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资助山区儿童?”肖西震惊的看着东方翔,他一届出名的黑社会,居然做善事?
“亏心事做多了,总要做点善事来弥补,何况劳资那么多钱,资助困难的山区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崇拜我。”东方翔对肖西挤眉弄眼的说。
好吧,肖西好像真的有点崇拜他了,这丫居然还会做好事!
“咳,我……自己脱。”肖西见东方翔的态度坚决,而且他的理由那么伟大,何况就算她反对,估计也是反对无效。
既然这样,她还不如自己脱呢。
“我来我来,我很乐意效劳。”说着,东方翔已经将她的衬衫脱掉了。
“不然你就自己洗。”肖西见他要脱她的裤子了,马上又按住她的手,不让他继续,这样的感觉特别奇怪,她这样站着,不带一丝欲望的让他脱她的衣服,她觉得自己好像任由他宰割的绵羊。
“好好好,你自己脱。”东方翔这才投降,把手松开。
可是肖西发现,无论怎样都会让她尴尬,如今东方翔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她脱衣服。也就是说她要在他面前把自己脱光……
“你能转过去吗?”肖西又说。
“你事儿还真多!快点脱,把我惹毛了,你自己看着办。”东方翔虎着脸威胁她。
肖西深深的喘了口气,无奈的只好继续。
好不容易等肖西慢吞吞的脱完,东方翔便马上迫不及待的将她拉到身边,打开花洒后发现水是凉的,他微微挪动了一下,将自己的身子挡在肖西的前面,用手试水温,等水没那么凉了,才将肖西拉到花洒下。
这么细微的动作,肖西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东方翔应该不是一个如此细心的人,更不是会为别人考虑的人,可他却怕冷淋到她,用自己的身子去挡冷水。
这样冷酷的男人对她却极其热情,那么粗枝大叶的男人对她却细心备至,她真想在他身边一辈子,哪怕什么都不管了。
肖西突然想起她劝蔚蓝的话,她能劝别人,却劝不了自己,什么道理都懂,可是真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没那么好抉择了,她突然有点懂蔚蓝为什么那么纠结她和保罗的关系了。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东方翔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打出泡沫后涂抹在肖西的身上。出乎东方翔意外的,他以为肖西会扭捏的躲开,没想到她居然也学他挤了一些沐浴露,然后伸手涂抹在他的身上。
东方翔觉得她的手并不是很小的那种,也不是细致,甚至还带着些微细茧,他想应该是她训练的时候磨出来的。可是这样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身上,却让他整个人都酥软了。
“女人,你这是在勾引我么?”东方翔将头靠在肖西的肩上,暧昧的问。
“嗯?”肖西没明白他话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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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怀孕吗
东方翔觉得她的手并不是很小的那种,也不是细致,甚至还带着些微细茧,他想应该是她训练的时候磨出来的。可是这样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身上,却让他整个人都酥软了。
“女人,你这是在勾引我么?”东方翔将头靠在肖西的肩上,暧昧的问。
“嗯?”肖西没明白他话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
东方翔看了一眼肖西游走在他身上的手,肖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此刻马上就快接近他的某处了。
吓的肖西马上条件反射的退开,刚退开一步便被东方翔一把拉了回来,取笑她道:“别担心,在沙滩上我奉献了那么多次,早已经被你榨干了,哪还有力气再来,乖,想要的话,明天早上再伺候你。”
“滚!谁说想要了,再说,什么叫被我榨干了,明明是你自己……”肖西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跟他这么无耻的男人,真的没办法说。
东方翔专心致志的帮肖西涂抹沐浴||乳|,肖西发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大力的拍了他一下,怒道:“你好好洗,不然我就自己洗。”
“蠢女人,这叫情趣你懂不懂。”东方翔不屑的说。
“我自己洗。”肖西见怎么跟他说都没用,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好,好,好,我不乱动了。”东方翔见她认真了,这才规规矩矩的,涂抹完沐浴露,冲洗掉泡沫后,两个人穿着浴袍回到了卧室。
肖西这才好好的打量这间卧室,她轻声说道:“怎么这间卧室跟你在夜色的格局差不多?”
