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气息,几近可闻,池早不退不避,“这是第二赌局,如果你认输,我就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不过赌约还是一样,怎么样?”
华逸铭的指腹摩挲着池早的唇瓣,明知道这只小狐狸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可偏偏一点也不让讨厌,相反,还乐得陪她玩这个游戏。
华逸铭擦过池早的唇角,凑到她耳爆嗓音低沉,“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那这次有没有提示呢?”
“对你而言,我只是一只狐狸,和千千万万只狐狸没有两样,但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互相需要了,你就是我世上唯一的人了,我也是你世上唯一的狐狸了。”池早念出一段对白,这是《小王子》里狐狸对小王子所说的话,“所以,请你……驯养我吧。”
一段童话故事里的对白,在此时,由池早说出来,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我很愿意。”这是小王子对狐狸的回答,也是华逸铭对池早的回答。
定下约定,池早便推开华逸铭,身姿轻盈,转眼就到了包厢门口,“那明天见。”
然后,池早就离开了。
华逸铭摩挲着指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蓦然,他才意识到,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看来他这次可是输的彻底,下次,他可不会轻敌了。
一番试探下来,池早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讯息,首先华逸铭就是薛怀昱,他对叶家,抱着的心思只不会那么简单,在提到叶家,还没指名道姓,就引起那么大的反应,想必其中有着非一般的内情,所以他找她回叶家,又在算计什么?
不过现在她可要靠着他度过眼下的危机,一个晚上大方给了十万,她和强哥的三日约定还有两天,怎么也能还上债了。
从唐姐那拿了十万的支票,池早就去找强哥了。
“还真有本事,这才一晚上,就十万了。”强哥收起支票,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池早,见她神色如常,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白拿十万全身而退,这小姑娘不简单啊。
“这十万,我想让强哥帮我做件事。”池早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急速旋转,池早就被那人拉进了衣柜当中,衣柜的空间很小,只够一个成年人站立,可是他们是两个人,而且那人块头还不小,生生挤进了这小小的衣柜里,这下两人彻底从头到尾都紧贴在一起了,即使没看到对方,池早也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身上肌肉虬结,鼓胀着,一副防备中的状态,爆发力十足。
如动物一般,对天敌和危险的感知有一股天然而生的机制,人同样也是。
池早感知到来自他身上的危险感,她此时就是被猛兽捕获的猎物,被拿捏着命门,毫无反抗的能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人能够侥幸。
即使重生一回,她的运气依旧不太好。
竟然会遇到如此危险的人。
门被打开。
“人就走了,强哥让我们跟着那丫头,现在人不在,这可怎么办?”
“你让我想想,强哥现在正忙着呢,没空理我们呢。”
两人并没要走的意思,就在外面开始商量起来。
衣柜的空间有限,池早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露在外面,裤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被人挟持了,现在两人紧贴着,对方粗粝的衣料摩挲在她的肌肤上,极其不舒服。
“别想玩什么花样,在外面的人发现你之前,我能先拧断你的脖子。”
又是一番威胁,不管再如何不舒服,池早一动都不敢动,她现在内心很复杂,既想外面的人别赚又想他们快点赚对于挟持她的人,她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外面人一走会不会立马就杀人灭口,而他们不赚再这么下去,被发现了,她依旧是死路一条。
心绪,口唇还没被捂着,池早觉得呼吸愈发困难起来,胸腔起伏一下比一下大,浑身脱力,连站立都要坚持不下去了,就在她意识变得迷蒙的时候,突然一个阴影向她靠近,然后,堵住嘴的东西,由手换成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