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起身要去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拿喷子,却不想这时张锐已经拍马赶到。
进门之前,一脚将挡在最后的大方踹飞,他雄浑的身子直接砸在刚沏好水的花梨茶台上,滚烫的热水浇了他一身,烫的在地上直打滚,狼狈至极。
“还叫方爷不?”
一脚踩在大方被烫伤的胳膊上,轻轻捻头,那被烫灼的皮肤直接就被揭掉了。
呼!
张聪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残忍,这也太狠了,还不如给大方一刀。
大方像抽筋了一样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狂叫着,脸都变形了,额头钦满了汗,“草!草!”
啥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喊个草发泄着疼痛。
姜顺发弓着身子刚从保险柜里拿出喷子,还没举起就被张锐一记棒球棍丢过去,把手给打折了。
轰!
喷子落在地上,枪筒都摔断了,劣质的自制枪,根本就没用,也就抢工地的时候拿出来唬唬人还行。
姜顺发的手腕瞬间耷拉了下来,张锐并没留力,甩棍的时候就是冲着他的手筋处砸的。
实心的棒球棍也就个三四斤重,敲在手筋上,自然是非常痛。
“啊!”
姜顺发很久没挨揍了,早年的身体素质早已不再,仅是一击就给打懵了。
此时,郭涛也冲了进来,他是越战越勇,手中的台球杆早已打断,身上溅了不少血腥,嘴角也流出了被敌人照脸拍了一棍子后的血丝,但已经打红了眼的郭涛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伶着一把开山刀站在办公室门口,堵住身后的几个残余,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涛子,感觉如何?”
张锐堪堪的笑道,他已经从郭涛的身上看出了某种潜质和爆发力,这胖子平时看起来软绵绵的,关键时刻还真能硬起来。
若是换了李亮和叶兵还真不一定咋样。
上次和李亮在项目部打尹俊的人,李亮没几分钟就被放倒了。
“草,爽死了!就喜欢这种味道。”
说着,郭涛还不忘抿抿自己双唇上的血丝,看起来狼性无比,野性十足,“比娘们下面的味还正。”
张锐一阵晕眩,这小子怎么啥时候也能乱搞?
“你又邪恶了。”
张锐将脚下已经半昏厥状态的大方直接踹到了桌子底下,压根没理会躲到一颗芭蕉树后面的张聪,直接跳上了姜顺发的办公桌,脚尖一勾就把欲逃离的发哥勾了回来。
“往哪跑?”
张锐直接倚坐在了姜顺发的大老板椅上,双腿往桌子上一搭,把他直接扣在了脚下。
顺发几次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气力根本拗不过张锐的一根脚力,这直接的悬殊太大太大了。
“别乱动!再动,捻断你的脖子。”
张锐稍稍加力,姜顺发瞬间就嚎叫了起来,脖子被捻破了一层皮,血痕外露,他是真的怕了,这到底是个啥样人物啊?少林寺出来的吗?怎么有这么大的气力?会内功吗?
“不!不动了!不动了!你轻点,轻点。”
姜顺发不敢再尝试逃脱,哆嗦着身子连连致歉,“对不起,对不起,手下留情。”
张锐连看都没看姜顺发,自顾弯着腰玩起了电脑,继续用姜顺发的号打着斗地主,“你这笨驴,今天玩了十六局,输了十四局,废物。”
看了看记录,张锐真为姜顺发的智商抓急,“还有欢乐豆吗?”
“有,有qb,你自己冲上就是。”
姜顺发脸紧紧的被压在桌上,好不容易透出一只眼来撇着屏幕,“全冲上,有一百万的豆,炸死那帮狗日的。”
“草,不用你指挥。”
两分钟很快过去了,张锐因为不太习惯姜顺发的老式鼠标,不小心用四个二带出去俩王,气的他直接把电脑踢到了地上,瞬间爆裂,吓的躲在芭蕉树后的张聪直接尖叫起来。
“什么破鼠标,伸出胳膊来。”
张锐怨愤的看着姜顺发,一脚将他刚刚探出来的胳膊压了上去。
轰!
