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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军婚第49部分阅读

    北城吸了口气,点了点头,环在星夜腰间的大手一个用力,柔软的身躯便轻轻的躺到了他的腿上。

    “你说。”一手悠闲的把玩着那顺滑而飘逸的长发,低沉的语气很柔和。

    星夜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小脑袋就枕在他的大腿上,睁着那双清澈柔和的眼眸默默的望着战北城,“爷爷跟人家下棋输了,我们要是生了一个男孩,就要叫做战狗剩,你,我,这名字……”

    淡淡的声音里染着一丝委屈,但,良久,也没有见战北城有什么反应,诧异的抬起眼帘,正发现他正闭着眼睛,这分明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去,素手一抬,往他的大腿上捏了去。

    “嗯!”战北城俊眉一皱,缓缓的睁开眼,郁闷的看着星夜,“做什么?”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星夜不禁有些恼怒了起来,星眸里染着一道细细的火花。

    战北城俊脸一沉,低沉而冷冽的声音马上夹着一道冰雪般的寒冷,传了过来,“他妈的谁要敢给孩子们取这样的名字,我让他们全家都叫狗剩!从狗剩一号一直排下去!排完为止!满意了没有?”

    星夜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欣然点头,“看你的了。”

    身子忽然传来一的躁热,战北城皱了皱眉,黑眸里闪动着一丝隐忍的,怎么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这女人今晚就显得特别的美?

    将手里的毛巾往椅子上丢了去,不安分的大手开始不规矩的往星夜的腰间探了去,粗糙的掌心刷过了柔软细腻的肌肤,柔和的触感传来,他难以抑制的深深的吸了口气,管他呢,反正是自己的老婆,不睡白不睡!

    他当然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刚刚上楼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那奶奶正守在楼梯口,一看到他进门,立刻让他喝了一碗黑漆漆的东西,料想着是什么加了料的东西,难怪他现在浑身的燥热,就想把星夜直接压在身下……

    腰板弯了下来,冰凉的薄唇轻轻的稳住了星夜那蔷薇般柔软的菱形小唇,很快,灵舌势如破竹一般往她口中探了去,一发不可收拾。

    “唔,你……”星夜不免有些呼吸困难起来。

    战北城大手一用力,很快的抱着星夜站了起来,轻轻地将她往床上放了去,利落的关上灯,只留着床头那盏绽放着幽蓝色的柔光的壁灯,高大挺拔的身躯没有给星夜喘口气,就这般压了下来,炽热如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肆意而狂野,尽情的掠夺城池,攻占领地。

    星夜有些恍惚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战北城,星眸里染着几分迷离,透过朦胧的视线,隐隐约约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正沉淀着灼热的火花。

    修长而灵活的指尖很快就找到了她腰间那根细细的腰带,轻轻一拉,顺利的挑开了,温热的掌心仿佛带着一丝魔力一般,所到之处总会让她轻轻地颤抖着,细细的手臂悄然环上了他那宽阔的肩膀,浅浅的呼吸带着一份急促,秀丽的长发刷过肩头,淡淡的幽香沁着一分清凉袭来,室内的温度乍然升高了。

    “星儿……”沙哑的嗓音里伴着一丝磁性,听在星夜的耳中变成了致命的诱惑。

    迷迷糊糊的眨着迷蒙的眼眸,淡淡的望着他,轻柔的声音夹着醉人的悠远,“嗯?”

    而她刚刚应了他一句,樱唇很快又被他给堵上了。

    衣衫很快就褪尽了,都被战北城一把扔下床去,大手一把扯过被子,遮住了两人的身躯,狂野的气息袭来,星夜也开始沉沦了下去,仿佛踩在云端一样,飘飘摇摇……

    隐隐约约之间,只听到他不断的喊着她的名字,动作有些粗鲁,不够温柔。

    纱帘和着清凉的夜风悠然的飞舞着,天上并没有溶溶的月光,遥远的天际外却又漫天闪烁的星星,微弱的星光就好像她眼底那淡淡的底色,清眸里冷淡不再,她忽然就想着,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他若是能这般对她,一直到老,那么,她想,她应该知足了。

    “北城……”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喊了他的名字。

    “再叫一次。”沙哑的嗓音夹着一丝诱惑,“星儿再叫一次,嗯?”

