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让凤轻尘给她看,当然她儿子的健康也交给凤轻尘了。
在两人熟悉后,晋阳侯夫人更是半认真半开玩笑道:“轻尘,我那院子太安静了,如果有机会,替我寻几个女子,我不要良家女子。”
凤轻尘一听当场愣住,随即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呀,她什么时候成了人口贩子了。
晋阳侯的事情虽然闹得很大,可在最短的时间就平息了,而且因为当事人身份的原因,这件事情也只在贵族阶层流传,完全不像凤轻尘那样,一出事就闹得皇城上下,上至公主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
这就是身份的差距,一般人吃饱了没事,哪里敢谈论侯府的事情,晋阳侯府的事,前后不到五天的时间,就尘埃落定了,流言平息,大家也只能在背后说上两句。
一切又回归了平静,而凤轻尘的伤也差不多全好了,凤轻尘盘算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决定去孙府检查孙思行娘的身体状况,准备给她动开膛的手术。
“思行,这一次给你娘动手术,你做我的手术助理,你虽然不用上手,但也要做好准备,同时还是那句话,在我这里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震惊,更不能将我府上的事情宣扬出去。”小心驶得万年床,虽然开膛手术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要技术够好,就是用古代的器具也可以做到,但凤轻尘一样不希望节外生枝。
“好好好。”孙思行双眼发亮,连连点头,双手紧紧的握着了,他怕自己一高兴起来,手舞足蹈的吓到凤轻尘。
这段㊣时间他都是拿动物练手,练习如何下刀,练习手术切口的计算,当然还有缝合,这些他都很熟悉了,他早就想找个病患试一试手,可一直没有机会。
这一次虽然不能让他上手,可能全程观看,也是值得激动的事情,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在活人身上动刀。
这孩子一栽进医术里,就忘了那人是他娘呢,一点也知道担心自己娘亲的安危。
“傻小子。”明明凤轻尘比孙思行还小,可说出这话却没有一点违和感。
“走吧,跟我去看你娘的状况,如果身体允许的话,明天就可以动手术了。”凤轻尘两手空空的往外走,至于医药第?这不是有孙思行在吗。
徒弟是收了做什么的?当然是打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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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1心酸,安国公府有请
如凤轻尘预料的那般,孙夫人的身体状况很好,随时可以动手术,安排在明天完全没有问题
手术前病人难免会紧张,再加上这个时代,百姓对手术的不解,认为开膛破肚是很危险的事情,肯定不安与紧张。
凤轻尘检查完毕,正想宽慰孙夫人几句,让她不用担心,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之类的,哪知还没有开口,孙夫人就打断了她的话。
“凤大夫你放心,我一点也不担心。我都听我家夫君说了,你的医术高超着呢把尸体切开后,不伤尸体内脏半分,缝合回去后和原来一模一样。
这医术放在四国九城也是独一份,我家夫君说了你这医术尤在玄医谷谷主之上,有你主刀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会有风险。
我家思行跟在你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一回到家嘴里全是念着你,一直说凤大夫你医术高超,对病证的分析相当精通,而且很是新颖,他现在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凤大夫你就安心,我相信你的医术,我一点儿也不担心明天的事情,更不会紧张,到是思行他,我怕他明天会吓着,到时候还请凤大夫你见谅。”
可怜天下父母心,到这伙孙夫人心中挂念的不是手术的成功与否,而是孙思行。
看到孙母对孙思行的关爱,提到孙思行时眼中的骄傲与宠溺,凤轻尘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羡慕与难受。
孙思行是幸福的,有一个为了他不惜拉下面子的父亲,有一个为了他不顾自己安危的母亲。
她活两世,都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爱,她似乎没有父母缘,凤轻尘越想心里越难受,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得灿烂,语气轻快的道:“孙夫人你放心,思行他很好,今天我就让他留下来,陪你说说话。”
她无法享受的天伦之乐,她徒弟能享受得到也是好事。
凤轻尘离去时,看到坐在孙夫人身边,笑容干净、 一心哄孙夫人高兴的孙思行,一脸的羡慕。
这样的生活要是能过一天,她也满足了,可偏偏这是奢望。
凤轻尘回到凤府时,情绪还很低落,周行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多问,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手中的帖子递给她。
“周行,有事吗?”对于周行,她防备可又不知如何开口,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就永远的回不去了。
她心底是真的把周行当成弟弟,可正因为如此她才难过。
“姐姐,安国公府的人送来帖子,说是国公府的老夫人身体不适,请你前去看诊。”周行知道凤轻尘不耐烦这些人,可偏偏这些人是无法拒绝的。
“安国公府?”凤轻尘打开贴子,嗤笑一声。
暗得不行来明的,这安国公府的人也真是有意思,请她入府就不怕她再生事端吗?
