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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大叔第1部分阅读

    《全能大叔》

    正文 明天一起更。

    有事耽搁,今天的章节没搞定,明天一起更,祝书友们五一节日快乐。

    正文 第一章 雨夜

    “惊雷,惊雷……”

    “惊雷王……”

    这一年的拳赛落幕了,高峻获得了“王”的称号,这也是他三十岁生日最好的礼物,在这个不规则的赛场上,他拼搏了整整十二年,战出了赫赫威名,令人闻风丧胆,绰号“惊雷”,至今日终于摘得王冠。

    遥想初次接触搏击术开始,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十六个年头,看着坚硬如钢铁的双拳,上面布满了老茧,也沾满了对手的斑斑血迹……

    训练馆、医院、搏击场,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让他饱尝孤独寂寞,也错过了十六年的青春,突然间,他感觉累了,想退隐江湖。

    但想要退出,谈何容易!

    是夜,高峻拿着象征拳王的金腰带,走进了师傅的病房,楼下重兵把守,他的师傅在控制之中,而他也同样如此,虽然他是搏击赛场上的新王者,但却未获得过自由。

    “你来了。”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子,很威武,也是曾经的拳手,但下身却瘫痪了,八年前倒在了赛场上。

    高峻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金腰带放到了床上,十六年前,正是师傅领他入门练习搏击之术。募然,他的手中多了一张纸条,高峻没有开口询问,默默的把纸条抓在手心。

    片刻后,高峻离去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月黑风高,冷雨敲窗。

    高峻驾车疯狂逃亡,地下搏击这条道路没有终点,要么他如师傅一般,带着伤残退下赛场;要么就给庄家带出一个能打的徒弟,很可惜,师傅两样都占了。

    而他也面临的形势更加严峻,作为今年的新拳王,明年他将接受无数的挑战,最终倒在赛场上,为庄家赚取大笔的资金。哪怕侥幸活下来,也会继续被庄家所控制,直到失去利用价值。

    并且以他的年龄来说,也该考虑退隐江湖了。

    ——————

    “吱……”

    高峻急速踩下刹车,目光一凝,但见十余位彪形大汉一字排开,任由雨水滴落,横阻道路,身后车中定然还有高手坐镇。

    “高峻,你是跑不了的,留下来,替方哥在打十场,就任由你离去。不然无论是你师傅,还是你,都得死。”

    前方雨幕中,走出一位黑衣男子,身材略微有些消瘦,但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车门开了,高峻走进雨幕中,凛然不惧,开口道:“我若要走,谁能留得住。”

    “连你瘫痪的师傅都不管了吗?”黑衣男子质问道。

    高峻忽然陷入了回忆,他是个弃儿,遗弃在市集上,被赶集的养父母收养,但养父家太穷了,在大山深处,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十三岁那年,当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不是养父母对他不好,而是他想出来挣钱,还记得当时他是扒上一辆货车,展转到了火车站,后来流浪到了陌生的城市中,身无分文,那时为了生活,他打架、斗殴、偷、抢,无恶不作,一直到被小偷团伙控制。

    十四岁时,他偷东西被发现,却是偷到了一位大哥头上,当时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也在那个时候,师傅出现救下了他,从此,他经历了四年残酷的训练,而后在外围打了四年拳赛,闯出了名声。

    那时,已经四十多岁的师傅执意要参加一场重要的拳赛,却不幸被人打残,后来那人被他打死在赛场上。

    也是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的,师傅也不过是被人所控制,出来寻常接替人罢了。

    当时他不理解,为何师傅会这般做,会为了激发他的凶性,而被人打成瘫痪,又或是那场比赛的结局只是个意外,一直没有答案。

    拿到拳王之冠,这就是师傅让他所报的恩情,当时二十四岁的他,也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并且除了打拳,其余他什么也不会,比赛已经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就这样,高峻在赛场上又拼搏了八个年头,从地区打到市里、省里,最终成为全省地下拳王……

