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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运特工俏佳人第29部分阅读

    高大的水泥墙上拉着电网,岗楼上探照灯来回扫射,背着枪的武警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大墙内外,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狗叫,更显静谧恐怖。

    一辆警车戛然停下,老警察航天流下来交接了文件,然后看守所小门打开,李墨阳被押了进去。

    负责接收的小警察看看文件,又上下打量一番李墨阳,刚要说话,那名老警察航天流附耳说了一句,小警察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李墨阳:”好,就按照市局张哥的安排吧。”

    小警察长的不高,却极其的粗壮,走起路来肩膀头子一晃一晃的,显得特别横。

    他领着李墨阳向囚室里面走去,长长的通道,一排排的囚室,半夜来新人,自然引起了犯罪嫌疑人们的注意。

    昏暗的灯泡下,李墨阳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悲 壮。

    ”我靠,来新人了,我靠,长的还挺俊俏。

    ”今晚有好戏听了,老疤这又要开荤了。”

    ”哪时候咱也混到头等舱去,享受下菊花。”

    ”你还是吧,嘻嘻。”

    囚室里犯罪嫌疑人们嘻嘻哈哈地互相取笑。

    李墨阳皱皱眉头,那名小警察见惯不怪的样子,晃着在前面带路。

    来到一间囚室门外,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老疤!来新人了,好好照顾!”

    小警察说完,将李墨阳推进号子,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

    警察一走,本来在铺上装睡觉的犯人们全都跳了起来,像看稀罕物一样看着李墨阳,一个个面目狰狞。

    号子最里面位置的一个彪形大汉,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看来是这里的老大老疤了,他上下打量李墨阳,眼睛里突然露出了贪婪的光芒,一滴口水从嘴角滴下,大光头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变得通红。

    ”唇白齿红,皮肤细嫩,腰腿比例合适,好一个美男子,我靠,今晚有福了,好好爽一把。”老疤心里打起主意。

    ”新来的,叫什么名字?混哪里的?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老疤擦擦嘴角的口水,开口问道。

    爆菊花那是接下来的娱乐项目,一晚上,有的是时间,先把必须走的程序走完,先过堂吧。

    李墨阳蹲了下去,可怜巴巴的回答:”我叫李墨阳,他们都叫我小阳仔,在外面把人搞伤了,就给送这了。”

    李墨阳说完,号子里一阵哄堂大笑:”小阳仔,名字起得不错,玩了多少良家了?”

    一个狗仔破口大骂:”操你妈!第一次进来吧,说话前先喊报告。”

    然后扭头对老大讪讪讨好地笑道:”这货是个雏儿,一点规矩都不懂,老大随便玩。”

    老疤一脸的滛 笑,抬头扫视几个同好的哥们:”这个小白脸长得俊俏,今晚拿他泄泄火,你们几个排在我后面好了。”

    几个家伙轰然叫好,跳下铺来跃跃欲试,有心急的已经开始解裤子了。

    李墨阳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脸色煞白,忽地站了起来,向门口慢慢挪去。

    ”小阳仔,乖乖让老子弄一下,爽一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罩着你。”正在褪自己裤子的老疤滛笑着,旁边几个家伙跟着滛笑:”还有我,还有我,让我们也弄一下嘿嘿。”

    老疤早已经将裤子褪下,赤身oti的站着,毫不羞耻的在众人面前展示着胯下雄伟的凶器。

    当然这个所谓的头等舱,其实只是临时的舍监,除了老疤等人是看守所特意安排在头等舱里,专门制服新人的以外,还有几名前几天转进来的犯罪嫌疑人,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低下了头,不忍看即将发生的活春宫,因为他们有人也遭受过侵犯,巨大的屈辱啊。

    老疤骄傲地展示完他的凶器,就要上前来扒李墨阳的裤子。

    四下一片粗野的叫好声和唿哨,其余舍监的人也都兴奋地嗷嗷直叫。

    此时李墨阳做出一个令所有犯罪嫌疑人目瞪口呆的动作,他扑在铁门旁捏着自己的喉咙声嘶力竭的喊道:”救命!警察同志,要打死人了!”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四下里犯罪嫌疑人兴奋的咆哮声音。

