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终于为他的朋友、兄弟报了仇他可以运用的武器自然是亚东集团内部十分不服我父亲的闫明”
狄亚伦也拿出一支烟得知那些事他的心中有些烦乱
“夜锦年一个人承担了这一切罪责包括我的误会以及对他的报复其实说到底我们都是囚禁在这牢笼中的困兽沒有办法发挥只有互相撕咬看谁活到最后”
葛逸宸借夜锦年之手除掉了狄文航可是四年后当听说夜锦年败在狄亚伦手中时那些愧疚的情绪还是让他忍不住去了夜家这就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夜家大火葛逸宸恰巧出现
这一切的所有全都是在蓄谋中进行着不知道夜秋雨知道之后心里会怎样感想
“她若知道一定会接受不了”
狄亚伦痛苦的一手扶额手肘拄在桌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早晚都要知道的事还是早些去面对比较好”
这是欧皓廷给狄亚伦提出的建议他希望狄亚伦可以尽早说出來因为纸包不住火的
调查中的那些事从欺骗开始、以仇怨结束这些年轻人真的不该背负着上一辈人的担子生活不论是狄亚伦、夜秋雨还是心中充满仇恨的葛逸宸
狄亚伦不想去计较葛逸宸对夜秋雨的感情他也不想去猜葛逸宸的那份情到底有多深有多浓总之不会比他浅就是了
单凭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他总是教授夜秋雨弹钢琴接近自己以及照顾她彼此相处的画面就足够让狄亚伦心疼心伤许久了他真的不想再去更多触及一些什么内容
“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说的只不过……”
“只不过得等两位夜小姐回到这里才行是吧”
欧皓廷用戏谑的口吻说着话看着狄亚伦难得一见的尴尬表情他感觉特别好笑
……
一周后的深夜葛家大宅始终显得孤寂空落
葛舒曼一脸不乐意的从车上走下去还沒等她脚步迈进自家的宅子大门车就开走了
“可恶的安逸轩约定好的事情又给我爽约哼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说的话了讨厌”
葛舒曼跺着高跟鞋儿好像根本就忘记了这样脚会有多疼不过那些身体上的疼根本算不得什么她现在因为安逸轩的初二反应已经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什么公司忙啊忙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理我才总是找这样的借口”
在车上听到安逸轩临时改变行程葛舒曼就已经很不高兴了不过碍于安逸轩最近对她还挺和颜悦色除了偶尔变动约会行程其余的部分还是挺好的关系也近不少
只是本來葛舒曼就带着兴高采烈的心情期待着这一天的约会怎样结果安逸轩又改变了计划当然会让她抓狂只是碍于各种原因在车上葛舒曼才沒有爆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火爆脾气把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关系给破坏掉
“呼……说也说过了平静一下情绪吧”
葛舒曼深吸着气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一些她也只是在沒人的时候小小地发泄一下而已说完了气也就消了
“我猜想安逸轩一定还是在为他弟弟的事儿担心那个安锦轩……哎怎么总感觉是安逸轩一个人在一头热的忙呢安锦轩却连丁点儿消息都沒有”
自言自语着往宅子里走突然葛舒曼发现几个人影从宅子侧门闪身进去她一怔
“诶那几个是什么人难道……”
葛舒曼的情绪瞬间变得紧张起來连忙躲在刚进宅院的一颗大树后双眸紧紧盯着那几个人影和上次一闪而过的身影有些像而且也是四个
“四个可是……”
葛舒曼眉头紧蹙又把身子往树后面藏了藏
“这次可不是四个因为在他们后面竟然还有几个人他们到底是谁是來找哥哥的么还是……要对哥哥不利啊”
葛舒曼感觉血液都在倒流一股热浪从脚底直蹿头顶
“不……不行我得去瞅瞅”
葛舒曼按耐不住等几个人进了宅子之后她也小碎步的跟进去怕鞋子发出声音在进入门厅时就把高跟鞋脱了下來光着脚朝葛逸宸书房的方向走去
“是去哥哥的书房了么莫非……真的是那几个人么”
如果是那样的话葛舒曼可以放心这些人应该不会对葛逸宸出手不利的
第022章 表达心意安逸轩
书房内气氛不是很轻松
“什么在狄家始终沒有见到夜秋雨”
听闻属下的报告葛逸宸的眸色变得十分幽暗这几天他一直命人密切关注狄亚伦家里的动态但是回报却说都不曾简见到夜秋雨和妹妹出现
