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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无殇.妖魅凤后第2部分阅读

    脾!

    “楚庄主过奖了,不知下一关是何内容?”不打算再纠缠下去,浮袖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

    “哈哈,下一关乃是武斗,武功最佳者,有机会成为本朝的明日之士!”慷慨的说完该说的话,楚雄转过头来看向浮袖,似在询问,又似激励着她。

    缓缓的摇了摇头,该做的已做完,她便不会再介入,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地抿口茶水,甚是悠闲。

    第二关的武斗她没兴趣,一帮庸才,怎可入她眼?

    最终得冠的是江南巡抚的五子何书军,把对方击倒在地成为本关之冠。

    第三关绝对,她到有些兴趣,抛出个绝对来玩玩也很不错,人们对得死去活来,看能不能有人对出她的对子?

    一旁的玄衣男子静静的注视着前方,余光却只停留在一处,见她第二关一直没吭声,的确有些好奇,却不想在第三关终于看见了她眼中的光芒,不知她又要作何了?心下即便爽朗了几分,她终究是不同的,做什么都出乎意外,本以为她会直取本会的冠军,没想到第二关她却不再吭声,第三关,终于要露点什么了~

    第十一章 人才交流会(三)

    台上之人自顾的背着手,好似无人能敌般,心头一股不屑便油然而出,脱口道“天欲飞霜,塞上有鸿行已过。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云将作雨,庭前多蚁阵先排。”转头看向那男子,戏谑的吐出几个字,却将那男子气得不轻“不知,这位公子,这种烂对子是何学的?如此差劲?”

    此话一出,玄衣男子“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茶水,身后的小厮急忙给玄衣男子顺气,玄衣男子却笑个不停,好似看见了什么千年一遇的事一般。

    浮袖向左冥这边瞥了一眼,便不再说什么,而台上的男子却已气的面红耳赤,浮袖觉得煞是过瘾,不觉说出“如果公子不服,我们便可比比”

    “好,那今日方晋引便不客气了,公子接招便好!”方晋引很是不服气的拱了拱手。

    “那方公子请”虽是说着,却又抿了一口茶,似带着不屑,看的左冥又是笑好了一阵,这女子,真是气煞人啊~

    “巫峡夜深,猿啸苦哀巴地月。”

    “衡峰秋早,雁飞高贴楚天云。”

    “好景有期,北岭几枝梅似雪。”

    “丰年先兆,西郊千顷稼如云。”

    “鸟翼长随,凤兮洵众离长。”

    “狐威不假,虎也真百兽尊。”方晋引气得不行,这明明是诋毁他,一句不行,便出下一句“诣阙王通,献太平十二策。”

    “出关老子,著道德五千言。”浮袖却是越对越上瘾,不时的笑出两声。她越笑出声,方晋引越是气得直咬牙。

    “高矣若天,洵是圣人大道。”

    “淡而如水,实为君子神交。”

    “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日送僧归古寺 ”

    “双木成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浮袖不高兴的努了努嘴,打断了方晋引要说的话“罢了,不陪你玩了,给你三个对子,你若全能对出,我认输,怎样?”

    “亦尘公子乃是看不起我吗?别说三句,就是三十句,我也能对出!我乃瀚宁御赐绝对书生,怎会输?又怎能输?”

    “方公子好大的口气,那且听亦尘道来,第一句‘一楼何奇?杜少陵五言绝唱,范希文两字关情,滕子京百废俱兴,吕纯阳三过必醉,诗耶?吏耶?儒耶?仙耶? ’第二句‘苍茫四顾,俯吴楚剩山残水,今古战争场,只合吹铁笛一声,唤醒沧桑世界。’第三句‘新月如弓残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方公子可要想明白了在做啊 ~”

    “这…”方晋引有些犹豫,这对子,都是万众挑一的好对子,他虽是饱览群书,却也只能答上一个来,不禁有些面红,方才确实说的过了。这对,实乃绝对!

    一旁的左冥也有些诧异,看起来不过十几的人,却能说出如此绝对,果然不凡啊!却也是冥思苦想,半晌,终于坦眉而笑。

    “亦尘公子,方某就配一下第三句吧,还请公子赐教。”

    “方公子请说,谈不上赐教,真是折杀亦尘了”言道,浮袖也学着拱了拱手。

    “朝霞似锦晚霞似锦东川锦西川锦。不知可否?”

