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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33部分阅读

    数,一定要放了我……”

    “只要你乖乖的,我杀你做甚?”萌紫玥灵动的眸子扫向四周——她们还没有跑出乌衣巷,得警惕有人来救手中的人质。

    乌衣巷两旁,十万火急赶来的御前侍卫统领张统领,带着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埋伏在此。对面高大的屋檐上,更有神箭手蹲踞其上,弯弓搭箭,瞄准巷口的方向。

    忽然,奔腾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四匹骏马从巷口纷纷冲了出来。张统领大手一挥,箭矢如雨而下,马儿惨叫着,浑身浴血地倒在地上。

    “啊,莫射,我是公主,我是福昌公主……”巷子内骤然传来惊恐地大叫声,接着又变成气愤咆哮:“何人如此大胆?本公主在此,你们居然也敢放箭?”

    张统领和众人皆是一怔,他惊骇地道:“公主殿下……”

    “你们听好了,福昌公主在我手中,她吃了我的独门毒药,若想要解药,便立刻放我们走。你们若是步步紧逼,我横竖犯下了杀头的大罪,便拉着公主一起死好了。”萌紫玥的声音如黄莺出谷,清亮动人,但说出的话却半点不动人。

    张统领可不是被人吓大的,立时威风凛凛地道:“兀那女子,识相的,赶紧将公主放了……”

    “啊!”回答他的是公主的凄厉惨叫,外加破口大骂:“姓张的,你找死啊!她拿剑架着本公主,本公主又中了她的毒,你是想害死本公主吗?快放我们离开,然后赶紧去打开东城门,放她走!”

    张统领被骂的狗血淋头,不信邪地奔到巷口站定,果然看到一匹高头黑马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坐在马前,被后面的一个女子用剑架着。持剑的女子他看不清全貌,惟看到一双黑白分明,顾盼生辉的灵动水眸,闪着夺人心魄的寒光,威摄十足地逼视着他。

    他震惊地道:“公主……?”

    “滚开,都滚开……”羽浣霞已有些歇斯底里了,嘶吼道:“就是我,我就是福昌公主,她出了城便会给解药我,你们都滚开!若是本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我父皇母妃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尽管张统领有点不敢置信这狼狈的女子便是素来高傲的福昌公主,可公主相貌固然受损,但不影响其辩识度,还有公主的声音、身上的服饰,都是做不得假的。再加上元夔等人扬鞭策马,急匆匆的追上了上来,还不停喊着:“萌紫玥,放了公主殿下,饶你不死……”

    公主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只好无奈地挥了挥手,让御林军和弓箭手先退开。

    ……

    东城门打的大开,遥遥在即。

    萌紫玥夹紧马肚,握紧缰绳,连人带马,犹如流星赶月的利箭一般射出城门。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轰轰隆隆的马蹄声,并夹着声声若珠落玉盘的呼唤:“玥玥,玥玥……”

    萌紫玥身体陡然一僵,整个人愣住了,这仿佛是羽千夜的声音。

    她微蹙眉,犹豫了一下,差点勒马停下来,但她又恐羽千夜也是来抓她的,还是选择继续策马向前奔驰。只是,身后动人的呼唤,声声不休,缠绵悱恻,扣人心弦。她眯了眯眼睛,吁了一声,勒住缰绳,大黑马停了下来。

    缓缓调转马头,古色古香的城门口,美丽而灿灿的阳光下,一道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影闪电般的疾驰而来。看清来人,她美眸微黯。羽浣霞眼中却射出希望的光芒,高声欢呼:“小舅,快救我,快来救救我啊!”

    来人是张少昊,他闪亮银甲加身,头戴红樱银盔,身披白色雄鹰战袍,手持一杆长枪,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铁胎弓和箭壶,骑在一匹通身雪白的马儿上,马鞍脚镫都是金镶银铸,还嵌着珠宝玉石。他俊俏的眉眼十分生动,眼神清亮,端地是威风凛凛,英气勃勃。

    萌紫玥见到是他,失望不已,又见继他之后,黑压压的侍卫和御林军骑马追了过来。她毫不犹豫地一拨马头,驾了一声,继续策马向城外狂奔。

    张少昊驱着爱马,在后面不停的喊话:“萌紫玥,停下来,你快停下来。快放了公主。”

    “驾!驾!”他越喊,萌紫玥越不会停,甚至还回身用剑身猛拍大黑马。大黑马吃痛,咴的一声,跑的更快了。

    张少昊急了,大吼一声:“萌紫玥,快停下来,再不停下来,我便开弓了。”

    萌紫玥额头沁出了晶莹的细汗,瞪着羽浣霞,“他不顾你死活啦?”羽浣霞刚想摇头,但脖子上的利剑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便哭泣道:“我不能动啊,你回头问问他呗?”

