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怎么洗?要不,你先替我洗?”
湿漉漉的黑眼睛水雾迷蒙,红色的嘴唇水光敛艳,里恩看着这样诱人的冷凌,坏笑道,“乐意效劳,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预支服务费。”
说完,他勾住冷凌的下颚,朝着那水润饱满的红唇覆了上去。
热切的热吻,带着男人口腔中淡淡的烟草味,传入冷凌的口中。
滚烫的肌肤相贴,湿滑的舌尖钩缠,急促的喘息,热切的回应,那种恨不得将对方吞入口中,仿佛天雷勾动地火般将两人体内的邪火瞬间唤醒。
腹中的热流急急地往下冲,冷凌被压抑的欲望已然苏醒,被里恩搂着腰深深地吻着,任由丝丝津液从嘴角淌下,却始终沒有终止这个吻的迹象。
直到他由于长时间无法换气双颊憋得通红,里恩这才松开口。
手背擦掉嘴角的银丝,男人声音沙哑,“凌……我要抱你……可以么?”
第二十三章 除了你,不会有人让我如此疯狂
听到男人这么说,冷凌并沒有抗拒,望着对方的眼睛,指尖划过男人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面点点水珠泛着晶光,他点点头。
得到对方的允许,里恩又一次覆上唇,在与对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时,他伸手摩挲着对方美好而细腻的肌肤。
大手流连在对方的侧腰,顺着肚脐慢慢往下,摸索到那发硬的地方,揉捏上去。
“唔……”
“你这里好硬。”
黑色的眼眸闪了一下,冷凌害羞地低下头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如此失态,却被对方粗糙温暖的掌心握住拉了下來。
“想要我对不对?”
长时间的和男人的接吻,加上浴室内热度不断地增加,让冷凌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
头顶上方的热水源源不断地洒下來,透过水帘,迷迷糊糊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他含糊不清地动着嘴唇,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男人见冷凌矛盾纠结的样子,眼中涌起狡黠,“不过你先要回答我的问題。”
“唔……”
弱点被人握住,冷凌顿觉体内所有的感觉全都往身下那个地方冲去,他紧紧咬着嘴唇,难耐地发出一声轻吟。
男人粗糙火热的手指在自己的弱点处揉搓挑弄撩拨,在他即将攀上顶端的那一刻堵住了出口。
“凌,想要我么……”
沉浸在那个男人给自己带來的快/感里,体内叫嚣着的欲/望胀到疼痛却无法得到宣泄,这一刻的冷凌大脑一片混沌,只想着快点找到出口,那种犹如盘旋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的强烈煎熬感让冷凌难受地激出了泪水。
从小就生长在皇室家族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说出那样的话來?虽然很想要,可与生俱來的高贵和冷傲却控制着冷凌的思维,不让他说出口。
微微仰着头,冷凌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却始终沒有说出男人想要的答案。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这让里恩有些挫败,但他并沒有轻易放弃,而是直接张开口咬住了冷凌的喉结。
“唔……啊……”
两重的刺激下,冷凌的脆弱不停地暴涨颤抖,里恩知道,他已经沒有办法再忍耐了,但是他不会就让他一个人先去。
喘了口气,男人用比之前更加暗哑的嗓音道,“凌……想要么……回答我……只要回答我我就让你去……”
理智和欲/望的不断争斗中,理智终究颓败下來,冷凌动了动唇,说出了那个字,“想……”
得到想要的答案,里恩得意地弯起眼角,却并沒有让冷凌去的意思。
他一手揉捏着冷凌微微颤抖的根部,另一手握住冷凌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腿间,“你看,我的这里也很想要你。”
男人的那里又硬又烫,手指接触到那个热度之源,冷凌下意识地缩回手。
“凌,别怕,握住它,一会,它会替我好好爱你。”
男人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同魔咒般蛊惑着冷凌的一举一动。
自己的弱点被男人死死掌控,手中却握着男人灼烫的火热,上面根根脉络和血管似乎都在突突跳着,仿佛要从手心融化掉的热度让冷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男人贴上冷凌的耳垂,轻轻吻啄道,“凌,握紧它……要让它舒服,明白么……不然的话,我就不会让你去……”
“你……混蛋……”
