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得姓杨”
夜凤眠这时也走了进來她用想眼睛制止二少爷与焱儿的争吵可这两个人哪里肯看她一眼该吵还是吵他们的只当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荠儿抱着小凤凡走了过來劝二少爷不要再吵了:“好、好你姓夜你不姓杨可这软帽是给谁的都跟你沒关系你急的这是什么”
这时小凤凡伸着小手去摘焱儿头上的软帽那么好看的帽子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焱儿摘下來戴在了凤凡的头上:“对凤凡跟着大哥姓杨是不是凤凡戴上真好看”
看着小凤凡美得摇着小脑袋笑二少爷无奈地看着他悄悄地走开了
夜凤眠颦眉走到天井里仰望着天空长叹一声
石昌璞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來问她这是在叹息什么她现在可是红得发紫了
夜凤眠瞧了他一眼心里一阵的沮丧:“师兄想我们在书院也是努力读了些圣人之言虽不敢说有颜回之德可也不算是个无能之辈却不能以此报效国家真是枉费了先生们教诲圣人的训诂”
石昌璞失神的盯着她看却不再发一语他那紧锁的眉头让夜凤眠感到惶惑她感觉到他心里的有抹深深的伤痛却又说不出來那伤痛竟然与她心中的如此相似
“你明天还要入宫见万岁吗”石昌璞忽然间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來
夜凤眠默默地看着他:“是”
她只这一个“是”就让失魂落魄的石昌璞的脸色苍白了他那棱角分明的嘴角颤抖了一下再也说不出什么來一转身向屋里走去
夜凤眠的眼里露出不尽的委屈与惋惜她不想对石昌璞解释她知道即使石昌璞能够相信自己与皇上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可是他是焱儿的未婚夫他不属于自己那份解释又有什么用处只会让他们的将來更加让人伤怀
石昌璞刚离开二少爷拍着巴掌走了出來:“杨大侍卫你现在可是真好啊原來你是这样的人你可真对得起你那死去的爹娘要是他们在地下有之可是要以你为荣了”
夜凤眠见他一脸的讥笑瞪了他一眼她不想理他转身想离开
二少爷却在她的身后又笑道:“当一个人的男宠就够你受的了别太贪心了当心焱儿剥了你的皮你连这里也呆不得了”
夜凤眠回过身來恶狠狠地呵斥他:“你不要乱说话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二少爷夸张的将手捂在嘴上却还是沒有住嘴:“你当我愿意说你这些糗事吗真是给祖宗丢脸好在你现在已经不姓夜了丢的是姓杨的脸”
夜凤眠恼怒的丢下他向屋子里走去嘴里嘀咕着:“我怎么有你这样的一个兄弟”
二少爷却在她的身后嚷了起來:“以后可别跟人说我是你的兄弟我可是当不起要是你能放我们走我就谢谢你了我们也不想跟着你沾这样的光也不想被唾沫淹死更不想什么时候冷不防的被拉出去砍了脑袋”
夜凤眠被他骂得急了回头警告他:“要走你就走好了我什么时候求着你呆在这里了”
二少爷一摊手:“我走得了吗”
夜凤眠无语了是啊他们走得了吗这可都是因为自己可是她又应该怎么办呢好在在别人面前她还是个男人皇上还有些顾忌这要是皇上发现她是个女子她就更逃不过去了
送走了石昌璞他们于桃便小心亦亦地托着那顶软帽來还她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小凤凡的手里哄下來的
夜凤眠看着她手里的软帽忽然灵机一动:“这软帽虽然还是个男式的可这么花哨倒象是女子戴的东西要不就当是皇上赏赐给你的你戴上它如何”
于桃那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可却在瞬间消失了:“这是皇上说明了赏赐给你的君命难违还是你自己戴吧”
夜凤眠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可于桃却放下软帽就走了那神情可是与以往大不一样好不冷漠这让夜凤眠暗暗地着急她不知道现在于桃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也跟石昌璞一样认为自己是个不耻之徒