    萌紫玥回头,一头青丝拂上桃花面,“张三疯,你不管公主的死活了吗?”

    张少昊闻言,拧起漆眉,凤眼含愤,有口难言。他何尝不想救公主?昨夜羽千夜突然夜袭张家别院,为了找萌紫玥,不惜大开杀戒,将别院里的侍卫和弓箭手屠了大半。而自己也被他打伤了右肩。

    兴许是羽千夜要留着他回话,兴许是他手下留情,兴许是自己功底高深……总之他右肩的伤势并不太严重。然羽千夜走后,余威犹在,尤其是他那句血腥十足的威胁,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张少昊自知不是羽千夜的敌手,又吃过他的亏,自然不敢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当晚就匆忙回了大将军府寻求对策。

    张大将军马上连夜召开家庭会议——三个儿子连同张大将军本人,还有张大将军的四个亲兄弟,以及几个族伯兄弟,皆是能独挡一面的人物,不容小觑。大家在一起,商量了半夜,却是各持己见。

    以老大云麾将军为首的一方,认为决不能向九王爷低头,那样岂不堕了大将军府的名头?以老三张少昊为首的一方,却觉得以如今严峻的形式而论,与九王爷直接对上,实属不智。

    两方一时谁也不能说服对方,几个时辰过去了,都还未能定下个统一的意见。这时候,董太师的人却找来了,对方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劝两姓人马暂时放下仇恨,当务之急,是要将两派共同的敌人——九王爷除掉。

    张大将军本不屑于和董太师合作,奈何羽千夜委实是令人头痛的一个人物。权衡再三,他终于答应和董太师联手手,以萌紫玥为诱饵,在聚仙楼设下埋伏,除掉羽千夜。至于以后的事,那是后话。

    况且,张少昊本以为,公主是将萌紫玥带回皇宫了,阴差阳错之下,免了她被羽千夜找到。却委实没料到公主将她送回元府了。接到公主被人劫持的消息的前一刻,他尚以为萌紫玥还在皇宫里呢。

    张府里大部份人都去对付羽千夜了,惟有他坐镇府中,得到消息就立马赶来了。

    见萌紫玥将公主伤成这样,他边痛心,边气恼,便不停地放狠话:“萌紫玥,你逃不掉的,即使你现下逃了,届时抓你的皇榜张贴开来,你一样要被抓回来。不如放了公主,陛下说不得会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这种话,兴许对那种初出茅庐的新人有用,萌紫玥听了,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她到是听过另一句比较精僻的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她心底明白的狠——她都把公主弄成这德性了,并用战马大闹了宣安候府,不管是皇上、还是贵妃、还是张家、还有元府,怕是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饶是她乖乖放了公主,束手就擒,他们也绝无可能留她一命。

    不过张三的话提醒了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只要还身在湮国,无论逃到哪里,总有被抓住的一日,看来,惟有出国一途了!

    逃到别的国家,隐姓埋名,或换个姓名,换个身份重新开始生活,不是比现在要强上许多。

    只是去哪国呢?

