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狡猾的风水术师 > 狡猾的风水术师第196部分阅读

狡猾的风水术师第196部分阅读

    ,而且还杀害了他师父。艳珊意外的出现,没有人会想到,她除了救回紫霜一命之外,还会救回龙生一命。这些不是天意的话,还会是什么呢……”父亲无奈的叹气说。

    “紫霜,别哭了,听父亲的话,一切都是天意……”芳琪安慰紫霜说。

    “大家可以放心,我刚逃出鬼门关,不会有什么事的了,你们还是多关心静宜,她此刻最需要我们的关怀和支援,别让她想得太多,她总是喜欢把不愉快的事往心里藏,尽量和她多交谈……”紫霜说。

    “嗯,静宜的打击真的很大呀!”父亲同意的说。

    “紫霜,江院长来子吗?他有没有对你不怀好意?他可是冷月的父亲,这点不能不多加提防,我觉得最好是转到别的医院,国外的医院最理想。”章敏说。

    “章小姐,谢谢你的关心,其实江院长已进来为我做了检查,而且很仔细询问我的状况,而今,知道他是冷月的父亲,并且又是刚刚死了女儿,照理应该很颓丧或憎恨我才对,但他如往常一般,为我冷静且细心的诊治,我觉得他不会不怀好意,反而对他那份专业的精神和无私的医德,感到敬佩!”紫霜说。

    “是呀!我不觉得江院长有什么不妥,虽然他今天的神情很憔悴,但临走前还很认真仔细多看一遍,并要护士通知朝医生,跟进他写的报告。”婷婷说。

    “章敏,我没有说错吧,江院长并不是你想像中那般的坏,告诉你,医生要杀害自己救回的病者,需要一份无比的勇气,如果他有这份勇气,即使有再多的警察在场,他也会当女儿的面向我报仇,既然他有能力压抑当时的仇恨之念,试问又怎会没能力保持冷静呢?”我解释说。

    “或许江院长认为打不赢你,所以当时不敢向你动手罢了……”章敏不服气的说。

    “章敏,你明知道打不赢章锦春,当时为何又会动手呢?不怕坦白告诉你,江院长的功力在我之上,想打死我可说是易如反掌,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龙生,扶我起来躺一躺,我有话要说。”紫霜说。

    “紫霜,你的小腹动了手术,半躺的姿势,会不会伤害到伤口呢?”芳琪问说。

    “不会!其实朝医生用了迎万小姐的粉末后,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加上龙生教的天罡修元法,体力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不成问题的。”紫霜说。

    “芳琪,放心吧,当时我换肝的手术,比紫霜的手术还要严重,当时我没有迎万小姐的粉末,还不是一样很快的痊愈,相信紫霜吧!”我按下床边的电钮说。

    “小心……”芳琪扶着紫霜说。

    “紫霜,你刚才有什么要说?慢慢说,不用急……”父亲问。

    “我有一个意见,章敏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冷月始终是江院长的女儿,我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反正父亲和婷婷的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离开医院才是上策,没理由留在这里冒险,况且这个时候,没必要往医院跑来跑去的。”紫霜说。

    “霜姐,父亲离开,我是绝对的同意,但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你。”婷婷说。

    “婷婷,不必了,倘若江院长要杀害我,又岂是你能保护的呢?”紫霜说。

    “嗯,紫霜说得没错,江院长要动手,婷婷只有赔命的下场,我赞成她先离开医院。”父亲同意说。

    父亲同意之之下,我们众人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芳琪突然提起,刚才被记者陷害的情形,同时要父亲暂且忍受报章上的攻击,千万不好动怒而气坏身体。

    “芳琪,那个姓邓的副编辑,到底是哪间报馆的?他有什么能力可以伤害我的名誉?你帮我留意所有的报章,一旦可以控告诽谤的话题,尽快发出律师信要他们道歉,同时通知我的秘书,姓邓是哪家报馆,以后不准他们进入影城采访新闻,一定要杀鸡骇猴,而且要杀得快!”父亲生气的说。

    “邵爵士,你真行呀!”章敏夸奖的说。

    父亲的处理手法,我不敢给任何意见,芳琪和我一样,除了点头之外,同样没有任何意见。

    这时候,朝医生走了进来,除了向我慰问,便查看江院长写下的报告。

    “紫霜要尽快离开医院,还有邵爵士和婷婷也是一样。”朝医生看完报告说。

    所有人听了朝医生这么一说,全都被吓了一跳!

