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魂归极乐,也让梓娴取而代之。
钮钴禄梓娴的父亲,如今的四品典仪官钮钴禄凌柱虽然现在是从四品的武职京官,但在最初的一开始,他也是因为父亲不正分又早逝家道中落,自知不努力就无门路可走。他是个有志气,就是他人并不看好,但他觉得既然选择了要走满人中难得的科举出身,那就要努力走下去,弄个名堂出来,也不枉他走上这条路。是以就是在母亲和嫡亲大伯的安排下成了婚,凌柱也未曾分心,几经周折,终是让他得偿所愿,在他第二个儿子出生之前通过了八旗乡试考中了秀才。
虽然只考中了秀才就再无近举,但也是因为考中了秀才,才会引起父亲一母同胞的大哥,他的大伯佛荪更多的看重。在他的大伯,在吏部任侍郎的钮钴禄佛荪,经由他的推荐,进了礼部做事,直至现在的四品典仪。
钮钴禄凌柱人虽然足够勤奋,但无奈天资不足,不是勤奋可以弥补的,做到如今的四品典仪官已是到头了。是以,他把更多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儿子们身上。因着有父亲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凌柱对自己而几个儿子从小严格要求,不顾溺爱孙子的母亲反对,始终坚持如一,包括作为吉祥的龙凤胎之一的小儿子也是一样,钮钴禄府又重新沿袭了钮钴禄氏族的清正家风,多为外人赞也。q猪文学站
正文 第七章 发现空间
也是因为如此,凌柱的几个儿子都被教养的还是不错的。虽然可能满人尚武,或是钮钴禄氏的血脉使然,或是受那个钮钴禄一族最出名的开国五大名臣之一,钮钴禄一族的杰出代表弘毅公额亦都巴图鲁的影响,几个儿子除了今年二十四岁嫡长子伊通阿,因为身体原因不能长久习武,走了他的路,由科举出身入仕,并青出于蓝胜于蓝,如今已是考中了举人,现在在礼部任职,他的令三个儿子尽是爱武艺多余书本。二十一岁的嫡次子二儿子伊松阿,一十九岁的嫡三子三儿子伊三泰经凌柱和长子经营的关系,再加上凌柱入仕途后,特意和钮钴禄一族拉近关系的经营,先是到军中历练了两三年,有了资历后,又托凌柱大伯的关系引荐进入了侍卫处。
嫡幼子伊绅泰是算是老来子,就算是按照满人落地即为一岁,过了出生的念头又是一岁的算法如今也不过六七岁罢了。虽然按照凌柱一贯严厉的教养,儿子四五岁就要开蒙的习惯,小儿子伊绅泰才开蒙不过一两载的时间,但也已经可以看出他喜欢习武而不喜习文的念头。对于这些,凌柱虽不强求儿子必须习文还是习武,但一旦确认目标,凌柱就会加以严格 要求,力争让他们成才,光耀门楣……
及到现在,钮钴禄府的格局就是上有一名老太太章佳氏,中有府中的男主人钮钴禄凌柱和女主人苏完瓜尔佳氏,以及凌柱的四个姨娘,原苏完瓜尔佳氏的侍女苏氏,生育了庶出的二姑娘;原章佳氏的赏赐冯氏,苏完瓜尔佳氏买进府的周氏和王氏,周氏生养了庶出的三姑娘。对于凌柱的后院,现如今拥有四子二女傍身的苏完瓜尔佳氏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凌柱共有四子五女,早夭了嫡长女,如今存活有四子四女八个孩子。凌柱的儿子尽是嫡出,儿子和女儿都是单论排行序齿。第二女第三女都是庶出,已经嫁人,第四女正是钮钴禄梓娴,第五女也就是凌柱最小的孩子,龙凤胎中的妹妹,被老太太章佳氏特取名宝珠,有如宝似珠的宠爱意 思,也有保住福气等等的意思。
梓娴上面的三个兄长都已成婚,其中长兄有一妾三妾,育有一个嫡子,一个嫡女,一个庶女;二哥有一妻一妾,育有一个嫡子,三哥去岁刚刚成婚,还没有孩子。这几个孩子中,最大的是长兄的嫡子刚到了启蒙的年岁,长兄的嫡女和二哥的嫡子年岁相仿,都是刚刚过了周岁。
仔细的又捋了捋钮钴禄梓娴的留下的记忆,确定对她了解这个时空社会情况以及了解钮钴禄府的情况的信息没有用没有什么遗漏的,梓娴才稍稍惬意的将身体重量交托到身后的靠枕直上,闭上眼,放空一切神思,想要缓解一下因为一直紧绷思绪又病体未愈带来的脑部不适。
