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上的歌舞,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神,死瞪着。
李栖墨就是事儿多,我站得好好的,虽然我不是只猴子,可坐在这里,我还是觉得格格不入。
襄王回头,朝我灿烂地笑着,我白他一眼,装作没看到。
眼观鼻,鼻观心,心在骂李栖墨。
一曲完毕,上面山呼万岁。
我在想,要是他活成一万岁,那不是老得只得把骨头,一张嘴黑洞洞的,说话撒风儿,走路抽脚儿,于是我就笑了。
我宁愿不活那么久,也不要万岁,我只要在我有限的人生里,过得肆意而开心。万万岁那不过是假话,天天听人说着,他的确是够虚荣的。
襄王转过头来,低声地说:“莫天爱,想啥,我给你拿。”
我扫了他桌前一眼,一溜儿放着好吃的,那些娇滴滴的水果,那些诱人的糕点,还有茶,酒,一些香香的小吃,花生,粟子还有瓜子蜜饯之类的东西。
“就花生吧。”
他笑,抓了一把给我。
他旁边坐着慎王,也是微微转头,朝我一笑,风轻云淡的。
“慎王爷安好。”我是规规矩矩地给他行了个礼,不知为什么,我就就会对他毕恭毕敬来着,大抵至于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可轻视,不可无礼。
“嗯。”他淡淡地应一声。
过了一会儿,然后很突兀地,递过来一个信封。
我有些讶异,因为是给我的。
瞧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也不说什么,就只是笑笑。
摸摸信封,是厚厚的,于是我拆开一看,居然是厚厚的一叠银票,我无限的感慨,果然啊,人家封了地为王的,就不同襄王这么一个小孩儿,人家的银票,不用看也是一大叠的。
其实和他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次而已,送我这么大的礼,我怎么好意思收。
我虽爱财,但是也要取之有道。
正想要还给他,他却说:“压岁钱。”声音不大,刚好让我听得个清楚。 襄王自然也是听到了的,回过头来看我:“瞧瞧,我二哥对你可真好,给你了,你就收着吧,我二哥啥没有,钱财一定是用之尽的,不像我,是个贫团的王。”
“那是你不务正业。”我笑:“慎王爷,谢谢你。”
他只是一笑,微微扬着唇角,似若认真地看戏,可是我觉得,他又像不是在看戏。
襄王坐在前面,一直在剥着花生壳儿。
我吃完,他又伸手过来,这一次放在我手心里的,就是花生米了,然后又递了一杯茶过来:“别光顾着吃。”
“襄王你真好,和后公公一样。”
“小白眼狼,我还真是白对你好了。”
“呵呵,也不是的啊,我不是答应你,年初三去帮你扫地儿了吗? 你还不知足来着呢。”
他一笑,似乎也是不在乎了:“好,那便是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来着了。”我瞪眼:“去就去,要给饭吃的,没饭吃我可不干。”
他笑:“行,不就是吃饭吗?有什么问题呢,还想吃什么?”