    第三十六卷第七章父亲的临危不乱

    离开警局来到戒备森严的医院,总算暂且摆脱了记者们的纠缠。

    对于我们被记者缠上的事件,父亲坚决采取反击的行动,我们都不敢提出任何异议,毕竟他的人生经验比我们丰富。

    当提到江院长一事,我们认为他不会报复在紫霜身上,但朝医生进来看了报告书后,却要紫霜、父亲,还有婷婷离开医院,不禁吓了我们一跳。

    “朝医生,是不是江院长做了什么手脚,想伤害紫霜呢?”章敏问朝医生说。

    “朝医生,不会是江院长对紫霜做了些什么吧?”我惊讶的说。

    “不是。我出门之前看了酒店爆炸的新闻,才知道冷月是江院长的女儿,而今看了紫霜的报告,觉得康复的进度很理想,除了休养之外,没必要留在医院里冒险,所以要她即刻出院,回家休养,总好过留在这里。”朝医生说。

    “朝医生,你担心江院长会伤害紫霜,所以要她回家休养,但她的身体还未康复,仍需要医药治疗,回家可以吗?”芳琪问说。

    “芳琪,你忘记我是紫霜的主治医生吗?以她目前的状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伤口也合上,不再需要什么仪器协助,所以没必要留在这里冒险,况且我每天会为她诊治,家里又有一位专科的护士,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朝医生笑着说。

    “嗯,朝医生说的很有道理,紫霜与其留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倒不如回家安安心心的静养,这样对病情会有更大的帮助。”父亲同意说。

    “邵爵士,这就是我想说的原因,其实还有尴尬的一句,不应该由医生的嘴里说出来,但为了让大家安心,我就告诉你们吧!其实真正能令紫霜短时间康复的,并不是医院的药物,而是迎万小姐自制的粉末和她本身修练的神功,所以只要有让她能安心静养的环境,便是最佳的圣药,目前我这个医生只不过挂个名罢了。”

    “朝医生,千万别这样说,要不是你在手术室里为我抢救,恐怕货已走进鬼门关里了,日后我还要好好多谢你。”紫霜说。

    “紫霜,你这样说,我更尴尬了,手术期间全凭龙生为你找的什么五阴血,你还是好好多谢捐血给你的那位小姐吧!”朝医院尴尬的笑着说。

    “嗯,艳珊不单救了紫霜,还救了龙生一命,她可是邵家的恩人,要不然邵家真的绝后了。提起绝后一事,便想起锦东当时的难处,难怪他会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毕竟世上没有什么事会比断送香火更惨痛,今次或许是上天同情我这个老人家,也有可能因为好心有好报,要是当年我不摆下怨恨之心,转而领养琪儿的话,今天怎会出现艳珊这位大恩人?”父亲感叹的说。

    “爸……往事别提了……”芳琪伤感的说。

    “爸,说起绝后一事,我倒要向您坦白一件事。”

    “龙生,不要说……别刺激他老人家……”芳琪即刻走到我身旁,不准许我出口。

    “芳琪,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记得我曾说过不用避孕一事吗?”

    “你还说!”芳琪蹬了我一脚。

    “不用避孕?是什么意思?快坦白的说!”父亲神色紧张的说。

    “爸,其实昨天的我,还是无子息的人,因为修练龙猿神功,配合吸取七星真气之际,突然出现危难之急,上天要我天地人三损中选上一损,不幸我选中了人损,表示不会有后代,但我之前不敢告诉您的原因,是怕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但今天的我,已经可以有后代,邵家不会断绝香火了!”我兴奋的说。

    “龙生,真的吗?江院长说的话是真的?可别骗我……”芳琪愣住的说。

    “芳琪,当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呢?你不是在现场听见江院长说的吗?”