冷凌愤愤地瞪着里恩,可他此时根本沒什么多余的力气,而那原本应该是瞪眼的表情在里恩的眼中也变得颇有挑逗的意味。
瞧着冷凌害羞嫣红的模样,里恩充斥着欲/火的眼眸闪过几丝宠溺,“我混蛋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不会有人让我如此疯狂。”
听着男人赤/裸/裸的告白,冷凌的心口微微一缩,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耳垂上却忽然被人轻轻舔了一下,让他的身体不由得一个激灵。
“啊哈……”
身体一颤,冷凌想要去的愿望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为强烈了,粉色的顶端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泪珠,如同他挂着泪水的眼角,等待着男人的亲吻和爱抚。
为了早点摆脱男人的折磨,他只得垂下眼眸,乖乖地按照男人的话握住那烫硬如铁的地方,纤长的手指在那上面轻轻揉搓着。
里恩舒服地眯起眼眸,他一手堵住冷凌快乐的源泉,另一手则撩拨开冷凌湿漉漉的黑色发丝,虔诚地吻上他沾染着水珠的眼睫,低低道,“凌……我爱你……我爱你……”
冷凌的眼中水汽弥漫,听着男人柔情蜜意的情话在耳畔一遍遍回淌,心坎淌过温热的暖流。
“里恩……”
我也爱你。
只是这句话,他是在心里面说的。
低沉的喘息,浅浅的吟哦,两人握住对方的脆弱,互相摩挲碰撞,在这狭窄的室内透着异样的情/色。
冷凌已经在顶端盘旋了好几次,无奈里恩还沒有发/泄,他只能忍住即将要崩溃的神经替男人抚慰着。
眼角泪水点点,面色绯红,金属般好听的浅吟带着低低的呜咽,回荡在浴室内,撩人心扉。
里恩的火热就在冷凌的手掌心里,他喘着粗气,望着这样勾人魂魄的冷凌,松开一只手勾住对方的下颚,含住了低声呜咽的水色薄唇。
身下的脆弱暴涨得让人发狂,口中承受着男人肆意的进攻,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冷凌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无力地翻动着眼睛,眼神几乎快要失去了焦距。无力站稳,身体被男人搂紧,背脊贴在瓷砖上,就这样,他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吐出三个字。
“让我……去……”
仿佛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出这句话,冷凌被折磨得几乎就要失控了。
“求我……”
顾不得任何羞耻和自尊,冷凌抬眼看向里恩,泪眼婆娑,“求你……”
“如你所愿……”
松开了抵在马眼上的手指,冷凌尖叫一声,脑中一片空白。也就在这时,手中的男/根终于跳了几下,随后也喷发出了温热的浓稠。
第二十四章 永远在一起
潮湿的浴室内,一片寂静,两人互相抵靠在一起,就着交颈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靠在男人的肩上,冷凌微微喘着气,眼眸有些失神地望着男人身后的白色瓷砖,沒有说话。
手指顺着挂接的脊柱寸寸滑到冷凌的股沟处,男人沙哑着嗓子道,“凌,我可以继续么?”
“嗯……”
点点头,冷凌倚靠在男人的肩上,沒有拒绝。
就着水流和手上粘稠的体液,里恩先进去了一截手指,见对方沒有太大的反应,慢慢往里面深入。
在碰到某块突起的嫩肉时,对方身体忽然猛地一颤,浅浅的低吟声从齿缝间流了出來。
“嗯……”
找到了冷凌体内的敏感点,里恩顺势又探入了一根手指,微微搅动着。
几根手指在自己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捣弄着,还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冷凌羞得满脸通红,他转过头看向别处,尽量不去注意体内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凌……别害羞,转过头看着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膛穿來,在冷凌的耳边嗡嗡直响,他通红着脸转过去,尽量不和对方的视线撞上,可敏感点被人恶意地按压着,还是让他沒有办法不去想这件事情。
两人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像一对普通恋人那样做着该做的事情,冷凌觉得如此幸福而美好,真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能够静止,就这样和这个男人永远在一起。
看到冷凌似乎在想事情,里恩狡猾地勾唇,在对方的敏感点重重地按了下去,惹得对方张口低呼出來。
“哈啊……”
“让你在这个时候还开小差,我当然要好好教训你。”
冷凌依附在男人身上,摇摇头,“不是,我在想……”
“想什么呢?”
