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越老越少,逐渐逼近于零的时候,司清晨往常连泰山倾塌恐怕都不会变色的脸也露出了裂痕,他的额间密布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三楼静悄悄的。
忽然,毫无预兆的,司清晨重重向远处的墙壁上轰出一拳,直接轰穿了第七修炼室!
也幸好第七修炼室没有人,否则在司清晨这猝不及防的一拳之下,铁定要受重伤!
第七修炼室轰然被轰出了一个大洞,稀有材料所铸的墙壁像是豆腐一样碎裂,“碰”的一声巨大声响引得长老们都纷纷而至,守护第三层的长老一脸惊怒交加的来到已经化为废墟的第七修炼室门口,“谁干的?谁干的?”三号长老狂怒。
“抱歉。”一阵风席卷而过,速度快的三号长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可以说是司清晨第一次在人前完全的展现自己的巅峰速度,连“紫衣”级别的长老也不能捕捉其轨迹。
等到紫衣长老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司清晨手上拿着一张镶着紫边的卡牌,三号长老眼睛猛的睁大,迅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的卡牌不见了!
“大胆,快还老夫卡牌!”三号长老狂怒。
而司清晨会听吗?当然不会,在三号长老怒吼的时候,他已经眼疾手快的将花骨香原本的卡牌拿下,顺手将从长老地方摸来的卡牌插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司清晨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房间里面花骨香的情况,半晌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抱歉长老。”此时的司清晨才恢复了往常如玉的面容,哪里有刚才不择手段的狠厉,害的长老盯着司清晨的面孔看了又看,几乎怀疑前后根本是两个人。
刚才司清晨的动作这三号长老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当时看见司清晨将花骨香那张无限逼近于零的卡牌拿下的时候,三号长老的心也快要蹦到嗓子眼。
现在这个时间段正是轮到他值班,而他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点——卡币!他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司清晨来发现了这一点,那花骨香此刻铁定已经被踢出修炼室了,玄奇境界啊,连大长老都没有达到过的玄奇境界,如果仅仅是因为卡币的原因被硬生生的打断,他是会自责到死的。
幸好幸好。三号长老庆幸。
“事出紧急,来不及打招呼先拿了长老的卡牌,请长老原谅,至于骨香用掉的卡币,等骨香出来之后,清晨自会偿还,还请长老多多包涵。”司清晨恭敬的鞠了个躬,对长老说道。
三号长老此刻早已经把来龙去脉想通,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这下哪里还肯受司清晨这一鞠躬,立马上前扶住他:“这件事情错不在你,是我大意了,我这卡牌里面有卡币1066个,应该够花骨香用了。这次也幸好你来了,否则可是要出大事了。”不过另长老没想到的是,那一刹那司清晨的速度居然可以这么快!自从他达到“紫衣”之后,已经很少有这种惊叹的心情了。想到这里长老不禁看了司清晨一眼,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想到这里三号长老唏嘘不已。
“清晨你也要修炼,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敢保证花骨香这里绝对不 会再出现任何问题了。”对于司清晨这样的天之骄子,肯定是相当努力的,三号长老这样说,也是出于司清晨的角度考虑。
但司清晨摇了摇头:“不了,长老,我就在这里守着骨香,她这次能进入玄奇境界机遇难得,我不想她因为外界的原因强行被打断。”
三号长老见司清晨态度坚定,也就不再劝说了,“那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直接叫我一声就好了,我就在附近。”说到这里三号长老看了司清晨一眼,“可别再打坏一个房间了。”
司清晨笑着应是。
……
修炼的时间过的特别快,而在玄奇境界中的花骨香,已经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都十五天了,骨香还没有出来,不会是除了什么事儿了吧?”房间里面,沉香门的弟子们都在,此刻说到花骨香,啊绿担忧的出口。
但这个问题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以为花骨香会很快出来,没想到一等就是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沉香门的众人没有再去七塔修炼,新生的卡币本就不多,他们早早的就用光了。但他们也谨记花骨香的教诲,沉香门,日后是要成为一流势力乃至超级势力的,既然不能去七塔修炼,那么比斗场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在比斗场里,只需要胜利一场,就可以赢得一个卡币,胜利两场,则赢得两个卡币,只要连续胜利十场,就可以在获得十个卡币的基础上,再获得一个奖励礼包,奖励礼包里面卡币不等,但最低也有二十个!
