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南还是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她想这可能就是五爷爷的孙子。
“谦哥。”顾祁南出声叫道,梁以安也乖巧的跟着他叫了一声谦哥。
顾泽谦看着勾了勾嘴角,目光似有似无的扫了梁以安一眼。这才将视线落在了顾祁南的身上,语气淡淡的调侃道:“阿南,看你气色越来越好了。这果然有了媳妇儿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两人相互寒暄了一番,便问起了彼此的近况。顾祁南和顾泽谦之间还是比较的谈的来,相互之间一直都还是有来往。对于这个堂哥,顾祁南还是敬重有加的。
整个过程梁以安都安安静静的呆在顾祁南的身边,对于男人之间的话题她不感兴趣。可是这里除了顾祁南之外,她谁都不认识,所以也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不过好在很快就有人张罗着吃晚饭,梁以安觉得自己也确实饿惨了,赶了一天的车,中午的时候就在高速的服务站随便吃了点面包充饥。
吃过晚饭之后,便有人给他们安排好了休息的房间。大伙儿可能也知道他们赶路辛苦,所以一行人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席了。
梁以安跟着顾祁南在面前的人的代领下穿梭在这座有点像江南园林的的古宅里。她发现这里不是一点点的大,貌似应该是所有的人都住在这里吧。果然是乡下地方地皮便宜啊,这要是在城里,这么大一块的地,不知道要多少钱。
好不用意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房间,梁以安毫不客气的趴在床上挺尸。她今天真的是累的要死,现在好想好好地睡一觉。
顾祁南见状将手中的行李放在一边,然后走过去,帮她脱了鞋子和外套,伸手开了屋里的空调。虽然说这里的一切建筑都是古式的,可是现在家电还是有的。等他做好一切发现梁以安已经睡着了,坐在床边看着她睡颜,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起身去室内的浴室收拾了一下,便也上床了。
今年开了一整天的车,他也确实累了。
再次醒来是半夜了,梁以安有些口渴,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一时间不免有些心慌,只是腰间强有力的手,让她安下心来。她侧过头看着沉睡在身旁的某人,慢慢地想起这是哪里。接着从窗户间洒进的月光,梁以安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面庞。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她的碰触,顾祁南微微皱皱眉头然后睁开了眼。手覆在她的手上,看向她。
“醒了。”他还不甚清醒,言语间带着几分的慵懒。
“顾祁南,我想喝水。”她看着他,小声的说道。这不是在家里,她只能求助于他。闻言顾祁南眯了眯眼,然后伸手开了床头上的灯。起身穿了一件外套,便出了房间。梁以安拥着被子坐了起来,这会儿她才注意到这间房子,这是一件充满古色古香的房子。真的让人有一种穿越会古代的错觉,想不到这顾家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不一会儿顾祁南就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他走到床边递给梁以安。她伸手接过,是温的,正好可以入口。喝完水之后,梁以安躺在床上,却没了什么睡意。
她靠在顾祁南的怀里,动来动去,搅得顾祁南也有些心神不宁的。
“怎么了?”
“睡不着了。”
顾祁南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这大半夜的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啊。
“祁南,你们爷爷那一辈的人好像都挺有出息的。”梁以安想到吃饭间,那些不认识的亲戚之间的谈话。顾家的老家这边现在之所以会发展的这么的好,全是靠这些外出的人给挣得。
“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爷爷他们八个兄弟,彼此之间年龄相差还是挺大的。我知道的也就是五爷爷之后的这几个人,算起来他们这些弟兄间成就最大的还是五爷爷,其次就是我爷爷。”
“五爷爷,他做什么的?”
“你没觉得他很面熟吗?”
