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不敢看张锐,目光闪烁。
“我对不起你。”
魏勇结结巴巴的说着。
“你的做法,其实毁了你自己。”
张锐平淡的说道,“其实,我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乐活城那事,虽然是魏东挑起了,但那活确实是我抢你的,你的饭碗被我端了,我心里明镜,原本你说的广场这事,我真打算接下来,让你来干,我就吃一块就可以了,利润再大,那是你的!可我万没想到,你来这一手,而且还玩秃噜了!恐怕你也没想到,田兴很仗义,会把活交给我干。”
张锐一直崇尚父亲说过的一句话,人一辈子做事要坦坦荡荡,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要清楚,只要把这份原则保持下来,好事自然会来临。
田兴这事就是这样。
两人不打不相识,但就是因为张锐的人格魅力,感染了田兴,他觉得张锐可交,是个人物,才会把原本他尽可以揽在手里的活包给张锐。
这就是积善行德,人在做,天在看。
魏勇混了这么多年社会,可是这个道理却到现在还不懂,他以为什么事就得去想尽各种办法,哪怕无耻,伤人,都要达到目的。
错了!
很多事,如果走这种手段,必然会物极必反,损人不利己。
玩社会跟走政治是一样的,都是混个名声,如果让人觉得他是个小人,那即使再牛逼,再三头六臂,再有钱,再有小弟,也百搭,他还能把整个国度搅翻吗?(当然,像那种称霸宇宙的小说,我从来不会看,不是说人家写的不好,只是觉得,我们终究是活在现实生活中,还不如看些贴近生活的,也许,看过某句话,某个段子,就会对自己在生活中有所启发,大家觉得呢?同意我想法的,记得看完这章,顶一下,或者留言说出自己的想法,说的好的,会有奖励,话费,qq会员都会有!)
一个生存环境自然会缔造出一个生存法则,想着走捷径,走小路的人,往往都会阴沟里翻船。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头脑发热,就玩了这手!可能觉得心里就是绕不过那个坎,总感觉你是刚进社会的小孩,把我弄的那么惨,有点颜面无存的感觉!非要找机会扳回场面没想到哎!”
显然,魏勇躺在病床上,自己也考虑过了,到头来,终究受伤害的还是他自己。
该争不过的还是争不过。
社会在进步,年轻人不断涌进,像他这种老家伙,真的已经要被社会淘汰了。
“呵呵,上次在乐活城楼顶,你也对我说过,再也不敢了。”
张锐的目光突然就凌厉了许多,慑人的俯视着魏勇,正色道,“很多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直到留下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伤疤,才会记得自己干过的事。”
呼!
张锐的话,饱含深意。
魏勇的呼吸忽然就急速起来,大口喘息着,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哀求与害怕的意思,让人怜惜的看着张锐,一字不发。
“你应该懂的。”
张锐说着,一把将魏勇另一只未输液但一直藏在被窝的手拽了出来,抽动了一下嘴角,说道,“第二次了,两根,不介意吧?”
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魏勇无法反应,他甚至未来得及看清张锐突然变的狰狞的脸。
魏勇急促的喊道,“不不锐哥!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这时,门口戳着的两个小弟忙跑了过来,只见张锐已经从腰际拿出了透着寒光的匕首。
俩小弟见状也激动的不行,忙举起手中的家伙就要打!
“住手!”
魏勇厉声喝止,冲小弟咆哮道,“滚一边去!”
俩小弟不敢动弹,他们也自知不是张锐的对手,犹豫了几分,只得咬咬牙退出了几步,远远的看着张锐手中的寒刀,不敢动弹。
“没事,我手法好!”
张锐的脸颊堆出一抹笑,但在魏勇看来,这确是最善良的死神。
哗!
魏勇未来得及反应,张锐的刀已经落下!
噗!
甚至没感觉到疼痛,两只鲜活的手指头前两瓣关节已经被砍了下来,鲜血迸出一米多远,溅到了床头的墙上。
手指弹在墙上,又落到了地上,惨白,无声,如被人遗弃的橘子皮,一动不动。
“啊!”
