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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弃妇誓翻天第78部分阅读

    傻暮蠊孕蘖檎叨际蔷薮蟮模瑋岤位是人体的关键,更是修灵者身上的枢纽,哪里能容的人偏差一分。

    “我不管了,你先解决完竹再来解决我,我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说着琥珀就准备迈步离开先避一避,让自己消消火。

    花骨香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要离开,可以,只要你离开这个房间一步,日后就别来找我帮你解毒。”

    “你!”琥珀蹭的转过身来,“你这人有没有医德,怎么这么不讲理?!”

    “医德?”花骨香冷笑一声,拿着银针冷笑的花骨香,看起来倒还真的不像是一个灵医师, 反倒像是一个杀人恶魔,看的琥珀一哆嗦,更加怀疑花骨香的能力,这人不会光会下毒不会解毒吧?

    花骨香直视琥珀,“我又不是灵医师,哪来的医德?我就一句话,你要上来就赶紧上来,别磨磨蹭蹭的浪费大家时间,如果你不想上来,就赶快出了这道门,别碍大家的眼!”

    琥珀被花骨香说的正准备炸毛,竹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过来,“琥珀,赶快坐上来!”

    琥珀诧异一抬头,因为他听到竹的声音里竟罕见的含了一丝命令。竹可是不常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和他说话的,但是一旦他用了这种口吻说话,那便意味着竹的坚持。

    竹居然信任花骨香?

    琥珀诧异的看着竹,竹淡淡回视,“快上来。”

    好吧,虽然信任不过花骨香,但竹这个十多年来出生入死的伙伴琥珀还是信的,一步一步移过去,在床上坐好,琥珀还是死鸭子嘴硬,“花骨香,你给我当心点啊。”

    花骨香干脆无视琥珀,将两套银针一字排开,花骨香又各拿了三根银针在手上,现在两只手上银针的数量各自已达四根之多。

    “闭眼!”花骨香道,顿时,琥珀和竹都配合的闭上眼睛,刹那间,花骨香左右手腕齐动,八根银针同一时刻全部飞出,左手握着的四根银针全部飞向琥珀的头部,右手握着的银针也同时飞入竹的头部,细看,每一根银针所处的位置无一丝偏差,银针飞出的刹那,徐景达特意看了一眼花骨香的手,稳定,稳如泰山般的稳定,花骨香的手一点都没有抖,不仅右手是这样,左手也是!

    左右手就好像是同一只手,这种准确无误的稳定感和速度,让在场旁观的人都不禁在内心出现骇然。

    虽然早知道花骨香不会胡来,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让众人刮目相看。

    随着八根银针齐齐归为,紧接着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花骨香顿时又拿了八根银针在手,和上一回一样,左右各四根,这回瞄准的是竹和琥珀的脖颈,手腕一抖,银针蹭的泛过一道冷芒,划过众人的眼睛直直的插进两个人的皮肤。

    当银针落下的那一刹那,琥珀和竹的表情略微有一丝痛苦,但随后涌上来的就是说不出的舒 服,这两天虽然一直用灵气压制着毒素使他不至于扩散,但那毒素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尽管一直压制,但那种疼痒的感觉还是存在的,现在被银针这么一戳,那些疼痒还想找到了出口,纷纷往那些银针所在的位置齐聚。

    花骨香给琥珀和竹下的这个毒名叫“黯然啸魂”,这个毒在前世是没有的,是花骨香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明出来的专门针对修灵者的一种毒。

    这种毒一定程度上是克制灵气的,一旦修灵者运行灵气,黯然啸魂就会随着灵气的运行直达大脑,一旦毒素涌进大脑,这个修灵者日后的前程怕是要毁了。

    原本这毒素是要在一天内解决掉的,否则对身体是有很大程度的影响,但也幸好琥珀和竹自身实力比较高,封印了毒素三天,让这些毒素积累在脖颈位置,还没有流到大脑,他们这才还有的救,否则再迟个一两天,就算花骨香有心相救,怕也没有这个能力了。所以刚才花骨香才会对琥珀说,如果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来。事实上,那时候,花骨香早已经回天乏力,毒素留到大脑,那还怎么救?