看样子晋阳侯府的教训还是太小了,这些人还真是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拿捏。
“姐姐?”周行有些担心开口,凤轻尘不会是吓着了吧。
凤轻尘起身,将帖子放入怀里:“周行,备车我去安国公府。”
阴的都不怕,她还会怕阳的,她到要看看安国公府的人要玩什么,城门口那谩骂她的账,还没有算呢。
“姐姐,你真的要去?要不要我告诉王七一声?”安国公府的人打什么算盘,大家都知道,可正因为此才担心。
“不用了,不过是看病罢了。”翟东明说的没有错,在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时,不上门出诊那是奢望。
国公府的人并没有刁难凤轻尘,凤轻尘一到国公府就被引了进去,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秦大娘亲自出来迎接。
“这位是秦大娘,老夫人身边的人。”引路的小丫鬟远远的就提醒着凤轻尘,以免凤轻尘不认识。
这算得上是给凤轻尘面子了,怎么说凤轻尘也只是一个大夫,而这秦大娘却是安国公府最体面的妈妈。
凤轻尘刚到院门口,秦大娘就笑呵呵上前,亲切的道:“凤大夫,可把你盼来了,我们老夫人这几天身子不太爽快,可是心心念念着凤大夫,就盼着凤大夫来了,能药到病除。”
这话可真是有意思了,药到病除?什么病非要她凤轻尘看,想来也只有那件事情了。
“秦大娘客气,轻尘只是一个医者,定会尽到医者的职责。”凤轻尘即不骄也不蛮,温和有礼,就好像她与安国公府不曾闹过矛盾一般。
安国公府后院,只国公夫人是浩命夫人,其他妇人也就是尊贵一些罢,老夫人浩命因为老国公爷死了,也收了回去,所以见面也不用行跪拜之礼。
凤轻尘进去时,老夫人正坐在榻上,正捧着青花瓷碗喝着汤水,凤轻尘估摸着应该是燕窝一类的东西。
凤轻尘一进去,老夫人就将碗递给身边的侍女,漱了口、净了手,便一脸慈爱的示意凤轻尘上前,凤轻尘无法拒绝,只能乖乖的站到榻前。
“凤小姐长得可真是好,就是这打扮也太素了,年纪轻轻的姑娘家,也不好好打扮打扮。”
老夫人一身富贵,带着一套赤金头面,险些晃花了凤轻尘的眼。
凤轻尘站在榻前,恭敬的福了福:“轻尘见过老夫人。”
这些礼仪她是懂的,凤家没有长辈,要是有长辈在的话,按这个时代的礼仪,她每天早晨都要给长辈问安。
“好好好,是个好姑娘,凤将军后继有人了。”老夫人㊣拉着凤轻尘的手,一副慈祥的样子,凤轻尘却感觉头发发麻。
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她和安国公府的仇可不小,这老夫人如此待她,肯定不安好心。
凤轻尘正想找个理由将手抽回来,老夫人却将手腕上一翠玉镯子退了下来,带到她手上。
老夫人却像是算到了一般,握着凤轻尘的手晃了晃:“长者赐不敢辞!”
