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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强兵第170部分阅读

    “我不认识你。”女侠师傅瞥了她一眼。

    小萝莉登时就委屈地说道:“可您也没见过他。”

    “听过。”

    “难道您没听说过我吗?”小萝莉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在杀手界可是很红的。”

    “有我红?”女侠师傅反问。

    “——”

    小萝莉被打击到了。

    半个世纪里。全世界的女杀手当中,恐怕没人能比女侠师傅更为火爆吧?哪怕她已销声匿迹四十年。可欧洲仍然有她的传说。即便是实力超群的师傅也绝对不敢与之抗衡!

    对此,小萝莉偃旗息鼓,不敢再战。

    “前辈。您此番前意欲何为?”楚河十分礼貌而谦卑地说道。

    “小心。”女侠师傅说道。

    “小心什么?”楚河好奇地问道。

    “小心麦至诚。”女侠师傅淡淡道。

    “他?”楚河听过,但并不熟。“我跟他无冤无仇。”

    “他与整个世界为敌。”女侠师傅道。

    “那应该也轮不到我头上吧?”楚河无奈地说道。

    现如今,帝天已死。商天涯也成了牺牲品。真要论及危险性。商素心才是最值得楚河关心的。麦至诚?楚河根本不认识。在这之前,他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虽说麦至诚的出现印证了燕京藏龙卧虎这句老话。可在楚河眼里,他跟麦至诚是真的没有什么恩怨仇杀。对方也犯不着找自己麻烦吧?

    “你不信我?”女侠师傅眼神一冷。杀机毕露。

    “信。”

    楚河忙不迭点头。

    他算是发现了。坐在对面的这位前辈似乎是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仗着自己实力超群,竟是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且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似乎随时都可能动手,并将自己斩杀。

    见楚河态度良好,女侠师傅这才收回那凌厉如实质般的杀机。

    “前辈。为什么你要杀了他?”楚河好奇地问道。

    “他是叛徒。”女侠师傅说道。

    叛徒?

    楚河追问道:“什么意思?”

    “我教他。他图谋不轨。”女侠师傅道。

    楚河点头道:“所以您杀了他?”

    女侠师傅白了他一眼,意思是,废话。

    楚河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前辈。既然您这次来了。就在这里多住两天。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不必。”女侠师傅摇头。起身道。“你长的太丑了。”

    “——”

    丑?

    楚河大惊失色。

    这位前辈到底是不是瞎子?

    自己可是得到千万人承认地大帅哥。哪里丑了?

    如果她不是瞎子,那肯定就是审美与现实发生了极大的误差。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用心险恶将堂堂女杀神的审美彻底扭曲?

    女侠师傅起身之后,却并未快速离开。反倒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望向了一直坐在角落的陈悲风。良久,她出声说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陈悲风闻言,先是一惊,遂又摇头道:“前辈。我过得很开心。”

    “跟着我。你会成为楚林那样的强者。”女侠师傅顿了顿,补充道。“寂寞如大雪崩。”

    陈悲风笑着摇头:“谢谢前辈。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女侠师傅的邀请被陈悲风婉拒。前者却并不以此而生气。似乎——她对陈悲风的耐性要好过徒儿的儿子楚河。让人意外。

    “你和你父亲。很像。”女侠师傅抿唇。

    “您认识——我师傅?”陈悲风惊讶道。

    “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似乎提到那个曾经共度难关的朋友,女侠师傅的情绪颇有几分波动。

    她终究不是二十岁了。

    一个年纪越来越大的女人,情绪总是更容易激荡。

    “能认识您。也是我父亲莫大的荣幸。”陈悲风礼貌地说道。

    “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女侠师傅深深看了陈悲风一眼。徐徐往门外走去。“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

    ……

    女侠师傅走了。

    却给楚河留下一个天大的谜题。

    她是谁?

    她的男人又是谁?

    老家伙是她和她男人的徒弟?

