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后腿,你从来不会丢下一个人,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你都会带着我们。”
李亮早就憋了一肚子话要跟张锐说,很快,两大杯白酒下肚,便扯开话题说了起来。
“对!我记得有一次,哥几个找你说最近很馋肉了,你那时也没钱,就带我们去钢厂去捡废钢渣卖,结果被一帮霸着那地方的混子追着打,我们那时都太小,根本挡不住,你一个人扛着五六个社会壮汉打,本有机会脱身,却为了救我,硬是扛住了他们十几个人的拳棍!锐哥,真的,想起这事,我就很内疚,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完全可以验上最向往的空军的。”
郭涛说着说着,眼光一红,差点哭出来,一旁的李亮直接捣了他一拳,喝道,“没用的东西,就为了救你,锐哥眼角缝了六针,本来空军都验上了。草!”
“我没用,我他妈废物。”
郭涛被李亮这么一刺激,竟甩起巴掌就要打自己,张锐眼疾手快,身子猛然跃起,一把拉住了他,“没事吧你?什么时候的事了,还提?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拿铁棍砸吗?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知道我有验上特战队的实力啊!说到底,我得感谢你!”
话落,张锐扬声笑了起来,“哈哈,来,锐哥单独敬你一个。”
郭涛红着眼圈愣在那,看着豁达的锐哥,久久不能开口,最后,竟起身一把拥住了张锐。
两个汉子紧紧抱在一起,兄弟之间的情谊,不需言表,彼此心中自有衡量,你懂,我懂,这便是义气。
张锐拍着郭涛虎背熊腰的身子,笑道,“以后等我老了,你替我抗,行不?”
“行!铁定行!”
郭涛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干掉,一斤下肚,又直嚷着让服务生端红酒过来。
“好了,缓一会再喝,今晚指定喝好再回去。”
张锐圈住郭涛,回到座位上,吃了口山芹,说道,“你们几个现在都在娱乐中心看场子?在啥地方啊?”
李亮正想跟张锐说这事呢,又觉得不太好意思的,一来就给锐哥添麻烦,显得自己也太无能了。
但是没办法,这件事只有锐哥出马才能解决,他们这些小喽啰根本不够对方看的。
“在西三区,新开的一个场子,娱乐项目很全,老板是外地的,一直想找个本地的硬团伙看场子,我们之前一直看着台球厅和游戏机厅,一直干的不错,不过最近魏勇那帮插手了,他们想将整个娱乐中心全部弄下来,也包括我们的台球厅和游戏机厅!”
李亮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们弄不过魏勇那帮人,但又不忍心这样将自己的地盘拱手相让,现在正是进退两难的时候。
“魏勇?魏家村出来的那个?他不是前几年偷油进去了吗?”
张锐还在渤海的时候,他就算很牛逼的混子了,霸占着整个西四,西五区的偷油生意,当时手底下油罐车十几辆,买通了当地监管部门,晚上整车整车的从井架上偷油,那时候就都传他一晚上弄好几万。
不过后来不知怎么搞的,上面的关系没处理好,被抓了,进监狱判的不轻。brbr
第017章 魏勇事迹
&ot;“恩,前年就出来了,据说花了上百万,出来之后不敢碰油了,带着他那帮弟兄到处占场子,因为作风彪悍,早年又有点名气,现在吃的很开!几处大夜市、大商场、停车场、洗浴中心甚至早市都是他控着 ,一年收不老少。”
李亮早已把魏勇查了个底朝天,刚开始还想豁出去跟他们拼一拼,但越知道他底细越没信心了,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可以说,魏勇随便动根手指头就能把李亮他们搞死。
“早市?这破地方能赚几个钱?”
张锐几年没回渤海市,对很多东西已经概念模糊了,他记得那几年还有集市的时候,五天一个集,每次在西五区大道上都摆满了摊位,然后他们去挨着摊位收场地费,一个摊位两块钱,让他们在那卖一天。
指望收这个钱,能赚多少?
