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陈巧曼有些不舍的站起身,准备朝办公楼后面的宿舍走。
“发泄什么呀,火气那么大,就把我交代你的办好就成了。”
张锐并没起身,他打算一会找个靠枕丢到办公室的长条沙发上凑合对付一晚,都半夜三点了,去哪都一样。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陈巧曼突然回转过身,有些含羞的看着张锐,“要不,你去我宿舍吧,我要了个上下铺的床,你可以去睡上铺!”
“啥?这不方便吧!别了,别了,我还是睡办公室吧,一会就天亮了。”
张锐没想到陈巧曼还会来这一出,这是逼自己犯错误吗?刚从宾馆里跟夏雨分离,现在又要再跟警花共处一室,一晚上两次掉坑,有点吃不消啊。
“还是去吧!这沙发睡一会就脖子疼,不舒服!这办公区一会来来往往值班的人不少,看到你自己在这里也不合适。”
陈巧曼不想让张锐在她办公室独处,一个是还想跟张锐聊聊李家庄的事,二个上次张锐从这间办公室逃离,同事们都知道了,他若再让同事们看到,肯定还会在背后取笑自己一番上次的耻辱,三个这次的张锐有些不一样,让巧曼忍不住的想去接触,看起来非常坚持正义,有原则的男人,而这恰恰是陈巧曼喜欢一个男人最基本的两条,此刻的她,只是想跟张锐对待一会。
“那行吧!反正这是你的地盘,你咋说我咋听就是。”
张锐轻叹一声,还是起身跟着陈巧曼离开了,反正他是男的也不怕吃亏,俗话说吃亏是福,如果一个男的跟着一个女的走了,后来男的吃亏了,那肯定就是占了便宜。
!!!
办公区后面是一小片停车场,停放着不少普桑为主的警车,再走不远就是一处塑胶的篮球场,排球场,之后没多远就是宿舍了。
陈巧曼分到得宿舍可以算上单身公寓了,有独立的阳台,卫生间,大约四十个平方,一营里睡的那种上下铺床,上铺闲着,没铺被褥,空床板,且放置了些杂物。
站在室内,张锐有些迷乱,叫我来睡床板吗?
“坐会吧。”
床边有一个长条布艺沙发,一个紫色的时尚茶几,两者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42寸的索尼液晶电视,看起来生活质量还不错。
阳台是开放式的,进去后只有一圈一米半高的不锈钢护栏,因为这里是四楼,所以站在那里仰望星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张锐不由朝阳台看了眼,上面摆着不少花草,还有一个悬挂的沙袋,旁边是移动式衣架,挂着各种衣物,警服,牛仔裤,黑丝还有内衣内裤。
张锐不敢再看,忙坐在沙发上收回了眼神,慌张的打开电视,却不想里面正放着dvd,演的喜剧憨豆先生。
此时的陈巧曼从厕所出来了,外套的警服已经脱了个干净,换了一条深紫色的丝质睡裙。
裙摆落在膝盖之上十五公分的位置,可以说是最让男人留神的位置,因为膝盖以上达到二十公分的基本都是超短裙了,除了小姐就是欲求不 满的马蚤货在穿,这十五公分便是那最妖娆,性感的地方,若隐若现却欲拒还迎,让男人很是抓急。
而陈巧曼却穿着这么一件。
因为是睡裙,她没有在里面套内衣的习惯,所以穿着它走近张锐身旁坐落的时候,张锐竟无意间扫了两颗葡萄颗粒状的点,落落的将睡裙顶出brbr
第043章 妖娆睡裙
&ot;咕咚
张锐深深的咽下一口气,这要干嘛?挑战我的定力吗?我告诉你,我在部队啥都练过了,就是没练拒绝女人魅惑的定力,可不要逼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不知何时,陈巧曼竟温柔了很多,从茶几抽屉里找出一大堆类如可比克,水梨罐头,喜旺香肠之类的零食,笑眯眯的看道,“吃吧,补充一下!可别饿着自己,在宾馆里肯定运动了不少吧,多吃点,补充补充。”
巧曼的话有些试探的意思,她也搞不懂张锐跟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非常熟络的情侣,但彼此又有些暧昧,从那个女孩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对张锐有些意思。
不知为啥,巧曼竟关心起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按往常,她哪会在乎这些,爱谁谁,跟她没一点关系。
“运动什么啊,就坐那喝水聊天了。”
张锐被陈巧曼搞的有些发毛,说自己在宾馆运动需要补充,那来到她宿舍了,补充好了干嘛?接着运动吗?