良久,魏勇才感觉到痛,他深咽口气,不断的做着深呼吸,尽然是有了些准备,但没想到,痛,来的还是那般让人无法承受!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彻整间病房,让旁边的俩个小弟都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巴,不敢直视,地上那两只,血淋淋的手指。
而张锐,却依然端坐在椅子上,随手抽出一张纸巾,静静的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心静如水,淡如岚山。
病房门被走廊外的郭涛他们疯狂的踹动着,听到一声尖叫,他们自然不会无动于衷,锐哥孤身进入病房,怕是会有风险。brbr
第110章 崭露头角
&ot;张锐自顾起身,走上前,一把将房门拉开,只见六七个兄弟正提着砍刀就要劈门,个个拧着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吵什么吵!边去!”
张锐喝了声,对郭涛说道,“看好兄弟们,别让外人进来。”
见张锐全模全影的出来,郭涛和弟兄们便放心了,他们心里其实也知道锐哥不可能会受伤,他可是无敌般的存在,但心里也忍不住想一探究竟,才有了刚才惊魂失措砸门的一幕。
“好!好!”
郭涛忙点头应声,对身后的兄弟嚷道,“都让一边站着,看好房门。”
砰!
张锐一把将门关上,反锁。
此时,魏勇手上的血已经染了一地,被单上也溅的到处都是,颇有种菜市场上杀鸡时,屠户在鸡的脖颈上抹一刀,然后看着滴滴血流的感觉。
魏勇的脸色变得渐渐苍白,原本体内血象就非常高,这次两个手指头被砍掉,更是让他一时无法忍受。
痛的他咬牙切齿,却一字都说不出,满口的恨全都嚼碎了咽到了腹中。
“痛吗?”
张锐径直走上前,捡起地上两只残指,拿出火机,看着双目充满渴望和忐忑的魏勇,自顾掏出打火机,一下又一下的将残指,烤焦,烤烂!
再无,缝合的可能!
预示着,从此以后,魏勇将成为只有八指的二等残废人士。
魏勇看着这一幕,心在一点点下沉,他知道,自己可能从此以后,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这种欺凌,是对自己之前建立的所有名声,毁灭性打击的!
莫说是别人,就是自己小弟,也会看不起。
手都被人烤了,还能干什么?怎么当大哥?
在两只残指被烤成焦黑,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时,张锐才将它们像丢瓜子壳一样,丢进了垃圾桶,不屑一顾。
“好了,咱俩了结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本,我们可以继续。”
张锐双臂环胸,如一个高高在上,拥有无限光环的王者,让人无可碰触。
魏勇看着他,渐渐打耸了脑袋,良久,才嘟囔着干裂的双唇,说道,“我愿意从此退出渤海江湖,不再出现。”
呼!
魏勇的话,击穿了他闯荡了二十年风雨江湖的赤子之心,连他都没有预料到,自己几天前还悻悻的酝酿着一场博弈,一场阴谋,今天却,如阶下囚一般,彻底跪了。
面对如此强势,且披着正义光环的张锐,魏勇感觉自己根本无力反击,他就像被夜色下森林里冒出的红衣厉鬼彻底吓破了胆,颤栗,发不出声,连还手的气力都丢掉了。
“嗯,退出,于你而言,或许不是坏事,渤海是江湖路,并不好走。好歹这些年,你也攒了几个钱,带着一家老小找个安静的地方,享受余生吧。”
是啊!
张锐说的话,句句实在,整日的在社会上拼杀,早晚都会有今天,魏勇也多么希望,可以带着老婆孩子,一家人去一个僻静的地方,手头有充足的钱,过着幸福的生活,与世无争,安享下半生。
说实话,是张锐救了魏勇,也是张锐赐予了他下半生一份平稳的生活。
魏勇这般喜欢挑起风波,投机取巧,在如此残酷的生活上,就算没有张锐,也会有李锐,刘锐收拾他,而,也只有张锐可以做到如此“仁至义尽”。
魏勇,什么都懂。
此刻的他,释然了。
甚至,对面前的张锐,刚刚还拿到砍掉他俩手指的张锐,投以感谢的眼神。
当一切,看淡,过去那些用命去博的事,又算的了什么?