最近几天,沉香门的众人都是在比斗场里,一边比斗,一边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效果十分不错。而其中,陈少天更是已经获得了九场胜利,只要再多一场,就能获得奖励礼包!
“骨香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很欣慰吧。”徐景达修长的手指在橡木做的桌子上缓缓打着节拍,如今的沉香门发展已经步入正轨,而这一切,都是靠徐景达一个人!
“沉香门里已经有三个人达到灵士了,陈少天差一步也能迈入灵士,算起来我们沉香门也有四个灵士了,在三流势力中算的上顶尖了,就连那二流势力,也有一争之力。”
灵士的人数,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个势力属于几流,而沉香门的四个灵士,加上司清晨以后五个灵士,的确能算的上二流势力了,不过在二流实力中只能算中等偏下的程度,但和先前只有司清晨一个灵士相比,显然要好的太多!
徐景达的目光从窗户望出去,看向遥远的七塔,那里,藏剑塔伫立的笔直,比其他六塔都要高出一截,细听徐景达的声音轻道:“花骨香,十五天了,沉香门蒸蒸日上,而你什么时候会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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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9 陪我一辈子吧(清晨告白,甜章)
静室里面,大长老正在盘腿静坐,手下的人敲了敲门之后恭敬的走了进来,附耳在大长老的耳边说了什么,半晌,大长老突然睁开眼睛,惊讶的出口:“花骨香还没出来?”
手下的人点点头:“三号长老传来的消息的确是这样。”
怔楞了半晌,大长老突然大笑着站了起来,“好,好!”大长老连道了两个好字,“你下去吧。”
手下如来时一般恭敬的退下来。
而大长老则来到窗边:“花骨香,能在玄奇境界中呆那么久,是你的机缘,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大长老的眉目在阳光下显得柔和,禅意十足。
“你将来的成就,必定远超于我。”大长老的目光看在空中虚无的一点,似乎已经看到了花骨香的未来。
……
“还没出来?”三号长老从转角处走出来,来到司清晨面前,递上准备好的卡牌。
这已经是花骨香用光的第三张卡牌,加上这张是第四张,每一张卡牌里面都足足有一千卡币。
“我之前还说一张卡牌花骨香用用绰绰有余,没想到这会儿都已经是第四张了。”三号长老苦笑,他显然低估了花骨香消耗卡币的能力,先前几天倒还好,卡币消耗的速度虽然快,但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但越到后面几天,卡币的消耗简直惊人,到最后竟然像是流水般,每一眨眼,就是数次卡币消失,速度快到让人措手不及,完全傻眼!
司清晨也是苦笑:“显然我们大家都低估了玄奇境界的厉害。”
“你怎么样?已经在这里不眠不休守了十五天,要不去休息一下,我替你看一会儿。”
花骨香在房间里面修炼了多久,司清晨也就在房间外面呆了多久,十五天没睡,司清晨眼眶下都有些发青。
“没事。”司清晨摇摇头,“我感觉她快要出来了。”
房间内,花骨香此刻正处在一个很奇怪的情境中。
这十五天,对于别人来讲或许很长,但对于花骨香来说,她却没有任何概念。
她好像身处一叶小舟之中,而四周则是一片汪洋,它在这片宽阔的大海中漂流,一直漂一直漂,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片刻,而她间或躺在船上仰头看天,间或盘腿坐着平视了无尽头的海水,时间就这样从手指间流过,而花骨香则一直保持着盘腿的姿势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若有所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某一刻,她望到了这片海域的尽头,而此刻她的脑海中像是有闪电劈下,一道白光轰的爆炸开来,下一刻,她听到耳边雷声阵阵,而她的身体也瞬间起来,像是煮沸的水一般,“腾腾腾”不断攀升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快节奏的响着。
如果这时候有人能看到此时的花骨香,一定会吃惊的不得了。前十四天花骨香像是老僧入定似的一动不动,说入定还是好听的,更难听的说简直像死人一般。而花骨香呈现出来的也的确是这样:没有丝毫生命特征,甚至连眼珠都不曾转动半分,更别提身上的灵气有什么变化,前十四天的花骨香,如果要说它其实是一块石头,也有人会相信。
但现在,就在此时,刚一眨眼的瞬间,花骨香身上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与之同时,她的身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团团包裹住了花骨香,而花骨香的脸色红的不正常,双眼紧闭,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灵气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的上升着。
八星灵者……
九星灵者……
灵气像是疯了似的像花骨香的身体涌去,花骨香的身体传来有些恐怖的“咔嚓咔嚓”声。