    “公子确实好才华,这对,还是极为工整的。”浮袖暗带着惊讶说道。

    “可是亦尘公子的另两个真是难啊,在下甘拜下风!”方晋引冲着浮袖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不似方才的不屑,眼里无不是敬佩。“恳请公子告知其余两对的下一联。”

    “那亦尘便说出第二联的下联,凭吊千秋,问湖湘马蚤人词客,后先忧乐事,果谁抱布衣独任,担当日夜乾坤?”

    听众无不如顿时清醒般,赞道“果然是绝对啊!旷世绝对啊!”

    不再理会众人的言语,抬步向外走去,站在后面的子音立即小跑赶上。刚想跨过门槛,却不想被楚雄看在眼间,张口言道“亦尘公子请留步!”

    浮袖淡淡的转过头,坦言道“不知楚庄主还有事?”

    第十二章 宫锦山庄

    “不知公子居住何方?可否赏光到楚某处一住?”话刚说完,身边便起了一阵马蚤动,谁人不知宫锦山庄从不招外客!今日竟会如此邀请一人!

    左冥的目光也是不很理解,楚雄怎么会邀请外人进庄?

    “哈哈,那亦尘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子音,收拾包袱。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浮袖的笑声爽朗万分,不带一点女子该有的羞涩,简单大方。

    如此,最好!

    半夜时分,人才交流会已结束。浮袖随着楚雄回了山庄,巍峨的山庄在月光下显得更为的传神,一片月光洒在院中,安静而和谐。一路随行至一个二层阁楼前,抬头细细打量着,小院门前有一片葡萄藤,绕在两边的柱子上,更是加了点随意的气息,一手狂野的字静静地挂在牌匾上“留青阁”。

    “亦尘公子,请!”说着便先朝屋内走去,静静的推开门,目光里带了些许的悲哀之色。

    “楚先生有事吧!”轻轻地叹了声,她并非榆木之人,怎能不懂此事?从不招外客的宫锦山庄竟然破例让她入住,定有原因,可他眼中的哀戚之色,让她很是好奇,此事,与她有关?

    “定是有何事问亦尘吧?”

    楚雄一阵惊讶,此人,果真不简单!他有些犹豫了,要说刚才他的确想问,可是此人给他的感觉确是很危险,并且甚是聪慧,他不想害了她!

    “楚先生有话便说,亦尘并非现在住三王府,只是以前住过罢了~与王府也没有什么情分。”

    闻言楚雄的眼光顿时亮了起来,想必也是明白他的意思吧,掩饰不住心里的迫切,紧张的问道“公子可知沈江秀?”

    “先生问她做甚?”浮袖的心里顿时警觉起来,这人,是谁?为何打听娘亲?

    “亦尘公子这就是知道了?”楚雄的双眸更是亮了,激动之余,眼眶中已含了泪水。浮袖一片茫然,这是什么场景?

    “是,亦尘自是知道、”没有袒露身份,她还不清楚此人的目的,怎能限自己于陷阱中?

    “她、现在可好?”苍老的声音中让浮袖隐隐听出些犹豫与内疚。浮袖心里更是疑惑,此人,到底为何?

    “已逝。”轻轻地吐出两字,却发现楚雄的身体顿时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样子好似突然间时老了几分。眉间的哀伤也越来越重。。。

    “留青啊,你怎能抛下爹爹啊!你怎能抛下啊~”现在的楚雄犹如失去了所有般无力。

    浮袖顿时心中一沉,这是娘的爹爹?娘不是叫沈江秀嘛?娘竟然是宫锦山庄的人?!却为何做了那无情之人的连祖坟都入不了的小妾?究竟是为何?

    “楚庄主,沈夫人可是您的女儿?”