“葡萄,给我剥皮成不。”我怕弄脏手,腻腻的,又懒得洗洗擦擦。
“你可真是够懒的了。”他对我唾弃万分。
但是手还是拿了串葡萄,然后剥了一半皮就递给我,这冬日里要找这些本来就不易,不过这是哪里?这可是宫里,再不易的东西,都会变得轻易,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吃,甘甜清芬。
坐在这里了倒是好,有襄王照顾着,让后面那些女人羡煞了眼,李栖墨也安心地看台上的表演,没有总是看过来。
让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回首那些嫔妃们会怎么看我,忽然之间发现姐姐已经回来,坐在原来的位子上了,于是我更松了一口气。
戏还没有唱完,主角的皇上和太后等一干被严重保护的人,就让人护送了回去。
慎王爷也让人扶了回去,似乎还是很虚弱的样子。
我很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襄王拍拍我的肩:“回去了吧,后面的就那么一个了,不好看,你看人都回得差不多了。”
我摇摇头:“不行,我得看完,最后一个节目,也是节目,人家准备得多么不容易。”
“倒也是,行,本王就陪你看完吧。”
我点点头,端正地坐着,很认真地看完台上唱的丑角戏儿,几乎人都走光了,可是他们还在台上,唱得十分的专注,就像是皇上还坐着看一样。
我觉得我的人生,也像是个丑角,我自已在唱,不管有没有人,我都会唱下去。
看得认真,看得感动,完毕时候,我用力地拍着手,大喝一声:“好。”
台上的人,对着我和襄王,重重地一躬身,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那火光下涂满了颜料的脸,那眼里带着浓浓的湿意。
戏完毕,小蝈蝈陪着我回去。
进去还兴致勃勃地跟她说着哪些戏好年地,哪些歌好听,那些舞跳得不错。
摸着圆圆的肚子:“今儿个可是吃得真饱啊,呵呵。”
“小姐,我去打点热水来给你洗脚,早些睡吧。”
我点点头:“好啊,早些睡也好,还真是一个困啊。”
她笑:“好,很快的。”
我便哼着小曲儿进去,可是马上又出来了。
扬声叫着:“小蝈蝈,你快来,我们走啊,走错地方了。”
“小姐,你没有搞错吧,就是这儿啊。”
好像还真是,窗上,门上,还是我们贴的剪纸呢。
于是我再进花厅,这里的的确确成了花厅了,花的厅,满屋子都是那种艳丽纷红的花,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而且宫女还洒上了一些水,看起来更是鲜艳欲滴的,在烛火下,美得令人不敢正视。
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一样,一排的蜡烛点着,直到里面寝室,我踏着烛火的摇曳进去。
里面更是美仑美妙,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一样,那薄腻的朱色轻纱,那朱色的床罩,被单,都换了新的,被害人子上还堆满了白色的花朵儿。
地上,桌上,哪里不处处都是花。
这香味,这盛妍,几乎让我要窒息。
“天爱,喜欢吗?”带着笑意的他,站在花丛中朝我笑着,火光下的那俊美能魅蚀人心。
我喃喃地说:“你怎么跑来了,你不是要去……。”
“什么理由都不必,朕就在这里,你看到的,就是朕。”
“可是…。”可是什么,我心里是如此的纠结,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想要感动。
他便笑意盈盈:“喜欢吗?喜欢吗?”
这些都是悄悄做的,为的就是惊喜,我可真是又惊又喜啊。
喜欢吗?我怎么能不喜欢呢,我也是女儿身,我当然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点点头,仰首望他:“喜欢。”
“天爱,朕喜欢你,朕爱你。”他说着,踏步往我而来。
一步一步近,让我心一点一点地鼓动地跳着,像绷紧的弦一般,还微微地生疼。