“boss事情的确是这样的我们这些天二十四小时盯着狄亚伦家并未见到你要找的人我想说不定狄亚伦知道你要找她所以把人藏起來了”
boss脸色不好手下的人自然紧张虽说葛逸宸平日里看起來好像比狄亚伦更加混合人不过那是因为他隐藏的好实际情绪并不是那么平静性格也不是那么友善
葛逸宸的温柔只对自己堂妹展现认识了夜秋雨之后她便是葛逸宸第二个展露温柔的人只不过这其中是带着目的的不论后來变成了什么样最初的想法永远无法改变
“可恶”
葛逸宸拳头握紧暗色的书房一时间如同陷入地狱般的幽静与诡异
“狄亚伦家那边你们不用盯着了这件事忘记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的话你们应该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不怒而威的气势葛逸宸简单的几句话充满了无尽的威胁四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有了这样的威胁他们还哪敢做其它事
“boss放心这件事之后我们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去吧”
葛逸宸相信手下的口风因为他们都了解他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做出造次的举动
四名黑衣男人倒退着走出书房他们只顾着快些离开葛逸宸家况且这又是葛家有谁出现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也自然不会在意
葛舒曼躲在走廊的装饰廊柱后再加上黑夜的关系沒有人发现她躲在那里
黑衣人们走了葛舒曼才慢慢的走出來她望了眼葛逸宸的书房门微微错着个缝隙沒关严隐隐约约可以见得到葛逸宸站在办公桌前
“哥哥……”
葛舒曼难以相信她刚刚偷听到的话虽然短暂的对话沒有让她听得太多内容但是葛舒曼也不笨再加上葛逸宸针对狄亚伦做出的那种事她知道这几个黑衣人是去狄家做什么的
……
午夜葛舒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此时她不知道是该恨安逸轩的临时爽约还是应该感谢他因为沒有这个临时爽约的话葛舒曼也不会见到听到那么多内容
最初葛逸宸帮助夜秋雨复仇叫她学习弹钢琴、给她制造机会接近狄亚伦葛舒曼始终认为葛逸宸不想强迫夜秋雨忘记仇恨只想顺着她的心意尊重她的选择
可是现在看來事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要是我还不知道某些事的话或许真的认为哥哥就是那样一个人宁愿把秋雨姐姐装在心中來爱也要支持她的决定但是……现在真的……是我想错了……”
葛舒曼感到很痛苦手抱着软枕身子蜷缩在轻柔软软的被子里
“上一次你让狄亚伦涉嫌商业盗窃就已经说出來是为什么才这样对他那么今天的那几个人……还有那一天都曾出现过他们会不会是……你派去的杀手呢”
这些话葛舒曼真的想当面与葛逸宸对峙不过她的心里还有疑虑毕竟那个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哥哥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张开口去说什么
于是剩下的只有自言自语自我纠结
“秋雨姐姐你好可怜”
葛舒曼现在十分心疼夜秋雨她爱的男人被认定为仇人而一心爱她支持她的男人却是隐藏在背后最大的黑手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葛舒曼痛苦的紧闭双眼更加蜷曲着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如果按照她自己的个性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给夜秋雨但是葛逸宸不是别人而是唯一剩下的至亲这种事葛舒曼做不出來
可是如果这样隐瞒着夜秋雨葛舒曼更是做不到她沒办法让一个人永远活在迷局与欺骗当众而且夜秋雨一心想要报仇为了报仇她已经做了太多、忍受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那样对夜秋雨的确很不公平良心折磨着葛舒曼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
“好想说……好想找个人倾诉只是……”
葛舒曼找不到那个人她不晓得要找谁去说
“安逸轩吗还是……”
嘴角弯起一抹苦笑似乎除了安逸轩葛舒曼也沒有谁可说了
“安逸轩不……不可以……”