嗯?那是什么?眼花了吗?还是她穿越遗留下的后遗症?梓娴在闭上双眼全部放空神思,心无杂物后,猛然从自己的脑海里看到一处不大的荒芜空间,周遭是混沌的一片,只有那肉眼可见得范围,大约纵横皆是六七公里,呈圆形格局发展,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座茅草屋,茅草房前是一棵叶子的形状有些特别,似菱形又似双桃对称一般,那叶片好似最极品的帝王绿雕琢出的奇木。
那奇木树枝苍劲遒健,那树干笔直挺拔一人难以合抱的树木,不同于她记忆中任何一种树木,这棵很是繁茂的奇木的枝干呈一种无色似通透又似实物的感觉,通体还散发着淡淡幽幽一点儿也不刺眼的银白色光芒,就像现代报纸上描述过的冷光源一样。奇木的旁边,茅草房前还有一泓小小的泉眼,泉眼之中水质清澈透亮,清晰可见下方不同于外界泉水中有的污泥,此方泉水之中,泉底是一种细细呈银白色的沙粒,星星点点的好似繁星一般沉浸在清澈透明的泉水之中,静静地展现着它的独特。由茅草屋向外辐射皆都是虽然荒芜,但看上去却是那书上描写的最肥沃的黑土地一样的土地…她的视角是从上到下的俯视感觉……
手一下握紧了挂在脖颈之上正在隔着衣衫无意识抚摸把玩的那方玉牌,梓娴倏然睁开双眼,端坐起身,微抿着唇角,神色有些讶然,却没有惊吓。眼前一片明亮,那是阳光透过微启的窗子射进房里,使放下床帐的床上空间也是光亮一片,再无方才那等场景,好似她的一片幻觉一般。但梓娴确认,她绝对不是幻觉,那房屋,那树木,那土地,那个格局,那么清晰可见,而她又没有这方便的幻想,怎么可能是她的幻觉?
抿着嘴角,梓娴再一次恢复方才的状态,放空神思,心无杂物。果不其然,梓娴又看到了那一片静寂荒芜的空间。没有立即挣开双眼,梓娴的眉头微微有些发蹙,就保持那样的状态,静静的观察着那个地方,静静的思索。
那是什么地方?是科学幻想中的异次维空间,还是那些女职员口中偶尔吐露的片面字眼随身空间?那是属于她的吗?她是否可以进入?进入,连人带身的进入,不是就这么看着?
这边,梓娴的思绪中刚出现进入两个思索的字眼,那边,梓娴立刻就发现,自己出现在那一片空间的草房之前,奇木之下。没有一丝事先的预兆,就是那么的突然,场景已经变换。微微有一刻的愣神,梓娴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这是整个人进入了这片静寂的空间。略微感觉一下,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梓娴分出心思细细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但身体却是紧绷起来,保持着最警惕的心。
就算这片空间是在她的脑海中看到的,她也能够进来,一切的表明,这里应该是属于她的,四周也是一眼可以望到边缘。但是,在没有确定不存在危险的境遇下,梓娴还是保持足够的警惕心以应对突发状况,尽管她同时也明白,面对这种玄奇的事件,就是有危险也不是她可以应对的,不过,聊有胜无,面对这种陌生未知的地方,小心谨慎一些总归是没有错的。
呆在这个空间里,她感觉到很舒服,这是梓娴分出心思大量这片空间后的第一直觉感受。那种舒服是一种清晰的感受,原本未痊愈的病体给她一种沉重又沉闷的不舒服感觉,此刻在这里,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心舒畅的感觉;醒来后就一直紧绷着思绪带来的疲惫也渐渐消失了,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在一点点的恢复着…
身心舒畅,梓娴自然心情愉悦,随意的看了眼远处的土地和身后闭着房门的草房,以及处于房前的小小泉眼,梓娴的心神更多被她眼前这株繁茂的奇木所吸引。很漂亮很奇特的树木,看到眼前这株奇木,梓娴有种由衷的喜欢,还有一种玄之又玄,不清道不明,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深深牵连之感。