她托着那顶软帽跟了出來轻轻的叫住了于桃:“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从打你到京城來就沒见过你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于桃的眸子里顿时浸出了一汪泪水可却又咽了回去:“你不要这样说我本就是个不祥之人不值得有人关心”
正文 第123章 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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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凤眠见于桃郁郁寡欢 忙跟她出來 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却不想于桃说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不值得别人來关心
夜凤眠不知她这是因何而伤感 忙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二少爷又欺负她了 要是她不喜欢自己的这个二弟 就让二弟回扬州去
于桃忙抬起眼帘 张嘴想说什么 却又咽了回去 只说现在二少爷回不得扬州 那夜夫人已经把夜家所有的产业都送给了她那个侄子茨实 而且还把丫头莹儿送给他做了小妾 现在让二少爷回去 夜夫人只会认为他是回去争夺家产 不知道会怎么害他呢
夜凤眠听说夜家已经被茨实占了 心里老大的不舒服 可现在又被皇上缠着 也只得暂且作罢 等日后再去想办法找茨实算总帐
第二天夜凤眠进得宫來 先來谢过皇上的赏赐 皇上见她并沒有戴那顶软帽 可是有些不高兴了 问她:“爱卿 是不是不喜欢对顶软帽 ”
夜凤眠恭恭敬敬地向他一拱手:“圣上赏赐的东西当然要在家里好好的供着 ”
皇上苦笑了 他点了点头:“爱卿 是不是联赏赐的所有东西都要供上 ”
夜凤眠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那要看是什么 当供的自然要供上 想昨日微臣要以死相谏 万岁便送了那簪花的软帽 这怎么能不让臣感恩戴德 我主圣明 微臣更要忠心耿耿 此事此情 微臣要永世不忘 当然要供在家中 以兹感念 ”
皇上点了点头 话都让夜凤眠说了 他还能说什么:“也好 你要供就供着吧 ”
夜凤眠又向上一拱手:“万岁 臣昨日受此殊荣 感激涕零 夜不能寐 连夜画了一张芍药图 臣不才 此图虽然画得不好 却能表达臣的一片忠心 今日带來敬献圣上 还望万岁恕微臣愚拙 ”
皇上一听 她这是成心让他记住昨天的事情啊 那可是他逼得她差一点儿就撞了石头 她这是拒绝到底了 那心中又怏怏不快了
胡公公将夜凤眠画的芍药图呈给皇上 皇上放眼看去 果然是一副芍药图 几朵鲜花画得极其生动 大有呼之欲出之势
皇上看了好半天 忽然哈哈大笑 他捧着那画 又看了看夜凤眠:“这幅芍药果然是爱卿画的吗 ”
夜凤眠被他笑得直发毛 什么是伴君如伴虎啊 她现在是亲身体会到了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确是微臣所画 ”
皇上连声叫好 将那画向迈龙书案上一放 让人拿一应画具 叫着:“丹青难写是精神 这画画得好 联的兴致也被勾起來了 爱卿 联可是沒看错你啊 ”
小太监将一应用具用描金托盘捧了上來 皇上是大笔一挥 沒多时 几只彩蝶跃然纸上 栩栩如生 他让人将那画挂起來 是越看越高兴 为此他又赏赐了夜凤眠一副银盔甲 连带一并的银色袍服
“这回爱卿就不必再供上了吧 ”皇上促狭地看着夜凤眠 那眼睛里满是欢喜
这回夜凤眠也只得穿上这套盔甲了 可她却向皇上叩头施恩:“多谢万岁的恩典 微臣一定报效朝廷 不负圣上的鼓励 ”
皇上一听 他这是鼓励她什么了 难道她还想上阵去杀敌不成 就算她有这本事 他也舍不得啊
夜凤眠回到府里 石昌璞正虎着脸坐在大厅等她回來 见她一身簇新的盔甲走进來 做面如土灰 坐在椅子里问她 是不是皇上又赏赐她衣服了
夜凤眠一掸袍袖:“什么是赏赐衣服 这可是上阵穿的 这说明皇上会用我为国效力了 ”
