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
正文 第一章 死里逃生
张狂心里觉得一阵烦闷,空气好像实体一样通过呼吸流进自己的肺里,而肺已经胀痛的像充气到达透明程度的气球,似乎再有一口气就要炸裂开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身体像架在薪柴上焚烧的烦热,全身的毛孔都处于痉挛状态。晕眩恶心烦闷口渴交杂的感觉让张狂惊醒过来,张狂舔了一下燥热的难受的嘴唇,猛吸入一口气,心一紧,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怎么回事,昏昏沉沉的张狂下意识的摸一下床上的电热毯,没有烧着呀,那为什么身上这么热呢,张狂再伸手确认一下身下的电热毯。
“着火了”。听到一声大叫,张狂像条件反射一样从床上惊跳起来,灼热带着焦味和烟尘的空气像龙卷风一样扑面而来,让张狂差点站不稳。
“狂,开灯”。张狂模模糊糊的听到刘伟国的叫声,憋着一口气,忍着心里恶心的感觉,强睁着因灼热的空气而刺得眼泪直流的眼睛。摸索到门口。
“开关在哪呀”。张狂不得不闭上像针刺一样痛疼的眼睛,胡乱的用手摸索着。
“开门,开门”曾知柳摸过床头的手机胡乱爬起来扯着嘶哑的嗓子吼道。
张狂艰难的摸到门边,费力的打开门锁,一阵冷风夹着清新的空气顿时使张狂烦闷的感觉一扫而空。还没等享受这种快感,两条人影低着头咳嗽着踉踉跄跄的跑出来。
“快,打电话报警”刘伟国边喘息边说。
“我手机还在床上”张狂惊魂不定的说。
“喂,119吗?新文化小区3栋402发生火灾,快来。”增知柳近乎嘶吼着说。
“欧阳呢,欧阳怎么还没出来,火好像是从欧阳房间里出来的吧”刘伟国焦急的说。
还没等刘伟国说完,曾知柳就要往里面冲。
刘伟国一把拉住曾知柳大吼着说:“你要干什么。”
看到平时一向温和的刘伟国大吼大叫,曾知柳明显一怔。
“你干嘛对着吼,我要去把欧阳救出来”曾知柳眼睛喷火似得瞪着刘伟国。
“不行,你不能进去”刘伟国看了看滚着浓烟的房间,眼神坚定的看着曾知柳。
“欧阳是我们兄弟,你打算丢下兄弟走是不是?”曾知柳奋力的撕扯着被刘伟国抓住的胳膊,面色张红,脖子也因为过分激动,过分着急,过分用力的扯着嗓子讲话而青筋毕现。
“曾知柳,你冷静一点,火是从欧阳房间里开始的,如果他在房间,一定会比我们先发现火灾,率先逃出来的。。”不管曾知柳怎么挣扎,刘伟国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
“万一欧阳早就被熏晕了呢”张狂盯着房间说。
“张狂,你捣什么乱,没有万一,你跟我讲没有万一”刘伟国被正真的激怒了,放开曾知柳,两手紧紧抓住张狂的衣领。
“你是不愿往那想呢,还是自己骗自己?我告诉你刘伟国,欧阳真的可能还在房间,而如果他真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张狂冷笑的看着刘伟国。
“不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欧阳一定不在房间里,知柳你说是不是?”欧阳慢慢放开张狂的衣领,神情激动地看着曾知柳。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里面看看”曾知柳坚定地说着。
“不行,烟那么大,如果欧阳在里面的话恐怕。。。。。。”刘伟国捂着脸慢慢蹲下去。
“狂,你说怎么办”曾知柳看着张狂。
“举手表决”张狂看着浓烟说。
“好”曾知柳举起自己的手。
张狂也举起自己的手。
“走,张狂我们自己进去”曾知柳鄙夷的盯着刘伟国“以后我们不是兄弟”
“不行”刘伟国冲到滚着浓烟的门口双手紧紧把着门框“不管欧阳在不在里面,我都不会让你们进去,就算你们不把我当兄弟,我也不会让你们进去。”
张狂和曾知柳慢慢的走近刘伟国。
“你让不让开”曾知柳死盯着刘伟国的眼睛。
刘伟国紧紧抿的嘴唇不说话,眼睛不知道是被浓烟刺的,还是急的流出了眼泪,紧紧抓住门框的双手因太用力了,指节有点发白。
