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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诱妻成瘾第70部分阅读

    更加的包容,而不是苛求。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的想问自己,这样等待的日子还要多久,遥遥无期的守候和等待,真的快要消磨掉所有的耐心了。顾祁南握紧手,将手链紧紧地握在手心,冰凉的温度直达心底。好一会儿,他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梁以安还在那边被姚倩说教,她真心觉得姚倩把自己当成她手底下那些不争气的学生了。不过自己有求于人,也只好静静的听着不敢有异议。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终于姚倩步入了正题。

    “什么?”终于听到了正题,梁以安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美人计啊,你跟他撒撒娇,说几句软化,然后载……你懂得。小别胜新婚嘛,那还不一切水到渠成,保准他什么都不计较了。”姚倩说的很是隐晦,毕竟她再怎么成熟,好歹也是未婚女子。

    “啊!撒娇,行吗?”梁以安有些怀疑的说道。

    “笨蛋,这个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后面的。人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梁以安就算再笨也听出了她后面的意思,脸一红,赶紧否定道。

    “你这什么馊主意啊?”梁以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她要这样顾祁南铁定看不起她的,她才不要勒。

    “这哪是馊主意啊,这是最好的办法,我跟你说这男人最受不了女人撒娇了。百试百灵的!”

    “不行,我不行的。”梁以安再次摇摇头,她和顾祁南他们之间都分房好久了。再说就算没分房,她也不会做这种事。梁以安从小就呆在外婆身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女孩子。她虽然性子比较的开放,可是那也仅限于其他的地方好不好?

    “怎么就不行啊?这还需要我教你吗?”姚倩被她郁闷死了,她觉得以梁以安现在的eq,这是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其他的都是浮云。

    梁以安耳边听着姚倩的话,抬起头就见顾祁南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客厅,而且就站在她两步远的地方。她整个人愣住,说实话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跟他相处。似乎自己怎么做都是错,这种挫败感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己很无能,说多错多,做多错多。而他也再不是从前的他了,对自己再也没有以前的包容和温柔,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姚倩等了半天也不见那边的人有反应,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梁以安这会儿也没空搭理姚倩,对她的建议也觉得不可信。

    “我待会儿给你打。”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便匆匆的挂掉,哪知道因为太紧张,手一滑按到了扬声器。

    姚倩只当她是在害羞,她一个单身女子都没害羞,她害什么羞啊。

    于是就继续半带调侃的劝说着梁以安,然后整个客厅里就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我说你还害羞呢,又不是没做这事,要不要我教你啊。先脱衣服,再扑倒,直接上三垒,榨干他。看他还有没有精力想其他的,这是解决问题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我告诉你,这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梁以安脸红的都可以滴血了,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顾祁南一眼,慌乱的按了挂断键。这个姚倩,她真是要被她害死了。没事说这些干什么,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梁以安死死的握着电话,站起身来,看也没再看顾祁南一眼,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心里是懊恼的不行,真的尴尬的想撞墙了。真是丢脸丢大了,刚刚姚倩说的那么直白,有那么大声,只要不是傻子,不是聋子就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而客厅里,顾祁南见着梁以安落荒而逃的身影,心情莫名的大好。轻佻眉头,虽然他只听了一点,可是大概还是能猜出来一些始末。看样子,这一趟西藏之旅,好像没那么的糟糕。他低头就看到梁以安落在沙发上的ipad,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刚刚梁以安和姚倩的聊天内容,顾祁南认真的看着。

    许久之后,他才放下手中的ipad,朝着梁以安的房间走去。既然她开始向他迈步了,他就不该放弃。

    彼时梁以安正趴在床上,思考着最近几天要怎么避开顾祁南,实在是太丢脸了,至少在短期内她是没脸见他。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她翻过身,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盯着门。等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了。

    “谁啊,我睡了。”不用想也知道门外应该是顾祁南,这会儿阮姐应该还没回来。

    “我,这么早就睡了。”顾祁南含着笑意,轻声的说道。

    “对啊,我累了。”梁以安抱着被子,听到顾祁南声音中的笑意,脸顿时觉得火辣辣的。

    “开门,我有东西给你。”顾祁南站在门外,耐心的说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这会儿一定是因为刚才的事,不敢见自己。