    “我以为无子息是你瞎编的,原来是真的一回事,太神奇了……”芳琪喜出望外的说。

    “好!紫霜,以后你要为邵家多生几个……当然,还有琪儿你们几……”父亲尴尬的说。

    “爸,怎么址到我头上来了?要生,当然是紫霜先嘛!”芳琪笑着走到紫霜身边说。

    “琪姐,这个责任恐怕要靠你和其他姐姐了……”紫霜垂下头,叹气的说。

    “你担心十灵气的问题?”芳琪戏弄紫霜说。

    “你还说……我……哎!”紫霜埋怨自己的说。

    “紫霜,如果我告诉你,龙生已破了冷月的十灵气,你听了是高兴,还是会嫉妒呢?”芳琪说。

    “琪姐,你不是骗我吧?龙生真的破了冷月的十灵气?”紫霜喜出望外的说。

    “是的,我可以证明。江院长对我们说过,十灵气可以让龙生有子息。”章敏说。

    “琪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告诉我。”紫霜追问说。

    “是呀!龙生吸走了冷月身上的十灵气,所以可以弥补他身上的一损,亦就是丧失的人损,可惜的是,冷月因为身上没有了十灵气,导致短暂失去功力,无法使用八卦步逃生,结果来不及逃生,活生生被炸……”芳琪伤感的说。

    “龙生……我……”紫霜伤心的说。

    “哎!没想到,冷月亦是邵家的恩人,而且还是个大恩人,艳珊和章敏的恩情,龙生日后还有机会可以报答她们,但冷月的这份情,不知道该怎么还呀!悲呀!”父亲叹气的说。

    “我们为逝去的冷月,哀悼一分钟吧!

    寂静的一分钟,令每个人的眼睛悄悄滴下泪水,而紫霜更是哭了出来,急得我们即时上前安慰,我则担心她因激动,而牵动伤口。

    “紫霜,你先别哭,我有一件事要特别交代你去办,千万不好丢邵家的脸。”父亲说。

    “什么事?请说!”紫霜停止哭泣说。

    “紫霜,你还记得拜祖坟那一天,凤英答应认你为干女儿一事吗?”父亲问。

    “记得!”紫霜点头说。

    “紫霜,凤英不幸逝世了,所以你要为她的身后事操点心,不管她生前怎样对待你,这个礼数绝对不可马虎,更不可忘记干女儿的身份,知道吗?”父亲说。

    “爸,我不会忘记的。”紫霜答应的说。

    “龙生,你算是凤英的干女婿,这点也不用我说了吧?”父亲叹气的说。

    “爸,您放心,只要与林公子签了约,我会尽快办妥一切。”

    “对了!我刚才已命秘书,尽快办妥林公子买卖殡仪馆的合约,下午她会送来给我签名,只要我签了名,玉玲便可办理移交手续和过帐,我们便可以用殡仪馆的名义,到公众殓房领回……亲……人……”芳琪说。

    “嗯,殡仪馆的事,你们处理吧,记者的事,让我处理就行了,我相信报馆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至于,那个姓邓的,暂时多加提防就是。”父亲说。

    “爸,对待记者一事,您可别过火了。”我始终有些不放心的说。

    “你果然长大了,好事呀!”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刚才我已找了保安公司护送我们出入,所以这几天会有保镖护送我们,不会受记者们的陷害。当然,可以少出门的话,就尽量少出门,免得上了报章的头版,尤其是你们两个……”芳琪瞪着我和章敏说。

    “哎!没想到我这个当保镖的,还要请保镖保护……”紫霜苦笑着说。

    “哈哈!医生每年还不是要找医生检查吗?哈哈!”朝医生对紫霜说。

    原来芳琪在坐警车的短短时间里,已经安排了这么多事,遥控的力量实在太强了。

    邓爵士匆匆忙忙的走进来,但他人未见,声音已经传来了。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我还跑去邵爵士的房间。对了,刚才在车上听了酒店爆炸的新闻楼下大厅聚满子记者,我差点还挤不进医院,没事吧?”邓爵士问说。

