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媚骨天成:小仙女要上位 > 媚骨天成:小仙女要上位第23部分阅读

媚骨天成:小仙女要上位第23部分阅读

    三公主的醋我都没吃过,哪会吃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醋。”

    她顿了顿,眼里在这时流露出绝望的光芒,神情有些悲凉,像是在说梦话一般,“但,若是有一日你不爱我了,请给我个提示,我会悄悄地离开……不过,那应是很长远的梦想……我想,我们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都不一定,这些话也就说来笑笑而已。”

    她说完这些以前以及以后的话,便紧紧地闭上眼不再言语,却令身旁眉头一跳的他心情刹时激动起来,一把扳转过她身子,急切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在下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颜儿缓缓地睁开眼,烟雨蒙蒙的双眸亦是怜兮,却努力绽开一抹笑颜,“就知你又会重提这事,但已经没有必要了,目前,我们看花好吗?”

    他在心底哀叹一声,又是看花,这看花只是一个借口,是她不肯如实回答他问题的借口,其实,她不说,他也知道,那是她永远不想提的伤心事,但他若一天不明白真相,也会睡不踏实。

    杨戬在左右权衡之下,还是咽下了不甘,因为他疼她、怜她、惜她,真的不忍一次又一次地重提她想永远沉到心底的伤事。

    桂花树影中,一队人正簇拥着一袭明黄|色凤袍展翅高飞的至尊至贵之人前行。

    长相富态的女人身着现在流行的齐胸襦裙,一幅高傲冷若冰霜的嘴脸,从环手于胸前的拘谨动作来看,此行的目的应是不简单。

    花影中,嫦娥蓦然从遥远的空中飞落在众人后,气质飘渺的女人眉头一皱,随即便紧追上去向女人施礼,“小仙参见娘娘!”

    王母眉头一挑,仿似恍然大悟这里月宫,其中的广寒宫还住着一位绝色美人,也许,自从清寒宫赐给湮世女神后,广寒宫便被众神遗忘了,连她都差点忘了这位远古就有的淡若水美丽仙子。

    尊贵的女 人自嘲一笑后,半露出的十指丹蔻虚空扶了扶,便唤起了嫦娥仙子,但紧接着又朝前款款而行,没有留下来与赶来的女人再说一句话的意思。

    她从来就不喜欢这看冰冷如雪的女人,当然与她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娘娘!昨日殿下捎去的桂花茶可适口?”嫦娥仙子却仿似不在意,妙漫的磁音泛开,又追上前问。

    王母很有诧异她的举动,她可是一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冰人,于是,不冷不热地道:“独特清香,甚是可口!”

    这话回答得简短有力,而且前行的脚步非但没有滞留,还加快了。金阙云宫的偏殿

    小金乌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不知是不是心中很堵,猛然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水溅出些许,他就这样茫茫然地盯着那几滴不流淌的水珠发呆,忽耳尖一动,眼珠便斜睨向门的方向。

    心惊的蓝色慢慢映入美目,失落的冷让他没有如平时一般戒备来人,只是冷冷地瞅着。

    敖绮丽的唇角微微勾起,长袖如云,罗裙轻转,便来到了桌前,受打击的男人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但她心中仍是记得他刚才怒气冲冲飞出的样,所以,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见他没有如常地反感,便暗暗地抿了抿唇,泛出几分得意,嗲声嗲气地说:“殿下!其实也不用生气……”

    薄如蝉翼下的肌肤隐隐透出,女人身上有股奇特的漫香,很醉人,像美酒一样。

    小金乌冷瞟着那自然垂下的蓝色五指,由于近距离接触,所以导致他猝然吸进一大口身后的香气。

    那纤细的指尖随后便像软蛇一般慢慢爬到他的前胸,在上面轻轻地揉搓着,接着,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缓缓下移,而热乎乎的身子随着两只手的动作紧贴在他的背上。

    好浪的气息!

    小金乌眉头一跳,使劲睁了睁那双闪出朦胧光芒的眼睛,僵硬搭在桌上的大手倏地内敛收紧。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敖绮丽在他冰冷的话中停止了暖昧的动作,但只凝住几秒,软绵的身子便扭着前移,直到能看见他的半张脸,如温泉水波荡开的声音蕴含着一抹挑衅放浪的味,“殿下!我不知道!”

