是头等大事,生孩子是这个时代女人最主要的责任,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她出身再高也没有用。
无视世子夫人的激动,也不管世子夫人会不会尴尬,凤轻尘淡漠的抽回自己的手,她不喜欢有人握她的手,哪怕同是女人也不行。
“是的,轻尘是有利于女子怀孕的药物。之前因谢二夫人,还有温家大姑娘的事,轻尘觉得当家主母要是不孕实在太辛苦了,便寻了配方,配出一味可利用怀孕的药物。”实际上,也就是促进卵的药物,能提高人怀孕的机会。
当然,军方的智能医疗包里没有这种东西,她用医德兑换的。
皇上前段时间打压了从权贵与世家,随即又安抚的从世家和权贵中挑了一些女子进宫,只不过份位都很低,大多只是常在、答应一流,要是没有身孕,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往上爬。
这些女子年轻貌美,只要给她们机会,很快就能怀上身子,一旦怀了孩子,无论是男生女,都会晋份位得赏赐,到时候后宫可就真是嫔妃斗艳,皇子争锋了。
凤轻尘可以想象,这药一出,皇上的后宫、乃至整个上流贵族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而这些人女人,又要如何讨好她!
千万别小看女人力量,更不要小看一群怀孕女人的力量,后宫那些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孩子的将来,肯定会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皇上安抚后宫那群女人就够了,她倒要看皇上还能有空闲,管别的事情嘛。
就算皇上不管后宫的事情,可他能不管前廷的事情吗?
这些皇子的外家,肯定会像谢府那样,为了争夺龙位,一定会狠命的打压太子、洛王等成年皇子。
只要这些成年皇子失宠了,死了,废了,年小的皇子就有机会,这东陵不乱也得乱,皇上就等着头痛吧!
凤轻尘很邪恶的留下这句话,不顾世子夫人的挽留,潇洒离去。
有些东西,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再说她今天是来送帖子的,既然出了门,当然就不能只到宁国公府了。
第二家,凤轻尘选择的是晋阳侯府,帖子送到了,同意将这利于怀孕的药物给透了出来,她知道晋阳侯夫人也想要一个孩子,毕竟作为当家主母,只有一个儿子并不保险,而晋阳侯那些妾室却生了一大堆。
女人之间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男人了,女人们想要怀孕光靠自己是不行的,还要有男人的帮助,而这世间没有几个不沉迷于床塌之事的男人。
凤轻尘找到陆少霖,丢了一大堆蓝色小药丸给他,她相信陆少霖是聪明人,而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圈子。
这些药丸十有会流入各权贵之手, 至于药的来历,凤轻尘相信陆少霖会守口如瓶,因为陆少霖明面上皇上的人,可实际却是九皇叔的人。
凤轻尘这一系列的事情做得很隐蔽,可以说是不着痕迹,毕竟没有哪个大人物,会去关心女人之间的事情,可偏偏九皇叔关心了,同时替凤轻尘将没有处理干净的尾巴,全部清掉了。
“凤轻尘不出则已,一出手便是扼住这些权贵的命脉,很好……这一次,本王终于不用担心你的安危了。”九皇叔露出进城后,第一个真心的笑。
凤轻尘真得很聪明,只要她想便可以找到下手的地方,看似一件小事,却能改变整个东陵的格局。
皇上利用后宫,拉拢世家,让这些世家与皇上站在一起对付他,可别忘了,这世间任何利益联盟都是不牢靠的,只要抛出更大的利益、更大的诱惑,皇上与世家权贵之间的联盟,瞬间就会崩溃。
而这正是九皇叔要的,他正愁要如何打破皇上与权贵之间联盟,凤轻尘就给他送来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不利用那就白痴了,只有皇上内部乱了,他才能全力以赴的对付玄霄宫。
经过一天的布局,九皇叔已将皇城的事务掌握在手中,刺客的嘴巴也撬开了,如九皇叔所料的那般,幕后主力是玄霄宫,皇上与两大国公府、八大侯府,王家、谢家、温家、北怀将军,以及南陵、西陵联手,欲置他于死地。
“看样子,本王真是碍了不少人的眼。”九皇叔看着那一连串名单,寒光顿现。
东陵有一半的权贵和世家都参与了这次行动,可见他的存在的确是妨碍了大多数人的利益。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凤轻尘在易水城遇到事情,到现在他还没有查出幕后主使者。
易水城的太守是先帝时期的老臣后人,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根本查不出他之前和什么人接触过,这也就是说,这东陵还有一股隐在暗处的力量,对于这股不知的力量,九皇叔还是很忌惮的。