    “什么东西?”梁以安出声问道,并没有要起身开门的意思。刚刚还跟自己甩脸色,这会儿又要给自己东西,她才不相信呢,多半是因为刚才的事来奚落她的。

    “你一定会喜欢的东西,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这样说话也不方便啊,把东西给你我就走。”顾祁南柔声的哄着她,要是今天见不到她的话,今后几天怕是她都要躲着自己了。她的性子他还不了解,遇事就知道逃的,能逃多久就逃多久。

    “我想睡觉了。”梁以安紧紧的抱着被子,死活不开门。

    “乖啦,开门,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顾祁南继续耐性的哄着她,大有她不出来就不走的决心。

    梁以安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见他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了床,打开了门。她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看向他,伸出手。

    顾祁南勾了勾嘴角,从包里拿出那条手链,手放在她的眼前,松开手,浅绿色的手链顺势滑下,在空中扬起一抹倾斜的弧度。晶莹的光亮,折射在空中,梁以安眼前一亮。好漂亮的手链,浅绿的晶莹,就像是田间流动的小溪,给人一种清凉的透彻。而且还是她最喜欢的绿色,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好漂亮。”她扬起嘴角笑着说道,眼光紧紧的锁住它,舍不得移开。

    “喜欢吗?”他对着她说道,从她的眼中他就已经知道她很喜欢。看来这个陈杰这个主意很不错,以前他送她那些东西,可真的从来没看到过她这么欣喜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也白费自己的一番功夫。

    “喜欢。”此时她满心眼都是眼前的手链,早已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到底是年纪小,总能很轻易的就被其他的事转移注意力。

    “我给你戴上。”顾祁南手拿着手链,对着她说道。拉过她的左手,给她戴上,大小刚刚好。梁以安的皮肤白皙,配上这条手链,相得益彰。顾祁南很满意的拉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心里又为陈杰记了一功,看来以后这事带上陈杰就没错。

    “这是你挑的?”梁以安扬了扬手中的手链,每次顾祁南出差回来都会给自己带礼物,她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的价格,可是看着就很贵。最重要的事,她也觉得不好看。

    “无意间看到的,觉得特别适合你,所以就买了。”顾祁南淡然的说道,他自然是不会告诉她这是陈杰出的主意。

    “真的很漂亮,谢谢你。”梁以安微笑着说道,他买了这么多礼物,就这个她最喜欢。

    梁以安嘴角噙着笑意,爱不释手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链。顾祁南看着她脸上那久违的笑意,他是有多久没看到了。久到他都快要放弃,想到这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安安。”他紧紧地抱着她,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法否认在外面的这些日子,他真的很想她。她都不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制止力,才没让自己打电话。

    她就是他的那根肋骨,他在人海中寻寻觅觅的追寻的另一半。失去那根肋骨,不会致命,但是会疼,在位于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痛,无法忘掉失去的一部分。因为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属于身体里的最重要的一部分。

    梁以安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到来自他的温度和炙热,心开始不由自主的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在节奏。她好像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以前每当叶凌葑这样抱着自己的时候,她就是这种感觉。有点慌乱,又有点期待,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不像他的人那样的冷冽,反而很温暖。梁以安想不管她能在这里停靠多久,她都会学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许久之后,顾祁南放开了她。

    “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晚上?可是我让阮姐出去买菜了。”梁以安犹豫着对着他说道。

    “没关系,就让她放冰箱里,明天再做。”

    “好吧。”梁以安点点头,听他的吧,免得自己待会儿又惹他生气了。

    “那我在客厅等你。”顾祁南摸了摸她的头,便转身离开了。

    梁以安关上门,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水晶手链,笑意又爬上了脸颊。她掏出电话给姚倩打了个电话过去了。

    “刚刚怎么挂我电话?”姚倩等了好半天终于等来某人的电话,便开口问道。刚刚她挂的那么的匆忙,她差不多猜到很可能是有事,便没有及时打过去。

    “现在没事了。”梁以安笑着对她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她说一声。

    “这么快就完了,这顾祁南的战斗力也太短了吧。”姚倩一脸惊讶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没有你想的那样,刚刚他送我了一条手链,可漂亮了。哪天给你看看。”梁以安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又想歪了。

    ------题外话------

    恋爱中的人总是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感觉很奇怪啊!