“你可别小瞧早市,在西三区和西二区交界处市里专门腾出一块地弄早市,全市区的小商小贩几乎早上都往那里跑,现在基本每天早上都有三百个摊位,魏勇就霸着那里,一个摊位收最少二十块钱,这一早上就是六千啊,一个月近二十万。他随便给上面上上供,剩下的不都是他的吗?”
李亮都调查清楚了,这早市生意还是魏勇几个主要生意里最不赚钱的一个,他这么都弄下来,一年赚个一两千万一点问题没有。
而李亮他们呢?
看台球厅和游戏机厅,娱乐中心老板一年只给二十万,就这么多。
他们却要七八个人分,外表看着光鲜牛逼,进了娱乐中心, 那帮喽啰一口一个亮哥叫着,其实他妈的还不如打工的。
怎么比?
跟魏勇比起来根本就是天上地下,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这么听来,是挺有意思!”
张锐没想到,仅仅六年时间,渤海就发展如此之快,那个时候一个摊位收两块,哥几个还乐得了不得,觉得就是过去装装逼,随便吆喝嗓子就等着收钱,多好的买卖,现在人家魏勇都二十块收了,还收的大义凛然,光明正大,那帮摊位二道贩子们还争先恐后的交钱占位置。
“那肯定的!其实,魏勇根本不会瞧上我们的那个场子的,就因为他手底下一个傻逼,草,在微信上勾搭叶兵他妹子,让我们逮着了,在tv里拾掇了一顿。估计魏勇也挺烦他,事后根本没做任何表示,也没找我们。不过后来那傻逼记仇了,没事老去魏勇那边煽风,说什么我们几个没把他勇哥放眼里,勇哥都把娱乐中心全包下来了,我们看着两个小场子还不乖乖主动来上供,简直没把勇哥看眼里。魏勇一听,寻思着也是这么个事,就想既然不上供,就自己把场子收过来。还他妈找的那个傻逼跟我们谈,草!”
李亮越说越来气,事到了那份上,已经不是场子和钱的问题了,是脸和面子的问题,若是在这面认了怂,还不得让那个傻逼笑话死。
“还有这事,要不今晚先找那傻逼谈谈?”
张锐也是酒过三巡,几分男儿刚猛之气袭身而来,他就烦这种每天弄个嘴巴嘚啵嘚啵嘚嘚人,不是能说吗?今晚就让他嘴巴试试自己拳头的滋味。
“好啊!就等你这话呢!锐哥,没说的,只要你一句话,让我们现在去抄了魏勇家,我们眼都不眨,怕球,都他妈一米八大个,凭什么我们认怂。”
李亮把手边的空酒瓶往酒桌上一拍,来了劲头,心疼的服务生直眨巴眼,他们这可是真正的樟木,一套酒桌好几万呢。
“魏勇先不用动,明天我从市里回来后找他谈谈,当年他在李家庄后面的井架偷油的时候我还没抽水呢,这次看他能否给个面子。”
张锐很清楚,那年如果他硬要拦魏勇的话,是完全可以的,大家基本都清楚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别的村不能去吃其他村的地盘。
比如,李家庄如果有机械上的活,需要用吊车,但李家庄没有那么大型号的,魏家村有,即使这样,魏家村的吊车也不能直接去李家庄干活,必须先让李家庄的人承包这个活,然后雇佣魏家村的吊车来干活才行,否则,如果魏家村的吊车自己来干,那就乱了规矩,会遭全村人围攻的。
那年偷油的事,张锐本就不想赚那种钱,根本没对魏勇做任何干涉,对此,魏勇还挺感激张锐,非要请他吃饭,却被张锐几次拒绝,后来两人也就没再打过交道。
想必,魏勇小弟被李亮他们打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件事,魏勇没有出面。
“锐哥,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办!今晚看我不废了那小子,打不过玩阴的,草。”
一直没怎么发言的叶兵突然发话了,目光坚毅,从小他跟妹妹感情特别好,他不允许有人对她有一丁点亵渎。
“先喝酒,一会吃饱喝足了,再想别的。”