    停下动作,深眸泛着丝丝柔和,隐忍的火花在泛滥着,却依然极力的控制着,不过是想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这时候,星夜眼眶却突如其来的热了起来,细臂环上他的脖子,缓缓地拉下他,一个浅浅的吻就这么吻上了战北城那冰凉的薄唇。

    “北城……”细细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温柔,把战北城那一颗钢铁般坚硬的心都给叫酥了,满足的吻了吻星夜的额头。

    “相信我,星儿……”低沉的嗓音带着庄严的神圣,令她眼睛更灼热得厉害。

    “好……”她轻声回答道,清瞳里充斥着满满的坚定。

    终于放柔所有的动作,倾尽他所有的温柔,大手缓缓地找到她那柔软的素手,十指相扣,所有的柔情尽数的释放……

    淡蓝色的幽光静静的照耀着两个缠绵的身躯,星夜睁着淡淡的星瞳,望着这样淡淡的光华,圣洁而美丽,幸福终于排山倒海而来。

    也罢了,这样就好了,还能奢求些什么呢?有那么一瞬间,星夜忽然就觉得,仿佛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全世界。但她却忽然害怕了起来,纤细的身躯在微微颤抖着,晶莹的指尖微微收紧,紧紧的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害怕幸福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

    结果,星夜是昏睡过去的,意识朦胧的时候知道某人还处在亢奋的状态,于是,她无奈地想,这场战斗,注定激烈……

    事实证明,星夜的临睡前的猜想是完全正确的,不知天南地北的沉睡着,直到中午才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浑身上下都痛,抬着那朦胧的眼睛下意识的往身旁望去,战北城早就不见了人影,余温也冷下去,应该是早就起床了。

    吃力的爬了起来,披着床单慢吞吞的从衣柜里翻出衣服,才缓缓的进了浴室。

    大约一刻钟过去,星夜终于一脸黑线的从浴室走了去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瞧着锁骨周围那片肌肤就明白了。

    寒着一张小脸,又从衣柜里翻出略为高领的衣服换上,然后才不急不缓的收拾着床,还有被战北城扔在地上的一大推衣物。

    收拾好了一切,星夜才一把拉开了窗帘,乍然发现,阳台上正悠闲地坐着一个人,依然还是一身笔直的绿色军装,手边的红木小桌上还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两碟点心。

    倒是挺懂得享受的!星夜没好气的瞥了那个挺拔的身躯一眼,提着步子缓缓的拉开落地窗,走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很绚丽,秋日朦胧,阳光也不算太辣,没有夏日那般的火热,风 很清爽柔和,这样的天气到挺适合远眺的。

    “醒了?”离着他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那低缓的语气便传了过来,身子一偏,黑眸也往星夜投了过来。

    “过来。”低沉而霸道的嗓音不失柔和。

    星夜微微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钟,却是朝战北城旁边的座位走了过去,而还没走几步,便被一只大手拉住了,铁臂毫不犹豫的往她腰间一环,星夜便只能往他腿上坐了去。

    “饿了?”

    很难见到他撤下平日里的那份严肃,换成现在这样俊雅的绅士样,冷峻之中带着几分高贵的优雅,她惊讶的发现,最近的他似乎变了很多,至少,闲暇的时候,总会陪着她。

    悄悄的摇了摇头,纤细的手臂轻轻的搭着他的肩头,小脑袋缓缓的往他那宽厚的胸膛靠了去,微凉的眼神,流光点点,仿佛飘荡在半空中的淡淡水汽,就是红唇紧闭,不说话。

    “还没睡够?”略微沙哑的嗓音继续响起,漆黑的眸光一低,敏锐地发现了她锁骨之间那隐隐约约的痕迹,当然是他干的好事,修长的指尖一扬,体贴的替她拉好衣领。

    “星儿能不能休个假?”战北城低沉的问道。

    星夜微微一怔,清瞳里闪烁着疑惑的光彩,清淡的语气响起,“休什么假?”

