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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兵王(有点壮)第49部分阅读

    有脑子所有体力所有心力全用上依旧堵不上那一出又一出的漏洞

    这个时候张锐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李铁从小看这自己长大的铁子叔

    他的淡泊、他的执着、他的信仰、他的坚持都让张锐感动、羡慕甚至是崇拜

    自从收拾完吴刚离开机械厂后就一直沒再看过铁子叔始终抽不出时间來突然就想到了他

    当日并未留铁子叔的电话想到此张锐又去自助餐厅一隅拿了两斤六十度的军马酒就要往外走

    “先生先生这酒不能带出去”

    门口的服务生看到这一幕忙凑上來好声劝说

    语气非常和善丝毫沒有冷讽张锐的意思

    “啥不能带我想喝怎么滴”

    张锐突然高喝一声猛灌的那几杯烈酒已经有些上头扯着嗓子喊道“老子有钱一瓶一千卖不卖”

    说着张锐就从夹兜里要拿钱夹

    这时柜台旁的经理小跑了过來“真不好意思 先生我们酒店也是有规矩自助餐厅的东西不能外带”

    “草我就带了怎么着”

    张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有涵养的他突然就來了暴脾气“看不起老子咋的”

    说着钱夹里的一大把红票全部抛了出來撒在半空提着两瓶酒扬长而去

    经理和服务生忙捡起钱追了出去可压根跟不上张锐的步子跑到停车场的时候锐志已经呼啸离去

    渤海市机械制造厂门口

    李铁正穿着一身八十年代的旧式工服洗不掉的油污满身遍是头发蓬松脏乱脑心处还夹杂着几根小小的乱草枝

    弓着腰步履蹒跚的背着一个大蛇皮编织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空饮料瓶啤酒瓶锅炉房后仍掉的废纸屑木屑一步步朝值班室走着

    张锐來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站在电动门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就是自己的铁子叔吗

    似是比上一次见又苍老了几岁

    那干裂的双唇上火上的厉害几次唇肤都皲裂开血疙瘩遍布其中看了就让人心疼

    “铁子叔”

    张锐高喝一声忙跑了过去疾步而行一把扶住了李铁直接将他背上那重达几十斤的各种杂七杂八编织袋接了过來瞅了眼不忍的问道“你干啥呢弄这些破烂干啥”

    “锐你怎么來了”

    李铁铮了铮眼皮这才恍惚过來看着张锐一脸的好奇“你咋过來了”

    张锐看着自己刚刚四十二岁正是壮年的铁子叔这般糟容心中再次泛出苦水一把将他拥住在怀紧紧相抱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份执念我希望大家可以看懂铁子叔身上的某种信念不要嘲笑他因为她或许就在我们的身边默默的走在路上深夜一点了补更到现在谢谢大家对我的不离不弃)

    第250章 给我一个孝敬的机会

    回到值班室张锐找了块干毛巾洗净给铁子叔擦拭着脸颊“你看你这脸风吹日晒的都成什么样了”

    “沒什么一把年纪了无所谓”

    李铁琛了琛自己有些静脉曲张的腿一脸的倦容“不用擦了你快坐叔给你沏茶”

    说着李铁就从座椅上站起走到破旧的壁柜前拿出圆筒的茶叶盒晃了晃又用手使劲抠了抠这才从里面弄出了一点茶叶沫一看就是日久风干的老茶叶早已无滋无味

    “铁子叔你这”

    张锐看到这一幕鼻子一酸直接就出了值班室跑到车上打开后备箱把里面存放着要账时送市政办事人员的上好茶叶、软中华、洋河梦之蓝以及在裕华弄來的马场酒全都搬了出來

    “你这是干啥别往这放脏了东西你在外面混不容易这些东西叔知道都很贵你都搬回去用到该用的地方”

    李铁从值班室的窗户里看到了张锐的行为直接就跑出來把他堵在值班室外了“听叔的我这里啥都不缺茶叶是刚刚用完最近忙沒來得及去买”

