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背叛九皋家。他也算被我父亲亲自养大的,九皋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背叛自己的家没有好处。”
无是非听过之后也觉得有道理,设身处地想想,他就算会打很多人,下手毒辣,也不会对大钟寺的同门们下手。
不过,萧麟这种人,可以用常理推测吗?
但是这种疑惑,无是非不会说出来,因为百里鸣岐看起来对萧麟很信任,他们之间可能有自己不了解的内情。
太阳慢慢移到山下,藏书阁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无是非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把手里的书放下。
“累了么?”
无是非听到百里鸣岐的声音,转过头见他正看着自己,他坐在窗下面,木格子花纹把落日余晖分割成斑斑驳驳的花纹,照在百里鸣岐脸上,特别好看。
无是非看着他的脸,心底就忍不住浮现出温柔的情绪:“还可以,可惜我们还没找到治疗凤师兄的办法。”
“现在也才找了一天而已。”
百里鸣岐安慰人的方式也冷冰冰的,不过无是非已经渐渐适应了他这种方式。不过对于他的这种说辞,无是非却不敢赞同,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时间了呢?
无是非也想不明白,他只是有这样一个模糊的概念,他的命运或许早就定好了,像百里鸣岐也会开玩笑似的地叫他“降星”一样,他应该时刻警醒,他本身就不是凡人。
这种感觉其实本来就埋在无是非的骨血中,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这些事作为契机,将他的潜意识会如此发展,黑烟冒出来先将萧麟包裹住,然后蔓延出来,又将无是非包裹住了,不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周围都变得漆黑一片。
无是非只觉得自己的四肢仿佛被无数软绵绵的手拉扯着,然后又包裹起来,困住了无是非,让他无法挣脱。
萧麟有些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时什么?”
“这不是你拿的面具吗?你不知道是什么?!”
无是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到底从哪儿得到这面面具!”
萧麟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过来:“路上捡的。”
无是非非常无语:“路上捡的……真是够了!那你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恶作剧膈应我一下么?!还有麻烦你不要随便在路上捡东西!”
萧麟被他训斥一通后便不说话了,无是非的心情已经从无语变成无奈——萧麟这个神经病……没事捣什么乱,他就是那种分明跟他没关系,也要故意插一脚,让别人误会他的角色?!
无是非用力挣了挣手臂腿脚,身体却在黑暗中越陷越深,越想越生气,他愤怒地扭过头,却见身后已经空无一人,萧麟不见了。
今天的事情太过无厘头,他最开始以为是个阴谋,后来以为是萧麟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