    正文 no7碰面

    “好了,你呀,多用点心,别再惹他生气了。我要去查房了,再聊。”姚倩听她这口气就知道真没什么事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顾祁南那样的人真能和她置气,只希望这妮子能懂得珍惜,不然可有的她后悔的。

    这世上最难熬的不过就是悔恨。

    “那好吧。”梁以安也知道她忙,便也不再打扰,挂了电话。她便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

    看着满柜子的衣服,梁以安真的是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在外面呆的那几年,那几年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加起来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每个月的钱除去生活和房租,所剩无几,根本就没钱给自己添置衣服。那时候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的生活会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好像真的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她挑了一件浅绿色的妮子大衣,里面配上白色的毛衣,下身传了一条黑色的打底裤。最近天气越来越凉,一切还是要以保暖为前提。换好衣服,梁以安这才想起刚刚陆亦航打来的电话。看来今晚是没法过去了,还是跟他说一声明天再约。想了想便发了一个短信过去,告诉他自己晚上有事所以不能去,约明天再约时间。

    短信刚发过去,陆亦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怎么回事?”陆亦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有几分不悦。今晚本来二哥准备给自己接风的,但是因为梁以安,他便拒绝了。可是现在她却告诉自己晚上有事不能来。

    “晚上突然有事不能来了,明天吧,明天再约你好吗?”梁以安跟陆亦航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自然是知道他在生气。陆亦航一向很少生气,但是生起气来也不是简单的就能平息的。

    “什么事这么重要?”

    “也不是什么事,反正就是来不了了,就这样吧。明天好不好,明天一定来。”

    “好吧。”陆亦航也没再多说什么,挂了这电话。

    换好衣服的梁以安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她低眉思索了一下,便翻开面前梳妆台的抽屉,简单的给自己上了个妆,这样看着要好了一些,脸色看上去也红润了些。

    顾祁南看着换好装出来的梁以安,轻轻的笑了笑,便对她招了招手。梁以安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人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你的视线专注了之后,你就会发现很多很多以前你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细节,也会有很多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走过去,顾祁南顺势拉着她的手,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想吃什么?”顾祁南发动车子,车慢慢地滑行出车库,他随口问道。

    “随便。”梁以安侧过头看着他说道,她没什么特别的要求。

    “川菜吧。”顾祁南知道梁以安特别喜欢吃川菜,几乎是百吃不厌的。

    过了一会儿,顾祁南的电话响了,他伸手拿起电话。是陆亦寒打过来的,他按了接听键。

    “嗯……下午回来的……晚上?晚上不行,我有事。”说到这他看了一眼梁以安,便摇头拒绝。

    “都有谁在?……嗯,那待会儿见吧。”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顾祁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怎么了?”等他挂上电话,梁以安转过头问到他。

    “阿寒约我们去吃饭,去吗?”

    “你都已经答应人家了,还问我的意见。”梁以安瘪了瘪嘴,语气淡淡的说道。

    “你要是不去我拒绝他就好了。”顾祁南说着就拿出电话,准备打过去。本来他没打算去的,不过在听陆亦寒说陆亦航也在的时候,他便忍不住的就答应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尽管他知道陆亦航本身对他并没有特别的威胁力,可是还是忍不住。特别是在今天,差一点梁以安就被陆亦航的一个电话拐走。这种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无论是叶凌葑还是陆亦航,这两人都是一刻都不能让他放松的。好不容易,现在没有了叶凌葑,可是这陆亦航却不容小觑,他觉的他比叶凌葑更危险。

    或许这就是一种本能吧,越是在乎的,就越是不能释怀。所以对她身边出现的任何异性,他都如临大敌,无法放松紧惕。有时候他真想将她藏起来,这样就不会再有任何人出现在她的身边,那么他也就不用那么伤神了。

    “还是去吧,你都答应人家了,又爽约,多不好啊。”梁以安见他真的要大电话,便伸手阻止他。

    “我媳妇儿真懂事。”顾祁南眼里闪过一丝狭促的笑意,顺势抓住她的手不放,十指一扣,手掌间夹着手机。指尖是属于他的温暖,手掌间却是来自手机的冰凉,梁以安挣脱了两下,没挣开,便由着他去了。