    那个男人又会是谁?

    当送走客人。楚河独自回房思考时,房门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但对于敲房门的人,任何时候来找楚河都总是那么合情合理。

    “在想什么?”

    萧太后缓步进入房间。

    “在想白天来家里的那个女人。”楚河微笑道。

    “她是你父亲的师母。”萧太后说道。

    “你也知道?”楚河意外地问道。

    “我还知道陈悲风的父亲和他们是极好极好的朋友。”萧太后莞尔一笑。说道。“这对父子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

    “怎么相似?”楚河好奇地问道。

    “一个是燕京门神。一个是白城门神。”萧太后缓缓说道。“你说是不是很相似?”

    楚河微微咧开嘴,点头:“的确很相似。”

    “他们那群人已经退隐了。这次她的出现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出山。”萧太后略一停顿,遂又微笑道。“所以千万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或许在他们看来,如今这世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电影。”

    楚河微微一笑,说道:“我从来不会将希望放在任何人身上。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实力。”

    “这样便好。”萧太后点头。起身便要离开。

    “刚进来就要走?”

    忽地。

    楚河伸出手,拉住了女人那柔软的手心。轻轻一带,便让萧太后坐在了床边。

    “我困了。”萧太后坐在床边,口吻从容。可身躯却呈现不易察觉地紧绷。

    “我也是。”楚河微笑道。

    “那你快些睡吧。”萧太后说道。

    “不如一起?”楚河坏笑道。

    “不方便。”萧太后说道。

    “不方便?”楚河莫名其妙。费解道。“为什么会不方便呢?”

    “我不方便。”萧太后轻轻白他一眼,遂又极意味深长地说道。“难道。你真的一点儿也闻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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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四章 敌人的敌人!〔上〕

    第四百七十四章敌人的敌人!(上)

    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一定会有仇杀。

    人们也许会将燕京诸葛家算进去,会将白城诸葛家算进去,甚至会将黄浦皇甫家算进去。但鲜少会有人将大善人麦至诚当做江湖中人。

    他实在不像是一个混江湖的男人。

    他谦虚有礼。热衷于慈善事业。你未必会在勾心斗角中听见他的名字,看见他的身影,但你一定能在灾难现场又或是慈善晚会上见着这位燕京头号大善人的身影。

    这就是麦至诚。

    世人眼中的麦至诚。

    不管他是否真的谦谦君子,完美好男人。但在世人眼中,他的确给予众人这样的第一印象。

    书房内。

    麦至诚提笔勾勒着一幅书法,字体苍劲有力,毛尖笔走龙蛇。每一个字都力透三分。显是一个勤于练书法的男人。

    麦至诚八岁那年便能将三字经倒背如流,十岁之后便学习书画,如今已是这方面的行家。即便是造诣再深厚的老专家,也绝难从他的书画中挑出太大的瑕疵。

    腹有诗书气自华。一个爱读书写字的人,再坏也有底线。所以即便是许多阴谋论者,也鲜少认为这个翩翩君子是个太坏的伪君子。当然,以现在的道德标准,能伪装一辈子也绝对是影帝级别的水准。

    麦至诚安心写字,那体型消瘦的黑衣人则是面色平淡地站在书房之中。一双阴郁的眸子时而低垂,时而瞥一眼宣纸上的笔画。说不出的专注。

    待得麦至诚写完,他轻轻放下毛笔,抬头扫了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一眼,平静地说道:“你为你弟弟而来?”