    小金乌瞳仁中的敖绮丽浪荡的笑似玉手拨弄琴弦一般撩人,妖娆而妩媚,呼出的薄薄热气也漫着万花醉香,在这醉香中万花皆沉醉,而那美丽的笑脸越来越近,大有一扫平川香醉天下之势。

    他霍地一把捞她倒躺在膝上,盯着眼睑下那高高隆起的面团,那两团柔软在她已粗的气息下一颤一颤地微微波动,欲蹦出紧箍着的紫色抹胸一般。

    男人眼中逐渐闪出rel辣的精光,食指抬向女人的下巴,那辣便在她脸上横了个遍。

    敖绮丽心中暗喜,仿似明白此时已进入干柴遇烈火之态,于是,缓缓地闭上眼睑,静等着他的沸热来袭,蓦然感觉下颌一疼,睁开眼时,对上了一张夸张而冷冰冰的脸,而那疼,却是他手指紧紧捏着的缘故,虽然心有点慌,但凭着刚才有意施放的迷香,她仍是静等着他的反应。

    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

    “听着,我很感谢你刚才通风报信,但这并不代表本尊不讨厌你,而且,你的迷香对我也不管用。”

    小金乌看着瞳仁射出惊诧流光的敖绮丽,大手一挥之下,把她整个人掀到了一米远,傲然抬着水喝的他眉目清冷,浑身泛出一股子寒气,杯子重重落于桌上时,威严地扭头道:“还有,下次不准再私自闯入了本尊的宫殿。”

    这是什么臭男人!美人当前,竟然不为所动!

    敖绮丽的心中虽怨恨连天,可面对这天界第三号人物,她不敢公然口出怨言,于是,在小金乌威逼的目光下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小金乌冷笑一声,幸而极讨厌这女人,心中也极冷静,要不然,那醉可就真漫到心里去了。

    他烦躁地垂首在殿内走了几个来回,突然神情一松,拉开殿门向外疾走了出去。

    飞出的敖绮丽气得那张脸更蓝,却在南天门外遇到神不守舍正焦急徘徊的寸心。

    “姐姐你可出来了!”

    敖绮丽伸手扶了扶发丝,转眼便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仿似刚才被怒斥出来的人不是她,但她心情实在不好,也知道寸心急着找她的目的,所以没答话。

    “姐姐!你说那女人怎么有那么大能耐,娘娘去了一会儿便高兴地出来了,还冷讥了我几句,这可怎么办?杨戬就公然在她宫里……”寸心未觉敖绮丽的变化,只是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孰不知她的话猝然激 起了敖绮丽的怒火,她眨眼间拉着寸心向真君殿的方向飞去,冷嘲热讽地道:“娘娘有一句话说得对,你最没本事。”

    寸心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拉着她飞的女人有点不对头,但细思之下,也不觉得奇怪,那傲世殿下与她大哥敖轩一样,高傲而自负,岂是她随便能拿下的。

    她不在说话自讨没趣,知敖绮丽的心情如她一般,但其实又不一样,她是一心一意地对杨戬,可对方是见一个爱一个,现在想来,她们之间那个约定很荒唐,而且对敖轩也极不负责,因为,对方并不是真的爱他,这样想的寸心刹时便觉得一阵难过,甚至是心灰意冷。

    飞着的敖绮丽大脑不知闪过多少个对付乔颜儿的办法,但最终都被她一一否定,只得懊恼地道:“哼!几天后便是跳舞大赛,看那女人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俩个主角都不去,就不了了之,他们还不是一样在一起!”寸心随口就道。

    “那可不一定,杨戬可能不会去,但小金乌嘛!据我观来,他可能会去。”

    这是个好消息,若杨戬不去,只有小金乌到场,那下面早已心知肚明的众人谁敢赢他,也就是说,杨戬弃权,小金乌必胜!

    寸心的心一阵地激动,眼前仿似看见了热哄哄大赛中的情形,高兴之余的她突然感觉身子轻了,由此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敖绮丽不冷不热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把寸心浇了个透,让她刚如晴天的心情又乌云密布。

    蓝衫飘飞的女人心肠歹毒,水性扬花,若是真成为了龙妃,还不知会闹出什么笑话?