    师傅的生与死,恩与恨,已经不重要了,今后的人生,他只为自己而活,又或是为了手上十七条人命,几十个伤残去心灵救赎。

    “秦风,你若是没有把握留下我,那就趁早离去,不要白白丢了性命。我师傅的生死,从此以后与我无关。”高峻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双臂自然下垂,全身上下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声,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攻击前的征兆。

    “笑话,今日就让你明白,拳法再好,也敌不过刀。”

    话声一落,两人几乎同时起步,脚下雨水飞溅,刹那间便碰撞在一处,十余位大汉也围拢了过来,都不是庸手,关键是手中有刀具。

    “砰!”高峻的双拳坚硬如钢铁,轰出的拳风似能把雨幕蒸干,好不恐怖。

    快,好快的刀!秦风的刀法就如名字一般,比风还要快,高峻刚一出拳,秦风的短刀便挥出,带走一丝血迹。

    但高峻能摘得王冠,从练拳到与人搏击,经历了整整十六年,最终博得惊雷王的独一称号,又岂是那么简单,见拳攻不成,五指一张,便是一道炸响,震声如雷,欲钳断秦风握刀的手腕。

    同一时间,左腿一记鞭腿抽出,猛若奔雷,似把空气都抽爆了,生猛得让人胆寒。

    高峻的招式大开大合,狂暴无比,如惊雷落地一般,无可匹敌,一旦击中,非死即残;而秦风手上单刀如能追风,不停的割裂落下的雨幕,在月色下泛着深冷的寒光,刀刀直指要害,欲取人性命。

    两人你来我往,片刻间就是十余招过去,谁也没讨到便宜,但突然间两人都静止了,分晓只在刹那间,惟有雨水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在洒落……

    “噗!”“噗……!”

    接连两道割裂声传出,紧接着就是一道状若惊雷的怒吼,散发着浓浓的战意与血腥味,震动心神。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当众人反应过来时,鲜血已经融进了雨水中,流淌街道,回归大地。

    秦风双手死命捂住喉咙,似是要止住喷洒而出的鲜血,但一切都只是徒劳,只来得及说出一句:“你,怎么…也会…用……”

    “刀!”高峻替秦风说完了最后一个音节。

    转身便走,任由秦风倒在冰冷的雨水中,鲜血与身躯渐渐变得冰冷……

    似秦风这样的高手,庄家手下还有很多,甚至还有枪手,高峻若是在耽搁片刻,定然有大批的高手赶来,到那时即便能走,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拳场上,他不惧任何人,因为那是论输赢,哪怕是地下拳场,也有最基本的规则。但在赛场下,要不择手段的杀死一个人,办法实在太多了,他虽不惧,但也不想以后都生活在生死搏杀当中,所以他选择离开这个城市,走得远远的,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从新开始新的生活。

    正文 第二章 南下的列车

    “咳咳……!”高峻吐出一口血痰,被一路追击,他也受了不轻的伤,但好在,终于闯了出来。

    手上又添了三条人命,让他整个人显得杀气腾腾,配上成熟的五官,刚毅的线条,两道冷厉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气势。

    长呼了一口气,伤口处理好了,左臂和右腿上都有刀伤,右肩上还有一处枪伤,子弹擦边而过,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麻烦的是,他还受了内伤,遭遇了一位有横练功夫在身的高手,打得他肺出血,肋骨断了三根。

    自古以来,修习拳术攻防之道,存在三种练习的方法,即文练法、武练法、横练法。

    文练法,为虚,拳以打空为能,没有实物为物象,全以意境为第一大要,对悟性要求极高,但却可达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之境,亦能长寿。

    武练法,为猛,正是如他这般,以实物操练拳法招数,如打砂袋、击木桩、踢巴斗,或借助于其它器物如树木、砖墙、电杆等,以此物象模拟要击的人,练习打、踢、肘、地锁……来达到胜利。但因为时常即兴突击训练,容易造成内伤,暗疾,伴随终生。