我怕听到这些,可是,我又无力阻隔止这些,就像是一个吃惊的孩子,只能呆呆地看着。
如此如此,便是这般,这般这般,便是这样。
第一百七十三章:恩爱
“天爱。”他轻声地唤我,让我如惊弓之鸟一般,差点想跳起来。
气急败坏地说:“你叫我作什么,你干嘛弄得到处都是花,你脑子有问题啊,你要弄,你怎么不弄到你房里去,你叫我晚上怎么睡。”
他却不恼,却是笑:“喜欢不。”
“喜欢什么,我不喜欢,你哪只眼,看到我喜欢了。”
“朕左眼右眼,都看到了,你的眼里,写着惊跳,你只是怕,天爱,因为你已经是心不由已了。”
这样说得,真的是让我害怕,我感觉周身凉嗖嗖的,无处的阴风从四面八方吹起,要将我狂吹而走。
“天爱。”他害起我的手:“不怕。”
“怕你个头啊。”
“天爱你又骂人哦。”他挑起眉毛:“你死定了。”
抱起我:“天爱,春宵良短啊,快来做春光明媚的功课。”
他奶奶个熊,天天晚上就只想榨光我,便得他不会一下子就让我死里逃生,而是很慢地,很慢地。
我最怕就是这么一种慢,慢得割人心肠。
他将我压倒在床上,我不服,攻击之,反压之。
他的手,带着魔力,一点一点,将我催毁,将我迷惑得找不到北了,亲吻,仅仅就是一个新吻,仅仅就是从亲吻开始,将我蚕吞,衣服像是跳舞一般,落在风中扑落在地上。
锁骨处,尽是用力地咬嚼。
我无处可挣扎啊,逃不开他,就只能在他的身下,化成水,缠着他,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死在床上得了。
每一次,都是死得很惨烈。
一重重的快感,几乎可以让我忘了我是谁。
我觉得很羞耻,最快乐的感觉,我觉得我自已很坠落,莫离,我现在不配提起莫离,也不配想。
他还满身是汗,压在我的身上,捧着我的脸,欲摆不能地亲吻着,似乎还想再和我死一次。
在我身体里的男性,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以往我所不知道情欲是什么东西,只道二人躺在床上,就是了,只知道第一次会有血,就是了,至于为什么要有,我不明白。
现在这坏东西,把我教是多坏。
咬吮着我的胸,恨不得将我吞了。
“我会死的。”我说,我承受不了太多的快感。
我的声音,如猫叫春一样媚,我都不敢相信,原来我也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年初一的时候,中午他跑过来用午膳,用完却是没有要走的样子。
而是抚着肚子说:“吃饱了倒也是没有什么事儿做了,天爱,朕教你画画吧,你没看过朕的画吧,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看。”
“少吹了。”我没有看过,你吹得天花龙凤的,我也不知道。
“来,朕画给你看看,后公公,备笔墨。”他掳起袖子,有着要试一试的样子。
现在年初一,他不是很忙吗?不是要天天与酒来伴,还要迎来笑往的吗?倒是还有空儿教我画画,我且就看看,他要怎么教,他有什么样的水准。
笔墨备好,宣纸雪白。
他拿着墨笔,饱沾了墨,然后大笔一挥,宣纸上就开始出现了他的草书,甚是得意地说:“天爱,你看看写得怎么样啊?”
我背着手,走到他身边去看,然后摇摇头:“你写的是什么啊,这明明是一团黑线在纸上杂乱地飘飞,哪明一点像字,横不横,竖不竖的,不好年地,半点也不好看,狗拉泡尿也是这么乱糟糟的。”
“……。”他有些无语地看着我。
于是我再接着打击他:“黑线也就罢了,还一团一团的。”我现在终于知道他宫门上那吊着的牌匾上的线条是谁写的了,我都不好意思问别人,这样会显得我很蠢,什么也不懂,若不是那天偶尔听人一说,还不知是承乾宫三个字呢。
现在是李栖墨三个字,果然字如人名,果然很黑很杂乱啊。
“你来?朕倒是要看看,你能写到什么样的份上,朕写的草书,你懂不懂欣赏。”他冷哼,一脸的瞧不起我。
我抓了枝比较雅气的笔,然后轻沾着墨,在下一张宣纸上写下我的名字:莫天爱。
字迹是秀气,淡雅,这没有仿谁,我就喜欢这样的字,于是我就往这方面下功夫去学。一笔一划都是娟秀而不失力道。