石昌璞哪里会相信她这鬼话 苦笑着低下了头 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这时守门的家丁來回 郭承惑带着一群人來了 说是皇后有赏赐给杨侍卫
石昌璞以手叩额:“贤弟 你的战场到底是在哪里 ”
话音未落 郭承惑已经带着人抬着那些赏赐的东西进來了 他是一脸的兴高采烈 一进來就向夜凤眠道贺 说皇后听说皇上赞叹她进献的画 派他來赏赐夜凤眠
石昌璞连椅子都沒离开 问夜凤眠:“你这是又给万岁送了什么迷糊画(话)了 ”
夜凤眠也无奈了 她本是想让皇上死心的 可沒有想到事得其反 皇上越发的來了兴致 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郭承惑可沒有听出石昌璞这话里的意思 只当他是还为当初在城门抢马的事情责怪他 才坐在椅子上坐着不理他
他向前一步 向石昌璞一拱手:“石兄弟别來无恙 郭某在此有礼了 ”
石昌璞这个气啊 他本是对着夜凤眠发脾气 可这个货却偏偏的來找不自在 他那一肚子的气都发在他身上了:“哟 郭大国舅爷 石某只不过一介白衣 这兄弟二字石某可不敢当 石某夜來做恶梦 伤了脚踝 不能起身为国舅爷施大礼 还望国舅爷恕罪 ”
郭承惑忙抱拳拱手:“好说、好说 石少爷也是皇亲国戚 能瞧得起郭某就是郭某荣幸 ”
石昌璞瞄了他一眼 看着他那一脸的奴才想就觉得反胃:“国舅爷客气了 看來这里还得仰仗国舅爷來打理了 不知这回国舅爷带來的是什么赏赐 是不是进贡來的红绡宝帐 御用的鸳鸯被……”
他还沒说完 夜凤眠的脸就红了 可郭承惑也沒听出來这是讥讽的话 只当上次皇后赏赐了被褥 问他这回是不是又是被褥之类的东西
他一指那几个箱子:“这回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赏赐 这里可都是珍奇宝贝 这回杨侍卫可不用再为用度发愁了 只这些也够一辈子的花销了 ”
石昌璞看着那些东西就是一摇头:“哪里、哪里 这些只怕是几辈子都用不完的 凤儿 你从此可以衣食无忧了 ”
夜凤眠被他揶揄得说不出话來 正在这时 胡公公來传旨 请石昌璞进宫
郭承惑忙來问胡公公:“怎么是让石少爷进宫 不是应该让杨侍卫进宫才是吗 ”
正文 第124章 石昌璞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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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承惑问胡公公为什么皇上会让他到这里來宣石昌璞进宫 而不是召夜凤眠进宫
胡公公向他一笑:“国舅爷 这是皇上的意思 老奴哪里知晓 老奴也只是來传话儿的 ”
郭承惑眼看着石昌璞从那把椅子上站起身來 整理一下袍袖 向外走去 忽然他叫了起來:“你不是伤了脚踝了吗 ”
石昌璞撇了他一眼 嘴角掠过一丝讥笑 扬长而去
皇上找石昌璞进宫 夜凤眠并沒有多想 他们之间是亲戚 找他也不足为奇 可让她沒有想到的是 今天皇上派人去宫门拦住石昌璞 那是对他已经有了敌意
石昌璞象往常一样來见皇上 他虽然对皇上的所作所为生气 可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经惹到了这位一国之君
皇上见了他还是往常一样的客气 让他坐下与自己拉家常 石昌璞也就坐下來跟他说话 可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皇上问他什么时候与焱儿完婚 石昌璞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不瞒万岁 我只把焱儿当成妹妹 怎么能娶她为妻呢 要是万岁肯帮我把这门亲事妥善的退掉 昌璞感激不尽 ”
皇上听他不想娶焱儿 脸色就是一变:“怎么你不想娶焱儿 可是焱儿可是一心想要嫁你的 这次进宫 她还吵着让联为你们做主 联又岂能伤了她的心 ”
石昌璞见皇上这是搓和成他们 他不紧有些急:“万岁 这事万万不可 这不仅会让昌璞为难 更会让焱儿受苦 现在姨妈和姨丈都不在了 怎么能让她再吃苦 ”
皇上也紧锁了眉头:“如此说來 你是决意不娶焱儿了 ”
石昌璞点头称是 可是他沒有注意到此时的皇上脸色已经很凝重了