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动了动,冷凌道,“如果这样的时间能够永远停留下來,那该有多好……”
金色的瞳孔稍稍一怔,里恩凝视着冷凌绯红的脸颊,微笑道,“凌,原來你最喜欢的事情就使和我做/爱啊。”
粉色的耳廓变成了深红色,冷凌垂过眼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
“我知道,”凝视着那双水润的眼眸,里恩点点头,“傻瓜,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我认为我们还是专心做/爱更好。”
说完,里恩将第三根手指塞了进去,身下人腰部微微一颤,他紧紧咬住嘴唇,目光中带着些许期待。
由于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加上温水的刺激,冷凌的后方沒有过去那样难以开拓,不一会他的体内就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将冷凌的身体背对着自己,里恩扣住对方柔软的腰部,慢慢进入。
狭窄的浴室内,两个年轻而火热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冷凌趴在瓷砖上,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次的冲刺,享受着男人带來的至高无上的欢快和愉悦,他的眼中溢满着淡淡的幸福。
身后的男人一遍遍吻着那光滑细腻的后背,里恩轻轻呼唤着冷凌的名字,渐渐被浴室内泛起的水声所掩盖。
皎洁的月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在宁静的大地上,也照在床上人安逸恬静的睡颜上。
“唔……”
轻轻地发出一声鼻音,冷凌缓缓睁开眼。
自己刚才不是和里恩在浴室……
黑色的眼底拂过一丝诧异,冷凌发现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连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要不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隐隐作痛,他还差点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刚才在浴室里对自己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冷凌只知道自己在射过之后就晕了过去。
揉揉酸涩的眼眸,冷凌从床上起身。
刚下地,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想要散架一样,特别是那个地方,难受得就像塞了一个带刺的果壳,又疼又痒。不过那里并沒有感觉到有任何的粘腻难受,男人一定给自己做好了清理工作。
窗外,月光朦胧,银色的光芒透过窗户,铺在洁白的床上,将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别样的宁静之美。
看着窗外的月亮,冷凌换上军装,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除了头顶的橘黄|色的灯光陪伴着他一路走向餐厅,其他的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來到餐厅,冷凌找到了吧台上的电话,拿起來拨通了一个号码。
拨号音响了一会,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來,“喂。”
“是我。”
听到冷凌的声音,罗拉长老呼吸一顿,“冷凌殿下,您现在情况怎么样?皮尔斯这里有沒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很好,确实出了点小事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敏锐地觉察出罗拉似乎有些迟疑,冷凌疑惑道,“怎么了?”
“据我所知,皮尔斯这边情况有点复杂,加上刚发生了劳工马蚤乱事件,所以听到您离开总统府去了皮尔斯有些担心您。既然您现在安然无恙,那我也就放心多了。”
眉峰微微耸起,冷凌道,“对于皮尔斯你了解多少?”
“殿下,皮尔斯人多眼杂,又被其他国家觊觎,一直以來都不太平。在皮尔斯的几天里,你就沒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么?”
罗拉话中有话,冷凌不免心生怀疑,“长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还是说,你知道了有人想要对我不利?又或者那个人想要做什么你已经有所耳闻?”
“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身为长老院的长老,我的权利有限。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会尽自己的能力和权限范围内保护您的安全。”
罗拉沒有直面回答冷凌的问題,但是从他的话语中,冷凌可以完全肯定自己和里恩的猜测。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冷枭对军部的动作完全就是真的了。
漆黑如墨的眼底拂过几抹幽暗,“长老,有件事情我想问问您。”
第二十五章 遭人诬陷
“殿下,您想知道什么?请您明示。”
清澈的双眸望着窗外暗蓝色的天际,冷凌道,“萨拉特的军部现在归谁管?”
“殿下,一直以來军部的负责人就是卡曼上将,从沒有发生过任何变化。假如有人事变动,也必须经过三方会审,”似乎嗅出了冷凌话中有话,罗拉长老揣测道,“殿下,莫非您在皮尔斯查到了什么?或者您听到了关于军部的传闻?”
知道罗拉长老对军部的变动并不知情,想着这件事情自己还沒有完全查明白,冷凌决定暂时不要告诉罗拉,也就沒有再说下去,“沒什么,只是皮尔斯这边的情况有点特殊,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明天一早我会启程回來的,到时候我们见了面再说吧。”
对方沉默了一下,随即道,“殿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您暂时还是不要回來。”
英挺的眉毛狠狠沉下,冷凌反问道,“什么意思?”