好尴尬!!
这女娃怎么说话如此露骨,让张锐都有些羞愧了。
“我不想吃东西,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要不你也去睡吧,我躺你这沙发上,蛮舒服。”
张锐真的已经受不了了,这个陈巧曼也太能熬了吧?真有去海豹特战队当侦查员的潜力啊。
“啊,还没聊呢!再说了,来到我这了,也不能让你睡沙发啊!我这当主人的也太不厚道了吧。”
说着,陈巧曼竟起身从橱柜里又翻出一个枕头仍到了她所睡的下铺上,说道,“你睡这吧。”
“不太好吧?”
张锐傻眼了,这巧曼到底怎么了?这么快就要同睡?脑袋短路了还是有什么阳谋?
“有什么不好的,让你睡就睡。”
说着,巧曼凑过身,弓着腰就要去拉张锐,却不想睡裙的领子很低,这腰一弓,没有穿内衣的两个肉团便全然爆了出来。
因为张锐是坐着的,角度正好,可以完全看到那莺鸾的山峰,可谓一览众山小。
说实话,这山峰还真不小,高挺云立,锐不可当,禁不住让张锐再次咽下一口气。
没办法,被陈巧曼生生拉到了下铺,“你就睡这吧!我睡沙发。”
噗!
刚刚张锐还在想着美事,打量了一眼床的宽度,心想,一米三的床倒也能两个人睡,挤挤就行了。
哪想,陈巧曼彾着枕头直接就躺沙发上了。
一番挣扎,张锐本不想脱衣服,但碍于之前去打架,跑拆迁工地,衣服太脏了,想了半天,还是在关灯后,脱的剩下了四角裤,有些忐忑的躺在了舒适的床上!
“舒服吧。”
黑暗之中,巧曼翻了个身,歪着脑袋朝下铺看了眼张锐,却不想,借着月光竟看到了一条长着汗毛的大腿,顺着大腿看了一眼,吓的她慌忙回过身去,不敢再说话。
“舒服的很。”
张锐没发现陈巧曼偷~窥自己,还在摸着自己的胸肌,看有没有变弱,“睡吧。”
巧曼没应话,眯着眼,企图睡去!
可躺了会,心中感觉总有一丝没来由的悸动,最后她趁张锐睡着了,又翻起身,朝下铺看了一眼
!!!
次日,上午九点半,太阳透过阳台斜射在床上,此时的张锐还四仰八叉的睡着,四角裤的中间微微顶起,让已经起床了的陈巧曼颇为尴尬,路过下铺去厕所,阳台的时候都是朝外侧撇着腮帮子的走路的。
终于,一声悦耳的手机铃声将张锐唤醒,他连日来四处奔波,真的有些吃不消了,不然是不会睡这么久,有些慵懒的接过电话,“亮子。”
“锐哥,哪呢?我出院了,来迎接我啊?”
电话里的李亮兴奋异常,他提前给自己判了出院,昨晚听涛子,叶兵他们说在乐活城干魏勇的事,听的李亮一阵兴奋,差点当时直接拔了针头跟哥几个去大排档激|情。
憋了一晚上,总算天亮了,他必须出院,跟兄弟们在一起,平定天下。
“出院?你没病吧?刚躺了没两天就好了?我不信!一会我去医院,医生让你出,再出。”
张锐当然知道李亮这是在胡咧咧,进医院的时候都差点死翘翘,两天就恢复了?他又不是超级赛亚人。
“哎呀我去,我真受不了了。算了,你快过来,过来再聊。”
李亮憋在病床上,实在是郁闷的不行。
“好的。一会着。”
张锐挂掉电话,撇见身后阳台上的陈巧曼正在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回过头,却不想,平躺着的张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下的那份高挺
啥时候硬的啊?靠!丢人丢大发了。
慌忙拿起巧曼的被褥盖过,起身穿好衣服,这才算好了一点。
“还害羞啊?我看你躺的很舒服嘛。”
昨晚没看清,今早上巧曼也在尴尬之余欣赏了一下张锐的身材,浑身肌肉紧实,线条完美,略微黝黑的肤色,比例极佳的身段甚至让陈巧曼这个女人都有些抓狂,上帝对他也太照顾了。
!!!
