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渡厄见时间差不多,缓声道,“我对你并无恶意,此物可保你意识不被秽气侵蚀,你不用害怕。”
“我知你心中含怨,贫僧也不是那等善恶不分的人。”
“如果你愿意信任贫僧的话,可否出来见贫僧一面?”
此时的苏懿躲着太阳转悠到了长春宫。
长春宫偏殿原本住着一位贵嫔,与画灵儿选秀那年同年进宫。后来这位贵嫔病死后偏殿就荒废了,不说杂草丛生吧,看着确实满目萧条。
苏懿打算离开的时候瞥见一道人影,对方瑟缩着蹲在门口,只穿着白色里衣,看起来瘦瘦小小的。
对方背对着他,披头散发,他只能认出是个女人。
他心中有种莫名的直觉,这应该不是人。
第一次看见同类,苏懿有点况,又怕打扰了渡厄大师做法。
陆砚下朝后便匆匆赶回了乾清宫,早朝还未结束,他就已经从全得顺嘴里得知太后找了渡厄祈福的事。
说什么祈福,到底做什么的他清楚得很。
脸色登时变得格外难看。
又是这样,他与太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对方从来没有亏待过他,陆砚对太后是心存感!
陆砚忍下怒气,硬是等到早朝结束才赶回乾清宫,径直往太后所在的偏殿走去!
偏殿里,太后端着茶杯品茗打发时间,见陆砚板着一张俊脸进来,知道对方怕是恼了,正要开口解释一下自己是为了他的安危好。
陆砚语气生硬道,“母后,您这次实在有些过分了!你们当初不愿接受他,对他百般为难,现在他死了,连这点念想都不肯留给朕吗?”
太后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哀家看你才是被迷糊涂了,你是皇帝,想的该是天下百姓!”要她说,渡厄大师把那鬼打得灰飞烟灭才好!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
忽然一个面带惊恐的小太监连跑带滚的滚进了偏殿里,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颤抖道,“皇上,太后,长春宫出事了!”
陆砚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小太监磕磕巴巴将长春宫发生的怪事说了一遍。
陆砚和太后对视一眼,太后道,“安嬷嬷,去问问大师好了没有。”
安嬷嬷颔首称是,踱着小碎步走到门外,便看见一身月白僧袍的渡厄从正殿出来。
她眼前一亮,“大师,可是已将邪祟消灭干净了?”
“非是邪祟,”渡厄敛了眸光,没有多作解释,“他已不在这里,我们去别处看看罢。”
安嬷嬷想起方才小太监说的长春宫的怪事,对渡厄的本事更加叹服起来,人不可貌相,渡厄大师果然佛法精深,无须别人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殷勤道,“请大师稍等片刻。”
她便转身回屋里将此事告知太后和皇上,约莫半柱香后,太后和皇上陆砚就从屋里出来了。
渡厄视线在陆砚脸上转了转,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没自己好看。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长春宫。
而此时长春宫里一片鸡飞狗跳,苏懿坐在房梁上看戏,他现在还是不会飞,但受女鬼启发,好歹能一蹦三尺高了,于是挑了视野最好的地方坐着。
底下吵吵嚷嚷,画灵儿一身锦衣华服早已不复方才的整齐,头发乱糟糟,衣服凌乱,如果不看脸上那几条长长的血口子,整个一副那什么现场。
在别人眼里,画灵儿发了疯似的不断躲避着什么,连声尖叫,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