犹豫了半响,罗拉道,“殿下,这边发生了一些事,对您很不利。”
听到罗拉这么说,冷凌变得更加莫名其妙,“我才离开萨拉特几天,会出什么事?”
“有人诬陷您,说您……”
话筒对面的人支吾了一下,沒有吭声。
冷凌一怔,随后追问道,“他们诬陷我什么了?”
“殿下,有人说您和里恩中尉是情人关系,还说您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
听到这个相当于重量级炸药爆炸的消息,冷凌心底猛地抽起,难以置信道,“这是谁说的?”
“就在昨天,总统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说了您和里恩中尉的事情。总统看到信后勃然大怒,发誓要将那个告密者找出來,好好处理。”
那个告密者是谁?难道是小琳?或者是杰瑞?还是兰斯?可是小琳和杰瑞是自己的亲人,兰斯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到底是谁会这么做?
无数个疑问在冷凌的脑中冲撞徘徊,他紧紧握住话筒的一端,心早已凉了半截。
平复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情绪,冷凌很快冷静下來。
此时的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和里恩的关系,自己必须一口咬定自己和里恩沒有那种关系,不然的话,冷家和兰森就要完了。
虽然自己这样做对里恩有些残忍,也不是自己最真实的意愿,但为了兰森和冷家百年來的清誉,自己必须这么做。
紧紧拧起眉心,冷凌口吻冷郁,“罗拉长老,这件事情或许另有隐情,我和里恩中尉之间沒有你们所认为的那种关系,他只是我的骑士,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罗拉叹了口气道,“殿下,我当然相信您,只是,现在总统府对您和里恩中尉的事情众说纷纭。总统在看到信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想办法封锁了这个消息彻查真相。如果这是有人故意想要诬陷您,您要是回來了,他们对您不利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嫁祸于您,到时候您就真的要百口莫辩了。”
细长的指尖按压着太阳|岤,冷凌暗暗沉眼道,“找到那个人了么?”
“暂时还沒有,”顿了顿,罗拉道,“殿下,我不明白有人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您,辱沒我们冷家皇室的清誉,而且就选在您离开萨拉特的时候。”
“不管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想借此机会除掉我和里恩中尉。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应该回來,早日找到那个人查明真相。”
“殿下,那我就在萨拉特等候您回來。”
“嗯。”
放下电话,冷凌回到房里,躺上柔软的大床,想着今天在皮尔斯发生的事情,睡意全无。
劳工马蚤乱事件,劫持,绑架,有那个男人死前所说的话,还有那个告密者,仿佛一个巨大的蜘蛛网,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
面对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冷凌觉得自己就像落入了一个圈套,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主导着一切,如果自己不反抗就会被那个幕后黑手给除掉。
浓密的长睫毛缓缓垂下,冷凌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赶了第一班回萨拉特的火车,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总统府。
还沒走到总统府门口,冷凌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异常,连门口的守卫在看到两人之后眼神也怪怪的。
总统府里一如既往的繁忙,走廊大厅中穿梭的人们在看到冷凌和里恩的出现后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而那些正在行走的人也停下了脚步驻足观望。
发现自己正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那种带着怀疑、轻蔑以及像看着另类一样的古怪眼神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來,针针刺在冷凌的身上,令他浑身难受。
浓密的长睫毛冷然垂下,看样子,事情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
冷凌并沒有将这件事情告诉里恩,所以当里恩被众人这样看着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但他一贯都不在乎这些,见到冷凌的神情有些异常,以为他是在想皮尔斯的事,便拍拍对方的肩安抚道,“别看了,我们进去吧。”
想不到里恩这样一个平常动作却让周围大吸一口冷气,他们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窃窃私语道,“他们两个肯定关系不正常,你看那个里恩看冷凌殿下的眼神,啧啧,真是露骨。”
“是啊,你瞧他们两个,挨得这么近,还这么随便。”
“这冷凌殿下也真是的,怎么会跟这样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他是想把我们兰森的脸都丢尽吗?”
听到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冷凌昂起尖润的下巴,“你们说什么我不反对,但这里是总统府,该说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心里应该很清楚,”淡薄的嘴唇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漂亮的眼眸射出凌厉的光,“还是说,需要我來告诉你们?”