皇上站起身來 踱到那幅芍药图着 对着那幅画观看良久:“你不娶焱儿可是不好办 那个丫头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要不这样 你选一位皇家的女子 联为你们指婚 虽然这样焱儿会怪罪到联的头上 倒还是有个理由搪塞于她 ”
石昌璞也站起身來 來到皇上的身后 他本是想回答皇上的话 可是一抬头正看到那张芍药图 不由得一楞
这里四处挂的东西也多 他进來还沒有注意到这幅画 可是现在他可是注意到了 那张画可就在他的面前啊:“万岁 看这笔迹 可是杨凤儿画的 ”
皇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爱卿看这画怎么样 联可是爱不释手啊 ”
石昌璞的脸色白了:“凤儿他一向画得都还好 书读得也不错 万岁要是能赏识他的才学 这是他的福份 能伸展才华 报效国家 这正是有志之士的报复 此乃国家之幸 万民之幸 ”
皇上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可那笑里更有几分诡秘:“爱卿就的是 凤儿的确是个难得之人 联不会让上天的这份恩赐白费的 ”
石昌璞虽然觉得他的话中有话 可也只是想到这是皇上的心还沒有死 这让他更加郁闷
皇上却沒有在意他是不是郁闷 反而高兴起來:“爱卿也算是饱读读书之人 又有一身的好武艺 不知道现在肯不肯就出來为国家效力 ”
石昌璞阴沉着脸:“多谢万岁一番美意 昌璞愿意在科考中看看自己的能力 到那时再凭才学來任职 昌璞才会心安理得 ”
皇上摇摇头:“爱卿太较真了 虽然凭联的一句话來封个一官半职的会有人说些闲话 可你能够胜任又怕他奈何 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 你又何必过于讲求这些门路之事 ”
石昌璞还是不肯就此任职 他那倔强的眼神让皇上不得不让步了
皇后这时走來 见是石昌璞在这里 因他与皇上是亲戚 她也沒有避讳 走进來与他们搭话
可石昌璞却拘紧起來 他站到一边 想着沒有什么事情告退好了
却不想皇后也提起焱儿的事情 石昌璞心里暗暗的苦闷 他们可真是夫妻啊 怎么都想到一块去了 他们可知 这个问題对于石昌璞來说有多艰难
听石昌璞不想娶焱儿 皇后也着起急來 说这回焱儿进宫可是跟她也吵來着 现在焱儿无父无母 不能再让她伤心了 在国她这个皇后是一国之母 可在家她也算是嫂嫂 这个主她可是要为焱儿作的
石昌璞听他们这大有逼婚之事 不禁心下起急 忙一撩袍子跪下:“在国万岁是君 昌璞是一介布衣 万岁的话就是圣旨 昌璞不可不听;在家万岁是兄长 兄长的话昌璞也不可不听 如果万岁一定要昌璞娶焱儿 昌璞不敢不娶 可昌璞实在不能与焱儿有夫妻之实 这样就会让焱儿一生伤心 也对不住过逝的姨妈 到那时 依焱儿脾气 她焉能善罢干休 此美事倒会成为丑事 只怕会闹得大家都不会得能安生 此事还望万岁和娘娘三思 ”
这回皇后看看皇上 她也无话可说了 那个焱儿他们可是都清楚的 她要是过得不开心 怎么会安安静静地独忍受 到那时 他们这个皇宫只怕会被她闹个人仰马翻
皇上现在也不得不让石昌璞回去了 他这回又是失算了 平常人失策当然只是一笑了之 可他是皇上 更何况现在皇后也扯进來了 他多沒面子 他那粉嫩的玉面上明摆出了不悦
可他现在遇到的偏偏是倔强的石昌璞 他可沒有管皇上高不高兴 他向上又启奏:“万岁 杨凤儿本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现在又沒有立过尺寸之功 却一再的受到万岁和娘娘的赏赐 此事实为不妥 其他将士看着必会有非议 还望万岁和娘娘三思而后行 ”
这回皇上的脸上可是挂不住了 这夜凤眠的事情皇后是已经知道了的 要不她怎么会一再的讨好一个小小的侍卫 可是石昌璞却在这里把个事情给挑明了 这不是让他难堪吗 他是夜谁 他可是皇上 他岂能受这样的窝囊气 顿时是粉面绯红 龙目圆睁……
正文 第125章 夜来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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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昌璞的话激怒了皇上 皇上正待发作 皇后却温柔的看了皇上一眼 转过脸來对石昌璞说:“卿家说的对 对杨侍卫的赏赐是多了一点 可卿家还不知道 杨侍卫收我那个愚笨不成器的兄弟郭承惑为徒弟 这让本宫欣喜不已 所以才赏赐多了些个 ”
