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集团做到这种规模,整个云氏集团无疑是西京市的一个传奇。
云氏集团的大老板云啸拥有三个儿子。二儿子云天星,醉心于医学研究,毕业于美国hrvrd uiversity,归国后一手创办了南阳医院,经过四年的苦心经营,已经发展成了国内顶尖的私立医院。三儿子云天宸从小便比较叛逆,不走寻常路,从国内一所普通的大学毕业后,自己开了一家影视公司—漫步云端,干得同样是风生水起。与他们相关的新闻时不时的就会见诸报端,唯独大儿子云天阳向来行事低调,引得外界纷纷猜测。
细细地看完稿子后,云一夏心情沉重地将它收了起来,准备在下周一的编辑部定稿会议上着力推荐。下班后直接回了租住的公寓,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做一件事情……
一小时后,小区附近的一家美发店里,西陵烈透过对面的玻璃,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坐在他旁边的云一夏,心里莫名的有些诧异,剪掉他的头发,值得她这样的兴奋吗?
长发剪掉了倒也正好,回想起刚才被云一夏拉着走在街上的情景,西陵烈就有些头疼,只是发型跟他们不一样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先生,您需要剪成什么发型呢?”
理发的小姑娘自站到西陵烈后面起,眼睛便时不时的盯着镜子瞧,那含羞带怯的样子,一旁的云一夏见了,顿觉好笑不已。不过说真的,这家伙也的确长得太有型了些,不同于石非的俊美非凡,西陵烈俊朗的外形不经意间总能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西陵烈自是不知如何回答,可能根本就是懒得回答,云一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莞尔笑着答道:
“剪得越短越好!”
小姑娘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云一夏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那眼神中含有的不满!不满?莫名其妙!白挨了小丫头一个白眼,云一夏转过脸便将怨气撒到了西陵烈身上。
“你自己说吧,想剪成什么样?自己又不是没长嘴……”
她的话音刚落,小姑娘便一脸热切地说道:
“还是留长一点吧,那样会更好看一些!”
挑了挑眉,云一夏垂下了眼眸,随手翻看起手边的时尚杂志来。奇怪,封面上的那个女模特她怎么看着觉得那样眼熟呢?
“尽量剪短吧!”
闻言,云一夏嘴角禁不住流露出了一丝笑意,无法想象他成为半个和尚的样子。
小姑娘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动手修剪起来,两只骨碌碌转个不停的大眼睛还是那样的不专心。云一夏还真有些为西陵烈担心呢!若是那剪刀不小心剪到了头皮,他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
一个小时后,总算是剪完了!对于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活,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些。
在那里已经翻完了整本的杂志,最后仍是觉得那模特眼熟!扉页上有她的名字,刘一菲!脑海里确定没有她的任何记忆,因为自己向来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
西陵烈已经站了起来,一米八几的身高注定会让许多人产生压迫感。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却似粘住了般,再也离不开了!心里再次感叹老天爷的偏心眼,为什么他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好看?
没了原先长发时的邪魅,现在的他倒是多了一份男人特有的刚毅,脸型也愈发显得棱角分明了!
“你看什么?”
听到他有意在取笑自己,云一夏心里愤愤地想着,真是明知故问!不过自己也太没骨气了些,再好看他不也是一个人么?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率先拉开门走出了美发店,在出门的那一刹那,云一夏终于记了起来,那个刘一菲不就是那天在石非面前故意假摔的金发女郎么?
“我饿了!”
云一夏现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肉疼,自己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吗?为什么现在她要像一个老妈子似的围着他转?每个月四千块的工资,要负担芳草妈妈的透析费用,要交房租,现在还要管他的吃喝!
西陵烈见走在前面的云一夏不吭声,经过路旁的一个露天大排档时,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
“西陵烈,你能不能不耍赖?回家我煮给你吃还不行吗?”
云一夏见他一副痞子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你不点东西,人家让你白坐么?云一夏真的快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气死了!不情不愿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但立刻便觉得如芒在背!不知何时大排档仅有的十几张桌子前均已坐满了人,而且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子!
现在是什么状况?相亲会?这些个黄毛丫头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她瞧,眸光如刀子般在她身上凌迟,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而罪魁祸首却坐在那里跟个没事人一样,吃着老板殷勤送上的麻辣田螺!
“哎,云一夏!”
循声望去,离这不远的一个大排档前,叶莉正在那里挥手打着招呼呢!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哪里还有几个小时前电话中的急切?死丫头,害她白为她忧心了一番。
刚想走上前去,却猛然发现原本坐在叶莉后面的一个黑衣男人站了起来,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枪,枪口准确地对准了叶莉的脑袋!
“叶莉,小心后面!”
撕心裂肺的喊叫并没有来得及改变什么,叶莉惊愕地回头,黑衣男人就在此刻扣动了扳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黑衣男人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西陵烈猛地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可瞬间他又犹豫了!龙族巫师佐佑的话在耳边回响着。
“少主,到了异世,不要改变任何一个人的命运,历史的轨迹若发生了变化,您就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切记啊少主……”
每个人的命运原是自一出生便已注定了的,自己又何必妄加干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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