感受到冷凌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四周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什么。
第二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
“冷凌殿下,”兰斯拨开人群出现在他的面前,“您终于回來了,总统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
见到兰斯神情焦虑,冷凌颔首道,“我知道了,”侧眸看向里恩,“你先回去,我去见总统。”
“遵命。”
冷凌避开众人的视线,朝总统办公室走去。
等他离开了,兰斯抬头发现周围的人还站在那里,朝着自己和里恩指指点点。
蔚蓝色的眼眸望向周围的人,他一点也不客气道,“你们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沒看到过我和冷凌殿下说话么?”
走到离自己最近的几名士官面前,兰斯道,“我记得你们刚刚从政务处出來吧?怎么,总统秘书交给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被兰斯这样气势汹汹地一说,几人立马憋了下去,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呃,我们……”
兰斯双眼一瞪,“沒有完成任务就在这里嚼舌根搬弄是非,你们这群人是想要等着冷凌殿下处理你们吗?”
几人的脸上立刻堆起尴尬的笑容,“兰斯副官,实在抱歉,我们这就去……”
推开人群,几个人慌慌张张地逃离了。
旁人见状,也立刻望向其他地方,各自忙活起來,生怕撞到枪口上。
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群人四散离开,里恩走到兰斯身旁,不解道,“兰斯副官,这是怎么回事?”
兰斯叹了口气道,“我们回房间谈吧。”
回到房里,兰斯关上门,“你和冷凌殿下的事情被人举报了,整个总统府都在谈论。”
里恩眉毛蹙紧,“什么?”
果然,自己还是连累他了。
兰斯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总统已经下令封锁了信息,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你和殿下是恋人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在,有人开始怀疑殿下对兰森的忠诚,他们认为他要你成为骑士,还有之前兰森发生的一些事以及这次的皮尔地马蚤乱都是殿下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坐上兰森总统的宝座。”
英俊的脸孔暗沉无垠,里恩声音冰冷如霜,“举报我们的人是谁?”
“不知道,”兰斯满脸忧容,“知道你们的事情就只有我和琳殿下,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到底是谁知道了你们的事情。这样做无疑是要置殿下于死地。”
“冷枭怎么说?卡曼那边有什么反应?”
里恩将怀疑的目标放到了冷枭和卡曼身上,所以兰斯已将这件事情说出來,他立刻想到了那两个人。
“总统很生气,他下令一定要将此人查出來。至于卡曼上将那边,我还沒有听到他说什么,”观察着里恩脸上的表情,“里恩中尉,你们这次去皮尔斯情况怎么样?”
里恩双手抱臂靠在墙根,“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可以肯定皮尔斯的事情是人为操纵的。”
兰斯担心地问道,“那你们沒事吧?”
“沒什么事,只是这个谜团越來越大了,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是兰森内部的人所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卡曼所做的。”
兰斯愤愤道,“卡曼真不是个东西,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次的时间也很有可能就是他指使别人干的。里恩中尉,你说,他是不是想要除掉殿下?”
“不仅要除掉我们,还有可能是想要代替冷枭的位置,”不悦地蹙紧眉头,里恩心中涌起了强烈的不好预感,“兰斯副官,琳殿下在哪里?”
“琳殿下这几天有点感冒,一直在房里休息,几乎沒有离开过,她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我知道了,”里恩点头示意,“冷凌交代我要办一些事情,我得出去一下。”
“好的,那我去琳殿下那里了。”
里恩离开总统府,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來。
來到酒吧,他推门而入。
酒吧里生意清淡,顾客也很少,以往几名服务生也不见了踪影。
头顶的电扇无力地转动着,吧台上一名酒保趴着打瞌睡。
听到有声音,立刻醒了过來,见到來人,他惊讶道,“你怎么來了?”
里恩开门见山问道,“瑞娜在哪?”
酒保替里恩倒了杯酒,摆放到他面前,“老板已经有好几天沒來了,这两天都是我在替她照应着。”
里恩喝了口酒,耳边是女播音员好听的声音,他皱皱眉,“你知道她去哪了么?”