呃……她怎么忘了,这不是现代,在这里长辈给的东西,除非你有特别的理由,不然的话你绝不可以拒绝。
凤轻尘拒绝的话,只好变成道谢了,趁机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扫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通体碧玉、水头极足,哪怕她不懂玉,也知这镯子价值不凡。
拿人手短,这只镯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一般情况下长者给见面礼,也只是一些小东西,价值不会太大。
再加上这老夫人虽然年纪大 了,但却保养的极好,面色红润,完全就不像生病的样子。
这老夫人说身体不适,那极有可能就是心病,而与她有关的心病,也只有前武安郡主容清秋那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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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吃亏,把衣服脱了
老夫人这个时候亲自出面,是警告她,她与容清秋之间的事情,只是小女儿之间的纠纷,就到此为止,不要继续闹下去了
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国公府的人在闹,而她什么都没有做,可现在堂堂国公府老夫人都对她和颜悦色,她还能去和安国公府计较吗?还能去和容清秋计较吗?
给足了她面子,却狠狠的削了她里子,安国公府好手段,这安国公府肯定是在哪里吃了亏,不然的话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让步。
看着笑咪咪却隐含警告的老夫人,凤轻尘只觉得好笑,一直都是安国公府打压她,她可什么都没有做。
没人管她时,安国公府的人把她当成老鼠一样戏弄,现在安国公府看情况不对,就不想玩了,她凤轻尘的委屈,就值这么一只镯子,还真是廉价。
可在外人眼中,却是安国公府行事大气,不和她一个小孤女计较,毕竟安国公府也是吃了大亏的。
老夫人不给凤轻尘拒绝的机会,示意凤轻尘在小榻上坐下,笑着伸出手腕:“轻尘,我这段时间总感觉身子乏的很,你帮我看看这是怎么了。”
这是逼凤轻尘表态了。
凤轻尘不用把脉也知道这病要怎么说,可做戏要做全套,安国公府要收手,她配合就是了。
“老夫 人,您这是心有郁结,虚火旺,喝点清热消毒的饮品就好了。”装模做样的把了个脉,凤轻尘笑着道。
安国公府要和解,她给足面子,可并不代表她就把这事放下了,她这个记恩也记仇,现阶段她不是安国公府的对手,停手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唉,轻尘这话一点也不错,要说这我这病呀,也真真是被那些不肖子孙给气病的,要是我家那些皮猴子能和轻尘一样乖巧,老婆子我也不会郁结于心了。”老夫人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一副伤心的样子。
既然人家要演,她当然就配合了:“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国公府的小姐公子个个都是好的,您就只管放心。”
老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就笑了起来:“都说轻尘你医术高超、看人也准,有轻尘这句话我老太婆就安心了。”
“老夫人言重了,轻尘一向有什么便说什么,有时候难免说错话、得罪人,轻尘有什么不得当的地方,还请老夫人别往心里去。”凤轻尘态度很好的认错,换来老夫人半真半假的教训:“你这孩子,我就喜欢你这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好。”
老夫人端起一边的茶轻啜。
凤轻尘明白这是要送客了,古人有端茶送客一说,这老夫人得了她的话,也就懒得应酬她了,同样她也不耐烦应酬这老夫人。
人老成精,肃亲王是一个,这个老夫人是一个。
凤轻尘站了起来,很爽快的告辞,老夫人客气的留了一下,便让丫鬟送她出去。
凤轻尘一走,秦大娘就上前给老夫人捶背,同时不解的问道:“老夫人,不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吗,我们国公府就是打杀了她,也只是一副棺材的事情,至于要您亲自和她谈和吗?”