匆忙收拾了一会,张锐便跟巧曼出了宿舍。
“我得走了,到时联系吧。”
走出宿舍,一路上被好几个值夜班准备回宿舍睡觉的警察看到了,全都充满狐疑的眼光盯着自己,这感觉太火辣了。
“你去哪?”
巧曼并没有离开张锐的意思。
“第二医院,看我兄弟!我爸也在那躺着。”
张锐随口应着。
“那不正好?可以去找伯父取证,听听他们的说法,才能去高虎调查。”
说罢,巧曼直接拉着张锐朝科帕奇走去,“走吧,墨迹!”
!!!
两人上了车,巧曼打开爆闪朝第二医院狂奔。
出了警局的大门时却没有注意一个娇小的倩影站在那,手提着一份豆浆,两份蒸包,还在腾腾的透过塑料袋冒着热气
夏雨早就从宾馆出来了,昨晚一夜没睡好,但天一亮,她就徒步走出几百米去早市给张锐买上早餐,生怕他被审问一夜,饿着肚子brbr
第044章 家事难断
&ot;可刚才看到张锐跟女警官那亲密的样子,让夏雨心里很是难受,甚是没来由的有些胸闷。
她站在原地,看着科帕奇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线看到的远方,警局门口过来一个骑着三轮车拉着垃圾箱的清洁工,夏雨厉声叫住,似是吼出来的,“站住。”
音似波鸿,吓的清洁工一个激灵,忙将三轮刹住。
夏雨阔步走去,一把将手中的早餐仍进了垃圾箱,扭头便撅撅的离开了。
拒绝了一辆又一辆路过朝她打喇叭的出租车,夏雨迎着初秋的晨风,紧了紧身体,终于不争气的泪还是流了出来。
莫名,却又无从消散。
“张锐,你个坏蛋,怎么能这么对我!!”
夏雨一脚踢开身前的小碎石,一脸的哀怨,心情烦躁的很,真有种想煽人的冲动。
!!!
呼!
科帕奇一路横冲直撞,借着爆闪的威力一路超车,根本遇不到任何车辆的阻拦,紧是十分钟就来到了第二医院。
刚要下车,张锐便在后视镜里看到了手拿着油条正朝医院溜达过来的妈妈。
张锐忙迎过去几步,远远的招手朝王萍喊道,“妈!妈!”
王萍兜里装着老头张启刚的收音机正惬意的听着梅兰芳的戏,却还是一声便听出了儿子的声音,远远的看到张锐站在医院门口,王萍忙招手说道,“正好!吃油条!你爸说你昨天买来的很好吃,今一大早就催着我去买。”
张锐忙接过妈手中的油条,豆腐脑,豆浆,此时陈巧曼也迎了上来,双手搭在一起,身子微微一欠,笑容可掬的说道,“阿姨!”
王萍看了眼眼前的姑娘,有些懵,这是哪位?咋没见过?小锐带来的?难道是?
“妈,这是西五区警局刑警队的小陈,来找我爸做个调查,了解了解当时的场面。”
张锐忙介绍着,又对巧曼说道,“我妈平时老念叨着你们警局也不来个人看看他们,这下你一来,她得乐了。”
听这么一说,王萍刚刚提上来的心就松下来了,她刚刚还在心里想,这若是小锐的女朋友可怎么办?夏雨怎么办?哎呀,这不是惹事吗?