如五雷轰顶,天王神降。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姜顺发反着横放在桌上的胳膊直接被张锐的小腿压断!
“啊啊啊”
除了惨叫,还剩下什么。
姜顺发从没遭过这样的疼痛,最多的就是刚进号子的时候被一个东北大汉爆了初菊,那一夜他辗转反侧,但好歹还能睡下,现在,整个左臂都弯了
“知道疼是吗?”
张锐这个时候才开始了正题,一把将姜顺发拉起,斥道,“你不知道乐活城是我的场子?”
“知道”
咧着牙,勉强应着。
“知道?”
张锐一记重拳又捣在了姜顺发的小腹上,打的他腹中翻江倒海,差点干呕出来,连连咳嗽,哮喘都犯了。
“知道还来捣乱?想试试呗?”
张锐又一把将姜顺发拍在了办公桌上,他就像个被仍在案板上待杀的野猪,一身的肥油,无力抗拒,睁着眼留下了委屈的泪brbr
第073章 最后挣扎
&ot ;“不用不用试了。”
姜顺发并不是谢天华那种纯路子的混子,无论从个人身体素质,心理素质以及硬气程度都不行,只要受点打击,立马就软。
他哆哆嗦嗦的看着张锐,艰难的说道,“放开我吧,疼。疼。”
“现在知道疼了?昨天不是很牛逼吗?把我兄弟打进手术室了,知道不?”
张锐站起身,俯视着眼前的姜顺发,“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说着,对门口的郭涛喊道,“涛子,仍把军刺过来。”
咣当!
冰冷的军刺砸在办公室上,张锐一把拿过,熟练的转动在手里,锃一下插进了实木的办公桌里,起码得有七八公分的深度,力量极大。
尖锐的刀刃就立在姜顺发的眼前,吓的他忍不住朝后退却,却不想张锐单臂横过,直接把顺发的脖颈扭到了立刀刃不足三公分的距离。
呼!
姜顺发当时眼都吓直了,差点背过气去,他似乎都看到了自己的咽喉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横刀刃上了,这要是抹上去,大动脉,飞血,溅出三四米,他也就嗝屁了。
“啊!啊!啊!”
姜顺发连连大叫,如母猪看到了屠夫的铡刀,做着最后的挣扎。
张锐死死按着他,一寸的地方都动弹不得。
“求求你,不要!不要。”
姜顺发的脸唰的变成了苍白色,白的瘆人,就连远处的郭涛和张聪看了就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这是要断头的节奏啊!
张锐在干啥?
不会吧?
这可不是旧社会,杀人要偿命的!!!
“锐哥!”
郭涛忙冲了过去,但没敢动办公桌上插着的刀,喘着大气看着张锐,“不至于吧?”
“发哥!发哥!不要死,不要死!你还没给我娶媳妇呢。”
张聪也吓傻了,不敢靠近办公桌,站在芭蕉树下撕裂着嗓子喊着,像个娇娘们一样,声尖似莺,让人犯呕。
张锐最烦这种娘娘腔,给郭涛下了个眼神。
郭涛心里有了谱,放心下来,转身过去,一脚将芭蕉树踹翻,后面的张聪被繁密的树枝压在墙上。
郭涛站在外面,隔着树枝疯狂的踹着,没下几脚,就把张聪踹趴在地了。
此时的姜顺发,大气都不敢喘了,下身抖动了几下,张锐扫了一眼,笑道,“草,还尿了。就你这胆子还敢出去做老大?”
“锐哥,锐爷,放过我!放过我!你要怎么样都行,我上四十岁的老婆,下有十八岁的情人,我不能死,我是男人,不能这么没责任的死去。”
姜顺发双唇已经吓的发青,战战兢兢的诉说着,“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真的。我说到做到。”
“还敢去乐活城捣乱不?”
张锐躬下身,轻拍着姜顺发的脸颊,笑道,“脸都吓凉了,就这胆子,以后还怎么带弟兄。”
“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弟兄不带了,不带了。”
姜顺发被张锐摸脸的瞬间,脑袋上就沁满了热汗,那种接近死亡的边缘,人本能的蜕变,真的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带不带跟 没关系,以后乐活城一公里范围内别让我看到你就行。另外,我兄弟的医药费,你看?”