    但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上了贼船的寸心不敢对敖绮丽说不,只是话有些冷。

    “当然不会忘。”“那好吧!给你个机会重新做人。”

    乔颜儿得意地提着手中的龙形佩件,转眼便把这闪着莹色蓝光的物什挂在腰间,抬头解释着,“二郎哥哥!她虽可恶,但实在未铸成大错,就且饶她一命,让她跟在我身边。”

    “还未铸成大错?看她把你都害成什么样了。”杨戬摇了摇头,女人就是心善,但他别无他法,伸手给她轻轻扫了扫眉目上沾着的雪花,心疼地拉过她盘膝坐在地下,大手平缓推出,只希望掌中的热能能助她瞬间摆脱寒潮袭来的痛苦。

    这次所用的时间要比前一次要多些,而乔颜儿身上的霜雪似乎也要厚些。

    这让杨戬担心不已,看着身旁边亦是吟笑的佳人,“颜颜!若我不在,你用的时间更多,又若是遇到什么事,你怎么办?”

    “没事。即使变成冰雕人,我也能照样除魔,照样有知觉。”她扭过头定定地凝望他,已是春风拂过的黑亮眸子清澈似水,清晰地倒映着眉眼含忧的男人模样。

    这是一句宽慰话,杨戬岂会不知,他接着佯装听不懂她话的样问:“是谁救你了,你还没有告诉我。”

    “我不想提这事。”淡淡的哀愁又笼罩着本是一脸高兴的她,“俩个害我的对手已除,那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你又能与我赏尽花开花落。”

    他闭上眼睑,她一向总是无忧,总是到了关键时刻才懂得自保,永远都学不会先发制人。

    静静屹立在独峰顶的两人手牵着手,只是看着眼前的白朵漫飞,梦幻一般的境象在他们眼里十分美丽,不过,也许美的不是当前环境,而是愉快的心情罢了。

    唇齿含笑的乔颜儿忽然眉头一皱,猝然拉着杨戬向云中飞去,踩着风踏着云的她向南方看去。

    那连绵起伏的山脉有些异常,在云层下隐隐地晃动,宛如将要发生地震,而绿树葱郁中散发出一缕一缕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杨戬也注意到了这块古老幽深的山脉,思绪里,这是一处原始密林,荒凉得没有人烟。

    “别紧张。这是烟霞带,地理辽阔,林幽深似海,有些个精灵出没属于正常事。”

    “嗯!但愿如此!”她仍是不放心地看着,世间的精灵妖怪这些的并不比天上的神仙少,若是真逐一铲除,那真的是她乔颜儿一生的事业了。

    蓦然,一抹耀眼的雪色映入俩人的眼睑,很熟,俩人刹时惊愕地瞪着,那下界密林中奔跑着的雪色俨然是一只凡尘俗世没有的雪灵狐。

    杨戬正欲向那地儿飞去,却被乔颜儿一把紧紧拉住。

    “算了!它不过是只小精灵,未曾作恶,而且,也许我们还杀了它的亲人。”

    杨戬挑 了挑眉,“我已经给它机会了,是它执迷不悟,怪不得我们。”

    “话虽如此,但它肩负的使命却是不准任何人上雪峰顶,怪不得它,它终是一只忠于职守的精灵。”

    已是泛出淡淡忧伤的她眼前缓缓滑过在雪峰的情形,那美丽的地方让她对他托付了终生,留着她一生的情愫,但若是那时她知道现在的尴尬处境,她宁愿时间停留,永远都到达不了雪峰顶,好与他相偎无忧地走在白茫茫的冰雪中,起码,那时她的心境快乐,他的心也无那理还乱的烦恼。

    他们转瞬向天上飞去,真君殿寸心难得不在,而她带来的那俩个侍女也与她一起消失了。

    杨戬终于感觉天晴了,殿内的风光大好,他拉着她来到后院的石桌前,眸光悠悠地盯着那块被寸心毁了的泥地,心里直希望奇迹出现,那小树芽会再次从土里长出来,助一助他此时的兴,也让佳人的心情大悦大悦。