    轻轻地捏着碟子里的点心往她半张的口中塞了去,战北城沉声回道,“过段时间我休假,想带你去西北走一趟,很久没有回去,有点想念。西北的秋天比任何一个季节都美。”

    “你要回西北?”星夜惊讶的抬起头幽幽的望着他,缓缓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喝下他送递过来的茶,才轻声回道。

    战北城点了点头,黑眸里染上几分淡淡的思念,“想念那里的战友,还有那里的风景。”

    闻言,星夜幽然垂下头,稍稍想了想,然后抬起头,轻轻地点了点,“好。”

    她想走近他的世界去看一看,大西北养育了他,所以,她想去……

    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好像也是在明月半清风吧,那时,她刚好想去蒙古,却在那里遇见了赶回来的他,于是,他们的命运就开始有了交集,那时候,也听他说过,西北很美,其实,她也有去过那里,那时候正是冬天,寒冷凛冽,漫天狂沙飞舞,跟她的心一样,很冷,很冷。

    “其实,我一直想再去一趟西北,但一直没有时间,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旅行了。”星夜幽幽的望着战北城那张俊雅高贵的脸庞,语气很轻和。

    “嗯,从嫁给我之后,你就没有去过。”战北城沉缓的开口,“嫁给我,星儿有没有后悔过?”

    他心底始终徘徊着这么一个漩涡,很久之前,他想问了,但还是等到了今天。

    素雅的容颜流过一道默默的清和,她淡淡的笑了,取过桌上的茶,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飘渺的嗓音仿佛来自于遥远的天际,很轻,很凉,有点暖,“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说着,便缓缓的滑下了战北城的大腿,幽幽的站了起来,踩着翩跹的步子,徐徐往栏杆那边走了去,抬着那双深寂的清眸往天际望了去,清风徐来,惹得衣袂飘飘,淡雅的清香当然是专属于她的。

    “你会不会让我有后悔的机会?”她淡淡的开口。

    “不会。”他严肃的回道。

    ……

    肚子终于还是抗议 了,被他拉着下了楼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正好遇上了刚刚从外面逛回来的战老首长跟于政委。

    “醒了?”老狐狸的眼睛里闪烁着十分露骨的暧昧神色,犀利的眸光好死不死的将星夜从上大量到下,再从下打量到上,满意的点点头,“休息的还好吧?”

    星夜有些不明所以的对上老狐狸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眸,有些犯傻的点点头,“还好。”

    “咳咳,咳咳!”这时,楼上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星夜偏过头往楼梯口望了去,正发现战欣然穿着一条短裤吊带,肩上披着一件风衣缓缓的从楼上下来了,一脸疲惫的神色。

    “然儿?天这么凉,怎么才穿这么点衣服?感冒了?”于政委担心的望着战欣然。

    “咳咳,咳!死不了!”战欣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直直的朝坐在沙发里的战北城跟星夜走了过来。

    “然然,怎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星夜柳眉稍稍蹙起,伸手缓缓的拉过了战欣然。

    战欣然细臂立刻勾住了星夜的那瘦弱的肩膀,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慢慢地从那风衣的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缓缓地递到了旁边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书的战北城面前。

    “哥,还你钱,把借条还给我。”哑着嗓音对着战北城开口。

    战北城头都没有抬一下,低沉的嗓音传来,“给你嫂嫂,我不管账,你那借条就在偏厅的茶几下面,你自己去找找是哪一张,哪里来的钱?”