    “夏夏也在吗?”梁以安想起一个问题,便开口问道。说起来她也好久没看到她了,现在夏夏几乎都已经淡出了娱乐圈了,基本上都看不到有关于她的任何报道。

    “应该在吧。”顾祁南不确定,因为他哪有问道这种事,指不定人家陆亦寒怎么想呢?不过这个女人能在陆亦寒身边呆这么久,也确实是有些本事,虽然他并不喜欢梁以安和陆亦寒身边的那些女人有什么样的牵扯,可是只要她高兴就好,更何况还有他在。

    一直到了铭夜,他才放开她的手,下了车,顾祁南将车钥匙丢着门口的泊车小弟,拉着梁以安的手去了七楼。他们到的时候,屋子里早已坐满了。

    梁以安跟在顾祁南的身后,坐了下来。在座的很多人她都不认识,突然间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她却不知道,待会儿还有让她更后悔的事。

    陆亦航在梁以安一进门的那一霎那就看见她了,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但很快的就回复平静了。他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事。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可是他到底有什么立场来生气呢?

    “三少爷,这还没开始呢,就先喝上了。”坐在陆亦航身旁的一个中年大叔,调侃着陆亦航。今晚这场聚会表面上说是给陆亦航接风,实际上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是陆亦寒正式介绍陆亦航给帮里的长辈认识。更甚至是请了顾祁南做见证,这形式可见一斑。

    至于为什么会请顾祁南来,虽说顾祁南是陆亦寒的好友,可是他毕竟是官场之人,在a市也是举足轻重的。不过在家都知道现在是和谐社会,讲求大家亲。陆家虽然是黑道起家,现在依然是黑道背景深厚。可是这些都是暗地里的,明面上陆家依旧是a市的大家,是a市经济发展的大功臣。在a市,就算是一把手也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只是在座的各位老大想不通的是陆亦寒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为陆亦航立威,甚至还请来了顾祁南这等oss坐镇,真可见他对这个弟弟的用心。可是要知道这两个人可是死对头。这陆亦航能平安长大到现在,可是个奇迹。这其中不知道陆亦寒使了多少的绊子,这两人按理说应该是有着深仇大恨才对。可是偏偏这两人是越大约亲密,尤其是近几年来,陆亦寒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可是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才是让众人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陆亦寒是吃错药了啊。

    以他现在的势力和手段,弄死一个陆亦航不再话下。毕竟现在他才是陆家的家主,而陆老爷子也退下来了,完全没有人可以给陆亦航撑腰的。这要说陆亦寒突然良心发现对兄弟心软了,可是他们可没见着他对同父异母的大哥陆亦风心慈手软啊。

    而如今陆亦寒更是大张旗鼓的将陆亦航引进了陆家的主流中,并且还亲自为他立威,这简直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不怕陆亦航将来有一天将他踢下陆家家主之位么。大家都知道陆老爷子可是最疼爱这个小儿子的,虽然陆老爷子现在已经退下来了,可是他的势力仍旧还在,他要是真的帮小儿子对付二儿子,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众人虽然是各怀心思,但是毕竟都是老江湖,面子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附和。

    陆亦航端着酒杯,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杯沿:“白叔,要我说这酒还真是好东西。你说呢?”

    说完轻佻眉头,举起酒杯,对着白叔扬了扬。

    而那边始终低着头的梁以安,似乎是听到了陆亦航的声音,她不禁抬起头,正好就看见了坐在陆亦寒右侧的陆亦航。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明明眼里平静如澜,可是梁以安却觉得有些刺目。她赶紧低下头,放在膝上的手不由自主的蜷缩在一起。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陆亦航,早知道会这样,她就应该不同意顾祁南的提议。

    ------题外话------

    今日更新有些少,主要是那些作死的熊孩子们太能折腾人了,我的精力都去对付他们去了。但是要实现对你们的承诺,所以只有这样了。当老师真不容易啊,现在的孩子都是宝,老师都是草!