张锐端起酒杯,灌下杯拉菲传奇,心里却是五味俱全,他突然在想,这帮弟兄,到底该怎么带?看上去,他们已经彻底融入社会了,想退出来是很难了,何况凭他们的条件,除了走这条路也实在是没其他好路途了。
让他们踏实的去车间干活,去公司上班,一个月赚个三两千,根本就不够他们花的,他们也静不下心来去干那种踏实稳定的工作。
或许,这帮弟兄,从小时候跟自己的第一天起就全部注定了今后的路,他们的一生,注定是走在刀尖上的。
而这刀尖的掌舵,却是自己。
想到这里,张锐很内疚,如果他从开始就不理会他们该多好,或许现在还能出几个大学生呢。
哎,六年前就思虑过的最差的路,现在还是要走了。
看起来,如果不带他们闯遍渤海市,他们是不会有幸福感的。
一个小时后,众人喝的面红耳赤出了大味道。
因为来这么高档饭店,面包车没好意思开出门,哥几个徒步走到饭店门口,一溜候着的出租车忙开了过来。brbr
第018章 不服就干
&ot;“约那个傻逼到渤海水库,给他冲个凉。”
张锐和李亮、郭涛、叶兵坐一辆车,吩咐其他人都回去了,收拾一个小子全去的话也太给他脸了。
李亮拨通了那小子前天给自己打来谈判的号码,电话那头里乱糟糟的,似是在酒吧里。
衬了好一会,电话那边才听清楚声音,“找你东爷干几把啥?想明白了?”
魏东正跟兄弟们在苏荷酒吧嗨着呢,刚才听不清电话便跑卫生间来了,喝了不少兑了红茶的洋酒,又有点发飘了。
“草泥马,就你他妈还东爷?孙子,敢不敢来渤海水库,听你亮爷跟你聊聊?”
李亮也喝了不少,一听魏东这孙子敢跟自己这种语气说话当时就怒了,一旁的叶兵听了更是直接从腰间拔出了雪亮的匕首直接插在了座椅上,“草,今晚必须弄他,让他装逼!”
司机师傅心疼的斜了眼后座上的叶兵,没敢正视,一群喝了酒的混子他要敢多嘴,今晚肯定就回不了家了。
“好啊!老子正想找个地活动活动筋骨,让你装逼,草,弄不死你。”
话落,魏东就挂了电话,今晚他之所以这么硬气,主要今天是大哥魏勇的生日,兄弟们刚从饭店喝酒回来,勇哥因为要回家陪同样过生日的女儿便走了。
弟兄们还没玩尽兴便都来了苏荷,全部由勇哥买单,可劲造,可劲耍,整个苏荷全成他们的人了。
魏东正合计着眼下这么多兄弟在,该去哪找个地方装装逼,没想到李亮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草!干死他。
魏东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直接跑了出来,对正在台上喝酒玩色子的兄弟们喊道,“草,有人约咱俩去试试,还说什么魏勇的小弟都是垃圾,狗屎不如!草!兄弟们,去干死他。”
被魏东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都是堂堂八尺男儿,谁受的了这种奚落,当时就抄起了酒桌上数不清的啤酒瓶要出门开干。
“草,谁这么嚣张,不要命了?不是你编的吧?”
一个稍微清醒点的小头目知道魏东这小子没事就爱打着魏勇的旗号出去惹是生非,自己还打扫不了,到最后还是他们给魏东收拾。
对此魏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魏东也是魏家村出来的,而且论辈分给魏勇叫叔,没出五服的叔叔,也算是一个老老爷爷的。
“明哥,这种事我怎么能编?不信我打电话给你们听听!这帮畜生怎么说我们。”
说着,魏东就打给了李亮,张口就骂道,“草,一会就弄死你!魏家班兄弟直接踩死你。”
李亮怔愣了一下,这傻逼怎么上来就骂,不由分说,他也开骂了,“妈的,来啊!魏家班就是一群喽啰,我自己就全收拾了你们!草,还弄死我,今晚全把你们丢渤海水库去草。一群废物。”
哗啦啦
电话这头还没挂,魏家班的人就全部起身了,还需要说什么?
都被人骂头上来了,要是再不反击,以后还在渤海怎么混?
这事就是勇哥来了也一定会马上出动人马反击的,什么都不用说了,开干!
