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开荒,第四天是翻地,第九天是连接水沟,挖蓄水池,撒草木灰。
这一切做好后,方城仕把干活不那么积极的几个人辞退了,结了工钱。
当那些人找上门的时候,方城仕就知道会出现浑水摸鱼的情况。
他阻止不了这个现象,但也不能让别人觉得给他干活是白拿钱,好挣。
这一波操作下来,就只剩下十五个人。
方城仕安排了十个男丁去砍竹子,剩下五个妇人开始下菜种。
大棚种植不一定一次性能搞成功,他打算先种一点菜,起码自己的酒楼能供应。
等竹子砍完,已经到了秋收。
方城仕正好赶上时间。
他又让这些人帮忙割水稻。
当然,家里着急的可以先走,等忙完秋收再回来。
有些个家里实在不够人手的,对方城仕这一举措感地想一定要让方年华去家里拿几套衣服过来。
离晚饭还有好一会时间,方城仕洗干净手脚,上床睡觉。
只是睡着睡着突然听见咚的一声,方城仕猛地睁开眼,在起床时眼前一黑,险些没站住。
缓过神后,方城仕套上外衣走出房间。
开门的那一刹,他还以为他出现了幻觉。
两个月没见的祚烨就站在院墙下拍衣裳。
知道声音的来源后,方城仕的脸直接黑了。
祚烨乍然看见他也是一愣,半晌才喊了声仕哥。
方城仕语气有些坏:“有门不走你爬墙,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
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