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回事。往往很多人是分不清楚的,所以一直痛苦下去。
“我知道。”梁以安手支着脑袋,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分手各自回家。
正文 051 同父异母的弟弟
不知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从未认真的关注一个人的时候,突然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你他很好,很优秀,然后给你说了一大推他的优点。于是你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关注着他,并且寻找那些优点,慢慢的你就会开始赞同身边的人的那些说话,并且开始深信不疑。
也开始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的无动于衷,对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不再是简单地接受。甚至开始细心地留意他的每一个小举动,他的爱好,有关于他的一切,开始不知不觉的渗透在自己的生活里。
一点一点的慢慢累积,然后开始放大,甚至连自己都发生了改变。于是到最后关注他就变成了一种习惯,在最后就成了一种常态。越是发现的越多,你的注意力就越是不能转移,当你真正的意识到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已经陷得不能自拔了。
梁以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可是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种感觉。
有时候不得不说人就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总是有一种奇异的治愈能力。不过什么样的伤口,经过时间的洗涤,再加上周围的环境影响,假以时日再回过头来看这些伤口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那也不过就是一道疤痕而已。只是提醒着你过去发生过的事,有的人选择了忘记,所以他们常常会重蹈覆辙。而有的人却选择了记住,所以他们越来越好。
面对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选择,所以有了不同的路。其中的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梁以安想起小珏的事,便给小珏打了一个电话。说起来她也好久没见到他了,虽然说小珏从小就和她不是特别的亲近,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弟弟,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懂事了许多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的排斥自己。毕竟是亲姐弟,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隔阂。
“大姐。”
“小珏,有空吗?晚上出来,姐请你吃饭。”梁以安笑着说道,马上就要开学了,他这一走又是半年多才能见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梁以安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珏,你怎么了?”
“没事,大姐,我晚上来接你。”梁以珏对着她说道,他马上就要走了,有的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
“那好。”梁以安只当是他心情不好,也没多想,给他说了一个地址,便挂了电话。她也知道以爷爷那么固执和强势的性子,小珏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想要的专业的。只希望他能看开一些,人生就是这样,得到了一部分,总是要失去一部分。这也算是给他人生上的第一课,以往在家他都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就是人生残酷又现实的人生,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随遇而安。梁以安笑了笑,她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下午练完车,她就站在学校外面等小珏,不多时梁以珏就开车来了。
“你换车了?”梁以安见梁以珏开的并不是他平时开的那辆车,而且这车也不是家里的。
“问朋友借的。”
“自己家里有车还借朋友的车干什么?”梁以安不明所以的问道。
“姐,你在学车啊。”梁以珏没回到梁以安的问题,反而岔开了话题。
“恩。”梁以安看看自己最近被烈日晒得黝黑黝黑的皮肤,一阵的心痛。果然,学车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好在她皮肤白,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挽回不了日渐变黑的皮肤。
“晚上想吃什么?”梁以安收回视线,看向梁以珏,总觉得他最近清瘦了不少。难道是因为现在天气太热的原因,感觉周围的人都比以前瘦了些。
“你决定吧,我无所谓。”梁以珏专注的开着车,对梁以安说道。
最后他们找了一家不错的中餐馆,梁以珏停好车进门之后,梁以安已经点好菜。虽说他们是姐弟,认真算起来他们之间相处的日子真是少之又少。
“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梁以安将菜单递给他,然后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一到了夏天,她就特别的爱喝水,似乎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不会变的那么的热。
在a市住了这么久她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a市的环境,冬天不算冷,夏天闷热,四季不分明,这样的城市真正是温温吞吞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养出了像顾祁南这样棱角犀利的人。
她怎么想起他来,兀自的笑了笑,放下水杯。梁以珏点好菜,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将梁以安眼里噙着笑意,他似乎好久都没看到过她这样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
“大姐,笑什么呢?”
“小珏,马上开学了,最近大姐一直太忙都没时间问问你。你报的哪儿?”梁以安问道他。
梁以珏听到她的话,神色有些僵硬,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大姐,我准备出国了。”
“出国?家里同意了?”梁以安有些意外,他们家她还不知道,以爷爷和妈妈对弟弟的疼爱程度怎么舍得让他出国去。虽然说国外的东西是比国内要先进的多,但是毕竟是每个国家的环境不同。
现在科技这发达,在哪儿都不是学啊。
服务员上上来一个菜,梁以珏拿了筷子递给梁以安:“大姐,我们先吃饭,一会儿再说好不好?”