    横练法,为残,以几乎自残的方式来强化身躯,调整心态意念,不断的撞击坚硬的物体,使身体的进击部位得到一定的抗击打强度,称其为横练。由于横练功夫者对身体的生化机能的暗伤更为严重,故历来横练功夫者都多不能长寿。

    每种练法,又分成下中上三个境界,高峻此时已经走到了武练的尽头,并且在拳王争夺赛之后,接连战了五场,与人性命相搏,以往十几年武练造成的暗疾,这一次全部爆发了。

    他此时只是外强中干,短时间内,若再与人生死大战,怕有性命之忧,为今之计,应先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调养。

    强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开始清点身上的物品,身份证是假的,他是黑户,银行卡也不是以他的名义所办,上面的钱不用想也取不出来了。

    除了几千元的现金,另外有一把黑色蝴蝶刀,正是这把小巧的双翼刀助他杀了秦风,这是他年少当扒手

    时学到的,炼拳后,一直没在人前显露,但造诣却很精深,孤寂时,全靠玩这刀打发时间。如果练拳他是在武练,那么练这刀,就是文练了。

    一本《横练十三太保》,这是从那横练高手身上寻到的,他受了伤,对手却长眠于地下。这本十三太保,乃是与《金钟罩》齐名,但要练此功,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对他来说,还不算晚,哪怕横练功夫有种种弊端,但不可否认,短期内能获得强大的战斗力。

    最后就是师傅塞给他的纸条,上面有一个地址,高峻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应不应该去这个地方。

    三日后,身体略有好转的高峻又出发了,决定前往查看一番,师傅此时有九成的可能已经身亡,这张纸条怕是师傅最后的遗愿,他有义务去完成。

    ——————

    “旅客朋友们,大家好,前往高沙方向的k1111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请您带好随身行李……”

    四月初的天气,还有些忽冷忽热,高峻穿了件黑色大风衣,戴着口罩穿梭在人群中,很快拥挤上了火车,他不是从站上车,因为那样容易被发现。

    运气不错,所上的车厢里还有几个座位,现在不是讲谦让的时候,他有伤在身,需要坐着静养。

    手肘一动,挡开一位中年汉子,抢到了最后一个座位。

    “你……”中年汉子有些愤怒,因为这趟列车到终点站有二十多个小时,有无座位的差别实在太大,途径的站点上车,寻座位完全要靠运气,此时座位就在眼前,却平白无故的被人抢了,又怎能不愤怒。

    高峻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中年汉子到也识趣的离开了,但却不知道是因为害怕他的眼神,又或是有别的打算。

    高峻之所以抢这个座位,是因为刚才这中年人原本是有机会抢到前面的一个座位,但就在要坐下时却突然往前面走去,因为现在这个位置的旁边是一位漂亮的女生,正因为如此,高峻抢这个位置才抢得这么干脆,不作死,就不会死。

    犹记得,十七年前,他就是混上火车北上的,那时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转眼十七个年头过去,他也三十岁了,步入大叔行列。

    列车很快启动了,高峻起身把随身小包往顶上一塞,之后便靠在坐背上养神。

    对面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略有些胖,打扮时髦,正在整理零食,大包大包的,行李不少。胖女子的旁边是一个面色微黑的中年妇女,看穿着,似在出差。

    而在他的右手边,是一个妙龄女孩,年岁应该还不到二十,刚才略扫了一眼,确实很漂亮,鹅蛋脸,大眼水灵,柳眉如画,略施粉黛,白色牛仔裤搭配简单的紧身t恤,身前盖了件青色的外套,这样的穿着,其实是对身材很自信,这女孩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不过高峻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在多看,开始调整呼吸,最大限度的放松休息,以求尽快恢复体力,应对潜在的突发状况。