    战欣然撇了撇嘴,“反正不偷不抢就是了,你管,咳咳,管我哪里来的!”

    说着便将支票塞进星夜的口袋内,扬着一张明媚的小脸道,“星儿给我好好的保管一下,不够再找你要。”

    “怎么忽然弄出这么一笔钱?之前还说钱不够用。”星夜诧异的开口道。

    “唉,我之前给人做的项目批下来了,当然就有钱了,可惜了我那台高效液相色谱仪,好几十万呢,不然,星儿,你就当做个人赞助我吧?为神圣的科学研究贡献。你也同样是光荣的,比军嫂还光荣,真的。”战欣然狗腿的笑道。

    “就知道你不安分!”战北城低斥了一句。

    “哥,我就知道,你跟爸妈他们同一个鼻孔出气,看不起我!哼!懒得跟你说了,昨晚熬了一个通宵,累死了,我回去休息了,不想听你说教。”

    说着拍了拍星夜的肩膀,站了起来,语气很温和,“星儿,我回去睡觉了,晚饭记得叫我,今晚老妈下厨,不能错过了。”

    星夜忍俊不禁的点点头,这兄妹怎么都是这样让她哭笑不得呢?

    而还没等星夜反应过来,怀里忽然一重,战欣然已经倒了下来,星夜诧然一惊,才发现她的体温正高得吓人,柳眉一蹙,“她发烧了……”

    “烧了?然儿?然儿?”于丹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一手抓过战欣然的手,简单的切了切脉。

    “马上送她去医院。”说着,战北城便一把抱起战欣然,大步的往门外走了去,星夜也忐忑的跟了上去。

    “哎呀,这孩子,身体不好也学人家熬什么夜!真是不让人省心,一个比一个让人揪心!”于政委有些着急的跺了跺脚,满脸焦急的神色。

    “不行,我也要赶过去看看,你马上给无极跟阿雯他们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赶去医院。我去给然儿找身衣服过去。”说着便匆匆忙忙的上楼。

    “得了,小感冒小发烧,大惊小怪的,这天气就容易感冒发烧嘛,着急什么呢?”战老首长嚎了一句,脚尖却一转,朝电话那边走了去。

    “都晕倒了,我要是不着急,还要等着你来急吗?除非天下红雨了!”于丹想也没想,直接生气的堵了回去。

    车子风驰电掣的行驶着,滚烫的体温将星夜都吓了一跳,微微收紧了手臂,一面替战欣然拉好衣服,一面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再快一点。”

    “好的,少夫人!”

    “你做什么总是打击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本来就不容易,就不能适当的鼓励夸奖她吗?还让她还你钱,你又不是都没有钱用了,自己的妹妹借钱还要开借条,没有见过有人带你这样做哥哥的。”低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星夜有些气结了。

    “等她醒来,你自己问问她,我有让她还钱吗,借条也是她自己打的。”战北城沉缓的开口。

    “还想狡辩!品质问题!应该去党校学习几天了。”星夜有些恼火的瞥了他一眼,又是有些心疼的望着枕在自己腿上的战欣然。

    空气忽然弥漫起了一道淡淡的酸味,低沉的语气伴着石破天惊般的火花,“我生病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着急。”

    星夜已经,乍然偏过头往战北城那边望了过去,而他早已经将那张俊脸转向了车窗那边,沉寂的眸光幽然流连在窗外的风景上。

    唇边忽然勾出了一抹如虹般绚丽的笑意,清浅如水面上微微泛起的涟漪,柔风般细腻的嗓音响起,“她是你的妹妹。”

    这回,他倒是没有回话了,眼神依然落在车窗外,一只大手却缓缓的伸了过去,找到那只柔软的小手……

    很快,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医院的门口,战北城立刻下车匆匆忙忙的抱着战欣然往医院里大步地走了去,星夜则是略带着焦急的跟在身后。

    一番检查下来,还好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感冒发烧加上过度劳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而后,于政委跟战老首长也匆忙的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没什么大事吧?”于政委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劈头就开口问道。