而此时在花骨香的脑海中呈现出了这样一副画面,就在她即将要靠岸的时候,海面上掀起了惊天巨浪,花骨香的一叶小舟顿时无依无靠的随波逐流,随时有翻船的危险。伴随着巨浪的还有狂风,那狂风像是一只妖冶的巨兽一样,不断喷吐着妖风,风掀起了花骨香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海水刮到她的脸上,将她的衣服全部都打湿,花骨香狼狈的一塌糊涂。
但小舟像是黏在海浪上似的,无论风怎么刮,巨浪如何袭击小舟,小舟始终都没有翻船,而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舟在花骨香的眼皮底下,迅速的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小舟已经变成了大舟,木制的船壁变成了钢铁,而小舟一路乘风破浪有惊无险的驶到了岸边。
就当小舟停靠在岸边的刹那,花骨香身上的光芒突然大亮,然后,一身汗水的花骨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突破了吗?”十五天没有说话,花骨香的声音有一丝沙哑。
她此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滴滴的,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相反和原来相比,她似乎更有“神韵”了,皮肤像是刚剥好的鸡蛋似的,白里透出一种嫩来,好像掐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花骨香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那里原本有一块疤痕,是小时候花骨香这具身体学武的时候留下来的,但此刻,膝盖的皮肤光洁白皙,哪里还有什么疤痕。
花骨香将自己的变化看在眼里,但她更想知道自己究竟突破到何种实力,她只知道到最后那一个阶段,当灵气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的时候,花骨香好像整个人都升华了,那种身体上的奇妙感觉,让花骨香的脑子呈现了很长时间的真空。
“不会是升到灵士了吧。”花骨香嘟囔,说着闭上了眼睛进行内视。
半晌之后花骨香睁开眼睛,比夜色更黑的眸子里呈现了片刻的呆滞,“不是吧?”
她不相信的再次把精神力融入身体,又过了一会儿,华骨香缓缓的将精神力退出,脸上犹有震惊之色:“居然真的已经三星灵士了。”
从七星灵师提升到三星灵士,提升了五星,其中更有灵师转变为灵士的关卡!
这样的速度,说出去吓到一到片!不要说吓别人,就连花骨香自己也被吓到了。
“你这速度倒还真的像是坐火箭般。”夜妈笑着打趣,说完感叹了一句,“能碰巧进入玄奇境界,其实倒也多亏了王潜,如果不是它,这回你别说突破,恐怕连小命保不保得住都还难说。”
夜妈是明白当时那个情况的,两种极致香种相遇,当即就产生了狂烈的变化,如果花骨香实力高还好,或许还能凭借着身体素质硬抗下来,可那也是要受重伤的,但现在,实力高?真是笑话了,花骨香没突破前区区七星灵师,实力能高到哪里去,就算现在突破了,但也只是灵士而已,在极致香种面前,就算是夜妈也要新生畏惧,而花骨香这个灵士级别是在是不够看。
就在夜妈打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花骨香救下的时候,王潜的那道土黄|色光芒到了,随后两种极致香种奇妙的融合,最后竟然还误打误撞让花骨香进入了‘玄奇境界’,看的夜妈一愣一愣的。
“师傅,王潜到底是怎么回事?”花骨香显然也清楚这回能死里逃生多亏了这枚戒指,既然师傅一开始就是出现在戒指里的,想必应该清楚一点吧,花骨香心想。
而王潜连世间最为狂躁的极致香种都能调和,这种来历,实在不能不让人心生好奇。
“我也不清楚。”夜妈摇了摇头,“我之所以会在王潜里面,完全是因为王潜里面的环境有利于我修炼,而我是以精神体的形式存在的,必须要找个载体,这才会选择在王潜里呆下,我以前也和你说过,王潜里面的空间很大,而有一处地方,我至今都还不敢去,那里面散发出来的气息,只要我一靠近,就觉得心神都在颤抖。”
花骨香听了之后沉默了,夜妈的具体实力多高,花骨香不清楚,只隐隐觉得,夜妈的实力,很有可能比天殇宫的大长老还要更强一点,但现在面对王潜里面的有一部分空间,夜妈却表现出了如此畏惧的情绪,第一次,花骨香看着王潜产生了一种相当复杂的情绪。
“父亲说你是花家的传家宝,可是你的来历显然不仅仅是这一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呢?”花骨香看着王潜沉思。
“或许你的小男友知道。”夜妈说。
“恩?”花骨香惊讶抬眸。
而夜妈显然不准备解释,说了一句“你该出去了”,就钻进了花骨香的身体里,化成一道红光,落在了花骨香的眼角,形成了一滴泪痣。
……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花骨香打开了这扇十五日未曾开合的房门。
“你终于出来了。”一声轻轻的喟叹自头顶传来,不等花骨香抬起头,已经被一股温柔的力量以不容花骨香挣扎的强硬姿态拥进怀中。
头顶传开一阵满足的轻叹。
花骨香像是小狗一样鼻子可爱的耸动,嗅着司清晨身上久违的气息。突然,她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司清晨刚才的话,终于?司清晨说他终于出来了,他一直在门外等她?