梁以安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真的想不起来。
“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据说五爷爷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八路军打土豪,分田地,后来慢慢地就越走越好,虽然比不上开国十大元帅那么丰功伟绩,但至少是开国功臣。不过他退了好多年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虽然他退下来,可是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你没注意到今天在屋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穿着便衣的年轻人。就那两个人至少都是中校以上的军衔。他有两儿一女,现在他的大儿子是bj军区的总司令,二儿子也是xx部长,这两人都是常在新闻联播出现的人物。女儿没有随父亲从政,而是选择了从商,和我们顾家也是不相上下的。”
“哇,这么牛。”梁以安有些惊讶的看着顾祁南,想不到他们顾家还有这样一位传奇的人物。以前这样的人物她都是从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的,想不到自己竟然能亲眼所见这个传奇的人物。
“那你那个堂兄是做什么的?”
“他是五爷爷二儿子的儿子,他这个人比较喜欢自由,所以基本上都只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单干。”顾祁南说起这位堂哥,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不过他的确是他很佩服的人之一,不是每个像他那样环境的人都还能像他那样肆意的活着的。就像他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还是没能逃脱出家族给自己带来的阴影。
所以他对顾泽谦这种人打心底的佩服,随心所欲,敢于放下身上的光环。
当然他并不是就否认他自己的这种生活方式,他还是很喜欢自己这样的一个成长环境。对他来说手边就有的可利用的资源,为什么就要眼巴巴的舍弃,让自己从头开始呢。
“哦。”梁以安不是很懂顾祁南的话,不过大概也知道那个堂哥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
两人又断断续续的聊了些什么,直到睡意袭来,这么停住了话题。
因为有了之前顾祁南所说的一番话,梁以安第二天还特意的打量了一下五爷爷。那样传奇的色彩,在这个慈祥的老人身上还真不那么容易看出来。不过梁以安对他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敬佩,小的时候他们常常回去烈士园林或是红军遗址去吊念那些为了新中国而捐献出自己宝贵生命的烈士。
可是眼前就有一个老人,从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走过。
后来梁以安去了顾家的宗祠,拜祭了顾家的祖先,已经顾祁南的奶奶。
在老家一直待到初七,他们才不得不离开,因为顾祁南要上班。临别前两位老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梁以安的眼眶竟然湿了。对他们来说,他们是见一面少一面,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彼此的见面会不会是在对方的葬礼上。
人的生命其实真的很短暂,而人类之所以会绵延不息,靠的是生命的延续。小小的个体点点的传承,最终汇成了生命的长河。亲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人们或许不知道你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但是不重要,因为你延续的生命,有人帮你传承下去了。
“爷爷,明年我还陪你回来。”上了车,梁以安看到顾老爷子有些伤心的样子,变出声说道。
“好。”顾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如果明年还在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
回到这座城市,一股浓郁的快节奏扑面而来,接下来的日子,顾祁南是忙的连人影都看不到了。梁以安想看他的时候,还只能守着地方电视台看。她想以后顾祁南会越走越高,然后他会不会越来越忙啊。少了他的家,就空荡荡的让人觉得心慌,没有一点生气。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呢?梁以安说不清楚到底少了些什么,知道某天阮姐看到她一个人无聊的坐在客厅里摆弄着遥控板,开口说道:“这家里要是有个孩子,就热闹多了。”
“孩子?”