“我自己别墅里的房间也都差不多。”东方翔得意的说。
见他如此得意,肖西撇嘴道:“这能说明什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说明我专一。”东方翔挑眉说。
“这说明你没情趣,还总说自己有情趣呢,吹牛。”肖西撇嘴说。
“我还没情趣?洗个澡都能洗出情趣来。”东方翔得意的一拍大腿,好像真的很为自己自豪一样。
见肖西又不屑的瞥他,东方翔也知道自己是得瑟过头了,于是一声不吭的上床便将肖西拉到床上,并强势的将她揽在怀里,肖西争扎了一下,实在是挣扎不开,也就算了。
就在肖西快要睡着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东方翔轻声说:“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肖西轻声回应,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
其实肖西不知道东方翔在说什么,只是东方翔刚好说了跟她一样的想法罢了。
如果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啊,一直呆在这个岛上,不理会外面的纷扰,不用去想她和他的身份,他们永远不是敌对的,只是两个心中有对方的男女罢了。
本来快要睡着的肖西突然醒了过来,轻轻碰了一下东方翔的胳膊,问道:“你睡了吗?”
“没有。”他怎么睡的着,明天之后他们就不能再这么抱在一起了。
“怎么了?”东方翔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肖西再三强调如果这两个字。
“嗯。”东方翔轻声答应。
“如果我真的背叛了你,你会杀了我吗?”肖西闭着眼睛问,她不敢看他的表情,更不敢跟他对视。
“会。”东方翔再次回答的毫不犹豫,他以前就对她说过,如果她背叛他,他一定会杀了她。
肖西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东方翔扣着她腰间的胳膊微微用力揽着她,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仿佛安抚似的。
“睡吧。”东方翔轻声说。
“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肖西有些眷恋此刻的安宁,回市后,她还是会想办法离开的。
“好啊。”东方翔慵懒的说,她心里又何尝不眷恋此刻的安宁呢。
“聊什么好呢?”一时间,却不知道聊什么好了,肖西傻傻的问。
“你会不会怀孕啊?”东方翔突然问。
“啊?你说什么?”肖西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人拿到又要开耍流氓?
东方先生还真是不分昼夜!
“这几次我们都没做措施,万一怀了呢?”莫名的,他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可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应该……不会吧,哪有那么巧的事。”肖西心里却有些害怕,她怀上东方翔的孩子,以后怎么说的清啊,她爷爷和爸爸哥哥们都不会放过他们吧?!
“也对,你是吸过毒的人,哪那么容易怀孕。”东方翔故意揶揄的说。
“……”肖西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今天提起来,她几乎都忘了,她当初还骗过他,说自己吸毒,并且像模像样的戒毒过一阵子呢。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就好想各怀心事一样,可是他们却依然紧紧拥抱着对方,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睡着,第二天他们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多才醒来。
醒来后,随便吃了些早点,东方翔便带着肖西去潜水了,换上专业的潜水装备,肖西感慨的说:“有钱真好,想玩什么玩什么,还可以在自己的私人岛屿上潜水,而且还没有其他人抢地方。”
“你是在夸你男人有实力?”东方翔笑着站在海边问。
“不!我是在感慨世界的不公平,有的人连饭都吃不上呢,你却拥有一个自己的私人岛屿。”肖西说完,想起东方翔每年都会资助贫困灾区,心想其实他也是个好人,只是做的事业不那么光明罢了。
“谁说我只有一个岛屿的,我在马尔代夫还有私人岛,保罗也有,我们是邻居。”东方翔正经的模样特别的让人郁闷。
“你们真是……”肖西想了想,也没想到该说什么来形容他们才好。
好吧,她承认她是在仇富,并且仇东方翔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好像她的钱来的正大光明一样,有好好牛的!?
“走,下水,带你去看海底世界。”东方翔拉着肖西下海。
下了海的肖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完全依靠东方翔,可是她却对他信任无比,甚至在诺大的海洋里,她竟然一点都不惊慌。
我的鳄鱼吃人
下了海的肖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完全依靠东方翔,可是她却对他信任无比,甚至在诺大的海洋里,她竟然一点都不惊慌。
东方翔带着肖西潜在海底,肖西见到罕见的小鱼,或者成群漂亮的小鱼都会左顾右盼的找东方翔,然后比比划划的告诉他有多好看。
潜水上岸后,东方翔问:“怎么样?过瘾吗?”