    “哎,都是老夫的错啊,留青当年愿为了他抛下所有,我这个当爹爹的,本来该劝他的,却被她当时给气疯了,我赌气让她滚出宫锦山庄,本以为她会受不了外面的世界而回来,没想到却是一去不回头啊!”说着便紧闭双眼,几颗浑浊的泪水当即留下,哀戚顿时把楚雄围绕起来。心痛、内疚、懊悔一发不可收拾。。。

    第十三章 当年之事

    时间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那年的楚留青才过十六,却已以绝美的歌音名震瀚宁,无数个踏入宫锦山庄的人只为求她一曲歌谱,求亲的人也络绎不绝,但都不曾入了留青的眼,她要的夫君必定要是人中龙凤!要懂得珍惜她才行!

    瀚宁四十二年(宇清二十一年)  八月初六   灯花节

    还未到晚间,街路上的人们已经络绎不绝,留青与丫鬟小云穿梭在人流中,她听说如果点一盏莲花灯放入河流的瞬间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她心中其实一直有一个男子,所以才会拒绝所有人的提亲,那男子一张英俊万分的脸足以让她心驰神往,悄悄的许愿,盼望愿望能够真正的到来,莲花灯随着水流缓缓漂出视线,留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刚想回头,却闻一声音传来“不知姑娘可知淮安街向何方向走吗?”

    心,砰然而动。

    那个男子,果然如仙般降临到她身边!留青小脸咻的一红,低下头缓缓地说道“公子只管向前走便可。”

    “那,多谢姑娘”不再回头,风无痕转身离去,却也带走了留青的心,她也在此刻发誓,定要作此人之妻!好似忽然记起了什么,留青小跑两步追上了风无痕。

    “请问公子如何称呼?”话刚说出来脸又顿时红了几分,看的风无痕心下笑了笑,温柔的说“在下风无痕。”

    一丝一线仿佛在红尘中已然相牵…

    两日后,风无痕来拜访宫锦山庄,恰巧遇见了正在跟丫鬟们玩耍的留青,留青当时身穿丫鬟装,风无痕便以为她只是个小丫鬟,冲她笑了笑,心中并无他想。

    而在一旁玩耍的留青见到风无痕时,已然羞得不知如何才好,看着爹爹带着风无痕在庄里逛着,留情的心也随着走了。

    自打那日,留青就魂不守舍,天天呆在屋里想东西,她曾暗地去找过风无痕,告诉他她愿意陪他一生,荣辱与共,不管是生是死不离不弃。却是把心都掏了出来,风无痕只是笑着摸摸了她的头,并没说什么。

    留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不管怎样,定要与他一起!

    “爹,女儿喜欢风无痕!定要嫁他为妻!”留青闯了爹爹的书房,只为与他一起流浪。

    楚雄闻言心中顿时一抽,他早该想到的,那时闺女见到风无痕时的摸样,他怎会不懂,只是觉得应该不会有事,没想到留情竟已芳心暗许,怕是要出事啊~

    “留青,不可胡闹!女子怎能轻易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他恼怒了!他的女儿怎可嫁他国之人?还是一个风流成性之人!女儿若去了,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啊!

    “不!爹爹,女儿今生定要嫁他!”留青小小的拳头已然攥起。

    “你敢!你可知他是何人?!他乃宇清三王爷!岂是说嫁就嫁的!况且我族本是瀚宁之人!又怎可嫁于他国之人!”

    “留青不管!留青此生非他不嫁!”不再管楚雄说的何话,毅然走出书房。为他,他甘愿舍弃所有!

    “你今日要赶踏出宫锦山庄去寻他,我便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身后传来楚雄的一声厉吼,也未能阻止女儿的脚步。

    风尘扬起,一切尘埃已化为灰烬…

    奈何,红颜薄命…。

    已经泛黄的记忆,掀起,心中顿时一片凄凉。

    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再也寻不到那从前的时光…

    犹记得当年她撒娇时的模样,那么的单纯,乖巧。

    此时,掩埋尸骨的土却已泛黄…

    第十四章 祖父

    楚雄瘫坐在椅上,已无了人才会上的风光,现在的他除了满心悲凉,再无其他。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原来沈夫人竟是出自名门,果真是世事变迁啊~”经不住的感叹,原来娘不是如爹爹所说般只是个丫鬟,她有自己的骄傲,为了所爱之人甘愿放弃所有,她的娘,值得她骄傲!

    “公子,你可知留青是何原因离世的?”