“是啊,这过年我侄儿和媳妇带着才两岁的孩子回来了,在我们家玩两天,家里可热闹了。一大家子人都围着他转,可这转眼他们一走,这家里就连声音都没了。每天就我和老伴儿两人干瞪眼的,还真是不习惯。”阮姐笑着说道,阮姐和老公都在a市打工,家里就一个女儿,因为负担不起她在城里读书的费用,所以将她寄养在婆婆爷爷所在的小县城里读书。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 var cpro_id = ”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正文 no28 错误
今年的春天似乎迟迟不来,本已过了立春的时节,可是天空竟然飘起了雪,似乎比冬天都还有冷一些。在这一年的开始,老天爷就给还喜气洋洋的众人一个下马威。或许这一年就注定了不平静。
梁以安在知道夏夏住院的事情是在情人节这天,这本是一个充满浪漫气氛的日子。而事实她也精心的在准备着,这是她和顾祁南在一起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情人节,所以她很期待。
从老家回来之后,他就特别的忙,好不容易能在这样的一个节日抽出时间,两人好好地呆在一起。可是夏夏的事情却让梁以安有些措手不及,跟着陆亦航到医院,她心忐忑不安。尽管上一次的事情似乎就那么含混的被翻篇了,可是她还是知道这只是对她而已。而对作为当事人的夏夏却不会是这样,这段日子他们没有联系过。夏夏似乎是在刻意的回避自己,又或者她和陆亦寒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没机会和她说些什么。
不过她没想到她们再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在医院,路上梁以安问了陆亦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含混不清,说也说不清楚。梁以安自然知道夏夏会住院,这件事一定和陆亦寒脱不了关系。但是从陆亦寒支支吾吾的过程中,她也明了,不管陆亦寒对夏夏做了什么。他始终都还是站在陆亦寒那边的,毕竟他们才是亲兄弟。对夏夏,他或许会同情他的遭遇,或者会在适当的时候帮助她。
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夏夏而反抗自己的哥哥,或者背叛自己的哥哥。这是人之常情,若说是连血缘都能被漠视,那么这个人也真没什么可取之处了。
到了医院,夏夏住的一处是高干病房,整层楼就只有她一个病人。可是出了电梯,梁以安看到守在门口的几个保镖,顿时觉得悲从中来。这样的人生就好比坐牢一般的辛苦,尽管她不知道夏夏靠的是什么坚持下来的,可是她知道她很辛苦。
“安安,你待会儿见到夏夏好好地劝劝她。”陆亦航叹了一口气说道,尽管二哥对夏夏做的那些事,他也很是不耻。可是以他的立场却不能说什么,二哥这个人从小就对人冷漠,更是容不得有任何人在他的眼皮底下算手段。
而夏夏却背着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忍受。要是夏夏能服软一点也好,至少二哥不会心狠手辣的将她送出去。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的,可是夏夏偏偏也是个认死理的人。宁愿接受二哥那般屈辱的安排也不愿跟他低头,现在她更是毫无斗志,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了。也没有什么能够真正的勾起她的心了。
或许还是有的,可是以二哥的性子决计是不会让他们相见的。所以想来想去,陆亦航最终还是觉得梁以安或许可以劝一劝夏夏。所以他便自作主张的将她带来了,希望能让她有所回心转意。毕竟最终二哥还是后悔了,尽管过程有些惨烈,不过最终还是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希望夏夏能想通一点,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她对二哥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二哥最终还是没能舍得对她下狠手。这对二哥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夏夏能珍惜自己的生命。人活着才会有希望,不是吗?
梁以安进了病房,听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嘀嘀的仪器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伴随着一阵阵凉透的空气。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没什么生气的夏夏,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去。
夏夏闭着眼,脸上毫无血色,唇上一片卡白,有些龟裂。最可怕的是她脖子上露出来的一道狰狞的手指印,有些发紫了。昭示着这个印子的主人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他是真的想让她死吗?
梁以安看着她,眼泪不自觉的就流出来了。她没想到她们短短的一个月不见,她竟然会变成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医院里。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夏夏睁开了眼,看到了梁以安。她半眯着眼,无比虚弱的笑了笑。如今就连睁眼也能耗费她全身大半的力气,可是为什么她还活着呢?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一点东西了,都是靠着营养针供养着的。起初是不能吃,而之后是她根本就不想吃。如今她觉得人生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或许死了才是她最期待的结局。为什么那一天陆亦寒就不能多用一点力气,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他要停下来?