曾知柳走过去用力的掰着刘伟国的手指说着“如果欧阳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刘伟国用手猛推曾知柳,曾知柳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你推我”曾知柳爬起来抓着刘伟国的手臂就咬。
“等一下,手机,打电话给欧阳”张狂看着地上的手机大声说。
“对,哎嗨,哎嗨。。。。。。” 刘伟国艰难的忍着手臂上的痛疼和刺鼻的浓烟。
曾知柳焦急的拿起电话,颤抖的手指胡乱在手机上点着。
张狂一把抢过手机,拨通欧阳腾的电话。
“快点,快点,快接呀”曾知柳嘴上不停地说。
“没人接”张狂一阵沮丧。
“人都熏晕了还怎么接”曾知柳大叫“刘伟国你让不让我进去”。
“哎嗨,哎嗨,孙琳琳”刘伟国有气无力的说。
“对,孙琳琳”曾知柳跑到张狂身边“免提,免提”。
一阵叽里呱啦的韩语歌之后,一个慵懒的声音传过来“谁呀,这么晚了。。。。。。”
没等孙琳琳把话说完,曾知柳叫道“你开房了吗?”
“神经病,你才开房呢,你一家人都开房。”
“嘟”
“草,她竟然挂我电话”曾知柳吼着说。
“你不能好好说话吗”刘伟国和张狂一口同声的说。
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韩语歌。
“我是曾知柳,你到底有没有和欧阳去开房”
“去死”
“嘟”
“妈的,老子差点就死掉了,你再这样欧阳真的要去死了”曾知柳带着哭腔说着。
张狂接过电话,叽里呱啦的韩语歌再次响起。
“我是张狂,欧阳和你在一起吗?”
“我告诉你张狂,你们几个不要每天拿着那个说事,那时你们吃不到葡萄流口水,老娘和欧阳开房怎么了,你们要羡慕嫉妒恨就找鸡去,别他妈的红海里的水——闲的蛋痛,老娘送你两字‘玩去’。”
“我跟你说,孙琳琳,你别不识好歹,一副理直气壮高人一等的样子,我们今天真心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如果你真和欧阳去开房去了,我们感谢上帝,如果没有,我们可能要一起等着收尸。”张狂说完把电话一仍。
“伟国,你去看下119来了没,知柳,挨家挨户把这栋楼的们都敲开,跟他们讲马上到楼下去。”
“那欧阳怎么办”曾知柳说。
刚准备走的刘伟国又停下来。
“我去”张狂咬着嘴唇。
“不行”刘伟国和曾知柳一口同声。
“要去一起去”刘伟国盯着张狂。
“总算说了句人话”曾知柳指着刘伟国说“刘老大,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你知道吗。”
“不行,我上面说的那些事都必须得有人做,三个得分工”张狂说。
“你要一个人去就是不行”刘伟国眼光像钉子一样盯着张狂。
“对”曾知柳附和着。
“好,一起去。多耽搁一秒多一份危险”张狂说着敲开邻居的门。
“阿姨,大叔,着火了,赶紧到楼下去吧”
“怎么会着火呢,我去收拾一下”邻居阿姨嘟囔着往里走。
“报警了吗,收拾什么赶紧下楼”大叔一边问张狂一边对往里走的阿姨吼着。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能给我们一条湿的毛毯吗?”张狂说
“沙发上那条吧,拿到洗手间湿一下”大叔指着沙发上的毛毯。
“大叔,阿姨先下去吧”
张狂,曾知柳,刘伟国相互对看了一眼,同时点头。
“着火了,快来救火呀”一声独特的嗓音从楼下响起。
“是他吗”曾知柳愣怔的问。
“死定了”张狂和刘伟国咬牙切齿异口同声。
“刘老大,张老二,曾四”一个声音带着哭腔伴随着脚步声不断往上传来。
欧阳腾跑到第四层,看到四张同样黑着的脸。
“等下再找他算账,伟国去看看119来了没,我们去敲门”张狂说。
“大家用湿毛巾捂住鼻孔,蹲着往楼下走”张狂吼着。
“你要干嘛,疯了吗”张狂一把抓住要往房间里冲的人。
“我的电脑”女孩哭着转过脸看着张狂。
“命重要还是电脑重要”张狂盯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女孩。
女孩也不说话,就挣扎着往里走。
“我真的放手了嘞,不要以为我会不忍心让你进去,我告诉你,你们女生的那些计量我早就看清楚了,要是没有我在身边,你还会往里跑吗,早就跑到楼下去了,就知道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喂,你真不要命了。”