抬步上前两步走,梓娴将手放在了那株奇木散发着幽幽银白色冷光源的树躯之上,轻轻地抚摸着它光滑如玉的皮肤,细细的体味着那种温润入心的奇特感觉,感受到由树木中传来的欢喜愉悦的情绪,梓娴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同样的愉悦弧度,就是特意放松也一直无法真正放下的心,像是找到了归途的游子,倏然之间安心下来。
很好,很美好的感觉!梓娴舒心的微眯起眼睛细细享受,对于这片空间她也有了一种淡淡的牵连之感,不清道不明,玄之又玄又清晰地知道这片空间的主人是她。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身心略微放松防备,梓娴静静的享受这一刻难得的静谧温馨。
好一会儿梓娴才撑起冷静的理智把手放下,留恋的看了一眼那株静静的伫立在那,带着恒古久远的气息,仿若永恒不会变迁的奇木,除了她脖颈上挂着的那方玉牌,从来没有人或物给予过她如此安心和宁的感觉。
而后梓娴的神思下达了出去的念头,这是她仔细回想刚刚是怎么进来的得出的结论,现在正是验证的时刻。现在不是好的探索空间的时间,她不知道两处地方的空间对比,阿琳虽然被她用借口打发出房,但并不是不会再进来。
这片空间,即使以后发现不了它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就单单是遇到生死危机关头可以多进来保全性命这一点作用,它就已是一个不可多得到宝物,不可为外人所知晓呀,人的贪婪之心永远是没有止境的,无法保证人心,那就要让自己的底牌和秘密永远保密不为外人所知,这是生活交给梓娴的宗旨之一。她的这个空间宝物就是如此,拥有不了保护这个宝物的力量,被外人知道,最好的结局恐怕就是死路一条,死不如死才是绝望的深渊。q猪文学站
正文 第八章 自我训练
下达了出去的念想,眨眼之间,梓娴就又回到了原来进去时的床上。呈静坐的姿态,梓娴对进出那片空间的方法有了大体的认知。那片空间,她虽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的,但那暂时无妨,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她只要知道现在那片空间宝物是属于她的,由她的念想可以控制进出,对于她在这个不同于前世的时空,多了一份性命的保障即可。
对比一下时间,刚才在她突然进去的时候,外界她隐隐听到过阿琳在教她的两个二等丫头,她在里面呆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现如今,还能听到阿琳隐隐约约的叫声,这不是明那片空间和外界的时间不是相差不大,就是时间流速一致,这个准确结果等她有了工具有了时间再细细的探索一番就是了,知道大概的时间对比对她就有作用。现在不是什么好时间,等到有空的时候,她进去再仔细探索一番。经历了穿越这等玄奇的事件,对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到一个空间宝物,梓娴的心湖并没有太大的波动,除了在最初发现的时候,梓娴稍稍有些讶然,但一贯冷静的理智又很快让她保持了平静的心态。
不过,要梓娴真的没有一点儿感受那也是不可能的,梓娴虽然因为生活的磨砺,拥有着极致冷静的理智,但梓娴并不是那没有情绪波动的木头人。梓娴的情绪很完善,高兴的时候会高兴,不开心的时候会心情不好…比如现在,梓娴的心情就很是不错,原因有得到这样的空间宝物,没有想过借助空间逃跑牵连几十条人命的她以后生存有了更大的保障;最重要的还是空间之中的那株奇木,难得有物件让她体会到那种安静和宁的美好感觉。