人活着的,幸福到最后,才是最终的归宿,贪恋那些虚无,只会将自己也埋葬在万劫不复之中。
呼!
“谢谢你。”
魏勇看着张锐,诚恳的说着,眼角划出一丝不羁的 泪,他累了,是时候退出这血雨腥风的世界了。
!!!
半个月后,渤海市道上传出这样一个故事。
魏勇企图耍阴谋灭掉张锐,却不想,装逼不成反被草,被张锐跺了手指,却激动的感激涕零,看到了生命的曙光,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渤海市,去了南方!
走之前,魏勇把他所有的摊子都想交给张锐,包括早市,商业街上的“保护费”收取、名下的几台车、几家有股份的店铺。
唯一的条件是,张锐收下跟了魏勇多年来厮杀过的兄弟。
但,张锐没收,什么都没收。
他把东西全都给了魏勇的弟兄,让他们自行处理。
李亮,郭涛,叶兵,大全等弟兄全都表示不理解,这些东西换成钱,起码几百万,对于现在还未起步的他们弥足珍贵,但张锐却分文未取。
到底是为什么?
张锐只回应了一句,“我们不是混子,不是社会的寄生虫,即使我们现在看场子,也不是靠给向中臣卖命换来的,我们的唯一宗旨是让弟兄们过的好,走上正规的道路,有自己的事业,而不只是流入那份无尽转换的黑色漩涡中!如果是那样,那我张锐就是下一个魏勇,而你们就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魏东之流。”
张锐的话,很明了,将来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道路,靠厮打,拼杀,闯出的天地永远不如靠智慧,勤奋得来的扎实,稳定。
一个男人,必须要有一份事业,可以让自己的女人托付,可以给自己的儿女幸福,至于自己,保持一份纯粹的男儿本色,这就足够了。
那些呼风唤雨,在张锐看来,只是捎带手的事,或争,或躲,它就在那里。
但不得不说,张锐彻底打败了魏勇,从此开始真正的在渤海的道上崭露头角,很多原本根本看不起他们的大佬开始对他们注意,甚至产生了收编的兴趣。
!!!
田兴在渤海广场项目正式进入施工阶段的时候,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老大谢天华。
点名要求让张锐接手所有的土方项目,担任分包方。
谢天华前几天跟几个大哥在麻将,偶尔听到了张锐的名字,当时还觉得年轻人刚出道就这么冲,弄不好是个蹦跶不了几天的蚂蚱,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灭掉,没想到,这么快,自己手下的头号战将田兴就被他“降服”了。brbr
第111章 内部斗争
&ot;“姓张的那小子,咋样啊?你咋认识的?”
谢天华正在自己的管桩厂活动室里跟手下的另一名得力手下“玉面军师”邹殿打着台球。
刚才邹殿还给谢天华介绍自己的舅子刚买了几台二手的解放车准备干土方生意,想跟着华哥干点事。
谢天华自然是不会把那些买卖看在眼里,当时就应口要把活给邹殿的舅子。
却不想,这会田兴就过来要活了。
“呵呵,说来也挺好笑,他来抢我们的场子,我跟他打了架,认识的!那小子确实牛逼,前十招我还可以跟他打个五五开,再往后我就不行了,在渤海能做到的,只有他一个!”