醉醺醺的李亮上了魏东的套,他按张锐的意思,本不想惹整个魏家班的,但现在话都骂出去了,肯定收不回了。
一旁的张锐听出了端倪,长舒一口气,叹道,“你这个电话,注定会引起整个渤海市的血雨腥风!”
当然,张锐并不怕这些,他若真想用全力,三十个混混是奈何不了他的,只是恐怕以后这场血腥征战,怕是很难停住了。
张锐还没想好,到底该走什么路。
他有着不错的转业机会,可以找一个好单位,过着稳定的生活,照顾父母,找个媳妇,结婚生子,平淡一生。
而现在,这样走下去,却是另一条路,或富甲一方,或横死街头。
李亮,郭涛,叶兵还在兴奋当中,他们早就想发泄发泄,好好打一架了,憋了这么久,早该跟魏勇有个照面了。
但他们无法预知,这场战斗之后的事,该怎样解决?
拳头,能解决的事情越来越少,除了当时出口恶气之外,似是没了任何作用,一切还得看人看钱看面子。
呼!
很快,出租车就来到了渤海水库坝边,张锐丢下两百块钱就让他走了。
四个人站在水库边上放着水,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映在幽静的水库面上,倒影拉的很长,悠悠而过。
没过多久,几辆开着耀人氙气大灯的越野车便霸道的开来了,有两辆丰田霸道,一辆汉兰达,一辆奥德赛,还一辆老款的奥迪6。
哗啦啦车门在同一时间被推开,直接冲下来三十多个彪悍的汉子,有的手持稿把,有的拿个匕首放在手里,有的空着手,只有魏东自己兴师动众的抗了把七十公分长的开山刀下来。
嘴里嚷嚷着,“就是他们!草,一群瘪犊子,今晚就不让你们看到明早的月亮。草。”
一句醉话,引得站在坝沿上的四人全都笑了,指着他笑骂,“傻逼玩意,你他妈明早能看到月亮啊?”
明哥没说什么,对着兄弟们喊道,“上,动作别太大,我还要问话。”
显然,这是一场看似毫无悬念的争斗,四比三十四,何况对方还有家伙。
任谁看,张锐这边都没有逆袭的可能。
哪想,看到对边的人朝坝沿冲来时,张锐当时就恢复了冷峻之色, 爆喝道,“干!”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人堆里冲去,毫无惧色,根本没把眼前的几十人看在眼里。
轰!
对方都喝了酒,呼喊声,叫骂声劈天盖地,全都朝张锐招呼过来。
啪!啪!
张锐冲下坝沿之际,腾空跃起,双腿在空中一个漂亮的交叉步,脚尖直接踹到了眼前两人的下颌处,两人直接被撅翻数米,抽搐了两下便昏死过去了。
重拳紧随而来,夹杂着夜风奔袭而下,如流星火雨如陨石天降,直接轰在了最近裸着上身胖子的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直接飞出了十数米。brbr
第019章 单挑为王
&ot;李亮他们见状锐哥如此凶猛,瞬间士气大作,抄起坝沿上散落的石头便咆哮而来,见人就砸,脑袋上,脸上,胸口,背上,逮着哪就往哪拍,管他娘的。
打架就是这样,不一定要看人多,关键是齐心,然后便是手狠,拿出拼了命的架势,基本上就没有不怕的。
在张锐的带领下,他们兄弟四人很快就占据了优势,竟压着对方二三十人追着打。
明哥和魏东还站在三十米外的车前惬意的抽着烟,谈论着多久可以解决战斗,魏东还说一会让李亮他们全都脱的剩下一条内裤,跪下唱征服,然后全仍到水库里喂鱼。
哪想,紧紧过了不到十分钟,三十多人的队伍便朝这边退了回来。
“草!给老子站住,弄死你们,一群废物!”