    老疤等人不慌不忙,一阵嗤笑。

    操,干部刚才都暗示了,估计打死这小子都没有什么问题。

    老疤嘿嘿滛 笑,伸手就要按住李墨阳的腰,按照他的意思,接下来就是拔下李墨阳裤子,直捣黑菊。

    突然李墨阳回转身,望着这一群目瞪口呆的人渣,不怀好意的笑了。

    老疤等人愣在了当场,这小子是吓傻了吧,都马上菊花不保了,还能笑出来,不过这笑容有些怪异啊。

    趁老疤发愣光景,李墨阳突然撩起腿狠狠倒踢在他胯下。

    老疤惨叫一声,倒退了两步,周围也是一片哗然,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听到了鸡蛋破碎的声音,也都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裤裆。

    老疤几乎昏过去,无法形容的痛苦从跨下蔓延到小腹部,再蔓延到全身,传宗接代的宝贝这回怕是报废了,”老子要杀了他!”

    这家伙纯粹是扮猪吃虎啊,犯罪嫌疑人们突然醒悟了,而且这家伙会恶人先告状,分明就是老个油条了。

    老疤捂着裆部恶狠狠地喊道:”别怕他,警察发话了,要照顾他!照死了打,打死了就说他畏罪自杀!”

    老疤手下几名骨干分子,将铺下墙洞里暗藏的利器拿了出来,磨尖的牙刷柄,筷子,铁片等土造武器掂在手上,杀气腾腾的向李墨阳逼近。

    李墨阳微微一笑,今晚在酒吧喝酒泡妞无缘无故被抓进看守所,这股邪火无处可发,正好遇到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今晚可要大开杀戒了。

    李墨阳嘿嘿狞笑,现在轮到他大打出手了。

    李墨阳猛然跳起,两腿相继在空中摆动,好一个连环腿。

    砰!砰!

    刚好走到李墨阳面前的两名犯罪嫌疑人被踢中了下巴,只听咔嚓的声音,估计下巴碎了,那两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其他几人同时一愣,刚想动手,就见落下来的李墨阳突然弯下腰,在地上两脚快速的踢出几脚。

    砰!砰!砰!砰!

    这四脚,狠辣而又准确无比的踢中了剩下四个人的膝盖,只听'咔嚓'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四人同时惨叫,摔倒在了地上。

    李墨阳淡然地站起身来,扫视监舍一眼,其他犯罪嫌疑人都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腿肚子直哆嗦。

    ”我的妈呀,这家伙动作太利索了,下手太狠了,幸亏今晚没有得罪这家伙。”

    那几名开始抱有同情心的犯罪嫌疑人直呼侥幸。

    看守所今夜很不平静,暴力犯那个舱里鬼哭狼嚎,声震四野,附近几个舱的犯人不知道咋回事,只是跟着幸灾乐祸,这帮牲口,不管谁倒霉他们都开心。

    声音穿透好几层围墙,传到干部耳朵里,几个正在打牌的警察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继续玩。

    ”老疤那小子下手太黑,不会出人命吧?”过了老半天,惨叫还在继续,一个警察终于忍不住了。

    ”没事,这事是市局治安大队长张伟张哥交代的,没事,打牌。”

    那个小个子警察一脸的不在乎,听说是滨海公安局一哥张伟交代的事情,众人不再说话。

    张哥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人家舅舅可是滨海市副市长,后台硬着呢。

    再者说看守所死个人,很正常啊,也很好解释的,要不是躲猫猫死,就是洗脸死,就是睡觉死,屁事都没有。

    李墨阳在监舍内逡巡了一会,随手指了一个犯人:”把好烟好酒手机都给我拿过来。”

    ”有有!”那名嫌犯吃惊地回答,尼玛,这还把人家当菜鸟对待,人家连看守所里有烟酒手机都打听的明明白白,这分明是老手啊,老疤今天吃的亏不冤枉啊。

    那名犯罪嫌疑人急忙从老疤床下翻出来一包极品泰山烟,恭恭敬敬地给李墨阳点上,接着拿出一瓶没有开封的轩尼诗,打开,放到了李墨阳面前。

    那名嫌疑人犹豫了一秒钟,窜到老疤身边,从老疤裤兜里翻出一部爱疯四,同样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李墨阳面前。

    ”我操,头等舱果然待遇不一样啊,和美国头等舱有的一比啊。”

    李墨阳缓缓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

    ”我真,今晚确实走眼了,人家都在美国的号子里呆过,果然是过江龙不一般啊。”

    其余人等惊讶地看着一脸淡然,坐在老疤床边喝酒抽烟的”小白脸”,脸上慢慢挂上了敬重的神色。前方十几个绿色军用帐篷蒙着黄绿色碎布条,显然那是隐蔽用的,几辆战车停在帐篷外面,三三两两的军人走来走去,不远处是一个破旧的砖瓦窑。

    艾玛,陈国庆搞大了,这是建了一支军队还是咋滴,这不科学!