看到女孩跑进屋里,张狂立马冲了进去。
进屋没走几步,张狂就看见女孩摇摇欲坠,张狂一把扯过女孩,把她抱出房间,又冲进屋里摸索着把电脑搬出来。
看着在不停咳嗽的女孩,张狂说:“你还装,是不是还想我背你下楼。别做梦了。”
说完张狂径自往下走。走完一层楼梯,张狂听听上面还没动静,又往上走。看着双手支撑着膝盖不停咳嗽的女孩。张狂无奈的蹲下,把女孩拉到自己背上。
“男人就是这样才比女人短命的,别乱动,好好在背上带着”张狂自顾自的说着。
看着张狂背着一个身穿睡衣女人下来。三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我勒个去去,太夸张了吧”三张嘴巴异口同声。
“玩去”张狂把女孩从背上放下来。
正文 第二章 死里逃生(二)
“火警到了吗?”张狂不理三人异样的眼光。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一般情况下来讲,警察登场的时刻都只能是准备后事的时刻了”曾知柳调侃着说。
“楼上没人了吧”刘伟国担心的问。
“应该没了吧”欧阳腾看着冒烟的楼心有余悸的说。
“靠,应该,什么是应该”张狂盯着欧阳。
“走,再上去看看”刘伟国脸色铁青。
刘伟国带头,四人又鱼贯的冲进冒着浓烟的大楼。
“有人吗?”
“有人吗?”
“有人吗?”
“有人吗?”
四人边喘着气边喊边敲着房门。
“听到哭声了吗”张狂望着刘伟国。
“赶快”刘伟国大叫一声,一不小心,被一口浓烟呛的一阵强烈的咳嗽。
“尽量蹲着,低声说话”张狂看了看刘伟国。
“有小孩,还有女人的哭声”曾知柳小声的说着。
“在顶层”欧阳腾补充。
张狂感到浓烟越来越大,刺痛的感觉让眼睛睁不开来,恶心眩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脚步也好像越来越沉重。
“手拉着手”刘伟国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没力。
四个人无声的顶层爬去。
终于爬到顶层,刘伟国费力的敲打着房门。
“撞”张狂低声吼。
四人一起往房门撞去。张狂感到胳膊一阵痛疼。
“一,二、三”四人大力的往铁门上撞去。
看着紧咬牙关,强忍痛疼的同伴,刘伟国心底一沉,低声一呵“一、二、三”。
伴随“哐当”一声大响,一股浓烟像在草丛猛窜的蛇一样扑出门来。呛得四人一阵强烈的咳嗽。
“找木棒把窗户玻璃全部打碎,把人背出走廊来,多找湿毛巾”刘伟国大声说。
一阵手忙脚乱,玻璃“啪啪”碎的声音,水流的“哗哗”声,急促的脚步声。
“现在怎么办”满头大汗的曾知柳看着不断冒着浓烟的楼梯,和晕倒的一个老人和两个孩子。
“先救人”刘伟国说。
“怎么救,我们又不是医生”欧阳腾愁眉苦脸。
“靠,学校教的紧急救护,难道我们白学了吗”刘伟国说着双手交叉摁在一个孩子胸口,有节奏的一上一下。
其余三人也赶忙动手。
“要人工呼吸吗”曾知柳说“第一次做,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做,我怎么心里有点莫名的紧张”
“草,曾四,我们换一个你就不紧张了”欧阳腾一脸苦相。
曾知柳看了一下一脸胡渣的大叔说:“算了吧”
“不行,到时我和琳琳亲吻脑海里幻想出现在的这种情形,我会恶心的吐出来的”欧阳腾沮丧的说。
“别废话”刘伟国说。
“哎嗨”
“哎嗨”
“哎嗨”
三声咳嗽几乎同时响起。
“醒了”曾知柳兴奋的叫了一声。
“原来救人是这种感受”欧阳腾脸上也是一脸兴奋。
“现在怎么办”拿着刚敲玩玻璃的铁棒的张狂看着带着翻滚的暗红色的浓烟楼梯。
“等”刘伟国看着大家的眼睛说。
四人默默的找一个角落坐下。
“想想,我都觉的后怕,要是我们没有醒来,要是火先从我房间里烧起来,要是欧阳还在房间里,要是。。。。。。”曾知柳一脸激动。
“还好这些都没有发生”张狂到时一脸冷静。
“以前只在电视,电影,新闻上听过或看到过火灾,那时看也就是一眼带过,最多关心的就是死了多少人,叹息几声,过不了几分钟也就忘记了。看电影时看到那些生离死别的时讲的话有时还会觉得矫情,可笑,可现在。。。。。。”刘伟国说。