    “叔 ”

    张锐死死的抓着手中的物件一把睁开了李铁那龟裂粗糙的手“能给侄子一个孝敬的机会吗能给吗”

    呼

    说到这的时候张锐的心在颤动他猛然就想起了当年在宁春铁子叔是多么的潇洒最年轻的车间主任手艺全市第一身后的妹子一大把兄弟一大票现在连他妈茶叶都混不上了草

    生无常态、时事造人啊谁会想到当初大名鼎鼎的李铁会混成今天的模样过去眉宇间的英气、眼眸中的锐气全然消失变的这般胆弱、怕事双目无光、暗淡如夜

    “锐你叔真的用不着你这个都是好东西放在我这浪费啊”

    李铁虽不再伸手去夺张锐的东西但还是戳在那一脸的为难或许在他心中自己早已经与软中华无缘了能抽包四块钱的哈德门便是最大的恩赐了

    “浪费不浪费我说了算”

    张锐也不再解释什么侧了侧身子直接就撞进了值班室

    如果说自己改变不了铁子叔的处境他不能离开机械厂那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多多少少缓解一下生活的辛酸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于张锐而言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铁子叔自己不从思想上转变别人都插不上手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进了值班室两人再次坐定

    张锐直接就把两斤梦之蓝(市场价八百多一斤)和两斤马场酒全部打开了往桌上一摊一人各自一瓶“先喝哪个”

    “锐啊你是不是喝多了啊要不在我这睡一会吧我刚弄上了电褥子舒服着呢叔去给你先开开暖和着”

    说着李铁就要起身去开电褥子腰椎不好的他扶着桌子艰难起身半弓着腰一身的憔容

    “站住”

    张锐猛然高声喝厉“铁子叔回來喝酒我不睡今天我就想跟你聊天聊过去聊未來聊人生行不行”

    张锐不知为何今天醉的特别快虽然喝的是六十度的马场酒可也只是刚喝了一斤多按理说不至于这样

    或许是烦心事太多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自己把自己压抑的迷糊了

    “锐啊你别让叔着急了行吗要不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來接你你说你年轻轻的怎么这样抓紧回家睡觉去好好休息”

    李铁一直在逃避与张锐同坐一隅聊天的机会他不想把自己的处境吐露让张锐跟着着急

    自从上次张锐走后吴刚不仅沒有收敛反而更是变本加厉的欺负李铁似是在打击报复一般抓住了李铁心中的那份偏执往死里折腾

    先是沒有让李铁开自己承诺的那个小卖部而后找了个借口就停发了李铁的工资甚至是劳动保险每个月不给看门的工钱只给三百块钱的厂区食堂饭费而李铁沒了办法只得每天趁不忙的时候扛着蛇皮袋在厂里的宿舍楼和食堂附近捡些职工仍的垃圾來卖一天能攒个十几块钱的日子过的异常艰辛

    吴刚就是想看看这个李铁到底能轴到啥程度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他逼走省的戳在那看大门膈应人

    因为张锐的关系吴刚不敢直接把李铁开除可沒想到即使是停发工资了李铁依旧不为所动坚挺无比每天靠在厂区捡垃圾为生不知被多少厂区的年轻职工所嘲笑、嘲讽、欺辱但他都忍了下來每当累的时候就会抬头看看厂区那高耸入云的烟筒只要在冒烟就证明厂区在工作有活干机械厂还在运转永不会停下

    “铁子叔你是不是在躲我啊”

    张锐从李铁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端倪那种躲闪的目光左右飘忽“我们爷俩只是聊天沒别的你不用担心什么”

    张锐再次起身把李铁拽到了座椅上自顾灌了口马场酒高喝道“痛快”

    “喝起來喝”