    出于职业习惯,萌紫玥穿到这里之后,对这片炎黄大陆上的国家,都粗略地了解了一番。这里小国不多,大国倒有三个,一个在东的湮国,河道纵横,流域宽广,物产丰饶,是时下最富饶的国家。但不足之处是上位者贪图享受,内斗不息。

    另一个是处于西北的易国,君主仁爱,纵然位于苦寒之地,却兵强马壮,大有问鼎中原之势。

    第三个是凌国,在南,高山多阻,却山清水秀,自成一方天然屏嶂。国家版图是三国中最小,君主也过于软弱,为外戚专权。荒滛暴乱,民不聊生,群雄多揭竿起义。

    萌紫玥觉得小国藏身不易,大隐隐于市,还是得找个繁荣昌盛的国家才行。

    “萌紫玥,停下来,放下公主,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张少昊见她对自己的话恍若未闻,仅是纵马驰骋不休,便将长枪挂在银鞍上。边驱马奔驰,边伸手取下背上的铁胎弓,并从箭壶里抽出一支黑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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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2 阴差阳错

    章节名:022 阴差阳错

    其实这一番追赶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萌紫玥被张少昊追上,仅是时间的问题。

    一是因为张少昊的爱马,乃是少有的千里良驹,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那种。而萌紫玥的大黑马虽然是彪悍的战马,但毕竟不是千里马,何况它还驮着两个人,又疾驰了这半会了,跑不赢张少昊的白马在所难免。

    张少昊待两马距离再近些,便弯弓搭箭,瞄准萌紫玥,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在萌紫玥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她射杀于马上。

    萌紫玥听身后得得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心知张少昊已经追上来了。奈何这种争分夺妙的紧要关头,她不敢分心,只能夹紧马腹,催促大黑马快跑!

    可她也非什么善男信女,见张少昊步步紧逼,她的耐心和爱心都告罄,持剑的手轻轻一动,公主的几缕黑发便被削断,随着疾驰的风,扬扬洒洒地向后飘去。

    “啊!你干嘛削我的头发?”羽浣霞失控大叫。

    萌紫玥面无表情,言简意阂:“张三疯,如果你在穷追不舍,下次我削断的便是公主的手。”

    不待她再说,羽浣霞立刻惊慌大叫:“小舅,你莫再追了,她要砍我的手啊……”话还没说完,她被吓晕了过去。

    张少昊犹豫了那么一瞬间,但想到如果示弱,萌紫玥便不知会逃到哪里,到时她放不放公主还是个未知数。于是。他眼一眯,手臂一动,终于还是决定赌一赌。

    “嗖!”他射出的黑羽箭,犹如闪电般刺破疾风,传来尖锐地破空之声,带着令人恐怖的死亡气息,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向萌紫玥的左臂射去。

    他的这一箭,如同诗中所云,抃风舞润,飙举电至!萌紫玥已感觉到后颈传来森冷的寒意,浑身寒毛乍然竖起,苦于距离太近,她避之不及,就算她真想砍公主的手,这点时间恐怕还不够她举剑的。

    太快了,真是太快了!这是萌紫玥感觉到箭要穿破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心中唯一的感慨。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张少昊却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异之声:“咦?”接着是他的惊讶声:“九王爷?”

    与此同时,已经认命中箭的萌紫玥,却迟迟等不到利箭射中自己的剧疼袭来。她还以为张少昊射偏了,箭落了空,猛然间却听到一道利器入肉声,跟着就感觉马身一沉,但尚未等她反应过来,背后便有人体靠上来。

    她不由地飞快回头撇了一眼,立刻惊愕地道:“羽千夜?……你……你也……”你也是来抓我的吗?她刚才还盼着是羽千夜来,他真来了,她却又恐他是来抓她的,心情矛盾的无以复加。

    “玥玥……”羽千夜背对着她坐在马上,修长的身躯紧抵着她的背,修长如玉的左手握住射入腰腹间的黑羽箭,猛地往外一抽,随手反射向紧追不舍地张少昊,右手则紧紧按住血如泉涌的伤处。

    但奇怪的是,他射出的箭好似没有半点内力,仅在半途便无力地掉到地上,与平素弹指便要人性命的情景截然相反。而他腰腹间的霜色锦袍,很快便被汩汩流出的鲜红血液染的透红。

    “嗖!”正在这时,张少昊的第二支黑羽箭,犹如流星赶月般的射了过来,目的却是羽千夜的胸口。

    他显然也未料到羽千夜这个时候会赶来,倾张、董两家之力,居然还不能围杀他?难道他真是个神么?这不能不令他感到惊奇。

    就在方才,他尚以为射萌紫玥那支箭会落空。因为那只黑羽箭突然之间,便极为突兀地在距萌紫玥一臂之遥的地方不再前进了!