石昌璞怎么会不知道夜凤眠收郭承惑做徒弟的事情 可他沒有想到 现在倒是成了皇后的借口 看來这个皇后是一心的放纵皇上去找夜凤眠 这他可就不明白了 人家的妻子阻止这样的事情还來不及 她怎么还会大力的支持
无奈之下 石昌璞只得悻悻出宫 他一路走來 还一路在想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让皇后这样的一反常态
等他回到家里 焱儿就跑了过來 问他是不是皇上找他进宫了 石昌璞一听就明白 这是她一手安排的 心里不由得烦躁起來
“不错 皇上是叫我进宫去來着 ”他不理焱儿 直奔自己的住处逃也似的走去
焱儿一嘟嘴 委屈地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走过 一仰头向屋子里喊了起來:“姨妈 姨妈……表哥他欺负我 ”
石昌璞见她搬出了母亲 忙來捂她的嘴 可焱儿哪里会让他捂住嘴 她是一路小跑着去找石夫人告状去了
此时石夫人正和石老爷说话 听到喊声正要起身出來 却见焱儿已经跑了进來 一头扎进了石夫人的怀里
石昌璞耷拉着脑袋也跟着走了进來 见焱儿扒在石夫人的怀里 更是不敢抬起头來了
石老爷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欺负了焱儿
面对父母 石昌璞欲说又止 只用眼睛瞟着还在石夫人怀里撒娇的焱儿
焱儿仰着脸告诉石夫人 今天表哥去宫里了 可他不告诉她是什么事情 他还不理她
看着焱儿稚嫩的脸 石夫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你哥哥去见皇上当然是有正经事儿要办 你不要烦他 ”
“不是的 ”焱儿急了 “皇上他答应过我 要帮我主持婚事的 表哥进宫去一定是为了这件事情 可是表哥却不理我 姨妈 你帮我 ”
焱儿摇着石夫人的胳膊哀求着 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石夫人看着石昌璞 眼睛里不同得闪过一线犹豫:“昌璞 是真的吗 皇上有向你提起此事 也是 焱儿现在无依无靠 现在娶过门來也是对的 ”
她这话让焱儿喜出往外 她一把抱住石夫人叫了起來:“姨妈你真好 ”
可是石昌璞的脸上却沒有一丝的笑容 如同挂着一层寒霜:“母亲 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焱儿就是我的妹妹 哪里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 焱儿不会无依无靠的 我就是她的哥哥 我会象对待亲妹妹那样对待她的 不会让她受委屈 ”
焱儿的眼圈红了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石夫人的衣服 两只眼睛盯着石夫人和石老爷
石夫人将她那柔软的手掌轻轻的拍着焱儿 慈爱的将她拦在怀里:“昌璞 这可不行 你姨妈在世时 你们两个的亲事就订下了 现在你想悔婚 怎么向你姨妈交待 ”
石昌璞咬紧了牙关 微黑的脸上泛起了红云:“娘 我这也是为焱儿着想 我对焱儿只有兄妹之情 并沒有夫妻之意 如果就这样娶了焱儿 也只会害了她 ”
石老爷在一旁也用低低声音说:“他娘 昌璞就得对 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是沒有办法让她得到幸福的 这样做只能让焱儿受苦 ”
焱儿听到石老爷也反对这门亲事 她放开石夫人 哭着跑了出去
石昌璞一下子楞在了那里 他沒有想到焱儿会这样的伤心 他是很少见到焱儿哭的 等他反过神來出去找她时 她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有家人告诉他 焱儿已经出了石府了 他忙跑出府來 可是哪里有她的影子 回头看看石府 想想父母现在一定都很焦急 现在回去 只能让他们更加为焱儿担心 他茫然的向前走去
当他抬头看时 竟然已经走到了夜凤眠家的大门前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进去看看夜凤眠 可却又摇摇头 他想着现在天已经黑下來了 还是不进去的好