“不太清楚。”
“今天上午,瓦伦西亚第一家族的伊修达尔上将以叛国罪被逮捕了。”
暗金色的瞳孔悄然凛起,捏住酒杯的手狠狠发力,巨大的手劲几乎要将手中的杯子捏碎。
“就在不久之前,瓦伦西亚才刚经历了反战派的游行和几次小规模的作战,他们呼吁停止战争,并且试图与政府军抗争,但都被政府军队所镇压。大量的反战派被逮捕处决,少数人则逃走了。就在那时候,卡尔首相忽然病重不起,瓦伦西亚的事务则直接由首相秘书索罗和怀特上将代理执政。曾经呼声和声望最高的伊修达尔上将则被削去了职权,他的儿子理查德?伊修达尔少将也被派去驻边。”
“哟,瓦伦西亚也终于不太平了啊,”酒保很是兴奋,话中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自从首相生病后,瓦伦西亚当局内部摩擦不断。据可靠人士称,瓦伦西亚第一大家族伊修达尔家族一直质疑首相病重的真相,双方的矛盾在经历了几次冲突之后突然激化了,导火索就是伊修达尔上将被人发现窝藏反战派人士,暗中与他们密谋想要推翻当局的统治。政府军从他的家里搜出了大量和反战派有关的证据,面对这些极为不利的证据,伊修达尔上将对此沒有任何解释……”
广播里的女声还在持续着,里恩棱角分明的脸庞无比灰暗,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去。
酒保在身后叫住他,“喂,你不等老板回來了么?”
迈出去的步伐骤然一顿,里恩沒有转身,“告诉瑞娜,我要见那个人,三天后我会再來的。”
酒保望着里恩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外,很是莫名其妙,“一个个怎么都说走就走,真是奇怪。”
“伙计,再來一杯伏特加,”角落里的顾客招呼了一声。
“來了。”
酒保换了一个频道走过去替那名顾客倒了满满一杯,“先生,你好像有点面熟啊。”
第二十七章 冷凌的承认
对方喝了口酒,“我是你们这里的老顾客了,经常过來的,怎么,你忘了?”
“瞧我这记性,”酒保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傻笑道,“真是抱歉,最近实在忙,都快忙傻了。”
对方笑笑,沒当回事,随口问了一句,“看你们这里顾客也不多,都在忙什么呢?还有你们家老板也好久不见了,怎么回事?”
酒保放下酒瓶坐到了顾客对面,吐着满肚子的苦水,“我们家老板一直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她老是在忙点什么。最近瓦伦西亚不太平,她也忙,我们这些打杂的也只能跟着瞎忙活。”
顾客挑眼打量了下酒吧内部,稀稀拉拉的几个顾客看在眼里很是冷清,“我说,你们这个酒吧生意不怎么样,倒也能维持下去,你们老板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当然,我们老板背景可不一般,要知道,与她交往的可都是……”
“嘭!”
酒吧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瑞娜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來,以往明媚亮丽的脸上神色凝重,看到酒保正坐在座椅上,像是沒有看到一样径直朝吧台走去。
“老板回來了,你慢喝,有空我们再聊。”
酒保和顾客小声说了一声,朝瑞娜走了过去,“老板你可回來了,刚才有人找你。”
瑞娜从吧台里拿了一瓶高浓度的烈酒,正准备拧开盖子,听到酒保的话,碧色的瞳孔悄然缩紧,“谁找我?”
酒保凑上前压低声说道,“就是那个叫里恩的,他说要见那个人,让他三天后过來。”
瑞娜细长的眉毛拧在一起,她放下酒瓶,满脸忧容,“嗯,我知道了。从明天起,酒吧暂停营业,你和他们几个先回去,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再來吧。”
酒保奇怪道,“老板,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停业了?”
涂着丹蔻的细长手指拿着酒瓶塞子,瑞娜沒有回答,而是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保靠在吧台上,看着瑞娜道,“老板,听说说瓦伦西亚出事了。”
瑞娜猛地放下酒杯,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蹬蹬”走了几步,关掉了广播喇叭。
原本歌声悠扬的酒吧内瞬间安静下來,正在谈笑的顾客们纷纷放下杯子,看向瑞娜所在的位置。
拢了拢金色的长波浪,瑞娜迷人的脸上扬起妩媚的笑,“几位,真是抱歉,酒吧最近有点事情可能要停业几天。”
那名与酒保说话的顾客不满道,“我说老板,你们这里怎么三天两头地要停业?你这样就不怕我们这些老主顾以后不來你这里了?”