    然后他在惊奇之余,便发现羽千夜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赶来了,还轻飘飘地立在那匹大黑马的马背上,衣袂翻飞间,恍若谪仙。

    他心中的惊讶之情可想而知了——羽千夜何时来的?他一无所觉,他轻功绝妙,他也早领教过了,但他的轻功竟好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令他印像更为深刻地一幕,便是那夜自己射出的箭,羽千夜只轻抬抬手,那支箭便莫明其妙的落入他掌中。此刻,他以为历史会重演,这只箭,毫无疑问的会再次莫明其妙地落入羽千夜掌中。

    可令他讶然地还在后头——那支停滞不前的箭,仅停留了一会儿,稍后还是迅速的射了过去。当然,受了些影响,箭射偏了一些,但还是完成使命,射中了人。可惜射的不是萌紫玥,而是羽千夜。

    不管伤到哪一个,对张少昊来说都是件好事。

    他原来就打算一箭射萌紫玥的左臂,令她手中的剑掉下来,随后而至的第二箭射她的要害。这时虽说被羽千夜阻挡了,他仍不改初衷,又是一箭射了过去。

    “羽千夜,你来做什么?不会是来抓我的吧?”萌紫玥见羽千夜在马后,匆忙中虽然瞥了一眼,但羽千夜与她背靠背,她便没瞧出什么异样来。

    更何况羽千夜的身手非同小可,寻常人恐怕伤不了他。再加上此时路况不好,前面竟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两旁山峰林立。她仅用右只手控马,在手握着剑,还要拉住昏过去的羽浣霞,亦是非常辛苦,根本无暇回头。

    “莫怕。”羽千夜幽深的双眸紧盯着那只射来的箭,很轻声地安慰着她,但身子却没有避开,仅是往旁边侧了侧身,避开了要害部位。

    “噗”的一声,第二只箭射中了他的右肩。他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到透明,仿佛只要人伸指一点,他整个人便会碎掉,化为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前面的萌紫玥感觉了些许异样,不禁问道:“羽千夜,你怎么了?”

    羽千夜唇角溢出鲜红的血丝,宛如绽放在他绝美容颜上的一株蔓珠纱华,炽热狂艳,红得妖异,美到惊心动魄。他若无其事的抽出右肩的箭,随手扔掉,然后捂住鲜血喷涌而出的伤处,低笑道:“无事,我的人,马上赶到……”

    “殿下……”

    “殿下!张少昊,休伤我殿下……”蓦然,风胤颢撕心裂肺的狂吼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接着便是陌缥郜等人的声音:“该死的张少昊,伤吾等殿下,纳命来……”

    “你受伤了吗?”萌紫玥一怔。

    羽千夜优雅地伸手,想轻轻拭掉唇边的血迹,却发觉两手都被鲜血染红了,他微微一笑,声音又轻又温柔:“没有,伤我的人忘记投胎了。”

    萌紫玥舒了一口气,提得紧紧的心放了下来,“这就好。”

    张少昊那边,他正要射出第三箭,孰料到羽千夜的近卫竟然迅速赶到了。他追的急,除了几个贴身侍卫被他远远抛在后面,其它的侍卫和御林军都还没有追上来。

    而风胤颢和陌缥郜见他伤了羽千夜,目眦欲裂,眼睛都红了,上手就是平生的绝招,恨不得活劈了他。

    这两人是羽千夜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张少昊早有耳闻,岂敢怠慢,立刻收起铁胎弓,抽出挂在马鞍上的长枪相迎。

    除了风和陌,另有数十个近卫,一部分留下来截杀张少昊的人马,余下的全部去保护羽千夜。

    羽千夜见自己的人赶到了,便艰难地喘了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玥玥,停下来……”他的身体本就到了极限,若不是为了护住萌紫玥而死死地撑着,早就不支倒地了。

    先前在聚仙楼,张、董两派联手,几乎将他们两派人马里面所有的好手都派出来了,为得就是围杀他。但他这方亦不是没有防备,傅逸云也安排无数精锐部众,埋伏在聚仙楼外,为得就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聚仙楼里一个外客也没有,所有的顾客,全是张家和董家安排的杀手侨装打扮的。这是一场避无可避的恶斗,羽千夜这边赢面不大。