肖西拿掉氧气罩和鼻塞点点头,兴奋的对东方翔说:“原来海底世界这么漂亮。”
东方翔也觉得漂亮,但是他不像肖西那么兴奋,好像有事让他烦心一样。
“你怎么了?”肖西敏感的察觉他有些不对。
东方翔遥遥头:“没什么,中午我们去游轮上吃吧。”
“你的游轮在哪?”不用问,她都知道岛上一定有他的游轮。
东方翔抬手指了一下别墅前方的浅水湾处,果然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游轮。
两个人先回浴室去洗了澡,然后一起上了游轮,东方翔亲自驾驶游轮,将游轮停在了大海的中央。
“我们吃什么?”肖西问。
“游轮的厨房有食材。”东方翔回答。
“……”感情又是她做,她果然不是来度假,而是来当保姆的。
“不愿意?那你别吃。”东方翔冷冷的说。
“愿意,愿意。”为了她的肚子,她忍了。
“那就快去做吧,我饿了。”东方翔说完便随意的躺在甲板上晒太阳了。
肖西狐疑的看了他半晌才转身进了厨房,她怎么觉得今天的东方翔有些怪怪的,情绪好像没有昨天那么高呢。
厨房里都是海鲜,所以也比较好做,随便煮一煮,蒸一蒸就好了。
就连吃饭的时候,肖西发现东方翔的情绪都很低落,她再次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啊。”东方翔淡淡的回答。
“东方会出事了?”肖西又问,他这模样明明就是有事嘛。
“没有。”东方翔摇头。
“那是中东的生意出问题了?”肖西又问。
东方翔没刻意瞒着肖西他在中东的军火生意,而且上次杰森来的时候他们聊天也没避着她,所以她知道。
“没有,很顺利。”东方翔摇头。
“那……是你父亲生病了?”肖西又问。
“没有。”
“那你生病了?”肖西说着,抬手抚在他的额头上。他今天这么奇怪,她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东方翔将她的手推开,嫌弃的说道:“你才有病。”
“你不会刚才在海底被水母咬了吧?”肖西看他的脸色也不是特别好。
“没有,吃你的饭。”东方翔瞪了她一眼,便有吃自己的东西了。
肖西放下筷子,双手拄着桌子,弃而不舍的问道:“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东方翔无奈的表情,仿佛是肖西在无理取闹一样。
“还说没什么,情绪这么低落,吃东西也没好好吃。”肖西看着他手里的筷子说。
东方翔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用筷子戳碗里的螃蟹。
“可能是累了吧。”东方翔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哦!那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吧。”肖西信了,也许他是真的累了。因为他在意大利忙了那么多天,回来后也没好好休息就来泰国了,到了岛上也没好好休息过。
看着他的倦容,她有些心疼。他又不缺钱,干嘛那么拼命呢!?
其实有时候想想,做个平凡人不是更好吗?
“不用,我带你去看好东西。”东方翔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刚才他一直在甲板上想,不如就一直装糊涂到底好了。
可是,最后他还是没能说服自己,装糊涂?可他一直都不是糊涂的人。
“是你来之前说的好东西吗?”肖西这才想起来,来之前东方翔就说岛上有好东西,到现在她还没看见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呢。
“嗯。”东方翔点头。
“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也没见这岛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肖西说。
“吃完饭你就知道了。”东方翔也懒得再说,没错,他现在的情绪确实不高。
肖西急着看好东西,所以很快就吃完了。而东方翔却觉得这顿饭吃的太快了,他一直都是个逃避的人,可这次他却不止一次的想要去逃避。
“吃完了,走吧。”肖西催东方翔快点开船。
东方翔无奈,这才起身去了驾驶舱。
肖西一个人在甲板上吹海风,晒太阳。
东方翔绕岛不到一圈的时候停下,在一处大的花岗岩上将游轮套上,然后拉着肖西上岸,肖西环顾了 一下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啊,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啊。
“你说的东西在哪?”肖西又问。
“这边。”东方翔拉着肖西像里面走。
走到里面,肖西看到一个很大的沟,也可以说是河,总之不是海。因为海水是蓝色的,可这个沟里的水是黄|色的,倒有些像江水。
东方翔一直带着肖西走到岸边才停下,肖西向下看了一眼,这个大勾高足有十多米。
“海边怎么会河水或者江水啊?”肖西很确定这一定不是海水。
“是江水,鳄鱼当然要生存在江里了。”东方翔说的极其淡然。
“鳄,鳄鱼?!你养鳄鱼?!”肖西结结巴巴的说完,惊愕的看着东方翔,他居然私自养鳄鱼?!