微微勾了勾唇角,梓娴带着愉悦的心情再一次投入整理钮钴禄梓娴的记忆之中。前面,她只是先整理出了关于这个时代和钮钴禄府的大致信息,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到处皆是陌生的,还能让她对这个陌生的时空有所了解。但钮钴禄梓娴留下的记忆中并不仅仅是那些东西,在钮钴禄梓娴的记忆中,女红和专门有教养嬷嬷教导的关于举止言行所谓礼仪、规矩也占据了不小的一部分,还有简单的学识知识,凌柱对于女儿还是不错的,在她们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开蒙…
这些都是这个时代的女子的基本生活技能。其他的记下就好,但女红和规矩是钮钴禄梓娴平日里无事就苦练的东西,也是木讷不善言辞沉默寡言的钮钴禄梓娴打发时间的东西,精湛的女红和严谨的规矩,也正是钮钴禄梓娴在这一届秀女之中一路走到最后的一部分依仗。
虽然有着钮钴禄梓娴的记忆,但是现在主导身体的意识却是梓娴的,那些礼仪一类的东西能靠融合记忆记下就是,但谁能指望由现代穿越而来,根本没有受过那所谓的规矩教育,平日里最多拿针钉个扣子的梓娴上来就能熟悉至极的掌握那些规矩,并做地严谨规范,掌握那些女红技巧,出手就是一件精美的服装?因为需要,商场上的规矩和现代礼仪她到是知道不少。可是,那些对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太大的用处。
她要忙的还有很多,礼仪必须记下坚决不能忘却,规矩必须练习,融入到言行举止之中;还有女红,更是要牢加记忆,找寻机会加紧练习。做好决定,梓娴立刻付诸行动,微微思考一下计划,定好先后顺序,梓娴便开始对礼仪规矩女红的技巧手法加紧记忆之中,让它们彻底成为她掌控牢记不会忘却的记忆。至于练习,她想,她的空间有了作用。夜晚,在这个府内的人都进入休息后,她要通宵练习规矩。
今日她可以以身体未痊愈不用去请安问候,但明日绝对是对她的一大考验。因为,按照钮钴禄梓娴的惯例,只要她能下床走动,没病的起不来身,钮钴禄梓娴总是风雨无阻给府里的祖母和父母问安。至于女红,钮钴禄梓娴没有下要处理的女红,还能先压下一步,只要先记牢手法和技巧,暂时不用拼命但也不能懈怠。
闭上眼,半躺下,好似睡着的梓娴,大脑一直的在忙碌着。记忆,记忆,再记忆,并在脑中配合着模拟着练习。梓娴一直在努力着,这些都是保证她安全生存的资本,梓娴没有一丝的大意忽略。在脑部劳累到极致,梓娴会注意一下周遭的动静,确定没有人就进空间喘口气,在空间之中,梓娴疲累的精神总是能很快得到最大的缓解。
在梓娴的忙碌中,时间也在悄无声息的流失。正午时分,阿琳进入梓娴的房间,叫醒好似在熟睡一般的梓娴,服侍梓娴用了些清淡的食物,而后又伺候梓娴服了药才有一次安置梓娴休息,自己阖门出去。在房间之中又一次只剩她一个人后,梓娴继续忙碌着融合记忆,在脑海中模拟练习。
申时末,下差回来的凌柱得知梓娴醒了过来,病情也大有好转,遂放下有些提着的心。这两日,这个女儿一直高热昏迷不醒,病情很是危险,他一直担心这个女儿一病不起,有个万一,钮钴禄府会有灾祸降临,又担心会再一次失去嫡女,现在终于可以完全放下心来了,对外的封锁也可以解开了。
看来这个女儿终是个有些福气的,选秀的时候得到圣上指给四爷做 哥哥,给钮钴禄府带来荣耀;病情这么危险都能转危为安,想来也不是福薄的,以后入了四爷府,在孕育上一男半女,也能有个依靠,再次晋升也不无可能,四爷是今上的皇四子,就是得不到最后那个位置,也不可能只是贝勒。
当然,要是能提点一下钮钴禄府,这是锦上添花的好事,不能的话,也无所谓,钮钴禄府终归是要靠他们这些爷们来弘扬发展,他们发展好了,次女在天家皇子府上也能多些脸面荣光。想想进来同僚的羡慕嫉妒,心情很好的钮钴禄凌柱遂换上家用常服后决定去看望一下这个女儿再用餐,实话,因为这个女儿的性格问题,再加上一直呆在后院,他对这个女儿的印象实在不深,对她的疼爱也不急早夭的嫡长女,和如今吉祥讨喜的嫡幼女。
凌柱进到梓娴所处的独立小院后,正是阿琳又一次唤醒梓娴,服侍她用些少量的晚餐,服用今天的最后一贴汤药的时间。凌柱进门时,梓娴正在服药。透过垂下的隔断纱幔,梓娴看到凌柱被院中的两个二等丫鬟引进来,忙要起身给凌柱行礼,却被凌柱阻止,让她继续服药就好。梓娴虽没坚持起身,但还是自己端过药碗服药,吩咐阿琳给凌柱看座沏茶。