爷爷和妈妈自然是不会同意让自己出国,他们连自己去外地都舍不得,怎么可能让自己出国,只是这一次由不得他们。他有自己的梦想,所以原谅他的自私,选择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他的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地方味道还不错,你多吃点,以后要是出国了,就很难吃到了。”梁以安尝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说实话现在随着各种餐馆的泛滥。可是味道正宗的中餐馆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少,这家味道真不错。
“恩。”梁以珏点点头,看着大姐,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从小他一直觉得大姐是一个插足者,从她来到了家里,家里就在没有以前那么的祥和和快乐。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那么插足者,因为他的介入,大姐被驱离出梁家。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全都被他掠夺了。
而她却还一直为梁家付出,相反他却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这一次他决定出国,一方面是因为不想放弃自己的理想,另一方面他也想把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还给她。
“怎么了?”梁以安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便关心的问道。
“没事。”梁以珏低下头,默默地吃着菜。
“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放假的时候还可以回来。到时候大姐带去把所有你想吃的都吃一边。”梁以安不疑有他,以为他是在伤感自己即将出国的事。其实她并不赞成他出国,国内的学校也还是很不错的,国外的学校再好,毕竟那是别人的国家,什么东西都是别人的。有些学了也不一定实用,反而还是一种累赘。
不过她不是他,也不能代替他做选择。梁以珏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走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学什么专业?”
“学医。”
“恩,爷爷同意了?”梁以安吃惊的问道,没道理啊。爷爷还指望着小珏继承家业呢,怎么可能会同意。
“恩。”梁以珏艰难的点点头,有些话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在心里。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爷爷真疼你。”梁以安略带几分苦涩的说道,没想到一向固执的爷爷这一次居然也会低头。看来他真的很疼小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让步。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梁以珏心里有事也不爱说话。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离开,都没能缓解过来。吃过饭,梁以珏将梁以安送回别墅,这里他还是第一次来。
“进去坐坐吧,外公外婆都在,他们也很想你,正好你跟他们聊聊。”梁以安对着他说道,正好小珏来,让他跟外公外婆先见见面。妈妈那么疼小珏,让他跟妈妈说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了,大姐,今天很晚了,改天我再来。”梁以珏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现在的他哪有脸去见外公外婆。
“那好吧,外公外婆都来了快一个月了,你回去跟妈妈说一声。”梁以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对着梁以珏说道。
“我知道了。”好半天梁以珏才开口应道。
“那我走了。你回去的时候开车小心点。”梁以安下了车,不放心的对着梁以珏说道,她总觉得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恩。”梁以珏点点头,对着梁以安挥手告别。
“大姐。”等她走了一段距离,梁以珏突然下车,跑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梁以安转过身看着他。
“大姐,对不起。”梁以珏看着他,认真的说道。
“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啊。”梁以安面带疑惑的看着他,小珏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梁以珏没说话,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大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大姐,我希望你不要恨我,也不要怪我。”梁以珏在她的耳边说完这一段话,然后放开她,头也不回的转身上车,然后开车离去。
“小珏。”梁以安叫了他一声,心里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好端端说什么恨不恨的话。真的有问题,看来她要去梁家看一看。虽然她不是很想回到那么家,可是那里总是有让自己抛不下的一切。
站外面站了一会儿,她便转身进了屋。
“晚上去哪儿了?吃饭了吗?”见她回来了,于秀英出声问道。
“我和小珏出去吃的。”
“什么?”听完她的话,韩兴邦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诧异的看着她。
“你和小珏去吃饭了?他人呢?”于秀英相对要镇定一点,问道梁以安。
“他说很晚了,改天再过来看你们。”梁以安说道,见外公一脸吃惊的样子,她想外公他们应该挺想见小珏的。早知道她刚刚就该在劝了一下小珏,让他进来。
不过小珏刚刚也给人感觉怪怪的,难道最近出了什么事,而她不知道。
“他没和你说什么吧。”于秀英试探性的问道,她倒是没想到小珏对找上阿愚。
“没有啊,他说他要出国去了。说来也奇怪,爷爷怎么会同意让小珏出国,而且还让他学医。”梁以安紧皱眉头,实在是想不通。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那是人家的亲孙子,他总不能害他不成。”韩兴邦见梁以安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便松了一口气。
“外公,瞧你说的小珏不也是你亲外孙啊。”梁以安有些好笑的走到韩兴邦的面前坐下说道,小珏从小就长在爷爷的身边,和外公外婆他们接触的很少。也就是过年的时候能见上一面,的确是比不上她和他们亲厚。
于秀英没好气的背着梁以安白了自家老伴儿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外公,你们要不要去妈妈那边玩几天?”这么久了,外公他们只字不提那边的事,只好她先提出来。她可不想他们到走了,还和妈妈僵着。