    “乃被驱逐出府,被追杀而亡。”淡淡的吐露,思绪飘飞。

    “是谁?!”楚雄的目光顿时杀气四起,凌冽的注视着浮袖。

    “风无痕的正妻,朱思雨。”

    “朱思雨!今生如若我还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楚雄愤恨的一掌拍向桌子,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楚庄主,娘亲,还有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她信她不会说错,如今她的祖父就在眼前,她怎能不替娘感到悲凉?

    闻言楚雄的眸光紧紧锁住浮袖,“你可是留情的儿子?”

    “不,我是娘亲的女儿。”言语间,浮袖一把摘下头上的系带,一头青丝飘然垂下…

    楚雄的眼光复杂难懂,有内疚,愤恨,怜惜,喜悦统统把他包围住。“是的,这是我女儿的眼,女儿的眉…”手慢慢的浮上浮袖的脸颊,浑浊的泪水又一次覆满苍老的脸颊。她没躲开,这是他的祖父,他的亲祖父啊~

    “你可是叫亦尘?”哀伤的吐出话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不,我叫浮袖,竺浮袖,风无痕起的名字、我不要!”

    “好!好!乖孙女!不愧是我的孙女啊!老朽不白活!留青啊!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看到你女儿的优秀了吗?她不输你当年的风采!”按耐不住的喜悦把楚雄心满满的填起,他定要用余下的日子好好补偿孙女!

    “祖父,浮袖现在很好,娘亲之仇,我定要血债血偿!”

    “好好,祖父我今日看到浮袖会轻功,不知可有修其他武功?”楚雄眼光坚定,许是做了什么决定吧。

    “浮袖一女儿家,只修了轻功。”隐瞒了她的武功,她不想给山庄带来灾难。

    “好,明日一早,祖父便传授你些武功,定不让你再受别人欺负!”楚雄的目光坚定有神,他已下定决心,定要将浮袖培养成|人才!

    “浮袖不想学武。”

    “那好,那祖父教你些易容术,即便不打架,也可逃祸。”

    “那浮袖谢过祖父了。”易容?看来以后做事更方便了~

    第二日、第三日楚雄果然如所说般开始教她易容,拿起画笔,看着镜子里的人在她的笔下渐渐露出了陌生的面孔,不觉嘴角弯起一丝笑容。

    身旁的楚雄也欣慰的笑了,他的孙女。果真不是寻常人!就看当今帝王看她的眼神,她便清楚,浮袖这孩子日后定不是凡人!那当今的帝王怎可会看上一名榆木之人?

    “祖父,你看浮袖画的可好?”描眉间,她已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家碧玉了。隐去了原有的光彩照人,显得极是水灵。

    “好,浮袖真是令祖父刮目相看啊!”当年他三个月学会的易容术,浮袖这孩子竟两日便精通了!

    “祖父放心,浮袖定不负祖父期望!”

    “哈哈,好!好!”

    “报,宫中陈侍卫前来宣旨,请庄主到厅前。”未等浮袖开口,已有一名小厮在门外恭候。“快请,浮袖,跟祖父去前厅,陈阳乃是当今帝王面前的第一带刀侍卫,甚是德高望重啊!”楚雄边走边解释解释着,确是不知今日到此有何事要事?

    第十五章 亦妃?

    急忙到了前厅,见陈阳已在厅内,楚雄急忙拉着浮袖请安“陈侍卫有礼了~”

    坐在一边的陈阳也急忙站起来“楚庄主客气了,请您还是先接旨吧~”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浮袖,心想,皇上没搞错吧,这哪是那个女子?那女子的气质怎是眼前人可以比的?眼前的人最多也只是个清秀的人,跟那个绝美的女子怎能够得上边?莫非皇上弄错了?

    楚雄拉着浮袖恭敬的跪下“楚雄接旨!”

    陈阳缓缓打开明黄的圣旨,大声念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锦山庄楚雄孙女竺浮袖才华满腹,谨记女子三从四德,实乃当今女子的榜样,今,特封为亦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官居正一品,赐住钰翎宫。三日后入住,钦此,谢恩!”

    有此圣旨,楚雄并不稀奇,从那次大会上他便明白皇帝肯定不会放掉浮袖,因为当时并不知道她是女儿家,所以还不明白皇上的用意,现在已明白,但怎会如此之快?