“当时我看到冒烟的大楼,我都吓死了”欧阳腾说。
“妈的,你这个混蛋,我们还没找你算账,还吓死你了,我们差点被你害死”曾知柳激动地一把扯过欧阳腾的衣领。
“你去哪里了”刘伟国也是脸色铁青。
“要是没听到你跑上来喊我们的名字,这次兄弟真的没得做了”张狂说。
曾知柳慢慢放开欧阳腾的衣领,恶狠狠的说:“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我心想,要你你们都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欧阳腾夸张的说。
“你才去了呢,你一家人都去了”曾知柳说。
“说真的,如果你们出了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刘老大,张老二,曾四,从大一我们相识到现在大三,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泡妞,一起游戏,一起谈天说地,虽然没经历什么生离死别,但是你们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很独特的位置,我欧阳腾没什么独特的才华,没什么好的家世,相对你们来讲微不足道,但是你们的相知,你们的宽容对于什么都非常不足的我来讲是这段时间最宝贵的财富,不,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财富,也许以后我们会分开,但是我一会一直把你们当兄弟,当家人”欧阳腾真挚的说着。
“好兄弟”曾知柳一把抱住欧阳腾。
刘伟国和张狂相互看了一眼。
“嘀唔,嘀唔!”随着警报声而来的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一阵急促的高压水灭火的嗤嗤声。
七个人在火警的帮助下来到的楼下。
刚到楼下一个人影一把跑到欧阳腾身边扯着她的耳朵。
“说,怎么回事”孙琳琳一脸怒气。
“就是玩了一把火里逃生”欧阳腾笑笑说。
“火里逃生,你昨晚是不是不在房里,说到哪里去了”孙琳琳黑着脸色。
“我不行了,我的兄弟们也不行了,你先去宾馆帮我们开个房”欧阳腾说。
“开房,我开你昨天晚上是和别的女人去开房了吧”孙琳琳依然不屈不饶。
“你到底有完没完,不帮忙就给我滚蛋”欧阳腾对着孙琳琳一阵大吼。
孙琳琳浑身一怔,明显被欧阳腾的态度吓到了。
“好,你好,欧阳腾”孙琳琳返身就跑。
“走,好好睡一觉”欧阳腾对愣在当地的三个人说。
一路上,大家频频回头盯着四个满脸乌黑,其中三个还光着脚,穿着睡衣的人看。
“有人拍照,可能会发微博,摆个可爱的poss”欧阳腾眦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引得拍照的女生一阵窃笑。
“还不够丢人的吗?”刘伟国加紧的脚步。
当宾馆前台接待这奇特的四个人时也是一脸的不解。
随后几天就是向校方,向警察,向家人解释那一天的情况。
警方得出结论:电线老化因其的火灾,没人受伤,一个4室一厅的房子全部烧毁,其他的都是轻微烧伤。
校方做出决断:所有在校外租房的学生全体回学校住。
“最有趣的的就是刘老大叫我开灯,开你妹,电线的毁了,还开灯”张狂瞪着刘伟国。
“因为房子太黑了,什么都开不见,我下意识的就叫开灯呀,曾四你下嘴也太狠了,你看现在我胳膊上都还有你的牙齿印”刘伟国说。
“谁叫你不让我进去,要我说还是欧阳混蛋,妈的半夜三更去网吧玩游戏,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曾知柳狠狠地对着欧阳腾说。
“实在对不起,下次有什么事一定向大家报备”欧阳腾一脸谄媚的笑着。
“没自由,又得回宿舍住了”张狂大叫一声。
“我没自由呀,我失自由呀,我伤心痛心眼泪流呀”曾知柳唱着。
“反正为我们死里逃生干一杯”刘伟国大声说。
“干杯”
“诶,我说张老二,那天你不是捡了个女的背了下来吗?怎么样,后事如何给我们分解分解呗”欧阳腾用一副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张狂。