    “嗨,大叔,你到哪个站下车?”对面的胖女子突然出声,跟着把零食放到中间的小台面上,示意大家一起吃。

    “终点站!”高峻简略回道,他的面相比之实际年龄还要成熟几分,哪怕戴着口罩,也让人能判断出有三十多岁的年纪。

    “巧了呢,我们三个也是到钟点站。”胖女子欢快的回道。

    话题就这样拉开了,很快另外两女也加入了进来,火车就是如此,旅途时间长,也很枯燥,面对面很难不聊天。

    胖女子名叫张欢,没什么心机,说是去高沙市男朋友那里,甚至连男朋友的基本情况都自己交代了。中年妇女不清楚名字,话语也不多。而他旁边的女孩叫肖卉,其母亲在高沙打工,这次是过去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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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章 冲突

    旅途漫长,高峻之所以不选择乘飞机,除了怕被庄家寻到,也因为囊中羞涩,身上余钱不多了。

    “大叔,你怎么一直戴着口罩,感冒了?”张欢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

    高峻一笑,“我正在执行任务,不能让人看见面貌。”

    “你少来,肯定是你长得太难看了。快摘了吧,请你吃零食,我们不会笑话你的,小卉,你说是不是。”张欢很活泼,属于那种自来熟的性子,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

    肖卉被点名了,顺口道:“是啊,你就摘了吧。”

    高峻也没有多矫情,虽然他是地下拳王,但见过他真容的人并不多,每次参加拳场的地点都不固定,有时在废气的工厂,有时在某个地下停车室,围观的不过几十号人,庄家只接受大额的赌注。

    口罩被慢慢拉了下来,露出一张略显成熟的脸庞,奔波了一个星期,颌边的胡须又长了出来,让他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沧桑味,但整个五官组合起来,又带着煞气,不怒自威。

    “哇,大叔,你很酷呢。”张欢有些吃惊的叫道。

    肖卉也有些意外,扭头多看了几眼,高峻的个头有一米八,外表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强壮,但脱掉衣服后,就会发现他全身都是流线型的肌肉,胸肌不大,可腹肌与臂肌却很夸张,体重有一百八十磅,右拳一击五百五十磅,左拳一击四百五十磅。踢腿的力量更大,但在地下拳场,力量并不代表一切,一旦对方举白旗,比赛就算结束。

    怕只怕,还没来得及举旗,就被人打死打残了。

    高峻又是一笑,没有接话,从坐下之后,一直保持着靠背的动作,在默默的恢复体力。

    转眼到了饭点,他要了三份盒饭,食量着实不小。傍晚时,大家的精神都差了,车厢里在睡觉的人也比较多。

    高峻虽然闭着眼却没有睡熟,忽然,有一群人从前面车厢走了过来,到了他旁边就停下了,其中一人拍了他下肩膀,正是之前上车时被他抢了座位的中年汉子。

    但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这一行四个人就离开了,继续前往后面的车厢,高峻笑了笑,他可不好惹。

    天气暗淡了下来,途径站点时,这节车厢,突然下了好几位乘客,等这些人刚一走,那中年汉子,突然与另三人进车厢占了位置,其中两个位置就在他的隔壁。

    这时张欢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叔,你是不是有麻烦了?”

    高峻有些意外,没想到张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又怕过谁,不过高峻忽然扭头问了句:“你认识他们?”

    肖卉摇头道:“不认识啊。”

    “请我吃顿饭吧。”

    “什么?”肖卉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高峻笑了笑,说去抽支烟,然后就起身前往车厢交接处,也确实是去吸烟,这对于拳手来说,是不允许的,但他已经不是拳手……

    ——————

    他这刚一走,那中年汉子就挪到了他的座位上,开始找话题聊天,但这次原本话语很多的张欢却不接话。

    肖卉也看明白了,这人是冲着她来的,中年人见大家都不说话,干脆又侧过身与隔壁那名同伴聊天,话语中无不透露出是在混,很牛b的那种。

    就在这时,张欢旁边的中年妇女,也起身离开了,估计是去上厕所,又或是受不了这种气氛。

    这下中年汉子的另外一名同伴就挪到了妇女的位置上,两人自顾聊天,不又不时与两女搭讪,全然不管张欢和肖卉的感受,并且隔壁空出的位置上,又来了两个汉子,四人是同伴,也都是四十岁上下的年纪。