    “姑娘!这是厨房特意为你与真君大人做的红豆酥,尝尝!”小玉没一会儿便端来了盘香气四溢的点心,而小翠却步轻盈地沏来了茶水。

    俩个仙娥都脸含笑意,没有寸心在,他们都一下子欢快地蹦了出来,也让乔颜儿深深地体会到不止她心情压抑。

    “主人!”哮天犬霍地从天空闪落,那张黑漆漆的张笑得扭曲,几个纵跃到了杨戬面前,随意地伸手抓住一块点心就往嘴里送,却在碎屑落下时道:“我跟着三公主出去,见她往西海方向去了。”

    “她应是去找敖绮丽了。”喝着茶水的杨戬伸手拍了拍跟着受屈的哮天犬,眼神示意他坐下。

    乔颜儿嫣然一笑,眸光落到裙间吊着的佩饰上,“她找不着会回来吗?”

    “依她的个性,定会回来。”杨戬放下杯子,拿了红豆酥递给了乔颜儿,目光有意在落到她腹间,“你吃点,长胖了好看!”

    她向他扯了扯唇角,心知他是心中怀疑,因而故意这样说,却也不见怪,只是感觉到他的深情未减,仿似还浓了。

    若有所思的她望着此时的详和气氛,终感受到这一刻的安宁美好来之不易,是以前太不珍稀,“若是一直都这样安静多好!那颜儿宁愿永远做你手中的一柄墨扇,再不奢求什么名份、什么美好的以后。”

    刚才还在想她是个无忧的人,此刻她的要求就变得如此小,连花开花落都不奢求了。

    杨戬缓缓地拉过她的手在掌中握着,只想给她增加点自信,毫不顾忌有人在场,“美好的蓝图已经规画出来,岂能是想抹掉就抹掉,何况你的身体已经不容许,我不会食言,只是这玄功终是冲不破第九重。”

    “嗯!”她也不愿此种想法存在,但是一时脱口而出也好,是心中最底的要求也罢,都亦是不重要,现在,只求能分分秒秒与他在一起,多一点时间相守就好。

    “你的病……我已经派人通知梅山兄弟去打听那个什么神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偷看了眼他,却正好与他的目光对接,慌忙避开,轻描淡写地道:“天上的神药都不管用,何况是下面的。”

    “这可不一定。天上的神仙丹药确实有着无比的神奇效果,但是,药神已经转世,相信,那个是被世人奉为神医的人定是药神的化身。”她淡若轻风地慢慢把天眼绳子系好,重新挂回脖间,抬眸时,嗤笑一声,“三公主!你们的婚姻早结束,我乔颜儿算不得后到之人,若是论大小,你连排行都排不上,因为,他不爱你,你们之间也没有夫妻之实,而你也应该知道,你是别人强加给他的枷锁,终究怪不得他负你,要怪,只能怪你当初傻,不明白事理。若我是你,一知道真相就会粉碎这场阴谋,可你却糊里糊涂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害人又害已!”

    这一大通话说出,乔颜儿的心里好受了。这话,她憋了很久,一直不忍对心目中印象犹好的女人道出,只希望她能慢慢醒悟,可眼下,她算是明白了,对方真身虽是一条无所不能的龙,可内心却比猪还笨。

    “二郎哥哥!我们走!”冷眼看着呆住的寸心,她转瞬笑逐颜开地拉住杨戬的手向床榻走去。

    雪裙好看地内敛泛开,风情万种流露的女人背影惊煞了后面的寸心,让她的眼球差点掉落地。

    她的两只小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上,很娴熟,温柔似水地望着他,流波盈转,说不尽的妖娆妩媚,“二郎哥哥!你爱颜儿吗?”

    “爱!天可荒,地可老,杨戬对乔颜儿的心永远不变!”

    这是最好的摊牌时机,一直隐忍的杨戬岂会放过,他也希望这次能让执迷不悟的寸心彻底醒悟,所以,那双大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反正如软蛇一般环上美人的腰肢。

    小女人羞答答地抿唇一笑,双眸射出两道魅惑的光芒,直探到了男人的心底,留下了缤纷的嫣红桃花,掀起了他心中一圈圈的水波涟漪漾开,一生的美丽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早为人妇,而且是现代人,古代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