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逸铭摇身一变,成了昔日她所认识的薛怀昱,他找上自己,就只为了说破她的身世?
回想上辈子,最先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也是薛怀昱,她那时还被困于星星,隔天她就要登台,如同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展示出去,卖出最好的价钱,也正是这种惶惶不安之下,薛怀昱出现了,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并且将她带离泥沼,那个时候,对于叶家,对于亲人,她是憧憬的,可是对于薛怀昱,她却最先有亲近感,是他让她脱离困境,重新拥有曙光。
如今重经一世,原来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所见所想的那样。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活在算计之中。
薛怀昱今天来,除了说破身世之外,大概也抱着试探她的目的来的吧,毕竟这辈子和上辈子不同,他们已经见过了,如果薛怀昱目标是叶家,那么她这个叶家的落难,很有可能以后要常见了,被人拆穿另有身份,想必对他的计划,一定有所影响。
只是不知道哪出了问题,薛怀昱他们这么早就找来了。
按时去雨人爱心之家接了徐晚辰回家,做好晚饭,等着徐姨回来,她也想从徐姨那打听一下叶家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池早一个人坐在客厅等了许久,脑子里的思绪如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而等她回过神来时,又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浑浑噩噩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时针指向了十一点,门外也终于响起了脚步声,池早等不及,第一时间迎了上去,为来人开门。
徐姨才拿出钥匙,门就开了,然后就为她开门的池早。
“不是说了让你别等我,早点睡吗?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充足的睡眠是很重要的。”徐姨进门,换上拖鞋,又开始唠叨起来。
“我反正也睡不着,正好等徐姨回来,徐姨饿吗?锅里还温着汤,我给你端过来。”池早一边说着,一边去了厨房。
“我知道,过段时间,等晏医生回来,我就去学校。”池早的成绩很好,也不担中途缺席了这么多节课会被落下,她话题一转,“叶家这几天还好吗?”
话题跳跃有点大,徐姨反问了一句,“你很在意叶家的事吗?”
“我是看这些天徐姨你很辛苦,一天比一天晚回来。”池早解释道。
徐姨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池早和叶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不会有什么牵扯,所有很容易就接受了她的解释。
“叶少爷还住着院呢,叶太太也病倒了,叶先生两边都要照顾,还有公司的事要忙,真是脚不沾地,这些天叶都不去学校了,每天都关在房间里,哪也不去,有一次,我看到叶先生对着叶发脾气呢,以前叶先生很疼爱叶的,从来不曾发脾气,叶跪在叶先生脚边哭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叶先生的脸色才稍微好点。”徐姨也只是叶家的帮佣的,对于叶家的事也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点边缘的东西。
这些讯息确实组织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是最后说的事,却让池早关注起来,究竟叶蓁说了什么,让叶逊兴改变了态度,按照薛怀昱说的,她的身世已经有人知道了,那叶逊兴知不知道?
一个时间差异的事件提前,然后就引发一连串的疑问。
“好了好了,聊也聊了,你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睡了。”徐姨不太想在背后议论人是非,还是她的雇主。
“那好,我去睡了,徐姨晚安。”池早没有再追问下去,适时的停止了话题。
躺在的池早,还在想着刚才徐姨透露出的讯息,叶蓁到底对叶逊兴说了,上辈子,叶蓁能留在叶家,除了叶母的挽留之外,无疑还有叶逊兴的默许,能让说动叶逊兴的事,看来叶蓁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自从薛怀昱上次来过之后,就再没出现,池早的日子也重归风平浪静的照常过着,白天在家做饭接送徐晚辰,晚上等徐姨回来。
毫无预兆的,本该在医院躺着的人突然出现在池早面前,并且一脸敌视,像似对待阶级敌人一般,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写满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