“就算不是同生死,怎么也算共患难了吧,这种在古代可是要以身相许的,不能没有下文呀,这让我们围观者情何以堪”曾知柳眼神也鬼鬼祟祟地盯着张狂。
刘伟国也是一副看好戏的眼神。
“你还别讲,当时情况紧急我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来,她在背后顶得我酥酥麻麻的感觉也是麻爽的,大腿也还细腻润滑的,手感很舒服”张狂夸张的说着,
“哇”曾知柳和欧阳腾一声欢呼。
“还有呢”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 没了,之后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哪有心思想那种事情”张狂说。
“靠,那就是脱了衣服,没干成吗”欧阳腾显然很失望。
“那女的没去找你,你也没找他”曾知柳也失望。
“我都没看清她的脸,估计她也没看清我的脸吧”张狂说。
“那女的也太没良心了吧,张老二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呀”欧阳腾一脸气愤。
“就是,就是”曾知柳也不满的说。
“不行,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就算她是地下党,我就是党卫军”欧阳腾说。
“对,就算她是本拉登,我们欧阳就是奥巴马”曾知柳补充说。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明天下午大家都没事吧”刘伟国说。
“没有呀”曾知柳说。
“好!篮球场见”刘伟国说。
“太阳是不是换个方向出来了,平时叫你去,你总说要学习,今天怎么自动说要玩篮球了”曾知柳说。
“死里逃生后,我觉得人生随时都是意外,谁知道意外什么时候找上你,未来是那么的虚无缥缈的,每天开心才最重要”刘伟国感叹着。
“这就对了”欧阳腾说。
“对你妹”大家一口同声的站起来走出了酒吧。
正文 第三章 操场集合
“太过分了”孙琳琳一阵嘟囔。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大姐,这是你这几天说的第五十次这句话了”旁边的方甜看着孙琳琳一脸无奈。
“在听我说一次”孙琳琳竖起一根手指笔画着。
“一次,就最后一次”方甜无奈的用手指比划。
“最后一次”孙琳琳对着方甜说“明明是他的错,他还向我大吼大叫,你讲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不在家,连家里着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
“是、是、是,都是他的错,让亲爱的你受委屈了,但是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也做错了,再怎么讲人家家里烧没了,你不安慰人就算了,还怒气冲冲的去质问人家,换了谁也要跟你急”方甜真诚的对孙琳琳讲。
“太。。。”
还没等孙琳琳说出口,方甜连忙捂住耳朵,嘴里“嗯喃,嗯喃,嗯喃”的抗议着,头也摇的像拨浪鼓似得。
“吃饭”方甜盯着孙琳琳说。
“太。。。”
方甜连忙把一块西红柿塞进孙琳琳刚要张开的口中。
看着一张满满的写着“对不起”的4纸,曾知柳瞪大着双眼说:“我说,欧阳你能不能有点新意,这种罚写‘对不起’的老招是我对小学同座用的招数”。
“我也没办法,孙琳琳最近迷上了韩剧,前几天我们一起看韩剧时,男主角用做错事,向女主脚写了满满一页的‘比亚内’,那时她就说,那男主很浪漫,以后你做错事要用这种方式来道歉,我才原谅你”曾知柳无奈的说。
“坑爹的韩剧”曾知柳无奈的说。
“写的我手痛”欧阳腾甩甩手说。
“不能用ctrl+v吗”曾知柳说。
“这就叫诚意,诚意你懂吗,对男人来讲恋爱就是天降大任,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看自从我恋爱之后,筋骨强健了不少,也比以前能饿了不是”欧阳腾弯起手臂,指着自己的肌肉。
“还真是体力活”曾知柳说。