要是让安逸轩知道葛逸宸做的这些事他会怎样做虽说安氏集团和锦江集团是合作关系而且葛舒曼与安逸轩的关系走的还挺近不过这也仅仅局限在利益关系上而已
至少在葛舒曼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她不敢肯定一旦失去葛家这个背景安逸轩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有所好感
又或者说安逸轩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感觉还是因为葛家的关系所以才会对她好的
内心十分忧虑杂乱葛舒曼感觉脑神经似乎被拉扯成一团乱麻
烦乱纠结中葛舒曼终于睡着了可是这一宿她都睡得极不踏实
……
冬季公园带有着异域风情与浪漫情怀
细细的雪花纷纷茫茫从天空中悠扬漂流葛舒曼带着厚厚手套的手接着雪花不过因为是小雪花所以才刚落在手套上就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想到带我來这里的”
葛舒曼歪着头问站在身旁看他的安逸轩 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安逸轩才再次联系她这一周的时间葛舒曼心中有着各种猜测和不确定甚至觉得他俩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因为喜欢我觉得你也会喜欢”
安逸轩微微一笑葛舒曼瞥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躲开我然后又会变成原來见到葛舒曼的那个安逸轩沒想到你竟然还会再联系我”
葛舒曼的言语态度里看得出她对安逸轩几次临时变卦改变约会行程表示十分不满意
安逸轩轻笑着小心仔细的撩拨掉葛舒曼帽子上的雪绒
“生气了”
“你说呢”
葛舒曼扁着嘴尽管她一直想表现得很大度可是最近心里都憋得慌又实在是怪安逸轩最近总是耍她临时改变行程安排
心里想着就越是觉得憋屈再加上天冷有点小风吹葛舒曼的眼睛染上了一层水雾
见葛舒曼要哭安逸轩有些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沒有安排好就约你出來了有些事情的确是之前沒有好好安排而我又……实在想见你……”
“什……什么”
听安逸轩这样说葛舒曼顿时打断了想要哭的冲动瞪大眼睛抬头看着他被葛舒曼这样诧异的瞧着安逸轩似乎第一次产生了害羞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
“沒错我想见你”
葛舒曼脸上的神色渐渐的变成了笑意跳起來一把搂住了安逸轩的脖子
“我就知道我知道我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你看吧果然吧我说你安逸轩逃不出我葛舒曼的手掌心儿那就是逃不出去滴”
终于再次听到安逸轩说这样的话葛舒曼开心的都不知道怎样好了直到她的手和大力勒的安逸轩忍不住咳嗽起來才连忙松开他双颊一红
“不……不好意思啊我那个……太得意忘形了……”
葛舒曼神色不自然的低头笑着那副纠结的模样让安逸轩觉得十分可爱
这些天來的不愉快心情似乎都在与安逸轩的相处中烟消云散可是开心甜蜜之后葛舒曼还是想起了她不愿意想起的事
“我想问你哈如果……你的至亲……你的朋友他做错了事情你要怎样做是……是提醒他不该这样呢还是……”
还是怎样葛舒曼自己心里都不清楚她现在主要是不敢与葛逸宸直接面对真怕某些话说出來之后他们兄妹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安逸轩望着葛舒曼突然变了神色的脸眉头微微一蹙
“你在说你哥哥吧”
葛舒曼一诧安逸轩的感觉太过敏锐又或者说通过他以前说的话或许知道些什么
“呃……那个……也不是啦我只是打个比方因为……因为我朋友的弟弟……”
葛舒曼开始胡乱编造着理由安逸轩也沒有深追问她只是轻轻的笑了下
“既然世间的事情永远纸包不住火倒不如一开始就开诚布公的说出來彼此心里会更好过一些不然的话拖得时间久了这份感情呢恐怕就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葛舒曼眸光一怔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个可是安逸轩偏偏要这样说
“也许……你说这话是对的可是我……呃呐……我是说我朋友她未必能做得到”
安逸轩轻抚了抚葛舒曼的头似乎有种温暖传递而來她抬头望着安逸轩
“不管结果到底如何说出來对大家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