    “没事,不用担心。”我回答邓爵士说。

    “师父,你也真是的,每次做什么事,都不找我一块去,要不是可以当鲍律师的师兄,真想和你脱离师徒关系,到底事情是怎样的?说来听听……”邓爵士问说。

    “邓爵士,事情长篇,改日才讲给你听。”

    “真是的!章敏,你过来,快一五一十说给我听。”邓爵士把章敏拉到一旁。

    “为什么要我说给你听,找别人不行吗?”章敏不满的说。

    “哎呀!你是新人啦!快说!”邓爵士催促章敏说出酒店发生之事的经过。

    “什么新人呀?”章敏好奇的问说。

    “师父的新女朋友呀!不是吗?”邓爵士反问章敏说。

    “新你的大头鬼!别乱说,事清是这样的……”章敏将酒店的事说给邓爵士听。

    章敏说完整件事后,当我决定说出在俱乐部和陈老板之间发生的事,刚好巧莲和师母,还有静宜三个人来了,刹那间,我又没有勇气说出口。

    “静宜,你来了,没事吧?”紫霜慰问静宜说。

    “霜姐,我没事,你的伤怎么了?”静宜上前问候紫霜说。

    “我没事,但你有心事的话,就要对我们说,千万不可藏在心里,我们所有人都会支援你的,知道吗?”紫霜说。

    “我刚才看见娟姐的遗体,心里头很担心母亲和姐姐的安危,她们不会有事吧?呜……”静宜忍不住哭了起来。

    静宜这么一说,所有人自然答不上话,芳琪上前让静宜的脸倚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的安慰。

    突然,我想起迎万曾吩咐过静宜,不可轻信她姐姐静雯一事。

    “静宜,你相信迎万小姐的法力吗?”我问静宜说。

    “我当然相信迎万小姐的法力,你怎会这么问呢?”静宜紧张的回答我说。

    “静宜,如果你相信迎万小姐的法力,那我可以告诉你,静雯和你母亲肯定不会出事。

    相信你应该记得,迎万小姐曾经吩咐你,不可轻信静雯一事吧?如果她们遇害的话,为何又要你提防静雯呢?”我说出其中之奥妙说。

    “对呀!龙生,我想见迎万小姐可以吗?”静宜脸露笑容的说。

    “不行呀!迎万小姐在练功中,我们不方便打搅她。”

    “龙生,迎万小姐是邵家的恩人,更是你和紫霜的救命恩人,你要好好待她,尽量满足她的需要……”父亲吩咐我说。

    “是的!我会尽量满足她的需要。”我即刻答应父亲说。

    我不了解父亲说的,尽量满足迎万的需要,到底是指哪一方面,但随便答上一句,怎料这个回答,竟招来几位爱妻的“审问”目光。

    “龙生,你有没有想过,到底谁摆放炸弹的呢?”父亲问我说。

    “爸,张家泉和天狼君死了之后,我想不出是谁摆下这炸弹陷阱,只感觉这个人离我很远,但似乎又很接近我……”我疑惑的说。

    “龙生,你曾想过死的那个,不是天狼君吗?”父亲说。

    “不!我杀的那个天狼君和光碟里头夺取赤炼神珠的人是同一个,因为他的身影和步法就是教我神术的师父忠叔,所以我不可能会看错。”我肯定的说。

    “婷婷,你看他是不是天狼君?”师母拿了报纸给婷婷辨认。

    “对!他就是天狼君!”婷婷忙点头指认说。

    “既然天狼君已死,那摆放炸弹的人,又会是谁呢?哎!”父亲叹气的说。

    “师父,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天狼君既然要害你,为何又要教你神术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邓爵士不解的问我说。

    此刻,我想起杀了天狼君之后,便独自跑了出去,还没正式向他们说出前因后果,于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清楚交代一遍,免得日后又向我追问。