    “奶奶,没什么大事,过度劳累而已,您跟爷爷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开口的,是星夜。

    “那就好,那就好,吓了我一跳。”于政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下放心了吧?我就说没事,让你不要着急。”战老首长那老脸明显的松了下来,却忍不住又损了于政委一句。

    “爷爷,奶奶,你们先回去,这里需要安静,有我跟星儿就行,过两天就能出院,你们回去给然然做点清淡的食物过来,免得她等下醒过来找吃的。”

    战北城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性,每次生病都是特别能吃的,从小到大,每一回生病都是他在她身边伺候着,这时候的她脆弱得很,这一点,跟他的小饭桶一样,估计是女人的天性吧。

    “那好吧,我马上回去给她弄点鸡肉粥过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有情况马上打电话回家汇报,战老头子,我们回去吧。”

    于丹这才又匆忙的拉着战老首长离去了。

    “你看着她吧,注意药瓶,我去交住院费。”于政委跟战老首长退下去之后,星夜才缓缓的站起身。

    “我去,你留下来看着她。”战北城低沉的开口。

    星夜没有说话,但人已经往门那边走了去,身姿有些单薄,看得战北城又是一阵隐忍的心疼。

    病人很多,星夜排了很久的队,才把手续给办完,又去外面提了一大袋的水果,医院一直都是星夜最不喜欢的地方,浓郁的消毒水气味,长长的,空旷的走道,显得十分的寂冷,清晰的脚步声传来,星夜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难受,在难受什么,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有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吧。

    她眨了眨眼,加快了脚步,想要摆脱这样沉郁的感觉,冷不防身后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题外话------

    亲们,今天是母亲节,记得给自己的老妈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哈。

    某云想,大家一定猜不出这个声音是谁的,无耻的笑了笑,猜对了赏三十湘币,截止日期是今晚二十四点,猜吧,啊呜~猜不出来…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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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临行之际

    “星夜小姐,是你吗?”沉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星夜微微一愣,悠然转过头来,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笔直西装男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她。

    熟悉的面孔,但星夜却已经想不来站在眼前的人了。

    “星夜小姐,我是余元,苏总的贴身秘书,你还记得吗?”余元笑道。

    眼底悠然闪过一道了然的流光,轻轻点了点头,又缓缓的回过头,轻盈的步伐又往前迈了去。

    “星夜小姐,请等一下。”余元连忙跟了上去,“星夜小姐,苏总住院了!”

    闻言,星夜脚步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背对着余元沉默了良久,清冷的声音如同深秋里凝聚在枝叶上那冰冷的雨滴,一点温度也没有。

    “嗯,找医生就好。”

    余元一直以来对她都是很尊重,对于余元这个人,星夜并没有太大的排斥,之前跟苏沐哲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直很关照她。

    “苏总并没有告诉温小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高烧不退,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好多次去找你,都被你的秘书拦下了,我本来是想到公司找你的,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希望星夜小姐可以过去看看苏总。”余元恳求的望着星夜,黑眸里流淌着一丝担心。

    星夜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其实流淌着那么一丝淡淡的沉郁,“你应该去找温小姐,而不是来找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平淡的吐出这么一句,清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褶皱。

    “星夜小姐,你跟苏总之间的事情,余元都懂,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过去看一看苏总,他已经连续几个月都处在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了,星夜小姐,念在余元面子上,请去看一看苏总吧!”

    轻轻地摇了摇头,星夜释然的望了余元一眼,“我感激你之前对我的关照,但是我没有办法答应你。”

    “星夜小姐!请等一等!拜托你了!”余元两臂一伸,拦住了星夜的去路。

    星夜不禁蹙了蹙眉,“请你让开。”

    “星夜小姐,算余元求你!”