老夫人眯着眼,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你不知道,她可不仅仅是一个孤女,要知道清秋派人辱骂她的事情,可是引起了洛王、淳于郡王和王家的注意,我们再不把姿态摆出来,这事就不好办了。”
“难不成,这些爷会为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我们国公府难看?”秦大娘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可不认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值得那些爷出手。
老夫冷笑一声:“你当这段时间国公爷处处被人挑刺,二爷、五爷屡屡被斥责,三爷被罢官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凤轻尘?不可能吧……”秦大娘倒抽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夫人之间的事情也是会影响前廷的事情,但却没有想过一个凤轻尘有这个本事。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真当是二爷他们办差出了错,这差事一向是这么办的,这是有人故意刁难,因为什么还有用说吗。”老夫人再度睁开眼时,眼眸深处只有一片精光,再不复之前的慈爱。
凤轻尘一走出院子,就被人拦住了,说是二夫人有请。
凤轻尘挑眉没有拒绝,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二夫人的院子。
国公府看着是高门大院、人人尊贵,但国公爷那个爵位只有一个,也只有一人可以继承,其他的兄弟只能另谋差事。
安国公府共有五兄弟,老大、老二、老三与老五都是老夫人生的,都在朝廷当差,只不过全是一些清水衙门,毫无实权,老四则是姨娘生的,早早的出府在外谋生。
送凤轻尘出去的丫鬟,一进门就禀报道:“老夫人,凤姑娘被二夫人叫走了。”
“老二家的媳妇,到是个通透的人。”老夫人嘲讽的道,面露疲态。
凤轻尘一进二夫人院子,二夫人就起身亲迎,隐约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受宠若惊,可凤轻尘却安然受之。
从老夫人态度她就明白,肯定是有人在暗处给国公府施压,不然的话国公府又怎么会向她一个孤女求和。
恶人自恶人磨,强权还有更强权的,这话真是不假。
“早就听闻轻尘姑娘的大名了,却一直无缘得见,今天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二夫人长相一般,只那双眼微微往上挑,透着几许风情,同时亦透着一股精明,没有当家主母的大气。
“二夫人。”明知安国公府这个时候不敢得罪她,凤轻尘还是恪守礼仪,请安道。
“叫什么二夫人,轻尘呀,你要是不嫌弃,就叫一句二婶吧,我和你娘也算是有旧识。”二夫人为人精明、行事亦是爽快,眼波一转看到凤轻尘手上玉镯子,立马明白了什么事,拉着凤轻尘亲和的道:“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就打扮的这么素,看着让人心疼。”
说话间,就将头上的珠钗拔了下来,那珠钗上面镶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一看就知价值不菲,凤劝尘已经淡定了,既然这安国公府的人要给她做足面子,她就配合。
二夫人见凤轻尘收下她的东西,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让人叫了她两个女儿出来,说是身体不舒服,让凤轻尘帮忙的看看。
二夫人的两个女儿,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还是两个小孩子,看上去怯怯弱弱的,看凤轻尘的眼神带着厌恶与防备。
凤轻尘也不在意,把完脉后听说一切安好,二夫人松了口气,让女儿下去后,二夫人便支支吾吾的对凤轻尘道:
“轻尘,你二婶子我也不瞒你,自从生了这两个女儿后,我后来又怀了一胎却小产了,之后十几年都没有再怀过孩子了。
你也知道,这女人呀一定得要有儿子傍身,不然的话就无法在家中立足,我听说你在医治这方面很拿手,不知道可不可以给你二婶子我看看?”
凤轻尘满头黑线,这二夫人怎么说话的,她还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她怎么知道女人要儿子傍身呀,不过病人找上门,她也不会拒绝。
示意二夫人坐好,凤轻尘启动了智能医疗包,明面上是搭脉可实际上却是用智能医疗包检查。
呃……凤轻尘收回手,借宽大的衣袖查看了一下检查结果,凤轻尘囧了,智能医疗包显示二夫人一切正常,只是有轻微的贫血。
“怎么样?轻尘你二婶子不会是不能生吧?”二夫人急切的寻问道,很是不安。
看过无数大夫,都说她身体无事,可偏偏她就是怀不了孩子,庶长子、庶子都出生了,她生不出嫡子,又不甘心过继一个到自己的名下。
“不是。”都生了两个孩子了,怎么可能不会生。
“那我这情况可还有治?”