身后是李亮和叶兵疯狂的叫喊声,他们捡起地上散落的棍棒朝这边狂奔而来,张锐则一声不吭,疾步向前追来,抓住跑的慢的,一脚一个踹在腰椎位置,直接全部踹翻,爬不起来了。
眨眼又解决了七八个,最后跑到他们车那边的也就剩下十来个了,而且个个身上都挂了彩,狼狈不堪,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像他们这种跟在老大后面平时就摆摆架势的混子,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也就碰上学生,白领,老百姓来了本事,靠个大光头,金链子,纹身唬唬人,真碰上张锐这种能打能抗的人,瞬间就完蛋。
“明哥,开车,撤!撤!”
一个大胖子喘着粗气对邹明喊道,慌张的像刚从热锅上跑出来的蚂蚁,与之前在苏荷酒吧时叫嚣的气焰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草,怎么回事?他们不就四个吗?”
邹明也懵了,他想过一万个收拾这帮小子的结果,却怎么也想不到,十比一的比例还打不过他们!
“是啊,太他妈猛了,有个没见过的,一脚一个,草,直接拍断几根肋骨!太猛了。”
胖子直接跳上丰田霸道,准备启动逃窜,却被邹明一把拽了下来,“草!废物!魏家班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他不是人咋地?能多狠?”
邹明初中没上完就去了市体校,练的散打,后来直接当了兵,虽然只当了两年,却也是他们军分区的比武冠军,散打高手,在他眼中,渤海市没有几个人可以跟他打几个回合,一般的混子根本近不了身。
魏东见弟兄们这狼狈的架势,心里有点慌张,手中的开山刀哆哆嗦嗦的怎么也拿不稳,思虑的一下,直接把奥德赛的后备箱打开,从里面夹层里拿出了一把改过的五连发。
开枪的胆子,魏东还真没有,但手里放着枪,壮胆,他还真不信,李亮敢迎着自己枪口来揍他!
呼!
张锐他们追到车前十米处站住了,看着这帮躲到车另一侧的孙子,不禁全都笑了。
“锐哥,抽根烟歇歇。”
李亮给张锐上了颗烟,然而对郭涛说道,“涛子,我听说今晚有人要把我们仍水库里喂鱼啊!你准备好了吗?”
“草,早准备好了,泳裤都带来了!”
郭涛吐一口烟雾,还故意撅了撅屁股甩给魏东看,笑道,“傻逼,来,给你涛爷把泳裤拔出来,看来今晚是用不上了,夹裤裆里太紧了,捂得慌。”
魏东顶着枪托,做了个深呼吸才说道,“别……嚣张,小心我手里家伙直接给你爆开花!”
五连发这东西,李亮他们早就见过,以前查的不严的时候,这东西在村里经常出现,不过基本都是废枪,打个鸟都不行,也就算个摆设。
魏东这憋样,还敢开枪?打死他们都不信。
邹明双手交叉,掰的手关节啪啪作响,脖子微微一扭,便听到几声脆响,一看 就是练家子。
“还真有点小本事!不过我邹明这关可不好过。你们谁来试试?”
邹明是魏勇手下的头号战将,基本硬场子都是他出手的,在渤海这地界上还从未输过。
弟兄们对他也是信心很足,看到他要出手了,纷纷从车后钻了出来,个个挺直了胸膛,双臂环胸,一副牛逼哄哄的架势。
“呦!过街老鼠都钻出来了啊!天晴了吗?”
李亮见状,乐的指着这群手下败将嘲弄起来。
“我只说一句,谁来试试?没胆的,自己给我跳水库里去。”
邹明不苟言笑,一脸的肃杀,转头对手下兄弟们说道,“把车头全部调过来,开近光灯,亮出场子,让这些不知深浅的家伙们看看,什么是渤海第一散打王子。”
噗!
张锐差点笑出来,但他还是端住了,没说什么,就在他要启步上前迎敌时,叶兵却伸手拦住了他。
“哥,我来。”
叶兵目光坚毅,似是早已做好了准备。
“好。”
张锐想了想,还是让叶兵上了,他不知叶兵到底什么实力,但还是想让他上去试试,好不好用试过才知道。
呼!
十束车灯交织在一起,把整个片场点亮,聚光灯下,叶兵和邹明对视而立,相距五米。
轰!