    劝说着李铁将那瓶马场酒灌下或许心中的憋痛便会自然吐露

    张锐真的很想知道李铁到底是怎么想的人活在世难道真的会有人无欲无求、超凡脱俗吗

    李铁轻抿了口烈酒赞道“不错醇浓味正应该是纯粮食酒有以前咱宁春老酒的味道”

    “那是喜欢就接着喝”

    张锐再次与李铁碰杯一饮而尽

    或许是被张锐的盛情感动李铁竟打开了心中的枷锁袖口一撸大口喝了起來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生花生米爷俩咀嚼而谈温暖腑肺

    张锐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让铁子叔变成了这样此刻的他全然就是懦弱、窝囊、废物的代名词到底怎样才能改变他呢难道后半生就要葬送在这十平方米的破值班室吗

    第251章 刚包住臀的连体裙

    吴刚去省城开全国订购会去了最近一段时间厂区一直沒什么事

    李铁索性把电动大门直接打开坐在值班室窗前跟张锐把酒言欢

    爷俩聊了很多很多刚开始都是张锐小时候的趣事而且他发现聊那个年代李铁的眼神都会变的凌厉许多话也多口气也硬好像说什么都特别有底气而聊这个年代他就很少说话了只是闷着头听张锐发牢马蚤什么工地啊什么女人啊什么社会上的各种阴恶

    或许李铁还活在那个年代他已经无法接受现在的太多变化

    “叔我要搞个二手车行请你去做厂长怎么样”

    张锐单掌往桌上一拍嚷道“年薪五十万咋样给你配奥迪8带秘书租房子就租在鸿港花苑跟我爹一个楼道等以后日子发达了给你们哥俩一人再买一套房子直接上别墅联排那种沒事你们哥俩在我设计的庭院花园中打打太极下下棋心情好了出去溜溜狗咋样”

    张锐的梦之蓝和马场酒只剩下最后半杯了他已经有些酣醉说话的声音含糊嘶哑很少有这种情况“老侄子设计的咋样心动不心动”

    “锐啊你要搞啥车行叔办不了叔是搞机械的生产零件的知道不你卖个车还需要叔啊年薪五十万哎呦呦吓死叔了知道叔现在啥收入吗捡破烂一个月赚五百一年才他娘的五千噢不对十二个月六千”

    李铁很久沒喝酒了他馋酒想喝但买不起偶尔自己捡点别人仍掉的白酒瓶嗅一嗅都觉得过瘾但不痛快

    一点都不痛快

    呼

    铁子有些上头晕晕乎乎的说着似是跟张锐在捞家常一样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张锐虽然已经酣醉但他的脑袋是清醒的毕竟年纪还小大脑还沒被酒精腐蚀能记住事

    “啥你说啥”

    张锐一直以为铁子叔跟爸妈一样他们那个年代的人都艰苦朴素惯了捡破烂只是沒事的时候权当溜达赚点零花钱就当玩了

    可听铁子叔这意思他现在沒其他收入了就靠捡破烂

    我草

    什么情况啊

    “噢沒哈喝酒”

    李铁哼唧了声将最后的半杯白酒举起自顾干掉便迷迷糊糊的往桌上一趴开始酣睡

    李铁的酒量一般喝酒上脸肝脏内缺少一种解酒的酶上脸的人其实是不能喝的那种酶的缺失直接会导致酒精在身体内“乱窜”常年上脸却常年醉酒的人很容易得食道癌这是医学常识

    他趴在桌上张锐过去拍了两下毫无反应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张锐越想越不对劲他在室内的水盆里洗了把脸看到墙上贴着的一张厂区电话薄从吴刚到下面各个分口领导、车间主任、小段长、财务、人事等电话应有尽有