    大将军府武将世家,手握兵权,原本就实力非凡。董太师更是培植自己心腹多年,手中也掌着一部份兵权,两人在朝中都属于中流砥柱。这两股人马一旦合了起来,兵力和实力还真不容人小觑。

    羽千夜手下能人众多,但对方两派人马合起来,随时有源源不断的杀手攻来,采用的是车轮战术。再加上董太师老j巨滑,挖空心思找到了息泯蛇这种千载难逢的毒物来对付羽千夜。

    息泯蛇属于传说之物,鲜少有人亲眼见过。据说它身兼两种高贵血统,一种是上古灵兽鸣蛇的血统——鸣蛇,上古时代的一种异兽,大体如蛇,但有四翼,发磐磐之音,见则其邑大旱。

    《山海经》中曾有记载,再往西三百里,是座鲜山,有丰富的金属矿物和玉石,但不生长花草树木。鲜水从这座山发源,然后向北流入伊水。水中有很多鸣蛇,形状像一般的蛇,却长着四只翅膀,叫声如同敲磐的声音,在哪个地方出现,那里就会发生大旱灾。

    另一种便是螭,螭是古代传说中一种没有角的龙,建筑或器物、工艺品上常用它的形状作装饰。它是龙九子中的一子,好险,勇猛,檐翘起的部分都有它。他两两盘卷的样子,便被称为螭吻。盘螭。

    其实这种传说很牵强附会,因为不管是鸣蛇,还是螭,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身形至少小不了。奈何这息泯蛇,却只有手指粗细,除了一身七彩斑斓的外表,你委实看不出它跟上述那两位有何血缘关系?

    然息泯蛇虽小,它却很好的诠释了那句——我个子小,可我很厉害,蚂蚁亦能杀死大象!

    它的毒性强烈是一个特点,但它还有一个特点,那是别的毒物望尘莫及的。中了息泯蛇的毒,武功越是高强的人,受到的伤害也越大。因为随着它毒性的蔓延,你只要动用内息,那你 身体里面强大的内息便会被吞噬掉。

    羽千夜被息泯蛇咬伤了手指,按理,如果立即闭息,虽中剧毒,亦不是无药可救。但当时的情况,敌人来势汹汹,杀气腾腾,除非他想折损大半辛辛苦苦培养的精锐人手,不然就只能全力以赴,放手一博。

    按他的性子,自然是选择全力杀敌,再说了,敌人但凡见到他的身影,便蜂涌而至。而他又功力高深,有万夫莫挡之勇,血性一起,歼敌无数,杀的痛快无比。

    偏生他麾下的人马,许是被他受伤的消息刺激到了,个个想为他报仇,竟表现的骄勇无比,说以一敌百那都是谦虚了。

    最后,他们本是屈于弱势的一方,却反败为胜,将张、董两派的人马杀了个落花流水,也将张大将军和董太师的心血毁了大半,更将他们围杀九王爷的计划彻头彻尾的破坏殆尽了。

    但战到尾声的时候,他还未来得及闭息,更顾不上喘一口气,却突然收到羽浣霞被人劫持的消息,且劫持她的人竟然是玥玥。

    他来不及多想,仅吩咐小风和小陌协助侍卫长善后,便纵身跃出了聚仙楼,施展轻功直奔东城门。

    聚仙楼在城西,距离东城门最远。他极担心萌紫玥胡冲乱撞下被御林军,或者张家人抓到,故将轻功施到了极致,并不停向东的方向,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呼唤她,希望她停下来。

    不管他是施展轻功,还是传音入密,都需要动用到内力。而一旦他内力涌动,息泯蛇的毒性便迅速蔓延,将他的内息以疯狂地速度吞噬掉。先前的打斗,他不停的催动内力,已引发了毒性,此时更甚。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阻止了那支射向玥玥的箭。但是,他已是强弩之末,实在无力将箭击落,惟有肉身一挡。

    张少昊的第一箭射在腰腹处,第二箭他勉强将要害避开,箭射在了右肩。

    此刻,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眸微垂,眼皮越来越沉重,前襟更是鲜血淋淋。其实他应该早点离开,免得穿帮后,吓着玥玥。但身后是她柔软的娇躯,他舍不得离开,便索性倚靠着她的美背,贪恋那短暂而美好的温柔,嘴角甚至悄然翘起——那绝美的笑容令人心醉,亦令人想落泪。