趁着梓娴服药的空档,凌柱先是训诫了梓娴的几个丫鬟,让她们尽心侍候自己的姑娘等等。以前他曾听闻,这个女儿因为他们关注的少了,被那胆大的奴婢怠慢过,是以,凌柱表示关心的对这些丫鬟做了一番训诫。本来这些应该是他的夫人的事,只是他今天难得有空闲,有心思就开了回口。
等梓娴用完药,凌柱先是对梓娴的身体状况表示了关心,而后又对梓娴做了一番推心的交代。无外乎就是让梓娴好好保养身体,什么都不要保养,她的两个不懂事的姐姐,他已经狠狠地训斥过,还做了惩罚,有一段时间不会让她们回娘家…另外,他对梓娴在选秀中能进天家皇子府,给他们家带来荣光表示肯定与赞扬钮钴禄府以后的荣耀是要靠她的哥哥弟弟挣去的,让她不要多想…提前嘱咐梓娴,后日入四贝勒府后,要尽心伺候四爷、四福晋,要恪守规矩…女戒女德…确定梓娴都认听下后,再次嘱咐梓娴要好好休养身体才满意的离开。
仔细听过凌柱的嘱咐,对于凌柱只是嘱咐女儿要听话,恪守规矩一类的东西,并清楚地知道钮钴禄府的未来是要靠钮钴禄府里的男丁来挣取,没有想过卖女求荣,让女儿如何如何争宠,梓娴表示对凌柱的人品的满意,至少在她接受的范围之内。她是做出承诺要照顾保住钮钴禄府,但是心甘情愿的和不满意却必要去做这是两码事。钮钴禄凌柱的正派个性,凌柱严格教育儿子,家风清正,钮钴禄府的男丁勤奋向上,都不是那贪滑耍j的人,这一点儿倒是好的,至少他们最大限度的让自己不至于招惹出天大 的麻烦…
很快,夜幕降临,到了人入睡的时间。这个时候的人不像现代,除非必要很少有人通宵达旦,还有禁宵,更不会有人半夜到大街上溜达。等到众人都入睡,阿琳也在服侍安置好梓娴休息,回了位于梓娴房间右侧的稍间厢房休息。要感谢原主钮钴禄梓娴,喜欢独自呆着,不喜欢丫鬟守夜,倒是多方便了梓娴的行动。q猪文学站
正文 第九章 礼仪规矩
矮身礼、甩帕礼、福身礼…蹲安礼…走步…女子各种场合应该用的礼仪,梓娴不仅要求自己要做出来,而且还要做的尽善尽美。迈腿的步幅,左右腿之间的距离;扶膝的动作,动作的幅度;手下垂的姿势,姿势的最正确正确做法……甚至细微到眼神的动作,头部的动作吗,双肩的动作,腰部的动作……表情要温和,仪态要端庄大方,语言语气要得体恭敬……各部分动作要配合一致,动作也不能死板,要舒缓有序…
梓娴一遍遍的练习,依那清澈透明的湖水为镜子,对照自己的动作是否达到了钮钴禄梓娴记忆中的标准。动作僵硬,重练;动作配合不一致,重练;动作不够舒缓有序,达不到标准的要求,还是重练…一遍不行,就做十遍,十遍不行,就在加倍的做…做这些的时候,梓娴特地找了钮钴禄梓娴一双半旧的花盆底旗鞋来配合,让自己尽快习惯这古代的高跟鞋。这种高底鞋是满人最长穿的鞋子,无论是她现在在钮钴禄府还是以后进入那禛贝勒府的深宅大院,这种鞋子都是她要经常穿的,不熟悉也是不行的。
在最初练习的一开始,因为工作需要有常穿高跟鞋的经历,梓娴平衡性还是极好的,穿花盆底鞋缓慢按规矩练习走路的时候,梓娴还是能做的不错,慢慢熟悉花盆底鞋走路时的平衡感觉后,加之现代礼仪也有要求步伐要一致的规定,正常的走步,梓娴很快就掌握熟练。但是当穿着花盆底鞋练习规矩的时候,才是梓娴吃苦头的开端。刚开始练习,梓娴还没熟练掌握哪些姿势动作,动作做的不到位的时候就会摔倒。
为了不扭到脚,影响明后两日的行程,梓娴是必须摔倒的,还不能用手撑地,不能摔到脸,这个身体的手掌皮肤细嫩,一不小心蹭伤了,明天又是一件无法交代的事,脸部也是同样。是以,梓娴摔倒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着地时,与地面接触的部位,都是被衣服掩盖,不为外人所见的地方。摔着摔着,结合着前身的记忆,逐渐掌控了经验的梓娴的情况才好转起来。只是,此时,在外人看不见的部位,梓娴的身上有多处乌青红肿的患处。有的地方,甚至是多次摔击照成的。梓娴摔疼了也一直坚持练习,痛苦的神色也不曾表露在脸上成为影响表情的因素,一切为了都是为了生存,身为外来者,她没有叫苦的权利……