    张锐直接就分了小号打进了吴刚办公室

    滴滴滴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又打给了吴刚的手机通了但沒有接听

    张锐來了劲直接出了值班室开上锐志就朝厂区里开去

    他还记得那个庄园似的机械厂办公楼很奢华却很丑陋

    來到这里张锐不顾一楼大厅值班保安的询问直奔二楼找到了挂着厂长牌子的办公室

    咣咣咣连续捶了几下沒有反应又踹了几脚侧耳上去听了听里面应该是沒人毫无动静

    看到旁边有个财务室开着门便直接拽门而去

    “吴刚呢”

    张锐扯着嗓子大喝道

    财务室里的女人是上次给张启刚办退休手续的那个娇媚性感正拿着化妆笔在脸上勾勒着曲美流线被张锐这一喝吓的多勾了笔额头上多了一道长长的黑线气的她窝火十足刚要开骂但一看是上次來打架的小子忙收住了火气

    “他去省城开会了都走三天了”

    女人站起身连体的玫红色超短裙刚刚把黑丝的臀部包住纤细笔直的两条腿迈着矫步跟抽风了似的特别柔情

    “把他给我叫回來就说他锐爷爷找他”

    张锐一屁股坐在财务的长排沙发上单腿搭在茶几上一脚就把桌上的小盆栽蹭倒了土壤撒了一桌最后滚落在地松土溅了四壁

    “他是去参加订购会的非常忙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解决的都会尽量帮忙是不是你父亲退休金的事今上午刚刚发放他因为第一次手续问題报的比较晚所以比其他职工晚发了半个月以后就正常了你放心就好”

    女人知道张锐喝醉了也知道他的厉害不想跟他生气也不惹他尽量顺着他來把人打发走就可以了

    像这种低等人就只能糊弄、哄骗折腾半天不就为那点毛利吗还说的自己多清高一样谁不知道谁

    “滚蛋我说的是李铁的事我铁子叔的事当初可是宁春省机械制造厂最年轻最高效的车间主任现在看大门也就罢了你们他妈连工资都不发了什么意思耍人是吧”

    张锐气的一脚把茶几踢翻了这时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保卫其实还是上次跟张锐打的那帮人原本听到动静后吆五喝六的过來要看看谁这么装逼沒想到是张锐结果吓的沒一个敢上前的

    “你别这样有事我们好好说李铁的事是有缘由的他违反了厂里的规定私自把车间的一些废件拿走重新在值班室捣鼓些让人看不懂的玩意那些废件都是有专人來收的可以卖的他却私自拿走了厂里有规定所以扣发他工资”

    女人说的有些心虚这只是吴刚的 一个托词而已其实李铁用那些别的员工眼里一文不值的废件完整的打造了好几个规格标准的配件跟往外销的配件完全相同但吴刚却吃准了私自拿废件这件事而且给他贯上了偷的罪名所以扣发工资一事便搬上日程而且无限期延长啥时候再发发多少怎么发都要看吴刚的心情

    第252章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有这事他捣鼓的啥玩意”

    张锐扯着脖子嚷道“肯定是看你们这帮员工都是废物把好佐料都给浪费了他给变废为宝了是不是”

    张锐了解铁子叔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研究各种废物利用啥东西在别人眼里的废物只要到了他手里总能捣鼓出点花样來而且经常会有惊喜

    “我也不清楚反正是违反厂里规定了”

    见张锐说的这么肯定女人也不敢把话往死里说了毕竟李铁确实是制造出來了好东西这个一些员工私底下都有讨论说他用废物造就的东西甚至比原件还好

    “你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马上把欠他的工资结了”

    张锐二话沒说单拳劈出直接砸在沙发旁的财务专用铁柜保险箱上足有三公分厚的保险箱外壳直接被张锐捶了进去凹陷处足够一个拳头大小

    轰

    这一拳张锐发出全力八百斤的劲力呼啸而出保险柜后的墙体都为之一振墙皮落落而下颇有种虎虎生威龙震三江的气势这一拳若是打在人身上恐怕得将体肤穿透一击致命是必须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铁皮柜子可是非常优质的保险柜啊就这样被张锐原地发力简单的一拳给砸烂了比一般的大铁锤都好使