他在皇城经营数十年,东陵皇城对他来说没有秘密,可不想突然出现一股不名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没有对上他,可他确实不安。
九皇叔将皇城所有可能的人物,都清理了一遍,最终还是想不明白,索性放弃,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
他绝不允许皇上动他母亲的灵柩,打扰他母亲安息。
九皇叔在桌面轻敲了三声,一黑衣从暗处现身,跪在九皇叔的面前:“主子。”
“不惜任何代价,明天日出之前,本王要皇上的正在建的陵寝不复存在。”敢打扰他母亲,就别怪他不客气。
皇上一直在修建自己的陵寝,准备百年后安息用的,一直都以为进行的很隐秘,可却逃不过九皇叔的探子。
敢打他母亲灵柩的主意,他便让皇上死无葬身之地,皇上建一次,他便炸一次。
“是。”黑衣人头一点,如同雕像一般,没有九皇叔的命令,即不起身也不动。
“盘算一下,需要多少震天雷,剩下的在子时之前,交给本王。”九皇叔略一沉思,便决定不再心疼震天雷,全部用掉给皇上添添堵。
要知道,天下人都知道,只有东陵皇上手上,才有震天雷,用震天雷来做坏事,最后都会算到皇上头上。
他相信,经过此事,凤轻尘会愿意把那些火药,制成震天雷。
“是。”黑衣人依旧没有多问,直到九皇叔说可以退下时,才唰的一声闪身离去。
子时,十八枚震天雷出现在九 皇叔的案前,随即九皇叔与震天雷一同消失,整个九王府静得出奇,而九王府的探子们,连九皇叔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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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4杀,惹来老天爷的不满
当东方地平线上出现一颗特别明亮的晨星时,居住在骊山脚下百里内的百姓,被一道道巨大的爆炸声惊醒
轰隆隆……轰隆隆。
一声接一声,声音之大响彻云霄,熟睡中的百姓纷纷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外衣都来不及批,就外跑了,生怕慢一步,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快跑呀,快跑呀,地牛翻身了。”
“虎头,虎头乖,娘在……”
……
一个个慌不择路,你挤我踩,哭声、喊声,声声不断。
除了骊山脚下外,其他几个地方也发生了相同的事情,如同约定好一般,离皇城不算太远,却又没有人居住的几座山,几乎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轰隆隆的声音,能把人的耳膜炸破。
“不是地牛翻身,是打雷了,打雷了。”慌乱的人群跑出来时,大声的喊着,慌乱的声音感染的其他人更是不安。
“打雷?大冬天怎么可能会打雷,老天爷打冬雷,那不是要我们的命嘛。”
“你们看,快看,斑山起火了,好大的烟,好大的火。”人群中,有一个还算镇定的汉子,指着前方的山脉,大声喊道,待到众人都看到时,这汉子又一溜嗓门,哭喊的跪在地上,朝爆炸方向磕头。
“这是老天爷生气了,降下怒火,我们没有活路了,没有活路了。”
“天命示警,老天爷这是不满,定有人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老天爷不高兴了。”
“老天爷发怒了,这下没有法活了。”
汉子这么一喊一拜,其他人也跟着跪拜了起来,哭着喊着,一个个都说这突来的爆炸,是老天爷的不满,是上天的示警。
带头哭喊的汉子趁人群激动时,悄悄地隐身离去,慌乱的百姓根本没有发现,这人不是他们村里的人。
不仅仅是斑山和骊山,凡是能听到这爆炸声响的城镇、山村,都有老天爷不满了这么一说,老天爷示警,是不满,不满谁?当然是不满那个天命所归的皇帝。
闹闹腾腾一整夜,发生在皇城附近,可皇城里的人却没有听到一丝动向,当天亮时,几座山附近的城镇都闹了起来,百姓慌恐不安,结伴冲向官府,要官府给个说法。
同时,北方和南方几个大城的说书人,也一改平时的说词,纷纷说起这老天爷的一怒,暗指有人做了坏事,老天爷是不满,而那“有人”除了当今圣上外,绝无二人。
这消息 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不过几个时辰,居然飞到了千里之外,可消息的源头,却无从可查。
官府听到这传言,立马派兵拿人问罪,可越是问罪说得人就越多,好似一瞬间,一股名为“不安”的气氛,在整个东陵蔓延开来。
信兵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消息,可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平时异常平顺的路,今天却处处都是麻烦,简直就是不让人走,不是桥断了,就是好好地巨树突然倒下,挡住了去路,最扯淡的还是,马路上突然出现一块巨大的石头,看那石头好像扎在土里面,绝非这一两天搬来的。