虽然儿子和夏雨这事还八字没一撇,但在王萍的心里,儿子跟她绝对有缘分,两人看起来不管是从手相,貌相,属相,八字来看都非常合,儿子又那么优秀,夏雨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要儿子上心,这件事绝对能成。
可这突然冒出个姑娘,就乱套了,幸亏,幸亏不是女朋友!
警察好,是警察就好。
“是啊!我没事就念叨你们,可盼你们来了!快,屋里走。”
王萍也不是什么村中妇人,反应也快,忙拉着陈巧曼亲切的说道,“陈警官,我们老百姓可就指望你们保平安了,那些什么村长啊,市领导啊都是糊弄人的,只有你们这警察才会真刀真枪的干事。”
“不至于,不至于,阿姨。大家都有自己忙的事,不过我们警察接到任务,那肯定是义不容辞的,帮老百姓办事那就是我们的职责。”
说了没几句,就到病房了,张锐走在前推开门,却发现老爸正在自己下床,试图去拿桌子上的水喝。
“爸,你慢点,我来,我来。”
张锐见状,两步跃过,一把拿起水杯,随后又小心的扶住张启刚回到床沿坐定,这才将水递上,“以后这种事你等我们回来再办,你腿上还有伤呢,小心感染。”
“等你回来?那我早渴死了。”
张启刚可能是为自己的没用感到羞愧,不过 自己是当老子的怎么也不会守着儿子认怂,只得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在张锐身上。
“说什么,大早上!”
一旁的王萍忙训斥张启刚,又指了指了身旁的陈巧曼说道,“这是警局的陈警官,来找你了解情况!”
张启刚这才发现屋里还多站了个人,心里一阵尴尬,忙说道,“噢,陈警官,快坐,快坐!小锐,给人家倒水。”
“大伯,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你能配合我的调查,我就狠感谢你了。”
陈巧曼忙摆手礼貌的跟张启刚致意,扫了眼他身上的伤,说道,“看来伤的真的很重啊!你这个年纪了,身体恢复又慢,可得一次性养好啊,千万不能逞强,否则以后年纪更大了,会有后遗症的。”
“听见了吗?整天说你别逞强,别乱动,就是不听,上次护士说你有点伤口发炎还不信。”
一旁的王萍也跟着搭腔,她跟张启刚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老头子从来不都不听话,动不动就拿自己跟小伙子比,说什么当年自己怎样怎样的虎话,都五十大几的人了还这么没稳心,真是太难伺候了。
张锐将早餐分成几份,说道,“来,巧曼,吃早饭。”
“对,对,你看我都糊涂了,也忘了叫陈警官吃早饭,不好意思,可别嫌弃,一定吃。”
王萍忙给陈巧曼拿马扎,围在病房里的一个小方桌前吃,张启刚那边,给他放到病床上的移动餐桌上就行,不用管。
“阿姨,我不吃,我不吃,你们吃吧。”
巧曼忙摆手拒绝,她可不想因为自己来了导致他们一家三口有人吃不饱,那多赚讨厌啊。
“你吃了啊?”
王萍拉着巧曼的胳膊朝桌前走,很是热情。
“吃”
巧曼有些迟疑,但还是想说吃了,却不想这时,张锐冒出一句,“她哪里吃,饿一晚上了,我们都没吃。”
一晚上了?我们都没吃?还有之前儿子叫她巧曼。
这些敏感的东西全部传入了王萍的耳中,她的心口咕咚了几下,有些难以相信,难道昨晚儿子跟她待在一起了?看起来两人很熟络啊,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但王萍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当众询问儿子,紧是楞了一小下便忙给陈巧曼拿筷子,说道,“快,别客气,别客气,你们警察这么辛苦办案,肯定很辛苦,一定要吃好。”
!!!
很快,饭吃完了,巧曼拿出了笔记本和笔坐在病床前开始从事情的开始询问起当事人张启刚。
张锐刚开始在一旁听了会,内容他基本都了解,觉得屋里有些闷便出去朝李亮的房间走去了。
此时,李亮的屋里站着个小护士更笑得合不拢嘴的跟李亮聊着天,两人聊的情投意合,似是多年不见的老友,李亮也状态十足,打着石膏的腿直接踏在地上,盘起二郎腿,叼着烟嘴,晃着脑袋,全然是把这里当成tv包间了。
“聊啥呢?这么热乎?”