    “稳定住心神,记住,别张眼。”花骨香又叮嘱了一句,顿时,再度两只手连连动作,速度快的在空中闪出一道幻影,再看花骨香时,她的手上已经拿了一根最粗的银针,而银针上沾的正是刚才花骨香调配好的绿色药液。

    人家都说认真时候的男人最有魅力,司清晨全程关注的重点完全就是花骨香,看着花骨香一蹙眉,也觉得心神荡漾。

    小东西也是这样,看着花骨香动作,小东西就咧出一丝傻笑。

    这一男人一灵兽已经完全没救了。

    再度提醒了两个人不要张眼,花骨香手臂牵动手腕,这回用上的力量已经足足是上次的两倍至多,这两根最粗的银针一左一右,在相同的时间落到了相同的位置——

    眼皮。

    奇怪的是,花骨香甩出银针的时候力度很大,大到琥珀和竹的耳边都能听到呼呼传来的风声,两个人正在猜测这次银针会落到身体何处的时候,就感觉到眼皮一凉,也没有刺痛感,轻的像是一滴雨水落到眼皮上。

    和风声传递过来的力量完全不同啊!

    琥珀在心里撇了撇嘴,不甘心的承认:这手银针耍的是不错。可是如果要让琥珀当面承认这一点,才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了。

    九根银针已经全部插完,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了,只要等到所有的毒素都汇到银针处,就可以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花骨香手一招,将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招过来,“来,坐下,我们聊天!”

    等了半柱香功夫,花骨香喝了一杯茶,坐在房间里面和大家聊了一会天,悠闲的很,坐在床上的两个人有些坐不住了,搞什么?治疗到一半怎么跑去茶话会了?他们两个上半身全部插着银针连眼皮也没有放过的人可怎么办?

    耳朵里听着他们闲聊,眼睛不能张,嘴巴不能开,那是一种痛苦啊!

    小东西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涌上脑海,可以将吃糕点的事情放大,到最后干脆跑到人家面前去了。

    嘎吱嘎吱……

    吧咋吧咋……

    “好吃好吃……”

    这几天都被毒素弄到疯一直没有吃放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口水。

    “不要有多余动作。”两个人才刚吞咽完口水呢,花骨香的声音就淡淡的飘了过来。

    吞口水也算多余动作?草她爷爷的!

    琥珀眼皮剧烈抖动,花骨香的声音又飘了过来,“眼皮再抖的厉害点,银针掉下来到时候可别找我。”

    琥珀被点|岤似的不动了。

    于是茶话会继续……伴随着聊天声还有数不尽的“咔嚓咔嚓”,“吧咋吧咋”,“好吃好吃”……

    两个人内心要崩溃了……

    终于等到太阳西下,花骨香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

    两个人心中一喜,精神振奋。

    大家抬头一看,此刻琥珀和竹身上银针所插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而其他皮肤则恢复了之前的颜色,当然,琥珀皮肤黑嘛!大家选择看竹而忽略了他,黑加黑还不是黑,看了和没看一样的。

    花骨香仔细的检查了两个人身上,没有错过一丝一毫,当一切都确定之后,花骨香也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即使刚才坐着等待的时候,花骨香的注意力也是一直放在这两个人身上的,银针治疗的确如琥珀所说,容不得一点差错,花骨香必须要随时观察两个人的动静。至于花骨香为什么可以左右手一起齐射银针,一来是因为她精神力强大,足够应付,二来,她的左手并不像普通人那样,在灵活性稳定性反面要逊色右手,她的左右手是没有差的,左手就相当于右手,右手就相当于左手。

    但即使是这样,在帮两个人都同时银针治疗之后,花骨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精神方面的疲惫。

    深呼吸一口气,花骨香的眼眸再度凝锐起来,手上一挥,一股大力席卷,所有的银针在那一刻全部离体,顿时,八道黑色液体像是喷泉似的齐齐从银针离体的那个位置喷射出来,琥珀和竹两个人身上齐齐一震。