空间里没有白昼黑夜之分,不知道哪里来的光源,一直都是亮堂堂的。梓娴算计着时间,应该快要天亮阿琳平日里起床的时辰,几种常见的礼仪规矩,她已经完全掌握,并且可以达到钮钴禄梓娴平日里的标注,另外的礼仪规矩她也有了一定的熟悉程度,基本上都做过了一遍甚至多变。梓娴用湖水净了净脸,洗了洗手,整理好仪容,想着出去,从空间里消失。
嗯?扫视了周遭依旧一片黑暗的寝房,和空间内的明亮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对比。梓娴微微有些疑惑,天还没亮,她算错了时间还是她的两处空间的时间流速不一致,她那方空间的时间快一些?放轻动作,梓娴走到糊了冷布窗纱下面封着,上面微启的窗前向外望去。弯弯的月牙此刻才刚刚爬上了斜半空,夜才方过了三分之一左右。细细估摸一番,梓娴的得出了结论,没有具体的钟表,她估计的时间可能有些不准;而她的那方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也是不一致的,那里的速度肯定是快了一些。
心里有了些底,梓娴借着透过纱窗照进房内的朦胧模糊可见的月光,慢慢移步到房内的暖笼前,她记得,阿琳有习惯在离开前有在暖笼里放一壶茶水。轻轻地将茶壶提到靠窗大炕上的小几之上,翻开两个瓷杯,梓娴在其中个注了半杯被保温的很好,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已被放在小几之上不动,梓娴端着另一杯茶水进了空间…
几番进来出去之间,梓娴渐渐确定,空间内的时间与外界的比例大约是三比一。也就是外接一天,空间内三天程度。知道了时间比例,梓娴复又进入空间仔细练习。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练习,她何乐而不为?正好,她还有很多的礼仪规矩没有掌控好。反正身上的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而在空间里,她的疲累总是被很大程度缓解,能一直保持着精神饱满,精力充沛,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
再次算计着时间,不停做动作练习的梓娴,在感觉时间差不多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也把钮钴禄梓娴记忆中的礼仪规矩动作基本上都熟练掌握后,再一次从空间内出来的时候,已发现天色已经有些微亮,按照估计应该是寅时末,未至卯时的时间。再过一会儿,差不多就是阿琳来唤她起床,去给府里的老太太还有母亲请安的时候。凌柱和他的已长成的三个儿子因为要早起当差的缘故,为了不打搅老太太的睡眠,一般都是下差后再去看望老太太章佳氏,给她问安。只有在沐休的时候,他们才会在早晨向老太太问安。
将门复又还原,再将大约整整在空间里使用了三天的旗鞋旗装扔进空间,这些都不是阿琳常用的衣服鞋子,一时半会儿掌管她衣食住行的阿琳并不会发现,而到了明日,她就要离开钮钴禄府,不定再也回不来,缺少的这两样自然更不会被发现了。换好寝衣,梓娴躺在床上,盖好凉被,集中精神把即将要用的请安礼再次温习一遍,而后让自己睡去。尽管,在空间中她一直精神饱满,精力充沛,但始终不是睡觉,而且,集中精神这么久了,她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趁着阿琳还没来唤她起床之前,她还能好好的打一个盹养养神…
“姑娘,醒了吗?”卯时初,阿琳领着梓娴的两个二等丫鬟春兰、夏草端着洗漱用品还有梓娴今天要穿的衣物进入了内寝房。
“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床帐被打开,梓娴睁开双眼,理智已经清醒。将梓娴扶起身,阿琳接过春兰拧好的面巾覆到梓娴脸上,轻轻的搽拭一番;而后,又接过春兰接着递过来的洗漱用品伺候伺候梓娴洗漱。
递出漱口水的盆子给春兰拿着,阿琳又接过另一个丫鬟夏草手捧的粥碗道:“姑娘起身,先用些粥,一会儿服过药再去给老太太和夫人请安可好?”