东方翔眯眼看着肖西不语。
“你养鳄鱼干什么?”肖西惊讶的问。
“我的鳄鱼喜欢吃肉。”东方翔所问非所答,从袋子里拿出一大块肉扔了一下,肉刚掉到江水里,马上有十几条鳄鱼一拥而上,疯抢起来。
肖西这才清楚的看见江水里果然是鳄鱼,而且每天都有大概十几米长。
肖西吓的后退几步,好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被吃掉一般。
“你养这东西做什么?”肖西又问了一遍,眼神中带着惊恐。
“背叛我的人,我都把他们扔到这里面喂鳄鱼。”东方翔双眼微眯看着肖西,眼中有种让人不怒而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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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推向鳄鱼潭
“你养这东西做什么?”肖西又问了一遍,眼神中带着惊恐。
“背叛我的人,我都把他们扔到这里面喂鳄鱼。”东方翔双眼微眯看着肖西,眼中有种让人不怒而威的感觉。
肖西不是第一天跟东方翔接触了,他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刚认识他时,那时候的他和现在一样让她觉得害怕。
触及他寒玄的冷眸,肖西忍不住后退的两步,好像站在他的身边很危险一样。
东方翔伸手用力扣住肖西的脖子,肖西敏锐的察觉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肖警官,肖副队长,怎么?怕了?”东方翔嗤笑一声。
肖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翔,他叫她肖警官、肖副队长?!
“怎么?很意外我知道你的身份?”东方翔继续冷笑着,嘴巴虽然上扬成一抹弧度,可是眼中的冷意却越来越浓。
“你什么意思?”肖西的脖子呗他扣的有些发疼,呲牙问。
然而,她心里的那抹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的,一直以来她做的不是都很保密吗?!怪不得他这几天总是怪怪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他都知道了。
“怎么?肖警官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东方翔又问。
肖西喘了口气,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肖警官你一直做的那么好 ,把我骗的团团转,还假装吸毒、戒毒,装的一定很不容易吧?”东方翔所问非所答的瞪着肖西,语调渐渐上扬,最后变为嘶吼。
东方翔的眼中一闪而过一抹伤痛,他近乎咆哮的声音吼的肖西耳膜微痛。
“肖西,我说过,背叛我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你还记得吧?”东方翔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肖西闭了闭眼,也不再多问,既然他都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去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了,看他愤怒的反映就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好下场了。
可是起码,她也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东方翔突然轻笑,看着肖西回手指着身后的鳄鱼潭,勾唇笑道:“我的鳄鱼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把你扔下去怎么样?”
“东方翔,你疯了。”肖西愤怒的大吼,他居然要把她喂鳄鱼,还不如一枪打死她呢,至少还有个全尸。
“我就他妈的疯了才会爱上你,肖西,你到底给我下什么迷魂汤了,让我东方翔爱上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东方翔赤红着双眼对着她怒吼。
“我……”面对东方翔突如其来的告白,肖西有些语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爱上他。
“把我骗的团团转,你觉得很有成就感是吧?”东方翔怒问。
肖西拼命的摇头,她心里也很不舒服,她也想他平平安安的,可是……
可是如果再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也许还会选择在他身边当卧底,发现那张‘证据’后,还会把证据交给警方,谁让她是警察呢!?那是她不可逃脱的使命。
“肖西,你认为把证据交给警方就可以把我法办是不是?那你就太小看我东方翔了。”东方翔桀骜的说。
“不是,我也不想你出事。”肖西拼命的摇头,想让他明白她不是故意害他的。
“哈!别逗了,你不想我出事会在我身边当卧底?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找证据?”东方翔扣着肖西脖子的大手不受控制的渐渐用力,扼的肖西脖子生疼。
可是肖西顾不上自己脖子疼,只是一个劲儿的拼命否认:“不是,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你爱我吗?”东方翔突然问,语气不像刚才那么歇斯底里,可却平淡的有些吓人。
“你爱我吗?”东方翔见肖西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东方翔,你是想把我扔到鳄鱼潭里是吗?”肖西一直在挣扎的身子突然平静下来,认真又冷静的问东方翔。
东方翔双眼微眯,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欣赏,到了这时候,这女人居然不害怕,反而如此的平静,让他怎么能不喜欢她?!