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 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那个人正是夜凤眠
“你这是要出去吗 ”看到夜凤眠一身整齐的白色衣衫 石昌璞有些奇怪 这个时候应该回去睡觉了 怎么还穿得这样的整齐
夜凤眠点了点头:“我正想去街上逛逛 看看这京城的晚上是不是很热闹 正好 师兄要是沒有别的事情 就跟我一起去走走吧 ”
石昌璞点了点头 只说了个“也好 ”就跟着夜凤眠向进朱雀门的龙津桥走去
他们找了个酒家 上得楼來 石昌璞知道 夜凤眠喜欢靠着窗户看街上的景致 便捡了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
夜凤眠并沒有想到这是他故意为自己选的地方 她看着街上的景致倒是畅快
虽然已经是掌灯的时分 可这街上的人还真是不少 一点沒有因为天黑就萧条了的意思
石昌璞喝着酒 盯着一个劲看着大街的夜凤眠 幽幽地问:“这么晚不回去可是在躲着皇上吗 ”
夜凤眠沒有回答 可她那清澈的眸子里却浮上了一层忧郁 她的确是在躲着皇上 她真希望那个人不是皇上而是普通的一个叫元侃的人 可是现在那个人是皇上 是她不能对他说“不”却更不愿意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忽然她的眼睛瞪了起來 她跳将起來拉着石昌璞就走 石昌璞虽然还沒反应过來这是为什么 可还是乖乖地跟着她向外就走
可刚到楼梯口 就见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拦住了他们 石昌璞不由得大怒 正想跟他们较量一下 却被夜凤眠拉着向另一面墙的窗户跑去 可还沒有到那窗口 只见郭承惑从一扇屏风后面转了出來
“师父 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何不坐下來一起吃杯水酒 ”
正文 第126章 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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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凤眠坐在酒家的楼上看着汴梁城的夜景 可忽然她跳起來拉着还在喝酒的石昌璞就跑 可就在楼梯口被人拦住了 她忙拉着石昌璞向一面墙的窗户奔去 却见郭承惑从一扇屏风后转了出來拦住了他们
石昌璞一见这个痞子就烦得很 哪里肯跟他坐下來喝酒 更有那夜凤眠急着要离开这里 他上前一把推开郭承惑 拉着夜凤眠就想跳出去 可楼梯口那两个人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只见那两个人抱着膀 象两尊铁塔似的堵在窗口 冲着他们淡定地微笑着
郭承惑在他们身后嘿嘿地笑了起來:“我说师父 您就别跑了 你也看到了 皇上可是马上就要进來了 这要是动起手來 让他看到你的鲁莽样子 那多不好 ”
石昌璞这才明白夜凤眠为的什么跑 可是现在想跑也不容易了 真的让皇上知道他们这是在躲着他 那就更不好了 只怕会招來大祸
夜凤眠也只得回转身來 向郭承惑淡淡一笑:“我的好徒弟 你还真是为我着想啊 我都不知道皇上要來 这一定是你安排的吧 ”
郭承惑大嘴一咧也笑了:“师父 这您可不能怪我 这只是偶遇 只是一会儿您还真别就把皇上的身份说穿了 这里可不是宫里 出了什么事情 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
夜凤眠虽然两眼冒火 可还是佯装一副笑脸:“还是郭将军想的周到 ”
郭承惑却狡黠地笑着作了一个揖:“师父 您是我师父 徒弟有长进 那都是师父教诲的好 ”
石昌璞也忍不住了 他瞪着夜凤眠说:“这可是你收的好徒弟 你可要好好的教诲他 别让人说你为师不严 误人子弟 ”
郭承惑却向石昌璞一抱拳:“师伯说的是 还望师父对我这个徒弟严加管教 ”
那两个大汉听郭承惑说到严加管教 忍不住笑了 石昌璞瞪了他们一眼 可还是回身去准备迎接那位出宫的皇上