张狂每次星期四下课后都异常兴奋,这种情绪已经持续了两年多时间了,张狂对谁都没说过,甚至自己最好的兄弟都没说过,有好几次心里憋得难受想要对兄弟们诉说,但在就要说出口的刹张狂还是忍住了,张狂觉得这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就算说出来又能怎么样,欧阳腾肯定会大声嘲笑他的,而曾知柳则会千方百计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刘伟国则根本不会关心这种事情。实在憋得难受,张狂就去操场跑步,经常是跑的精疲力尽让自己没办法再思考后才回家,曾知柳曾经嘲笑他“每个月都要来几次,像女的来大姨妈似得”。
走过幽静清冷的林荫道,学校的艺术楼就映入眼帘,一阵欢快的钢琴声迎面扑来,张狂尽量调整自己的心跳,他觉得自己很没出息,都两年多了每次走到这里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张狂走到经过两年多的勘察视线最好的地方,拿出英语书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每一句的读着,其实眼睛一直盯着二楼的玻璃教室看。那优美的舞步,那袭白色的长裙,那飞扬的长发,让张狂经常一两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记得有一次,那个梦想中的身影好像被绊倒了,张狂疯了似得跑上二楼冲进舞蹈教室大叫“没事吧,没事吧?”二三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看,张狂脸色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忙挥手说,不要意思,走错教室了,连走的时候还撞到的玻璃门。想着这些事张狂不禁拍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笨。
“喂,同学!看什么看,美女就在你眼前呢”
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张狂下意识的回过神来。看着身前站着的一个面带微笑,长发扎成马尾, 额头还渗着细汗,身穿宽松运动服的女生。
张狂心里烦她打断自己,没好气的说:“真没礼貌,你家人知道你没事打断别人观察天象吗?”
女孩抬头看看天空说:“我只听过夜观天象的,大白天没事和太阳抛媚眼的,你可以说是古今第一人了,有前途,说不定会载入史册的哦”。
“烦不烦,我没时间跟你唠嗑,想唠嗑摇微信去”张狂明显不耐烦,回过头看向二楼。
“哎,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女孩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张狂回过头仔细看了女孩一眼,摇摇头。
“新文化小区,6楼,电脑”女孩边指着自己的鼻头,边点头。
“我说妹妹,你这样在路边跟人家唠嗑是交不到朋友的,乖乖回家去,好吗?”张狂掰过女孩的肩膀,推着她走。
女孩挣扎着翻过身来,差点和双手推过来的张狂撞个满怀。女孩矜持的退后两步。
“前几天发生火灾,你是不是救了一个女的,那人就是我”女孩说。
看着张狂看着自己女孩笑着点点头。 “哦”
“对,对,对”想起来了吧,女孩笑着说。
“想要感谢我的话就不必了,哥哥现在有正事,你先一边玩去,好吗”张狂恍然从脑海中想起是有那么件事。
“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吗?”女孩说。
张狂真的快抓狂了,咬着牙问:“我说妹妹,你要不要把身份证给我看呀”。
“身份证我是没带在身上,不过我叫刘匀”女孩说。
张狂快要疯了说“刘匀是吧,刘匀”
“对,那天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电脑,你不知道那电脑对我来讲是很重要的”刘匀笑着说。
“你还没跟我讲你的名字呢”刘匀说。
张狂知道要不告诉她,可能真的是没完没了“我叫张狂,可以了吗?”