    黑血放出,两人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但由于整整三天毒一直徘徊在体内,此刻两个人都有些虚弱,但面色已经较之前好了很多了。

    “叫人打扫一下这里。”黑血都弥漫在地上床单上,的确杂乱的很,花骨香吩咐徐景达,“将他们两个换个房间。”

    说完转头对琥珀和竹说,“你们这两天身体还很虚弱,先在沉香门住上两天吧。”

    竹点点头,“麻烦了。”

    琥珀在竹的坚持下,也臊着脸语气挣扎的说了一句,“麻烦。”说完就高昂着头。

    花骨香笑了一下,“不客气。”

    琥珀黑乎乎的脸庞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

    就当琥珀和竹在沉香门修养期间,一个消息空降天殇宫,整个天殇宫都被这个消息砸的了起来。

    据说……

    花骨香受伤了。

    “花骨香受伤的事情知不知道?”

    “知道啊,最近整个天殇宫不是都在传吗!我有个至尊榜上的兄弟这两天琢磨着想要去挑战挑战花骨香呢。”

    “不怕输?花骨香可是‘一招胜’的。”

    “怕什么,这不是受伤了嘛!听说收得伤还挺严重,都偷偷叫灵医师来看过了,那灵医师说再动用灵气可是要不行了呢,哈哈,这种情况下,花骨香还有什么可怕,这新生一来就霸占至尊榜,我那兄弟早看她不爽了,这次扬言要把她踢下来。”

    “你还真别说,我那日出门就看见花骨香了,脸色……是有点苍白……身边还跟着一男人一小孩呢,都扶着花骨香,难不成真病重到走路都需要人扶的地步了?”

    “你也看见了啊?那天我也看见了!”

    大家都在讨论花骨香。

    但是讨论再多也仅仅是讨论,至尊榜上人早就了,花骨香受伤,是个好机遇,打着借机想将花骨香踢下去主意的人,很多很多。这不当琥珀和竹在沉香门住下的第二天,很多人就按捺不住了,大家伙这么一约,这天,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沉香门门口叫阵。

    “花骨香,出来!”

    “花骨香,至尊榜上的人来向你挑战了!”

    “花骨香,别当缩头乌龟,大家都在看着呢,你要被所有人笑话吗?”

    今天聚集到沉香门门口的人,很多很多,一部分是至尊榜上的人在观望,一部分是真的打着挑战的主意来的,还有大半部分,则是凑热闹,叫的最凶的人,都是i凑热闹的人,他们还嫌不够热闹,继续热情的吆喝着,说的话越来越挑衅。

    “花骨香,你怕了?”

    “花骨香,你一介女流,果然没胆!”

    ……难听的话很多很多。

    花骨香正在房间里面喝茶,司清晨小东西也在,还有大病初愈的琥珀和竹,陈少天和徐景达位于两边候着,一大帮人难得都没有修炼,坐在一起透透气。

    这时候一阵嘈杂声传来。

    花骨香眉头一皱,“外面的人在喊什么?”

    徐景达上前一步,“我去看看。”

    过了不到半柱香,徐景达回来了,脸色很是诡异奇怪,还夹杂着愤怒和啼笑皆非。

    花骨香看到徐景达这表情一愣,“发生了什么?”

    徐景达摸了摸鼻子,道,“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外面有人说要向你挑战……”

    “挑战?”陈少天挑高半边眉,“之前那些挑战的人不是都被骨香打怕了吗?怎么这回又来了。”

    琥珀跃跃欲试,“挑战?怎样花骨香,需要我帮忙吗?”