“我报!我报!我有医保。”
姜顺发着急喊着,生怕耽误了张锐兄弟疗伤。
“保你妈!老子还有低保呢。你楼下那辆q7,我看着”
张锐的话还没说完,姜顺发就再次扯起嗓子,“送你,送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写个收据给你。不过,给了我,你开啥?”
“不用!不用!送你,送你!我坐q7也是浪费,以后坐qq。”
姜顺发此时此刻的大脑是懵乱的,但他可以把握大的思路,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先保命,什么q7,那都是虚的,以后来日方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严打过去了,朱九明大哥还是会回渤海的,到时候弄死你张锐!
草!
一定弄死你。
“算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那辆丰田霸道送你了。”
魏勇的霸道,张锐挺喜欢的,但他知道,混社会的讲究的就是个面子,在车这方面都很下功夫,基本上道上有名的,车型和车牌都是有标志性的。
张锐开谁的车,就说明已经征服了谁,之前开霸道,说明把魏勇踩了,现在要开q7,就是要告诉别人,他把姜顺发灭了,帮弟兄们找回了场子。
这就无异于,战国时期那些战将出去干一丈,都喜欢把敌人的脑袋带回来一样,这是一种战功的炫耀和表现,都是身份和身价的上升。
“好!好!谢谢锐爷。”
姜顺发一百三十万的车换张锐六十万的而且是魏勇名下的车却还要说声谢谢,这他妈上哪讲理去!
“嗯,客气了。”
哗!
张锐一把将姜顺发拉起,脖颈上扬的时候,就离刀刃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吓的他又差点叫出来。
“我先回去了。”
张锐拍拍姜顺发的肩膀,安慰道,“霸道也不错,刚保养了,威力狮牌的,耐用。”
唰!
张锐和郭涛两人一前一后在几十人的注视下,潇洒的离去。
一楼大厅站着七八个女孩,都在渣渣的讨论着姜老板会怎么收拾来犯的两人,却不想,这么快,他们竟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女孩目送两人开着老板的车离开,全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老板的四大金刚,五大法王,六大长老,七大堂主都干啥去了?”
!!!
!!!
张锐开着车直奔人民医院,两人一路上聊着刚才打斗的事,郭涛是越发的佩服的张锐五体投地,若不是他的临阵指挥,自己恐怕早就被踩成沙袋了。
而且锐哥出手就是一辆百万豪车,绝不手软,既把姜顺发打服了,还把已经看不上眼的魏勇的车推了出去,搅乱魏勇和姜顺发之间的关系,还能向所有还在蠢蠢欲动拿下乐活城的势力示威,姜顺发都被拿下了,谁还敢上?brbr
第074章 王彬游说
&ot;快到医院的时候,王萍的电话打来了,张锐一看慌忙接起,昨晚就挂了老妈的电话,一直没再联系,也不知道她和爸怎么怎么样了,最近连打了几场架,爸妈都不在身边,张锐也怕他们被人阴了。
“妈!”
张锐略有些歉意的说道,“昨晚喝多了,你不怪我吧?你和爸咋样了?”
“不怪,不怪,你爸很好,刚吃了饭睡下了。”
王萍说着话从病房走出,来到了走廊里,怯声说道,“锐啊,不是我说你,你昨天太伤人家夏雨的心了,守着那么多人,你也真是的,就算你心里怎么想,起码那个时候得给人家夏雨个台阶下吧?再说了,她有什么不好的啊?你是不是跟那个女警好上了?”
王萍心里早就憋不住这些话了,守着张启刚又不能说,怕他上火,夏雨现在也不在医院了,她实在是闷的不行,不发泄出来憋的难受。
“你瞎说什么啊,跟人家陈巧曼什么关系,我俩啥事没有!”