“张狂,好奇怪的名字哦,你为什么叫这样的名字呀”刘匀一脸疑惑的看着张狂。
“妹妹,这名字是我爷爷取得,你如果要问他呢,你就要到那上面去”张狂指着天空。
刘匀抬头望望天空。
张狂又把目光看向二楼。
“真没绅士风度,有美女在眼前连电话号码也不问”刘匀说。
张狂不耐烦的回过头盯着刘匀说:“那么妹妹,你的电话是多少呢?”
“把你手机给我’”刘匀把手伸到张狂胸前。
张狂无奈的把手机掏出来。
刘匀捣鼓一阵。把手机递回给张狂。
当张狂把手机放好再看向二楼时,已经没有了那飘逸的身影。
“不过你来艺术楼干什么,你是音乐系,舞蹈系,还是美术系的?” “不对,你肯定不是舞蹈系的,因为上课的时候我没看过你”
“你是舞蹈系的”张狂眼睛顿时发亮。
“对呀,舞蹈系二年级”刘匀说。
“你认识刚才在二楼上课的那个老师吗?”张狂激动地问。
“你是说黄蓓文老师吗”刘匀看着张狂说
“她叫黄蓓文么”张狂简直有些欣喜若狂。
“怎么了”刘匀疑惑的看着张狂。
“你还知道她的什么”张狂有些着急的问。
“其他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是教民族舞的,性格很温和,对我们也很有耐心”刘匀说着自己黄蓓文老师的感觉。
“温和,耐心,和我想像中的一样”张狂抑制住自己要兴奋起来的情绪。
“好了,我要走了,上次你救了我,我请你吃饭”刘匀向正在发呆的张狂挥挥手。
刘伟国从一上大学就给自己定了目标,其实也不算是自己定的目标。因为刘伟国的父母都是公务员,父亲在国税局工作,母亲在检察院工作,所以从小他父母就有意让刘伟国当公务员,也是父母是公务员,儿子当然应该是公务员了。所以刘伟国的父母从小就对刘伟国的学习抓的很严。刘伟国也很争气,从小学习就很好,是家长和老师公认的优秀儿童,优秀少先队员,优秀三好学生,优秀。。。。。。,反正家里一墙壁的奖状。
刘伟国基本没有叛逆期,他不明白有可什么叛逆的,快快乐乐的上学不是很好嘛,孝敬父母,尊师重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打架斗殴,喝酒吸烟,早恋不都是人人都认为错误的吗,为什么还有些人要去做,真搞不懂。他经常对那些电视和报纸上报道的一些叛逆青少年嗤之以鼻。
大学过了两年多了,刘伟国坚持一有空闲就去上自习,他很享受在教室上自习的感觉,百~万\小!说看累了,就望望窗外被阳光染得青中泛黄的随风飘动的树叶和正在喷水的绿色草地,偶尔还有几声鸟鸣掠过天空,一切都是那么惬意。和即使看不进书去,他也喜欢坐在教室里发呆。
今天和往常一样,刘伟国正享受着惬意的自习时光,忽然手机一震。
欧阳腾这几天也非常不好过,他打了几十个电话给孙琳琳都没人接,这不他正准备在女生宿舍门口堵孙琳琳,感受到手机一震,欧阳腾一脸笑意,心想终于熬不住了吧,掏出以手机一看。
张狂因为知道那女老师的姓名着实高兴了一场,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搞到更多的信息。听到手机在桌上震的“嘟嘟”乱响,张狂掏出手机一看。
三个人同时点开手机,发件人都是一个人:曾知柳,内容是:操场集合。
正文 第四章 篮球赛
落日的余晖把灰色操场染色的一片金黄,曾知柳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息着,残阳在他那健硕的肌肉上散发出最后的活力,发梢的汗水泛着淡黄的光晕。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等我兄弟来再比过”曾知柳边喘息边说。
“都一样,软脚虾”站在曾知柳对面的一个穿着24号球衣的男生抱着篮球倨傲的说。
“臭面包,等我兄弟来了把你打回面粉”曾知柳说。
“曾四,怎么了”欧阳腾看着萎靡的曾知柳说。
曾知柳看到张狂,刘伟国和欧阳腾三人结伴而来。
“怎么来的这么晚”曾知柳一脸不耐烦。
“我们都是向接到圣旨一样风尘仆仆的来了”欧阳腾说。
穿24号球衣的男生说:“加上他们三个,你们也才四个人,怎么打”。
曾知柳倨傲的说:“我们四打五”。
那个男生轻蔑的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张狂说:“有点意思,我就喜欢这种爱开玩笑的人”。
“还有没有人,不然我们就不打了”站在穿24号球衣旁边的另一个男生说。
曾知柳环顾操场一圈,走到旁边篮球架下,一把接过一个投丢的球。对一个正在练球的女生说:“打不打比赛?”