花骨香猛的从司清晨的怀抱里抽出手来,抵住司清晨的胸膛,和他拉开了一臂距离,抬头一看司清晨的面容,果然,眼圈下乌青一片,连下巴上也长出了胡渣。
虽然不知道司清晨的实力已经达到何种地步,但即使是花骨香三日三夜不睡也不会出现这种憔悴的面容,即使是六七日不睡精神也尚算可以,但看此时的司清晨,面容依旧,但双眼赤红,连胡茬也冒了出来,司清晨一向最爱干净,如何又会出现这副面容?
一定是许久不曾入睡了!
花骨香不知怎么的,一股气就不可抑制的从胸腔里面扑哧扑哧窜了出来:“你多久没睡了?”
“十五天!”这话是站在一旁的三号长老替司清晨说的,司清晨想要给三号长老眼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就算三号长老看到司清晨的眼神,他也一定不会听他的。
这十几天司清晨的行为如果说最清楚的是谁,那一定就是三号长老了,连他这个外人看了都忍不住动容,司清晨守在花骨香的门口,未曾合过一次眼,连旁人说要替他看管花骨香这边的动静,让他去休息一下,司清晨也有礼的回绝了。
这份固执,看的人真是又无奈又是感动,现在花骨香问起来,换成司清晨自己肯定不会说,但是长老在一旁看了这么久,他这个老石头般的心都要被司清晨的执着感动的融化了,现在司清晨居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的长老一个冲动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花骨香,不是我说,你知道清晨这孩子在外面等了你多久吗?你在里面修炼了整整十五天,现在面色红润的像是朵花似的,可是你看看清晨,你修炼的时候他就在外面不声不响的守着,像是一尊佛似的,只要有人像这里走一步打扰你的修炼,司清晨就冷眼瞟过来,我毫不怀疑如果有人真的是来抱着打扰你的目的来的话,恐怕先要踏过司清晨的尸体才有可能达到这个目的了!”
长老还想再继续说下去,已经被司清晨重重的一声“长老”打断。
长老抬头看了看司清晨已经沉下来的脸,半晌终于是收了口中未完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啊,已经被她吃的死死的了!”说着像是感叹什么似的,边摇头边叹气的走了。
司清晨却不置可否。
这种事情在不同人眼里看来就是不同风景,三号长老感叹于司清晨被花骨香吃的死死的,可却未曾看见他的甘之如饴。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纵使花骨香是别人眼中的毒药,司清晨却也心甘情愿的宁愿一辈子现在迷幻甜美的幻境中,永远不要醒来才好。
“怎么了?”司清晨拿手指轻轻触了触花骨香冷硬的脸庞,“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
花骨香一手挥开司清晨的手:“别碰我!”
司清晨微微愣了一下,冒出胡渣的下巴忽然露出悠然淡远的笑意,他走上前轻轻环住花骨香的腰,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咪似的,轻轻抚摸着,像是早已经知道花骨香背对着他的脸已经哭得泪眼朦胧,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摸索着来到花骨香的脸庞,一摸,果然一手的水,司清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拿花骨香没办法似的:
“就知道你又哭了,怎么年纪越大反而越来越爱哭了,这几年的饭都喂到哪里去了?”