    花骨香斜了琥珀一眼,幽幽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银针,这银针粗大,赫然是之前插在琥珀眼皮子上的那一根,花骨香幽幽道,“我看你毒素还没有清赶紧,都上涌到脑子上了,我再帮你清一清……”

    毒素还没清干净?放屁!花骨香这明摆着是想让自己闭嘴,琥珀恨恨的在座位上坐下,嘟囔道,“好心没好报,老子想帮你出出气你她妈还不领情。”

    花骨香没有理会琥珀,继续看向徐景达,徐景达脸上这种复杂奇怪的神情很是让花骨香好奇,“还打听到了什么,一次性说出来。”

    徐景达道,“我刚出去,想偷偷找个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底下的人一把就把我拦住了,一股脑的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我又连问了几个人,他们都以为你受伤了。”

    “我受伤?”花骨香迷茫。

    司清晨想了想,“可能是那晚,你和他……”说到他,司清晨冷冷看了琥珀一眼,对于琥珀弄伤花骨香的事情,司清晨显然还耿耿于怀,“你和他打斗之后昏迷了,我请来灵医师替你看了看,消息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

    “会不会是那灵医师嘴巴不紧走漏消息?”徐景达问。

    “他不敢。”

    “那会是什么?”

    司清晨想到那晚诡异的动静,沉凝道,“那晚有窃听者在,既然派出窃听者,肯定之前就有人盯上了这里,消息放出去自然不奇怪。”

    “窃听者?!”陈少天也听过窃听者的威名,一听说那晚有窃听者,再回想到当时司清晨的确朝外面扔了东西,陈少天那个悔啊,“怎么不提醒我一下,我也好去看看窃听者长什么样啊。”

    司清晨冷笑:“就你?依照你的速度,等你看清楚窃听者长什么模样,就足够人家杀上你百回了,窃听者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陈少天一哆嗦,闭嘴了,实力不济啊,还是少开口微妙,他悲愤死了。

    “骨香,现在怎么办?”

    大家都将目光看向花骨香,现在人都已经堵在门口了,还误会花骨香受伤了,战还是不战?

    花骨香撩了撩头发站起来,脸上挂着一抹笑,“战啊,多有意思不是吗,既然大家都误会我受伤了,那我自然要演给他们看啊,不然不是辜负了背后人的殷切希望了?”

    花骨香看着大家,“走,跟我出去会会他们去。”

    “走走,快走,老子最爱看打架了。”一步当先,走了好几步当看见大家都没有跟上来的时候,琥珀回头一看,大家都还停在原地呢,“干嘛不走?”

    “急什么?”花骨香缓缓道,“准备工作做好再走不迟,既然人家怀疑我受伤了,我好歹也要做出个受伤的样子啊,不然怎么骗过他们?”

    说着花骨香运行灵气,缓缓向上用力逼迫,灵气上涌,花骨香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身体也摇摇欲坠,司清晨13-看-网扶住花骨香,周围伸出手来的人都落了个空,司清晨一一瞪了他们一眼,将目光落到花骨香脸上,静待着花骨香的解释。

    花骨香冲着司清晨眨了眨眼睛,“清晨哥哥,像不像受伤的人?”

    司清晨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花骨香的意思,失笑:“鬼灵精怪,他们这回非栽在你手上不可,输了还当自己只是差一点。”

    花骨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活该,谁让他们敢打我的主意。”说着,就这么倚靠着司清晨,“走吧,大家,记住,对外一定要说我受伤了!”

    既然要演戏吗,自然是要演全套的,不是都希望她受伤吗?那她就“受伤”给他们看!

    至于那个敢背后打她主意的人,不急,花骨香迟早要把他揪出来。

    门外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大,“花骨香,你再不出来,我们就砸了你这沉香门的大门!”

    “花骨香!~~!”

    “急什么?”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声音不大,似乎隐隐间大家还能从声音当中听出气虚,但众人为此却全部都静默下来,数万人一起安静,那场面很是怪异。大家都着急的向缓缓出场的人看去,一袭红衣,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倚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身形瘦弱无助,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更重要的是——

    她脸色苍白!

    花骨香真的受伤了?

    真的受伤了!

    不是假的!

    在场所有至尊榜上的人都有些激动了。

    “你们想要向我挑战?咳咳咳。”花骨香握起拳头放在嘴唇边,忍耐不住的咳嗽了好几声,咳嗽完,抬起头,脸上出现一抹病态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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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天好冷,打字打的我手冷脚冷_

    正文 240 大庭广众之下手放哪里啊?!