    “师父,你真厉害,凭几个杯子,便能揭穿忠叔的身份!”邓爵士夸奖我说。

    “邓爵士,其实不能说我厉害,主要是迎万小姐谈起龙猿山是聚阴之地,才令我有所怀疑,而忠叔的小木屋,不可能备有十几个杯子,除非是给十二圣女之用,当时他又急于为仙蒂医病,加上身影和步法的种种迹象,所以肯定他就是天狼君,可惜,迟了一步……”我想起凤英和仙蒂的死,不禁十分的伤感。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不对呀!既然酒店的炸弹,不是天狼君摆放,那设下陷阱的人,怎么知道你必定会到酒店的风水库呢?当时你什么话也没交代我们,便独自离去,接着手机也没开,与我们失去联络……你的行踪只有章敏一个人知道,那她的身份很可疑哦!”邓爵士凝望着章敏说。

    “去你的!别看着我!当时找到龙生后,便通知你们关于他的行踪,而且主张到酒店是龙生的主意,又不是我一个人找到龙生,冷月也找到呀!”章敏说。

    “章敏,可是晚上你没有和我们再联络,甚至决定到酒店风水库,也没有通知我们呀!”巧莲抢着说。

    “巧姐,不要误会章敏,先听听她的解释。”师母说。

    “你们不是这样便怀疑我吧?原本我已经成功把龙生骗回家,但途中他有心事解不开似的,我不停动着脑筋开导他,甚至想骗他回家,怎料,我却上了他的贼船,他买了一件性感的晚装给我,并要我陪他到俱乐部吃饭,可是又没说要到哪一间俱乐部,我怎么通知你们呢?况且当时的打扮,如果给你们几个女人看见,肯定以为我和龙生有什么关系,所以便没有通知你们,”章敏解释说。

    “后来呢?为何到酒店风水库,又不通知我们呢?”巧莲追问章敏说。

    “好笑!我穿着性感的晚装和龙生出现在酒店里,万一你们找到酒店来,那我跳入黄河也洗不清,试问又怎能通知你们?之后,他租了三个房间,我更加不敢通知你们了,总之,我不会伤害龙生,更不会伤害你们,亦不会和龙生有什么关系,今日不会,以后也不会,我要讲的就是这么多!哼!”章敏说完走出门口。

    “慢!章敏,你还没说龙生到底有什么心结!”芳琪即刻冲上前,不让章敏离开。

    “琪姐,不要为难章敏……”师母上前劝阻芳琪说。

    “他妈的!我就一五一十全说给你们听……”章敏将我和陈老板的事全盘托出,并且将我写给她的支票掷到芳琪的脸上。

    “章敏,别生这么大的气……”师母即刻捡起地上的支票,交还给章敏说。

    “你们这些女人全都神经病的!这一百万,我章敏不希罕!哼!”章敏气愤的当场撕破支票,并扭成一团掷向我父亲的脸上。

    没想到,原本好好的场面,竟会变成这种局面,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你这个死章敏,真过分,竟敢将支票掷向邵爵士的脸上!”邓爵士气勃勃走上前,想动手掴章敏说。

    “慢!不要动手!”父亲捡起章敏刚才掷向他脸上的支票说。

    “你敢怎么样?有种就打在我脸上!”章敏怒目切齿的对邓爵士说。

    父亲捡起了支票后,一步一步走到章敏面前,接着把邓爵士给推开,并将手中破碎的支票往嘴里塞,还硬生生一张一张吞入肚内。

    “爸,不要……”所有人十分的惊讶,不禁都叫了起来。

    我很想冲上前将父亲口里的支票给挖出来,但我知道父亲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做,毕竟他已摆出这个高难度姿态,试问又怎会不演下去呢?心想反正章敏也不敢伤害我父亲,还是看父亲如何控制场面吧……

    “对不起!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刚才发生不愉快的事,能否一笔勾消呢?”父亲笑着说章敏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愕然的望着我父亲。

    “章敏,对不起!刚才我只是想问个明白罢了,你不要介意,”芳琪道歉说。

    “章敏,对不起……”巧莲上前道歉说。

    “对不起……”邓爵士很小声,但态度很不满的说。

    几个人上前向章敏道歉,章敏无动于衷似的,甚至望也不望向他们一眼,而她那对目光,仍是停留在父亲的脸上。

    “还有什么要我吃的吗?”父亲对章敏说,章敏没有回答半句,即刻倒了一杯水,端到我父亲的面前。

    “对不起!”章敏垂下头的说。

    “没事就好,到这边坐……”父亲将章敏牵到紫霜的床边,父亲刚才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或许是我天资差,看不出父亲到底是什么用意,但我很清楚一点,如果父亲不这样做的话,三言两语,肯定无法留下暴躁的章敏。