    张欢虽然没什么心机,但又不是傻子,知道这些人企图不良,甚至现在连她也算在了内,“小卉,我想去上洗下脸,你陪我去吧。”

    “好啊!”肖卉早就不自在了,可她胆子小,一直没敢坑声。

    两女起身要走,却也没被拦着,这毕竟是公共场所,车厢里人这么多,天色也还没完全暗淡下来。

    “喂,大叔,你的位置被占了。”张欢拉着肖卉一路到了吸烟处。

    高峻把烟一灭,开口道:“到下一站还要多久时间?”

    “一个多小时吧!”张欢想了想回道。

    “请我吃饭吧,吃完了就有位置了。”刚才的情况,高峻可是看在眼里,他虽然武力强横,但贸然偷抢,现在已经干不出来,不过若是有麻烦找上门来,那就不一样了,他正缺钱用。

    “真的?”张欢指了指车厢里座位的方向。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高峻半开玩笑的回道。

    “好,我们请你吃饭。”张欢总觉得眼前的大叔不是普通人,若是那几个人是混混,那这位大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哥了,他们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三人一起往后面车厢走了,尽头就是餐厅,到那里吃饭,自然比较贵。

    高峻的食量大,但却不挑食,晚饭时间已经到了,那就放开了,两女却显得心事重重,她们是到终点站,哪怕是换了位置,那几人要来找麻烦也躲不了,若是等到真出了什么事,在找乘警,那就晚了,何况又是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就没了主意,估计那几人也不敢真怎么样,可占便宜的心思肯定有。

    吃饭时,高峻问了下到下一站的时间,他连手机也没有,让两女算着时间,眼看差不多了,这才低声道:“你们谁去,把那几人叫到吸烟处,其它的就交给我了。”

    “怎么叫啊。”肖卉不知所措。

    张欢却道:“我有办法,不过大叔,你打算怎么做啊,难道是?”显然她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没多久,火车开始减速了,临近站点,高峻站在交接处等着,乘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正等着开车门,好上下旅客。

    见他带着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边,到也没多问,多半以为是要下车的。

    也不知道张欢用了什么办法,真的把那几人叫了过来,这时火车已经开始进站,而天色也彻底暗淡了下来,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车站内有昏暗的路灯光,这是一个小站点,只会停留几分钟。

    等那四人刚一走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高峻突然间动了,手肘一动,当先把乘务员打晕,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抬脚又蹿晕了一人,跟着一双大手探出,如猎鹰捕食,抓着两人的脖子往中间一拉,两人头碰头撞在一起,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了太快了,让准备下车的另外两个乘客目瞪口呆,张欢和肖卉两女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但还剩下一人,正是那中年汉子,见势不妙,就要转身逃跑,但高峻更快,动手之前已经是十拿九稳,又怎么会允许出状况,但见高峻一步跨出,生猛到了极点,踏得过道地面铁皮轰鸣,大手一探捏上了中年汉子的后颈,凶悍的提了过来。

    “肖卉,你们两个站这边来,挡住那边的视线。”

    两女已经吓呆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按照他的吩咐并行站在过道上,挡住了后面一节车厢的视线。

    高峻又道:“麻烦你们两个也一样,不想惹麻烦就照作。”

    两个提着行李的旅客,显然也吓到了,动作飞快的并行在另外一边过道口,没敢坑声。

    这时高峻手中的中年汉子还在挣扎,可任由他如何用力,就是挣扎不掉,张大了嘴,也喊不出一个音节来。

    “下次再让我看见,就宰了你们。”高峻低声道了一句,而后用指节往中年汉子太阳|岤上轻轻一击,这人瞬间就晕了过去。

    接下来,他飞快把四人的钱包摸了出来,取走了身份证和车票,还有里面的现金,没想到这四人都是穷鬼,加起来,也就是两千多元钱,这一票亏大发了,要知道他的出场费,早就已经是用万来做单位。