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她却不这么的认为。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活的那么的累,为什么还要活呢?其实这些日子她才算是真的想明白了,她知道这辈子只要她活着,她和哥哥就永远没可能了。
其实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傻的一个,她一直以为只有委曲求全才能换得哥哥的一片光明。可是她现在才明白,她活着其实就是一个永远控制着哥哥前进的阻力。他们兄妹俩相互被彼此牵绊着,寸步难行。她真的很傻,傻的竟然相信他的话。他就是一个魔鬼,怎么可能会有良心,会有好心呢。
“夏夏,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梁以安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是一片冰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再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夏夏轻声的说道,她说的很慢,每说出一个字就会耗费她很大的力气。如今她没什么要牵挂的,只希望能快一点走到生命的尽头。不过能在离开前见一见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很担心她,不过现在能看到她完好无损,她心里的愧疚感会少一点。她知道自己当初没看错,顾祁南一定会好好地护着她。梁以安是个很好的朋友,可惜自己却没能全心全意的对待她的好,反而利用了她的善良和热忱。以前她很鄙视和痛恨陆亦柔,她把她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真心的付出,坦诚相待。可是她却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老公,而和自己虚以委蛇,最后利用自己,威胁自己。可是想想自己和她其实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从一开始她对梁以安就是没有太多的信任,后来还利用她,帮自己弄掉了孩子。她也不是一个好人,所以注定她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的,等她离开了。这个过往,便回随着她的离开而烟消云散。
“夏夏,别这么傻。没什么事过不去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梁以安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也知道定不是什么好事。陆亦寒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夏夏?
就连自己,也是因为顾祁南拼命的护着自己,才得以安然无恙。而顾祁南也为之付出了不少,可见陆亦寒那人根本就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对谁都不留情面,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
“你不懂,这或许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解脱,我终于可以放下这里的一切了。”夏夏淡笑着说道,那笑容更多的是一种从容。她真的明白了,从她答应陆亦寒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到那个小山村了,也再也回不到哥哥的身边了。因为她已经脏了,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夏清蓉了。
她和哥哥之间,就像是两条交叉线,慢慢地渐行渐远。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她却用了整整的三年才明白。
不过还好不算晚,至少在她变得更加不堪的之前,她懂得了回头。
“不是的,这不是你的结局。你会有更好的结局的,相信我,只要你坚持下去。夏夏,你不要放弃啊,你想想其他人,那些真心爱你,关心你的人。你要是放弃了自己,他们该多么的难过啊。”梁以安抓着她的手,她真的感觉到夏夏的生命在渐渐地消失。
死亡,梁以安从来没有真正的面临过死亡。可是她这样正值青春年少的年纪,对死亡是充满了深深地恐惧的。那是一种对消失的恐惧,一无所有的恐惧,来的往往比什么都猛烈。不同于孩童时期的懵懂无知,也不同于垂暮老人的过尽千帆的坦然,那是一种每每想到都心有不甘和无力。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死亡更让人觉得痛心,她不想面对死亡。可是如今她却看着一个和她相同年纪的人,正一步步心甘情愿的走向死亡。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安安,我有些累了,不能陪你了。”夏夏看着她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梁以安坐在病床前,无力地看着她,眼泪却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很想帮她,可是却无能为力。她知道夏夏现在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般,没有任何的期盼,所以面对死亡才能那么的从容淡定。可是她还是那么的年轻啊,她的生命正是辉煌的时刻。她的心却如同老人一样,没有了任何的波澜。
心都死了,还有什么能支撑着活下去呢?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梁以安最后看了一眼夏夏,这才沉重的迈开步子出了病房。她想夏夏一定还有让她牵挂的人或事才对,她一定要想法帮帮她。
最重要的是,她要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变成这样。这些答案可能只有陆亦航能给自己回答。
“怎么样?”