“怎么?嫌弃我们打扰你了。”于秀英突然沉着脸坐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不悦。
“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啊。我是在想我也好久没回那边了,上一次你们和妈妈因为我的事弄得那么僵。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所以我想我们……”
“傻丫头,我们没事,我们和你妈就那样,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所以你别操心这些事,你好好跟顾祁南过日子才是真的。”不等她说完,韩兴邦就打断了她的话。这么多年他和老伴儿也看开了。人个有命,她要选择这样的路,他们这做长辈的,也是有心无力。
“外公。”梁以安伸手抱住韩兴邦,心里淡淡的惆怅。这些她有何尝不明白,她妈妈那个人固执的要命,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这话其实也不假。
不过她还是下定决心要去梁家一趟,她知道外公他们嘴上说着没关系,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的。
“那我上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过了一会儿,梁以安对着他们说道。她最近每天早出晚归的练车,却确实是累了。
“恩,去吧。”
等梁以安上了楼,于秀英这才忧愁的看着老伴儿。
“这事这样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她迟早会知道的。”
“过一阵子再说吧,这事要真告诉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真不知道这阿惠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的。反倒是把别人的孩子当个宝,结果呢?人家还不是只念着自己的亲妈,说走就走。”韩兴邦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孽缘。
这件事他们当年就很反对,可是奈何女儿一意孤行,还把阿愚送到他们身边,执意要养那个孩子。将阿愚丢给他们之后,几乎是不闻不问。他们两老对此也颇有微词,可是那孩子毕竟是救了阿愚的命。如果不是他的出生,阿愚也不会得救。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得尽心尽力的将阿愚抚养成|人。
本以为这事只要他们谁都不说,慢慢的也就淡忘了了。这么多年来,他们虽然和那孩子不是很走进,却也的确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外孙在看待。谁曾想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的亲生母亲却上门来想要要回孩子。
而那孩子也是个薄凉的主,知道事情的始末,什么话也没说,只想跟亲生母亲离开。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亲情,在他的眼里当真是一文不值。竟然还比不上那个生了却没养过他,十八年来没见过一次面的亲生母亲,想想真是心寒。走了也好,省的看了就伤心。也该梁家那老头子清醒一点,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孙子。可是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薄凉。
“现在小珏走了,微微还没醒,这梁家最后还不是指望着我们阿愚。他们心心念念的要儿子,现在呢?我看啊,这就是他们梁家的报应。只可怜了我们阿愚,还要为他们埋单。”于秀英想想真是替外孙女不值,可是那又能改变什么。不管怎么说,这阿愚都是梁家的孩子。
“别说了,事情过去的就算了。阿愚那边,能瞒一天是一天,这事要说出来对她也是一种伤害。”韩兴邦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外孙女,要让她知道自己亲生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可是却把别人的孩子当成宝贝一样的疼爱,她怎么受得了。
梁以安站在二楼,听到外公外婆之间的对话,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的微微颤抖。什么叫自己的孩子不要,却把别人的孩子当成宝。亲生母亲,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一句都没听懂。
不可能的,他们一定是在说别人。一定不是在说她,不是的。此时此刻,她多么的想就这样冲下去,问外公外婆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不敢,她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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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2 事情的真相
好半天梁以安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她转过身仓惶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背靠在门背上。今晚她就觉得小珏很不对劲,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还有临走前,他在自己的耳边说的那一番话,似乎也有解释了。
不,她不相信,这不是真的。小珏怎么可能不是妈妈的孩子,妈妈那么的疼他,甚至是比她和妹妹都疼。这没道理啊,自己的孩子不疼爱,反而去疼爱别人的孩子。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可是如果小珏不是妈妈的孩子,那他会是谁的孩子。他是收养的?不可能,爷爷那样古板的人,极其重视血缘关系,他怎么可能把一个不是自己的孙子的养在身边,而且还那么疼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珏是梁家的孩子,但是不是妈妈的孩子。
也就是说是小珏是爸爸和另外的女人生的孩子,而爷爷又想孙子想的紧,所以就将他抱了回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爸爸背叛了妈妈,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爸爸和妈妈之间的感情不是想外人看到的那么的美好。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从未想过爸爸会背叛妈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梁以安无力的从门背上滑落,这样的一个事实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都不是真的,不可能的。