“天爱,你不会写傅吗?要不你承认一下,朕教你。”他眼中想藏住的怜惜,却又让我恰恰看了去。
我翻个白眼,他将那一张莫天爱的宣纸取了去看,我只得往新的宣纸上再写。
傅天爱,我写出来了。
可是这个傅,我怎么看,怎么感觉都十分的别扭,刺眼。
其实我知道无关字的问题,只是自已心里想的别扭。
正想拿起来揉掉,可是他却猛地一抽,拿着看啧啧有声地赞我:“不错不错,你写得还是很正规的,没多一撇没少一撇。天爱,朕可是知道你以往的事,总是跑去学堂,跑去你们家西席授学那儿偷听,那些夫子,还十分之讨厌你,朕以后让这些夫子,全给你讲,各讲各的,各教各的,教到他们想倒下为止,当然,你是不用再去听的,朕舍不得让那些人把你荼毒了。”
“这倒是好。”我拍手笑,我就讨厌那些夫子,不是说读书人自命清高和那些粗俗的人不同吗?可是还不是依然那么同流。
他真的好坏,有时候坏得很对我的胃口。
那些坏东西,我也早就讨厌,不报不痛快啊。
他将写着傅天爱的宣纸,吹干了墨,然后交给后公公:“藏着,不许让她拿回去了。”
“还我。”我瞪他,一定不是好事儿,不然不会让人把这纸藏着的。
“你想得美。”他笑:“你去抢啊,公公放在怀里了,你也看到了。”
一个狠,我踹他一脚,再大笔一挥,学着他的笔迹写:“李栖墨是乌龟王八蛋。”
他只是笑,摸摸我的脸:“小笨蛋,你写这些,给谁看,谁敢说。”
“我没事就看看,贴着床头上。”
“也行。”他坏坏地笑:“朕一看床头是你写的字,就会提醒朕,可以狠狠地收拾你。”
“禽兽。”我骂他。
他却说:“我要是和你在一起,和衣而睡什么也不做,岂不是禽兽也不如了。”
“……。”衣冠禽兽啊,我面前站着一个衣冠禽兽,在调戏我。
他抓过我,狠狠地在我脸上啧啧有声地亲吻,也不顾这么多人在,我气得又想揍这个混蛋儿。
不过他只呆了一会,又走了,总算让我气平了一些。
年初一四处都挺好玩的,宫里人来人往相当热闹。
我和小蝈蝈转悠头,看着什么好玩儿的,就凑过去。
快傍晚了李栖墨让人来找我,叫我去吃晚膳。
我还以为是在宫里的,谁知去到承乾宫,却有马车等着,公公请我上了马车,李栖墨笑嘻嘻地说:“天爱,带你去外面吃个晚膳。”
“哪儿啊?”
“当然是蹭别人家的,你看过一个年,那些人都来宫里蹭我们的吃,国库又花销了不少,总是得去外面吃回来吧。”
“小气鬼。”还要吃回别人的,真是的。
“你不想?”他才觉得惊奇呢。
哈哈,这倒也是真的,我也喜欢去蹭别人的吃。
开开心心地坐着马车出宫,心情好得不得了,就是他时不时地偷香,我也可以忍受了。
马车行走得不是很远,便到了集市,我总是探头出去,左看右看,指着那些人叫:“快看,还有舞龙的。”
他却是嗤之以鼻的:“这有什么好看的,宫里好看的还不多吗?你就是个贪新鲜儿的,三分热度。”
“训我,你就训,训训,不把你的宫讲到最好,你是不甘情愿了。”
“傻丫头,宫有什么不好啊,可以让吃得好,睡得好,还可以让你过得很好。”
不过是表面的好而已,我轻叹,实在是不想说什么。
去吃饭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我可不想又二个人吵架什么的。
是一个官员家里吃饭的,可能是皇上说了尽量低调,于是门口还是静悄悄的,但是一入里面,那里的热闹就不同外面而语了。
人人行走是静悄悄的,但是脸上却是带着一种喜悦的,惊喜的笑意,还是神秘秘的。
进了去官员就带着全家人来迎接,没有山呼,只是这样就拥了进去。
我往后面一看,有些咋舌,我的天啊,还真多女人,这个人真会生啊,一帮子女眷。
李栖墨拉着我的手:“看什么看,别给朕丢人啊,要丢也在宫里丢,别丢得大了去。”
进了厅,又是一番述说,他们若有若无地轻淡,我四下看看,有些无聊极了,李栖墨便说:“上菜吧,早些吃了,回宫去。”
无聊,无聊,我以为出来吃饭,就会开心一点一点, 原来饭局是这么无聊到死的,让人家盯着笑着看,心里毛毛得紧。
吃到一半,李栖墨酒是喝了不少,看起来心情是不错的,我无聊地拔拉着袖子上的花边,尿意汹涌,便起身出去。
一个小宫女跟着出来:“小姐,你要去哪里?”