    “嗯。”黑衣人点头。那阴郁的眼眸之中跳跃着怒火。“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我知道。”麦至诚淡淡点头。“所以我让他跟随她学艺。”

    “可她始终不肯认他做徒儿。”消瘦地黑衣人眼中跳跃出寒光。“还亲手杀了他。”

    “那是因为他背叛了她。”麦至诚轻轻摇头。说道。

    “罪不至死。”消瘦地黑衣人如是说。

    “由她说了算。”麦至诚说道。“她认为你弟弟要死。那便一定会死。”

    “凭什么?”消瘦地黑衣人微微抬目,费解道。

    “你知道她是谁?”麦至诚直勾勾地盯着消瘦黑衣人。

    “当年震惊欧洲的飞鹰女boss。”消瘦黑衣人言简意赅地说道。“说到底,只是一个杀手。”

    “她的确只是一个杀手。”麦至诚抿唇道。“但是一个谁也不能得罪的杀手。”

    “为什么?”消瘦黑衣人继续问道。

    “因为她身边的男人。”麦至诚眼眸微微发亮。

    “那个林家男人?”消瘦黑衣人蹙眉道。“他已经退隐四十年了。”

    “有些人死了,仍能影响大局。比如夏正清。”麦至诚一字一顿地说道。“更何况,他还活着?”

    消瘦黑衣人摇头道:“连被人称之为神的云飞扬也被我们设计击杀。何况一个隐居四十年的男人?”

    “云飞扬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废材。”麦至诚绕桌走出来,视线轻轻落在消瘦黑衣人的脸上。“不要惹他。你惹不起。”

    消瘦黑衣人紧握双拳。兀自按捺胸口的怒火。

    “他不会出山。也不会管现在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大部分事儿。但千万不要惹他。”麦至诚缓缓转身,目光微微凝视窗外的风景。“不怕和你说句实话。一旦这个男人动怒。整个国家都会为之震荡。”

    “他在华夏,已经成为一种象征。一种谁也不能触碰的象征。”麦至诚转过头来,盯着黑衣人道。“你弟弟死了。你可以将怨恨发泄在旁人的身上。但不能是他。因为我保不了你。”

    黑衣人僵硬地身躯紧绷了许久,终于伴随他吐出一口浊气而放松。紧握的双臂亦是缓缓松弛下来,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嗯。”

    麦至诚轻轻点头。说道:“出去吧。”

    黑衣人闻言却是又道:“纽约那边的情况逐渐明朗了。”

    “哦?”麦至诚微微蹙眉。

    “帝林与夏无双见过面。二人似乎已经达成了合作的协议。”黑衣人耐心地说道。

    “帝林比他的父亲更有城府。”麦至诚点评。

    “也许只是帝天太骄傲了。”黑衣人说道。

    “皇甫岐已经在做准备。这帮年轻人迟早会有一场战争。你在一旁围观便好。等他们打完了,记得收拾战场。”麦至诚说道。

    “楚河这边呢?”黑衣人问道。

    “楚河?”麦至诚略一停顿,遂又说道。“他总是会死的。”

    黑衣人虎躯一震,点头道:“是。”

    ……

    日子过得极快。不知不觉中,夏荷已来纽约半年了。这半年在白秋的指导下她学会了许多父亲曾经了如指掌的东西。也逐渐从在白城只能艰辛打理一家酒吧到现在可以掌控一间资金过亿的公司了。当然,她由始至终都没有走上前台,而只是作为公司的幕后策划人。这是白秋给予她的第一份任务。并且完成地十分漂亮。

    而在夏无双的指引下,她有出席了几场大人物聚集的晚宴。在上流社会混了个脸熟。很快。当夏荷能轻松胜任幕后操守之后,夏无双彻底将这个极为聪明,且极有才干的妹妹推到了前台。

    从夏无双宣布的那日起,纽约多了一个亿万富翁。一个才华背景皆极为深厚的女富翁。

    她姓夏。夏正清的女儿。

    而夏荷在夏无双的精心铺垫下成功上位之后,她会见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客人。

    天下会会长。奥斯。

    当夏荷推开房门瞧见优雅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奥斯时,她身躯微微一颤,遂又满面微笑地走过去,与之握手:“会长大人,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是我提前来了一会。”奥斯会长亦是微微一笑,与夏荷点到即止地握手,随后便是笑着坐在了椅子上,意味深长地说道。“上次一别。已经有两年多没见到夏小姐了。”

