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毫无压力,并且招招打在人体关键地方,让你立马丧失战斗力。如果他们手中换成了棒球棍或者是西瓜刀,嘶,混混们一阵后怕,有人忍不住想跑……
差不多了,再打下去警察该来了。李墨阳和陈国庆站住,相视一笑,惺惺相惜,激|情无限。
太他妈的过瘾了!陈国庆暗自佩服,本以为自己够牛逼的了,结果李墨阳更牛逼,大气不带喘一口,胜似闲庭信步,牛!
虽然英雄不问出处,李墨阳还是忍不住特工本色问道:“国庆哥,狼牙出来的?”
“呵呵,豹牙!”
“龅牙,怪不得你的腿功厉害,原来是龅牙苏的嫡传啊。”李墨阳打趣道,知道陈国庆不想说真情。
两个人旁若无人聊天,让四周想上还不敢上的混混们,恼怒无比,血魂堂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呼啦,混混们好像打了鸡血,吃了伟哥,突然来了精神,再次包抄,把李墨阳和陈国庆围在中央。
“神马情况?”
李墨阳定睛一看,对面包围圈站出一个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壮汉,大光头,脖子上的金链子指头粗,“撕拉”一下把上身的黑色背心给撕了,露出一身横肉,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胸口有一个狰狞的狼头刺青,背上和肩膀上全部都是刀疤。手里倒握一根钢管,钢管一端耷拉在泥水里。
壮汉眉毛又粗又密,一双三角眼杀气腾腾,目光从左至右扫了一遍,小弟们噤若寒蝉,每一个接触壮汉目光的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头饿狼瞪了一眼。
“小子,我们血魂堂老大,老湿来了,速速跪地求饶,不然有你们好死!”一个跟班小弟蹦出来,嚣张喊道。
老湿左右扭扭脖子,龇牙咧嘴,冲着李墨阳和陈国庆勾勾指头:“你们两个,一起!”
“别跟我抢!”李墨阳和陈国庆异口同声。打了小半天,终于来boss了,两人再次燃起无限斗志。
说完,李墨阳扔掉甩棍,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棒球棍站到了陈国庆前面。
好小子,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陈国庆闪到一边,双臂环抱,好整以暇,他一点都不担心。
李墨阳冲着所谓的血魂堂堂主老湿伸出大拇指,然后顺势翻转,大拇指朝下,满脸的戏谑,刀光剑影在他跟前形同儿戏。
老湿暴怒,倒拖着钢管杀过来,逐渐加速,像是一堵墙迎面而来 ,一米多长的钢管在地上拖出一溜水花,气势相当惊人。
李墨阳双手握住棒球棍开始助跑,正面迎敌。
两个猛人加速撞到了一起,转瞬之间就交接了十余次,钢铁碰撞砰砰啪啪如同暴风骤雨,忽然两人同时闪开,暗自惊诧,对方的力道真足。
老湿觉得握钢管的右手虎口震裂了,直接把钢棍扔掉,摆摆手示意,他要徒手对付李墨阳。
李墨阳也扔掉棒球棍,发麻的右手舒展了一下手指。
“小子,看你的身手不错,跪下磕三个响头,我饶你不死,然后加入我的血魂堂,萌妹子少妇随你挑!”老湿动了爱才之心。
“被你戳烂的,我才不要!”
“是你自己要作死!”老湿暴怒,他人长得粗但爱花惜玉,手下几大美女号称人间名器,哪能被李墨阳胡说糟践。
老湿带着怒火整个人像是一台重型军卡,直接朝李墨阳冲了过来!到了近前猛地收住脚步,右脚横扫千军,带风带雨直扫向李墨阳的头!
老湿十分自信,他身高达到一米九,脚长,抬脚很高,腿法又经过训练,因此,这一脚踢过来,绝对是踢爆李墨阳的头,这是他成名绝技。
“爆头!爆头!爆头!”那个跟班小弟继续嚣张狂喊。
“哇,这就是老大传说中的爆头腿啊!”
周围小弟们发出一片惊叹声,同时目光中带着惋惜,老湿都看好你了,竟然拒绝了,真不知道好歹。那几个美女少妇,据说下面都是人间名器那,啧啧,可惜了。
陈国庆眼角一收,握紧甩棍,蓄势待发。
眼看着大脚落到眼前,李墨阳不慌不忙,一闪身,身子不退反进,身子朝老湿的立足脚一靠,伸腿轻轻一绊,右手顺势在老湿背上一拍!