张锐本能的否认着与任何女人的关系,但很多对他来说很正常很普通的事,放到巧曼和夏雨甚至是杨娇娇的心里就会萌生枝芽,稍一浇水就会变的一片繁华。
女人的心思是细腻缜密的,她们对情感的感受会更敏感。
“啥事没有,我咋听说会场散了之后,你坐着她的车走了?而且你俩去了郊区的度假村,是不是?”
王萍语气很坚决,颇有些审问张锐的意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死活就是看不上那个陈巧曼,总觉得她假惺惺的,而且总感觉当警察的女人脾气不好,很强壮,没女人味,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感觉,夏雨的柔弱与温善让王萍很是喜欢,她觉得女人就该这样,娇小,温柔,善良,细心,这样才能守好一个家,照顾好自己男人,将来也能做好贤妻良母。
其实,她开始也不清楚儿子干啥去了,今上午医院来了个小伙子,戴眼镜,穿的很时尚,挺精神的,上来就吆喝找张锐的家属。
王萍还以为儿子在外面惹下什么事了,忙瞒着陈启刚跑出了病房,在院子里见到了这个小伙子。
他就是一直追求夏雨的王彬,渤海市质监局局长王兴东的公子,现在开一家电梯公司,虽然刚刚起步,但凭借老爹的关系,已经拿出了相关特种设备安装维保资质,拿下了几个事业单位家属住宅楼的项目。
王彬很纤瘦,脸上还带着些青春期留下的痘印,笑起来双眼眯缝成一条线,不过却非常有礼貌和素质,几句话就把王萍的戒备心给消除了。
他昨天早上来找夏雨,给她送他所干项目的甲方大老板赞助的一场演唱会门票,那英,庾澄庆,汪峰,张惠妹,姚贝娜,吴莫愁,金润吉都会来,可谓大牌云集,就在昨天晚上八点省会体育中心举办。
可王彬到医院的时候就听夏雨的同事说她去了李家庄,王彬马不停蹄的赶到会场,一片乱糟糟,待他看到夏雨的时候,她已经在台上哭的一塌糊涂。
当时,王彬的心一抽一抽的,感觉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美食,饥肠辘辘还没来得及吃,却被张锐嫌弃难吃给仍到了一边。
他特想上去抽张锐几个耳光,但王彬是个喜欢斗“文”的人,从小做事就喜欢在外围玩阴的,斗心眼,看到台下那么多张锐的兄弟,王彬也就取消了念头,后来夏长海把夏雨接走了,会场解散。
王彬却没走,他看着张锐上了一 个女警的车,俩人看起来很熟络。
抓获到这一点,为了让夏雨对张锐彻底死心,他决定在背后对他们用手机录像,结果录了一路两人去了度假村。
王彬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便回来了。
本想,当晚就找夏雨把视频给她看,顺便借势渲染张锐的多情与不靠谱,体现自己的执着与专一,一举将夏雨拿下,带她去看演唱会,两人在省城的香格里拉五星级大酒店开房,伴着朗朗夜空,对饮红酒,醉倒在床上啪啪到天亮
但夏雨听到王彬的声音就直接关机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气的王彬一大早就找王萍告状了,而且宣称自己是夏雨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俩家是世交,他们在一起才是门当户对,合情合理的,希望张锐不要胡搅蛮缠。
当时王萍就不乐意了,但她理亏,也说不出什么来,自己儿子拒绝了夏雨,而且现在又跟那个女警出去鬼混,到头来,难道还要控制别人追夏雨吗?做人哪能那么霸道?
最后王彬说了些好话,什么女警是刑警副队长,相貌可人,家世也一定不寻常,张锐和她在一起比夏雨这小护士强。
哄着王萍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劝儿子跟夏雨断开关系。
“你听谁说的啊?”
张锐一听王萍质问的话,心里有一阵发虚,昨晚他和陈巧曼确实弄的有些出格了,两人竟然几乎是光着身子在同一张床上睡得觉,虽然没发生什么,但这,确实不科学啊。
“别管我听谁说的了。夏雨已经离开这了,跟她爸回人民医院了知道不?”