    李墨阳来到帐篷附近停车,一名站岗的战士拿枪对准李墨阳:“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战士虎目圆睁,手指扣在扳机上,八一杠,浑身上下全是装备,手枪也有,手雷也有,匕首也有,整个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看那战士的眼神,李墨阳心里不禁一颤,杀过人的眼神。

    观一叶而知天下,李墨阳知道帐篷里的队伍绝非一般陆军连队,这是肿么回事?

    “我找人。”

    “找人?找谁?身份证丢过来,丢地上。”

    李墨阳苦笑,刚出看守所,又被当成坏人了,我长得那么像坏蛋吗? 李墨阳在身上上下摸索,身份证在哪呢?

    李墨阳的路虎确实招人,很快就有几名军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军官大汉身穿陆军数码迷彩服,三十多岁,上校军衔,身高两米,像座黑铁塔,宽大的迷彩服竟然被肌肉撑得紧绷绷的,虎背熊腰豹子眼。身旁正是黑白双煞之一陈国庆。

    “哈哈,我就说嘛,今早喜鹊喳喳叫,原来是老弟来了,你这是送上门来找打啊。”

    军官大汉哈哈大笑,冲了过来,给李墨阳一个熊抱,李墨阳差点背过气去,这个高大的军官正是总参狼牙大队一中队队长田军。

    “我擦,你们俩怎么搞到一块了?”军用帐篷里李墨阳目光在陈国庆和田军之间徘徊。

    田军笑道:“你还记得上次咱俩交手我说过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二吗?”

    “记得!”李墨阳有点明白了。

    “我最佩服的人之一,或者说我最最最佩服的人就是国庆大哥,我的第一任中队长。陈国庆。中队长!”

    陈国庆惭愧地摆摆头:“不要叫我中队长,我对不起这个称号。”

    “我就说么,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老陈不一般,不是一般人,原来是总参的。”

    “我退役了,按照士兵退伍,再也不是狼牙的人了。”陈国庆一脸的沧桑,满脸都写着故事。

    李墨阳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陈国庆绝对是国之利刃,部队怎么能让他转业呢?那可真的是暴殄天物。

    “对了你们俩怎么碰到一块了?”

    李墨阳对此最为好奇。

    “这说明我和老陈命中注定必须碰到,我那天不是说了吗,我带队到平度来搞野外训练,选址的时候碰到老陈正领着一帮孩子在搞训练,哈哈,老陈还是放不下他的老本行!”

    “真是巧!”李墨阳由衷地高兴,战友再相聚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快到饭点了,李墨阳告诉田军自己车上还有四条牛腿。

    田军很高兴,叫来战士卸车,今天中午加餐,餐后继续训练,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把他珍藏的好酒准备好,今天一定要畅饮几杯。

    田军继续刚才的话题:“老陈,你看那我好不容易碰到了你,这说明我们的缘分不断,我都问了你几天,你就是不告诉我事情的原委,现在李墨阳在这里,他是我小弟,你又是我们的大哥,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否则小弟们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大哥了。”

    田军有些上火,陈国庆变了许多,变得有些陌生,不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狼牙中队长,更多的像是一个农民。

    “是啊,老陈,你就说出来,有些事憋到肚子里反而更不好。”

    陈国庆点点头,说:“给我一支烟。”

    李墨阳迅速掏出看守所里的极品泰山,三人都点上。

    陈国庆抽了两口烟沉默半响说道:”还不是孙权那小子,仗着他爹是军区司令,设套陷害我,幸亏是老领导们把我保下来,要不然我早就被枪毙了。”

    陈国庆说道这里把烟掐灭扔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李墨阳看到陈国庆发火的样子,心里是一惊。认识陈国庆时间不久,但是李墨阳知道这家伙内心很强大,轻易不会发火,看来确实有冤屈。

    ”队长你先喝口水消消气,慢慢说。”田军到这里有些事基本明白了,现在像是一个小媳妇,很耐心,很细心,这一点让李墨阳很佩服,这家伙绝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粗糙。

    陈国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让两位见笑了,刚才想伤心事。”