    正文 no8关于陆亦航的往事

    梁以安对着陆亦航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不自在。陆亦航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而对着身侧的白叔说起话来。梁以安见他没理会自己,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她也是自知理亏,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再次懊恼今晚的决定,连老天爷都不帮她。今晚夏夏也没有来,而且在场的除了她意以外,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十分的显眼,梁以安越发的不自在。

    其实今晚来的都是所有陆氏的管理者,陆家上一任家主陆怀生和现任家主陆亦寒的努力将其漂白。但是陆家背后还是黑道家族,所以很多的规矩还是照旧。而今晚这样严肃而郑重的聚在一起自然是要决策一件大事,陆家这边的几位长辈见顾祁南居然连老婆也带来了,心里颇为不悦。

    在他们看来,今晚这么正式的场合带女人来就显的儿戏了。这女人再怎么宝贝,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不能跟自己的大事相提并论。不过碍于陆亦寒的威信以及顾祁南的身份,他们也只好装做没看见。混了这么多年的江湖,事情的轻重他们还是分的清楚的。不过即使他们努力的掩饰自己的不悦,梁以安还是觉得很好受。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闯进了一个禁地,周围的人。无论是从气势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甚至是有些害怕。纵然他们个个都是面带笑意,也算是和善。

    梁以安会有这样的感受也很正常,这些人都是早年跟着陆怀生一路从血路里杀出来的,常年在黑暗与杀戮中浸滛,即使现在不用再过那样的日子,可是很多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所以他们就算是面带笑意,也掩饰不了他们那从骨子里带来的凌厉,以及从血腥里散发的阴狠。

    坐在她身旁的顾祁南也很明显的注意到梁以安此刻的不安和紧张,他伸出手,抓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握住。梁以安抬起头看向她,他对着她笑了笑,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十指紧扣。不知道为什么,顾祁南莫名的喜欢这样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人常说十指连心,其实手是贴近心脏的。这样子握着她的手,就好像将她整颗心握在了手心里,让人觉得踏实又安心。

    他来之前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只当陆亦寒说的是普通的朋友聚会。来了之后看着满屋子的人,他便反应过来。说实在的,对陆亦寒这样的举动,他还是有几分的意外。把陆亦航正式的介绍给再做的各位元老,这其中的风险有多大。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就算他不做也可以。但是他却这样做的,说明在他的心里陆亦航这个弟弟已经开始得到他足够的信任和承认。

    陆亦航和陆亦寒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样的身份在平常人家都很难相处。更别说是像陆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之间生来就是敌对的关系的。一直以来陆亦航从未参与过陆家内部的生意和其他的是,他完全是跟陆家这个世界隔绝的。一方面是他的父亲将他保护的很好,不愿参与这些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陆亦航是庶子,本身也不存在威胁。

    可是陆亦航参与到陆家的内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又不一样了。想必陆亦寒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考虑清楚了,他也不必为他担心。

    这种场合带梁以安来,的确是有些唐突了,他并不想让梁以安看到太多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将她更紧的握住。他真的太冲动的,不该听到陆亦寒说陆亦航也在,就失去了思考能力,连问都没有问清楚,就带着她过来了。弄的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能是因为顾忌着还有一个女人在,所以在场的各位都收敛了很多。一些对陆亦寒这个决定抱有反对意见的人,也沉默。所以这场聚会到这个时候就已经完全变成一场简单的聚会。由陆亦寒带头,大家也算是宾主尽欢。梁以安不去理会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专心的吃自己面前的东西。为顾祁南则是一边喝酒,一边照顾着梁以安。尽量让她在这里安心一点,心想着差不多的时候,找个借口离开。

    那边陆亦航也是一边回应着他们不断上前的敬酒,一边时不时的看向梁以安。今晚这场聚会的目的,在他进入包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说实话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早知道会是这样,他肯定是不来的。对于二哥的这个决定,他心里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么多年自己的努力,终于让二哥放下心中对自己的芥蒂,开始信任他这个弟弟。忧的是这样的一个决定,会不会让他们再次变回原来的样子,甚至是更差。

    他更多的是迷茫,他不知道为什么二哥要做这些,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决定将会带来什么样的无法预计的后果。