张锐推门而入,笑咧咧的说道。
“呦!”
李亮见状,忙对护士说道,“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可以上天入地的锐哥,这不刚从花果山宰孙猴子回来,勇猛着呢。”
护士忙起身对张锐笑道,“锐哥好,你的故事太神奇了,终于见到真人了。”
“你听亮子瞎咧咧,整的我跟妖怪似的,再平常不过的凡人,不要受他蛊惑。”
张锐的粉丝有很多,也不乏这种年纪小的脑残粉,见到自己就跟见到真主一样,让张锐心里一阵阵发毛。
“好了,好了,晚上你值班的时候再听我给你讲下回,在刚果的段子。”
李亮冲护士抛了个媚眼,便示意她离开,闹归闹,他已许久没见锐哥,很多事两人该碰一碰了。
“草!扯犊子呢?刚果有小姐吗?满大街的土著,都光着腚,想看随时随地。”
张锐一把砸在李亮的脊背上,这小子不收拾收拾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护士见状,忙出去了,这刚开始就说光着腚了,一会还不得整出冰火两重天来啊。
其实,护士不傻,在卫校的时候什么没经历过,人流都弄了三次了,她也是无聊,跑到李亮屋里听他扯淡而已。
这帮混混没啥好处,就是能侃,天南海北的一通吓说,在他们在一起聊天很放松,烦心事可以都仍一边。
!!!
“锐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实力,达不到直接霸占整个乐活城,魏勇就不说了,光围绕着乐活城的一些隐藏小势力就够我们难受的。你看看,咱这小团队,你虽然可以以一敌百,但毕竟有时候也是分身乏术,除了你就是我和郭涛,叶兵,剩下的那些徐飞,二辉,蔡栋,赵飞,虎子他们都还不是很成熟,也没干过几次架,跟社会上的那些混混没的比,就靠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可能吃下乐活城。”
张锐没来之前,这个小队伍是李亮带着的,是他带着人把乐活城的台球和游戏机厅弄下来的,当时也跟一群技校出来的小混混碰过,双方各有损伤,最后还是李德发找了个社会上的小哥摆平的。
就这么一碗饭,说到底还是自家叔叔李德发靠着自己村长的威力给弄来的,否则,李亮他们跟技校混混们继续拼,最后还不知道谁赢呢。
一年才赚二十万,哥几个凑一起又经常吃吃喝喝,花钱大手大脚的,其实算到底,还不如大家自己出去打工赚的多。
事实上,虎子和赵飞,徐飞都找好工作了,虽然都是洗车行,酒吧之类的地方打工,但起码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怕哪天自己地盘被别人抄了。
他们那点小名气也就吓唬吓唬学校里的中学生,职业学院的都不好使,基本上社会上是个人都能踩他们,人家是对钱看不到眼里罢了。
张锐还就是喜欢李亮,可以真正的想一些实际问题,不跟郭涛他们一样,整天就知道干这个,干那个,吆喝的比谁都响,到了事上就没了主意。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了,你说的很实际,乐活城大大小小有七八个区域,光是商铺就近二百个,每天人流量都在几万上下,这么大的地方,单靠我们几个,是震不住的,及时魏勇走了,还会由张勇,刘勇,李勇来踩!但,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还要打肿了脸冲胖子,就在这呆着了?那就是想靠乐活城把自己的招牌打出去,渤海这地方不是香港铜锣湾,也没有台~湾三联帮,基本玩社会的混的都是招牌,我现在的名声出去说霸着乐活城,大家会觉得靠谱吗?能震住吗?但如果我震住三个月,半年,一年,甚至三年,到那个时候,所有人心里自然而然会认定我可以震住!名声就是这样来的,你爬在一个高点,没有在大家给你设置的陨落时间陨落,你站稳了,那便是名声打造成功了!”