“我们去下面谈。”梁以安对着陆亦航说道。
陆亦航点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去了楼下。
“我想知道夏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至于让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枯灯一般,没有任何的期望,一心想要赴死。”
“你还是没能劝动她吗?”陆亦航听到梁以安的话,心也凉了半截。看样子真的是没希望,可是二哥那,现在看着二哥那样子,他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他很清楚,二哥现在对夏夏可真是放在心坎儿里了。二哥这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点人情味,他不想因为夏夏又让他变回成以前那个冷血无情的行尸走肉。
所以夏夏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可惜夏夏现在是一心求死。尽管现在每日都用营养液吊着,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你必须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想办法啊。你说吧,不然真的就只有看着她死了。”梁以安对着陆亦航说道,她说不上是一个多么富有同情心的,可是夏夏那样的女人真心的让她觉得心疼。她的一生不该就这样结束,走的这样的无望。
“就是上次夏夏私自流产之后,惹怒了二哥。后来二哥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看上了夏夏,谁曾想二哥竟然真的就二话不说的就将夏夏丢给了那个人。你也知道我们家虽然现在很多生意都已经漂白了,可是却还是没能彻底的摆拖出来。那个人又是从金三角出来的,这手段可见一般。我想二哥本就是想让夏夏向他低头,毕竟那件事确实是伤了他,可是夏夏却一直毫无悔意。结果夏夏还真就跟那个人走了,然后后来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我知道的就是夏夏进医院了,这些日子我打探出来的就这么多。”陆亦航一五一十的说道。
“你哥这个人还真是……”梁以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大概能想到一些。一个女人最看重不就是自己吗?她都这样被人糟蹋了,还有什么生存的希望。
“我也知道二哥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可是安安你成长的环境和我,和二哥都一样。你说接受的那些人生观价值观和二哥完全是不一样的,他的人生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想象到的惨烈。你能想象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就能在十秒钟之内组装好一把手枪。八岁就要面临着杀戮,不是他死,就是别人死。十几岁就被丢在荒无人烟的大森林去自生自灭,每日都和死亡为伍。这些都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不是为二哥辩解。而是他真的也不容易,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也不知道什么叫光明。他所能知道的就是活着,全世界只能相信自己。那是我们根本就不能体会的是世界。虽然二哥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不被原谅的,可是我理解他。因为他的世界真的太黑了,太窄了。夏夏是唯一一个能贴近他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做。所以越弄越糟,慢慢地就变成这样的一种局面。”
说道这些陆亦航的内心是伤感的,这些话他以前从未和梁以安说过。因为他一直觉得这些太黑暗的东西,不该被她知道。可是后来他也渐渐明白,这个世界有黑就有白,我们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夏夏真的很可怜。或许她真的会死。”梁以安因为陆亦航的一番话,内心有了很大的冲击。
“这次孩子的事,对二哥是个很大的打击。你知道吗?如果她活了下来,这或许就是二哥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或许真的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即使是我,我父亲,我们和二哥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但远远比不上他自己的孩子,你懂吗?如果这个孩子在的,他和夏夏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看着二哥改变,他渐渐地变得像个人。可是至从那次之后,他又渐渐地变得从前一样了。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如果夏夏真的死了话,我不敢想象那后果。”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关你的事,毕竟你的成长环境不同。所以根本无法想象像二哥这样的人,他迈出的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你也别太自责了。”陆亦航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似乎重了点,开口安慰道。他也真的无能为力。
“我好像明白了。”听了陆亦航的这些话,梁以安似乎好像有些明白了。孩子的事,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了。孩子,不管它是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她都给被父母知晓,都该被疼爱,被祝福。陆亦寒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作为孩子的父亲,他该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作为父亲,他不该被遗忘,也不该被隐瞒。
接下来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救回夏夏的命。只有夏夏在,陆亦寒才会在。
梁以安想她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或许有让夏夏在意的什么呢?只要有在意的,她就会回心转意的。”
陆亦航看着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何尝不想,可是二哥根本就不同意。
“有,对不对?”梁以安看到了一线希望,惊喜的问道陆亦航。
“没用的,二哥根本就不会同意。”
“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我们救的不止是夏夏啊,还有你哥哥啊。”
------题外话------
难道没有人对上章出现的某个帅哥哥有兴趣么?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 var cpro_id = ”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正文 no29 他会爱吗?
梁以安没想那么多,现她唯一想做就是挽救夏夏生命。(百度搜索 4g 更新更快)她无法做到就这样漠视,管夏夏心中觉得离开是她好结局。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活着比什么都好,因为就算这一刻你谷底也没关系。人生总是变化无常,没人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
所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梁以安自己也不知道死亡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管她曾经与死亡擦身而过。可是那时候太小了,都记不清了。
可是她认知里面,她却不觉得那是一个很美好东西,甚至是让人恐惧,莫名忧伤。她不知道夏夏是以一种什么样心态来等待死亡降临,可是她真觉得不能接受。
“我不能让你见二哥。”陆亦航明白梁以安意思,毫不犹豫就否决了。上一次事,他到现都还心有余悸。好上次他及时给顾祁南打通了电话,不然侯桂真是不堪设想。
而且那件事梁以安也有着不可推卸责任,二哥现好不容易没再将视线落她身上。她现这样去不正好撞枪口上么?