    “碧波阁莲湖向花门主挑战!”

    随着一声娇喝,一位身份穿绿衣的窈窕女子飞上擂台,女衣女子体态轻盈,登上擂台的时候又刻意作秀,随着众多花瓣随天飘落,场上登时响起一连串轻叹声,“碧波阁的女子果然宛然如仙啊。”

    花骨香轻轻的摇了摇头,“心有玲珑窍,可惜没有用对地方。”

    司清晨扶住花骨香背的手悄无声息的伸进花骨香的衣服里面,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花骨香腰间的软肉:“我倒是也希望你在那方面能生出颗玲珑窍出来。”

    花骨香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大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会把手伸进来,头顶上传来低低的笑声:“紧张了啊……”

    故意的?花骨香眼眸一眯,整个人借势往后一靠,手肘不轻不重的碰到了那个地方……顿时,换成某人僵硬了。

    花骨香嘿嘿一笑。

    “莲湖?莲湖仙子?”

    鬼鸿雁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身旁站着醉笑,金若明两人。

    这三个人历来都是至尊榜上长期盘踞的选手,尤其是醉笑和金若明两个人,五年来没有一次跌出过至尊榜前十名。这次来观察花骨香,也是一时兴起,主意还是醉笑提出来的,当时醉笑的说法是,“金若明,当初我们看到花骨香是在炼香师大赛上,当时她是在和丁晓比赛,那时候你还记得她的灵气实力吗?算了,你一定不记得,很不起眼就是了,但是她现在居然能稳稳的挺进至尊榜,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的确是很有意思,所以一向懒的看什么比赛的金若明这次也跟过来了,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这么有意思的比赛,“碧波阁莲湖,实力不错,是个很有力的竞争对手。”

    “花骨香也很不可小觑就是了。对了,她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受伤了?”醉笑转过头问鬼鸿雁,鬼鸿雁和花骨香算是比较熟的。

    鬼鸿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外面传来的消息是说被一个混沌宫的高手偷袭了。”

    “混沌宫?”金若明眯了眯眼睛,“混沌宫高手来偷袭花骨香,为什么?”混沌宫一向不屑于和天殇宫的人打交道,这回却来偷袭花骨香,花骨香身上是有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吗?

    “实力?财富?珍宝?或者……美色?”醉笑笑着列出这些可能,“你们说,这些里面,哪个理由最可能成立,最可能不成立?”

    金若明冷哼一声,“那还用说,自然是实力最不可能,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混沌宫出来的人,实力是要比我们天殇宫高出一截,就拿灵王层面的高手来说,混沌宫就有大名鼎鼎的琥珀和竹坐镇,但天殇宫却一个也没有。”

    金若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一定想不到琥珀和竹正在一旁旁观。

    “至于最可能吸引的条件应该是……美色吧?说实话花骨香长得还不错。”这话就有点不严肃的成分在里面了,但偏偏金若明脸上的表情很严肃,“那个高手看上花骨香美色,花骨香不从,高手一气之下打伤花骨香。”

    说完看到大家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金若明耸了耸肩,“抱歉,我真的想象不出花骨香除了美色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吸引人的。”

    美貌,有时候也是一种武装,这不,金若明就完全将花骨香当做花瓶来看。

    鬼鸿雁却在心里摇了摇头,她和花骨香接触多,因此对于花骨香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将花骨香看低的人,一般都会为此付出代价。花骨香的实力……真的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不过鬼鸿雁即使现在说出来,她也知道这两个人不会听,这也算是高手的自负,他们往往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忽略了很多东西。

    但转眼鬼鸿雁又想了想,为什么自己会对花骨香有这么高的评价吗?不期然的,她想到篝火晚会那天,当自己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鬼鸿雁居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花骨香。

    就像谜一样。

    ……

    花骨香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擂台赛。

    两个女人对峙。

    “师妹,加油!”碧波阁的女弟子们都在挥舞着手中的剑给莲湖加油。

    “把她打下去!”和莲湖关系较好的女弟子笑着道。

    “看你了,要给我们碧波阁争光!”