看来大家都知道了真相,可是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难怪这些日子外公外婆每天都守着自己,难怪顾祁南突然叫自己出去旅游,所有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
她知道他们都是为她好,为她好,每个人都打着这样的旗号为自己做了这个决定。梁以安苦涩的笑了笑,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安安。”门外响起了顾祁南的声音,他推了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住了。
“等一下。”梁以安赶紧站起身来,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打开了门。
“怎么把门锁上了?”顾祁南看着她,心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喝酒了?”梁以安开了门就隐隐的闻到一股酒味,皱着眉头说道。
“喝了一点。”顾祁南笑着说道,晚上和市里的几个领导聚餐,他不好推脱。
“快去洗澡。”梁以安避开他,几分嫌弃的指了指房间里的浴室,对着他说道。
顾祁南什么都没说,便径直的去了浴室。梁以安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脑海里又开始想着之前的事,她努力的摇了摇头,不要再去想了。
“安安,帮我拿一下衣服。”浴室里传来顾祁南的声音,刚刚他直接就进了浴室,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来的及拿。
“哦。”梁以安回过神来,怔怔的的点点头,然后起身去了衣柜,找了顾祁南的睡衣。
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顾祁南开了门,伸手接过衣服。梁以安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将她带进怀里,整个人一起拉进了浴室。
“顾祁南。”梁以安闭着眼尖叫着,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只觉得肌肤开始慢慢的发烫。
“怎么了?”顾祁南抱着她,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干什么不穿衣服?”梁以安睁开眼见着他着身子,闭上眼惊呼一声。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可是什么是重点啊,她被他弄得一团乱。
“我在洗澡啊。”顾祁南轻笑着逗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从那一晚之后他们之间也开始缓和的多了,相处起来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的。于是某人的胆子也就慢慢的大起来了。
“你放开我,你暴露狂啊,衣服也不穿。”她明明是给他拿换洗的衣服的,怎么被他弄进浴室来了。
“没听说过要穿着衣服洗澡的,再说又不是没见过,我不介意给你看。”顾祁南抱着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放开,你个臭流氓。”梁以安不满的睁开眼,瞪着他,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得寸进尺了。
顾祁南松手放开她,这种事情不能玩的太过,点到即止。梁以安这才注意到,顾祁南只脱了上衣,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你自己不知道出来拿衣服啊。”
“头有点晕。”顾祁南手扶着额头,半眯着眼的扮可怜,好像真是有些头晕。
“活该。”可惜没换来梁以安半天同情心,她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便转身出了浴室了。
估计今晚是喝的是假酒吧,脑子都喝出问题来了。这么幼稚的事情,他也做,喝傻了吧。她气匆匆的出了浴室,留下一脸得意的顾祁南。
第二天梁以安特意的请了假没去练车,早上出门的时候尽量的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她去了车库,开了一辆车出来。这里不好打车,就算要坐公交车也要走好久才得到。她现在开车虽说不算是熟练,但是至少还不错,上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些事情她必须要亲自去搞清楚才行,不然憋在心里难受。她开车去了父亲的公司。
“梁小姐,你先坐一下,梁总正在开会。”秘书小姐端了一杯咖啡对着梁以安说道。她在公司也有些年头了,自然是认识梁以微的,以前梁以微没出事的时候就经常来公司帮忙,所以这里的人都认识她。梁以安和梁以微长得一样,秘书也分不清楚。
“嗯。”梁以安点点头,现在在梁家估计也就只有爸爸能和她好好地说上几句话。可是她真的不相信,她一向敬重的爸爸竟然会是一个背叛妻子的男人。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价值的颠覆,她必须要自己的问清楚。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梁父才进了办公室,之前听秘书说女儿来公司找她了。便急匆匆的赶过来,说起来这么多年,梁以安还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
“安安,你怎么来了?”梁父笑着走到她的面前坐下,问道她。
“爸,我有事跟你说。”梁以安看着父亲说道,看着父亲两鬓冒出的白发,她突然才发现父亲真的老了。
“有事?”梁父听到她的话,笑容里带着几分的迟疑,似乎已经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恩。”梁以安低声的应道,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爸,我听说小珏他……他不是妈妈的孩子。”好半天之后,梁以安才开口说道。她不知道别人的家庭有没有过这样的问题,可是她遇到了,还是在自己长大成年之后。面对父母之间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从小到大父母都教育自己的孩子要有责任心,要有担当,做人要有道德。可是他们自己却一直做着一些违背道德的事,这无疑是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而子女面对这样尴尬的事,只觉得难以启齿。从小到大一直信奉的信念,突然变的一文不值,这是一堂深刻的课。