    “是啊。”仿佛被奥斯会长暗杀的人不是她。夏荷的脸上波澜不惊,微笑道。“两年多不见,奥斯会长风采依旧。”

    “夏老板也成为让人刮目相看的大人物。实在可喜可贺。”奥斯会长由衷地说道。满脸笑容。

    “不知道奥斯会长这次见我有什么用意?”夏荷并未与这个神秘莫测的会长大人进行太多的无关紧要的谈话,而是迅速进入了主题。

    “我的来意想必帝林已经向夏小姐讲明了。”奥斯会长微笑着说道。

    “帝林会长一直都不是一个太喜欢谈正事的人。”夏荷笑着摇头。“其实对于帝林会长的用意。我不是很清楚。”

    奥斯会长微微一笑,点头道:“看来夏老板跟我有同样的见地。”

    说罢。他又缓缓坐直了身子,一丝不苟地说道:“那我就直说罢。根据帝林会长的意思。我们三方应该建立起联盟的关系。当然,此番联盟自然要是。而不是所谓的勾心斗角的那种。而我们联盟的前提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越来越强大。而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可以在未来的合作当众,共同抵御足够强大的敌人。”

    “合作不难。”夏荷摇摇头,又是好奇地问道。“但是我们与天下会又能有什么共同的敌人?”

    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问题。

    如果说夏家和神会有相同的敌人不假。那么夏家跟天下会,又有怎样的敌人呢?

    奥斯会长闻言,却是笑着说道:“夏老板,华夏有句名言,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也许在您看来。天下会与您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不可否认。我们的确有着相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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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五章 敌人的敌人!〔中〕

    第四百七十五章敌人的敌人!(中)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这句话是奥斯会长从楚河那里学到的。而事实上,这句话的确有着极为丰富的含义。譬如说——没有拥有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也许听上去十分的残忍,却是极为深刻地事实。

    可对于夏荷而言,她的敌人又会是谁呢?

    是不希望夏家越来越好的对手。是燕京那些曾经现在都不希望夏家越来越好的敌人。

    而这些人,又会是谁呢?

    “商素心、皇甫岐。”奥斯会长极为直白地说道。“帝林说他们将会是你们目前最为要紧的敌人。而事实上,我跟他们的关系也不好。甚至时而会有冲突。所以对我而言,与你们合作实在是一件让人振奋的事儿。”

    夏荷微微蹙眉。见奥斯会长居然能如此敞亮地说出这些敏感话题,不由点头说道:“正如奥斯会长所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么合作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但我们又应该如何合作?我又如何看出奥斯会长的诚意呢?”

    “三个月内。我会将他们安插在夏家的所有卧底都揪出来。这算不算我送给你们的一份见面礼?”奥斯会长微笑道。

    “成交。”夏荷点头,十分畅快地说道。

    “夏老板的确是一个直爽而心胸开阔的女人。”奥斯会长满面欣慰地说道。

    “因为我始终相信,楚河的朋友一定是极好极好的人。”夏荷一字一顿地说道。

    奥斯会长莞尔一笑,点头道:“谢谢夏老板的夸奖。”

    几句简单的话语。

    纽约这两帮人马便达成了深度合作的协议。加上神会的帝林。这三方年轻人又会缔造怎样的辉煌,又会创造出怎样的风采呢?