    ……

    “星夜小姐,就是这里了,请进。”一直领着星夜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高级病房,打开门,让星夜进去。

    “苏总,苏总!你醒醒,星夜小姐来了!”余元小声的在苏沐哲耳边开口道。

    有些沉重的脚步缓缓的朝床尾走了过去,幽深的眼眸一抬,便悠然看到了苏沐哲那张苍白的俊脸正双眸紧闭的躺在病床上,手上还吊着点滴,冷漠不再,剩下的,似乎只有那疲惫的躯壳,星夜从来没有见过苏沐哲这个样子,她看到的,是他始终冷漠的一面,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连微笑都很少。

    “咳咳,咳咳,对不起……”

    “星夜……”

    “对不起……”

    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嘴里,跟余元说的一样,是喊着星夜的名字。

    星夜不会知道,其实从那一次在明月半清风外,当她的秀发从她的肩头擦过,不再带有一丝眷恋的时候,苏沐哲那颗心就开始有了痕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很多时候,当一个人默默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重要,当她真正的从你的生命退出,无法再挽留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你已经离不开她。

    没有人再像她一样,当他在专心致志的工作的时候,会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淡淡的望着他,美丽的唇边会时而漾出一道浅浅的笑意,也没有人会在他皱眉的时候悄悄地递上一杯咖啡。

    星夜并没有再靠近,就是站在床尾远远地望着,脚步很沉重,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烧还没有退吗?”清淡的语气传来,如同一股微凉的秋风袭过了寂静的枫林,而躺在病床上的苏沐哲仿佛有了感觉,黑眸竟然缓缓睁开了,下意识的微抬着头,往床尾望了过来。

    “苏总,您醒了?”余元有些欣慰的望着脸色依稀苍白的苏沐哲,“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烧还没有退下去,我马上去给您叫医生。”

    说着,便火速的离开了病房,只是想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苏沐哲并没有说话,只是睁着那双沉寂的眼眸幽幽的望着站在床尾的星夜。

    星夜浅浅的吸了口气,沉重的脚步移了过去,将那一大袋水果往柜头上搁了去,默默地倒了杯水,递给了苏沐哲。

    “是余元让我过来的,既然不舒服,不妨回家好好休息,工作永远也忙不完,没必要太拼。”虽然是关切的话语,但语气却很疏离,直直的站床边,离床沿始终保持着一步之遥。

    “你还会关心吗?”自嘲的语气传来,冷冽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淡淡的望了星夜手里的杯子一眼,并没有接过来,神色有些落寞。

    星夜也没有勉强,直接将被子放在靠近他的那个桌脚边上。

    素手往衣袋篡了去,清眸很浅淡,“她的号码是多少?我让她过来。”

    说着缓缓的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你就巴不得赶紧消失在我面前是吗?”苏沐哲黑眸一冷,冷然的开口。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现在需要人照顾,我把她给你叫过来,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你也不用对我发脾气,要不要叫,你自己看着办,我无所谓,要是没事的话,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星夜漠然扫了苏沐哲一眼,冷漠的转身,根本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不是因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没了那么多的心思。

    “星夜!不要走!”一直滚烫的大手紧紧的扣住了星夜的手腕,顺手用力一拉,星夜措不及防身子一个后仰,便这么跌倒在苏沐哲的怀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往她腰间锁了去,令星夜丝毫动弹不得。

    “放手,不要碰我!”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薄怒,素手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铁臂狠狠的禁锢怀里的人,空寂冰冷的心仿佛得到一丝慰藉,淡淡的清香袭来,仿佛来自于遥远的天阶,曾几何时,她其实是属于他的?