田兴是个直性子的实在人,有啥说啥,不跟邹殿一样,啥事都喜欢拐弯抹角的挑着谢天华爱听的说,死的往活里说,指鹿为马的事,那是常有的。
谢天华是个心思缜密但却不失刚烈的综合体,很全面的人,不会因为田兴的臭脾气而生气也不会整天沉溺在邹殿的“甜言蜜语”中,凡事,他都有着自己的判断,综合考虑,让他们两个得力干将都能抢着为自己效力,这才是最好的局面,怕就怕他们在背地里扎堆,算计自己,要的就是他们的矛盾和分裂,那样才有对主子积极表现,永远忠诚,抢着占风头。
其实,这种模式是跟乾隆学来的,他就喜欢分裂刘罗锅跟和珅,搞的他俩都变着法的为皇上出力,争宠,最终受益的还是皇上,如果他们混到一起,想着法的糊弄皇上,那他的日子,还好过吗?
此刻的谢天华自知,田兴来介绍张锐干土方,已经把活要到手的邹殿自然会不乐意。
但谢天华却一点都不避讳,反而一句句继续探着田兴的口气,把事往里面引,引起邹殿的不满,那“分裂”的效果就达到了。
“啥?能打过你?而且是十招?”
谢天华颇为惊讶,尽管他听说过这个张锐很厉害,却没想到,会如此之猛!
田兴的实力,谢天华是非常清楚的,不说闯遍渤海无敌手,起码也是数得着的几个战将之一,打过的恶仗不下百场,很少会输,就算输,也是输在对方的车轮战,输在体力上,却从未听田兴说过,会十招内败给一个人。
“对!如果他打不过我,我是不会对他有任何怜惜的,来抢我们的场子,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但他却真的十招就打败了我,而且我输的心服口服。他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而且为人非常豪爽,利索,让他办事,肯定放心。”
田兴说着也拿起一根台球杆,自顾打着旁边球案上的球,“华哥,反正这活给谁干也是给,不如给他,完全不用操心,家就是李家庄的,当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自己就能全处理了!而且他刚收拾了魏勇,全家都搬出了渤海,这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恩,听说了,那一出,玩的挺狠。有些不太懂规矩了。”
谢天华是个比较讲究长幼尊卑的人,魏勇虽然人品不咋地,混的也不行,但起码四十岁的年纪摆在那,在渤海混了二十年,好歹也算个小人物,被张锐直接剁了手指头,还举家离开了渤海,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哎,现在社会上涌现的新势力太多了,都是以八零,甚至九零为领头的,他们根本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大佬,有什么资历,脾气上来了谁也赶打。大势所趋了!何况,也是魏勇不仗义在先,那小b竟然敢挑唆张锐来招惹咱们,让咱帮他灭了张锐,给他报仇。草,拿咱们当枪使了!”
田兴说这事,其实就是在打邹殿的脸,因为跟魏勇勾~搭在一起的胖子是邹殿的人,干那么龌龊事的人,还整天跟在邹殿屁股后面,真够让人恶心。
“行了,别提这事了,不去收拾张锐,魏勇,先把胖子打了个半残的,是你吧?有能耐去外面使啊?练一身腱子肉就对自己人下手吗?”
邹殿在一旁将球杆往地上一戳,削瘦的脸颊显得两个眼球格外突兀,稍微一急火,两个眼就会瞪出来,很唬人。
“怎么说话呢?胖子干的那破事,你不清楚是吧?是不是需要我说道说道?”
田兴冲归冲,但他为人仗义,从来不会背后打小报告,若是这件事放在邹殿身上,恐怕十分钟之内就会让谢天华知道胖子在里面的作用,那到时候就不是半残的事了,可能会按道上的规矩处理,断手筋,脚筋,赶出渤海市。
“行了,你俩一见面就吵吵,能不能安点心?好歹也算个当大哥的,手下那么多弟兄要带,就整天这样?怎么服众?怎么让我放心?”