王萍一听儿子这话,看来王彬说的是真的,便岔开了话题。
“知道啊,我现在就在人民医院的停车场上。”
张锐边打电话边和郭涛朝急诊楼走着,对老妈的话,一阵的听不太明白,她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你去那干啥?别再惹人家夏雨了,你又不喜欢她,别耽误人家了。让她好好在人民医院工作吧,咱就是村里出来的,跟人家确实有些搭不上,门不当户不对的。”
王萍虽然还是希望儿子找个最好是像夏雨这样,人好,漂亮,懂的关心人,家庭也好的,但这样完美的人怎么会下嫁农村呢?她确实想多了。
“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有个朋友病了,过来看看,跟夏雨什么关系。”
张锐有些不耐烦的想挂电话了,妈这是怎么了,不是一向搓着他跟夏雨吗?咋思路拐弯了?brbr
第075章 尴尬场面
&ot; “噢!那就行,你早点回来吧。刚才医生过来看你爸,说他这两天就能出院了,回家养着就行,没啥大事了。”
王萍知道儿子在外面忙着大事,也不好打扰他,但家里的事,她还得跟儿子坐下来好好谈谈才行,毕竟现在启刚也老了,什么事都得交给张锐,他才是张家以后的顶梁柱。
“好,知道了。”
张锐挂掉电话的同时,李亮和剩下的几个弟兄已经围上来了。
“咋样了,锐哥?干死姜顺发那狗玩意没有?”
李亮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着实为张锐和郭涛捏了把汗,两人去干姜顺发,胜算实在是不大,身上身下瞅着他们,却不见什么明显的伤痕,这是没去打呢?还是凯旋而归?
“留了他一条狗命。”
张锐应了句,人群中看到夏雨正穿着白色护士装看着他。
便挤开大家朝夏雨走去。
郭涛这时来了兴致,一拍膀子,吹了起来,“草,不是跟你们吹,我跟锐哥刚才干的事,那才叫惊天地泣鬼神,两个人横扫敌军几百人,端掉炮楼一个,缴获迫击炮,汉阳造,校官指挥刀”
李亮没等郭涛扯完一把拍在他脑袋上,“草,亮剑呢?二逼!说正紧的,干倒姜顺发没啊?实在不行,我现在带人趁他立足未稳,杀他个回马枪,爆他菊花。”
“擦,菊花早残了!哪有你爆的空当,我和锐哥早就将他按在桌上啪啪啪了。”
郭涛这才正经讲起刚才发生的一段段惊心动魄的事,“锐哥是真牛逼啊,一个人扛着棒球棍干翻了身前起码三十几人,我也不是孬种,靠一根台球杆压制住了后面夹击的十几个人,直接冲到姜顺发的办公室,吓的他都几把尿裤了!”
说着,郭涛把奥迪q7的车钥匙拿出来在众人眼前晃了几下,咧着嘴笑道,“矮丑锉们,知道这是啥不?”
“草,q7?姜顺发的那辆?”
李亮眼前一亮,似是见到了太祖年间额珍宝。
“是啊!拿那辆破霸道换的,核算吧?”
郭涛扬口说道,“我和锐哥这一趟出去,净赚起码上百万,能叫一声,涛哥吗?叫涛子叫的我耳朵都生茧子了。”
“草!涛哥?涛子还挺烦了?那好啊!”
李亮说着冲身边的弟兄们眨了下眼,大家齐声高喊道,“欢迎套子哥回归,欢迎套子哥回归!”
声音震耳,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纷纷朝这边侧目,整的郭涛脸红的差点奔去厕所。
!!!
张锐长舒一口气,缓步站到夏雨面前。
“不忙啊?”