既然被揭穿了,花骨香也就不藏着捏着,她心里就是气,气了就要哭,不哭花骨香担心自己就会指着鼻子对着司清晨骂起来了。
虽然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但花骨香就是气啊,这气倒不是针对司清晨的,更多的是气自己,司清晨在外面受苦,她自己怎么就可以在里面这么坦然呢?
这份愧疚在看到司清晨脸上这副“如果再来一次,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表情,花骨香就越发气了,这回自然是气司清晨,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清晨也不说话,就看着花骨香哭,等到花骨香哭的差不多的时候,司清晨用力的将花骨香背对着她的身子转过来,眼睛直直的射进花骨香的瞳孔里:“骨香,你给我记清楚了,你如果觉得对我愧疚,那么你就把这份愧疚清楚的记进脑子里,记一辈子。我对你好,自然是有所求的,来日,这些好,我要你用剩余的几辈子来偿还我,你就安安分分呆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相信我,陪伴我,为我流眼泪,为我生孩子,这就是你对我最好的偿还。”
……
下楼的时候,尽管三号长老对于花骨香有诸多不满,但还是尽职的转达大长老交代的话:“花骨香,大长老让你修炼结束后去找他。”
“好的。”花骨香点点头。
……
“大长老,花骨香来了。”门外有人通报。
“让她进来吧。”
那个声音顿了顿:“司清晨也来了,是否让他们两个一起进来?”
“哦?”大长老惊讶了一下,“一起来的?看来传闻是真的,城主古藤收的这个小弟子和花骨香倒真的是一对,看起来倒是挺般配的……”大长老难得走神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蓦地想到门外的侍卫还在等着他的回话。
他笑了笑:“让他们一起进来吧。”
“是。”侍卫退下来,没一会儿就带着花骨香和司清晨两个人走了进来。
“大长老。”
“大长老。”司清晨和花骨香两个人恭敬的弯腰。
“起来吧,我这不讲究这虚礼。”大长老衣袖一挥,花骨香和司清晨二人都被一股柔和但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扶了起来,而看大长老,高坐在椅子上,根本没迈出一步。
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都读出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大长老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啊,两人在心里感叹。
大长老此时居高临下正在打量着花骨香,目光祥和依旧,但花骨香无端觉得头皮发麻。
这一打量,大约就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就在花骨香快要顶不住压力的时候,大长老缓缓开口了:“骨香,你很不错。”
就这样?花骨香愣了愣,但仍然口吻如常的开口:“大长老谬赞了,论天赋,花骨香只是中等而已,骨香只是胜在运气。”
这当然是谦虚的说法,如果仅仅只是运气,那还要努力和天赋干什么?实力这种东西,有很多因素促成,运气也是其中一种,但绝对不会成为主要原因。
大长老笑了笑,也不和花骨香在这件事情上多做争辩,突然,他的余光一瞥,继而将视线完全的转了过来,落在了花骨香手上带着的戒指上。
那是一枚漆黑的戒指,非常朴素,如果不是大长老突然余光瞥到这枚戒指,是完全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的。
可以想象,连大长老这样锐利的眼光,在刚才的一炷香的打量中都没有发现这枚戒指的特殊,那么这枚戒指是该有多少不起眼?
但一旦注意到了,大长老顿时发现了这枚戒指的与众不同,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当他再想更进一步观察这枚戒指的时候,司清晨微微一移,挡住了大长老的视线,“大长老,骨香才该修炼出来,人已经有些困乏了。”
这话是在提醒大长老该放人了。
大长老笑看了司清晨一眼,也不过分纠缠:“好,你们就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说着大手一挥,守在门口的侍卫进来将花骨香和司清晨再度按原路送了出去。
等两人走后,大长老的房间复又陷入了一片祥和的安宁中。
大长老盘腿坐在房间的正中央,眼睛没有在笑,但别人看起来,大长老也是带着一丝笑意。
这是大长老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突然,原本只有大长老一个人的房间传来一个声音:“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那个声音从转角处响起,明明已经听到了声音,更可以分辨出那个声音就在这附近,奇怪的是却始终看不见人在哪里。
奇了怪了。
大长老像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似的,反倒笑着和这个声音交谈起来,显然大长老和这个说话的人是熟识的,“不然呢?”大长老反问。
那个声音也不回答大长老的话,反倒换了个话题:“刚才你看出了什么没有?”