    “苏沐哲,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森冷的语气染着几分凌厉。

    “我自然会有办法让你喊我的名字,星夜!”一抹绚烂的笑意悄然在苏沐哲的脸上绽放了,黑眸里流淌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

    忽然,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逼得苏沐哲不得不松下动作,而星夜立刻像一道闪电一般火速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冷漠的眼神里潜着阴冷蚀骨的幽光,冷冷的扫了苏沐哲一眼,终于是冷漠的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病房,没有留下一句话。

    黑眸渐渐地冷了下去,大手缓缓的拿过桌角的那杯水,几口饮尽,将空杯往地上扔了去,大手微微握成了拳,深眸划过了一道坚定。

    披着一身寒冷凌厉,大步走出了苏沐哲的病房,腰间传来一阵隐忍的疼痛,料想也是苏沐哲刚才那股大力给伤到了,一边低着头往前走着,一边将身上的外套一把脱了下来,往墙角扔了去,冷不防突然就撞上了一堵墙。

    ‘嗯!’额头一个吃痛,星夜立刻下意识的捂着撞到的地方,一面快速的抬起头,某同志那威武挺拔的身躯就着映入了眼帘,深眸里蕴含着深海一般的寂冷深邃,正深深的望着她。

    淡漠的小脸立刻划过了一道淡淡的褶皱,淡然扫了战北城一眼,才轻声问了一句,“你都看到了?”

    战北城那漆黑的眼眸微微流过一丝幽光,但却没有回答星夜的问题,缓缓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往星夜肩头披了去,低沉的嗓音响起,“看到你很久没有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出来看看。”

    说着,便大步的往前走了去。

    “你在生气吗?”星夜有些忐忑的望着战北城那高大的背影轻声开口。

    “我能生什么气。”战北城这回的语气倒是很平淡。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其实在生气。”星夜低声道。

    星夜此话一出,战北城立刻一转身,大手紧紧扣住了星夜那瘦弱的肩膀,将她往墙上压了去,冰冷的薄唇不由分说的欺上星夜的红唇,狂傲而霸道的热吻像一团燃烧的正旺的火苗,瞬间将星夜淹没了。

    星夜哪里能反抗?在他怀里永远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不一会儿马上就微微喘着气。

    “但凡一个有自尊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对另外一个男人多看一眼,都会不舒服,我不是圣人,笨女人!下次要再犯,当场办了你!”

    狂傲而阴冷的嗓音传来,让星夜都有些忐忑了起来。

    酸味!浓郁的酸味!加上裸的威胁!

    星夜先是一阵惊讶,然后唇边才悠然绽放出一朵清莲般的清雅的笑意,柔软光洁的素手缓缓的往他的掌心探了去,洁白晶莹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那长着厚厚的茧的掌心。

    “莫名其妙的飞醋。”清冽的嗓音传来,惹得战北城那张俊脸越发的深沉了起来,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这般挑衅他了!

    脑里一热,干脆两只手臂往墙上一撑,直接将星夜锁在狭小的空间内,背后挨着墙,前面是他那高大的跟座山似的身躯,微微低着头,漆黑得跟没有月光的夜空似的眼眸深深的睥睨着被圈在怀里的星夜。

    “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莫名其妙的飞醋。”星夜眨着那双明澈动人的眼眸,不怕死的淡笑着。

    “晚上回去再好好收拾你。”俊朗的唇边勾出一丝肆意的邪笑,深眸微微眯起,大手往她肩头环了去。

    背后忽然冒起了一道冷汗,想从他手里撤出来,可惜那只鹰爪却紧紧的捏着她那瘦弱的肩头,她一动就疼得要命。

    只好低着头,默默地任由着他挽着自己往前走了,谁让自己是理亏的一方呢?

    余元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回到病房内没有见到星夜的身影,却看到了苏沐哲一脸的桀骜,只好悄悄的给温沁雅捎了一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温沁雅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才刚刚赶到门口,那已经是扬着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

    “哲?你没事吧?怎么回事?怎么就住医院里了?”娇柔的身躯往苏沐哲怀里扑了去,满脸的担心。

    突如其来的柔软,却令苏沐哲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俊脸更是冷冽的厉害,阴沉的望了站在旁边的余元一眼,缓缓的推开了怀里的温沁雅。

    “温小姐,苏总没事,刚刚还烧着呢,这会儿烧才刚刚退了下去,需要休息。”余元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连他发烧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人的?”温沁雅禁不住责备了余元一句。

    “抱歉,温小姐,是我的疏忽,很抱歉。”余元自己也有些自责道。

    “搁了这么久才给我电话,怎么办事的?”