    而这四人居然都有驾驶证,也一并被他摸走了。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到这时火车才真正停了下来,他又摸出乘务员的钥匙,扭开车门,叫道:“你们两个过来,拉这两人拉下车去,扔车站就不用管了。”

    两个旅客不敢反抗,马上按照他的吩咐吃力的扶起一人下车,而高峻也抓起另外两人下了车去,把人放好,跟着就返了回来,两个旅客也是一样,回来把行李拿上,飞快的逃离了。

    “砰!”车门关上了。

    高峻说了句:“肖卉、张欢,过会要是乘警问起来,你们就照实说,若是没问,就当没发生过,呵呵。”

    跟着他把乘务员弄醒,在大家没反应过来时,便回了座位,但取出小包裹之后,就前往了其余的车厢,在也没回来过。

    正文 第四章 越峥嵘,越从容

    “肖卉,你说大叔他是干什么的?打架也太厉害了吧,就那么几下就打晕了五个人,比电影里演的还厉害。你说是警·察还是坏人?”张欢心神未定,和肖卉并坐在一起,小声说着话。

    肖卉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坏人吧!”可要不是坏人,又干嘛打了人还抢东西呢。

    以后还能遇到那位大叔吗?两女不由生出这样的念头。

    ——————

    翌日,还未等到终点站,高峻就提前下车了,作为曾经的高级扒手,哪怕已经生疏了十几年,但分辨其余扒手却很容易。

    夜里,他在各个车厢内穿梭,连接抢了五个扒手,做人留一线,他已经不是打生打死的拳手,便只取走了现金、作案工具,并未断人手脚。

    一路相安无事的出了车站,或是他出手太过凌厉,包括之前被他扔下火车的四人,都没有找他寻仇的迹象,乘警也一直没有反常的举动,没麻烦,当然是好事。

    手上有一万多元的现金,暂时够用了。

    出了车站,找了辆“野的”,便前往纸条上的地址,庄家势力再大,也不太可能波及到西南方,他无牵无挂一个人,想要走,谁能留得住。

    为了保险,还是换乘了五次车才到地方,中途遇到一个乱收费要敲诈他的司机,不幸被他反抢了,虽然也就一千多的现金,但这几天业务还算不错,他继续这样溜达下去,不出几个月,合理抢到的钱就足够养老了,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愿意花钱赌博,原来外面的钱已经这么好挣了啊!

    地方到了,这里是西南客家第一村,也是西南客家文化的发源地,按纸条上的地址寻到地方,他才发现这里是客家文化展览馆,兴建于二十年前。

    这是对外开放的,他不起眼的走了进去,如寻常游客一般,里面的陈设,主要是讲述客家文化的发展,变迁等,也有各种劳动工具的展览,如手工织布机、独轮车等,还有客家大族的族谱,只不过看得见摸不着。

    他溜达了一圈,没弄明白师傅让他到此来的目的,一个展览馆有什么好看的?对于之前一心练拳的他来说毫无意义。

    等等,高峻突然想到那几本族谱,其中就有白氏一族,而他师傅名叫白德伦,隐秘是不是就在这个地方?

    是夜,高峻偷进展览馆,从封闭的厨窗中拿到了白氏的几本族谱,这里兴建于二十年前,按照师傅的年纪,如果真是这一脉的后人,在族谱上面定然有记录。

    “咦,怎么会还有一个女儿。”高峻惊讶出声。

    他在族谱上,果然找到了师傅的名字,核对信息后,有八成的可能是同一个人,但这里面的白德伦却有一个女儿,按理说女儿进不了族谱,但或者是当初要把族谱封存,所以在末期,不光记录了各家的女儿,还包括女婿,甚至外孙的名字。