    莲湖回头向自己的门派挥了挥手,有些腼腆。

    这时候更大的声音传来:“放屁!哪个大言不惭的说要把我们门主打下去?门主,加油加油加满油,沉香门必胜!”

    “快给我一起喊!”陈少天吼完就冲着身后率领的亲卫队吼,亲卫队也配合,一干人粗着脖子使劲的喊“沉香门必胜,碧波阁垃圾!”

    花骨香失笑的回头睨了陈少天一眼,也就这货能想出这么奇葩的招。

    陈少天被花骨香这一眼看的心里乐翻天了,转头对着大家道:“看见没有,门主鼓励我做的好呢!大家给我使劲的喊,有了门主鼓励,你们应该充满力量了吧!”

    徐景达扶额,司清晨更是连看都不想看这个蠢货一眼。

    碧波阁本来就是女子组成的门派,哪里比的上陈少天这样一个顶俩的大嗓门,不出一会儿,高下立现,陈少天也不是个没脑筋的,见情况差不多了,手一举,示意大家可以停了,场面顿时恢复有序。

    “这样不行,这比赛得有个裁判!”场下有人吼。

    “谁当?”花骨香缓缓的问。

    谁当都一样,花骨香并不在意。

    对啊,谁当?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花骨香问愣住了。

    “我……”琥珀正想站出来,猛的被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在琥珀即将要脱口而出“我来”的刹那,花骨香猛的转头将视线瞪向他,这一瞪,琥珀愣住了,竹正好拉住琥珀的手腕,将他用力往后一扯,“你疯了,这时候出头?”

    看到花骨香终于移开视线,琥珀拍了怕胸脯,“妈妈呀,花骨香刚才那眼神真让人心惊,”听到竹的话,琥珀反问,“我出头怎么不对了,我堂堂混沌宫第一高手,给花骨香当裁判,多长她面子呀。”

    竹一脸“白痴不能沟通”的表情,“外面都在传花骨香的受伤是因为混沌宫高手所致,花骨香现在又明摆着想要装病,如果你现在出去,这里的哪个人不认识你,你从花骨香的沉香门出来,还要给她当裁判,这不明摆着你和花骨香之间不是敌对关系,那花骨香这病还怎么装的下去?你破坏了她的计划还一脸沾沾自喜,花骨香没当场宰了你已经不错了。”

    “她敢!”琥珀一扬脖子,半晌在竹的瞪视下气势缓缓弱了下来,“好吧,我是没考虑周全,那这裁判谁来当?”

    “你看。”竹扬了扬下吧。

    “在下来吧。”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如春风一般灌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大家沉浸在这柔和的声音中,失神了片刻,而就在此时,一道光风霁月的身影从天而降,像是一缕清风似的轻轻落在了擂台上。

    男人右手提笔,左手一本书,两袖绣着青云,眉目带笑,“我是数字阁第十三公子,各位叫我十三即可。”

    听到男人的名字,大家又是瞬间失神片刻。

    十三这个数字,在灵气大陆多为贬义,但一旦提起数字阁第十三公子,却没有人不夸口称赞。数字阁总共十三位公子,分别为数字阁效力,数字阁专门统计各种排行榜,诸如至尊榜,新秀榜,榜上的名次,都是数字阁公子亲自旁观记录,可以说,他们是最公正的裁判,经他们手出来的榜单,也没有人不认同。而其中十三公子,更是因为外貌出众,品行高洁广受人称赞。

    一看是十三公子亲自提出要做裁判,大家都高兴的道:

    “十三公子做裁判最是公正,我们都服!”

    “服的,服的!”