    现在无人知晓,但将来,势必全球轰动。

    送走温文儒雅的奥斯会长。夏荷徐步来到了专属夏无双的书房。

    此时正是中午,按照平时的习惯,夏无双应该是在午睡。原本不太愿意打扰夏无双的夏荷因为决定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儿。所以她急不可耐地想跟一路指导她的夏无双聊聊。看自己有没有出现什么疏忽,又或者说有没有出现一些犯的错误。

    当夏荷来到房间时,却发现夏无双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如老僧入定般恬淡。

    “姐你怎么没午睡?”夏荷好奇地问道。

    “我知道你会来。”夏无双平静地说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做的决定了吧?”夏荷问道。

    “知道。”夏无双面无表情地点头。

    “我来只是想问问你。我今儿的决定有没有出现一些不该犯的错误。”夏荷问道。

    “理论上没有。但实际上有。”夏无双说道。

    “什么意思?”夏荷好奇地问道。

    “你的决定没有错误。你的判断也是正确的。但你的措辞出现了问题。”夏无双补充道。“又或者说。你本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作出决定。甚至不该让旁人知道你的心思。”

    夏荷仍然没有明白夏无双这番话的含义。迷惑地望向这个不苟言笑的姐姐。费解道:“我不懂。”

    “你做决定的先决条件是对自己有利。而不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没人能成为你决定一件事儿的主因。只有你一句数据而信息分析出来的结果,才是最真实的。”夏无双耐心地说道。“哪怕是楚河。也绝对不能成为你判断一件事儿的理由。”

    夏荷闻言却是脸色微微暗淡,轻声道:“我知道了。”

    “但你并不理解。对吗?”夏无双说道。

    夏荷摇头:“我理解。”

    夏无双再欲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地憋住了。低声道:“现在你已经是真正的继承者。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给你了。接下来的路,你要靠自己走。”

    “我知道的。”夏荷点头。

    “如果走错了。你将面临的可能会是死亡。”夏无双极为严苛而认真地说道。“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被任何主观的情绪左右判断。客观而理智地决定才是你需要的。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得越发的长远。而且成功。”

    “如果我并不希望成功呢?”夏荷极为大胆地反问。

    “你不希望成功?”夏无双极为认真地盯着夏荷。

    “又或者说。我并不是过分地希望自己成为太过成功的女人。”夏荷极为大胆,却又极为忐忑地问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否可以偶尔情绪化一下?”

    “如果一个皇帝向自己的臣民说我只是想当一个普通的皇帝。而不是一个丰功伟业的大英雄。你觉得会发生怎样的后果?”夏无双反问。“你觉得,他还能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你觉得,他还能幸福地生活下去吗?”

    “有些路只有进,不能退。因为你没有退路。后面更是万丈深渊。”夏无双一字一顿地说道。“夏荷。你在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没有侥幸。也没有偶然。一旦你松懈。面临你的将会是无尽的深渊。这并不与你的意志相吻合。却是摆在你面前最真实的一面。”

    夏荷苦涩地笑了笑,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夏无双闻言却是脸上泛起一丝困倦之色。轻声道:“我累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

    说罢,她缓缓转身,离开了属于夏无双的房间。

    待得这个从小就没怎么见面的妹妹离开。夏无双亦是缓步行至窗前,眺望远方那绿茵成群的风景,一脸平淡地自言自语:“父亲。我真的应该这么做么?她也许真的不适合走这条路?又或许——您的计划本身就是错误的。她的环境决定了她不能像我那样当一个大魔王。她的环境还决定了她似乎连眼前的这一切都不那么容易应付。甚至是不愿去面对——”

    “父亲。您觉得。我是不是比她更适合走这条路?”

    夏无双陷入了沉思。满面憔悴。

    这不是一条容易走的道路。对夏荷而言不是。对夏无双而言更加不是。

    在夏荷成功走上前台的道路上,夏无双所付出的远比夏荷付出的多。多太多。可她从没因此而抱怨或者愤怒。也许是环境使然,又可能是从小便习惯了这种高压生活。夏无双并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但夏荷不是。她人生最大的困难也不过是母亲死了,需要靠母亲留下的遗产继续盈利填补自己的生活所需。这对夏荷而言已经是最难以承受的痛苦。也许跟普通人比起来。她所面临的一切已经是相当可怕的噩梦。可在夏无双看来,那并不是太过艰难的事儿。甚至是轻而易举。

    不论如何。

    这对姐妹如今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太容易的道路。

    夏荷慢慢适应着这条她一定不会喜欢的道路。

    夏无双也小心翼翼地铺垫着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也许这条路走着走着就会变的顺畅。也许走着走着。她们就成了站在世界巅峰的人物。有资格俯瞰全球。可这条路。她们真的希望对方走么?