    而看到这一幕门外戳着的那帮保卫全都默默离开了还在这干啥一个月赚不了个千的工资不值得以命相搏

    女人更是双手抱腮低沉的闷叫一声躲到了一旁高跟鞋踏踏的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扭擦声看來是真吓坏了双腿发麻不知该何处去了

    别的保卫可以跑她可不敢跑被抓住的话一拳下去自己纵是有36d的奶也无法阻挡那份汹涌啊

    “怎么着你也想试试这拳头”

    张锐单拳抓力框框的脆骨声徐徐传來吓的女人连连躲到办公桌后面颤抖的应道“开开马上开”

    总共也不到三千块钱不及女人的一件奶罩子值钱但张锐接在手里却觉得异常沉颠从沒觉得三千块钱也会如此厚实这可都是铁子叔的血汗钱用生命來捍卫的回报却被这帮吸血鬼们残忍的压榨、扼杀真不知他们的良心何在人心何在

    张锐并不想滋事他只是想拿回属于铁子叔的东西

    “保险柜我赔你”

    说着张锐拿出一张储值五千元准备送给市政分管土方领导的百货大楼卡丢在桌上“去百货大楼买吧不够的话给我打电话”

    说着又随手在桌上拿起笔要写下手机号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赔不用赔”

    女人哪还敢收忙拿起卡往张锐手里塞连连说道“真不用真不用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的过失保险柜真不用赔”

    “那好电话我就不写了卡必须要不要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办公室夷为平地”

    张锐想干的事沒人会阻拦的了他今天总有种揍人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很多时候他只想要一个公平足以但仅仅是这样的要求很还是很难满足

    有的时候人的很多潜力都是被逼出來的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无法保证的话谁还会安稳的享受社会主义和谐生活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这是千古不变的传承

    回到值班室的时候铁子叔已经不在了

    蛇皮袋子也不在了张锐以为他又去捡垃圾了也沒再去找

    悄悄的将那三千块钱放进他的抽屉里写了张字条“铁子叔我的电话138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想开了一定记得找我爷们们继续辉煌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的铁子叔”

    张锐对儿时铁子叔的崇拜程度亦如铁子叔对机械厂的执念一般深厚永远都停留在那个阶段无法割舍亦无法埋葬

    折腾了半天很累了

    张锐开着车回到家跟王萍简单的应付了几句便沉头睡去

    王萍见儿子心情不太好也沒好追问什么至于夏雨慢慢來吧逼的太紧也不行毕竟那个毕晓芙刚刚刺激了她这会心里肯定还有疙瘩得缓一段时间才行

    下个月就要选举了从村级到市级都会重新选拔领导干部每年的基调尽管差不太多但个别位置上也都会有所调整

    无论是杨天河、张晖忠这边还是李家庄里的李德发都在积极“备战”拉拢各方资源为自己的位置囤积筹码

    杨天河和张晖忠这种市委级别的人物不确定性很多很多时候甚至是市里都决定不了还需要省委领导插手才能震的住毕竟他们都是可以“触足”到京城的人物很多事如果不从省里打住会出乱子的

    而李德发这边就简单了许多他在李家庄“扎营”多年根基很深现在又有了大财团尹俊的扶持更是如沐春风位置稳坐如山

    但也不是百分百的稳定今年唯一多了一个不稳定因素就是张锐

    他的回归给了李德发不小的压力不管张锐有沒有进村里混的想法都让李德发感觉自己的身旁随时有股风浪会吹过头顶一般

    李家庄已经开始了商业开发的阶段各方面的油水都在增加过去只能单纯的吃点农业扶持政策方面的油水早已填不饱李德发的肚子现在他的思路已经放到了“外面的世界”从尹俊的商业开发上找到经验然后做足原始积累成立自己的建筑公司把村里的一些可开发地皮转化成自己名下公司的地到时候开发成楼盘低价炒卖绝对可以大赚一笔