谢天华的目的达到了,却将心中的乐埋在了心底,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将球杆往案子上一拍,拂袖走人。
活,到底给谁,最后没定。
谢天华把难题抛给了田兴和邹殿两人,他们自己合计去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绝对不会合伙,张锐干一半,邹殿的舅子干一半,他们必须在这方面争出一个胜负,才能把心口的气咽下去。
邹殿心里早就憋不住了,公司里谁不知道胖子是他的人,他的人被田兴打了个半天,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的火气别提了。
但田兴,是谢天华在外面处理事务最仰仗的打手,要知道,田兴的身手足够打酒吧黑哥两个,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
张锐最近一直在乐活城呆着,每天在办公室喝茶,跟兄弟们讲讲特战队时候的事,然后去商场溜达一圈,每次那些开店的妇女都会叫住张锐去店里玩玩,扯东扯西,闲聊一通,无趣的很。
每天相安无事,没有再出现一件恶xigshi件,甚至连往常再平常不过的小青年酒后推搡打架的屁事也没了 ,大家都知道这是张锐,锐哥的场子,就算打架也得跨出乐活城一步之后再动手!
名气,就是这样一步步累积起来的!brbr
第112章 玫瑰香艳
&ot;最近乐活城内生意越来越好,向中臣嘴上不说,但心里乐的很,他正跟市里相关领导商量,打算把乐活城后面的一片十几年历史的快垮掉的偏租房买下来,然后开发成乐活城二期,搞一些商业性质的门头店,自己直接经营,买卖应该会很火。
“锐哥,我听说最近姜顺发带着他的弟兄都去西营县做生意了,好像给渤海油田送钻杆之类的钻井材料,挺来钱的。”
郭涛无聊的啃着乐活城超市里送来的新鲜黄瓜,躺在长条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办公室里,乌烟瘴气的,虽然每天都有保洁过来专门打扫卫生,但郭涛他们见了四十岁的保洁阿姨都不忘调~情一把,惹的人家都是匆匆收拾一下就快点跑开,屋内就没干净过。
张锐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前思考着什么,听到郭涛的话,不由问道,“他倒挺有道,怎么也能找到买卖。”
“听说这次弄的不小,好像是什么渤海军区政委的儿子给他弄的,那首长公子好像就在渤海油田的一个二级单位干供应站站长,专管材料。”
郭涛可是信息王,他的了解不无道理,毕竟他们跟姜顺发打的这么大,就算有锐哥压阵,但毕竟他们的团队根基还太浅,郭涛总会有意无意的去了解下姜顺发的动向,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也可以提前通知锐哥做准备,那样就不怕有之前在糖果tv里的失误了。
“政委?”
张锐一下想到了张晖忠,那个看起来深不见底,甚至比老首长道行还深的政委。
“嗯,好像姓张!他儿子很装逼,仗着他老子厉害,在渤海油田那可是有名的大少,经常开着跑车去油井作业队找刚毕业招工来上班的小姑娘聊天,经常能在井区附近的草垛里看到他车震。”
郭涛最感兴趣的还是跑车,井区,车震,草垛,这些让人产生无限想象和撩拨心弦的词组与画面,脑海中忍不住就会成像,幻想自己成为里面的主角,啪啪啪,随着车的晃动还扭动身躯。
“擦,原来是这么一号啊!幸亏没把陈巧曼仍给他。”
张锐没想到,看似家风严正的张政委,还有这样一个混世魔王儿子,就不怕,陈巧曼给他儿子弄废了?
“要不要继续观察?不知道姜顺发这小子在想什么,要不要我带人把他绑来?”
郭涛把从沙发上坐起,一把坐在了茶几上,看着锐哥说道,“审他一晚,看看他到底什么想法,是不是想跟魏勇一样,琢磨点什么歪点子趁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来一击。”
“呵呵,姜顺发不敢。他的胆量不如魏勇。你给我查查他跟张晖忠是什么关系,还有他那个大少,找机会收拾一顿,最好趁他在草垛里车震的时候。”
张锐跟陈巧曼的关系可非同一般,看到这样的大少还想贪恋巧曼,张锐自然不会放过,必须得教训一下。
“妥了!这事我拿手,到时候给他脱光了绑在井架上晒一晚,我替他当草垛男主角。”
郭涛邪意的笑笑,舔了舔嘴巴,似是已经想象到了那春色迷人的场景,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随便。别给我惹出事来就行。”
郭涛办事,张锐还是比较放心的,有脑子,有分寸,比李亮和叶兵都有数。
!!!