    他和大哥,二哥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陆家有一个很重要的家规,就是陆家的历任家主都可以娶一妻一妾。妻大部分是因为家族的利益而不得不娶的女人,妾则是自己所喜爱的女人。这个家规完全是从家主的利益出发的,陆家是个大家族,凡事都要以家族利益为首。可是一个家族的家主就是这个家族的掌舵人,他牺牲和付出,自然也要有所回报。

    至于这条规定的起源,无人问津,但是他这样一代代的延续下来,也确实解决了不少的问题。若是运气好刚好家族联姻的对象又是自己所喜爱的,那自然就不用娶妾。

    相应的,陆家有很极端的嫡庶之分,只有嫡子才有资格竞争家族之位,庶子可以参与家族管理。但是若有窥视家主之位的野心,族内必除之。这不单是为了保住家族既得的利益,同时也是维护妻主背后的家族的利益。决不允许任何外来者,窃取整个家族的利益。

    这样一种规矩放在当今社会来说可是可笑而荒谬的,可是它却真实的存在着。而他陆亦航既不是妾室所出,又不是正室所出。在陆家他是一个奇异而尴尬的存在。但是陆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陆亦航是陆家最受宠的儿子,他的人生比起他的其他两个哥哥,那可就是光明的多。而这个故事又要从上一辈的纠葛开始说起。

    陆亦航的木器秦然和陆亦航的父亲陆怀生,两人是大学的同学。他们在大学的时候相恋,在那个年代大学生是相当了不起的人物。而得天独厚的自身条件,让秦然更成为大学校园里,众人倾慕的女神。自然也包括陆怀生,后来在陆怀生的不懈努力和执着追求下,终于抱得美人归。两人也成为大学校园里人人羡慕的情侣,学生时代的爱情总是美好而简单。

    彼时陆怀生早已在家族的安排下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柳芸馨定了婚。不过那时候的陆怀生并未在意,大概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问题。他想他只会娶自己爱的女人,所以秦然更是不知情。两人也曾有过许多美好的甜蜜,甚至临近大学毕业的时候。陆怀生甚至是想要放弃家主之位的竞争,他想娶自己最爱的女人。

    可是他想放弃,并不代表别人就愿意让他放弃。那时候家主之争已经处于白热化的地步,他的退缩只会带来更多的灾难。而后陆怀生的未婚妻柳芸馨就直接找上了秦然,她并不是想让秦然离开。从她答应和陆怀生订婚的那天起,她就已经接受和认同陆家的这条家规。她从小和陆怀生一起长大,自然是知道陆怀生不喜欢她,对她只有兄妹情谊。但是她爱他,所以她也愿意接受别的女人。对陆家妻主这个位置,她是志在必得。妾便是妾,就算是再得宠,也只能是妾。

    在陆家决不允许家主做主宠妾灭妻的事,所以在她看来秦然不足为据。与其让她在外面,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将她迎进门。进了陆家门,很多事情就不是她能做主的。

    秦然从未想过陆怀生竟然还有一个未婚妻,最重要的是他们家还有这么可笑的规矩。她也不是那种为爱委曲求全的女人,更不会打着爱的名义做这种低人一等的事,也不会以爱的名义去伤害别的女人。所以在柳芸馨找上她之后,她果断的和陆怀生提出分手。而大学毕业之后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a市,连同她的爱情一起丢掉。

    而陆怀生那时候被家里缠的无分身乏术,对于秦然提出的分手并未在意,可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秦然却早已消失不见。甚至连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为此他也一蹶不振了好久,最后终于知道有些事实无法改变。在此刻他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发生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弱小,所以他无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也没有能力去改变。醒悟过来之后,他用尽一切的手段,坐上了陆家家主之位。也娶了柳芸馨,他知道他不爱她,可是她很重要。因为他需要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去铲平所有的阻碍,稳稳当当的坐着这家主之位,他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对于秦然,他从未忘记过,也从未放弃过。再后来的一次偶然的机会,陆怀生认识一个风尘女人,萧月,她和秦然长得极其的相似。彼时的秦然,还在人海茫茫之中,没有一点消息。即使才在新婚,陆怀生不顾一切的将萧月娶进家门,并且两人在国外登记结婚。就这样萧月以妾的身份进入了陆家。