张锐吐露一丝烟雾,继续说道,“现在的头等问题,便是如何分配以及稳住场子的问题!说到底,这不难,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魏勇的撤出,肯定会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掂量掂量,能搬动魏勇的人应该是怎样的实力?他自己够那实力干倒可以干倒魏勇的人吗?诚然,在整个渤海,可以搬倒魏勇的人有很多,起码得有二三十个老大可以办到,但既能搬到魏勇又能看的伤乐活城利益的人有几个,我捉摸了一下,也就三个。”
张锐今早上就通过陈巧曼那里了解了一下整个渤海市的黑团体,大大小小有百十个,魏勇算三十名开外,但也外不了多少,三十名内的基本都是有实体,有固定资产,无论是地皮,商铺,生意都有自己的渠道,利润大大的,早已脱离了靠看场子这种低级行动赚钱的级别。
而这三十名中,仅有三个,没实体或者说没地盘,手底下有一帮狠人,靠吃地盘,抢工地赚钱,利润也不少,但并不稳定,有的工地也不是好抢的,甲方若是关系硬,随便找找领导,就能给他们安个黑团体扰乱正常工地工作秩序的罪状拘留十天半月,老这么弄,人心就散了,谁还愿意替老大去抢工地。
所以他们肯定会把乐活城看在眼里,虽然利润不多,级别不高,琐碎且麻烦事多,但起码收入稳定,跟乐活城老板贾军谈好价钱,常年雇点人仍乐活城看着就行了。
李亮万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天没跟锐哥并肩作战,他便对渤海市的信息了解的如此透彻,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按锐哥的思路这么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真正的那些老大谁能看上这些事,早干南水北调,西气东输去了。
“说的太多了,我得记录一下,回头召开他们开个会议,把锐哥的指示精神传达下去。”
李亮悻悻的说着,他没想到锐哥除了打斗能力让人刮目相看,就连思考问题的层次也高了太多,自己本以为锐哥脱离社会这么多年,肯定不如自己看问题透彻,没想到,仅是刚一碰,差距就显出来了,而且还如此之大。
“传达个毛,那三个潜在的对手,我还没怎么调查,等回头,弄清楚了,我再对症下药。”
张锐心里装着的事,没弄明白之前不是随意吐露给别人,有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如果他现在把那三家对手说出来了或者说出了怎样的对策,在时机未成熟之前,万一底下兄弟们哪天脾气不好找人家是碰场子了,这不是没事找事,落人口实吗?
两人一直聊了大半个小时,直到老妈找过来才为止,“儿子,别聊了,人家陈警官问完话,要走了。”
“噢!”
张锐应了声,慌忙跑出病房,却见陈巧曼已经站在走廊里了,并未离去,似是在等他。
“问好了?”
张锐因为一直没陪巧曼,多少有些歉意,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
却不想,巧曼冷冰冰的应了声便要往外走。
“怎么没呢?我爸不说呢?他那倔老头,一阵阵的,别理他,你想知道哪些细节,我都告诉你。”
张锐跟在巧曼旁边,打着圆场说着。
“来了个护士。”
巧曼猛然站住身,手指点了点张锐的胸口,冷哼道,“噢!对,是昨晚那个女孩。”
“谁?夏雨?”
张锐有些不解,再次追上询问。
“呵呵,装什么傻?你爸受伤住个院,你还能泡个妞,够厉害的啊。”
巧曼的话多少有些冷嘲,她心里也没由来的不舒服,不过并不是吃醋,她昨晚就见了张锐跟那女孩开房,要吃醋早吃了。
她只是受不了张锐的妈在那里说些乱七八糟的。
故意跑出去给夏雨打电话,让她来张启刚的病房,夏雨以为伯父出什么事了,她刚刚接班,还没配好药就过来了。
却不想,送张锐的女警官就在这间病房。
来的时候,在医院门口,夏雨就看到科帕奇了,但她没想到人还会在伯父的病房,这女警到底跟张锐什么关系呢?