    夏无双愿意看着唯一的妹妹受尽苦难么?

    夏荷呢?

    当她决定来到纽约,并接受父亲留下的一切时。她又是否已决定取代姐姐,将姐姐曾经承受的一切都挪到自己那并不强壮的肩膀上呢?

    这种事儿,恐怕只有这对姐妹自己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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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六章 敌人的敌人!〔下〕

    第四百七十六章敌人的敌人!(下)

    商家自从商老爷子倒台之后便再无曾经的风光。哪怕商天涯硬生生从那场红色风暴中逃离出来。可这并不能扭转商家日薄西山的趋势。而伴随商天涯的去世,燕京商家仿佛在这短短半年内销声匿迹。彻底没了音信。

    商素心?

    众所周知,这位曾经的太子爷一直都不太喜欢管理家族事业。他唯一的喜好是旅行。那么现在呢?

    当他的父亲,那个曾经在大风大浪中取得胜利的父亲离开人世间之后,他又该如何呢?

    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包括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商仲,似乎也并不能找到这个孙儿的下落。

    他去了哪儿?

    当他暗中击杀震惊中外的云飞扬之后,他究竟去做什么了?

    他负伤了。

    伤得很严重。

    当商天涯去世后他又跟云飞扬打了一场。虽然成功击杀了那个风光无限的妙门之神。但他也因此身负重伤。

    他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而根据他对自己的实力评估。他竟然在负伤的这段时间有了堪称质的飞跃。

    没错。

    他的实力在短短几个月内突破了破天初境。直接达到了破天巅峰状态。

    这对商素心而言是一件极为震惊的事儿。

    为什么自己的境界会因为受伤而越发强大呢?

    也许,是因为自己入魔的原因?

    当商素心渐渐找摸清里面的门门道道之后,他显得异常的兴奋。还有些情难自禁的自信。

    入魔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对他而言相当美妙的事儿。因为能迅速地突破境界。迈向更高的战斗状态。这对一个满心都是仇恨的男人而言,如何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儿呢?

    咯吱。

    房门忽地开了。

    这间商素心住了几个月的总统套房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客人。一个不速之客。

    商素心并没想过在自己疗伤的这段日子会出现客人。他也并不需要接待任何客人。在他的计划当中,他只需要扮演独行侠便可以成功完成任务。而不是喋喋不休地去和谁谈判。和谁同盟。

    习惯了行走的商素心对自己有种莫名的自信。尤其是破天巅峰的他。

    “谁?”

    正在做体能训练的商素心站起身来,呼吸微微急促的他锐利地扫视房门口。

    “是我。”

    很快。一张英俊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

    “是你?”商素心极为意外。

    是谁?

    是云飞扬最后一个徒儿。也是曾经受到极大关注的年轻人。而偏偏,在云飞扬死后。他也瞬间跌下了神坛。成为一个被人所耻笑的笑柄。

    “是我。”皇甫岐重复了一遍,微微笑道。“商公子住的地方可真是不好找。若不是这段时间我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还真是不容易找出你的下落。”

    “你找我有事儿?”商素心淡漠地问了一声。

    “有事儿。”皇甫岐点头。“如果没事儿。我又怎么会来找你呢?”

    “说。”商素心毫无多聊的兴趣。简略地质问道。“什么事?”