“这个要等我检查完后才知道,二夫人麻烦你躺到床上,把下身的衣物全部退干净。”妇科检查,一些炎症之类的,就是智能医疗包也不可能查得到,毕竟这些东西实在是太隐秘了。
“什?什么?把衣服脱了?”二夫人一张脸㊣涨的紫红,看凤轻尘的眼神就好像看到鬼一般。
“是,我需要进一步检查。”凤轻尘一脸严肃,充分表明她不是说笑的。
“检查?凤轻尘,你这是仗着有人撑腰,就故意给我国公府的人难堪吗?”二夫人以为凤轻尘是故意为难她的,心里很是不痛快,语气也很冲。
找凤轻尘麻烦的又不是她,是大房的人,她家老爷还受了牵连呢。
“二夫人,我没有给国公府的人难堪的意思,这只是正常的检查,你应该明白能不能怀孩子,大部分问题都在下身,你不让我检查,我怎么知道有没有问题。”凤轻尘没有过多解释,态度强硬的道。
明显在说,你不让我检查我就治不了。
她又不稀罕国公府的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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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手段,苏绾来了
二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凤轻尘那张平静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凤轻尘是在嘲笑她
想到自己对一个孤女百般讨好,结果却换来这样的羞辱,二夫人越想越气,强压下怒火指着大门道:“来人呀,送客!”
凤轻尘也不在意,将头发上的珠钗取了下来,放在桌上,拿起药箱就往外走,她没想过与国公府的人交好,这二夫人发脾气正合她意。
安国公府的人做了表子还想立牌坊,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凤轻尘前脚走,后脚老夫人就知道她与二夫人不欢而散的事情,老夫人气得晕了过去:“老二家的蠢妇,一点眼色都没有,就算对凤轻尘有什么不满,也等过了这个风口浪尖再说!”
回头看着写着安国公府四个大字的牌匾,凤轻尘冷笑了一声。
安国公府的人果然是能屈能伸,堂堂国公府的老夫人,能拉下面子和她一个小辈谈和,确实是不容易,可安国公府的姿态摆得越低,这里面的猫腻越多。
她毁了武安郡主,毁了安国公府小姐的花嫁,安国公府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这一次的示弱只是不得已,一旦让安国公府的人找到机会,一定会往里死踩她。
一日为敌终生为敌,她可不相信化敌为友这种事情。
凤轻尘正准备上马车,却看到王七骑着一匹马,急急忙忙地朝她跑来:“凤轻尘。”
这人还真是让人心暖,凤轻尘站在原地,等王七到来。
王七翻身下马,满头大汗,完全没有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公子派头。
“出什么事了?”凤轻尘担心的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有没有事?安国公府的人有没有为难你。”王七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似乎只要凤轻尘点头,他就会往里面冲一般。
“我能有什么事。”凤轻尘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王七。
“没事就好了,从周行那里听说你到安国公府来了,可把我吓了一跳。”王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松了口气。
“我不过是来安国公府出诊,你们一个个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安国公府要对她下手,也应该暗着来,要是她死在安国公府,倒霉还不是安国公府。
“什么叫大惊小怪呀,凤轻尘你是不知道,安国公府那个老虔婆有多厉害,她可是杀人不见血的。”王七不忘摆出一副可怕的样子,以证实自己没有说错。