“砰~~~~~~” 老湿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飞出去五米远,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艹,太极就是打你这种猛汉的,借力打力知道不。”李墨阳嘴角一撇。
陈国庆神情一下子放松了,他想抽根烟,妈的太无聊,可惜小雨飘。
刚才李墨阳这一招,看起来轻描淡写,但是时机,力道的掌握,已经妙不可言,显示出超强的反应能力,借力打力的巧劲。
李墨阳这一招,如果被山头上偶遇的田老爷子看到,肯定惊为天人,田老爷子浸滛太极推手六十年,也未必能使出来。
全场瞬间安静!跟班小弟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老湿竟然失手了,“咣当”一个小混子手里的西瓜刀无意识脱落直插脚面,小混子愣了半天才捂着脚嗷嗷乱叫。
“老子要杀死你!老子一定要杀死你!” 老湿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泥水,“呸”的一口,吐出一枚带血的门牙,他的脸都被摔肿了,杀人的目光瞪着李墨阳。
“你他妈的,去死吧!” 看到李墨阳淡定站在那里,老湿犹如一头彻底疯狂的斗牛,再次朝李墨阳碾压过去!
“你骂我妈?我草!”李墨阳的怒火冲天,等到老湿冲到他身边,李墨阳再次飘忽一闪,脚一勾,手一带……
“砰!” 老湿又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身子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地面差点砸出一个坑。
观战小弟们鸦雀无声!他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特别是老湿再次飞了出去,落地时候的声音,让观战的小弟们都感到,自己的心脏也被扯了一下,真得好痛啊。
“我要杀了你!”老湿哆嗦爬了起来,这两次摔在地上,可把他摔惨了,鼻血长流,扑哧扑哧连吐三枚带血门牙出来,身体原地晃悠了一下,有点站不稳。
定定神稳住脚跟,突然,老湿从腰间宽大牛皮腰带里抽出一把匕首,昏黄路灯下闪着寒光。
“我靠,老大动刀了,这是要血溅当场啊!”众小弟一阵马蚤动。
老湿眼中抹上一丝恶毒,深呼一口气,拔腿冲了过来。
李墨阳身形猛地一闪,电光火石瞬 间一脚踢飞老湿手中匕首,双手猛然一抓,抓牢老湿腰间宽皮带,大喝一声。
震惊的一幕出现, 老湿,壮如斗牛的老湿竟然被矮他一头,看上去文弱的李墨阳一把举了起来!像举麻袋一样举了起来!
震撼!全场肃静!只有细细的雨滴飘落的声音。
现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大张着嘴巴,任何人事先都没有想到这一幕,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靠!牛……牛逼啊……”陈国庆同样惊呆了,眼中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李墨阳很厉害,比狼牙任何一个人都厉害。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救命啊!”
老湿彻底懵了,他被举在李墨阳头顶,好像站在滨海最高的电视塔旋转餐厅里,俯视滨海大地一般,好高好眩晕,深深的恐惧将老湿彻底击垮。他这时候才知道后悔,双脚双手胡乱挣扎着,徒劳地试图挣脱李墨阳。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骂你妈,我道歉,我的马子都给你,她们可都是名器啊,我的场子血魂堂也都给你,那可是日进上万卡币啊,只求你把我放下来……”
巨无霸一般的老湿竟然竟然哇哇大哭起来,周围小弟顿时觉得臊得慌。
“晚了!”
李墨阳随手一扔,老湿飞了出去,这一次没有上两次那么幸运,他的大屁股先着地。台东街夜市小贩们在地上都钉着空心钢管,用来支撑小摊棚子,离地大约十公分高。
老湿,滨海赫赫有名的血魂堂老大悲催地一屁股坐到了钢管上,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响起,众小弟忍不住捂住菊花,也跟着一起蛋疼,他们的老大被爆菊了。
血魂堂老大被爆菊了,血魂堂名声也就完了,小弟们深感无趣,扔下一地棍棒西瓜刀,四散而去。只有两三个铁粉,号称血魂堂仙蒂留下来,陪着惨叫不已的老湿,有好心小弟掏出手机拨打120。
“牛!”陈国庆对慢慢走过来的李墨阳伸出大拇指。
“小角色!不值一提!”李墨阳一脸的孤独求败。
“还去金汉斯?”
“去你那!来十根羊鞭,补一补。”
“好嘞!保你今晚睡不着!”
“哈哈,正好,跟哥激|情四射!”
“滚!”
两人并肩离开,斜风细雨,昏暗灯光下两道无比悠长的身影,显得是那么寂寞,高手的寂寞。
背后传来警笛,警察总是一如既往的姗姗来迟……李墨阳仔细一看,是大鸡仔,浑身湿透,惊慌失措,眼神中射出惊恐,李墨阳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冰冷杀意,让大鸡仔胆寒。
“李爷是我,大鸡仔!别杀我!”