女生先是楞了一下,继而笑着说:“怎么个打法?”
曾知柳嘴努向旁边说:“喏,看到那群馒头了吗”。
女孩看了一眼曾知柳所指的那群男生。
看到女生在犹豫,曾知柳慷慨激昂的说:“你不觉的维护本校的荣誉是每个同学应尽的义务吗?以前没有机会让你表现,现在机会来了,你还不紧紧抓住,如果现在不高举旗帜,奋力退敌,你的集体荣誉感何在?良心何在?你就是懦夫、逃兵,就是不负责任…”
女孩笑着说:“这么严重,要不打我不是成为千古罪人,要遗臭万年了。”
“对,就是这么严重”曾知柳看到女生有松动的迹象马上说。
看到曾知柳带这一个女生过来,那个穿24号球衣的男生说:“我们不和女的打”。
曾知柳不耐烦的说:“怎么那么多事,你是女的吗,这也不干,那也不干的,要不打就马上认输,向我鞠躬打揖”。
“你才认输呢”穿24号球衣的男生说。
“好!我们的赌注是:如果你们胜,以后我们看到你们就鞠躬打揖,退避三舍。如果我们胜,我不要再看到你们再在我们学校出现”曾知柳说。
穿24号球衣的男生和他的队友商量一阵说:“把女生换成男生,我们就打,否则即使我们胜了也不光彩”。
“现在就盘算以后的事情是不是有点过早了”张狂最受不了比自己张狂的人。
“你们要害怕输给女生以后没有颜面在和别人比赛,那就退出这场比赛,要是个男子汉就无所顾忌的和我们比”曾知柳说。
穿24号球衣的男生好像被激怒了“和女生比赛有损我们的荣誉”。
“狗屁,直接说怕输就好了,还整那么冠冕堂皇,吓唬谁呢!”曾知柳说。
“好,打就打”站在24号球衣旁边的那个说过话的男生说。
两队各自走到球场两边后,曾知柳对女生说:“请教姑娘芳名”。
欧阳腾吃惊的说:“搞半天,你不认识她的吗”。
曾知柳理所当然的说:“我在旁边捡的,怎么你认为我们会输”。
“错!我们不会输,但是…张狂说一副恳求的表情“哥哥,你以后做事能不能靠谱点,再怎么说也不能随便在操场上捡个人就上啊”
“什么叫捡,本姑娘是垃圾吗,随便哪里都可以捡”女孩微怒。
“啧,张老二,你怎么说话的呢,人是能捡的吗,我那是请,请懂不懂,有礼貌的请”曾知柳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张狂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本姑娘叫钟小燕”女孩说。
“不管怎么说你站在对方禁区别动就行”张狂不耐烦的说。
听说有男女混合双打的篮球比赛操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了。有同学拿了哨子做裁判,更夸张的是有同学搬来扩音器当解说员。
“今天阳光明媚,今天晴转多云。在这个草长莺飞,潮起潮落,冬去春来,夏末秋至,日出日落,月圆月缺,雁来雁往,花开花落的日子里…”
全场响起“切”的嘘声。
“不好意思,先练一下口才。好的!言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