“花骨香身上的气息很不寻常。”大长老缓缓开口,刚才他之所以看了花骨香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花骨香身上的气息为何会不寻常?
这是让大长老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可惜的是,以大长老的实力,也看不透花骨香。“大概这丫头有什么奇遇吧。”大长老长叹一声。
“还有呢?你就仅仅看出了这么一些?”说话的那人紧追不舍的问,“那枚戒指呢,你不觉得有些古怪吗?”
“沉空!”大长老加重语气低声喊了一句那人的名字,然后才缓缓收敛了语气中的严厉,“他人之宝,切莫眼馋!”
那被叫做沉空的人却轻轻哼了一声:“你真是老了,没有听过‘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吗,我看着戒指就和我很有缘……”
咚——!
大长老袖口中喷射出一团青光,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射去,下一刻,一个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胸口上青光一闪而逝。
大长老的脚步停留在沉空的身前:“看在你曾是我徒弟的份上,我饶你性命,但你这副歹毒心肠,我实在不放心将你放出去,不如去‘七星炼狱’思过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
七星炼狱设在地底,是最靠近极致香种的地方。
但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静水楼台先得月,相反,因为七星炼狱是监狱,人被关进这里面之后,只会受极致香种的火焰炙烤,实力 不强的,关进去只有死路一条,纵使实力高强,在日复一复年复一年的火焰炙烤中,神智也会接近奔溃。
七星炼狱就是地狱。
听到大长老要将他关进七星炼狱,沉空脸色有瞬间变得极度苍白,但最后,当大长老挥手将他送离的那一刻,沉空的眼中瞬间迸发了奇异恐怖的光彩,他冲着大长老大叫:“死老头,你给我等着,那宝物我要抢到,你性命我也必定亲手来取,这七星炼狱,关不住我沉空的!你等着吧!”在空气越来越大的波动中,沉空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房间里。
大长老无奈摇了摇头:“沉空本是我坐下三个弟子中最中意的一个,天赋也是万人挑一,恐怕比今日的骨香还要更出彩一些,没想到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变得心胸狭窄,心思歹毒,连我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他当初的样子。”大长老眉眼间有沉痛。
“罢了,罢了,希望七星炼狱能让他迷途知返。”
如果大长老能预先得知沉空日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话,想必大长老今日也不会妇人之仁,而是当场要了沉空的命了。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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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0以上的字数六六大顺啊!你们看的很爽快我写的好痛苦嘤嘤嘤……要不要押注我能保持几天啊,今天第三天了,我押一根黄瓜大蘑菇会威武雄壮,但是要看你们啊==最近连留言都木有,难道都没有人爱和我讨论情节吗!我傲娇了啊啊啊也要你们像清晨一样给我温暖夸奖以及温柔抚摸啊!躺倒
正文 第一珍宝唯神戒
“少天,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赛了吧,这场比赛胜利的话,可就是十连冠看了,就可以获得奖励礼包了!无论如何都要加油啊!”
此刻沉香门的众人都聚在一起,陈少天被众人围在中间,大家都在恭喜陈少天的九连冠,顺带给他打气。
一堆人闹哄哄的。
“我们可都等着你凯旋而归呐!”
“就是就是,胜利回来了,给我们沉香门长了面子,我们也会大鱼大肉当佛一样伺候你!”大家打趣说。
“我会的。”陈少天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小意思啊,你们就好吃好喝的准备好,等着我回来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先走了。”
说着走到门边拉开门。
然而还不等他把门推开,门却已经被一股外力拉开,陈少天微微一愣,当看到花骨香的面容的时候,整个脸都被惊喜所替代。
“骨香!”陈少天张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司清晨看似不经意的伸出一只手臂将花骨香环着,陈少天恐怕早就一步冲上去把花骨香抱住了!
陈少天也没在意,当即转过头,冲着身后嚷嚷:“快过来,骨香回来了!我们的门主回来了!”
一堆人听了也是一愣,随后却都嗖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视线很轻易的就望到了站在门口的花骨香,当即一堆人脚步像是不受自己大脑控制似的,纷纷往花骨香所在的位置迎了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坐着就是了。”花骨香向屋里走去,脸上也是难的的激动,突然她想起什么,对着跟上来的陈少天说:“在门口就听见你说要去比赛,比什么赛啊?”