客气的开场白,让你不免觉得有些距离感。
“还行。”
夏雨倒也是简练,双手插在护士服两侧的兜里,想让自己保持出几分陌生感。
昨夜哭的红肿的双眼,现在也未消退,她的心,看到张锐的刹那,依旧会不规律的跳动。
“昨天的事,我对不起。”
张锐目光游离在走廊的窗外,不忍看夏雨那充满无辜,委屈的脸庞。
“别说了,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大家都误会了。”
夏雨抿着双唇,突然笑了出来,“我也觉得可笑,我们之间本来就”
笑着,眼角却不由殷出了泪水,鼻孔在湿润,声色在变的尖弱。
张锐的心,忍不住一酸,这份让他纠结的情感,很难去定位。
就在这时,一声高亢的呼唤,“张锐!我总算找到你了。”
陈巧曼喘着粗气,从人群中跑出,脸颊因高节奏的跑动变的几分晕红,待她跑到张锐身前,这才发现夏雨就在这。
呼!
又是一场让人抓急的尴尬,张锐戳在那,进退不得,似是在夏雨面前连跟陈巧曼打招呼的勇气都没了。
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样,特别会在错误的时间已错误的身份出现。
之前张锐得到姜顺发的位置从巧曼的车上跳下后,她就直接回了警局,废了半天劲找到了姜顺发的公司位置,可是待她赶到的时候,张锐已经走了,留下了一片狼藉的顺发商贸,几十个人正互相搀扶着往医院走。
场面极其悲凉,就像从东莞某洗浴,深夜十分警察突袭,抓捕的一bobo嫖~客和小姐一样,各个捂脸扶腰,垂头丧气,一脸的怨愤却没处发泄。
巧曼简单的在现场做了调查,找到身体多处受伤的姜顺发,问了好半天,他都支支吾吾答不上正话,最后巧曼不得不到处再找张锐。
他到底去哪了?
李家庄工地,尹俊办公室,甚至魏勇的院子,巧曼都去找了,一无所获,最后无奈,打算回医院守株待兔,她就不信张锐不回医院看他的兄弟,结果,还真碰到了。
只是,现在,眼前的夏雨,让她很尴尬。
“张锐,我去忙了。”
夏雨站在原地,楞了数秒,这才咽下一口气,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一声响亮的嘶吼,“夏雨!”
又是谁?
所有人朝那边看去,只见夏长海和王彬正齐步朝这里赶来。
夏雨见状,忙回身冲张锐使着眼色,“快走,快走。”
父亲说过,不让让他再看到张锐再找夏雨,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是什么,夏雨不知道,但她清楚父亲的手段,虽是一院之长,却从不心慈手软,将他惹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张锐站在原地未动,身后的七八个兄弟也围了过来,个个嘴里念叨着,“草,又是这老东西,要是敢对锐哥装逼,直接干翻!身边还一个小白脸,是不是他俩搞基的?草!真倒胃口。”
这时,夏长海和王彬赶到了,长海二话没说,一把将夏雨拉到身边,上去就要挥拳打张锐,拳风很重,做养护推拿出身的夏长海手劲自然不小,重拳直击在张锐的胸口。
他却连躲都未躲,直愣愣的戳在那。
轰!
单拳击下,一声闷响。
张锐丝毫未动,夏长海的手指倒是被杠的生疼,甚至胳膊肘也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不可思议,他怎么如此精打?brbr
第076章 首长驾临
&ot;“草!找死啊!打我锐哥。”
李亮和郭涛他们见状当时就怒了,爆喝一声便朝夏长海涌了过去。
“站住。”
张锐却适时的厉声制止了他们,“退回去。”
“锐哥,给这老头脸干啥?还敢打你,草。”
郭涛还没从姜顺发那里的激|情中消退,身上的余温还未散去,看到有架打就收不住。
“听不懂我话吗?”
张锐不耐烦的把众弟兄全都推到了身后,这才略带歉意的对夏长海说道,“我叫你一声伯父,你打我,为女儿出气,应该的。不过,我和夏雨并没什么,希望你不要误会。”
张锐可以怒煞四方,可以横扫千军,但他不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做父亲的为女儿着想是理所当然的,他不会对此事斤斤计较。
“误会 ?你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一面揪着我们夏雨不放,又跟这女警勾勾搭搭!”
一旁的王彬说着,拿出自己的三星大屏手机,放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张锐和陈巧曼昨天的录像,在走廊里大声喊道,“别装正人君子了好吗?你那点破事,谁不清楚。”
呼!