皇上可沒有一个人來 他更不知道夜凤眠在这里 当他上得楼來 见到楼上这几位时 不由得一楞 回头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一名俏丽的女子
那女子知趣地向后退了一步 正想转身到别的桌子上去坐 却不想郭承惑上前一步 给她和皇上深施一礼 这回她想回避都不能了 只得随着皇上坐了下來
夜凤眠和石昌璞都不知道这位女子是何许人也 可见皇上身边有人陪着 他们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
郭承惑让人将酒菜换了 亲自为皇上把盏倒酒 皇上让这些人也都坐下 一起喝上两杯 这些人虽然都坐在这里 可哪里胆敢真的放开了喝酒 只是陪着而已
那女子见大家尴尬 便轻飘飘的起身向众人道:“今夜相逢是大家的缘分 不如小女为大家弹奏一曲 以助雅兴 ”
她是皇上带來的女人 她要为大家弹上一曲 答不答应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谁敢多言
皇上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娥儿 你就弹上一曲 也算沒有辜负这良辰美景 ”
这时夜凤眠才知道这个女子唤做娥儿 只见她让店家取來琵琶 抱在怀里 轻拢慢挑 只轻轻拔动了几下 那柔美之意就已经有了 接着玉指一捻 清音悠扬 她放开歌喉 伴着那琴声是千回百转 如新莺出谷 石浴山泉
众人听得入迷 她唱的更是动情 一时间行人止步 坐中忘形 真是天籁之音 可绕梁三日
她唱的是哪一曲 正是白居易的《琵琶行》 歌罢无人不落泪 岂独湿了当年江州司马的青衫
她这一曲虽然唱得好 却见皇上的脸上好不悲戚
夜凤眠被她唱得入了迷 一时间仿佛见到曲莲坐在那里 心里不由得一动 回过神來见皇上一脸的哀伤 以下不禁奇怪 这皇上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 怎么会如此的伤感 难道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她正奇怪的看着皇上 郭承惑站了起來 一拱手:“听说杨侍卫与昌璞兄是同在一所书院学习 不知可也懂得这音律吗 ”
夜凤眠看看石昌璞 虽然她不清楚这个郭承惑此话何意 可她清楚这个家伙一准是沒安好心
石昌璞瞟了郭承惑一眼:“我们在书院学的是圣人之言 习的是礼仪之事 并不通晓这音律之情 倒是郭将军 久在京城 常见清歌妙舞 想是一定精通此事 不如请郭将军也和上一曲 为此良宵美景加一幸事 ”
这里这几位哪个不清楚这个郭承惑是个草包 都被石昌璞这几句话逗得笑了
皇上更是想要拿他取乐:“昌璞说得有理 我素闻郭爱卿有游历勾栏酒肆的嗜好 想爱卿一定是性情之人 不如就请爱卿和上一曲为诸位助兴如何 ”
郭承惑被他们兄弟两个弄了个大红脸 心里暗骂:“真不愧是哥们 什么时候也忘不了一个鼻子孔出气 ”
还是那个叫娥儿的女子明白事理 轻轻向皇上施了一礼:“在座的诸位都是国家的肱骨之臣 在此弹曲唱歌 传了出去有伤朝廷的体面 而是贱妾为诸位助兴好了 ”
见这个女子如此的知礼 皇上看着这个娥儿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可一旁的郭承惑的脸上却越來越不好瞧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夜凤眠 又打起了她的主意:“虽然我们不易在此弹曲唱歌 可是填个助兴的词句还是使得的 是不是杨侍卫 ”
他那意思可是明白的很了 他这是逼着夜凤眠和这个女子争个高下 可夜凤眠又怎么会想着跟这个女子争这份无聊的高低 这关她什么事情 只要皇上不再來找她的麻烦 她就乐得回家去睡个好觉了 她找这个麻烦做什么
石昌璞瞧着夜凤眠淡淡地向郭承惑一笑 就知道她是不会在这里填什么助兴词的 可再看看 那边皇上和那个娥儿可都看着她呢 现在她要是不填这个助兴的词 只怕皇上也会恼了她 更不用说 那个娥儿会怎么想