快下班了,民政局业务大厅内,杨娇娇握着手机,揉搓的已经黏满汗水,指尖落在屏幕上张锐二字的旁边却不敢按下。
马上就到国庆节了,旅行社送给她两个超标准的东南亚旅游名额,全程飞机,住五星级宾馆,玩最著名的景点,甚至连所有购物都免费。
旅行社的一个销售员跟娇娇是很要好的高中同学,通过她的介绍,旅行社的老板认识了杨娇娇。
之后每到节假日就给娇娇送旅行票,特别声明是家庭套餐。
娇娇刚大学毕业的清纯女孩,她哪里懂,本以为这是高中同学的面子,后来拿着票回家一说,老爸当时就板着脸说,“以后这种事全部拒绝,别带到家里来!我扫都扫不净的跳马蚤,你还往家里领。”
杨天河的话很明显,这旅行社的老板肯定是知道杨娇娇的父亲是副市长,想借此机会结实,给自己弄点其他好处,到时候跑点线路,手续,只要杨天河给帮忙,渤海市的事还有办不了的吗?
杨市长每天接触这样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了,搅的脑袋疼,赶都赶不走,女儿却还单纯的以为别人的好心,往家里带,天下有白食让你吃吗?
杨天河给女儿打赌,“我把话放这,如果这次我和你免费出去玩了,节后,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跑到我办公室说自己这困难,那困难,让我帮忙解决!吃人嘴短的道理你不懂吗?”
打那之后,杨娇娇长记性了,凡事身边有这样的事几乎全部拒绝了,她不太明白爸爸他们心里的想法,但有一点,她清楚,不能给老爸添乱,这是最基本的。
但这次,国庆节,旅行社又送来了旅游名额,全程豪华游,享受帝王般的东南亚超标准之旅!
原本娇娇不想要的。
但她突然就想起了张锐。
莫名的,心里总是期盼着,如果可以跟张锐一起出去玩,不管去哪,都会非常开心。
“娇娇,发什么呆呢?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身后的一个同事拍了把娇娇的肩膀,看她正盯着屏幕上张锐两个字发呆,而此时民政局的院子里已经停下了挂着市府领导牌照的奥迪6。
“男朋友?”
莫名的兴奋,瞬间,娇娇起身趴着脑袋透过业务大厅的玻璃窗看去,却看到了王科伟正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这小伙子真精神,看那衬衣西裤穿的,一看就是官家人。”
几个好事的“大妈”同事都纷纷朝窗外看去,特别是看到那玫瑰花后个个更是都受不了了。brbr
第113章 不知羞耻
&ot;“这家伙怎么来了。”
杨娇娇脸上挂着一丝失望,跑出了业务大厅,她可不希望王科伟在她的单位,她的同事面前再露脸了。
第一次,王科伟来的时候就特矫情,弄了些好吃的干果来的,见了娇娇的同事就喊姐喊妹子的,整的特别亲,一会就玩熟了,等王科伟走后,一帮同事还以为这是娇娇的男朋友。
娇娇对此特别无语,但有口难辩,她否认,可这群体制内呆久了,脑袋都有些发绣的大妈却怎么也不信,娇娇也懒得解释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娇娇见车停到院中,当时就跑到楼上其他同事的办公室躲着了,聊了一小时天后,本以为王科伟早就走了,却不想,他正坐在业务大厅里跟那群大妈狂侃,又带了些好吃的,把她们给击垮了,而且对于大妈们关于他和杨娇娇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问话,毫不避讳,直接就说跟娇娇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真是卑鄙的家伙!”
这是杨娇娇给王科伟下的最新结论。
她直接就把王科伟赶走了,却没想到,这才没隔几天,他竟然又来了!