“你说得是安国公府的老夫人吧?”凤轻尘这伙倒是认真了起来,那个老夫人的确是个人物。
她之前只关注了一下安国公府的几个男人,后院的女人可是一个也没有了解,经过晋阳侯府的事情,凤轻尘是明白了,这年头的女人都相当的厉害,绝不能小视了。
“什么老夫人呀,不过是一个上不台面的小妾扶正罢了,也就在安国公府这种乱七八糟的人家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居然让一小妾成为当家主母,真是丢尽颜面了。”王七很是不屑的道。
安国公府这种做法,在世家眼中是相当可耻的行为。
男子可以好颜色,可以姬妾成群,但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坏了规矩。
将妾扶正,这种事情在世家是绝不会允许的,妾就是妾,上不了台面的玩物。
“怎么回事”凤轻尘想着那气派十足的老夫人,心中暗暗啧舌,小三转正呀,真厉害呀。
可别小看了这小三转正,在古代小三就是小三,是不能上祖谱的,管你多么受宠,只要你当妾了,就一辈子被正室压着,天天得去正室面前立规矩,想要转正?下辈子重新抬胎吧。
“我们去车上说。”王七拉着凤轻尘一起坐马车,毕竟在你家门口八卦人家家务事,很不厚道。
一上车,不待凤轻尘问,王七就像是倒豆子一样,说了起来:“安国公府的那个老虔婆还真是一个人物,当年不过是一个歌妓,是下面一个官员送来孝敬老国公爷。
老国公爷宠了一段时间,可随即也就忘了她,毕竟再绝色的女子,玩几次也就差不多了,可不想这个女人却是有心计有胆识的,在老国公爷快要忘她时,使了很多花招又将国公爷的心思收拢,虽不是独处,但也算是有几分脸面了。
没多久那老虔婆就怀孕了,生了个儿子,不过也就是一个庶子,没有人把这事放在眼中,可是……没多久,国公府就出事了,府里的几个小姐和公子不知怎么的,一个接一个的死了,她自己的儿子也死了。
五年的时间国公府死了六个孩子,第六年被立为世子的嫡子也死了,国公爷的原配也重病,老国公爷怎么查都查不到问题。
最后没办法只得请高僧做法,高僧说老国公爷的原配八字不好,克子克夫,而那个老虔婆的八字则极好,旺子旺夫。
这事明显的有猫腻呀,可老国公爷却是一个糊涂的,听了这话把原配夫人送到寺庙静养去了,让那个老虔婆主持家务,可事情也就这么诡异,原配夫人一走国公府就安静了,那老虔婆六年生了四个儿子,可真正是旺夫旺子了。”
“安国公府的水很深呀。”凤轻尘听着头皮直发麻。
那个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慈爱的老太婆,居然连自己的儿子也能下手,别怪凤轻尘这么想,实在是按王七所说的,是个人也会这么想。
王七看凤轻尘一脸怕怕㊣的样子,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这算什么呀,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据说那原配夫人被送到寺庙时有身孕,产下一子。
可那夫人怕有人害她儿子,所以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孩子五岁时才将消息传回去,却不想……消息前脚传出去,后脚老国公爷就良心发现,上山来看发妻,结果当场撞破发妻与人私通。”
“什么?私通?这不是要逼死那原配夫人和她的儿子吗?”凤轻尘惊呼一声,这一招也太狠了吧。
如此想来,设计她在大婚当天出糗的那人还算厚道的,至少没有真要她的身子,不然的话她一身赤祼,就更不用活了。
“少大惊小怪的,这种事情皇城多的去了,晋阳侯的事你又不 是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了地位,个个都是不择手段的。”王七白了凤轻尘,正想在说凤轻尘少见多怪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凤轻尘与王七同时警醒道。
他们两个好像每次一起坐马车,都会遇到点儿事……
掀起马车边上的小窗子,凤轻尘看到对面的主街道上,有一仪仗队朝皇宫方向走去,旗帜上有一个大大的“苏”字。
凤轻尘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
苏?