    “够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回去,不用管我。”苏沐哲实在不想再听到任何的一个声音,胸口潜着一丝沉郁,让他感到一阵沉重。

    温沁雅一惊,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有些失控了,美目立刻就软了下来,很快就恢复了一片温柔,柔和的声音传来,“抱歉,哲,是我太急切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苏总!”余元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

    “不用了,你们统统都出去,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余元,明天上午的会议推到下午三点,跟风氏合作的方案要重新拟定,稍后我会给你传达我的意思,你现在马上回公司把明天会议要准备的资料统统给我送过来。”冷漠的下了命令,然后便侧过身子,缓缓地合上眼睛。

    余元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好点点头,“好的,苏总!”

    “温小姐,我顺道送你回去吧。”

    温沁雅一阵失落,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落寞的转身。

    “那我先回去了,给你熬点粥,等下再过来。”柔声落下这么一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相比于苏沐哲这边的冷清,战欣然这边倒是温暖多了。

    “星儿呢?”战欣然享受的吃下战北城削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苹果,幽幽的问道。

    “星儿是你叫的吗?不长记性是吗?”战北城撑着那张俊脸,森冷的瞥了战欣然一眼。

    “切,小样!虽然她是你媳妇,但也不代表我就不能这么叫她,她本来就比我小,我是姐,这么叫她有什么不对?”战欣然不屑的望着战北城,一点也没有把战北城那阴沉的脸色看在眼里。

    战北城脸色更是沉得厉害,沉着声音开口,“小妮子翅膀长硬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不久前还挂着两条鼻涕像只跟屁虫一样整天粘着我呢。”

    闻言,战欣然那美丽的脸蛋马上就浮起了一道黑云,“行了,不久前我在国外呢,谁会那么恶心的挂着两条鼻涕粘着你?”

    “不过,你说的确实也对,你比星儿还要大上一岁,都二十八了,女人到这个年纪也应该找个男人了,总不能这样混混沌沌的过着,你要不想奶奶他们硬塞一个男人给你,有合适的,你可以试着处处,不合适再换。”

    战北城跟战欣然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妹,早些时候,两人之间经常会谈心,不过,话题多半都是围绕着战欣然展开的,战欣然一向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个性比较刁钻率真,很顽皮。但战北城却格外的疼爱这个妹妹,有事没事就这么罩着她,战北城念书的时候发育的比较早,才小六就已经一米六多的个头,罩着战欣然,让战欣然在学校里威风得很,野惯了,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一个男孩子一般的习性。就是出国的这几年,兄妹俩才少了一些交流。

    听到战北城这话,战欣然没由来觉得心头拂来一阵烦躁,一口吃完手上的苹果,长长的叹了口气,倒头往床上睡了去,拉长着嗓音开口,“唉,哥,连你也跟我提这令人心烦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遇到的男人没一个好样的,身边的男人要是有你的一半就好了,这样我也勉强接受了,省得这么纠结,问题是,没一个看得上的,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有本事的不是胖子就是秃头,英俊的,不是小白脸就是落魄青年,那些个男人我要来做什么呢?”

    听了战欣然的话,战北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怎么不说是你要求太高?我看你身边就有好几个男子不错,比如你嫂嫂说的那个查理,还有你们公司企划部的林经理,行政部的方经理,都是不错的好青年。”

    “简直是屁话,查理那人命犯桃花,天天身边围着一群蝴蝶,怎么赶都赶不掉,有时候还要我帮他解决,这种男人一点安全感也没有,见到一女人可怜巴巴的样子,便立马投降,要不得!那个林经理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发火骂人,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