叶兵率先启步,咆哮一声,身子倾斜而下,双拳抱臂前行,距邹明还有一米的时候,左臂横档在空,右拳摆臂而来的时候,左膝竟然高高顶起,直击邹明小腹而去,叶兵整个身体倾斜而下,仅是瞬间便摆出了三个动作,着实是有些底子的。
哪想,邹明却是反应神速,左臂横档右拳的同时,右脚横劈而下,直接在叶兵膝盖撞到自己之前踹在他的小腿上,紧接着右拳横行摆出,直接捣在了叶兵的胸口!
啪!
仅此一回合,邹明便占尽了上风,他却毫不收手,乘机而上,压着叶兵一顿猛揍!
从攻击速率,出拳力度,反应速度和招式变化上,邹明都占尽上风,叶兵虽然出手凶狠,能抗能打,在邹明这种专业散打选手面前却根本施展不出来,根本没有出手的空间和时间。
邹明一套组合拳之后,身子腾空跃起,一记潇洒的回头望月,脚跟直接就要砸在叶兵的脑袋上,如此凶狠招式,若是砸中,叶兵恐怕要直接进医院了,轻则脑震荡,重则恐怕要瘫痪。brbr
第020章 叫板魏勇
&ot;呼!
李亮和郭涛全都睁大了眼睛,他们在那瞬间全都高喊,“躲开!躲啊!”
叶兵早已被打的晕头转向,根本没有躲闪的反应,就在邹明脚跟就要砸下时,一记有力的胳膊却是横空挡来,直接端住邹明的脚跟轻轻一转,他整个人就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
看似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次出手,却救了叶兵半条命。
张锐是不可能眼看着自己兄弟被欺负的,他拍拍手对地上的邹明喊道,“起来跟我打,他已经输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邹明,魏东在内的几十个兄弟,全都将眼眸对向了张锐,却怎么看怎么陌生,这小子谁啊?这么嚣张?
邹明却知道刚刚张锐那一招里面涵盖的能量,若是他发动全力的话,恐怕自己整条大腿都会被折断。
“你谁啊?哪里蹦出来的?怎么没见过?”
魏东一直以为李亮是他们的老大,不想突然蹦出这么个人,肯定是临时找来的打手,估计也就是五百块钱雇的外地的,吓唬吓唬就软了。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哪想张锐连看都没看魏东,指着对面的邹明说道,“我陪你玩。”
邹明哪受的了如此裸的挑衅,他虽然不知这小子是什么路数,但不管怎样,他在渤海市还从未败过,今晚也不会败!
“好啊,有什么能耐都拿出来吧!”
话落,邹明脚尖在地上狠碾了一把,身子呼啸而动,全力加 速朝张锐冲来,一双铁拳带着凛冽夜风轰然砸出,直击向张锐的太阳|岤位置。
张锐并不为所动,屹立原地,根本没做任何应对。
啪!
电闪雷鸣之间,邹明的重拳真的砸在了张锐的太阳|岤上,他根本没有做任何躲闪,就这样挨了一拳。
“锐哥!锐哥!”
“草!跟你拼了。”
一旁的李亮和郭涛他们见状,当时就懵了,锐哥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没躲开呢?
完了!完了!
就在他们要冲上来搭救张锐的时候,哪想他竟原地拔起,单手反抓住邹明的手腕,轻轻一拧,便听到一声断骨声,他的手腕当时就断了。
紧接着,张锐化拳为掌直接单手劈在邹明的脖颈上,仅是这单单的掌力便直接将他劈飞了,最后踉跄了几步,摔出了数米之外,瘫在地上,脖子都歪了,毫无招架之力。
“呵呵,站这让你打都不行啊!还以为多大本事。”
张锐自顾将挂在耳朵上的烟点上,惬意的扫了扫眼前的数十敌人,笑道,“我的脑袋可以将三十公分厚的理石撞破,他这拳头……”
哗!
此言一出,直接把眼前的喽啰们吓傻了。
这他妈哪是人啊,怪兽出没啦。
魏东傻呆呆的站那,很不甘心,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向前迈了几步,举起五连发冲着张锐喊道,“草,牛逼是吧?能挡得住子弹吗?来啊,试试啊!”