    事虽然想的有些简单了但起码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初步打算

    而能实现或者是尝试这样的想法首先要做的就是在此次选举中继续留任李家庄党委书记的位置然后剩下的六个党委和村委成员继续要保持是自己的“嫡系”不能轻易换血

    李亮刚从工地上忙完接到了李德发的电话“在哪呢老侄子”

    “李书记我在闲逛呢”

    李亮开着玩笑说道

    “别闹晚上叔请你吃大雁他们刚从湿地打的很新鲜吃了壮阳补血你小子到现在也沒个媳妇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当叔的先给你补补”

    李德发挺喜欢李亮这小子的人灵光忠厚办事利索打算把他从张锐那争取过來在下一步自己的建筑公司里干个重要角色

    “哎呦好东西啊我尽量吧看看我锐哥有沒有空來盯工地”

    亮子的心中始终把张锐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李德发这个自己的叔辈叔叔也不好使大雁更不好使

    “行啊”

    李德发知道张锐在渤海广场那干着土方混的还不赖给谢天华干的买卖应该说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父母那么白瞎靠自己单混这么短时间就初见端倪是有两把刷子

    可是他本事倒有就是不好控制

    如果他是个听话的人那李德发绝对愿意把张锐弄进自己未來的建筑公司委以重任甚至弄进村委干个两委成员、副书记也可以

    可惜这小子就是太有本事了

    娇娇从裕华离开后找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开着车在街上随意的逛着

    她的心始终无法平复张锐夺步而去的背影一次次在脑海中闪现

    他追的是哪个女孩娇娇不关心

    她在意的是张锐对待那女孩的反应

    不管这是一场普通的误会或者解释也好但在娇娇眼里她从起步点就已经输了

    娇娇不懂自己该如何把心中对张锐的那份火热表达出來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默默的去做就会得到张锐的回眸沒成想她还未來得及将身子俯下去为他做些什么张锐已经被她人夺去

    沒落的走在街上霓虹灯渐渐亮起街道两旁的繁华店铺尽数打出了促销打折的牌子营销员竭斯底里的喊着优惠的号子

    每每走到这娇娇都会争先恐后的跑进去逛逛虽然自己不缺钱但始终养成了一种凡折扣必看的习惯

    就像一只金丝雀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老想着吃点粗粮一般哪怕是几十块钱的衣服娇娇只要看中都会试穿买下

    可现在她却全然沒了心情拿起手机指尖停留在电话薄上每个人的名字前却始终不知该拨给谁或者即使拨通了又该聊些什么

    娇娇突然发现自己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跟张锐严格的來说还是朋友关系娇娇沒有权利去责怪他什么心中的难过也只能自己敲碎了咽下去

    突然王科伟的车停在了她身边“娇娇你怎么在这出事了你爸突然脑溢血进了医院icu了抓紧跟我走”

    第253章 糟糠之妻的关爱

    “什么”

    娇娇一听这话当时就懵了直接跳上了王科伟的车

    呼

    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乌压压的一群人已经把icu外的走廊站满了娇娇在王科伟的掩护下往里面挤着终于來到了icu的门口她丝毫不顾及猛烈敲击着病房防护门

    马上防护门的小窗户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小护士探出头來不耐烦的说道“敲什么敲不是说了等着吗都别围着了”

    “我爸怎么样了”

    娇娇着急扒着小窗户想让护士把门打开她想亲眼看看一向身体很好的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脑溢血了呢

    这时王科伟凑过來说道“这是杨市长的女儿”

    “还在危险期看他的造化了”

    护士重新看了眼娇娇“别太担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

    话落便把小窗户再次关上厚重的防护门跟墙一样坚实根本不是别人说进就能进的

    从这里面被推出來的人要么是九死一生去鬼门关闯荡一次的大命之人要么是身体慢慢开始变凉的死者

    “爸”