    少数声音是花痴来的:“十三公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帅啊……”

    十三公子侧头问莲湖和莲湖所在的碧波阁:“诸位有不满意现在可以提。”

    莲湖轻咬嘴唇,脸颊有些红,小声道,“我没有不满意的……”

    花骨香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好笑,莲湖只是一个小姑娘啊。却没有想到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姑娘,从年龄上看甚至比莲湖还要小一两岁。

    碧波阁的众女弟子也齐声道:“十三公子做裁判我们都很满意。”

    十三公子转向花骨香,还不待开口问,司清晨不耐烦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啰嗦什么,快点开始。”

    花骨香假意咳嗽了一声,掩饰了嘴角的笑容,抬起头来后脸色又恢复那种刻意的苍白,“也是,快开始 吧。”

    十三公子盯着花骨香的脸色看了看,有些担忧:“姑娘的病没有事?”

    “不碍事,公子快些开始吧,也好让我早些下去休息。”花骨香担心再说下去某人盯着自己看的眼神要把自己的后背都要烧穿了。

    十三公子退到边缘,手高高扬起——

    “比赛开始!”

    随着手落下,莲湖直接攻了上来。

    “快看,师妹拿出了武器!”

    “仙人缎,很久不曾看见师妹用过了,整整有一年了吧。”

    “那是,往常都是遇不到什么对手,仙人缎自然没有用武之地,师妹这次一来就拿出仙人缎,看来是想速战速决了啊。”

    碧波阁的女弟子们在有说有笑的讨论。

    “仙人缎?”

    花骨香躲开缎子的攻击,顺手在缎子上轻轻扯了一下。

    这动作看似轻,可用上了花骨香六成力道。

    “这缎子质量倒好,轻易扯不断,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莲湖的仙人缎的确算得上质量上等,用的是灵兽天香蚕吐的丝一点一点织成,在经过熔炼,才成就了这长不过两米的仙人缎。天香蚕每五十年才吐一次丝,每次吐丝只有一个手掌的量,要织成这长两米,宽半米的仙人缎,的确是废了好一番功夫,单就莲湖这就武器来讲,已经算得上一件珍宝了。

    躲过仙人缎的一次攻击,花骨香嘀咕,“这仙人缎软绵绵的看着就烦,干脆一把火烧了算了。”说着花骨香准备拿出极致香种,凤岙都已经缠绕在指尖了,瞬间花骨香又将它收了回去,“不成,我在装病呢。”

    说着花骨香脚步轻移,一改战术,惊鸿步用出,每当莲湖仙人缎攻击过来的时候,花骨香才看似险之又险的避过。

    “花骨香看起来应付的很是吃力啊。”

    台下醉笑道。

    金若明没有说过话,他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莲湖几次攻击不重,有些急了,明明每次眼看着仙人缎就要攻击到花骨香的时候,花骨香总是很险的避过,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是这样,突然,她眼尖的发现花骨香鼻端的汗水已经上下起伏的胸膛,莲湖心上涌上来欣喜,“花骨香的确病的不轻,战斗才开始没一会儿,她的体力就已经跟不上去了。”而且莲湖也发现,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莲湖在攻击,而花骨香一次也没有主动用出灵气过,都是在逃,逃,逃。

    “只知道逃。”莲湖有些不屑。

    “师妹,用出流星锤,尽快解决她!”

    流星锤是除了仙人缎之后莲湖最满意的招式,流星锤十八锤齐发,密密麻麻像是流星雨一般,即使是天殇宫的紫衣长老,都栽在这一招之下过。

    正好莲湖也有些被花骨香弄得烦了,虽然不知道花骨香为什么能险之又险的避过仙人缎的攻击,但流星锤,依照花骨香现在的体力,一定避不过!

    察觉到莲湖的气势陡的旺盛了起来,花骨香也稍稍收敛了自己懒散的态度,眼眸里正经了一点。

    “看招!”

    莲湖一抖手腕,顿时仙人缎刷刷刷抖出波涛形状,轰的击向花骨香的面部——

    “恩?”花骨香耳朵一动,敏锐的听到仙人缎里面传出金属的碰撞声,“藏了东西?”

    花骨香笑笑,不进反退,直冲而上。

    莲湖眼睛一闪,瞳孔里闪过笑意,要的就是这样!