张锐冷眸一扫,仅是在魏东话落后的瞬间整个人便如狡兔出动,神速闪影,在魏东并未反应过来的刹那就奔过去一脚踹在他抱枪的双手上,只听一声惨叫划破苍穹,五连发便脱手下地,而在落地之前,张锐脚弓一勾,潇洒的将枪甩到了身后李亮的怀里。
而此刻,魏东的双手已经被踹的全部脱臼,被鞋底划破的伤口不断印出血迹,吓的他小脸都煞白了。
完胜!
一个人解决了战斗,一个人将战局扭转,一个人力挽狂澜。
这就是张锐,一个全球特战队员p大赛中晋级前十的超级战士,在他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场最不起眼的训练课罢了,毫无挑战性。
“还有枪吗?都拿出来。”
张锐一脚将魏东这装b货拍在地上,脚压在他剧烈起伏跳动的胸口,“心跳这么快?被我踩在脚下荷尔蒙激增吗?”
“放开我,否则我叔不会饶了你的。”
魏东奋力挣扎着,却根本拗不过张锐力拔千斤的腿,躺在地上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个即将被屠宰的母猪一样,拼命求生。
“你叔?魏勇吗?你回去告诉他,我张锐想跟他谈谈,让他带着诚意跟我来,否则,他在渤海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张锐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己如果不够狠,会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直接踩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就凭你?难道不知道勇叔的脾气吗?他会让你在渤海市永远消失!永远!”
魏东躺在地上发着狠,现在他已经颜面尽失,在电话里叫嚣的比谁都狠,要将李亮他们全部扒了仍水库,可现在,他却被人如丧家之犬踩到脚下嘲弄!
只剩下一口用来装逼的嘴了,不能输的太难看,必须说几句狠话镇镇场子,魏勇的名头他们不会一点不在乎吧?
“好啊!我等着。”
话落,张锐就松开了腿脚,一把夺过了魏东腰间别的一把丰田霸道的钥匙,笑道,“车不错,我开两天!”
扭头对李亮笑道,“兄弟们,上车,打道回府。”
魏东身后站着三十个彪形大汉,此时却都软的像被水煮过的虾米一样,蜷缩着双腿,靠在远处的车上不敢动弹。
他们全都傻眼了,这他妈哪来的狠角啊,太几把猛了。
李亮走过魏东身边的时候,一脚踹在他的芊芊细腰上,喝道,“废物,以后跟老子叫嚣,叫几个猛人来,弄一堆虾米让老子爆炒着玩吗?”
轰!
高排量的丰田霸道,犀利的一个甩尾倒车,粗大的轮胎碾压在湿漉的泥地上压出一道道深陷的车印,随后咆哮而去。
车后,一堆人眼角无光,无言的楞在那里,全都傻逼了。
!!!
半小时后,霸道开到了西五区第二医院门口,张锐让李亮把车开回去,便自顾下车了。
折腾了一天,也没照顾照顾老爸,妈这么多天来肯定累坏了,张锐寻思着在医院找个空置的病床让妈好好的睡一觉。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老爸早已憨憨睡去,妈在一旁的长椅上横着身子也睡着了,手托在脑袋上当枕头,身子蜷缩着看起来困乏极了,脸色略有些发黑,整个人很憔悴。brbr
第021章 挽回尊严
&ot;“妈!妈!”
张锐看到这一幕,心里酸楚不已,他不忍心妈就这样应付一晚,忍不住叫醒她。
王萍怔愣了一下,看着儿子来了,抹了抹困乏的眼角,轻声说道,“你才回来啊!吃饭了吗?我包里有火烧!”
说着王萍就要起身去拿火烧,还不忘问道,“夏护士送下了吗?”
“妈,隔壁病房正好空了,床位一晚才十块钱,我买下来了,你去那屋睡,我在这里陪着爸!”