    见近卫们已飞掠过来,嘴里不停地喊殿下,并越来越近了。他放下心来,声音低不可闻,温柔如初:“玥玥……停下来……没事……”

    话还未说完,他已无力抬头,如墨的长发瀑布般的倾泄下来,接着,他动人的美目紧阖,修长俊美的身影缓缓倒下。整个人犹如展翅蝴蝶一般,从奔驰的马背向山路上飘然坠落。

    “殿下!不要……”

    袁越等人,本来见殿下浑身是血,便心急如焚,一个个将功力发挥到了极致,恨不得一下就飞到他身边。此刻又见他连坐都坐不稳了,竟从马背坠落,不免骇的魂飞魄散,吼的声嘶力竭。

    幸亏杜武使得是长鞭,当下一个纵身,唰地一声便将长鞭甩了出去。在羽千夜堪堪落地之前,长鞭的鞭梢卷住了他的腰身。

    杜武右手轻轻一抖,长鞭如有灵性一般,卷着羽千夜的身体落入他怀中。“……殿下……”

    同一时候,萌紫玥虽一心逃走,却也感觉到羽千夜在背后摇来晃去,心里疑惑,正要发问,但凑巧这条山路到了陡转弯的地方,直着跑便会掉进山谷。

    她只好打起精神,驾马转过山角再说。

    可刚转过弯,她便感觉背后一轻,身后更传来数道焦急呼唤羽千夜的声音,与先前的呼唤有所不同。她心里觉得不妥,急忙想要回头,忽然间却感觉到左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不禁哼了一声。

    这一痛,她手上的力量骤消,不但利剑掉到地上,她拉着的羽浣霞更是直接从马上掉了下去。

    “噗!”的一声,好巧不巧,黑马驰骋的太快,羽浣霞掉下去的时候,还在昏迷中,她的头狠狠砸在一块大石上,当场头破血流,脑浆迸裂,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便断了气。

    “晕死!”萌紫玥一见羽浣霞的惨状,懊恼不已,恨不得抚额叹息——这下子,杀公主的罪名可以落实了!

    她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急忙勒住缰绳,想看看羽浣霞还有没有救。但此刻,她却发现身后的羽千夜不见了……

    高大的山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回头望不见来时路,耳中只听得见数道痛彻心扉、悲悲切切呼唤殿下的声音,甚至有男子呜呜咽咽的恸哭声。

    那一声声殿下喊得她心痛,哭声扰的她心慌意乱,眼眶酸涩。她的心喀噔一下,连忙调转马头,想转弯回去看看,看羽千夜是否安好……

    突然之间,她一阵头晕目眩,还未来得及唤出“羽千夜”三个字,便一头栽了下去。

    却说袁越等人,见羽千夜浑身浴血,而他的面色更是苍白如纸,犹如睡着一般,安静地躺在杜武的怀中,个个都痛心不已,忍不住虎目含泪,哽咽失色。他们飞快地替他止血,并拿出金创药帮他包扎伤口。

    他们这数十个近卫中,有些人并不是皇宫里培养出来的暗卫。像袁越和杜武他们,几乎打小就跟在羽千夜身边,以保护他的安危为己任。他们名义上是羽千夜的侍卫,但十几年下来,他们和羽千夜一起学文习武,除了主仆之情,兼有一份兄弟的情义。

    再加上羽千夜性子虽然冷漠一点,可平日待他们是极好的。更何况他生就一副倾天倾地的容貌,令人不忍伤害。是以他们颇有些不能接受他受伤的事实,竟然忘了让人追回萌紫玥。

    所幸殿下伤口没伤在要害,很快就止了血。他们放下心来,纷纷转过那道弯,想去追回萌紫玥。但前面山路迢迢,长的好似没有尽头,那里还有萌紫玥的身影。

    “咦!福昌公主……”倒是有人眼尖,发现了羽浣霞倒在血泊中。

    “糟糕!好像触石身亡了……”

    首先,祝所有的亲们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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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3 烈焰红唇