李墨阳的表情十分犹豫,被人发现真面目,今晚有些大意了。
灭口呢,还是灭口呢?这真的是个问题。
陈国庆在一旁摇摇头,李墨阳松开手,大鸡仔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李墨阳的眼神太可怕了,单单目光就能把大鸡仔杀死。
“为什么跟着我们?”李墨阳冰冷问道。
“老大,我,我决定跟你干,你是大神,你太威猛了,我要跟着你干!请收下我!”大鸡仔眼中射出狂热。
“今晚你都看到了?”
“是!老大,我都看到了,你就是神,超级威猛无敌,打遍一条街,从东到西,从西到东,太牛了,我要跟着你干!请你一定收下我!”
大鸡仔扑通跪下磕三个响头。
李墨阳一阵无语,这些家伙混估计都是看小说,看港台电影受的影响,现在哪还有磕头拜老大的。
陈国庆在一旁嘿嘿直乐:“收下吧,小子,今天你也就碰上了李爷,要是我,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大鸡仔沉吟两秒说道。
“我靠,真上路,起来吧,跟着我吧。”
李墨阳点点头,大鸡仔不错,有头脑,有胆量,讲义气,还是个不错的小弟。
老虎烤肉小店里,人群早已散去,田小娥忙活了 一堆菜,除了烤肉,还有炒菜,蛤蜊啥的,李墨阳,陈国庆,大鸡仔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哈酒。滨海这里管喝啤酒吃蛤蜊叫哈啤酒吃噶啦,透着鲁东人的豪爽劲。
“大鸡仔,叫啥名字?”陈国庆问,边说,边把裤兜里的军刺随便扔在桌上。
大鸡仔兴奋地盯着军刺,眼再也拉不开了。
“问你名字呢?”李墨阳提醒大鸡仔。
“哦,两位老大,我叫蒋雨衡,19岁,技校没毕业就出来混,现在总算碰到明主了。”大鸡仔蒋雨衡急忙回答。
李墨阳笑了:“晕,别整封建那套,还明主明主的,你还末将呢,就叫大哥吧,这位是陈哥。”
“陈哥好,李哥好!”蒋雨衡站起来恭恭敬敬鞠躬。
三人碰杯,咕咚喝了两斤散啤酒,雨夜激战,再来纯正烤羊肉,羊鞭,羊腰子,过瘾啊。
“蒋雨衡,名字很有诗意,你怎么混黑社会了?”李墨阳问道。
大鸡仔大口撕扯羊肉串,又喝了一口酒,缓了一会这才说:“我啊,老爹染料厂下岗工人,开个修车铺,老妈纺织厂下岗工人,在酒店干保洁,我上技校,毕业以后去工厂,接着再下岗?这种日子我可不想再过了……”
蒋雨衡说完,三人一时之间陷入冷场。
“来,说说你有什么想法?你的理想是?”李墨阳举杯三人又碰了一个。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噗”李墨阳和陈国庆同时喷了。
“你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丫都市yy小说看多了吧!”
“李哥,你也笑话我,就算是天下人都笑话我,我还是这么想的,这是我的理想,我要为之努力奋斗,哪怕丢了小命!”
蒋雨衡眼神中浮上一抹坚定。
“你没有文化,没有技术,就算是混,现在也需要脑子,不是那么容易的!”李墨阳幽幽说道。
说到这里,李墨阳意味深长地盯着陈国庆,陈国庆同样是一脸无奈。
陈国庆想到了自己,一身本事,可惜这种本事只能用在战场上,现如今不也是一个烤羊肉摊子老板,这操蛋的社会,就是这么无语。
蒋雨衡眼中射出热切:“所以我要跟着大哥干,骁骑营还是大哥来挑头吧,当总瓢把子!”
李墨阳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悠悠吐出一个烟圈:“混,没前途!”
“那完了,不混,我啥也不会干,活着还有什么劲我。”
“老弟,别卖关子了,我觉得你有了思路,你指东我绝不打西,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陈国庆想清楚了一件事,今晚一战,痛快淋漓,让他长舒了胸中一口闷气。三年啦,这口恶气憋得他快要疯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李墨阳点点头,猛吸一口,烟头变得火热:“白道我们都没基础,不能干,我们混灰道!”
“混灰道?”
这个词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陈国庆和蒋雨衡若有所思。
“游离于白道之间,似黑非黑,似白非白!”