见夏雨来了,王萍就开始在一旁故意说些类如女孩子还是文一点好,整天跑在外面也不好,女人就该在家里,伺候家人孩子,就该会洗衣做饭,就该有个按点上下班的工作,就该穿好看的连衣裙
这些都是陈巧曼或多或少不具备的,她在一旁连问张启刚问题的心情都没了,扫扫说了句还有事便立刻了,走的时候看都没看王萍一眼,却不想她刚立刻病房门口,就听到王萍在身后对夏雨说道,“女孩子就该懂的三从四德,尊老爱幼”
说实话,以巧曼的脾气,当时没蹦起来跟王萍掐在一起已经是很给张锐面子了。
这不是欺负人吗?
自己做什么了?
好心来调查这件对刑警队来说再正常不过的案子,本可以派个小兵来问话,自己好歹是个副队长都亲自过来了,张锐的妈倒好,在一旁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她到底是想说什么啊?
太让人难以理解!
!!!
张锐一直追到陈巧曼上车,见她那冷漠的表情,一脸的不理解,“你到底怎么了啊?谁惹你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巧曼什么都没说,油门深踩,根本不顾一旁的张锐,科帕奇咆哮一声急速倒车出去,差点撞到路边的路沿石,紧接着便狂奔离开了。
站在走廊里透过窗户看到陈巧曼的样子,王萍不由又对夏雨说道,“看到没?女孩子哪能这么开车,动不动就赌气,根本就没法交流。”
话,其实王萍自己也知道说重了。
她不是那种胡搅蛮缠,恶意中伤人的泼妇,但却是个可以为自己儿子幸福,未来一辈子路而撕下脸皮的村妇,更准确一点的说,是一个可以为儿子改变自己一切的母亲!
母爱,很宽很广也很复杂,它就像一条悠悠而下的长河,蜿蜒千里,溉田万亩,普度众生,但终究,它还是要往前流的,直到流到尽头,干枯,萎靡,但它不会放弃一个母亲对儿子往前路途的支撑,只要还有一滴血一口气都要走下去
张锐气冲冲的跑回病房外走廊,顾不得夏雨在一旁,张口便吼,“妈,你干什么啊?怎么对人家巧曼那样?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张锐很不理解,母亲一直都是善解人意,大方亲人,很少会惹到人,可今天是怎么了?一会的功夫就把大大咧咧,不太会计较边幅的陈巧曼惹成这样,这要是个小心眼的女孩还不得上吊去啊?
王萍很少见儿子发这么大火对自己,她也有些生气了,怒斥道,“我干什么你不懂吗?你什么意思啊?还什么找你爸调查,有啥事你跟她说不了吗?你啥事不清楚!是不是她缠着你,叫你来见我们的?哪有这么上赶着的女孩啊?”
当然,王萍不会说,昨晚儿子跟陈巧曼可能在一起的事,这种性质问题她还是能刹住车的,毕竟在她心里,夏雨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很多出格的事还是让她知道的越少越好,省的以后吵嘴拿出来压儿子。
“上赶着?你可真逗!人家是警察,在办案,你懂吗?懂吗?刑警队手头有多少杀人放火的大事等着办,她为啥先来帮我们?不就是发善心吗?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轰走了!”
张锐极力为巧曼辩解着,却不想一旁一直未开口的夏雨却猛然说话了,“是啊,有那么多杀人放火的案子要办,还跟别人聊一晚上天,结果啥事没问出来,还得再来问当事人。”
(今天出去忙了一天,晚上回来一口气写下6000大章送给大家,谢谢支持。)brbr
第045章 狐假虎威
&ot;“上赶着?你可真逗!人家是警察,在办案,你懂吗?懂吗?刑警队手头有多少杀人放火的大事等着办,她为啥先来帮我们?不就是发善心吗?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轰走了!”
张锐极力为巧曼辩解着,却不想一旁一直未开口的夏雨却猛然说话了,“是啊,有那么多杀人放火的案子要办,还跟别人聊一晚上天,结果啥事没问出来,还得再来问当事人。”
呼!
一语惊人。
在王萍和张锐的眼里,夏雨是个逆来顺受的女孩,一般不会发脾气,可现在她的话中,明显带着怨气甚至是挑衅,她在向张锐示威。
“乱说什么。”
张锐有些心虚,不敢看眼前的夏雨,他知道自己昨晚有些不负责任,把人家小女孩自己丢在房间,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权衡,为了尽快解决房子的事,全村老百姓都在等着呢,他总不能还在宾馆里跟夏雨风花雪月吧?