“肖西,如果你不这么优秀,我也许对你的喜欢就不那么浓烈,相等的,对你的恨就不那么强烈,也许我会放过你也说不定。”东方翔自嘲的说,他已经陷进去了,还出得来吗?
东方翔清楚的知道,这次陷进去是真的,是无法自拔的,比以前喜欢安好还要浓烈。
肖西慢慢抬起头看着东方翔,看着他眼中爱恨交织复杂的情绪,她突然笑了,这男人是真的爱她,不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说爱她,逼着她问爱不爱他。
可是事到如今,她爱不爱又如何呢,他们还能在一起吗,她背叛了他,他要杀她。
“哈哈哈……”东方翔突然一阵狂笑,随即咬牙切齿的说:“我就是他妈的贱,这时候还奢望你对我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我真他妈的贱。”
东方翔说完,臂力惊人的一把将肖西抱起,向前一抛便将她抛向鳄鱼潭,里面十几条长鳄噗通在江面上,等待猎物的降落。
早在东方翔将她抱起时,肖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吓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以及十几条鳄鱼撕咬在身上的疼痛。
当她觉察节奏下坠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大喊:“东方翔,我爱你,我爱上你了……”
肖西轻亮的声音响彻在鳄飞岛的后山,响彻在整个鳄鱼潭,当肖西坠落的时候,十几条鳄鱼蜂拥而至。
东方翔单膝跪在鳄鱼潭边,双眸赤红的看着下面的鳄鱼潭,当听到肖西最后的一句话时,他的眼睛突然湿润,伴随着嘴角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的笑,滑下一滴男儿泪。
“呵……你爱我……”泰国鳄飞岛的鳄鱼潭边,东方翔双手捶地,双目死盯着鳄鱼潭下面,轻声的呢喃着……
同一时间的市,保罗烦躁的将电话摔在沙发上,愤怒的双手掐着他的虎腰左右踱步。
“该死的女人,居然不接我电话。”保罗气恨的说。
他从意大利回来两天了,打电话给蔚蓝要么不接,要么转接语音信箱,打电话到警局,警局的同事说她这几天休假。亲自去蔚家,蔚妈妈和蔚爸爸都不在。
保罗想了想,又将电话拨给蔚蓝的弟弟蔚海。
打电话给蔚海才知道,蔚蓝给蔚爸爸和蔚妈妈抱了个旅行团,二老旅游去了。
保罗询问了蔚海才知道,蔚蓝根本没跟蔚爸爸和蔚妈妈去。蔚蓝是休假了,可是她哪都没去,每天只是在家蒙头大睡,要么就是吃零食,看电影。
也就是说,他去她家的时候,她是在家的,可就是没给他开门罢了。
“蔚海,你今天晚上几点回家,我跟你一起回去。”保罗心想,你不给我开门,我就进不去了?
“罗哥,真不巧,我在外地出差呢,回不去。”蔚海歉意的说,心想,本来这次出差用不着他来的,可他姐偏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外地出差。
开始他还不懂他老姐是什么意思,如今接到罗哥的电话,他懂了,罗哥和他姐一定是闹别扭了,他老姐知道罗哥一定会让爸爸妈妈和他帮忙,所以才让他们通通都走的远远的。
保罗气的挂了电话,又是一通狠骂,该死的,他也不傻,好似不死蔚海偏偏这时候出差,蔚爸爸和蔚妈妈偏偏这时候出门旅行,偏偏蔚蓝这时候不接他电话。
这明显就是在躲避他!
他不过才离开几天而已 ,她居然对他避而不见!?
“该死的,我就不信你能跑到天边去。”保罗气的又抓起电话和车钥匙冲了出去。
保罗以时速120迈的速度向蔚蓝家冲去,他一直敲门,打扰了邻居休息,他就不信蔚蓝还能沉得住气不给她开门。
可是,到高架桥下坡的时候,由于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保罗的时速又快,他的车子跟另一辆转弯的货车发生了车祸,保罗车子的前脸被撞的凹了进去,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此刻肖西正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韩国的综艺节目,正哈哈大笑着,电话又响了起来。她吃薯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以为又是保罗打来的,可眼睛瞥了一下电话,发现是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的接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蔚蓝还没说话呢,就听到电话里的人急急的说道:“您好,是蔚警官吗?”