    “白诗雅,难道师傅所指的就是找到她?”高峻疑惑了,但这事必须要查清楚,他能找到这里,庄家也可能会找到,哪怕可能性不大,他也应该完成师傅的遗愿。

    族谱放了回去,因为没有族谱,要查当地一个人也并非难事。反到损坏了,才可能好心办坏事。

    也亏得他的开锁技巧不错,不留的痕迹地出了展览馆,刻不容缓,趁着夜里,他就找到地头蛇打听线索,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村,不如说是旅游街,每天前来的游客人数并不少,他到了这里,也不显得起眼。

    “大哥,你可千万别动手,要问什么尽管问。”

    “我要查这个人。”时间紧迫,怕白诗雅出事,高峻自然强势了起来,提拳上门。

    消息出来后,却让高峻惊愕万分,十九年前白德伦就已经死了,而且是疯癫之后,突然死去。而白诗雅的事情也很玄妙,是白德伦从外面带回来的,不知道其生母是谁。

    白诗雅现年二十六岁,在高沙市开了一家小广告公司。当初白德伦下葬之时,白诗雅才七岁,后来被白家的一个亲戚收养,几年前全家都搬去高沙了。

    白德伦的家早就已经变卖,土地也已经赔偿,这边的线索全断了。现在高峻忽然有点不敢确定他打听的白德伦,是否就是师傅本人。一个已经死去十九年的人,又如何会在十六年前的北地救下了他,并且培养他成了地下拳王,就在十余天前,他才刚刚和师傅分别。

    高峻生平什么都信,惟独不信鬼神,若是信,他又如何能干净利落的杀人。

    离开这里时,他有些遗憾,因为这些地头蛇都很老实,让他找不到借口抢劫,只是借了辆摩托车骑着走了。

    知道了白诗雅的情况,他反到不急了,即便庄家寻到这里,也查到跟着一样的信息,那么白诗雅最多算是诱饵,只要他不出现,就暂时不会有危险。

    平日里都是师傅与庄家接触,他与庄家相互交流的时间不多,并不太清楚庄家的底细,只知道养了很多高手,势力很大,关系很广,而他的价值对于庄家来说也非常大。

    但高峻不知道,他此时已经在北边道上名声大震,刚刚拿下全省地下拳王,忽然间就反出逃离,而且接连干掉了三个高手,追风刀秦风、横练太保王五、神枪手谢毅,这三人,每一个都是道上的金牌红棍。另外他还伤了二十余人,愣是给闯了出去,让庄家颜面无光,损失惨重。

    庄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集体,高峻一人挑战集体的权威,目前看来,竟然还胜利了,惊雷王这个称呼已经快演变成传说!

    至于高峻的名字,其实是假名,这是他自己取的,没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哪怕庄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查到他的养父母头上,至于他的亲生父母,那就更无从查起了。这让他在外人眼中,多了几分神秘感。

    峥嵘,指高峻突兀的山峰、高大耸立的建筑物,卓越非凡,不寻常。

    越峥嵘、越从容、越高峻……这便是他名字的来历,十三岁从家里跑出来,只为出人头地,那时的他从没想过,到三十岁时,却过着逃亡的生活,但他已经变得更峥嵘。

    两日后,高峻已经到了高沙市,准备先寻一住处安顿下来,把身体恢复到颠峰状态!

    正文 第五章 凶性暴露

    高峻这时正准备前往医院,相比需要身份证才能人住的酒店宾馆,反到是医院更加安全,他的身体也确实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从客家村骑出来的摩托车随意卖掉了,小赚三千元钱,身上的现金有一万八左右,暂时够用。

    到了医院路口,却没马上进去,而是到旁边买了份高沙市的地图,正准备去买部手机,却见路口有人围观,以往他总是被围观的焦点,奋战在拳场上,打生打死,却很少去围观别人。

    既然已经决定过上寻常人的生活,便停下脚步挤进了人群,只是一眼就愣住了。街边地上有两个箩筐,一个筐是装着红薯,另一个筐中是一些农家蔬菜,全部加起来,也就值几十元钱。