苏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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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4误闯,身世之迷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凤轻尘一回到凤府,就着摸着怎么才能找到,老国公爷发妻的那个孩子,或者他的后代
那个孩子当年只有五岁,算来现在也近四十岁了,而他如果有孩子的话,年龄估计和自己差不多了。
只要把这个孩子找出来,她完全可以不用费力,将就安国公府那些人打入尘土中。
建国初期,行事可能不讲规矩,可前朝几千年统治,正统、嫡出已经深入人心,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变的,只要她能找出老国公爷发妻的孩子或者他的后代,就可以将国公府的爵位给继承过来。
这一招要用得好了,可就真正是杀人不见血,可前提得将国公府的后代找到。
这件事年代已久,茫茫人海中,要将这么一个人找出来可不是一般的难,再说国公府那个老太婆肯定也不会放过那个孩子,也不知道那孩子活下来没有。
当然,要是找不到也没有关系,当年安国公府那件事怀,疑点那么多,她只要能查出来一点什么来,那老太婆也惨了。
凤轻尘在屋内圈圈画画,准备到王七所说的惊雷寺庙去看看情况,也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凤轻尘以前是无神论者,可经历了这死而重生的事情,让她的信仰也转变了,来到惊雷寺,凤轻尘一脸虔诚,庄重地跪在佛祖面前叩拜,求佛祖保佑她一生安康。
惊雷寺只是一个小庙,香火并不旺盛,隐隐还有几分颓败的气势,凤轻尘大手笔捐了一笔香油钱后,得到了在后院厢房小歇的机会。
穿过中庭,凤轻尘在小沙弥的引领下,来到位于后山的小木屋,木屋很简陋,但却打扫的很干净,凤轻尘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要有异常也不会等到现在来发现)
“女施主,请。”小沙弥双手合十,脸上有几分喜意。
虽是出家人,可同样要吃五谷杂粮,面对凤轻尘这种大手笔的二货,怎么可能不高兴,一年多来几个,他们就能吃好睡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可是一个好东西,见小沙弥这样,凤轻尘便装做好奇的寻问:“小师父,寺中可接受香客寄住。”
小沙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却是摇了摇头:“女施主,惊雷寺不接受香客久住,这后山的厢房,只允许香客小歇。”
“为什么?我给寺庙捐香火钱也不行吗?”凤轻尘假装着急的寻问。
小沙弥依旧摇头,伸手挠了挠脑袋:“不行,至于为什么,这个我也不知,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好像当年寺中出了事,就再也不允许香客久留。哦,对了,后面那片竹林女施主你可别去看,那片竹林师父说是用来镇邪的,进去的人都不能活着出来。”
小沙弥语气严肃,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夸大其词一般。
“多谢小师父,我明白了,我小歇片刻就下山,定不会给贵寺添麻烦。”凤轻尘笑语盈盈,将眼中的精光掩去。
她也没有想过来一次就能找出什么人,可听到这小沙弥的话,凤轻尘却很高兴,这惊雷寺还真是有问题呢。
小沙弥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多话,小声的道:“女施主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和你说了这些,师父不让说竹林的事情。”
“好。”凤轻尘应了,可小沙弥前脚一走,她后脚就拿着枪朝竹林走去。
有脑子的人都明白,那个地方透着古怪,既然来了她当然要查个清楚。
脚踩竹叶沙沙响,一踏入竹林中凤轻尘就感觉到一股阴气,林中的竹叶静止不动,风都吹不进来,这个竹林似乎是另一个世界。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强大阴气,难不成这里有很多死人?可不对呀,如果有很多死人的话,我在外面怎么感觉不到,而且这里也没有尸臭味。”
凤轻尘知道,如果某一个地方埋了太多死人,四周的磁场会受死气影响,变得阴森冰冷,就好比去墓地,你就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地方要比外界低上几度,在那种地方待久了,身体会受不了。