    “没事就好!都是我多事问了几句,弄出这个小误会。其实我赶来医院的目的,主要送炖品过来罢了,下次不会这么多事了。”巧莲打开闷局说。

    “巧莲,将我那碗给章敏吧!她昨晚受了惊,至今还未休息,应该让她补一补才是。父亲说。

    巧莲把炖品端到章敏面前。

    “不……还是您喝了吧!”章敏尴尬的把汤递还给我父亲说。

    “嗯,章敏,刚才巧莲和芳琪对你的追问,其实并不是审问,或怀疑什么的,她们这样问,主要是引你说出事情重点之处,免得日后有所猜忌,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你不懂得分析事情的严重性,辩解中又拖泥带水的,那是你暴躁的性格,加上总是想着对方怎样看你,而不懂得自己怎样看对方的道理。”父亲说。

    “邵爵士,我明白了。对不起,各位!”章敏尴尬的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芳琪和巧莲上前与章敏言和。

    护士长走进来,通知我们有保安公司的人找芳琪。

    “哦!应该是保安公司的人来了,我去和他们谈一会,至于离院一事,是否要通知江院长呢?”芳琪问朝医生说。

    “不用了,当是你们坚持出院就行了,我陪你出去办手续。”朝医生说。

    “邓爵士,你也出来一会好吗?我找你,就是为了保安的问题。”芳琪对邓爵士说。

    “玉玲,芳琪应该有很多事要和保安公司谈,出院的手续还是你去办吧!记住,我不想欠对方一分一毫。”父亲交代师母说。

    “好的!我马上和朝医生去办手续。”师母说。

    第三十六卷第八章今日的芳琪

    没想到,在紫霜病房里闲聊了几句,竟把所有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甚至闹出一个火爆的场面,最后,还是父亲出面控制了大局,大家握手言和的,不再存有口舌之争。至于,我回家后会不会被家里的女人审问,可就不清楚了,因为护士长进来通知芳琪,保安公司的人已到了医院,父亲则要师母帮芳琪的忙,办理离院的手续。

    芳琪和邓爵士,还有师母离开病房之后,父亲突然把我叫到他的身旁。

    “龙生,刚才他们不停的说话,你怎么不答上半句?而我刚才把纸吞进肚子里,你怎么又不上前阻止呢?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哦!”父亲问我说。

    “爸,今天和天狼君说了一番话之后,觉得以前实在太胡闹了,亦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所以心里感到闷闷不乐,甚至感到羞愧,因此躲逼避不想见家里人,直到我有勇气将支票交到陈老板手上的时候,我才真正敢面对我自己,所以我不会再乱说话,只会用心看事。”

    “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没想到,你所谓的师父,死前才教你做人的道理,不过,你也总算没白费叫了他做师父。老陈呀老陈!我儿子因为你而学坏,最后亦因为你而学好呀!”父亲狂笑的说。

    “傻瓜!下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或遇上解不开的心事,马上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不但不会看不起你,而且还会支援你的,知道吗?”巧莲笑着对我说。