    ”老陈,你今天都说出来吧,我们是兄弟,说出来心情反而更好,有什么事不能和兄弟讲呢。来,我们以水代酒,向往事干杯。”

    李墨阳的话语如春雨润物,触动了陈国庆的内心。

    田军在一旁若有所思:”孙权?是不是那次行动的指挥员?我靠,竟然是他啊,那次行动如果不是他拖了后腿,也不会死伤那么多兄弟。”

    田军想起了那次行动,10年越境去阿富汗执行歼灭疆 独分子的任务。

    陈国庆愤愤道:“对,就是他,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些惨死的弟兄。”

    李墨阳不明所以,陈国庆简单介绍了那次任务的情况,田军没有参加过那次战斗,所以也很认真地听,吸取点经验教训。

    10年根据总部的要求,由某军区牵头,一个特别混合小队,准备越境去阿富汗疆 独分子的营地进行绞杀行动。

    那一次任务其实很简单,情报部门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方位,某军区出几名特种兵,再加上总参狼牙一中队组成特别混合小队,可谓兵强马壮,天时人和地利基本俱全,这次行动不可不谓简单,正因为简单,才酿成大祸,损失惨重。

    本来指挥员应该就是狼牙一中队队长陈国庆担任特别行动小组组长,他的单兵技能拿过全军比武第一名,同时具有丰富的特种作战经验,陈国庆担任组长名副其实,任务因此也变得极其轻松。

    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某军区军长的儿子孙权成了组长,陈国庆成了副组长,一切听命于孙权的指挥。

    有懂行的人分析,这是那个孙军长在摘桃子,给他儿子的成长进步铺路,因为这次任务太简单了。

    孙权刚从军校毕业半年,一个年轻少尉军官,陈国庆这支特别小队明显是给孙权做嫁衣。

    陈国庆倒是无所谓,只要能顺顺利利完成任务,安安全全把兄弟们带回国内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谁当指挥员都无所谓。

    但是真正到了任务地点,孙权这个家伙根本没有按照陈国庆制定的计划组织兵力行动,竟然用军校学到的连排攻山头的战法,在接近到疆 独组织营地的时候,没有采取侦查手段,把特种精英当成普通士兵来用,盲目冲击,暴露了兵力,遭到了疆 独分子的的疯狂还击。

    “ 好在我们的队伍是王牌,也不是吃素的,最后还是把疆 独分子给消灭了,但是最终还是牺牲了几名战士,重伤了几名。你是不知道啊,几发迫击炮弹打过来,那小子吓得鬼哭狼嚎,直喊着对方有重武器,我靠什么时候迫击炮成了重武器!”

    陈国庆说道这里沉浸在当年的惨烈战况中,一丝阴霾重现脸颊,用狠狠地用拳头砸自己的大腿。

    田军也是暴怒:”简直暴殄天物,特种作战讲究的是密切配合,协同作战,远程狙击支援,近战,夜战,巧 战,以少打多,竟然拿特种兵当常规兵使用,可惜了那些冤死的弟兄。”

    “我懂了,这就是典型的外行指挥内行,浪费人力物力财力。而且当别人出成果的时候,就派个亲信下山摘桃子,当做升官加爵的砝码,无奈啊,无奈啊。”李墨阳感慨道。

    “所以你就退役了?不对啊,应该是转业,地方安置工作的,你怎么是退役了呢?”田军再次困惑。

    ”我能退役就不错了,本来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替孙权遮丑,说是我的计划制定有问题,把我当成替罪羊,幸好最后被老领导给保了下来,给了个处分,拿了点钱退伍了,那些钱我都给了牺牲战友的家属们,那个田小娥,她老公是咱们战友,我现在帮着她出摊做点小买卖。”

    三人被这沉重的话题给搞得很是心酸 。

    “老哥,你可以再回去的,我找领导说说去。”田军突地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

    “呵呵,我老了,回来这两年基本费了,要不是帮着李墨阳搞搞小训练,我真成了一个羊肉串老板啦。”陈国庆话里透着无奈,脸上却有一丝肌肉跳动,显然他现在的心情依然平静不下来,他这几年心情压抑,绝对和那次行动伤透了心有关。

    田军无奈地坐下:“我草他大爷的,孙权那小子不得好死!”

    气氛为之更为沉闷。

    突然外面传来嬉笑打闹声,陈国庆这才笑出了声,恢复了正常,他对李墨阳说:“走,去看看你那帮小弟兄,绝对让你大吃一惊,特别是你小舅子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