到底有完没完?
王科伟难道不知羞耻吗?
杨娇娇的心中,王科伟的形象已经坏掉了,他根本不够男人,不是个爷们,虽然娇娇现在跟张锐关系也渐行渐远,但娇娇却是宁缺毋滥的主,宁可找不到合适的不谈对象,也不能找个这样的男人凑合!
绝对不行。
“你怎么又来了?”
没给王科伟走近大厅的时候,娇娇直接就跑了出去,把王科伟挡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一脸的烦躁,这样的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出,娇娇很烦在这里见到王科伟,或者说,在哪里都不想见到王科伟。
“我来看你啊!花,送你。”
王科伟倒不管这些,满脸堆着笑,将还带着水珠的新鲜玫瑰堆到身前,一副恭维的架势。
“送个屁!不要。”
花!
艳色的花!
每个女人都喜欢,这是一种特殊的可以融入女人心的元素,特别是在适时的时间,适时的人,送出这般适时的东西,氛围会瞬间升华,将人与人的情感拉近。
但娇娇却一把将花拍掉了,玫瑰落地的同时,娇娇却咧着嘴惊愕的叫了一声。
“啊!”
娇娇慌忙把右手的中指放到眼前,一颗尖锐的刺插入了指尖,鲜红的血瞬间流出,顺着手指流入手心,最后滴落到理石铺就的石阶上。
“怎么了?我看看。”
听到娇娇的喊叫,王科伟根本不顾掉在地上散落的玫瑰,也丝毫没有生气,忙关切的趴上身凑过来就要握起娇娇的手指看。
“看什么!快走吧你。”
娇娇气急败坏,心里烦躁的不行,嘶吼了一声,直接就转身进了大厅,一失过去的淑女形象,直接就在大厅里冲十几米外站着呆滞着的王科伟喊道,“以后别来这找我!不想见到你。”
大厅内,声音萦绕,回音袅袅,几乎整个一层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了。
业务大厅的那群大妈更是好奇的趴在玻璃橱窗前朝外面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个帅气的小伙要甩掉娇娇吗?
“哎,娇娇多好的女孩子。”
“不过,那男孩子更优秀啊!一看那车就是在市府上班,说不定是个官呢。”
“也是,像娇娇这样的女孩,在机关单位一抓 一大把,虽然长的很漂亮,但毕竟现在的人都现实了,家里如果后台不硬,也傍不上高富帅。”
娇娇直接回到了业务大厅,却在临近进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这几句无端的议论。
她心里焦乱的很,一把将门推开,喘着粗息,红着脸对大妈们吼道,“能不能少管闲事?”
大妈们见从来说话都柔声细语的娇娇来了脾气,不敢再说什么,各自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找挨着近的同道中人低头私语了。
仿佛,她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挖掘这样的新闻,在她们心中,别人发生点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她们一天甚至几天都可以无穷无尽去聊的话题。
娇娇回到自己的桌上,拿上包包和那两张旅游票就奔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回身,冲着屋里对着所有大妈喊道,“我再说一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爸的司机!”
呼!
兔子急了还咬人,娇娇很生气,终于“硬”气了一回,她如果再像过去那样什么都不去计较,不管别人那些闲言,别人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没跟领导打招呼,直接跑出了民政局大楼,此时的王科伟刚刚闷闷不乐的开车离开大院,娇娇自顾开上自己的高尔夫,挂档倒车,直接甩出停车位,朝大路冲去,直奔乐活城!!!
很多事,都是在人受到一定刺激后才敢去做。
娇娇就是一个典型的被动型女孩,她这么多年来,什么事都是别人为她去想,去做,她除了需要自己吃饭,穿衣外,别的什么事都是别人给她做好,等着就行了。
而,爱情。
不,准确的说是,感情,这方面的事,别人替不得,男女双方,必须得有一头主动。
张锐这么多天来从娇娇生日夜后就没给她打过电话,丝毫没联系。
娇娇心知,张锐肯定以为那晚上自己跟王科伟好上了,他不方便再出现。
她后悔死了,那晚自己就鬼使神差的被王科伟那点虚假的表象给感动了呢?