“放心吧,这次我绝对不会跟他对着干。我只想帮夏夏,难道你真就忍心她就这样没了吗?”梁以安怎么会不明白陆亦航担忧,她自己对陆亦寒也是有着恐惧。可是她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就这样放弃吧,这件事怎么说都她有关系。
如果当初她能早一点明白其中道理,再多劝一劝夏夏话,或许后面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不行,你不知道我二哥现正愁找不到发泄口呢。你这摆明了就撞上去,顾祁南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陆亦航直接说出了自己担忧,他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不是还有你吗?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跟他说。不管他要怎么对我,我都接受,毕竟真是我做错了事。我愿意接受惩罚,亦航,你帮帮我吧。给我一个改正错误机会,不然我一辈子都放不下。”梁以安看着他诚恳说道,那是一条生命啊。她平时连看别人杀鱼勇气都没有,而她竟然帮别人让一个活生生生命消逝这个世界上。
而另外一个人也因为这件事即将逝去生命,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如果她不做话,她会后悔一辈子。
陆亦航沉默,他很想帮夏夏,不然他也不会去找梁以安。可是他也不能因为想帮夏夏就让梁以安陷入危险中啊。
“亦航,帮帮我,我不相信你哥就真那么绝情。他也一定舍不得夏夏,相信我。”梁以安见他犹豫不决样子,继续劝说道。
“好吧,但是我必须要陪着你。”陆亦航看着她,终还是点点头。他不忍心拒绝她,而事实上从小到大他基本上没拒绝她。既然这一次他阻止不了,那他就陪着她吧,守着她。就算是拼上自己性命也决不让她受到伤害。
他想二哥应该不会为难她,因为这次就是他让他来找梁以安。不过他也不敢保证,二哥那个人喜怒无常,没有人能真正猜透他心里想什么。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帮我。”见他点头应允了,梁以安释然笑了出来。有他陪着也好,至少有他话,陆亦寒多多少少还是会顾忌到他。
陆亦航带梁以安去了铭夜,至从夏夏住院了之后,陆亦寒就搬到了铭夜。近几天他几乎一次都没去过医院,陆亦航见到二哥这样子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可是很多事情只能由着自己想明白才行。
陆亦寒只见梁以安一个人,所以陆亦航便被挡了门外。他很不放心,可是终还是被梁以安劝阻了。有些事情是需要单独面对,这一路过来,梁以安脑子里都是乱哄哄。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跟陆亦寒说,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何况像陆亦寒这样人,他心思没人能猜得透,什么都明白,根本不需要谁来自作多情指手画脚。他们又不熟,唯一有牵扯怕几只有夏夏了。而她今天来目也是因为夏夏,但是当她真正见到陆亦寒时候加不知所措。
上一次见面让她至今记忆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干净漂亮男人会是那么阴狠毒辣,骨子里带着一股令人恐惧血腥。这是她上次之后对陆亦寒又一层认识。这个男人生来就注定是高处不胜寒,他天生就带着一种冷漠和疏离,将他和世人隔绝开来。所以不管他是想要和人靠近还是谁愿意主动和他靠近,那都会受到很大伤害。就像一只刺猬,钢硬刺对外,保护着自己脆弱身体,将别人扎遍体鳞伤。可是自己越累越孤独,唯一办法就是拔出身上刺。而这种伤害自己代价,换来不一定就是真正温暖。因为那些刺本来就是属于他一部分,密不可分。
“陆先生。”梁以安离他两米远地方站定叫着他。
“见过夏夏了,她怎么样了?”陆亦寒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淡雅语气中带着些许可见关心。这大概就是这个男人大限度表达了。
“她不好,她已经放弃自己生命。”梁以安伤感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陆亦寒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凌厉看着他。她一番话让这个从来都镇定自若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陆先生,对不起。我知道我上次事情给你带来了很大伤害,我一直以为我没有错。即使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也从来没后悔过,我坚定自己是对。可是当我今天医院里看到夏夏时候,我才知道我之前做都是错,而且错很离谱。我不祈求你原谅,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可原谅。”梁以安看着他说道,然后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表达自己歉意。