“去找个解手的地方,你不用跟谁说,别麻烦他们家的人了,我们找找吧,大低都是在偏南一带的。”
宫女应声,因为皇上在吃饭,让他们这府里的人,都聚集在厅里,没在的,也都缩着想去一见。
反而别的地方,就没有什么人来往,十分的安静。
第一百七十四章:春宫
解手的地方走到了,舒服了便想四下走走,小宫女跟着,这自然比不上宫里的景致,不过我可不认为宫里好看,不许折花,不许抓鱼的,我都不知他们弄那么多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居说鱼池里的鱼,一养就就是几年,肥得跟什么一样,老到死了就捞起,然后扔掉。
真是浪费啊,不如养大了就吃。
饱汉不知饿汉饥,亏得李栖墨还总说国库没钱的。
走到一扇门下,听到里面有窃窃私语,还有一些女孩儿娇羞的低笑。
我十分之好奇,更贴耳上去听。
“其实男人啊,和女人上了床,就乖乖听话,但是这床可也是大有学问,里面的东西,可多着呢。今天你们夫人请我来给你们说,你们可得仔细听好了,要是皇上以后看中你们哪个,在床上把皇上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可别把我纯夫人给忘了。”
“哪敢呢,纯夫人你快说啊。”
“小庆你真是的,这么心急,你倒也是不怕人家笑话你。”
我也想听,一回头看着宫女憋红着脸,便说:“你先走,我就在这儿听着,要是皇上问起我,你就说我走走走走的,快去,这不是你能听的。”
她脸红红,可是没敢走,只是走远了几步站着而已。
我也不撵她了,贴得更近地听着。
只得里面说:“你们也别害羞,我这就有春宫图,一会儿你们看看,可是这看,也只是仅于知道,女人的身体,可是你们最好的武器,为什么男人这么厉害,可还是需要女人,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为什么有些女人,就可以把自家相公,弄得服服贴贴,不娶二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且听我说啊,男人总会一开始就亲啊摸的,这些都不重要,女人娇羞一点就好但是也不要太推辞了,不然就失了男人的性致。”
风吹过来,吹得让我喉口有些痒,忍不住地就咳了出来,惊动了里面讲解春宫的人。
然后当然是吓着她们了,一开门见是我,那是上了些年纪的女子竟然说:“你也是新认的干女儿吧,快些进来坐下听。”
我就大方地进去坐着,乖乖,二十几个女人的坐着听一个媚娇但是并不怎么漂亮的女人说话。
“男人进入女人的时候,那就得尽量缠着人了,缩着她,扼紧他,下面就用力地吸气,吐气,像是嘴巴一样绞着,这样男人就特别喜欢,当然还是有很多招式的,但是今儿个可能时间不到,等会儿皇上定是要回去的,一会儿看上你们哪个了,到时请了我纯夫人去讲,我定也会巨细无遗的讲解的,这里头的滋味啊……。”她咯咯地笑着。
我觉得她和李栖墨一样,都不是人。
“女人得缠着他,绞着他,还得摸他的胸,摸他的背,呻吟也讲究儿,有些男人就是喜欢女人叫得越大声就越是兴奋。”
她令堂的,我也听得好兴奋,想想这些课,居然让我给赶上了啊。
于是我举手:“我有个问题想要问。”
“好。”纯夫人看我一眼:“你长得也倒还是不错的,有机会让皇上看上,你且说说,你想问些什么。”
还示好地朝我一笑,我很好学地说:“纯夫人,我想问一下,要是男人那啥和女人的,女人受不了要生要死,可是男人还雄风万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男人马上就软下来。”
“哇。” 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我。
我老脸已经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红了,非常好爱,非常端正地看着。
纯夫人笑:“这个小姐很好学啊,有问题就好,不懂就要问出来,这个吧我也知道有些男人的持久力是相当长的,有些女人是受不了那么多,但是箭已经在发,不尽兴不罢休了,那就往他腰眼儿,使劲地掐,吮咬他的脸,总之就是刺激他的兴奋点,让他受不了,马上就软下来了。”
“还有什么更有效的办法吗?比如让他硬不起来。”
问题是越来越深入啊,我真想她能解了我的麻烦,我是很认真,很好学地问我的,那些单纯的女人看着我,已经在吞口水了。
纯夫人也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想呢。”
“呵呵,我就是问问,纯夫人,你知道吗?”