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张锐肯定已经以为生米煮成熟饭,早就把杨娇娇这个朋友从心中拉黑了。
呼!
高尔夫咆哮而行,跑在路上左窜右冲,来回的超车,甚至把正要回市府办公室的王科伟给超了!
“咦!这不是娇娇的车吗?她这么急,要去哪?”
王科伟心里本就郁闷,正好刚刚承接了文体中心项目的北海市大少陆大维说要过来玩,他心想,就让陆大少出出血,带自己出去放飞下心情,却不想看到了娇娇的高尔夫,不用想,办公室就先不去了,得看看娇娇要去哪?brbr
第114章 至关重要
&ot;很快,高尔夫驰骋而下,从市里刚建好的高架桥上冲下,跑了一段,来到了万象城。
坐在车里,娇娇并没有着急下车。
之前暴躁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相对应,开始那种急切要见到张锐,对他说一堆话的心情也稍稍淡化了一点!
抿着略涂了点粉色口红的下唇,娇娇拿出手包里的化妆镜,来回的看着自己的脸,白皙,纯净,依旧是那个人见人爱的杨娇娇。
拿起电话,打给了张锐!
“喂!”
电话响了很久,张锐才接起。
此时的他正准备带兄弟们去乐活城隔壁开的一家全国连锁的小羔羊火锅店吃火锅,看到来电显示是杨娇娇,他犹豫了很久,末了,站在店外,他招呼兄弟们先进去点东西,想了一会,才将电话接起。
“是我!”
娇娇的声音,略有些干涩,低沉,却将一个我字,上扬了几分,拖带着一丝留恋之色。
“杨娇娇!怎么了 ?”
张锐透过落地壁门看到火锅店里人流熙动,又看了看远处的乐活城停车场,他有种感觉,娇娇就在近处,甚至是可以目视到他的地方。
“没怎么。我在乐活城附近逛街,想起你在这里上班,就给你打个电话。”
娇娇着急编着幌子,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燥热,真不该打这个电话,如果被张锐取笑或者敷衍,该多丢人啊!
娇娇,大院中的女子,可能很难鼓起勇气,为自己插上高飞的翅膀,去寻觅自己可以捕捉到的野味,在他们的食道和领悟中,只有大院里的大锅菜才可以下腹,而他们却不知,大院的高墙外,却肆意的飘荡着太多的人间美味,只是他们未曾飞跃足够的高度,去找寻。
她遇到一点挫折,首先想到的就是害怕,担心,生怕被人嘲笑,冷眼,内心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和因为有太少的机会去独立做事,自信极度匮乏,心理上非常脆弱。
“噢,你在附近啊!在哪呢?我在乐活城旁边这个小羔羊火锅城门口!”
张锐倒是一点都没有多想,脑海中第一件事就是带娇娇去吃火锅,火辣火辣的内蒙特质火锅,肥美,耐味,让人回味无穷。
“噢!我在停车场呢!”
娇娇忙四处翻转脑袋透过车窗撒么,寻找张锐说的火锅城,终于,在一处四层的商铺上看到了一面很大的火锅城牌照,“我看到了,看到小羔羊了。”
张锐也四处张望着娇娇,“那过来吧!带你吃个爽。”
张锐,就是这样,农村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接触过太多太多的兄弟姐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分享意识,只要自己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小伙伴。
这么多年来,张锐一直没改,无论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总是忘不掉他那帮兄弟,他觉得这是人活在世上一种非常需要保持的品质,将美好的事物互相分享,共同是发现和品尝美好,这才能促进大家的交流和感情,很小的一件事,就可以看出一个人内心的豁达度和成熟度。
尽管,在张锐的心底里,已经给杨娇娇盖了“封印”章,从那晚起,从娇娇坐上了王科伟的车,娇娇就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