视频里清晰的看到张锐和陈巧曼在科帕奇前亲密的交谈,然后一起上了车,最后还特意剪裁了中间的行车过程,直接播放了进入城郊浪漫的开心农场一代农家乐,两人出双入对,乍一看还真跟俩情侣一样。
张锐和陈巧曼都有些意外,这小子哪冒出来的?怎么会有他们昨天行踪的录像?难道是夏长海的人,安排他跟踪?
应该不至于啊,没有动机啊!做父亲的不想让女儿接触某个男人,直接阻拦就好了,还需要拿什么证据。
一旁的夏雨看到这视频,咬着牙关,狠狠的瞪了眼张锐,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恨你。”
捂脸而去,声声哭泣,让人心怜。
看到夏雨伤心的样子,王彬心里爽的要死,证明他要的效果达到了,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夏雨对张锐彻底死心,那自己就可以很自然的插入了,一点顿挫感都不会再有。
“夏雨!”
夏长海远远了喊着女儿,可她根本不做停留,直接跑出了急诊楼,去后院开车了,她真的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窒息。
长海气的怒火中烧,甚至连王彬都恼了,这小子为了达到目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夏雨难堪,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指着张锐,赤道,“给我滚,滚蛋,离开人民医院。”
“我和夏雨没关系,我和陈巧曼想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不管我干了什么,都不是不光彩的事,何况,我什么都没干!”
张锐不会忍受同一个人第二次羞辱,哪怕他是一个长辈,一个自己有所亏欠人的父亲,“另外,请不要对我说滚字。”
“我就是说了,怎么的?”
夏长海倒是跟张锐彪上了,说着,侧身一摆手,一直等候在走廊尽头的医院保安全冲了过来,十几个穿着统一制式保安服的小伙子手持橡胶棍呼啸而至。
“呦,玩暴力啊?”
李亮和郭涛见状,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了军刺,一脸肃杀,他们连姜顺发都办了,这点保安根本不放在眼里,干他们就是稍带手的事。
四五把明晃晃的尖刀探出,王彬当时就怕了,忙将手机装起,从兜里拿出烟,给张锐点上。
张锐倒是没客气,泰山佛光叼在嘴上,说道,“今天,我不想打架,我兄弟还躺在这里面,其他的事我不想管,我在这里重申一遍,我对夏雨一点意思都没,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说着,张锐拍了拍王彬瘦弱的肩头,差点将他身子拍斜,“我知道你的心思,喜欢夏雨就去追,不必拿我说事。我不喜欢别人在背后拍我,我不希望还有下次。不过友情提醒一下,你玩这种手段,可能会适得其反。”
王彬压根就没有反口的勇气,他没想到张锐这帮人这么彪,简直就是混社会的嘛,动不动就拿刀,还有兄弟躺在里面抢救,难道刚被黑社会追杀了吗?
“不会有下次了,放心吧。”
王彬说着,直接当面拿出手机把视频给删了,还不禁喃喃自语道,“带个姑娘来这里度假确实很爽。”
“爽你妈。有没有人告诉你警察,问题很严重?”
一旁的陈巧曼早就憋不住了,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王彬脸上,打的他一个踉跄撞在夏长海身上,两人差点双双摔倒。
气的夏长海拂袖而去,身后的保安没有一个敢动的,都是刚刚高中毕业考不上大学,技校毕业没工作,要不就是农村的孩子出来打工,压根就是群流动性很强的孩子,想跟张锐拼?天方夜谭。
好歹他们也有自知之明,否则半分钟之内,他们都得躺到叶兵的旁边。
王彬捂着脸,气的火冒三丈,想发火,但碍于对方如此强悍的实力又不敢发出,只得委屈的嚷了句,“你打我干啥?”
声尖如腮,像个娘们一样,原地跺着脚,耍泼。
“打你是轻的!再玩这一套,直接给你扔局里待几个月。”
陈巧曼此刻的心是暖的,她刚才一直没做动作,就是在等张锐的一个态度,一个相对可以明朗一点的态度。
很简单,我或者夏雨。
谁更接近。
闹不是说真的要爱情到来,只是一种女人特有的虚荣心,占有欲在作祟,人都有不觉的攀比心,凭什么张锐可以喜欢你,不能喜欢我?