正文 第127章 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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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承惑有意让夜凤眠与那个唤做娥儿的女子争风吃醋 可夜凤眠怎么会听他的 她可是一点吃醋的意思也沒有
一旁的石昌璞看出苗头不对 只怕再呆下去 会被这个郭承惑算计了 便起身向皇上告辞
郭承惑见皇上已经点头让石昌璞带着夜凤眠离开 虽然满心的不快 可也想不出不让他们走的理由 只得也怏怏地离开了
这一出來 夜凤眠就问石昌璞可认得那个女子 她是个什么來路
石昌璞凝视了她许久 这才缓缓的告诉她:“那个女子是皇上在外面的女人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与圣上从小就认识 并且感情颇深 ”
夜凤眠惊讶的看着他 原來皇上在外面也有外宅 看來自己是外宅的小妾所生也不必太自卑了
石昌璞见她那惊奇的目光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要小看了这个女子 后宫之中大多知道她的存在 却不能将她耐何 而且当今的圣上对她的宠爱可是超过了所有妃嫔 更有甚者 皇上有要立她为后的心思 你可要当心了 ”
夜凤眠更加奇怪了 她当心什么 在众人面前 她不过是个侍卫 顶多是皇上闲得难捱 想找个男宠來取乐 可也不用怕这个女子啊
“这又与我何干 我们井水犯不着河水 只是这皇上是一国之君 要是喜欢这个女子 将她接进宫里也就是了 怎么会在外面与她私会 ”夜凤眠一脸的迷惑 她看着石昌璞问
石昌璞苦笑着看着她:“你还跟我装什么 你跟皇上的事情还用得着说出來吗 我只是提醒你 别玩得太过火了 虽然你有几分女子的样貌 可也代替不了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倒是别让她把你当成对手 到那时有你好看的 ”
说罢 石昌璞是拂袖而去 大有蔑视夜凤眠的架势 这可让夜凤眠大为为满了 她做什么了 让他这样的奚落自己 可是他也得听自己跟他解释啊 这人都走了 还解释什么 她只有站在那里干生气的份 可一转念 这又跟他石昌璞有什么关系 也值得他这样的数落自己 她也一甩袖子 赌气回家睡觉去了
可她刚一进门 就见于桃坐在大厅上等她呢 她忙问于桃出了什么事情
于桃让她坐下 这才告诉她石昌璞和焱儿的事情 夜凤眠听了就是一惊 虽然她知道石昌璞不想娶焱儿 可是沒有想到他会这样的坚决 她那颗已经快要死了的心 这时又扑通扑通的跳了起來 虽然她也恨自己怎么就这样的不仗义 那焱儿对她们有多好 怎么会有乘人之危 成|人之美的念头 可是她还是禁不住的要往那方面去想
于桃见自己说完了 她却沒有反应 心下不由得着急 这人与人之间总会有一种说不清的相互支持 想她这是想着要帮石昌璞退亲 她不由得着急的为焱儿求夜凤眠帮着劝劝石昌璞 让他回心转意
夜凤眠看着于桃着急 这要是沒有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她还真就会直接告诉于桃 这回心转意也得是原先就有那心啊 可石昌璞从一开始就沒有娶焱儿的心 怎么让他转意 可现在自己动了这种心思 哪里好意思告诉她 去让焱儿死了这条心 那不是真的要将自己的不义之举付诸行动了吗 她夜凤眠再无耻也不会无耻到真的去要有横刀夺爱 她顶多也就是想一想罢了
于桃见她还是不语 可是真的急了 焱儿可是她最要好的女友 她怎么会看着她伤心:“你就跟师兄去说说呗 师兄跟你最好 什么事情总是能听你的 你的话一定管用 焱儿对他多好啊 人又好 长得也好 真就是百里挑一的 他还嫌她什么啊 让焱儿这样的伤心 他忍心吗 看着焱儿哭成那个样子 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
可让她奇怪的是 她说了这一大通 夜凤眠却还是沒有反应 整个人象是呆了一般 这回她可是恼了 站起身來:“师兄也学会欺负我们弱女子了 就算大师兄他不喜欢焱儿 可是他们订亲这么久了 谁不知道他们的事情 这让焱儿以后怎么去见人 现在焱儿又无依无靠的 你们就这样的对她 良心上可是说得过去 我是不想再理你们了 都是些沒长心肝的人 ”
夜凤眠楞楞地看着于桃怒冲冲的离去 真不知道应该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