    但卖菜的却是一位七旬上下的干瘦老农,带着一个黑帽,穿得很朴素厚实,脸上皮肤黝黑,布满了皱纹,双眼充满了无助。

    “老大爷,这一百块钱是假的。”

    “确实是假的,你摸这领口,一点都不粗糙,是假钱。”

    “是谁给你的,说不准还能追得上……”

    高峻没一会就听明白了,原来刚才有人来买了几斤红薯,说没零钱,就拿了一百让卖菜的老大爷找钱,等那人走了后,又来了几个妇女要买红薯,这时老大爷才想到把钱给人看看。

    这一看,就发生了眼前的一幕,周围也不缺乏好心人,不少人都骂给假钱的人缺德,连老人也骗。也出主意,让老大爷把箩筐放在旁边铺子里,去追那人。

    可你让一个七旬老人,怎么去追?

    高峻看着老人手中剩余的几元钱,除了假钱,这就是老人身上所有的钱了,还有那无助的眼神,就跟当初他考上重点初中,养父拿不出学费时的眼神是一样的。

    也是在那年暑假,他从家里跑了出来,因为家里还有两个弟弟都在读小学……

    “老大爷,那人长什么模样?”高峻跨出人群,上前询问。

    老人不善言谈,他问了两次,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高峻灵机一动,随手摸出抢来的驾驶证晃了一下,又道:“我是警·察,老人家,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把钱找回来。”

    刚到这里,原本不该节外生枝,可一时没忍住,还是决定出手帮忙了。

    旁边原本打算买红薯,也是认出假钱的几个中年妇女,或许听他是警·察,连忙帮着询问,老人也总算给说清楚了。

    是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中等身材,左脸上有颗大黑痣,足够了。高峻转身就走,按照老人指的方向寻去。

    但走出不远,过了医院就是岔路口,人来人往的,又如何能找到人,高峻苦笑了一下,只好放弃,寻思着,等会回去,自己掏腰包,把老人的一百元补上。

    就在这时,突然看见了游戏厅三个大字,看入口是通往负一层,便过了马路戴上口罩进了游戏厅,刚进去还很正常,各类跳舞机、游戏机,都是消遣设备,只是规模比较大。

    但是转过角,就见到了几台大型鲨鱼机,围坐了不少人在玩,有几个年轻的小妹在负责收钱上分,这让高峻很是惊讶,这玩意儿他也见过,甚至练拳枯燥之余也玩过几把,但只是玩票性质。可这玩意儿毕竟属于是赌博了,一般都是在隐蔽的场所进行,没想到这里居然在闹市游戏厅中,明目张胆的开玩。

    扫了一眼,就见这里的规则是一百元上一千分,二十几个赌客,无不是一次花上几百上千元,转眼间就化为了泡沫。

    高峻目光主要是花在寻人上面,扫视着玩家和围观的人群,可惜却没找到嫌疑人,他到是想干上一票,到不是下场去玩鲨鱼,而是想把这里给抢了。可观察了一会,发现收钱的只是几个小妹,周围散着几个保安,游戏厅的老板应该没在现场。

    他要真动手抢了钱,到时候怕也是这些打工的员工赔偿,那就没有意义了。

    摇了摇头,就打算出去了,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可疑的蓝衣青年出现了,看模样,是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挂着水珠,左脸上有颗大黑痣,一走过来,就叫喊道,“李巧妹,过来上分,今天的手气肯定好。”

    “假钱我可不敢收。”被叫的小妹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小巧玲珑,脸蛋只有巴掌大,但却不是乖乖女,应了一声,就不在理会这青年,根本就没有过来的意思。

    “今天是零钱,零钱总不会有假的吧,快过来上分,今天你手最红,我也刚见了红……哎哟!”

    这青年话还没说完,高峻几步上前就动手了,对着其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