“嗯。”由着阿琳伺候着用了一小碗粥,梓娴又接着服了一帖苦药,而后才由阿琳伺候着更衣。换了件浅蓝绣折枝花卉的单旗袍,外又罩了件月 白一字襟滚粉色边绣竹叶纹薄坎肩,脚蹬一双与旗袍同色的绣花鸟花盆底鞋。更衣以后梓娴又被阿琳安置在了梳妆台前坐下,阿琳麻利的将梓娴的长发打散梳顺,再结成顺溜的大辫子,辫根扎了根二寸长的红绒绳,辫梢用浅蓝色的绦子系起来,留下一寸长的辫梢,蓬松着垂在背后,又挑了一朵浅蓝色的绢花戴在梓娴鬓边……
待一切都 打理整齐后,时间已差不多到了卯时三刻左右,老太太一般在卯时正起身,于是,梳洗完的梓娴捻了方浅蓝纱织绣帕,便带着大丫鬟阿琳起身出门像正院走去。她住在后院,老太太住在府里的正院正房里,由她这里到正房请安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是以,要提前出发,不能等到老太太起身的时间再行出发。
行至正院,老太太还没有起身,梓娴便站在老太太的房门前伫立等候。等了有一会儿的时间,老太太房里传来了动静,由外可见点点灯光透过窗纱。在这个时候,苏完瓜尔佳氏也领着三个媳妇到了正院给老太太问安。
梓娴上前几步迎着苏完瓜尔佳氏,一边上身挺直,两腿并拢,右足略后引,两膝前屈,呈半蹲姿势,同时左手在下,右手在上相叠搭在两膝盖上,长衣拂地,拖襟四开,缓而且深,显出高雅规矩,一边口道:“请额娘安。”
等苏完瓜尔佳氏受了梓娴的礼,让梓娴起来后,梓娴又和三个嫂嫂相互见礼。一番见礼下来,那边老太太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已经由侍女婆子拥簇着进了正厅。苏完瓜尔佳氏表示疼爱的携着梓娴的手,领着三个媳妇进了正厅,等老太太在正厅主位上安坐好以后,她则领着女儿、儿媳屈膝,下蹲,恭敬地向老太太章佳氏行礼问安。
“请玛嬷(额娘)安。”约一呼一吸时间,等老太太受了他们的礼后,复原礼成。
请完安后,老太太让人看座,等几人依次就着锦蹲直身半坐之后,章佳氏这才开口发话,“凌柱媳妇,爷们们都上差去了是吗?今日可都好?”q猪文学站
正文 第十章 赏赐
“劳额娘挂念,他们一切皆好。额娘今天气色也很是不错,两小没给您添麻烦吧?”那一对龙凤胎兄妹,很是的老太太的欢心,平时多有挂念,每月必有一旬会被老太太借来正院亲自教养照料。
“很好,伊绅泰和宝珠都很乖,昨日他们歇晚了,今日我就没有让人这么早叫他们起身…”接过媳妇的话,一提到两个小孙子和小孙女就乐得合不拢嘴的老太太和苏完瓜尔佳氏又聊了几句两小的事情,而后又问向前两个孙媳关心一下曾孙的情况,
最后才话题一转,问到了被苏完瓜尔佳氏留在身边安坐的梓娴身上。“昨个儿听禀,四丫头病情好转,这可是大好了?”