    娇娇突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无力的站在门外大声嘶喊着

    站在外面的人这才知道原來这急赤白脸往人堆里钻的女孩是杨市长的女儿

    大家纷纷过來劝说娇娇不要太着急杨市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沒事的

    王科伟单臂搂着娇娇的肩头扶着她走出人群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沉声说道“杨市长跟我今下午去几个工地上转了一大圈可能是工地上风大他最近血压又一直不稳定经常在办公室坐到晚上点抽烟非常多我们刚要从工地往回走他突然就站不住了整个人突然就往回后仰幸亏我离他近反应也快拉了他一把最后只是屁股摔在了地上然后我们抓紧往医院里送一看脑溢血”

    “这帮人是干啥的”

    娇娇看着远处的那帮乌压压的人漠然相问

    “噢他们都是工地上的见杨市长突然发病都赶过來了让他们回去也都不走”

    王科伟又道“我刚才是去市府给杨市长拿他的紧急救命药丸的在路上看着就像你沒想到还真是回來他就送这了药丸也用不上了”

    娇娇沒说什么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妈还在学校吗”

    “嗯是啊娇娇怎么了”

    娇娇妈妈杨月在渤海市一中教高三毕业班的政治每天都非常非常的忙她从事教育工作近三十年了一直坚持在一线工作而且专教毕业班从她手中出去的北大清华生多大几十人其实凭借她的资历和能力以及杨天河的地位杨月完全可以去市教育局干个副局长了可她却始终坚持要在一线教学生她认为这才是自己能力的最大释放和体现

    “我爸”说到此的时候娇娇突然就哽咽了泪水止不住的开始外流

    “怎么了你爸怎么了”

    杨月一听娇娇的话当时就是急了加重了口气连连相问“你爸怎么了说啊”

    “脑溢血在人民医院”

    娇娇以最快的节奏说完这几个字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她感觉自己特别无助即使妈妈就在耳边也无法将泪水倒流

    “什么”

    杨月听后接着就挂断了电话疯了一样将手边的教案推开从众多学生试卷中翻出自己的车钥匙拔腿就往办公室外跑

    杨月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专心做她辛勤的园丁从母亲这个角度讲她做的并不合格从妻子的角度讲也是马马虎虎

    对娇娇的关心和呵护少之又少甚至不及她手下的学生特别是在娇娇上学期间更是对她严厉如虎每天都以一个老师的身份跟娇娇在家里谈话这让娇娇从心里上非常排斥自己这个母亲那个时候她正处在叛逆期妈妈让她干啥她从心里就逆反偏不所以文化成绩不升反降这一度让杨月非常苦恼她感觉自己做的很失败自己手下的二本、一本学生不计其数沒有一万也得八千可就是不能把自己的孩子教成万众瞩目的高材生最后娇娇也只是在省城上了个普通本科院校

    而作为妻子杨月每年都要干班主任兼六个毕业班额政治老师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的习惯已经延续了十几年六点就要去学校监督学生跑早操然后便是晨读早饭时间匆匆在学校食堂吃一口而杨天河和娇娇的早饭从來都是自理的杨天河请过几年的保姆但娇娇一直不太习惯也就沒再请都是杨天河给女儿简单的做个面条、下个速冻水饺之类的而一直到晚上九点半学生们晚自习下课杨月还要在学生寝室里转两圈才回家而且经常会带作业回家批改甚至是第二天的教案还要在床头完成

    很多时候杨天河都是一个人躺在床头沉沉睡去他爱自己的妻子两人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彼此都非常了解对方的脾气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以这样的状态坚持下來而杨月也习惯于这种“宠爱”把自己百分之八十的心思都用在了教育行业她一生的信条就是将每一个有前途的学生送上大学将來报效社会回报祖国

    很纯粹的一个人一个学者却让娇娇在心中恨了她足足十几年

    直到现在娇娇也不会主动给妈妈打个电话她们甚至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早上娇娇起床的时候妈妈早就走了晚上她回來的时候娇娇已经在自己房间里躺下了而她们上一次同聚一桌吃饭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奶奶的生日宴会上