“哦,倒也是有办法的……。”
我一个兴奋啊,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这答案对于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可是纯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傅天爱,你给朕滚出来。”凌厉的声音吓得我抖了二抖,满室的女子也吓得脚软。
门被踢开了,李栖墨板着脸瞧我:“滚出来。”
“纯夫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要不等一会会。” 我垂死挣扎。
李栖墨瞪着我:“朕会让你问吗?出来,不然朕收拾你,好端端的你不学,就尽问这些来着了,出来,若不然让这个滛妇看你怎么取悦朕,让她指点你。”
我灰溜溜地站起来,滚了。
他揪着我走,把我按在他的身前,对着那一帮子女人说:“朕对你们都没有兴趣,少费这些心思,看着,这是朕的女人。”
“皇上饶命啊。”纯夫人跪下去,浑身吓得地发抖。
李栖墨指着她说:“你这滛妇。”
“好了好了,你别怒了,这不我也没有听到什么对你不利的是不是。”我笑着推他走。
真的再生气下去,我怕那纯夫人可会一头撞死算了。
纯夫人,你可要坚强地活着,改日我再来拜访你。
“朕就对你这么不好么?”他看着我,微微地叹息。
“也不是不好啦,真的,你别责怪她们了,我的性子你最明白了,就是贪个新鲜儿听听的。”
“滛妇,以后你再给她讲一些不好的,朕饶不了你。”
老j巨滑的纯夫人一听,马上就磕头:“贱妇谢皇上,以后贱妇只教些好的。”
“好。”他说。
我一脸黑线,你们二个,也太不要脸,太坏了。
“走了,回去了。”他拉我的手:“朕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李栖墨,你也太不要脸了,这些事儿你也听,还敢说,你怎么对着你的文武百官啊。”
“朕要是对你要脸,你不怨朕,是谁求着朕还要还要还要的。”
我跳起来,赶紧想去捂他的嘴巴,他高大得紧,捂不着反而让他抓了我的手,当众就是轻轻一咬。
“我错了。”我坚决地说:“我不该跟着你出来吃饭的,李栖墨大爷,你饶过我吧。”
这在场的人,这么多啊,你不要脸,我还想要点儿呢。
他心情极好,抓了我一边走,一边低语:“滑溜得像是小鱼儿一样,一个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朕想,是不是真的要弄只金笼子来装着你,这样你就走不了了。”
我冷哼:“你是怕我逃走吧,所以我前脚走,后脚你就找人了,你不是聊得尽兴得没完没了吗?”
“哟,吃醋了。”他瞧着我笑。
“不跟你说了,上车回去吧。”闪过那四肢到地跪在地上的奴才,那是给皇上垫脚儿的,我撩起裙摆就要爬上马车。
身子一轻,让他抱了上去。
接着他踩着那人的背,上了马车。
官员全家拜跪:“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说过,此次出来,免礼数,不得声张。回宫吧。”
坐了进来,一手搭在我的腰间,微微的薄酒醇香味闻着也是好几分的舒服。
“李栖墨你大爷的,吃完就溜,人家为你准备了这么多干女儿,你怎么不去看看啊。”
他拉着我的头发用手指卷着把玩:“吃完了不走,你留下来洗碗啊。”
“好啊,你不是洗过吗?你洗就好了。”
他身子斜靠在我肩上:“天爱,朕有些困啊,让朕小睡会,别吵朕。”
我拉他的头发,捏他的鼻子:不许睡,你要是睡了晚上又使劲儿地折腾我,对了,那春宫图,还有多少啊?”