    “楚雄谢主隆恩!”随后拉了拉浮袖,示意她也要跪下。浮袖自是极不情愿,但也不想再祖父面前流露出什么,便屈身跪下。待取完圣旨,陈阳便走至浮袖身前,单膝跪下。

    “陈阳见过亦妃娘娘!娘娘千岁!”

    “罢了,起吧。”她的气势不由让陈阳一震,此女果然不是平常人!怪不得被王上看上!

    “谢娘娘,三日后,娘娘将由喜轿接至皇宫,还请娘娘贮备好衣物。”

    “谢陈侍卫提醒。”

    “那奴才就不打扰了,楚庄主告辞!”陈阳一抱拳向楚雄抱了下拳,便退开了。

    “浮袖可是有事要问祖父?”不待浮袖问,楚雄已经开问。

    “浮袖自是清楚,祖父不用多虑。”她自是明白,前两日那个玄衣男子便是当今帝王吧,怕是早已派人盯上她了吧,不过还好,没有用亦尘这个名字,否则,以后真是不好玩了。

    “哎…。”楚雄缓缓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寻了处无人的地方,一点脚尖便离开了宫锦山庄,来了有几日了,该去南宫看看了,不知暗蝶是否回到了南宫?

    南宫设在南街上,以轩铭楼掩盖在世人眼中。抬步走了进去,刚进门,一小二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客关,里面请~”

    不想过多的解释,张口言道“我找你们主子、”

    小二一听立即明白,转身朝后院走去,浮袖便跟也跟了去,小儿在一个阁楼面前停了脚步,再不复刚才的笑颜,转而一副严肃之色,冲着里面恭敬的说道“主子,有一姑娘在外求见”

    过了一会才听见里面的人淡淡的应了声“恩,叫她进来吧。”

    缓缓推开门间,小二已然退下。走进房里,屋里的设置一目了然,简单大方,甚是悦目。

    抬眸间便看见暗蝶疑惑的眼光,看来,一切事宜已商定完了。

    而暗蝶抬起眸子,入眼的是一个清秀的女子,只是眼睛尤为眼熟,再看那淡然的眼神,便立即单膝跪地“暗蝶见过宫主!”现在的宫主让他们心惊,她竟能随时随地变换面貌,不知以前见过那张绝美的脸是不是真颜?

    “起吧~”她有些惊讶,她竟能认出来?!

    她有所不知的是,暗蝶认的,并非是容颜。而是那淡然的眼神和那浑身散发的气质。

    “宫主怎来到了京都?”暗蝶甚是疑惑。

    “有件烦人之事,你派个女子,易容成我,三日后进宫。”

    “是。”随即便喊来几人,任由浮袖挑选。

    三日后  亦妃进宫

    街道上被喜乐弄得热热闹闹的,整个队伍一直围着街道走,足有两条街那么长。人们都暗自咋舌,竟是如此气派!不知这位皇妃有多美,竟能迷住当今的圣上?

    人群中的浮袖渐渐退出了繁华,是该走了…朱思雨!她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第十六章 拦截

    一路骑马行至宇清与瀚宁的交界地,绵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绵阳比瀚宁境内冷些,空气也是冷冽的,路上的行人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现在的宇清又正值冬季,却是瀚宁冷了许多。在瀚宁也只是多穿件内衣,没想到在这会这样冷,虽然以前在宇清长大,但也毕竟快十年没回去了。她内力虽好,但也是习惯了水乡的温暖,乍一改变总是有些许的不适应。

    选了几件棉衣,打算在绵阳多住几日,总是这样赶路,身子也开始吃不消了。报仇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她定要要让他们慢慢受尽折磨,好为娘讨个公道!娘受尽折磨一辈子,临到死还是不恨风无痕,娘不恨,她恨!

    夜里的风也是凉凉的,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寻了个客栈走了进去。

    “公子,您是打尖是住店?|”小儿急忙迎了上来,笑嘻嘻的冲着浮袖打量。好一位公子哥啊,看来定不是平常人家。光看这着衣打扮便不是一般的小人物!