    呵呵这样的母亲娇娇无力承受更多的她会将自己的爱放在爸爸身上尽管他作为市长來说为人同样严苛、架子不会放的太低即使在家中也是一本正经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父女俩聊天也是跟领导对下属的架势话调也时常会出來官腔但最起码在娇娇需要家人的时候杨天河会舍弃工作送她上大学陪她逛超市买菜爷俩回家一起做甚至是陪她看电影

    这些已经足够了娇娇不会奢求太多

    现在爸爸突然病危让娇娇心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和痛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末日到了

    心开始隐隐作痛像是被人扎了一针一样慢慢在滴血回缩

    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就是等待死亡虽然父亲还不至于到了必死无疑的地步但中老年人突发脑溢血死亡几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五基本上是“死亡通牒”能逃出來的非常少

    王科伟随后把工地的那帮老板们都“赶”走了这帮人临走前都拿了红包金额从一万到五万不等全都塞给了王科伟

    而随后医院院长夏长海也着急赶來把全院的相关专家全请來了势必要帮杨市长脱离险境

    王科伟忙前忙后招呼着各路赶來的名人贵客杨市长重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去了也不知道谁那么嘴快巴不得拿个大喇叭赶快站在大街上喊“杨市长病重了都快來看啊”

    十几分钟杨月就赶了过來疾步而行刚走到icu的走廊隔断门口就高喊道“老杨”

    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路icu的大门依旧紧闭杨天河还在昏迷当中危险期起码也得十几个小时才过现在才刚刚一个多小时罢了

    杨月比娇娇更甚直接双臂高举狠狠的敲砸 在防护门上“开门开门”

    呼

    护士不耐烦的一把将小窗户拽开看都沒看杨月高声喝道“还想不想让病人活了不想的话你们现在拉走”

    这种时候医生是最高指挥即使是夏长海也无权干涉若是病人家属一遍一遍的打扰医生工作那影响是非常大的

    “妈”

    娇娇从人群中跑來一把将杨月拉了出來“等着吧一辈子都沒见你急了现在着急有啥用”

    呼

    娇娇的话里带着几分怨气她突然很心疼很心疼爸爸这么多年了杨月对他根本沒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而他官至高位却依然对妈不离不弃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但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杨月对不起女儿的事

    而现在爸突然病危杨月的这种着急还有意义吗

    活着的时候好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关心

    人已经在鬼门关前晃荡了你跑來喊给别人看吗

    母亲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都是慈爱伟大无私的可在娇娇的眼里却是自私自力甚至是变态的代名词

    “娇娇妈妈能不急吗你爸他突然这样我怎么就不会急呢”

    杨月听出了女儿口中的话调是对自己的不满意这个她心里清楚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杨这辈子不容易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这是一个糟糠之妻在生与死的边缘在内心竭斯底里的宣泄却变得那么卑微、无足轻重

    第254章 吃大雁喝烧酒

    “好了你急不急都已经不重要了”

    娇娇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自顾又走向走廊尽头的窗前她懒得再去听妈妈的教诲又要拿出学校里的那一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

    杨月有些生气的跟了过去盯着女儿说道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喧嚣吗你如果不想踏实的在这等着尽可以回学校教你的书送你的毕业生沒人拦着”

    娇娇被爸爸的病危搅的心烦意乱哪有心情再跟妈妈心平气和的说话她的心一直在砰砰乱跳仿若父亲此刻的煎熬自己可以完全体会到一般

    “娇娇你把妈妈想成什么了你爸爸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回去我跟你爸三十多年一直感情很好”

    杨月的话还沒说完就被娇娇打断了她再次不耐烦的伸出手捂住耳朵嚷道“够了不要说了”

    话落娇娇便自顾朝楼梯口走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