    “现在大家都很流行合作。”皇甫岐微微一笑,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商素心淡淡道。

    “其实你应该知道。哪怕你父亲为你留下了一个极为庞大的组织。可若是单打独斗。你未必能占据什么优势。”皇甫岐直入主题,十分尖锐地说道。

    “哦?”商素心眉头一蹙,浑身杀机外露。“你知道的太多了。”

    “只有你认为这件事儿外人不知道。”皇甫岐摇头道。“商天涯成名已久。他又怎么一点儿资产都不留给你呢?当然,纯粹的金钱肯定是留给你不少的。但你应该知道。不论是在华夏还是美国。钱也许可以在许多地方成为万能之神。但在少许的某些领域。钱真的一文不值。”

    商素心抿唇道:“你废话太多了。”

    “其实我想和你聊重点。但看你现在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很乐意与我交流。”皇甫岐轻笑一声,说道。“不如,我先说一个你绝对不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定是你好奇的。”皇甫岐最后补充了一下。

    “什么秘密?”商素心淡淡问道。

    “你父亲的死。”皇甫岐说道。“以及帝天的死。”

    “你想说什么?”商素心皱眉问道。

    “许多人都说你父亲的死与我师傅有关。包括那些成名大人物,似乎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可是——你会相信吗?商天涯真的是因为我师傅太过强大。所以怕死的?”皇甫岐极力刺激着商素心。

    “放屁。”商素心满面阴郁地说道。“我父亲会怕他?”

    “所以,你父亲的死另有隐情——”皇甫岐见商素心似乎渐渐失去了耐心,沉声说道。“事实上。你父亲的死虽说与我师傅没有任何关系。但与另外一个人,却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谁?”商素心大声问道。

    “麦至诚。一个似乎从来不参与任何的争斗,但相信我。燕京乃至于华夏百分之八十的争斗他都参与了。而且都是最终的胜利者。”皇甫岐极为慎重地说道。

    “是他?”商素心明显不信。

    甚至于,他曾经与这个被称作为大善人的男人有过接触。他是个怎样的人呢?在商素心眼中,麦至诚绝对是一个翩翩君子。也是一个极为友好的男人。皇甫岐此刻这番污蔑,哪怕是入魔的商素心也并不是太相信。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皇甫岐微笑道。“事实上,许多人也绝对会认为我是一个阴谋论者。更认为我是疯了。但这番话,并不是我胡乱猜测的。而是我师傅告诉我的。”

    商素心并没回答,而是安静地等待着皇甫岐的下文。

    “如果我说当年你父亲的那场胜利,其实是麦至诚的胜利,你会不会觉得很意外?”皇甫岐语出惊人,直接将商素心的思绪打乱。这也是他需要的效果。他知道,商素心的许多思维已经固定了。他认为自己的父亲才是当年那场混战的唯一胜利者。不论自己如何旁敲侧击,恐怕都无法取得太好的效果。但对于商素心而言,这个点绝对会让商素心思绪翻滚。

    “再详细一点说,那场胜利仅仅属于麦至诚。哪怕是我师傅,也是那场风暴中的失败者。毕竟,他被你父亲陷害了。也被麦至诚出卖了。”皇甫岐补充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沉默良久后,商素心直勾勾地盯着皇甫岐。

    “因为我和你有着同样的敌人。”皇甫岐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错了。”商素心摇摇头,淡淡道。“既然你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个?”

    “请说。”皇甫岐点头道。

    “你是不是认为云飞扬是被麦至诚杀害的?”商素心微微眯起眸子。

    “不是他会是谁呢?”皇甫岐皱眉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是我杀的——你会怎么对待这件事儿?”

    商素心此言一出,套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极为森冷。甚至是有些可怕!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喷薄而出,仿佛随时都会被点燃。

    如果我告诉你。

    你师傅是我杀的。你会怎样对待这件事儿?

    一瞬间,皇甫岐浑身杀机毕露。双眼赤红。如地狱爬出来的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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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七章 我们爱们你!