    “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再送桶水来!”淡淡的吩咐,这半月可把她累坏了,每天就是赶路,这还是第一次停下。正好备点粮食,继续赶路。

    “好嘞~客官这边请。”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浮袖往房间走去,边走边听那小二唠叨“最近来这的人还真多,前两天也有一些人来这,听说是去寻亦尘公子的。”看了看浮袖没有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公子莫不是不知道亦尘公子吧、?她可是这次人才交流会上的奇才,竟能连出三个绝对!连皇上御赐的绝对书生方晋引都只能答出一个对来。简直是个神话!”

    “你们对她很好奇吗?”没想到那几句诗便让人传得那么神,浮袖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古代啊,真是落后。

    “公子有所不知啊,听说亦尘公子容貌也俊美非凡啊!当真是世间的绝才啊!”小二越说眼睛越亮。

    她哪有传的这么神?不过是一副好的皮囊和几句好诗词罢了。

    “听说啊,亦尘公子还做了一首诗,那可也是绝啊!”

    “哦?却不知与我相比如何?”浮袖戏谑的问道。小二当时脖子就粗了憋得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浮袖一笑“罢了,你回去吧。”转身进屋,突然又转过头来“记得水要快些送来。切记要八成热的。”

    小二应了声便出去了,不一会便把水抬了进来。“公子,水给您拿来了。不知您?”

    “好了,下去吧。”不想再多话,半月已经累得她精疲力尽了,已不想再与人攀谈。

    半月来,身体已极是疲乏,静静地泡在水里,想泡去半月里的烦扰。身体也越发的无力,几欲瘫倒在浴桶里,察觉到不对,浮袖神情立即一禀,没想到竟让人下了软筋散,真是大意了,竟没及时发现出身体的不对劲!也是半月来太疲惫,否则怎会着了别人的道?

    暗自运起内力,却是徒然无功。正打算开口间,门拴却已被挑下,一抹降紫色外袍已缓缓现于眼间,想开口质问却已被降紫色外袍之人的戏谑声打断“爱妃可真是好兴致,竟跑到这宇清交界地游玩,害的朕半月的好找,爱妃可真是该罚!”

    说完不待浮袖吭声,已将浮袖打水中捞起,缓缓地把浮袖放在床上,不理会浮袖的气愤与挣扎,径自躺了下来。

    第十七章 回宫

    太阳静静地照进屋内,浮袖微微动了动,惊觉旁边有人,抬眸间锐利的眼睛却已对上了一张深沉的眼眸,陡然想起昨晚这个男人给自己下了软筋散。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愤怒便立即遮了眸子,正想起身,却已被左冥按下,悠悠缓缓的戏虐道“爱妃还是再歇息下,一会便会有人来接爱妃回宫了,爱妃还是不要着急的好,软筋散还未失效,恐怕要委屈爱妃几天了,到了宫中,朕自会把解药双手奉上。”

    浮袖不怒反笑“帝君还真是别出心裁,看来浮袖的计划帝君也都知晓了?”

    “爱妃切莫生气,气大伤身。原不知爱妃如此脾气,看来朕日后定是要受爱妃的气了~”左冥抚了抚胸膛上的发丝,极为魅惑的言道。

    在朝堂上诡异的帝王,阴狠的帝王,只在遇见她的瞬间而变,仿佛在相遇的那一霎那,心已所属…

    浮袖极是心烦,不愿再理会旁边的人,闭上眼继续安静的入睡。左冥也并未言语,只是看着浮袖不愿移眼,仿佛在看爱了千年的恋人那般的入神…

    午时,一辆淡黄|色的轩车停靠到客栈边,驾车的小厮动作利落的跳下马车,直进客栈。

    “属下青影,来接主子、女主子回府。”驾车的小厮恭敬地单膝跪地,浮袖一眼便知此人乃是高手,绝非小厮般简单。

    此时的浮袖一身火红衣衫,妖媚至极,本就绝美的脸上不擦任何脂粉,就已是世间绝色!

    青影暗自诧异,在皇宫里的亦妃也是长穿火红色的衣衫,却与之差着千万里。光说站在面前的女子自身的气质便已是无人能及,怪不得主子非要出宫寻亦妃,原来早知那个亦妃是假的!不知主子怎知这位女子才是真的?!

