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八月就是秋闱,他的时间很紧迫。
方城仕也基本四点一线,府衙、菜田、春风楼和家里。
下雪的第三天,许典的小厮驾着马车,把方城祖还有祚美送到了顺兴府。
快十四岁的方城祖身量拔高了很多,小时候与方城仕极为相像的五官也开始出现变化。
由此可知,方城祖肖父。
但也不能否认方父五官端正,是个帅哥。
知道他今天过来,方城仕特意让春风楼留了间厢房,请他大吃一顿。
方城祖一下车,他就先给方城仕一个熊抱。
然后才抱着祚烨嚎:“嫂子,我好想你。”
方城仕把他从祚烨身上扯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书读哪去了?”
方城祖的嘴角抽了抽:“哥,你暴露了。”
方城仕才不管他:“这是我私人的,未经允许不许触碰。”
方城仕朝祚烨耸了耸肩。
祚烨本来被方城祖当众嚎一嗓子嫂子已经够臊,再听见这话,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好在家门前没有外人,许典的小厮又是知根知底的,只含笑不语。
祚美也从马车上下来,比方城祖小一岁的她可比方城祖稳重多了。
她下了马车,见到祚烨时眼神一亮,慢慢走到方城仕面前,也喊了声:“嫂子。”
“”报应来得太快,方城仕甚至没反应过来。
祚烨忙对祚美说:“不许胡闹。”
祚美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愿地改口:“仕哥。”
方城仕捂着发痛的良心说:“我养你们那么大不是为了气我的。”
祚烨三人:“”
方城祖先从控诉中走出来:“快领我进去看看新家。”
祚烨回过神:“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方城祖眼神一亮:“还是小烨哥对我好。”
方城仕面无表情地笑。
方城祖早就把他的性子摸清了,只要他没干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方城仕就是个纸老虎。
但他到底记着方城仕的话,不敢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去牵祚烨的手,跟着祚烨前后进了屋。
方城仕看着祚美:“进去吧,我帮你们拿东西。”
祚美点点头。
三人都进去了,方城仕才和小厮一起把行礼搬进去。
等他忙完,方城祖也参观完房间。
他对祚烨说:“小美以后要住在这,那房间给她睡,我睡书房就行。”
祚美却是不肯接受。
房子是方城仕买的,祚烨不敢替他做主,于是没点头。
方城祖似乎也知道他不会同意,直接去找方城仕。
方城仕听完,问:“你真的这么想?”
方城祖耸耸肩,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说:“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睡书房。”
方城仕笑了笑:“长大了。”
方城祖不自在地咳了声:“我还是宝宝。”
方城仕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他拍了拍方城祖的肩膀,夸他:“你很棒。”
天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有多么:“多谢大人。”
吴知府很满意他的表现。
方城仕回到春风楼,告诉杨理,让他派人下午去菜田把青菜运回来。
不消多久,顺兴府大部分人都知道春风楼有青菜卖。
那批青菜就这么被销售出去。
时间很快到了年底,方城仕近来比较忙,杨理和李石也没空顾及家里,购买年货的事情就交给了祚烨。
年二十五,祚烨带着方城祖和祚美,上街去买年货。
春风楼到年二十九才放假,方城仕给每个员工发了两倍的奖金,还请他们吃年饭,不过都在春风楼进行就对了。
不管是后厨还是伙计,都很喜欢方城仕这个老板,大方,又体贴下人,他们都觉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