张锐看着妈步履蹒跚的背影,心里酸酸的,眼角不自觉再次泛红,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用!你去睡吧,你从部队回来还没歇歇脚呢,你去睡!妈没事的,在长椅上躺会就天亮了。”
王萍满眼密布血丝却依然拒绝着张锐的一片心意,拉着儿子往外走,让他快去休息。
“不行!你的身体顶不住的,爸已经这样了,你若再病倒,让我怎么办?你必须听我的。”
说着,张锐一把拉住母亲的双臂朝外面走去,他今晚必须要让母亲睡个好觉,否则明天病床上将又多一个输液的。
王萍拗不过儿子,只得来到隔壁间病房,稍微收拾下便可以睡觉了。
张锐给妈打来一暖瓶热水放在墙边,“妈,晚上渴了就自己倒水,有啥事你叫我。”
说着,张锐就要出门,已经半夜两点了再让妈休息,一会真的要天亮了。
“小锐,你坐,妈跟你聊会。”
王萍看着儿子即将离去的身影,想了想还是叫住了他,虽然自己现在身体很疲惫,但这么多年没见儿子,那份母亲独有的最深厚的思念是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的。
张锐这么多年没回家,也很想跟妈坐下来聊会,想了想,还是回身坐到了床边。
王萍拉住儿子的手,不自觉的泪水就流了出来。
“妈,你别这样,儿子都回来了,以后天天陪在你身边,别这样了。”
张锐用手帕帮母亲擦着泪水,小声劝说着。
“小锐,你走的这些年,妈是每天都在想你啊!你爸他嘴上不说,心里也跟我一样,无时不刻不盼着你回家。”
王萍心里有太多的苦想诉说,看到儿子健康的回来,她心里所有的怨恨便全部消散了,任何事都不如自己儿子在身边好,只要小锐在,什么都可以无所谓。
王萍常常在想,如果当年不从宁春出来,张启刚能听自己的话,给厂里领导送点礼品,缓和缓和关系,表表决心,那肯定就不会派他来渤海了!就算张启刚一直干着车间主任退休,他们家在宁春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光单位分的房子恐怕就好几套。现在倒好,房子被扒,人被打,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处理清楚,开发商一个来认错道歉的也没有,村里一个来表态说话的也没有,完全把他们这群为李家庄子百姓说话的人给遗忘了。
这到头来,弄的些什么啊?
竹篮打水一场空,恐怕还不如当初什么都不说,村里咋安排咋听呢,起码给免费盖的板房可以住,还有那些赔偿,好歹也算有个盼头,现在倒好,弄不好什么都没有了。
住院钱还不知道从哪出呢。
“妈,放心吧,我回来咱家一切就都好转了,我肯定会让你跟爸过上最好最幸福的日子的!房子,票子咱都不愁,不是事,相信我。”
张锐知道妈想跟自己说什么,她一边想把家里这些破事跟自己诉说,一边又怕自 己清楚后惹来火气再去找人家讨说法,弄不好还要吃亏!
王萍自己也很纠结,可儿子是她唯一可以诉说的对象了,找不到说心里话的人,真是要憋死了。
“我跟你爸怎么都好说,就是这口气,实在是没法咽下去!李德发到现在为止也不来给个说法,好像装不知道一样,我有时候真恨不得啥都不顾虑找他大吵一顿,讨个说法。他这个村长到底是怎么当的,还为不为民考虑了。”
王萍说着说着也止不住了,她知道在李家庄子,他们家是外来户,跟世代生活在村里的人不一样,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谁不知道打人的是开发商干的,李德发天天跟他们腻在一起,肯定有什么猫腻。
“妈,明天我就处理这件事,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亲自来给我爸磕头道歉。”
张锐看着妈委屈的样子,心里像被万千蚂蚁抓咬一样难受,自己出去学了六年本事,不是去绣花的,如果自己的家人受了委屈被人欺负了,自己再不出手,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张家的面子必须讨回来,管他什么开发商,什么村长,全部给老子跪下!
王萍又说了些让张锐不要冲动,什么事沉下心来做,千万不要惹事的话,但张锐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知道母亲说给自己听完全没有怂恿自己去打人去找人打架的意思,但他可以从中听出母亲的孤独和孤苦,他有着自己的判断!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张锐知道自己该出手了。
王萍实在太累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