    左冥抱起浮袖钻进车内,青影随后便把门帘放了下来。

    “回宫。”淡淡的吩咐间,马车已飞奔而起,直向皇宫奔去。所到之处,皆扬起一片尘沙漫天飞舞。

    路上的速度不是很快,并不比浮袖自己驾车来时快,左冥还是照顾着浮袖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宠溺,一言一行间已显于世人眼中…

    行走了近二十日光景,终于抵达皇宫外。大臣们已在皇宫外等候,见马车缓缓行来,大臣们全都都躬身跪下,高声喊道“皇上万岁,娘娘千岁!”

    车内的左冥撩开门帘淡淡地说了声“爱卿平身,爱妃身体不大舒服,各位爱卿先回吧。”

    此言一出,众大臣哗然,帝君出宫半月有余,莫非是陪亦妃游玩去了?可亦妃在宫时并不得宠,帝君怎会带亦妃回来?帝君的想法,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陛下这不是把帽子直接扣我头上么?”浮袖已然醒来,看着左冥淡淡的开口。

    “爱妃若是不喜欢,下次朕可以直接不见。”左冥也戏谑的张口答道,他喜欢浮袖如此,淡淡的,却比任何人都有趣。皇宫有好些日子如此安静了,看来是该闹闹了。

    “陛下看来又有什么游戏可玩了,没事露出这么阴险的笑容?”

    “爱妃这是何意?朕不过是想爱妃在宫里如何把朕的那些嫔妃们气疯?”

    言语间对那些妃嫔们不带一点感情,浮袖静静地看着左冥,没有言语,这便是高高在上之人  的感情吧!

    “爱妃为何如此看朕?难不成被朕迷惑了?”

    浮袖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

    第十八章 辱静妃

    左冥径自踏下马车,转身扶住下车的浮袖,搀扶间已入钰翎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刚进门浮袖就感觉到一股股带怒意的眸子,众嫔妃一律跪下言道“臣妾恭迎皇上回宫。”她并不是不知她们是谁,但懒得去应付,现在的她只想回到屋里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理会其它的事情。

    转身冲着左冥淡淡的言道“解药。”

    众嫔妃一惊,亦妃竟然敢命令帝君做事,真是活腻歪了。正暗自偷笑,却见左冥在衣内拿出一个小瓷瓶缓缓递给浮袖,不但没有生气,还似是很宠溺。

    就着桌上的水吃了药,不一会便感觉身子不再那么重了,丹田之处也有股暖气缓缓沉淀,便不再理会左冥是否离去,缓缓走向屋内,见着床便倒下了。

    偏偏一声喊嚷声吵得浮袖坐起身来,不悦的鬓了鬓眉“子音,把她们轰出去!”

    子音是见浮袖回来便回来伺候的,之前一直服侍那个假的亦妃,但子音并不知,所以听了浮袖的话吃了一惊,这前后差别似乎是太大了…微微闪了闪神,见浮袖怒意已显,急忙小跑至厅外,冲着后宫的嫔妃们恭敬道“各位娘娘,今个亦妃娘娘刚回宫,身子不大舒服,日后定向各位娘娘请安,今日,还请各位娘娘见谅。”

    “哼,摆什么谱子!陛下亲自送来还不舒服?”静妃娇声娇气的嚷嚷道,撩开门帘硬要往里面闯。她就不信,陛下对她的宠爱还不如一个进宫一月有余的小丫头片子强!

    “静妃娘娘,亦妃娘娘真在休息,您还是”见子音在后面拦着,静妃心中更为生气,张口言道“滚开,你一个奴才竟敢挡本妃的路!找死是不是!我说妹妹,你真是贵气啊~姐姐们好心来看妹妹,妹妹却要把我们撵出去!”

    愈来愈重的愤怒压于心间,不想理会她们,还真拿自己当东西了!

    见浮袖不理自己,以为浮袖是心虚,静妃更为嚣张“我说妹妹。。。”

    “滚!”没等静妃说完,浮袖的怒气终是倾囊而出,冷冽的杀气顿现!