    “嗯,知道了!”我点头说道。

    “章敏,你看我儿子怎么样?不错吧?”父亲问章敏说。

    “邵爵士,你儿子当然厉害,要不然怎会是龙生师父呢?”章敏笑着说。

    “哈哈!龙生师父!龙生师父,这四个字值多少钱呢?”父亲叹气的说。

    “爸,您怎么会这样问呢?”我不解的说。

    “龙生,刚才章敏说不希罕一百万,所以我想知道,她到底会希罕多少钱罢了,难道你不想知道吗?”父亲笑着对我说。

    “邵爵士,别拿我来开玩笑嘛!”章敏脸红的说。

    “爸,您好像对章敏很有意思,想她当您的媳妇,是吗?”巧莲戏弄章敏说。

    “巧姐,怎么你也戏弄我了。”章敏轻轻拍了巧莲的屁股说。

    “巧莲呀,我当然想啦!之前我不是说过,章敏是个好女孩,而且绝非池中物,如果她看得上龙生,那是龙生的福气呀!”父亲说。

    趁父亲如此高兴,我想也是时候办妥章太太临终前交代的事。

    “父亲,既然您说章敏绝非池中物,我不怕坦白对您说,章太太临终前,希望章敏登上天王巨星的舞台,您看有这个机会吗?”我问父亲说。

    “龙生,这是章太太临终前的遗愿?那你认为她有这个命格吗?”父亲反问我说。

    “爸,章敏的八字,四柱一样,日月同光格局,命宫天辉,对宫千宜,定日月来照,是富贵之兆,并且文昌文曲格命,显得富贵非凡,是皇者的命格。如果生于北方,相信已承大位,可惜生于南,南穷土质泽而不燥,稍欠阳龙之气,故且有帝皇的命格,亦无法成君,即使当了天王巨星,亦难成霸主呀!”我叹气的说。

    “嗯,一个演员想当天王巨星,命格是很重要,但为了完成章太太的遗愿,以我们的实力绝非难事你就看着办吧!但这是章太太交给你的任务,还是等你回来接管我的生意再议,这段时间不妨安排她上演员班,好让她掌握一些拍戏的技巧和吸取演艺圈的经验,对她日后的星途应该会有帮助。”父亲说。

    “邵爵士,您真的答应了?”章敏喜出望外的说。

    “你还是问龙生师父吧!”父亲笑着说。

    “龙生,你会帮我的对吗?”章敏转问我说。

    “章敏,我只是帮章太太完成心愿,如果你不改掉你那臭脾气,即使我想帮也很难帮上忙,上了演员班的课程再议吧!”我简单的回答说。

    “我儿子真的变了!变得太好了!”父亲欣慰的说。

    芳琪和邓爵士走了回来,交代刚才和保安公司说的事,接着静宜向他们两个转述刚才我和父亲的对话,笑得他们两个不停地望着我和章敏,还说我和章敏是天生一对,羞得章敏脸泛红霞,接着又紧掐芳琪的脖子逗着玩,以躲避尴尬的话题。

    师母办妥了离院的手续,大家换下医院的袍服,便跟随保安人员搭乘电梯离开医院,途中听师母说,护士长通知江院长,关于我们坚持离院一事,他没有任何意见,更没有挽留的意思,只说“随他们吧”四个字。

    “哎!任凭风浪起,冷眼向江洋,当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仍不感半分重视的话,表示已将自己处于最冷静的状态中,亦只有智慧高的人,才能做出如此潇洒的一面,看来他很快会找上门……”父亲叹气的说。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你们就尽管望向江洋吧,我自问没有什么智慧,肯定与风浪,拼个你死我活!”邓爵士笑着说。

    “邓爵士,看不出你挺够义气的,有性格!”章敏夸奖邓爵士说。

    “好说!章敏,这次就给你个机会和我一起打头阵,骂个够本的!”邓爵士得意忘形说。

    “鸣天,今回你就尽管骂吧,但记住别粗话连篇,我不想有失身份。”父亲说。

    “邵爵士,我没听错吧?你肯让我骂记者?意外呀!”邓爵士愕然的说。

    “你不骂记者的话,我们怎能轻易脱身?难为你了……”父亲微微笑的说。

    “章敏,你还是帮我护着紫霜上车,不要和邓爵士一起胡闹,好吗?”我说。

    “嗯,应该的,紫霜是我的恩人,照顾她是我的责任,今回我就暂且放过那些记者,下次再和他们算总帐。”章敏负责推紫霜的轮椅说。

    “芳琪,我们这么多人,护送我们的车辆够坐吗?”我问芳琪说。

    “邵先生,车辆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公司有足够的车辆,而且每次出外都有后备车辆跟随,以防万一。”保安人员回答我说。

    “龙生,护送是保安公司的工作,你的工作只需给钱就行了,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芳琪窃笑的说。