“没多少了。”他软声地说:“让朕睡会,晚上有的是精神收拾你,早点把春宫图上的做完,不正是你所想的吗?”
这倒是我所想的,如此这般说,我便不再说话了。
趴在车窗边,伸手出去感受那些冷风。
手腕上的镯子,也变得冰凉冰凉起来的。
冷静地想想,我莫天爱在李栖墨的身下承欢,只想回到向莫离的身边去,可是莫离呢,他会怎么想。
不是一次,不是强迫,很多的时候,我也经不起诱惑。
我想迟早有一天,我会发疯的,为我的纠结,为我的自卑,一边享受着李栖墨的疼爱,保护,一边嚣张着,一边却又想着莫离。
莫天爱啊,你凭什么想莫离,这样的恶人,只怕是莫离也讨厌至极了,你这样的坏女人,只能和李栖墨这样的坏男人在一起,纠结到死。
正想着这些事儿,李栖墨将我一拉,让我缩回了手。
“朕不开心。”他说。
不开心关我屁事,我也不鸟他。
低头,看着我的掌纹,纹路是如此的复杂,是如此的曲折,居说人的一生,就是注定了,就是照着手上的纹路来行走的,可是人生这么长,掌纹这么短,怎么能够相同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姐姐的劝告
他也凑过头来看:“天爱,你的手心,有个痣。”
“嗯,居说是我上辈子约好和谁在一起了,怕认不到,所以就有了记号,以后那个人就会凭着这个记号来找我。”民间就是这么说的。
他合起我的手心:“这不就是朕吗?可找到你了。”
“才不是你。”
“难道是向莫离不成。”
“当然。”我杨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
他微微地讶然,手抓紧着我的手,很用力很用力。
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谈莫离,他抓得我痛了,我挣扎一会想抽出手,可是他却还是抓得死紧的。
“不是他。”他说。
“你……。”
“朕说不是就不是。”他口气变得很不好起来,又急又大声地说着,甚至不让我说完一句话。
“过年好啊。”
“过年好。”
窗外飘进拜年的声音,洋溢着喜气。
今天是年初二啊,今天,也是个节日,一直到初三都是。
“天爱。”他沉重地说:“别提,朕现在不想提,更不想听到。”
我头歪在他的肩上:“我你这混蛋,别只靠着我,让我靠着,我才想睡好不好。”
咕哝着,故作不满着,要掩蔽的是自已的心思。
他让我躺在他的膝上,抱着我,一手轻顺着我的发,我似乎听到他轻叹的声音了。
我们都不想吵架吧,在这大初开头。
但是莫离,终究是一个伤疤,终会拿出来的,我想,过了年再说,或者是等到春光明媚那啥完了,再说。
到时我一定会决绝,对他不决绝,就是对我太残忍。
他有多坏,我就知道莫离有多好,我想追随着莫离,我喜欢他带给我的那种温暖,舒服的,明媚的,很开心的,可以长长久久放放心心一辈子的,我永远不会担心莫离会不会丢下我,会不会不要我。
他将我头上的珠钗都拔了去,硌着我,一边就顺着我的发。
本来也只是一个借口,但是马车有规律地走着,我还真睡着了。
下午姐姐过来,请我过去吃饭。
思来想去,还是带着小蝈蝈儿过去了,大年初二的,也许她很孤单吧,以往过年的时候,都有一大帮子的人围着她转,给她拜年,讨她欢心的,如今可没有了。
宫里,就只有我和她。
小蝈蝈带了些宫里吃的过去,远远地就看到姐姐倚门站在那儿等着。
我感觉有些酸,傅润芝什么时候这样等过我,傅润芝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感觉她落魄了。
看到我她就开始笑,还复走上来笑道:“天爱,快进来啊,这外面冷的。”
“我要是有事不能来,你不是一直等着。”
“呵呵,天爱会来的,天爱舍不得让姐姐一个人站在风里等那么久。”
“哼,你可别忘了,当初傅家对我是怎么样的。”我冷哼。
她却不会生气,依然软语地说:“天爱,对不起。”