    静妃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这种气势,压抑心弦!她始终没把她当过对手,之前她的维诺到底是真是假?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见静妃没什么反应,浮袖笑了一下。

    “子音,关门!”冷冷的开口,已不带一丝感情。

    门应声关上!静妃一惊,难道?她想对她用刑?!心中顿时惶恐起来,但不能显现,一子错,全盘输!“亦妃!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可想过今日动了我有何后果?”静妃目中无人的抬起头,显示着自己的骄傲。

    浮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后果?那也要等我治了你再说!”抬手,一巴掌乎在静妃脸上,静妃没料到浮袖真打,错不及防跌倒在地上,嘴角立即流出了血。

    “怎么?还跟我谈后果么?!”收回手轻轻的转动着,嘴角的笑愈加明显。

    “你你…你竟敢。。。”静妃捂着自己的脸颊气的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瞪着浮袖。

    “我们的梁子是结定了,那么,浮袖再送你点礼物如何?”

    静妃闻言急往后退,这个女人,真是冷血!她惹不起,但仇不可不抱,平生从未受过如此的气,想她静妃深受陛下宠爱,怎能让一个刚进宫的人给欺负了?等她出去了,她定要让她好看!

    静静的拔下发间的桃花簪子,浮袖略微抚了抚抬眸望向静妃,见静妃眼底一片惊恐,笑意更深。

    第十九章 太后问罪

    “你,你大胆!论进宫时间,你可是在我之下!你今日…如果…如果…。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静妃战战磕磕的话语已说不清,原来竟是这般的胆小。本以为刚才嚷嚷得那么大声有多大胆子呢~看来并非如此~既然她想玩,她便陪她玩玩,没想到竟是这般的无趣。

    缓缓抬起簪子,冲着静妃胡乱比划,却吓得静妃已一身的冷汗。静妃直盯着浮袖手间的簪子,生怕它朝自己而来,而浮袖却只比划并没什么动作,更是令人不解,静妃也越来越慌,这个女子,当真难以捉摸。却见浮袖眼间突然一禀,簪子已深深插进静妃肩钾内,静妃顿时高喊一声,疼晕了过去。

    “子音,叫她的奴才把她弄回去!告诉她,以后还是少招惹我!”子音还在刚才的震惊中未缓过来,突然听见主子一说,浑身不由得立即打了个冷战,主子怎么突然间如此的狠厉?!

    走到门口缓缓打开房门,厅里的妃嫔们已不见了踪影,一个小女孩急忙跑进屋内搀扶着静妃回去。

    抬眼间,一队人已急急朝这边赶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穿暗黄|色衣袍的妇人,雍容华贵。想必是太后了,定是来兴师问罪的,这速度还真是快得很。

    转眼间一队人已到浮袖眼前,为首的太后很是生气的样子,冲着浮袖狠狠的言道“亦妃,你刚进宫不久就惹出如此事,哀家本以为你是个温顺贤良的女子,没想到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真是错看你了!静妃本与你平起平坐,比你尚早进宫几年,按理说是比你地位高些,如今你却打了静妃!当真是以下犯上!”

    “那太后打算如何处置浮袖?”淡淡的言道,不带一丝忏悔,竟气得太后直咬牙。

    “好你个亦妃!当真是气死哀家了!来人!”本来无人的钰翎宫凭空多出来许多的侍卫,各个拿刀冲着浮袖。

    “太后这是作何?难道想就地正法了浮袖?”并未在意,如若她想走,又有何人拦得住?!

    “就地正法是不会,哀家不会不顾虑皇儿,出了你这等妃子,真是有失皇颜!皇儿不计较,哀家怎能不计较!如今你触犯宫规,还顶撞哀家,哀家怎能不给大家个说法,难道还让你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了?!”见太后越说越激动,浮袖不自知的晃了晃酸疼的脖子,却惹来太后更多的愤怒。

    “来啊,把亦妃带回哀家的西宁宫,哀家定要亲自管教管教!”

    侍卫闻言过来想捉住浮袖,却不想被浮袖轻易躲开,言道“勿碰我!我自己会走!”不理会众人挑衅的眼神与太后的愤怒,由侍卫带路傲然走在皇宫之中。

    西宁宫

    “大胆亦妃,你竟敢不跪哀家!小会子!”见浮袖不跪自己,太后的火更是大了“教教亦妃怎样下跪!”

    小会子走到浮袖身边正打算“教育”浮袖,却不想还未出手,脖间一疼,鲜血顿时流了下来。一旁的太后更是愤怒“谁?竟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