“回玛嬷,孙女身体已经转好,大夫调养两日即可,谢玛嬷关心。”按照钮钴禄梓娴的惯例,梓娴起身垂首敛目,恭敬地回答老太太的问话。
“坐吧,身体不好,要好好养着…”虽然以前因为这个孙女出生,心爱的嫡长孙女就夭折,让她觉得这个孙女有些不详,对她不待见,后来又听几个丫鬟婆子都能拿捏住她,又木讷寡言,对她多有不喜。可是没曾想,这个孙女倒是个有福气的,选秀时一路走到最后,还得蒙圣上指到了天家皇子贝勒府,这么看来,这个孙女倒是个好的,以后好了,对钮钴禄府也是个照应。是以,自从迎来了钮钴禄梓娴的指婚圣旨,老太太对钮钴禄梓娴的态度就发生了骤然的转变。
“昨日听你醒来有好转了,想到你明日就要过府离家,所以玛嬷翻了翻年轻时还剩的嫁妆,给你找了几件合适的添妆,又放了些金银裸子,还有些散碎的小额银票,这些你且都拿去,日后留你在贝勒府里打点,日子也能好过一些。”老太太略微抬手,立刻有一个得力仆妇上前,手捧上了一个两三个手掌大小的浮雕鸟兽镶嵌铜锁的木匣子。“日后进了四贝勒府,记 得恪守规矩,好好伺候……”
“是,谢玛嬷抬爱,谨遵玛嬷教诲!”长者赐不能辞,起身双手接下仆妇递到她面前的木匣子,对着老太太福身一礼,谢过老太太的赏赐,梓娴才转身将木匣子交给站在她身后的阿琳,复又坐下…
再听了一会儿老太太的教诲,几个嫂嫂讨趣的借着老太太赏梓娴的事儿逗乐老太太,后被老太太笑骂一番,包括苏完瓜尔佳氏一人上了一件首饰物件。这话间,时间就到了辰时,该是用朝食的时候了,两个小的也被丫鬟仆妇收拾妥当领到正厅厅中众人问安,而后,老太太疼幼孙,就让人上了早饭,还留了在场的热一起用早餐,梓娴也在其中。
由于提前用过一碗粥品,梓娴在用餐的时候,谨记着用餐礼仪,只是细嚼慢咽的简单用了半碗清粥,两块点心,等老太太他们用晚餐下桌才一起离席。用完早饭,又听了会儿老太太她们的谈天,保持着钮钴禄梓娴不是被问到就不搭言的习惯,等苏完瓜尔佳氏和老太太的谈话告一段落,向老太太告辞回去处理府务的时候,梓娴也随之一起告退离去,出了院门,向苏完瓜尔佳氏告辞回房,结束今天完满的请安。
末时初,梓娴正在静静的一个人待在房里熟悉钮钴禄梓娴平日里的生活起居,验证记忆里各种平日里的记忆的时候,迎来了苏完瓜尔佳氏跟前的大丫鬟紫英的到来,请梓娴跟她一起到苏完瓜尔佳氏和凌柱平日里生活起居的主院。
随着紫英的牵引,到了主院,处理完今日府务的苏完瓜尔佳氏正端坐在正厅主位喝茶休息,看到梓娴进来,等她问过安起身后,立即让一旁的小丫鬟看座。
放下茶盏,苏完瓜尔佳氏拉着坐在她身旁的梓娴的手,慈爱的道:“这转眼之间,我的儿都这么大了,眼看着你明日就要出阁,额娘可真真的舍不得。若不是圣旨无可违抗,额娘真是想要再把我儿多留几年!”
发表了一番感叹,流露出一番不舍得情谊后,苏完瓜尔佳氏向一旁招招手,一排几个一水青色袍子内衬,米色滚桃红边坎肩的小丫鬟各捧着一样物事俏立在母女俩面前欠身行礼,苏完瓜尔佳氏也紧接着进入了她把梓娴叫来的正题。“我的儿,明日你就要离家进入四爷府,以后都要靠以一个人了。今日,额娘为我儿准备的一十三抬妆匮已经送进了四爷府内,春柳手中捧得小木箱里正是额娘给你备份的嫁妆册子。”
一手抚了抚梓娴的肩膀,苏完瓜尔佳氏一手指了指面前一排丫鬟中从左到右的第一个捧着一本册子的丫鬟,而有又接着道:“下面一个春竹手里捧得匣子是额娘添妆和你阿玛给你的体几,还有额娘给你准备的嫁妆,在得到你指婚圣旨不合适的都被额娘处理折成的银票,大概有五百两左右。再就是最后春梅手中,额娘给你特意准备的金银裸子配好了荷包,这些是留给你进四爷府打赏用的…还有春芽手中的匣子你自己进了四爷府自己躲起来慢慢看”
仔细的为梓娴解后,苏完瓜尔佳氏拉着梓娴进了内房,除了贴身的奶娘齐氏,其他的下人都被苏完瓜尔佳氏打发下去,让奶娘齐氏守着房门,苏完瓜尔佳氏又仔细的对着梓娴交代了一些后宅阴私常用的手段,让梓娴多加注意,知道看到时间快要到凌柱下差的时间了,苏完瓜尔佳氏才不舍得放梓娴回去,让那几个小丫鬟一道跟着把那些她要交给梓娴的物件送到梓娴房里
又是一夜苦练规矩,大概在空间