    第四百七十七章我们爱你!

    如果是我杀的,你会怎么对待这件事儿?

    皇甫岐沉默了。

    杀机骤然爆发而出。但很快的,还没等商素心作出任何的反应,皇甫岐身上的杀机竟是瞬间收拢起来。脸上露出了极为诡谲的笑容。

    “你说,我师傅是你杀的?”皇甫岐一字一顿地问道。

    “是。”商素心微微眯起眸子,说道。“我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当场死亡。”

    “你没这个本事。”皇甫岐说道。

    “哦?”商素心淡淡道。脸上浮现一抹微妙之色。

    “哪怕我师傅被楚林打成重伤。你也没有单枪匹马杀我师傅的实力。即便是现在,你也没有。”皇甫岐平静地说道。“你以为你真的这么巧合,正好让你撞到了杀我师傅的机会?不是的。这一切,都是麦至诚的安排。他耗尽我师傅的体能。只是为了能在最后的关头给你杀他的机会。”

    “如此一来。你我将成为最大的敌人。”皇甫岐深吸一口冷气,沉声道。“你被麦至诚利用了。而他呢?他在这件事儿当中好像并没有参与,其实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就像当年一样,你父亲好像赢了。其实不然。他输了。输给了麦至诚。”

    商素心听着皇甫岐的叙述,却是由始至终一言不发。直至皇甫岐说完,他才微微抬目道:“也就是说,哪怕你知道是我杀了你师傅,你也不打算找我报仇?”

    “等我先杀了麦至诚再说。”皇甫岐淡淡道。

    “很好。”商素心轻轻点头。“我们可以成为合作伙伴。”

    “合作愉快。”皇甫岐伸出右手,神色从容。

    “合作愉快。”

    这对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人却因为一个人物的出现而站在了同一条阵线。

    他们应该合作吗?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们能够不见面就厮杀在一起已是最极限的容忍。可要让他们成为合作伙伴,那实在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儿。可事实上,他们的确成为了盟友。并打算一起面对那个最为强大的敌人。麦至诚。

    ……

    学校的生活要比楚河想象中轻松。尤其是在面对即将毕业,迈入社会的学生。他们的功课已经越来越少。而除了少数几个需要补考的学生,多数都已经进入了面试阶段。

    这日楚河来到学校,发现大部分学生都趴在课桌上补觉。仿佛回到初次上班的那会儿。不由轻轻敲了敲桌面道:“同学们。你们这是昨晚去当偷香贼了么?”

    李成昏天黑地地扬起头来,懒洋洋地说道:“最近准备公务员考试。可是把人给累死了。”

    “哟。李公子这是要奔着政坛出发啊。”楚河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办法。”李成苦恼地笑道。“老头子交代下来了。从基层干起。别无二选。”

    “那你以后可得罩着楚导啊。要是有人欺负楚导。你一定要给楚导出头。”楚河极为不要脸地说道。

    李成闻言却也是苦笑不迭,说道:“我始终觉得敢欺负或者是有这个能力欺负楚导的人还没出生。”

    “胡说八道。”楚河板着脸说道。“记得楚导我第一天来上班,就被你们折腾得够呛。也就亏得楚导牙尖嘴利,才能躲过一劫。”

    这话说反了吧?

    你第一天上班可是把我给折磨得够呛。要不是最后你还算给我留了个面子。估摸着以后都没有机会在白城立足了。

    回到近三年前的初次见面,李成居然有些恍如隔世。这几年虽说未必每天都能和楚导见面甚至是聊天。可楚导许多次出现都能给这帮学生带来不小的震撼。所以对李成这个比其余学生更有城府的市长公子而言。楚河这个身份背景都相当神秘的辅导员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可偏偏,他不止出现了。还给人极具真实感。

    许多人在经过大学生活后未必会有多么深刻的印象。毕业几年后恐怕就忘记了曾经的大学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