    电梯门一打开,那些被保安人员挡在门口的记者群,在人声鼎沸的环境下,蜂拥而上,幸好芳琪有先见之明,懂得聘请保镖护送,要不然场面失控的损伤,肯定又会算到我们头上,而芳琪挑选这间保安公司,经验挺不错的,他们利用警方对付暴民的盾牌,将我们重重围起,逐步移出门外,安全的将我们送到车上。

    如果说保安公司的经验不差,那我身边的女人肯定不弱,她们好像已有了沟通似的,章敏将轮椅上的紫霜,当起了开路先锋,邓爵士随紫霜的身旁,而我和父亲两人,则跟在章敏和婷婷身后,而且还被家里的邵家女将围了起来,东有芳琪、南有师母、西有巧莲、北有静宜,记者根本没有机会诬陷我出手打人的可能。

    “哎呀!你们为何要苦苦追缠我们,而不去做一些对社会有贡献的事呢?”邓爵士上了车后,愤愤不平的向记者们讽刺说。

    听了邓爵士这番话,我内心不禁窃笑,并问他什么时候曾做过对社会有贡献的事,结果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其实邓爵士这句话,说得够妙的,相信必会抢了龙生的风头,成为报章杂志的热门话题,好呀!”芳琪夸奖邓爵士说。

    “哇!我抢了师父的风头,竟还得到谢大状的夸奖,看来今天的太阳是打从西边升上吧,不过,这句对白是有难度的哦,既不能用粗话,又不可有失爵士的身份,挺难想的呀!”邓爵士笑着说。

    “紫霜,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撞到你?”我关心的问紫霜说。

    “傻瓜!我是伤残人士,记者怎么样也不敢碰撞我的,况且我走也不用走,只是坐在轮椅上,又怎会有事呢?没事……”紫霜拍拍我的手背说。

    “对呀!你们怎么会想出这个阵容?”我问芳琪和邓爵士说。

    “刚才我和邓爵士两人,就是和保安队的负责人,商谈如何离开医院之事,并且主要不让记者有诬陷你的机会,要不然怎会谈得这么久?”芳琪说。

    “哦!真是没想到,如何离开,亦是保安里头的一门学问,佩服!”我举起姆指大声称赞说,同时向车内望了一眼,再朝窗外和车后一看,才发现保安人员差不多一百多个人,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我偷偷拉了芳琪的衣袖,要她把耳朵靠到我嘴边。

    “亲爱的,保安的费用要多少钱?”我小声的问。

    “天价!我还要他们多叫另一队人马前来,估计已经在我们的家和父亲的家了。怎么了心疼费用?”芳琪扮起鬼脸说。

    “这里已经一百多人了,你还再叫一队人马前来?那不是天价也不行了,相信这一趟回家,是我今世搭最贵的巴士了。”我苦笑着说。

    “不管这辆巴士收费有多贵,早已经有人代付了!哼,买性感的晚装给别的女人就舍得花,用在家里的女人身上就不舍得,小器鬼!”芳琪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并偷偷轻咬了我的耳朵一下。

    “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小器了?言归正传,到底谁代付了?父亲他老人家?”

    “不!你听……”芳琪从手袋里拿出迷你型的录音机。

    我迫不及待按下播放钮,原来里头的对话,正是我和邓少基在警局的对话,现在我终于明白,芳琪当时为何不发一言,原来学会我那旁门左道的偷录玩意。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变成鬼灵精了,竟懂得偷录这玩意……”我用指头撼住芳琪高挺的鼻尖说。

    “龙生,别用词不当,这并不是偷录,而是刚巧录了下来。其实这个玩意,我上学的时候便经常使用,昨晚接获警方的通知,突然想起章敏拍下天狼君被杀的片段,所以顺便把它带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果然派上用场,算姓邓的倒霉了。”

    “爱人,你打算怎么样对付姓邓的?”我好奇的问芳琪说。

    “姓邓的己犯下严重的恐吓罪行,相信明天的报章上,必会又向你发出强烈的文字攻击,等我收集所有的资料,一定要他吃不完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