“夏夏到底怎么了?”陆亦寒这会儿哪有心思去管梁以安说什么,他只关心夏夏。而他确实好久都没去见她了,从她醒来之后他就没去过。他不敢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这种手足无所感觉让他很陌生,也没慌乱,所以他一直都没去。可是每天守医院手下都会给自己报告她事情,从她醒来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没吃过东西。
但是每天都有给她打营养针,而医生也说虽然身子很虚弱,但是恢复中,不过必须要恢复饮食才行。仅仅靠营养液是根本就不够,但是她执意绝食,他想或许过几日就好了。可是今天梁以安却说她已经要放弃生命,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陆亦寒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用过,即使越南丛林里那段灰暗日子,即使是断水断粮,还要面对周围如狼似虎敌人时,他都没有害怕过。
可是这一刻他竟然害怕,恐惧,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放弃自己生命,她根本就没有想要活下去念头。所以……”梁以安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而陆亦寒自然也听明白了她话中意思。心不由得下沉,她竟然用这样方式来抵抗自己。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他陆亦寒是很强大,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左右别人生命。可是也不至于到可以和死神作对,她心里明白。可是这一次她竟然选择了这样方式,她是有多么想要离开自己。
他不过是想要她跟自己道歉,哪怕是一句软话都可以。只要她意识到自己错误他就既往不究,那是他孩子啊。他根本不知道他就离开了,而她竟然连一点愧疚都没有。若是别人他早就让她消失了,可是他要不过就是她一个歉意。可是从头至尾她都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甚至用死来离开自己。
“她想死?”陆亦寒很就恢复了镇定,冷笑着说道。现她连穆鹏飞也不顾了,只一心想要离开自己。
“陆先生,没有人想死,夏夏这么年轻,她一定对这个世界还有念想。现重要是挽救她生命,我希望你能暂时放下一切。”梁以安将陆亦寒样子,就知道他对夏夏还是有感情,现重要是挽救夏夏生命。
“我不需要别人来教我怎么做?你走吧。”陆亦寒冷声说道,现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或许这样一直避着也不是办法,他要去医院一趟。夏夏,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欠我还没还给我,你怎么可以死?
梁以安将他这样也不再多留,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好,过多说明反而是画蛇添足。
“陆先生,对不起,我为我鲁莽再次向你道歉。”梁以安再次对着他道歉,然后头也不回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想到夏夏脖子上那道狰狞手指印,无奈叹了一口气。她能做就只有这么多了,毕竟她不是当事人,很多事她不能代替。
等梁以安走出了大门,关上了房门。陆亦寒一直紧握一起拳头,嘭一声砸面前办公桌上,桌子轰然崩塌,这一次她是跟自己杠上了,不顾性命,就连她乎穆鹏飞也不顾了。
夏夏,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哪怕是死亡恐惧也不能阻止你。可是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你要死了,我让所有跟你有关系人跟你陪葬。他冷冷勾了勾嘴角,扬起一抹残忍嗜血笑意,冰冷至极。
许久之后他出了门,对着守门口陆云说道:“去医院。”
“怎么样?没事吧。”见到梁以安完好无损进来,陆亦航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梁以安对着他笑了笑,继而又沉着脸。
“怎么了?我二哥他为难你了。”
“没有,我只是担心夏夏。”梁以安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陆亦航,心情并没有好转一些。她现真很想顾祁南,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亦航,再去医院看看,我觉得你二哥可能会去医院。如果有什么事话,你那边也好帮衬一些。”
“你呢?”
“我……我想回家了,我去医院也没什么用。”
“好吧。那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