    很快,萧月就有了身孕,不久之后就顺利的生下了陆家的长子,陆亦风。而柳芸馨却一直一无所出,大家都知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从萧月进了陆家之后,陆怀生就一次也没进过柳芸馨的房间,自然她也不可能有孩子。后来面对各方面的压力和两家之间日益密切的利益关系,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个纽带。无论是陆家还是柳家以及下面其他的利益团体,都急切的想要一个陆家嫡子。

    有时候越是庞大的家族,骨子里的思想就越是落后,这并不是因为他们顽固不化。倘若真是这样,他们这样的一个家族就不可能在残酷的岁月竞争中延续下来,因为时间就是竞争,适者生存,这是不二法则。

    这是老祖宗的东西,众所周知,耳熟能详,所以管理起来更加的方便和得心应手。革新就意味着分裂,意味着改变,改变固然好,可是很少有人能真的敢承受改变带来的结果。所以对于有的地方,他们更喜欢固守成规。例如嫡庶之分,有嫡子,就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断绝一些人的野心,也能减少流血。虽然不至于完全杜绝,但至少有减少。因为斗争只会带来灾难,倒退。

    迫于这样的压力,陆怀生还是进了柳芸馨的房间,好在柳芸馨争气,一年之后她就生下了陆家的嫡子,陆亦寒。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倒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在时隔五年之后,陆怀生终于还是找到了消失已久的秦然,当年秦然离开之后,他就从未放弃过寻找她。只是最初的纪念他还未坐稳陆家家主的位置,秦然就是他的软肋,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寻找只能秘密进行,直到他的势力稳固之后才大势的寻找。

    结果也算是满意,很快就查到了秦然的下落。不过此时的秦然却早已另嫁他人,丈夫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并且还有了一个三岁大的女儿。在那个年代他们也算是小康志坚,一家人的感情很好。这样的结果让陆怀生很是痛苦,他从未想过自己最爱的女人有一天会嫁给别人,这个认知让他发了疯。而秦然显然早已将那段过去忘记了,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还守在过去。

    所以这让陆怀生无法释怀,从小在黑帮长大的他,骨子里的血性和掠夺,随着这么多年的压抑和秦然的冷漠尽数爆发。秦然,只能是他的女人,所有阻碍他们的人都要死。于是他用尽一切的手段,将秦然的丈夫送进了监狱,罪行是行贿。这种罪可轻可重,而秦然为了救丈夫,只好上门去求陆怀生。她自然知道她的丈夫是被人陷害的,而这个人就是陆怀生,他的目的也就是要她回到他的身边去。

    这个目的在他们重逢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就赤果果的对着她提了出来,只是那时候她并没在意。因为她觉得这很荒谬,他已娶,而她已嫁,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他们怎么可能再在一起。她真的不能理解那些有钱人的思想,变态的可怕,简直是荒谬绝伦。

    其实她不能理解也是很正常的,陆怀生从小在黑帮长大,他的世界和价值观都是黑暗的,对他来说只有想要的,和不想要的,没有对错。这样的一个价值观在我们这些从小接受正规教育的人来说是错的,可是他们却不觉得,甚至绝的我们的价值观是错的。

    所以很多事情本身是没有对错的,只是我们将自己一直被灌输的价值观套上去之后,它在标准的衡量下就有了一个对错。可是这个社会的运行和发展,没有一个众所周知的标准去衡量的话,那也就会乱了套。

    所以有些标准和价值观的存在,并不是束缚,而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法则。大多数认同的,它就是合理的,也就是对的。而陆怀生的价值观显然和大众是不一样的。

    面对现实秦然不得不低头,因为这件事就是陆怀生针对他们而做的。明知道他的目的,她却还是不得不去找他。最后在她的努力抗争下,陆怀生答应她在他的身边呆三年,并且瞒着她的丈夫。这只是陆怀生的暂时妥协,因为他知道秦然的性子,过分的强求只会让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年她不告而别,就可以知道。

    很快秦然丈夫的判决就下来了,三年,正好是他们约定的时间。陆怀生从未想过要放秦然离开,三年只是一个借口,他相信以他们以前的感情,三年足够,那时候秦然就不会再离开他。自然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