    蹭——

    十八道流星形状的金属从仙人缎里面刷的直冲花骨香的面部,密密麻麻的!

    “速度好快!”金若明对流星锤的速度有些惊讶,花骨香离流星锤如此之近,这次怕是有些不妙,金若明摇了摇头,“花骨香离得太近了,如果刚才借机后退拉开距离,刚才可能还会有避开的希望。”

    对一个女人来说,面部是很重要的,不仅仅是外貌,更是因为脸上有眼睛的存在,一旦流星锤击中眼睛,这个人的战斗能力则直线下滑成零。

    “惨了,惨了。”

    大家都是摇头直叹可惜。

    “这么好的脸要毁了。”

    虽然大家嘴上说着可惜,可是脸上并没有多少可惜的神色,大家的眼睛都直直的看着擂台上,流星锤在那一刹那像是百花齐放,嗖嗖嗖嗖嗖——

    十八道声音迎风而出。

    “我还当什么呢……”花骨香轻声嘟囔了一句,说着脚步一滑,人一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彻在擂台上空。

    五道流星锤因为花骨香这突然起来的咳嗽射了个空。

    “一,二,三……”花骨香一边咳嗽一边数着节拍,但数到三的时候,花骨香人一软,像是突然脱力似的歪在了地上,蹭蹭蹭蹭蹭——

    又是五道流星锤从原来花骨香腰部的地方闪过,飞到远处。

    花骨香虚弱的站了起来,脚步连闪,在外人眼里看来就好像花骨香是脚步虚浮,完全站不住时候人会乱走,可偏偏是这样的乱走,就又避开了剩余的八道流星锤。

    这一切看似缓慢,实际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面。

    看到这一幕的都哗然了。

    巧合?故意?

    看起来真的像是巧合啊!可是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怎么巧合的正好将十八道流星锤都避过了?

    但说是故意?又不像啊!花骨香这一咳嗽这一摔这一摇,动作合理,再配合那弱柳扶风的姿态,的的确确是个病美人没错啊!

    这下连金若明醉笑他们都看不懂了。

    “这丫头……”

    司清晨笑了。

    “搞什么?”琥珀迷茫,“和我打的时候凶悍着呢,她换路线了?改走婉约派了?”

    此时花骨香和莲湖已经离的极近,花骨香随意一甩袖子,原本的巨力收敛了两成,莲湖被轻轻却不容反抗的力量推出擂台之外。

    “花骨香胜——”

    十三公子道,看着花骨香的目光有着深思,手上笔端急动,已经写下结果。

    莲湖落下擂台之后还茫然着呢,被众姐妹围住,众姐妹叽叽喳喳的道,“可惜啊师妹,就差一点点!”

    “就是,我好几次都看到你的仙人缎要击中花骨香了,就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算那花骨香踩了狗屎运!”

    莲湖目光迷蒙的看向病弱的依靠在司清晨身上的花骨香,一度怀疑,只差一点点,为什么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呢?但当看到花骨香那病态的殷红的时候,莲湖就摇摇头,不对,花骨香的确是病弱,攻击她的力道也只是极轻微的,传说中花骨香拥有巨力,可刚才那力道,连灵士实力的一击恐怕都没有。

    花骨香的确是受伤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自己输了,莲湖没有深想。

    莲湖之后,又有三个人上来挑战。

    第一个对战,花骨香险胜。

    第二个,险胜。

    第三个,同样是险胜!

    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胜利,像是在走高跷似的,一个不注意,随时都会被厉芒刺道,看的众人的心也是起起伏伏,全场伴随着“啊!——哎呀——天呐!——又差一点点。”

    每次都只是差那么一点点,但最后就是因为这一点点没有达到,被花骨香扫下抬去。

    明明是很可疑的事情,但在花骨香做来,大家却又觉得理该如此,竟然没有人怀疑这中间存在着问题,归根究底,也是花骨香演的好,那孱弱的姿态,那病态的红,那伴随着全场的咳嗽,如果不是司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