“嗯,我是。你是哪位”也许是虚荣心作祟,她很喜欢别人叫她蔚警官,显得很霸气。
“我是罗哥的手下。”电话里的人回答。
蔚蓝吓的差点把电话挂掉,还好对方说话比较快:“蔚警官,罗哥刚才出车祸了,车子的前脸都撞扁了。”
“什,什……什么?你们罗哥出车祸了?”蔚蓝及时收住要挂掉电话的手,声音都颤抖了。
“嗯,是的,在483医院。”
【各位亲,表骂我哦,这是东方翔这个暴君该有的情绪吧?大家相信有奇迹么?】
照顾保罗
蔚蓝吓的差点把电话挂掉,还好对方说话比较快:“蔚警官,罗哥刚才出车祸了,车子的前脸都撞扁了。”
“什,什……什么?你们罗哥出车祸了?”蔚蓝及时收住要挂掉电话的手,声音都颤抖了。
“嗯,是的,在483医院。”
“你们怎么保护你们老大的,居然让他出了车祸,还撞的那么惨?!”前脸都撞扁了,保罗是不是也扁了啊?!
蔚蓝这边责备着,同一时间已经冲了出去,由于太急,衣服和鞋子都没换就出去了。
“这个……,蔚警官,罗哥是自己出去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会出车祸啊。”被蔚蓝责备的小弟满腹的委屈,他们哪里知道罗哥会出车祸啊。
“行了行了,我马上就到。”蔚蓝也懒得跟他们说什么,只是一心的想奔着医院去。
蔚蓝冲到马路上,刚好有个男人正要弯腰进出租车,蔚蓝跑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子,然后冲冲说道:“警察办案,我急着用车。”然后便霸道的钻进了出租车里。
留下本来要打车的男人满脸疑惑站在原地,心想,刚才那个女人穿着睡衣,哪里像警察办案?!
靠!原来是遇到个精神病!
“483医院,师傅你快点开,要死人了。”蔚蓝急急的报了医院的名字。
出租车师傅瞥了一眼后视镜,跟刚才要打车的男人一样的想法,不会是精神病患者吧?于是二话不说的启动车子。
车子快开到医院时,蔚蓝才想起来,保罗出车祸,她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搞的她好像很担心,很关心他似的?!
虽然心里知道这样的表现太明显,可是一想到保罗手下说保罗的前半个车身都撞扁了,她心里就又情不自禁的担心起来,并在心里怨念着保罗开车也不知道慢点。
“这丫就是活该,每次开车都跟生死时速一样,不车车祸就怪了。”蔚蓝坐在后面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听的前面开车的司机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索性是有惊无险的到了医院,蔚蓝刚要下车,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事,她可怜兮兮的看向司机师傅,歉疚的说道:“完了 ,师傅,我出门的时候太着急了,忘带钱了,你能等我一下,我上楼取点钱再下来给您么?”
“不用了不用了,你走吧。”司机师傅哪里还敢跟她要钱,一心只想送走这尊不好惹的主儿。楼上又不是银行,她居然说上楼取点钱,看来真是病的不清啊!
实际上蔚蓝想的是,保罗手下那么多人在,她先给谁借点都借的到吧,哪知道司机师傅想歪了,居然连钱都不要了。
“司机师傅,您真是好人,谢了啊,好人会有好报的,谢谢。”蔚蓝心里一心挂念着保罗的伤势,所以也没质疑要给司机钱,只好连连道谢后跑像住院处。
蔚蓝跑到住院处问了保罗的病房后,坐着电梯直接奔着八楼去了。
刚下电梯,蔚蓝就看到一间病房门口浩浩荡荡的有一些人站在外面,看他们统一的黑西服黑墨镜的装扮,蔚蓝心想,不用问了,这个房间一定是保罗的房间了。
“你们罗哥在里面吗?”蔚蓝急切的问。
“蔚警官。”保罗的手下哪有不认识蔚蓝的,如今见到蔚蓝来,一个个的都低下头问好,已然把她当成了罗嫂来对待。
随后,站在门边的一个黑衣手下,眼疾手快的将病房门打开,并拍马屁道:“罗嫂,请进。”
蔚蓝心里太担心保罗了,哪有心思在意这声罗嫂,二话没说的冲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两个手下见蔚蓝来了,马上也是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其中一个人说道:“罗嫂,既然您来了,我们罗哥就麻烦您照顾了,我们先离开了。”
“唉,你们怎么能走呢?你们走了,你们罗哥怎么办?”蔚蓝急切的问。
“我们罗哥就麻烦罗嫂照顾了。”两个手下说完,立刻离开了房间,速度快的让蔚蓝乍舌。
“回来。”蔚蓝拿出警察特有的架势,声音还真的蛮震慑的,吓的刚要踏出病房门的人马上顿住了脚步。
“你们罗哥病情怎么样?撞残了,还是撞废了?”蔚蓝直白的问,因为她看到保罗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估计是撞的很严重。
“罗哥的腿断了,肋骨骨折,医生说需要静养。”保罗的手下老实的回答。
蔚蓝狐疑的又回头看向被包的跟粽子似的保罗,喃喃自语道:“只不过是腿断了,以及肋骨骨折,这点小伤对于你们罗哥来讲应该不算什么吧,至于把他包的跟重症换着一样吗?”