当然,就昨晚的经历,跟陈巧曼在一起也多少有些暧昧了,但主题并没跑远,俩人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一直聊的都是李家庄和渤海市各级混混的事。
“夏雨啊,别想多了,张锐哪有那胆子,看那女警的泼辣样,谁敢跟她待一晚啊。”
王萍说归说,但护犊子这功夫肯定 到位的,不管啥时候,是否是儿子的错,她总会第一时间站到儿子身边,去游说别人。
夏雨抿抿唇,没说什么,扭头走了。
见夏雨甩身离去,王萍忙拍了把张锐的膀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你,干的这事,想干什么啊?学西门庆啊?”
“什么就西门庆了?你们都想啥呢?我跟谁都没谈,压根不存在负了谁,这么敏感干什么。”
张锐也一阵无语,这些破事都怪老妈从中搅和,现在弄的两头都不是,夏雨和陈巧曼都生气了,哎,真是越帮越忙。
“还不快追,说几句好话。”
王萍可不想让这么好的女孩从儿子手中溜走,要是让别的小伙子抢了先,可就赔大了。
“哪那么多好话。”
张锐有些生气了,自己 的空间他希望自己去安排,当妈的虽然是为他好,可是很多事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的。
丢下话,张锐便离开了。
配药室里的夏雨一直在埋着身配药,眼光却有意无意的撇向门口,说不上期待什么,只是如果张锐会出现在那里,她会觉得好受一点,但当她看到张锐的身影如秋风一样嗖一样就走过去了,甚至没有朝这屋里看一眼的时候,夏雨的心沉入了谷底
!!!
渤海市西三区坤明大厦旁的一处住宅楼工地外,姜顺发带着一帮小弟开着五六辆越野车呼啸而来,各个穿着花衬衫,牛仔裤,阿迪运动鞋,一看就来者不善,这是他们第三次来这个工地了。
第一次来,工地上没一个管事的,全是干活的民工,他们闯进工地的板房项目部,在里面吃吃喝喝一下午,迟迟不见管事的,便愤愤而去,走的时候姜顺发扬言,还会来的,希望这工地管事的识相点。
过了三天,姜顺发便带人第二次冲进工地,项目部里有个经理,但并不是甲方老板,问清姜顺发是来包工地的,便有些轻蔑的笑道,“我们老板没那功夫见你,在京城开会呢,你想怎么包工地,跟我说道说道吧。”
项目经理也算纵横商场多年的小狐狸,一眼便看出了姜顺发的意图,无非就是想玩黑的,看他们工地外的招牌打着吴城建筑公司,是外地的,便来惹事寻财。
“跟你说道,好使吗?”
姜顺发做派十足,一屁股坐在项目经理的办公桌上,单脚踏在一旁的椅子上,叼着苏烟悻悻的说道,“我是干什么的,你也清楚,你啥来头我也明白,咱就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是不?”
“好啊,想说啥,你说。”
项目经理眼里根本没把姜顺发当回事,事实上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自己就在工地,只是当时不清楚姜的底细,没敢出来顶对!
现在早就打听好了,姜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虚架子,没什么实力!
而且项目经理已经找好了下家,天华管桩厂的老板谢天华,渤海市绝对前十名的大混子!
他已经应口,只要吴城工地的打桩,降水两个项目全部让他来干,分分钟就能把姜顺发给平了。
“你工地的项目我包了,有啥活都能干,什么土方,租赁,电梯,门窗,电缆,消防,我都能干,保证价格不高于市场价,你工地的安全从此以后我管了,保证交房之前一根铁丝都丢不了!”
说着,姜顺发还递给项目经理一颗苏烟,却不想,人家摆都没摆,自顾从包里拿出一盒三开头的软中华,吐了口烟丝,才淡然的笑道,“啥都给不了你,你要这么多活,就这几个小弟,一人干一个吗?”
话有点冷嘲还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