    章节名:023 烈焰红唇

    ……

    位于西北的易国边境内,即使到了正月,依旧冰雪纷飞,寒风呼啸。

    凡是在道上赶路的行人,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低头躬身的加快步伐。

    一辆四马车驾在官道上缓缓行驶着,有数名鲜衣怒马的侍卫不惧风雪地紧紧跟随。这辆马车华丽宽敞,金镶玉雕,显然非寻常人所有。

    “啊,好大的雪,好冷!”忽然,挡风的帘栊被人掀起,有人在车内伸头向外看了看天色,又缩回头去,并顺手将帘栊放下。那是一位十四五岁的粉衣丫鬟,容貌俏丽,笑容甜美。

    车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用锦稠包着,尚有琴、萧和宝剑挂上头。车顶悬挂着拳头大的明珠,角落置放骑兽四足无烟暖炉,青铜兽首上熏香袅袅上升,淡淡的香气萦绕整个车厢。而弯腿雕花小茶几上,文房四宝样样俱全,精美的茶具同样陈列其上。

    一道华丽的紫金色幔帐垂下来,将车内隔成前后两个空间,后面安放着锦榻,榻上有人在拥被安睡,气息轻浅,几不可闻。

    紫金幔帐前面左侧的楸枰上,有两个人正在对弈。

    一位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公子,双眉如弓,睫毛修长,面如冠玉,俊美逼人。他头戴紫金冠,身着绣着精美云纹的紫袍轻裘,袖口缀有价值不菲的闪亮宝石,举止优雅贵气,身姿挺拔,卓尔不凡。另一位乃是中年文士,约摸四十多岁,颌下飘须,双眼睿智,气质儒雅温和。

    那年轻公子捻着黑玉子的手指白净修长,却并不给人文弱之感。他一边和中年人手谈,一边低声道:“复先生,她一直这样昏睡着,对身体无碍吗?会不会饿坏了?”

    被称为复先生的中年人微微一笑,两指摩挲着手中的白玉子,也低声道:“爷,她的造化可不浅,你看她,从年尾睡到年头,少说也历时两年。再便是从湮国一直睡到易国来。寻常人,可没她这份本事,怪不得那湮国的九王……”

    “复先生!”

    紫袍公子弓眉轻蹙,随手将玉子扔在楠木棋笥里,沉声打断复先生的话,俊面隐隐有不悦之色,狭长上挑的眸子里射出微微地寒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独特气势在他身上尽显,威摄力十足。

    复先生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何不妥,继续道:“爷,她若是醒了,爷打算怎么办?”

    紫袍公子突然起身掀开紫金幔,望着锦榻上安然而睡的人,伫足不语。

    复先生晒然一笑,“说起来,属下其实一直心有疑问——爷那天是突发奇想,还是另有缘由,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这与爷一惯的风格颇为炯异,令人好生奇怪。”

    紫袍公子转头斜睨着复先生,手轻转袖口的宝石,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之所想。

    复先生显然对他了解颇深,见他这副模样,便为之失笑,“好了,不必这个样子,愚不问便是了。”

    紫袍公子提起步子,正要步向锦榻,忽然,“噌”的一下,一道影子一闪,车里竟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只小猢狲,挡在他脚边。

    这猢狲一身金黄|色的毛,毛脸雷公嘴,有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充满无邪,身上还穿着一件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破背心。它此时学人直立着,正挥舞毛乎乎的两臂,吡牙裂嘴的冲紫袍公子吱吱怪叫。那张牙舞爪的模样,俨然是要阻止他靠近锦榻。

    紫袍公子似早有所料,半点也不讶,只与猢狲眼对眼的对恃着,谁也不让一步。显然一人一猴经常这样对恃。

    倒是复先生忍不住了,他觉得这画面特有喜感,遂走过来,伸出两指敲了敲那猢狲的头:“阿呆,你莫要每次都这么护主好不好?”

    阿呆恼火不已,毫不客气地伸爪子挠开他的手,又冲他吱吱叫了几声,颇有示威之意。意思是,它的头,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摸的。

    “哼!”紫袍公子却冷哧一声,醇厚好听的声音中夹着恼意:“它护主?真是爷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也不知是谁养大了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更不知是谁辛辛苦苦教它武功?它就一背主的玩意儿,完全不知所谓,见了女人,便什么都忘了!”