“你都知道了。”梁父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但我想听你说。”梁以安也只是昨晚上听外公外婆提了几句,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珏,的确不是你妈妈的孩子,他是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你妈妈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的抚养。我以为这件事情除了我们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可是没想到小珏的亲生母亲会再次找上门来,而且还想带走小珏。”梁父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件事又给这么多的人带来了伤害,而小珏也铁了心的要离开这个家。这是他从未预想过的结局,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真的就比不上所谓的血缘。那个女人才出现了短短的半个月,就让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这个养育了他十八年的家。
“可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你们一直想要的男孩子?”梁以安真的觉得很糊涂,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男孩儿,是爷爷想要的男孩儿,所以所有人就忽略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
“安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年家里一直都忽略了她,可眼下又出现了小珏的事。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尤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直以来对她都不闻不问,反而对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她怎么接受得了。
“那是怎样?”梁以安几乎是吼了出来,她今天就是想要一个真相。以前妈妈对小珏好,从来不关心她。她也就认了,毕竟那时候她一直认为小珏是妈妈的孩子,做父母的南面会偏心,这也很正常。可是现在这个事实让她根本不能接受,她的母亲宁愿把她所有的爱给一个小三的孩子,也吝啬的不肯分她一点。
梁父紧皱着眉头,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可是小珏的出生却不是全是错误,至少他的出生救了安安的命。
从安安和微微出生之后,家里就一直处于一种低迷的状态。那个时候父亲还是公司里的掌舵者,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财务总监。父亲一直都想要个男孩儿来继承他的家业,所以安安和微微的出生让他很不高兴。
可是普惠在生他们俩的时候又伤了身子,以后很难在怀孕。这样的一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起初父亲还算是好,除了脸色难看一点外,也没做其他的什么。
直到孩子满两岁之后,父亲就开始私下里跟自己提议,要他在外面找个女人生个儿子。他一直选择拒绝父亲的提议,可是后来父亲直接当着普惠的面把这件事提了出来。
父亲的思想一向都很大男子主义,他觉得既然普惠不能再生孩子,理所应当的就该大度一点。再说他们也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并不会影响她的地位,她仍然是梁家的媳妇,未来梁氏的女主人。从那之后,普惠就开始变得疑神疑鬼的,虽然他一再的保证自己不会答应父亲的提议。可是她并不相信,他们之间出现了严重的信任危机。
她每时每刻的都要查询自己的行踪,稍有不慎,她就会对自己大发脾气。那时候他每日要应付公司的事,回到家既要应对父亲,还要安慰妻子,还有孩子要照顾。这样的生活只让他觉得累,家本来是港湾,可是他每天面对的只有战争。有时候他根本就不愿意回家,宁愿在外面应酬。
他是一个男人,他希望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面对的是妻子的笑容,一室的温馨,可是他的家已经混乱不堪了。和小珏的妈妈完全是一个意外,小珏的妈妈刘然是自己的秘书,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公司。后来被调到了自己的身边,直到很后来,他才知道那一切都是父亲的一手安排。
美丽能干的秘书和英俊潇洒的上司,这本就是人们一直热衷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也活生生的发生在他的身边,那次出差他喝的有些醉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以及床上那一抹杏红,深深地刺痛了自己的眼。为此他很愧疚,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刘然对自己说没关系,她不会让他负责。她告诉他,她一直都很喜欢他,能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幸福。她知道他有家庭,所以她也没想过要碰坏。事实上他的确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后来他让人事部将她调去了别的部门。因为愧疚他加倍的对妻子和女儿们好,那段时间他们确实过得也很幸福。
但是每次在公司看到刘然,他远远地避开。他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所以其他的他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在乎。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使刘然被调去了其他的部门,她每天仍然能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总是时是有是无的提醒着自己,又或许男人的劣根性。
在一次公司年会上,他们又在一起了。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渐渐地他也开始默许了他和刘然的这段关系。只是对妻子,他更加的愧疚,所以加倍的对她们母女三好。希望这样能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
而刘然也确实很懂事,从来不会跟自己闹,总是默默的为自己做好一切。安安分分的守在自己的身边,也不要求什么。这样的生活,让他也渐渐地迷失了自己。
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大女儿就检查出来有白血病,这让原本幸福的家庭蒙上了一层阴影。那时候骨髓移植这样的观念在人们的心中并不是很形象,所以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骨髓。而他们这些亲人也没有一个符合条件,可是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就这样离开。
医生说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再生一个孩子,用这个孩子的脐带血来救她。可是普惠根本就不能再生孩子了,这无疑是一种噩耗。白血病分很多种,安安得的这种对血缘没有太大的要求,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孩子也可以。