对于优秀的产物,每个人都会以欣赏的态度对待,张锐毋容置疑,是难得的俊才,有着寻常男子难得的独特魅力和刚毅,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行,你们牛逼,天下第一,行了吧?我走。”
王彬直接被搞的没脾气了,放了句要面子的话便转身跑开了,生怕被追打。
就在这时,张锐的电话响了,陌生号,“喂?”
“张锐吗?我是张晖忠,你老首长过来了,在军分区。”
电话里的张晖忠声域很宽,略有些嘶哑,一听就像个职业军人。brbr
第077章 通读渤海
&ot;张锐一听是张晖忠就懵了,再一听老首长来了,更激动的不行,今天是啥好日子,可以见到自己的人生导师,太棒了。
“我现在过去。”
张锐激动的不行,转身对弟兄们说道,“我去趟军分区,老首长来了。你们在这都谨慎点,看好叶兵,另外,我不在,切不能出去乱跑惹事。”
李亮和郭涛正琢磨着一会去小肥羊火锅整起来,啤酒喝起来,一听锐哥要走,一脸的不乐意,“锐哥,老首长来了肯定得见见,不过他肯定也一把老骨头了,让他休息一天,你明天去不行吗?弟兄们好几天没跟你喝了,都订好桌了。”
“他老骨头?你们几个轮番跟他百米赛跑,他都能干翻你们几回合。”
张锐安慰着兄弟们,笑道,“喝酒不着急,回来带你们喝个够!他对有再造之恩,我视如长辈,不能没了礼数。”
“行,那等你回来再激|情!你开q7去,让首长也看看咱混的咋样!”
郭涛把车钥匙拿出,却被张锐拒绝了,“你们有个车,万一有啥事还能脱身,我不需要。”
说着,对身边的巧曼说道,“你应该路熟吧?送我过去。”
“嗯。”
巧曼刚才就担心张锐单独出去有危险,仇人那么多,被伏击了咋办,正打算跟张锐一块去。
“锐哥,那个姓夏的糟老头再来,我削他不?”
李亮摩拳擦掌,一副磨刀霍霍的架势。
“削个屁。只要他不太过分,不要惹他。”
张锐交代下这话便跟巧曼离开了急诊大楼。
!!!
呼!
陈巧曼开着科帕奇迎着灿美的夕阳朝西营县奔去,从那里的县城还要再往西南方向跑三十公里才能到渤海市军分区。
渤海市,江南省十五个地级市之一,因存在全国三大油田之一的渤海油田,战略地位比较高,人均收入和全市综合实力在江南省都属前茅。
而渤海市常住人口在二百万左右,下面分三县一区。
渤海区,渤海市的中心城区,从西一区到西五区全属于渤海区,区内城市化率达到百分之90,李家庄没开发前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10农村,现在也开始逐步建设,直到将渤海区彻底打造成百分百城区,这也是渤海市从上任领导班子开始就逐步实行的战略计划,将渤海区打造成纯商业运营,开发的高端地域。
西营县,渤海市的油田腹地,六十年代,就是从这里开出的第一口井,从此渤海人民在此扎根。渤海油田属正厅级单位,与渤海市政府平级,中~石~油的渤海分公司副书记(副厅级)张庆和同志就挂着渤海市的副市长一职,常委成员。
因为这里的战略意义非常重大,所以当时设置渤海军分区(正师级单位)的时候就首先选择了西营县,军分区距县城三十公里,距渤海区西一区市政府驻地也有三十公里, 三者互成掎角之势,一旦出现重大问题,可确保半小时内赶到现场。
南里县,渤海市的农渔业之乡,这里位于渤海市的最北边,因紧邻渤海,从几百年前,这里就盛行捕鱼业,老百姓世世代代以此为生,后来渤海市成立,在政府的大力扶持下,开荒数十万亩地分产给老百姓,开崛阔道,将一条横穿渤海区的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