突然出现的惊雷,连大山都被炸出一个大口子,再加上一路上遇到的诡异事情,就是传信兵也觉得和天命有关,心里更是不安了。
可偏偏皇城的人却不知,天亮了他们照常一天的工作,皇上更是如同以往一般,召集众大臣上早朝,而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早朝时,按例议事后,御史周预夫上折子弹骇九皇叔与凤轻尘,九皇叔不尊君,办完差事回来,不是第一时间进宫面圣,而是送一个女人回家,按律当斩。
凤轻尘进城那天头上所带的凤钗,按理只有皇后才能佩戴,凤轻尘没有皇上旨意,佩带凤钗,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一连两个字“轩”字,说得 掷地有声,殿中的大臣却听得心惊肉跳,一个个惊惧地看周御史,暗叹周御史这是不要命了吗?可随即又明白,没有皇上的示意,周御史又怎么敢上折子,这是皇上不满九皇叔,要拿九皇叔下手了。
九皇叔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众位大臣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首位,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的九皇叔,暗自佩服九皇叔定理好,这都沉得住气。
打量完后,众位大臣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去看高高在上的皇帝,将自己缩成一团,盯着鞋尖不敢抬头,生怕成为倒霉鬼。
皇上满意地敲了敲龙椅,皇帝就是皇帝,没有人能触怒了他,还不受责罚,这满朝大臣最终还是要看他的脸色。
“九弟,你可有话要说?”皇上高高在上,以施恩者的口吻道。
原来皇上打得是这个主意,果然好盘算,这要即使杀了他,也没有敢说半句不是,他的确是以下犯上了。
九皇叔面色依旧清冷,不疾不徐地上前一步,走出列,朝皇上拱手道:“臣弟无话可说,臣弟忠心一片,臣弟相信皇上自有定夺。”
昨天还一口一个本王,今天就变回了臣弟,皇上嘲讽的冷笑。
九弟,一切都晚了。
定夺?哼……
皇上眼中的嘲弄再深,语气却温和了许多:“九弟,从小义上讲你与朕是兄弟,兄长说的话你应该听着,从大义上讲,朕是君你是臣,为臣者定当听君令。
九弟你一再忤逆朕,朕看在先帝的面子,念在你还年幼的份上,一次一次宽容你,九弟你却变本加厉,昨天不仅忤逆朕,还威胁朕,藐视君上,目无法纪就算朕能容你,这天下人也不能容你,九弟你说朕要拿你如何是好?”
皇上这话,没有半步回转的余地,直接将九皇叔定在死罪的位置上,至于凤轻尘,在皇上眼中那只是顺带的,没有九皇叔撑腰的凤轻尘,什么都不是。
九皇叔静静地站在那里,与皇上四目相对,眼神平静如同死水,在皇上的眼中,这是失败者的表情。
皇上强忍住心中的得意,一脸心痛,声音更是悲痛得不能自已:“来人呀,拿下九王爷,交宗人府大牢,按律办理。”
“是!”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禁军冲入殿内,来到九皇叔的身后:“九皇叔,请!”
哼哼……九皇叔冷笑,他的皇兄果然好心计,步步为营,现在他就算说出,皇上威胁他,要把他母亲的灵柩移出皇陵也没有人要信,偏偏他昨天关心则乱,入了皇上的套,这个时候他进退两难。
至于动手,那更是不能,一旦动手他就坐实了犯上罪名,站在大义上,皇上就算杀了他,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皇兄,你的招臣弟接了,九皇叔唇角微扬,朝皇上微点头,如同平时一般,沉静的回了一句:“臣递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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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5科考,皇上早有安排
九皇叔被禁卫军带走后,整个人大殿都静了下来,在场的官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一个个呆呆的,却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帝位上的那人
皇帝的威严和强势达到了前未有的高度,在皇后娘家倒台后,近乎权倾朝野的九皇叔,就这么被拿下了。
皇上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直取命脉,众大臣再敢不敢小视皇上。
随着九皇叔的入狱,东陵朝廷上格局恐怕要重新洗牌了,只是……九皇叔和皇后娘家一前一后倒台,谁还能压得住世家的风头,难道世家要再次崛起吗?皇上会允许吗?