哪里还有人回答她,人早就撤退了,只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连门外的人都撤走了,一个保护的人都没留下。
蔚蓝看了看静静躺着的保罗 ,除了头还能认出是他,身体其他部位都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她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保罗的身上,又嘀咕道:“该吧,让你总飚车。”她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在路上开那么快很危险,他从来都不听,还总吹嘘自己的技术有多好。
“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出事故是为了谁?”一直沉默的保罗突然开口了。
蔚蓝以为他在昏迷呢,突然听到保罗说话,吓的她身子抖了一下,怒声道:“原来你醒着呢?”
“刚醒。”保罗声音干哑的说。
其实他早就醒了,也是他命令手下打电话给蔚蓝的,不然他手下哪有那么机灵,还知道马上撤退。
“你怎么会出车祸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蔚蓝问。
“还不是为了去你家找你,你昨天和今天明明都在家,为什么不给我开门?也不接我电话,你在躲我?”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伤的重一些,他让医生尽量把他包扎的看上去严重一些,如今包的太厚重了,他只有脑袋能动。于是他现在只能斜着眼睛瞪着蔚蓝。
从蔚蓝的角度看过去,倒是有几分滑稽。
“我哪有躲你,你去的时候我可能在睡觉,没听见你敲门。”蔚蓝脸不红心不跳的给自己找借口。
“那电话呢?”保罗不依不饶的问。
“电话?我都休假了,谁还愿意接电话啊,早就调成静音了,万一局里找我回去加班怎么办?!”蔚蓝再次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不过,保罗怎么可能会信,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她怎么会让自己的父母和弟弟都离开,明明就是在躲着他。
保罗只是冷哼了一声,没再跟她继续辩论。
“你都伤成这德行了,你的手下怎么也不留下来照顾你?”蔚蓝抱怨着。
“你都来了,他们当然要滚蛋了。”保罗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蔚蓝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来照顾我,他们哪里还敢跟你抢功劳?”保罗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凭什么我照顾你,我又没说要照顾你!”蔚蓝语气有些激动,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
“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指望那群粗手粗脚的男人,我还不伤的更重?”保罗理直气壮的说着,又蛮横的说道:“何况,我受伤也是因为去找你,要不是你躲着我,我怎么会着急去找你,不着急怎么会开快车,不开快车怎么会出车祸,这还不都是怪你 ?!”
蔚蓝眯着眼睛 ,狐疑的看着保罗:“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说的这么快,我怎么看你不像伤的很严重的样子呢?!”
“何况,像你这种人,什么伤没受过,断了条腿和肋骨骨折而已,对于你来说是轻伤了吧?!”蔚蓝说。
“谁说的,我要是轻伤,医生会把我包成这样吗?!”保罗的语气马上没有刚才的那股精气神了,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
“我渴了,你帮我倒点水吧。”保罗语气更加虚弱的说,嗓子比刚才还要干哑。
蔚蓝听他的嗓子确实哑的厉害,也不跟他计较了,转身倒了杯热水给他。
保罗刚把嘴放在杯子边上,就将头偏到一边说:“太烫了。”
蔚蓝没办法,只好又放在自己的嘴边,亲自给他吹热气,试图让水温降低一些。
过了一会儿,蔚蓝将水杯放到保罗的嘴边,保罗又摇头道:“躺着喝不了。”
“那怎么喝?”蔚蓝皱眉看着他,好像这样喝是会撒到他的脸上和枕头上。
“你喂我喝。”保罗淡定的要求着。
“喂你?怎么喂?”蔚蓝这个情商不高的女人,一时间竟然没明白他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