如此的低声下气,我长叹:“我不喜欢你这样,姐姐。”我是贱得习惯了,不喜欢她对我这样软和,看重,爱护。
她含笑拉了我进去:“我终究也不是寂寞的,这不宫里还有个妹妹陪着我,以前我不太明白一些事,可是现在在宫里我也明白了,不管是谁再好,还是比不上自已的姐妹的,天爱,我特想家了,真的。”
“我可不想。呃,还不进去,你要是受了风,指不定皇上说我故意又惹祸了。”心酸什么呢,说得让我心里难受。
她拉着我的手,虽然我并不喜欢手老是让他们拉着,可是想着她难爱以,我也没有挥开她的手。
进了去宫女早就准备好吃的了,不是什么豪宴,而是一些清淡的,就像是很平常的东西,有煮好的红薯,还有蒸好的鱼,还有一些烤的东西。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些都是往日里,我比较常吃的。
姐姐拉着我坐下:“天爱,你来看看,姐姐让人煮的,不知和你吃过的,是不是一个味儿。”
“其实你不用地我这么好的,我现在是莫天爱,不是傅天爱,我与傅家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却是轻叹:“天爱,姐姐知道你对傅家,还是颇多怨言,傅家对你不怎么好,这倒也是真的。可是天爱,有些事并不是只有你难受,我娘是一个骄傲的女人,打小什么都好也不把谁看在眼里,家里宠着啊,一年,二年地待嫁过去了,娘想嫁好一点的,而凉城比她好的男子,少之又少,最后甚至是带着委屈嫁给爹爹,以为这样软弱性格的人,是会听从于她的,可是没有想到爹爹却这样,给了她要命的一击,她成了凉城的笑话,她骨子清傲,为了傅家的声名,却是把你留下了我。天爱,你不是她,也许你不明白她的心情的。唉,姐姐不说这些了,天爱你不爱听。”
我沉默着不说话,不知要说什么啊。
她拿起红薯,然后慢慢地剥开皮。
细嫩的手指很漂亮,不像我的粗枝厚茧,这双手一直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如今却是为我剥着红薯皮。
静静地看着,她剥好了递给我:“天爱,试试。”
“大过年的,我不想吃这些东西,难道你宫里就没有什么好吃的了。”
她有些难堪,喃喃低语:“我以为你喜欢吃这些的。”
“谁想一直回想着过去,那并不是值得我永远去回忆的,也不是什么好日子,你觉得我还没有苦够,难够吗?”
“对不起。”她软软地说着。
难过得似乎泪水都要流下来了,我又没有欺负她,我就连这些实话也不能说吗?
傅润芝的性子,到了宫里可的确是变了好多。
我心里微叹,看着她难过,其实我也不想的。
我不是想欺负她,不是因为我现在得宠了,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不把她放在眼里。
低头,我们都沉默着。
或许我不该来的,可是我还是来了,我明明知道我不会真的没有什么芥蒂地和她吃饭。
“皇上万岁。”外面宫女的行礼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
姐姐赶紧抬起眼,一抹晶亮的东西就滑下了脸,她迅速地抬手,然后抹去,站在门口行礼。
皇上进来,她就行礼。
我却是不行礼的,我就坐在椅子上,挑畔地看着他。
总是自以为这些可以让他讨厌,可以让他生气,但是他是从来没有生过气的。
就那么看着我,然后一笑:“润芝你不必太多礼了,你倒是看看你妹妹,像条母狼一样,瞪着朕,恨不得把朕一口吃了。”
“胡说什么。”我冷哼。
站了起来,然后将这里的宫灯,都点亮了。
找些事做,才会不让心里难受,让这大厅,看起来亮堂堂的。
坐了回去看着占了我位子的李栖墨,我坐到对面去,离他最远的地方,嘲讽着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