世家大臣心中窃喜,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其他人则惴惴不安,尤其是与九皇叔走得较近的几位大臣,更是死命的把自己藏起来,生怕皇上下一个就拿他开刀。
太子一系的人马也一个个面带忧色,看皇上这举动,下一个就要拿太子开刀了,他们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而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九皇叔救出来。
可偏偏,九皇叔的罪名是以下犯上,忤逆皇上,还是由皇上亲口所出,要推翻那就是指责皇上错了,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啪嗒……啪嗒,在这寒冷的冬天,东陵的官员却吓出了一身的汗,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众官员的百态,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距离九皇叔与宇文元化联手,在早朝上逼迫他已有半年,他至今都忘不掉当时的狼狈与难堪,堂堂帝王被人逼到那个地步,绝对是耻辱有。
现在……他终于一血前耻了。
帝王之威任何人都不能挑衅,哪怕是拥有许多特权,被先帝了捧宠如珠宝的九皇叔也不行,文武大臣惶恐的面容、不安的神色,让皇帝全身都舒畅,这才是帝王该有的威仪。
果然,没有九皇叔在的早朝,就是让人舒服,他这一次定要让东陵九万劫不覆……
早朝结束后,皇上回到御书房,便拟了一道圣旨,允许寒门子弟入朝为官,每年春至举行一次科考,无论寒门还是士族子弟,都可以有凭才学参加科考。
这一出旨意来得突然,可却没有人敢说半句不。
此旨一出,文武百官再次变脸,瞬间就将九皇叔入牢的消息压下,世家、权贵既是高兴又是担忧,高兴自家子弟多了一个出路,担忧的是比不过那些苦读的寒门子弟。
出身寒门的人虽说穷困,但也有不少条件还算可以的家族,举全家之力总能供一人读书,依自家子弟好逸恶劳的表现,不一定能拼得过寒门子弟,可……
有皇后母亲和九皇叔珠玉在前,就算是世家和权贵也不敢在这 个当口,去挑战帝王的权威。
与士族名门相比,寒门子弟就狂喜了,京城就有不少寒门少年,跪在皇宫外,对皇上高呼万岁,而这些都与凤轻尘无关。
与圣旨同时出宫的还有禁卫军,禁卫军出宫后兵分两路,一路前往九王府,查封九王府;另一路则去凤轻尘所在西区小院。
凤轻尘佩带只有皇后才能带的凤钗,等同于谋逆,皇上大张旗鼓的派禁卫军出面,倒不是怕凤轻尘给跑了,而是故意做给皇城的人看,凡是与皇帝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太子在九皇叔下狱后,就到处奔走,试图将九皇叔营救出来,根本无心管凤轻尘的事情,再说只要九皇叔出狱了,凤轻尘自然不会有事。
任谁都知,皇上拿凤钗说事,也不过是要往九皇叔身上泼脏水,给九皇叔扣一个意图不轨,谋逆的罪名。
到时候就算宇文元化不顾北陵边境,发兵前来东陵营救也没有用,反倒落实了九皇叔谋反的罪名,而一旦被安上谋逆的罪名,九皇叔这一生都无缘大位,就算皇上肯,天下百姓也不会让一个乱臣贼子当皇帝。
“父皇果然是父皇,英明神武。”得知九皇叔入狱,东陵子洛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神采飞扬,一扫之前的落寞之色,带着这个好消息,东陵子洛前往安平的宫殿,准备与安平里应外合,争取让皇上解除母后的禁令。
横竖,九皇叔倒台了,他只要把当初的事情往九皇叔身上扣,让九皇叔再背一条罪名便行,他相信他的父皇一定会很高兴。
和东陵子洛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再少数,王家人收到这个消息后,也是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九皇叔的倒台还有寒门学子可以入朝为官这两件事,对王家的冲击可谓极大,作为世家之首,王家首当其冲。
前者是机遇,后者勉强可以算是鞭笞,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至少王锦凌就不认为,寒门子弟入学,王锦凌并不将其放在眼中,没有十年,寒门子弟休想在朝廷上占有一席之位。
当官容易,可要坐稳那个位置,没有人帮你是不行的,官场是一群人游戏,寒门子 弟再能干、再有才识,没有人支持也起不来。
王锦凌不满的是王家居然插手皇家之事,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居然越过他这个家主,王家人是不是认为,他太好说话了。
几位长老正沾沾自喜,说这一次王家如何联合世家,与皇上一同将九皇叔拉下马,话还没有说完,王锦凌就沉下了脸,很不客气的打断了。
“善长老,这件事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待,为什么身为家主,我不知家族的事情。”王家有善、仁、智三位大长老,这三位长老拥有监督和废立家主的权利,权利之大隐在家主之上,前提是这三位长老抱成团。
善长老并不惧怕王锦凌发怒,论辈分王锦凌还得叫他一句太爷爷,就算王锦凌是家主,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