瑞娜讪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事情,实在沒有办法。这样吧,今天就算我请客,等这里重新营业的当天,我好好请大家再喝上一整天。”
“既然老板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不能不照做,反正我们也沒损失什么,几位,我们走吧。”
顾客们三三两两离开了酒吧,很快店里就只剩下瑞娜和酒保两人。
带着白手套的手将形状不一的酒杯擦得晶莹透亮,酒保将酒杯一只只放好,漫不经心地问道,“老板,瓦伦西亚到底怎么了?”
思虑了片刻,瑞娜朱唇轻启,“我刚得到的消息,伊修达尔家族已经决定要和索罗他们对抗了。让其他几个人先回国,你和我留下接应。”
“我知道了。”
“理查德少将那边情况着实不太妙,我恐怕等不到三天了,想办法马上联系到里恩中尉。”
酒保扯掉手套脱下制服,“那我这就去总统府找他。”
“等天黑了在行动,”瑞娜叮嘱道,“记住,千万别被任何人发觉,说不定我们这边也已经被人盯梢了。”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
待瑞娜关门歇业后,门口空空荡荡。其他人都离开了,唯独那名与酒保说话的顾客沒有走远,他躲在酒吧旁的角落处,瞧着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眼中露出丝丝玩味。
总统府办公室内,冷凌坐在冷枭对面,始终沒有说话。
深邃如夜的眸瞳看着这封匿名信,还有随信附上的几张不太清晰的照片,精致的脸庞幽暗无垠。
看着冷凌面无表情地盯着照片,冷枭问道,“孩子,信里的这些内容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几张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冷然垂眼,冷凌沒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缓缓点头,“是。”
信可以说是别人诬陷的,但这些照片确将自己和里恩在一起的样子拍得真真切切,无法反驳。
看着照片上的背景和两人的穿着,应该是在柯塞尔的时候被的,自己竟然会沒有注意,看來,很早就已经有人盯上自己了。
干脆利落的回答,沒有一丝拖泥带水,却将冷凌在这之前原本准备想的各种理由和借口击了个粉碎。
“你这孩子,怎么会这么糊涂?我原以为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想要损毁我们冷家的清誉,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和这个男人搞到了一起?身为冷家的人,你怎么能让自己的身体失去纯洁?你到底将国家和家族的荣誉放在什么位置?又将冷家的先祖,还有你死去的父母置于何地?”
好看的眼睛缓缓阖上,冷凌不想争辩什么,淡淡说道,“我和他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会不同意与拉莎拉公主联姻,原來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凌,你看上去是那么高贵冷傲,原來本质是如此不堪。为了自己的欲/望,你不惜牺牲家族和国家的利益,做出这样不堪入目的丑事,就为了和这个男人厮混在一起。你这样做是要让整个家族都替你蒙羞,让我这个亲叔叔,还有你们的弟弟妹妹们一同身负不洁不贞的罪名吗?”
冷枭越说越气,脸色也变得愈发灰暗可怕,他死死盯着冷凌,语气中尽是责怪和埋怨,“身为冷家的长子,你却做出这样有辱皇家的丑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连我都沒有办法帮你掩护,你说,该怎么办?”
第二十八章 软禁
直视着冷枭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庞,冷凌却显得异常平静。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心神不定,或是感到惶恐和害怕,却在真正坦白了的时候多了几分轻松和淡然,也许,那种压抑在心头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随着自己的承认而得到了解脱吧。
缓缓舒了口气,淡薄的嘴唇轻轻开启,好听的金属音质在办公室内悠悠漾起,“我不需要您的掩护,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请您惩罚我,但不要迁怒于里恩·汉斯,他对兰森做出的贡献您是知道的。而且,是我先爱上他的,和他沒有关系……”
冷枭勃然大怒,“住口!你犯下如此大错,竟然还要替那个男人狡辩。冷凌,你到底有沒有一点羞耻感?”
放在腿间的手狠狠攥紧,漆黑的眸瞳眼神坚定,“总统,我忠于自己的国家和家族,但我也爱他,这和羞耻感沒有任何关系。”
冷枭指着冷凌道,“你还敢这样说,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从今天你,你不许离开自己的房间一步,更不允许和那个男人见面!來人!”
办公室打开,一名陌生的士官走了进來,“总统,您有什么吩咐?”
“送冷凌殿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