    复先生喟叹一声,深有同感,便伸指虚空连点阿呆,不住数落它:“你这个野性难驯的猴头,背叛师门、背叛师长、背叛你师兄,以下犯上,见色忘友,见……”

    “复先生,你到底是在骂它,还是在骂我啊?”

    “咳咳!”复先生骂的忘了形,居然忘记这猴头乃是这位爷的师傅养大的,那个——他们实属同门师兄弟……

    阿呆才不管他们如何了,见他们还不离开,它干脆伸爪子去拉幔帐,一副闲人免进的模样。紫袍公子一脸冷峻地瞪着它,不怒自威。可它丝毫不惧,抽空还冲他瞪眼吡牙,半点师兄弟的友爱都不讲。

    “阿呆?阿呆……是你吗?”蓦然,榻上的人不知何时醒来了,声音柔弱地唤着那猢狲。

    阿呆一听,似不敢置信地猛回头,然后万分惊喜地跳到榻上,兴奋无比地向窝在锦被中的人扑过去。

    紫袍公子和复先生俱是怔了一怔,他们也没想到榻上的人居然醒了,不过就那么一瞬,两人很快便醒过神来。紫袍公子瞥着阿呆身上那件又脏又乱的破背心,不住冷哼:“这死猴子,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身上这么脏也敢往榻上窜,欠教训!”

    复先生捋须微笑,默默退了出来,毕竟,榻上面那位可是名女子。

    榻上的女子声音娇嫩,正软软地阿呆诉说:“阿呆,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啊,我还以为我死了……可是,这是哪里啊?我肚子好饿,都扁了……”

    复先生在外面咳了咳,紫袍公子醒过神来,随后退出来,并放下紫金幔挡住,朗声道:“萌紫玥,去年腊月,你在山道上昏倒了,我和先生正好路过,便救了你。你稍等,丫鬟马上便给你送吃的来。”

    塌上的女子正是萌紫玥,闻言,心里震惊无比,……去年……

    她摸了摸扑在红色锦被上的阿呆,面色平静,心里却百转千回。昏倒前的事,一一闪过脑海——她挟着羽浣霞逃出元府,遇张少昊追杀,羽千夜不见了……不知他上哪儿去了,是否安好?还有羽浣霞坠马而死……

    “萌紫玥?”

    萌紫玥瞬间反应过来,尽量平静地道:“小女子多谢公子和先生搭救,往后若有机会的话,定会报答二位。只是,小女子尚有不少疑问,还请公子不吝回答。”

    外面无人应声,对方似乎是在沉默,萌紫玥就当他默认了,便直截了当地道:“这位公子,我们身处何地?现下是几月?”

    那紫袍公子沉吟半晌,淡淡地道:“这里是易国边境,今日正月初九,你足足昏迷了一个月。”

    昏了一个月?易国?萌紫玥在里面与阿呆大眼瞪小眼——她虽然只昏迷了一个月,却不但跨年了,还跨国了,真是惊悚!

    她心里有许多疑问,比如,湮国的九王爷究竟怎样了?湮国有没有张贴皇榜捉拿她?因为羽浣霞的死,恐怕没人会相信是个意外,都只以为是她杀的。还有阿呆怎么在这里?它不是在白马寺释圆大师那里吗?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并没有路引,这两个人是用什么法子将她偷渡来易国的?而且,他们怎么知道她叫萌紫玥?是故人?还是……她方才只听到阿呆吱吱的叫声,却未能看清这两人长什么模样,但是,这男子的声音清朗悦耳,性感中带着醇厚,她仿佛在哪里听过……

    “姑娘,你醒了。”突然,帘子被掀开,一位容貌娇俏,笑容甜美的粉衣丫鬟托着一个鎏金盘进来,正是先前那位丫鬟。

    萌紫玥敛下心思,向那丫鬟微微一笑,虚弱地道:“我昏迷的日子不浅,多亏你不辞劳苦的照料我,有劳了。”她此时真觉得饿了,估计可以吃下去一头牛,真奇怪,昏迷一个月,居然还没饿死?

    那粉衣丫鬟甜甜一笑,“姑娘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