他觉得这是报应,对自己的报应,可是却报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看着普惠每天以泪洗面,而安安日日的消瘦下去,他的心比什么都疼。但是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安安的命,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
普惠不能怀孕了,所以只能让刘然生一个孩子,希望这个孩子的脐带血能挽回安安的命。父亲也很赞成自己这么做,这一切他都是背着普惠进行的。那时候普惠每天的心思都在安安的身上,没多久刘然就怀孕了,三个月之后检查出来是个男孩儿。父亲高兴极了,他一直期盼的孙子终于有了。他不在乎这个孩子是谁生的,只要是他们梁家的种他就高兴。
刘然怀孕六月的时候,去找了普惠。他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回来之后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哭的撕心裂肺。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从他认识她开始就没见过她那样疯狂地样子。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接受。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能救她的孩子的命,可是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再也没去医院看过安安。
直到孩子出世,安安做了手术之后,她也没去看过一次。做完手术后的一个月,她就让自己的父母将安安带走。
至于刘然,他没想到这个一向听话乖巧的女人,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咬自己一口。他本来是想让她生下孩子,给安安做了手术,然后他告诉妻子,是一个好心的人捐赠的骨髓。至于出生的孩子,他自然会好好地养着他。
孩子出生后,父亲就给刘然了五百万,用了一些手段把她送出了国。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普惠竟然要亲手带这个孩子。父亲自然是不肯的,可是当她却冷冷的说了一句:“爸爸,你放心吧,你的宝贝孙子要是死了,我就让安安给他陪葬,反正她的命也是他救的。”
父亲也没再说什么,他也自知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对不起儿媳妇,便将孩子给了她带。但是还是不放心请了两个保姆一直守着,后来见她真的对这个孩子好,便也渐渐的放下心来。
正文 053 你和我没关系
可是,从以后普惠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大女儿一眼,她所有的心思就在儿子身上。对他,对这个家,几乎是很少打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终究是无法再挽回。一条巨大的裂缝始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开始渐行渐远,这是他从未预料到的结局。也是一个痛心的结局,他知道这是他的错,所以他一直尽力量的想要去修补,可惜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他渐渐地也失去了信心,只想着孩子们渐渐地长大,平平安安的生活,他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谁曾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刘然竟然会再次找上门来。将这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捅破,让所有的真相再次丑陋的暴露在视线之内。
这段日子,因为刘然的出现,家里的人每一个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让他最想不到的是小珏。他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和刘然走,这无疑是一种打击。父亲也因为这件事,气的心灰意冷的回乡下去养老了。家里现在就剩下他和普惠两人,清清冷冷的,现在就连表面的和谐也不再有。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再多的忏悔,再多的弥补也无济于事。有些伤口不管经过多少的时间都会疼,疼的鲜血淋漓。
这么多年,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可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自己大女儿说起。他最对不起的女儿,却也是最后唯一的还留在自己身边的女儿。
梁以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她站在阳光下,明明是八月的夏日,可是她却觉得很冷。真可笑,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可是她却连笑都笑不出来。
她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就要这样的对待?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她的母亲,她对一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生的孩子都那么的好,视如己出,可是偏偏却要这样对她。她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竟然连正眼都不愿意瞧一眼。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逻辑,她想不明白,也不会明白。
出了公司,梁以安直接开车去了梁家,她想问个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对她,她知道她的苦,可是她又何其无辜,凭什么这一切都要让她来承受。她是她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要这么的狠心。
临到家门口,她突然没有了进门的勇气。满腔的怨念,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到现在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她坐在车上,迟迟不肯下车。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她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些印象。
可是在她有深刻的记忆的时候,母亲对自己总是冷淡的很,就连一点笑意都不曾有过。对着弟弟妹妹却是那么的和蔼可亲,慈爱温婉。这么多年,母亲的漠视和淡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