“可是这寺庙后面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阴气呢?还只有竹林这一部分,难道是有人客意的?这是传说的阵法?聚阴阵?”凤轻尘走来走去,却发现自己面前一直都是这几棵竹子,好像不一样,又好像一样。
凤轻尘不知道是这片竹林太大,还是这里真有什么阵法一类的东西,凤轻尘感觉头皮发麻,吞了吞口,双手紧紧握着,心里却打着退膛鼓。
她基本上可以肯定,这竹林真有高手在这里布了阵。
尼玛……这古代可真不好混,她以为所谓的排兵布阵那都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
她闯入这片竹林时,完全是用 现代的思维模式,觉得这里面就算有高手在,她凭借一把枪,就算不能杀对方,但至可以活命,却忘了老祖宗的智慧,远不是小小的火药可以比拟的。
如果这竹林中真被人布了阵,她就完蛋了,她对五行八卦可是一点也不了解,可这伙后悔也于事无补了,竹林中阴气太盛了,这才一刻钟的时间,凤轻尘就感觉全身发寒了,要是再呆下去她就算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阴气入体,西医好像不会治。
“九卿,你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 般,居然找到了这个地方。”竹林外,步惊云对身边的蓝九卿调侃道。
凤轻尘入竹林的第一刻,他㊣们二人就发现了,看到闯林的人是凤轻尘,两人同时苦笑。
要说也是凤轻尘命大,遇到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不然的话凤轻尘一入竹林,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片竹林,蓝九卿的师父在里面布了九天聚阴阵,将阴气引入林中,误入者在林中呆久了就会被阴气入体,全身发冷,再呆下去整个人就会浑浑噩噩,受阴气的影响,见到自己心中最怕的事情,然后自己把自己折磨死。
“她去了安国公府。”蓝九卿解释凤轻尘会出现在这里原因。
看着在林中转来转去,双唇冷的发紫凤轻尘,蓝九卿半点不同情,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往。
“她知道了我的身份?”步惊云脸色一变,杀气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凤轻尘就不能留,步惊云以眼神寻问蓝九卿,他相信蓝九卿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顾他的想法……
正文 205九州令牌,心中最害怕的事情
“你想太多了,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想来这里查消息安国公府最近被打压的厉害,吃不消,找了凤轻尘和解。
而安国公府的态度肯定不会好,凤轻尘估计受了气,表面上应了,可心底却是越发的愤怒,估计听到什么,想来这里碰运气。
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打蛇打七寸,可惜眼光不怎么好,自己身边养了一个不安分的人在,早晚有一天会吃大亏。”蓝九卿这话不知是嘲讽还是赞扬。
蓝九卿的话没有重点,可步惊云却明白:“你不让我杀她?”
“杀?杀什么,她要是有本事将你身份查出来,才对得起我给的令牌,惊云你别忘了,她手上也有九州令牌,她和我们算是一伙的。”蓝九卿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早一步将九州令牌给了凤轻尘,不然的话,依步惊云的性子,绝不会让凤轻尘活着。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全,步惊云绝不会允许他的身份暴光,一点可能都不允许。
到时候哪怕是他,也阻止不步惊云动手,身份是步惊云此生最大的伤痛,也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放下怨恨。
一个有异性没人性家伙,步惊云鄙视看着蓝九卿,这个男人嘴上不说,原来早就备了这么一手,害他轻易不能对凤轻尘出手。
步惊云郁闷至极,看凤轻尘面色惨白,发丝结冰,冷笑道:“既然不让我杀她,那是不是要去救她,她再呆下去就算不死也会疯,到时候某人可就心疼了。”
心里折磨最是不好受,那个阵别说凤轻尘一个弱女子,就是他也受住。
“不用,给她点教训要是连这点都扛不住,就不值得我给她九州令牌。”蓝九卿绝情的拒绝,盯着凤轻尘眼也不眨。
他要看看,凤轻尘心底最害怕的是什么,这个女人好像除了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