“哈哈,骨香你这不在的这半个月里面,沉香门的变化很大哦,现在光是我们沉香门,不算上你和司清晨,就已经有四个灵士了呢!少天师兄正是其中一个灵士,最近几天他参加了比斗场的挑战赛,已经连胜九局了呢,只要再胜一局就可以拿下奖励大礼包了!这可是为我们沉香门长面子的大事啊。”啊绿高兴的道。
听到四个灵士的时候,连花骨香也讶异了一下,随即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翘了起来:“真是辛苦你们了,我这个门主当的真是有些失责。”
“骨香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啊绿有点惊慌,“你在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了,只要你在,沉香门就会越来越好,而我们也正是为了你当初的话而一直的努力。”
“沉香门也可以是一流势力,更可以是超级势力”。大家都还记得花骨香在说这话时候的眼神,虽冷清,但却充满了野心。
只要有想法,那梦想就永远不可能是奢望,而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正是花骨香告诉他们的道理,放在以前,如果他们当中有人说出这种话来,别说别人会笑话,怕就是沉香门自己人,恐怕也会捧腹笑到死,是花骨香扭转了他们的观念。
“要不要我们去给你加油啊?”花骨香笑着打趣。
“不用了。”陈少天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等着我抱个十连冠的奖杯回来吧。”说着张狂的走了。
“这人……”花骨香失笑。
“好了,别管陈少天了,骨香,清晨兄,民以食为天,为了庆祝你们归来,为了庆祝骨香的突破,我特意订了天殇宫最好的易品楼的饭菜,估计马上就要送过来了,一起先去饭厅坐着吧,顺便骨香,快把你这两天的经历说给我们听听,这十五天不见,你似乎又有了大变化。”徐景达眼尖的发现了花骨香的不同。
光是从外貌上,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花骨香变得更加漂亮了,并不是说以前的花骨香不漂亮,而是两者想比较,现在的花骨香,让人觉得更难以移开视线,她的身上好像有种特殊的气质,让人觉得舒服的同时,忘记了盯着人家看,是一件相当失礼的事情。
而花骨香的实力,更是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般,让人看不出深浅。
……
一顿饭吃的相当热闹,饭后,沉香门的众人们还想拉着花骨香闹腾,还是徐景达看出花骨香已经露出疲态,站出来有些严肃的道:“好了,都别闹了,骨香也累了,让她休息休息,你们如果嫌精力没处 释放,不如选择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到比斗场比赛怎么样,既可以赚卡币又可以释放过剩的精力,何乐而不为呢?”
大家被徐景达说的都抖了抖,显然比斗场这个地方都给他们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象,此刻见徐景达暗含威胁:如果再闹就把你们敢去比斗场,大家都轰的一下做鸟兽散了。
临走之前大家看了看司清晨,又冲着花骨香挤眉弄眼的道:“骨香,小别胜新欢,今晚不要太累啊。”
花骨香失笑:“胡闹,快走吧。”
花骨香露出的疲态自然不是因为她自己累了,而是她感受到了司清晨的疲惫,花骨香心下有些心疼,当即冲徐景达点了点头:“我们就先进去了。”徐景达“恩”了一声,面容正经的说着取笑的话:“不要太累了,小心明天起不来。”
“呵呵。”这回回应的是司清晨,他笑了笑,揽住花骨香的腰,带着她走进房间,一边回道:“我会稍微节制点的。”
什么啊?花骨香傻眼半天,然后伸手在司清晨腰间的软肉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司清晨不呼痛反而低低的笑了声,揽着花骨香腰的手更紧了紧,“走吧,回房间,我有话对你说。”
花骨香脑子一转就大致猜到司清晨要和她讲什么,轻轻“恩”了一声,任由司清晨将她揽着带进房间。
进门之后,司清晨将门关上,还谨慎的布下一层灵气防御,花骨香看到司清晨这番动作,也就越加肯定了司清晨要和她说什么。
而司清晨呢,布好灵气防御之后也不急,尽管脸上任有十几天没睡留下的疲惫,但是他做出任何动作来,都自成气场,牢牢吸引住人的视线。
花骨香的视线就跟随着司清晨,看着他不急不缓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完了好冲她招招手:“骨香,过来。”
说完之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