“哎呀,老大,你还是说说怎么干吧,我脑子有点乱。”蒋雨衡着急说道。
“我有点懂了。”陈国庆毕竟岁数大一些,对李墨阳的意思大概了解的七七八八。
陈国庆扫了一眼李墨阳,暗筹,李墨阳看似年轻,但从他的身手,还有谨慎的作风看来,这小子有道行,脑子够灵活,游走于黑白之间,可行。自己憋屈这几年,是应该干点什么了。
陈国庆望去李墨阳的眼神逐渐火热,他点了点头。
“首先我们要有钱,开个公司,然后是借助公司的身份,将滨海的地下势力逐一拔起,我们取而代之!”
“老大,这不还是走吗?”蒋雨衡疑惑不解。
“呵呵,那些洗白了的大佬,其实都是走的灰道,他们能这么干,我们也能这么干!”
李墨阳指头敲打桌面,他有了主意,这个想法冒出来才几天,现在越来越成熟,特别是有了陈国庆的助力,这个计划更加成熟。
至于蒋雨衡,尚需磨炼,把他交给陈国庆,相信不久一个新一代的江湖大佬将出现在滨海。不过就是不知道蒋雨衡能否受得了陈国庆地狱般的折磨,李墨阳想到这里,看去蒋雨衡的眼神是戏谑玩味。
蒋雨衡心里发毛,李墨阳的眼神让他感到了恐惧,好像是老鼠掉进了猫窝里光等着挨宰了。
“蒋雨衡,我最后问你一句话,如果让你干老大,我和陈哥都来帮你,也就是说,你在明,我们在暗,你有没有胆子干这个老大?”
“我干!当老大是我的梦想,呼风唤雨,前呼后拥,小弟成群,多牛逼。”
“当年道上牛逼的人,不是大西北蹲苦窑就是被爆头,剩下的都干正经生意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李墨阳提醒道。
“两位大哥,本来我就一无所有,拼一回,至少我也曾辉煌过,请帮我!”
蒋雨衡没有犹豫,直接站起来恭恭敬敬鞠躬,当他再抬起头来,眼中抹上一缕坚定和狂热。
“记住,不管怎么干,干什么,能保护自己的,还是身份!”
“我懂了!”蒋雨衡郑重点点头。
唉,小子,你还不懂啊。李墨阳内心长叹一声,一个初涉的少年,就这样被自己推上了惊涛骇浪之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接下来,就是钱的问题了。小马哥马国梁今晚没出现,根据今晚的这个局面,小马哥估计是跑路了,当然那些广告费也被小马哥带走了,跑路嘛,哪有不带钞票的。
李墨阳,陈国庆,蒋雨衡三人又商量了一会,雨也停了,三人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就此告别。
蒋雨衡兴冲冲地回去找手下小弟,骁骑营不能散,就算是小马哥,豹子哥回来,他们也将不是骁骑营的老大。今晚这一战,他俩彻底让兄弟们失望,而明日将是他蒋雨衡登上骁骑营帮主宝座的重要日子。
当然了剩下的广告费还要继续收,水站还要继续营业,台东街夜市,按照李墨阳的分析,如今那里成了一个棘手之地,骁骑营继续收费或许是个大麻烦,不如放弃。
骁骑营虽然人手少了,收入来源也变少,但蒋雨衡充满信心,身后两个骁勇战将大哥给他站场撑腰,明天开始,滨海将要有他蒋雨衡的一席之地!
陈国庆收拾完摊位,关好房门,对田小娥交代几句,明天开始他要出去一个月,让田小娥注意安全,另外会有两个骁骑营的小弟来照看店面。
田小娥有些吃惊:“黑社会啊,他们……”
“别怕,黑社会更讲人性,更讲仁义!”
陈国庆说完回屋收拾个人用品,整个人精神焕发,和以往形象大相径庭。
不过他的嘴角泛出一丝冷笑,嘿嘿,一个月的时间,这帮小子,不把你们脱几层皮,你们也不会知道狼牙大队一中队队长的的厉害。
李墨阳慢慢悠悠往家走,远处台东街方向依然还有警笛的鸣叫,警察……唉
没钱寸步难行,如何快速来钱,是个大问题,刚才李墨阳咨询了陈国庆和蒋雨衡,两个人也没啥招。
李墨阳决定给胖子打个电话,电话接通,胡盛嵩那边,竟然隐晦的传来女人的呓语和夸张的叫声。“啪啪啪~~~啪啪啪~~~~~”紧接着,是一种肌体急速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喂,小阳仔,你打电话给我干嘛?”胡盛嵩的声音有些粗重,气喘吁吁的。“尼玛,你在干嘛?”李墨阳狐疑道。
“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哥哥!我要去了!……啪啪啪~~~~~~~”
“噢,下雨天还能干啥,找个小妹妹玩玩,正忙着呢……阳仔,没事我就挂了……”胖子的声音,也变得很奇怪了,扭曲着,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靠!”李墨阳咒骂了一句,他知道胖子正在进行激烈的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